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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的雙眸無神,就連開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生硬:「這時噬骨獸,此地不宜久留,你帶我往西北的方向逃。」

說完,連翹雙眼合上,陷入了昏睡。

衝破結界的時候,身後的魂魄沒有追上來,這使得王之有些疑惑。

但王之不知道這是戾的緣故,縷縷黑霧自連翹體內涌去,在那些魂魄的上方盤旋成一條黑龍的模樣,開始吸食這方天地的戾氣。

天剛開始泛光的時候,連翹醒了過來。

王之見她的眸子不再黯淡無光,面上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你能控制了?」

連翹微微頷首,隨即皺眉:「嗯,但是實力卻跌到六星斗王了。」

此時戾戲謔的聲音響起:「兩股鬥氣在你體內爭鬥,本就是由於你實力不濟引起的,鬥氣虛浮外散,你沒有爆體而亡,已經是不幸的萬幸了,還奢望實力。」

連翹雖然陷入昏睡,但是體內與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她是知道的,當下也不與戾爭辯。

見連翹面無異色,王之躊躇了一下,還是將心底的疑惑問出了口:「你在山洞中發生了什麼?」

連翹想起山洞中驚心動魄來,面上微沉,就連眸色都有些冷了下來,略帶沙啞的開口:

「我進入山洞就陷入了昏迷,醒來時,體內就多了一股雄渾的鬥氣,還有這樣東西。」

王之能夠感覺到連翹不願將山洞中的事說出來,也不追問,只將目光移到了她手上的銀色獸皮之上,隨即輕聲道:

「這是一卷飛行鬥技,名為雷翔,在雷雨天飛行,還能引來雷電相助,你現在還未晉陞斗皇,這卷飛行鬥技對你來說也算是如虎添翼。」

「嗯。」連翹得到這卷鬥技的時候,上面古老的符文她是不認識的,但從圖畫之中隱約猜到這是一卷飛行鬥技。

王之將連翹手上的銀色獸皮拿過,隨著翻閱的越細,面上的喜色越來越深,最後開口的聲音都有些激動:

「製作飛行鬥技的材料相當特殊,不過這個以你可以找余年,他家擅長這生意,想來是能夠湊齊的,這飛行鬥技,還能召喚雷電攻擊,並且在雷雨的天氣里,飛行速度更快!最重要的一點是,這飛行鬥技可以疊加!」

「疊加?」對於飛行鬥技知之甚少的連翹,此時雖說是大致能夠猜到王之話里的意思,但難免會有些疑惑。

游戲王之背后靈系統 將銀卷交還給連翹之後,王之笑出了聲。

「一般的飛行鬥技在能夠召喚出自己的鬥氣雙翼之後,便會從體內脫落,變得毫無用處,但是你這卷可以與鬥氣雙翼相疊加,飛行速度可以提升兩倍不止。」

連翹小心將銀卷收好,這次可真是撿到寶了,也不枉在山洞中受的那些罪,隨後她在先墓四周望了望:「今日就是先墓開啟的時候?」

「嗯,只是蘇洛……」之面色微沉,想起剛剛蘇洛屍骨被噬骨獸吞噬的模樣。

「他現在連屍骨都不在了,難道學院還能怪到我們的頭上,再說先墓埋葬的人還少嗎?」連翹嘴角含笑,說出的話帶著絲絲冷意。

先墓開啟的時候,依舊是林長老與散長老前來。

感受到連翹與王之身上強橫不少的棲息地,散長老臉上的笑意不減:「你們二人的收穫倒是不少啊,尤其是你啊,丫頭,簡直就是跳了一個階啊。」

林長老也是笑呵呵的恭賀道。

只是許久不見蘇洛出來,二位長老的面上開始陰沉起來,看來先墓又將人留下了啊。

林長老輕嘆一聲:「今日你二人就先各自回閣內修養吧,三日後在靈閣大殿集合,此次院試的前十五名弟子要開始去禁地歷練了。」

「歷練?」連翹心中有些疑惑,往屆的院試結束之後,不曾見有弟子出滄靈試煉啊。

「這是今年院長與幾位閣尊一起商定的,想要快速的提煉實力,出去歷練對你們實力的增長有著不少的好處。」見連翹面露疑色,林長老沉聲補充道,「此次歷練是由滄靈長老帶隊,而且院試前十五名是必須去的。」

江湖小霸王 「是。」

連翹與王之應下此事之後,各自離開了。

回到藥王峰的時候,只有無憂一人坐在屋前,雙手托著下巴,看著池面。

直到他的眸中出現一抹紅色,才興奮的起身,向著連翹奔來:「你終於回來了,白衣服走了,寒玉躲在池底,不理我,我都要悶死了,你下次走的時候,帶上無憂好不好?」

白衣服?想來是說的容淵了,連翹將即將撲進她懷中的無憂拉住,嘴角帶著絲絲笑意:「那平日里下棋的那兩個人呢?」

「他們前些天好像是要忙著煉丹還是什麼的,跟著經常來喝酒的那個人走了。」無憂看向下棋的地方,面色有些憂鬱,這些人在連翹走後不久都離開了,就剩他和寒玉在這裡,而且寒玉還不理他。

師兄二人都走了,丹會出事了! 看來自己進先墓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啊,隨即將寒玉召喚出來。

其實早在連翹行至山間的時候,寒玉就已經感覺到了她的氣息,但是心中有些怨懟連翹將它留下來看護這傻子。

此時見連翹召喚它,它以為主人終於是要帶它出去了,有些高興的,衝出水面,晃蕩著蛟頭,將水滴盡數投在了無憂的身上。蛟瞳滿是喜悅之意,信子輕吐:

「主人。」

連翹自是知道寒玉心中所想,不過……

「寒玉,三日之後,我要離開滄靈學院,我會帶上你一起,但是現在,你幫我看一會兒無憂,我現在要上藥閣大殿去。」

連翹一邊說著,一邊將無憂留在寒玉一旁,不等寒玉說話,轉身向著葯閣大殿走了。

此時的大殿之上。

席鶴端坐在高台之上,眾師兄弟與嬰盈小師妹都跪在殿上。

連翹趕到之時,便見到如此模樣,殿上的氛圍十分的詭異,跪在殿上的人大氣都不敢出,像是泛了什麼重罪一般。她快步上前,輕聲道:

「師父,這是?」

見到連翹的時候,席鶴面上冷色稍緩,但出聲的怒氣卻是不減:「你師兄乾的好事,你自己問。」

連翹行至藺天昊跟前,身形微屈,低聲道:「三師兄?」

「師妹你終於從先墓出來了。丹會出事了。」藺天昊言語之間滿是焦急。

一婚二寵,神秘總裁的蜜戀情人 「何事?」連翹在藺天昊的身旁也跪了下來,既然是丹會的事情,那麼她也難辭其咎。

輕嘆一聲,藺天昊面帶愁容的開口:「師妹你進入先墓之後,香閣弟子到丹會為魏寒買葯,都是些治療內傷的七品中級丹藥,師兄便交給了嬰盈小師妹,誰知魏寒服用之後就重度昏迷了。」

「師父他老人家也前去查探過,但卻一無所獲,隨後服用丹會煉製的丹藥昏迷的人越來越多,丹會因此暫時關閉了,院長還責令我們三日之內找出原因,將昏迷的人救醒。」

聽完藺天昊說的話,連翹是明白過來了,魏寒陷入昏迷可能是丹藥的藥性相衝,但是後面發生的事情卻是有人想渾水摸魚陷害丹會。

思及此,連翹眉尖緊蹙,開口的聲音也沉了沉:「師父,這是陷害,你給我兩日的時間,我定能還丹會一個清白。」

聽到連翹將丹會的事情攬到自己身上,還給了兩日的期限,席鶴搖頭輕嘆一聲:「也罷,當初丹會是你提議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自然是責無旁貸。」

「但小七啊,魏寒的傷勢著實詭異,他體內經脈只是輕微的創傷,但卻陷入重度昏迷,也不像是可以偽裝的,而且他體內的生機隨著昏迷的時間加長,開始消散。」

若魏寒的傷勢真的如席鶴所言,那連翹便是知道癥結所在了,嘴角微微上揚:「師父,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若是查到緣由,還望師父將丹會的處理權力交給我。」

席鶴點頭,算是答應了連翹的要求。

隨即連翹問了嬰盈那日所煉製的丹藥是何。

再交代三師兄藺天昊,將近日來能夠煉製五品丹藥以上的弟子名冊交上來。

心中已有思緒的連翹正打算帶著藺天昊等人前往香閣,將自己的猜測證實,可就在這時葯閣大殿之上闖入了一位陣閣長老。

付長老進入大殿之後,先是向著席鶴行了一禮,便將來意說了出來。

「請葯閣連翹與我走一趟,關於蘇洛的死,我們似乎有所發現。」

連翹眉尖輕蹙,發現?不可能,現在的蘇洛已經化得連會都不剩了,還怎麼可能有發現,隨即輕聲的開口:「付長老,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殺了蘇洛不成?」

「是非曲直,還請你與我上陣閣一趟,便能知曉。」付長老似乎是沒想到連翹此時被懷疑殺人,竟然還能泰然自若,倒是有些心性的。

連翹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說出的話卻是冷的凍人:「付長老,我還未去院長面前告你陣閣弟子蘇洛,不顧同門之誼,在先墓之中對我與王之痛下殺手,現在你們倒是污衊起我來了,真是賊喊捉賊。」

「什麼?連翹師妹,蘇洛在先墓之中對你下手了?」藺天昊故意將說話的聲音提高。

此時大殿之上的葯閣弟子,面露寒光瞪著付長老,就連席鶴都是開了口。

「倒是都認為我葯閣好欺負不成?陷害一次,還要再來第二次?小七,今日我與你一同前往陣閣,這件事情若是不給個交代,我葯閣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席鶴的言語間帶著濃濃的怒氣,本來丹會的事情就已經夠焦頭爛額的了,現在又出了陣閣陷害的事情來,心緒自然是不能夠平靜的,正好找個理由發泄。

當席鶴一行人到陣閣之時,王之已經在陣閣大殿之上了。

此時玄陽已經從高台之上下來,劍閣閣尊楚秋白與葯閣閣尊席鶴都已經在大殿之上站定,看向玄陽的眸色不太友善。

玄陽無奈的苦笑一聲,將一名弟子手上的錦緞接過:「今日請兩位弟子前來,就是想弄清楚我陣閣弟子蘇洛的死因。」

劍閣楚秋白是個直性子,再加上想起在劍閣王之說的那一席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往年死在先墓的人多了去了,怎麼沒見將出來的人審問一番的,更何況我們沒有來找你,你倒是先找上我們了。」

玄陽知道楚秋白是個火爆脾氣,將手上的錦緞對著楚秋白與席鶴攤開:「這是今日整理蘇洛房間的弟子發現的,比對過蘇洛平日的筆跡,確認是蘇洛的字無疑。」

錦緞攤開,其上的血字浮現眼前:我若是死在先墓,定是葯閣連翹所為,望師父為我報仇。

這是蘇洛進入先墓的遺書。

連翹嘴角勾出一個輕蔑的笑意:「陣閣閣尊,在連翹看來,這就是陷害,再者說,那日本應該進入先墓的是香閣魏寒,最後變成陣閣蘇洛,是臨時的決定,倉促之下還能夠寫出這樣的話,莫不是提前就準備好的,不然蘇洛怎麼會知道,進入先墓的人會是他呢?」

「這?」玄陽起初看到血書的時候,也是有些疑惑,這蘇洛就像是知道自己會進先墓,會死在裡面一般。

「好個巧舌如簧的丫頭,你殺我陣閣弟子不說,還想往我陣閣身上潑髒水,玄陽閣尊,這種人就不應該手下留情,請閣尊為我陣閣弟子主持公道。」一名紅髮長老,對著玄陽就跪了下去,說話間也是鏗鏘有力。

「繆長老,你這是對我葯閣有意見?這件事情本就蹊蹺,要不我們請院長來評評理?」席鶴一揮袖袍,言語間也儘是不客氣。

玄陽搖頭:「還不至於驚動院長,我記得以前學院煉製過一種丹藥,能夠檢驗出滄靈弟子是否有手染同門鮮血,今日我正好到藏書閣拿了幾粒過來,既然他們沒有殺害蘇洛,那麼這小小的丹藥也是檢驗不出什麼來的。」

這種丹藥是學院為了防範弟子在先墓之中互相殘殺,專門煉製了一種丹藥,若是手上沾染了死亡弟子的血,手上便會冒出紅煙。

玄陽先將丹藥在蘇洛的衣物上滾過,再放到連翹與王之的面前,讓他二人服下。

此時連翹與王之的手上皆是冒出了紅煙。

那名跪地的長老,瞬間騰空而起,對著連翹疾言厲色道:「好啊,果然是你們二人殺了他,殘害同門,廢其鬥氣,斷其經脈,丟到海上任由海獸分食,這樣的下場你們有想過嗎?」

連翹看著手上冒出的紅煙,笑出了聲:「若是我與王之死在了先墓之中,怕是你們這丹藥也是檢驗不出蘇洛的罪來。」

「你這話是何意?」玄陽面色微冷,從紅煙冒出的那一刻,就算蘇洛不是他們殺的,也與他二人脫不了干係。

連翹向著玄陽緩緩行來,面上沒有絲毫的膽怯:「閣尊想必對陣閣修鍊的陣旗都是了如指掌吧,不知道有一種血色印記,閣尊可記得。」

不等玄陽回答,楚秋白上前一步,開了口:

「血色印記是禁書上的,那是一種在先墓之中能夠殺人的法印,我記得這東西是自被發現以來,便被束之高閣了,若是修鍊便是要得到禁書,今日我在藏書閣查驗了一番,這本書不見了。」

此時席鶴聽到這話,也是明白過來,當下也厲聲道:「蘇洛進先墓倉促,此時若是搜他的房間,定能夠搜到禁書,到時候便可以解釋我弟子與王之手上的紅煙是為何了!」

玄陽立馬吩咐下去,不多時,一本紅色有些略微陳舊的書籍被呈了上來。

玄陽面上有些掛不住了,對著另外兩位閣尊有些歉意的拱手:「今日之事,倒是我陣閣對不住了,出了蘇洛這樣不顧同門之誼的卑鄙小人。」

聽到玄陽這般解釋,不管楚秋白怎麼想,他席鶴是不會答應的。

「陷害同門,就這麼兩句道歉便算了?剛剛繆長老的話,我們可是聽的清清 「兩位閣尊,這事是個誤會,剛剛繆長老是衝動了些,但蘇洛葬身先墓是事實,我們也只是按照規矩查實一番,現在誤會解開了,我在這裡給兩位弟子賠不是了。」

玄陽倒是客客氣氣的行了一禮。

雖說連翹是呲牙必報的人,但也還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上次古馳的事情,玄陽倒是幫了不小的忙,面上有所緩和,輕聲道:

「陣閣閣尊,我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只是今天你們陣閣大張旗鼓的將我們二人叫來,難免會被人誤會。」

見連翹沒有打算在這個事情上深究,玄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點頭道:「這是自然,我定會給你們二人一個公道的。」

連翹輕笑著點頭,目光卻是轉向了,一旁的繆長老身上,嘴角微揚,這樣的小把戲,當真以為能夠傷她嗎?

「只是閣尊,我們的事情了了,那繆長老呢? 辣妻追夫:秦少慢點走 據我所知,這繆長老可是與靈閣御長老一向交好的,今日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說了,想必幾位閣尊一定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

見連翹提到自己,繆長老額間已是冷汗盈盈,眸中驚慌之色一瞬而逝,但在場的眾人早就將這些看在了眼中,孰是孰非早已見分曉了。

玄陽面上微寒,對著繆長老厲聲道:「蘇洛是你最在意的弟子,最好不要讓我知道先墓之中謀害滄靈弟子的事情,有你一份!」

發怒的玄陽,繆長老是第一次見,當下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大聲呼喊道:

「冤枉啊,閣尊,蘇洛是我在在意的弟子不假,但是這種謀害的事情,我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玄陽一揮袖袍,冷哼一聲:「明日我會給兩閣一個交代的。」

離開陣閣后,連翹沒有隨著席鶴一起回藥王峰,而是上了香閣,兩日的時間,若是不抓緊,便轉瞬即逝了。

連翹不清楚香閣的情況,只能先喚木苓出來。

見到連翹的時候,木苓倒是沒有像之前一般撲上來,但眸中的歡喜之色卻是未減。

「幸好你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你今日來是為了魏寒師兄的事情吧?」

連翹微微頷首。

現在的木苓倒是成長了不少,這次受傷,想必她也受了不少苦。

上下將連翹打量了一番之後,才開口:「還好你沒有直接上去,現在香閣弟子對你有些敵意,魏寒師兄的狀況幾位閣尊都是看過了,都是一樣的結論,你要是想上香閣,怕是得換身裝扮了。」

連翹眉尖微蹙,隨即搖頭:「不,今天我得光明正大的上去,這事關乎丹會的聲譽,若是日後丹會還想再學院開下去,今日我就得堂堂正正的上去,嬰盈師妹的煉藥術我是相信的,這件事情與我們葯閣丹會是沒有半分關係的。」

木苓知道自己勸不住連翹,便跟在連翹身後上山去,再怎麼說,她也是香閣的首徒,自己在,連翹也要少些羞辱。

到大殿之前還好,但是到大殿之後就……

一群奼紫嫣紅的香閣女弟子圍繞在一起,看到連翹過來之時,一擁而上,其中自然是不乏多木苓不滿的人。

一名黃衫女子上前,眼睛都快翻上天了,看著連翹滿臉不屑:「喲,先墓里殺了人還敢出來四處晃悠啊?」

連翹眉尖輕蹙,倒不是因為這女子的污衊,而是自己剛剛從陣閣出來,這件事情就傳上了香閣,隱隱覺得,陣閣蘇洛與香閣魏寒的事情,像是有人在背後操作的一般。

眼前的這群鶯鶯燕燕,倒是有些聒噪,連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望向她們的眸子帶著陣陣寒意:

「我既然殺人如麻,你們就不怕什麼時候,你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滄靈學院了嗎?勸你還是不要招惹我。」

這群女子心中一個冷噤,連翹這人是很邪門,和她撞上的滄靈弟子,都非死既傷,還是離遠點兒的好,原本圍在一團的人,瞬間作鳥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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