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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奇面色冷若冰霜,「你覺得你有這個機會嗎?」

說話間,一道劍意衝天而起,擋住了暗紅色骷髏頭帶來的威壓,甚至還有反壓一頭的架勢。

劍意對所有邪祟之物都有明顯的剋制也壓制效果,所以劍修往往也被認為是魔修的天敵,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司桀感受到沈奇爆發出來的劍意,臉色陰沉,不敢再耽擱下去,雙手握緊骷髏頭,全力激發,剛才那一股詭異的暗紅色靈氣再次出現,在空中化作一個骷髏頭模樣,朝著沈奇撲過去。

在骷髏頭出現的瞬間,周圍響起陣陣哀嚎之聲,這都是那數百名受害者臨死之前的哀嚎,經過暗紅色靈氣的加持,具備了影響人神智的作用,如果換成白辰、林羽他們遭遇這種情況,絕對會受到影響,戰力難以發揮。

不過沈奇修為高深,靈氣自發護體,這些哀嚎之聲很難對沈奇造成影響,甚至這些聲音傳到沈奇身邊的時候就會因為劍意的影響自動消散。

當然,司桀的進攻可不單單是這些哀嚎之聲,真正的殺招還得是那個靈氣凝聚而成的骷髏頭。

沈奇不敢大意,長劍揮動,劍意爆發,瞬間來到骷髏頭面前,只是一個照面,骷髏頭就被劈開一條縫隙,有了消散的架勢。

司桀被嚇了一條,這個骷髏頭已經是他所能施展出來的最強殺招了,如果這樣都不是沈奇的對手,那他就要想辦法逃跑了。

所以他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全力催發手中的骷髏頭,在這種情況下,那個由靈氣凝聚而成的骷髏頭終於穩定下來,擋住了沈奇的攻擊。

沈奇微微皺眉,這還是他出關一來,第一次遇到能夠擋住他劍意攻擊的人。

不過想想司桀用數百人的靈魂和肉身為代價,以暗紅色骷髏頭為引,爆發出來的法術必然強大無比,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

司桀看到骷髏頭擋住了沈奇的進攻,剛要放鬆一下,就看到沈奇左手揮動,一道道靈氣出現,竟然繞過骷髏頭直奔他而來。

能擋住沈奇的進攻,不代表司桀是沈奇的對手,總體來說,沈奇依舊佔據了主動。

司桀雙手都在催發骷髏頭,已經不可能再分心對付沈奇的攻擊了,無奈之下只能一邊躲閃一邊大喊:「金順,出來幫忙!」

金順早就察覺到了地窖中的動靜,但是司桀不出聲,他也不敢下來查看。

他剛剛被司桀控制的時候不小心闖入了這個地窖,結果被司桀折磨了整整三天才算完,從那以後,不管地窖里發出什麼樣的奇怪的動靜,金順都只當沒有聽到,沒有司桀的允許,他絕對不會進來。

這一次他聽到了司桀的求救,心中驚訝,難道還有人敢在這裡找司桀的麻煩不成?

他急忙衝進地窖,然後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住了。

沈奇傲然站在房間中間,一柄長劍隔空劈下,磅礴的劍意帶來的恐怖威壓幾乎讓他不敢動彈,而司桀凝聚出來的骷髏頭同樣帶著詭異的氣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同時面對沈奇和司桀的威壓,金順已經徹底愣住了。 嘶~

奚淺只覺得雙眸一熱,瞬間一陣刺痛的感覺襲來,她連忙收回眼神,運氣體內的靈力抵抗。

唔~奚淺悶哼了一聲,臉色微微發白,嘴角流出了一道鮮紅的血跡。

她識海里震蕩了一下,直到神月訣和神魂木蕩漾開來氣息,才漸漸平息下來。

奚淺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然後睜開眼睛。

她看不見,但她對面的鳳老祖卻看到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一道赤金色的流光從她的眼眸里流淌出來。

「老祖……」奚淺聲音低沉,有些恍惚。

鳳老祖滿意的點頭,「小七,除了你娘親,你是在第一關堅持得最久的鳳家弟子。」

就算是鳳桑陌和鳳宸琰,也稍稍遜色一些。

「久?老祖,剛才過去了多久了?」奚淺還有些懵。

「半個時辰一刻鐘!」

「這麼久?」奚淺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在她的感覺里,就是恍惚的一瞬間而已。

「嗯,你感覺不到是因為陷入了奇妙的意境里,剛才受傷了吧?」

奚淺點頭,「嗯。」

她眼睛現在都還……痛!噯?

奚淺仔細感受了一下,眼睛一片清涼,特別舒服,還有識海里,哪裡還有什麼鈍痛,明明再舒適不過了。

「老祖!」奚淺張著嘴吧,驀然瞪大了眼睛。

她及時閉上了嘴!

她的神識!竟然突破了,原本是合體中期,現在是合體後期。

她只想說:簡!直!了!

「感覺到了吧?這是你通過考驗的反哺。」鳳老祖笑眯眯的,看來是不小的收穫。

他沒有查探小七的情況。

每個人都有隱私,只要確定她沒有出事就行。

「簡直太……牛了!」奚淺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哈哈哈!那是你天賦好,雖然你的血脈陰差陽錯的激活了,但鳳血池,你還是走一遭吧,裡面的有鳳凰真血,能鍛造筋骨,你自己就是煉體的,應當知道好處!」鳳老祖撫著長長的鬍鬚,說道。

奚淺點頭,轉身看著鳳血池。

裡面翻滾的血水,冒著白色的煙霧,就像是涌動的岩漿,令人望而卻步,她眉宇間的神色鬆開,在心底吸了吸氣。

「老祖,我直接跳進去嗎?」

「嗯,你看到這六個位置了嗎?這裡是起點,旁邊這個是重點,若是你能走到第五個位置,代表你的血脈純度達到九十以上,擁有鳳家的繼承權,也能享受鳳家至高無上的修練資源……」

「至今走得最遠的,是宸琰,他差不多摸到了終點,至於你娘,也只落後他半步的距離!」鳳老祖聲音淡淡,卻帶著某種讓人心聲震蕩的力量。

奚淺壓下心底的感覺,眼神落在第六個星芒點,也就是終點上,繞一圈,她……

「老祖,若是走到終點,代表血脈純度一百嗎?」

「那是當然,走到終點,修鍊資源翻倍!」鳳老祖失笑。

他看著奚淺的眼裡的躍躍欲試,在心裡笑罵了一聲:好個敢想的小丫頭。

奚淺深吸一口氣,「老祖,我下去了。」

說完,她「撲通」一聲跳入血池。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一股鑽心入肺,透過靈魂的疼痛襲來,奚淺臉色瞬間煞白。

她一個激靈,立刻穩住自己的心神。

在心裡怒吼了一聲:太特碼的痛了。

猶記得,幾十年前,她身體被萬年碧幽果改造的時候,就是這種痛。

程度堪比那時候!

不!或許還更痛!

每次用妖獸精血淬體,她都不會有這麼感覺。

奚淺欲哭無淚,終於明白剛才老祖的眼神為什麼帶著同情了。

哭!

鳳老祖看著痛得頭頂冒煙,臉色煞白的奚淺,眼裡露出讚賞!

好強的毅力,這樣都沒發出任何聲響。

要記得其他人跳進去的時候,可是鬼哭狼嚎的。

華傾那丫頭也一樣!

鳳華傾:請停止吐槽,謝謝!她並不想聽!

呼!

奚淺狠狠吐了一口氣,然後「唰」的一下睜開眼睛,眼眶帶著點點猩紅。

她體內的血腥之氣被鳳血池的氣息一激,差點沒壓制住。

緩緩移動腳步,又是另外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她差點痛呼出聲,咬著牙齒,感受著粘稠的血水從皮膚里滲透進去,鑽入筋脈,穿過血液,透過骨髓!

一寸寸、一絲絲的在她血液里沖刷起來。

彷彿要衝刷掉什麼污濁,活生生的把她體內的血液擠出來。

奚淺閉著眼睛,毛孔開始滲血!

她狠狠咬著嘴唇,鮮血一滴滴的掉下來,融入鳳血池裡。

不知過了多久,奚淺承受著一層又一層的疼痛,每次她要麻木時,又是一陣全新的疼痛襲來。

她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咬牙邁出了第一步!

呼!好痛!

奚淺喘著粗氣,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血腥味,讓她眉頭下意識的蹙起來。

終於,第一步成功了!

奚淺壓下心底的思緒,一鼓作氣的邁了第二步。

更強大的痛楚襲來,她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很快站定。

第三步,奚淺邁得很假艱難!

但她沒有絲毫想要放棄的心思,只一心往前走,終於……在第九步的時候,她從起點。走到了第二個星芒點的位置。

呼~

卧——槽!

她剛準備鬆口氣,停一下,就被一股更加恐怖的痛感席捲,差點沒暈厥過去。

滿臉是血的奚淺,已經看不出臉色,只能看見一雙透亮的眼睛,眼裡盛滿極其強大的毅力。

血池旁邊,鳳老祖背著手。

看著奚淺一步步,艱難緩慢,卻不退縮的往前走,他眼裡的讚賞快要凝結成實質。

能忍著不吭一聲,這樣的忍耐力和毅力,果然令人佩服不已。

就連他在岸邊,也能聽見她行走間身體骨頭傳來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那是鳳凰真血在她體內沖刷,淬鍊她的血液和筋骨!

很久以後,一道痛呼驀然響起。

「啊——」

終於,奚淺走到第四個星芒點和第五個星芒點之間時,再也忍不住,慘叫出聲。

她仰著頭嘶吼,聲音撕心裂肺!

光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鳳老祖心底微凜,小七,只有幾步,你可一定要過去。

奚淺嘶吼完,眼神突然凝了起來,一身氣勢突然一變。

。 秦簡沒有去給盛懷錦開門,而是撥了他的電話。盛懷錦很快就接通了電話,依舊那麼理直氣壯,「開門。」

秦簡說:「你有什麼事情就在電話里說,我不可能給你開門。」盛懷錦抿著唇,通過監控都能看到他狠生氣,可是,秦簡也很生氣好么!

雖然說,他是為了她而捅了天了,可看着他和韓瑾薇這個樣子,要她秦簡怎麼做到無所謂,怎麼可能做到,因為韓瑾薇喜歡女人這個愛好就不介意他倆領證,更何況他倆難道是只僅僅領了個證件嗎?並不是啊!韓瑾薇住在盛家,這就是個很不好的開始,更何況,秦簡和韓瑾薇那一通電話,始終是扎在秦簡心裏的一根刺,她不為別的,只擔心兩個孩子。

「秦簡,開門。」

盛懷錦壓抑著怒火,低沉的聲線里滿滿都是隱忍的怒意,來回就一句「秦簡,開門。」

陸寫意站在秦簡對面,盯着那監控屏幕,心驚膽顫的,「秦簡,要不給他開門吧?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啊!你看他那樣子是能跟你好好在電話里說什麼的樣子嗎?」

可秦簡今天就鐵了心不給盛懷錦開門,她掛了他的電話,跟陸寫意說,「寫意,你先回房間去。」

陸寫意還沒進屋呢就聽到大門被撞的巨大聲音,不像是撞,倒像是用什麼鈍器在砸門的樣子,噪音那麼大,左鄰右舍距離再遠都聽到了。

陸寫意看向秦簡,秦簡氣的快哭了,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總不能報警吧!

秦簡合了下眼,撥通了盛懷錦的電話,「別敲了。」

「開門,老子快死在這裏了。」

秦簡和陸寫意一起去開的門,盛懷錦跌跌撞撞直接進了大門,外頭路邊還停著一台車子,車窗落了下,秦簡看見了韓瑾薇的臉。

「秦簡,關門,盛先生好像受傷了。」陸寫意道。

秦簡趕緊關上大門從裏面反鎖。

陸寫意去扶盛懷錦,被盛懷錦一個手勢阻止,「離我遠點。」

陸寫意嚇的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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