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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女店員正要搖頭,突然想起了什麼,“啊,等等,雖然沒有收音機,但我身上有一個mp3,我以前用它來收聽過電臺。”

十多分鐘後,她懊惱地取下耳塞,對衆人說:“不行,我收到的臺,全都沒播新聞。而且很奇怪,只能收到外地的臺,收不到本地電臺。調頻到本地電臺那一段時,就是一片噪音。”

“也許都被病毒感染了。”一個顫抖的聲音說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去——是那個黑衣服的胖女人。“那個男人說過的,用不了多久,我們這片地區就會受到那種可怕病毒的侵襲。”

200x年9月23日早上8:45

迷迷糊糊之中,我被粗魯男人的聲音吵醒了。我睜開眼睛,看見絡腮鬍大漢正站在櫃檯面前大聲責問女店員:“喂!你不是說你們老闆早上會來開門嗎?怎麼現在還沒動靜?”

“我同意。”一個軟綿綿的聲音從我身後傳出。我回過頭一看,不知什零五分了。那大漢終於忍不住了,嚷道:“喂,我們還要在這裏傻等到什麼時候?我看那個老闆根本就不會來了!”

我從地上站起來,走過去和大家呆在一起。我注意到這個時候還沒“起牀”的就只有角落裏那個老婦人和紅頭髮的小混混了。其他人都站在超市門口。最焦急不安的仍然是那個單身母親,她一臉浮腫,眼圈發黑,看起來像是昨天晚上完全沒合過眼。

“你們老闆一般什麼時候開門?”中年大叔問女店員。

小白臉男生惶恐地搖頭道:“天哪,這樣敲打外面都沒有反應,難不成外面整條街都沒有人了嗎?”

“對,別說這種喪氣的話。”中年大叔神情嚴肅地說,“這種想法只會讓我們顯得更加絕望無助。依我看,我們現在首先得想辦法弄清楚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按道理是該來了的,可是……”女店員表情難堪,不知所措。

紅頭髮小混混翻了下眼睛,朝空中擺了擺手:“太好了,這裏還生活在中世紀。”

女店員的臉刷地一下白了。我的心也重重地往下沉了一下。

“裏面說什麼?”單身母親衝過來,滿臉焦急地盯着她。

一分多鐘後,女店員叫道:“收到一個臺了!”

“嘿,等等。”小白臉男生比着雙手說,“你的意思是他們都生病了,住進了醫院;還是他們都已經……”

女店員皺着眉搖頭道:“是一個音樂臺,裏面在放流行歌,沒播新聞。”

“沒有。”女店員搖頭道。

“平常八點半就該來了。”

霸道豔福王 “怎麼可能,那這些人都到哪裏去了?”他的女朋友瞪着眼睛問。

方外志異 “也沒有。”

“如果我們不能和外界取得聯繫,就試着單方面地獲取某種信息。”這個跟我的印象總是渾渾噩噩的小混混此時好像變得比誰都要冷靜、清醒。他慢悠悠地繞到櫃檯邊,問女店員:“這裏有電腦嗎?” 秦語這反應有點大。

封樓誠有些奇怪:「語兒?」

秦語連忙拿起筷子,心不在焉的,抿唇笑笑,「我有點驚訝,沒想到封叔叔還有個妹妹。」

她怎麼也沒想到,她原本以為毫不起眼的錢少,竟然跟封樓誠都有關係。

看林麒跟林錦軒的表情,那位錢少的身份怕是不下於封辭。

秦語心裡挺亂的。

秦苒運氣怎麼總是這麼好?!

「封總是女強人,」林錦軒淡聲開口,「她兒子跟他父親一起在雲城定居,你應該也見過,就是錢謹郁。」

秦語下意識的看向寧晴,寧晴拿著筷子愣在椅子上。

說到這裡,林錦軒眉頭皺了皺,他放下筷子:「爸,封總是替她兒子打聽苒苒的?」

林麒微微頷首,他知道林錦軒的擔憂,「這件事我心裡有數,你別管。」

桌子上的人都挺心不在焉的。

寧晴有些異樣,林麒看出來了。

吃完飯,他起身,沉聲對寧晴開口,「你跟我來書房一趟。」

**

秦語回琴房練小提琴。

卻沒什麼心思,想像錢謹郁那件事,她就有些慪氣。

之前是因為想著雲城沒聽過「錢」這個姓氏的,才回插手,誰知道,隨便找的一個人,竟然就跟封樓誠有關係。

看樣子還是京城的。

她心煩氣躁的。

隨隨便便找的一個不知名的錢少,都是差不多能跟封辭比得上的人物,她怎麼就沒這樣的運氣?

秦語又是氣悶又是不可言說的嫉妒。

正好兜里的手機響了一聲。

不後悔相愛 低頭一看手機號碼,不是本市的。

「喂,爸?」秦語皺了皺眉,不過聲音倒是乖巧,「您過兩天來雲城,順便看我?好啊,那我們老地方見。」

說了幾句之後,她掛了電話。

**

程雋晚上請錢隊吃飯。

他來雲城也是有任務在身的。

錢隊雖然高冷,但來之前可能也是有人點撥過了,對程雋態度挺好的,雖然話少了一點,但看得出來恭敬。

不過程雋雖然懶懶散散的坐在椅子上,卻不說話。

低斂著的眉眼濃墨重彩,看起來挺溫潤的,可一身氣勢卻強,錢隊不太敢主動跟他說話。

一直都是陸照影跟錢隊交流。

郝隊跟程木坐在一邊,等陸照影他們說完了,程木才對錢隊開口:「錢隊,你以前認識秦……秦小姐?」

錢隊一向冷,不太愛搭理人,可提起秦苒,他精神一振。

「認識。」言簡意賅。

但好歹是搭理自己了。

程木受寵若驚,「那你知不知道秦小姐喜歡什麼?平日有什麼愛好……」

他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本來以為錢隊只隨便回答幾個字,或者直接不理會他,錢隊的冷若冰霜他領教過。

卻沒想到錢隊回答的特別細緻。

「秦小姐喜靜,你看著她挺冷,但實際上她人很好,她喜歡吃……」錢隊提起秦苒口若懸河。

那架勢就跟個老母親沒啥兩樣。

程木拿了隨身攜帶的本子,錢隊說一點,他就往本子上記一點。

吃完飯,程雋本該走的,可聽著這兩人的聲音,程雋卻又坐了下來,就靠在椅背上,眯著眼。

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敲著桌面,聽著似乎很認真。

陸照影本來要走的,見程雋這樣,挑了挑眉,也笑著坐下了。

錢隊意猶未盡的說完,對程木感觀好了些許。

臨走之時,還特意跟程木打了招呼。

程木著實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你怎麼跟錢隊打聽秦苒了?」郝隊十分驚訝,畢竟程木跟他之前一樣,並不太喜歡秦苒。

而且程木人就跟他那名字一樣,挺悶的。

除了程雋跟他那位女神,郝隊沒見程木對什麼人上過心。

京城裡多的是人巴結程木,可沒一個成功的。

眼下竟然向錢隊打聽秦苒的喜好?

「秦小姐救過我。」程木跟在程雋陸照影身後,悶聲開口。

程木不太愛表達,但並不傻,自然看得出來程雋跟陸照影對秦苒的容忍程度。

郝隊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裡,偏頭朝程木看去,笑:「你對她這麼上心,那你女神呢?」

程木想都沒想,十分自然的:「我女神自然是排在她前面的。」

**

周一。

全校放假,校慶下午兩點開始。

秦苒上午就蹲在校醫室。

隊長刁蠻妻:老婆說了算 學校動靜這麼大,陸照影這些人自然也知道。

「秦小苒,你們今天校慶?」陸照影今天休假,沒穿白大褂,就隨意穿了個T恤,他趴在秦苒寫卷子的桌子上,笑眯眯的問她。

秦苒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拿著筆,懶洋洋的回答:「是啊。」

「那你有什麼節目?」陸照影對這些小孩子打鬧什麼的沒興趣,平日里別人送他的音樂會的票他都沒看上眼的。

不過秦苒要上去有個什麼大合唱什麼的,他倒是很有興趣。

「沒,」秦苒拿起一邊的牛奶,戳上吸管喝了一口,「就是去看看班裡的大合唱。」

陸照影也沒意外,畢竟秦苒這種性格,不太像是會跟人合唱的。

平日里人多一點她都要皺眉,要跟人一起合唱,她腦門子可能都要炸。

「你什麼時候看完,給個消息,」程雋慢條斯理的翻了一張紙,抬了抬眸,「晚上出去吃飯,錢隊請的。」

上次是程木等人晴錢隊,這次是錢隊請秦苒跟程雋吃飯。

秦苒「哦」了一聲,對他們這種飯局沒期待。

不管去哪,都是開水煮白菜。

「大合唱在後場,五點能出來。」秦苒沒啥表情的,「出來再聯繫。」

中午吃完飯,兩點沒到。

喬聲就在校門外打秦苒的電話。

「那我先走。」秦苒把筆跟習題冊收好。

陸照影十分熱情的跟喬聲打招呼。

程雋看起來半點兒要打招呼的意思都沒,只微微抬頭瞥了門外的喬聲一眼,跟秦苒說的話也言簡意賅:「嗯。」

秦苒拿上手機耳機出門。

程雋就在校醫室內瞥了喬聲一眼,喬聲雖然跟秦苒說話,但很顯然落後秦苒兩步。

他收回目光。

**

校醫室門外,喬聲也心有餘悸。

「你跟校醫室的那幾個人認識?」喬聲低聲詢問。

頭頂太陽大,秦苒扣上鴨舌帽,懶洋洋的,「還行吧,打工認識的。」

「那就是不是很熟?」喬聲送了一口氣,「反正你以後離校醫室那幾個人遠一點,徐少跟我說過,那些人……反正以後遠著就是了。」

徐搖光跟喬聲的原話是,距離校醫室那幾個人遠點,不然怎麼死都不知道。

喬聲再問,徐搖光就不說了,不過這不妨礙喬聲的猜想。

他是知道徐搖光的身份的。

秦苒手壓著帽檐,十分敷衍的開口:「哦。」

喬聲還想說話,遇到路口邊等著秦苒的林思然還有夏緋等人,就閉上了嘴巴。

**

學校里一處林蔭處。

「語兒,爸待會還要去趕工,明天回寧海鎮,」秦漢秋從兜里摸出錢出來,「這是給你的零花錢,你拿著。」

秦漢秋一直很喜歡這個乖巧懂事的女兒。

雖然他現在有了個小兒子,可對秦語還是一樣的關心,要不然之前也不會想著要把秦語帶回去。

他是原木廠的,身上總有一堆木屑。

臉頰汗淋淋的。

秦語自然不會要,輕聲細語的開口,「爸,這是您的辛苦錢,我怎麼能要呢?我現在在林家也用不著花錢,您拿著回去給弟弟還有阿姨用吧。」

秦漢秋每年都會找機會來看秦語,而他給秦語的錢秦語從沒收過,總是讓他給弟弟。

秦漢秋就覺得這個女兒熨貼到不行。

只要有機會來雲城,他總會想辦法看秦語。

不遠處有一行人說話。

秦漢秋連忙轉身,「那行,你今天是要有表演吧,就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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