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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穿熊罩?你們梅川家都是一些什麼人,名字起的不咋樣,說實話我不會武功,根本不會接受你的挑戰,你還是回去吧。”夏凡不想理會這些吃飽不餓的傢伙。

“夏先生你在說笑嗎?我弟弟跆拳道五段,空手道四段,在你面前不堪一擊,你竟然說不會武功,以爲我是白癡嗎?”梅川雄昭反駁道。

“愛信不信,晴柔,咱們進去。”夏凡開門準備往裏走。

“我是帶着誠意而來,希望夏先生不要拒絕,明天上午十點,我在鬆海道館等你,你要是不敢去,後果自負。”

梅川雄昭放出狠話,耀武揚威的走了。

“神經病!”夏凡暗罵一聲。

“不能去,那個梅川啥的應該挺厲害,你不是他對手。”尹晴柔一臉擔心。

許若蘭沒有說話,看着手機裏剛剛偷拍的照片,眼珠子骨碌碌轉動,竊喜道:“老闆,你大膽的去吧!我會全力以赴爲你加油助威!咱們先來個聲勢奪人。”

“要去你去,我沒閒情逸致。”這丫頭真是的,唯恐天下不亂。

“若蘭,你就不怕夏凡傷在日本人手下?你照顧他呀?”尹晴柔認爲若蘭在跟夏凡賭氣。

“好呀好呀!如果老闆掛了,我給他置辦後事。”許若蘭興高采烈。

“胡說八道,你就不能正經點!去接客了。”正喝斥許若蘭時,店裏來了客人。

“晴柔姐,我去接客了喲。”許若蘭壓低聲音,然後做了個鬼臉。

“這丫頭瘋瘋顛顛,哪像女孩子。”尹晴柔一聲嘆息。

夏凡在店裏轉了幾圈,覺得無聊,索興搬把凳子,坐在門外,直勾勾欣賞着路上行人,只可惜,看了老半天,愣是沒看到一個像樣的。

感嘆世間美女稀缺,不如回店裏看尹晴柔和許若蘭,這時,手機響了,夏凡急忙掏出一看,是班主任打來的,急忙接通電話,願以爲通知他開學,哪成想班主任一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炸得他暈頭轉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爲什麼要開除我……”頃刻間,夏凡渾身彷彿被抽空似的,精神崩潰,軟綿無力,就像失去靈魂的行屍走獸,嘴裏不停重唸叨着,作爲家裏的老大,夏凡刻苦勤奮,好不容易考上大學,是親戚朋友心中的榮耀,也是十里八村的驕傲,本想學業有成,進入醫院工作,可惜一切夢想就在剛剛被擊得粉碎。

再見醫科大,再見了親愛的同學,爹孃對不起,孩兒讓你們失望了,夏凡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

是誰在背後整我?我跟他勢不兩立!夏凡坐上出租車,直奔宛城醫科大。

一個小時後,夏凡進入一座充滿書香氣息的校院,走在寬敞小路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留戀,步履沉重的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前,禮貌的敲了敲門。

“請進!”房內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夏凡猶豫一下,推門而入。

辦公室裏坐着兩名男子,辦公桌後面是一位五十來歲禿頂男人,身着黑色西裝,打着領帶,鼻樑上架着一副眼鏡,看上去溫文儒雅,師者風範,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校長李長斌,他沒見過夏凡,或者說見過但沒印象,依舊一副笑臉,“這位同學,你找我有事嗎?”

夏凡認識李長斌,更認識另外那名男子,他沒回答李長斌的話,而是目光銳利的怒視着那人,“原來是你暗地裏陰我,陳炳坤,你對我真是關照有加啊!”

“哼,你已經被開除了,還有臉來。”陳炳坤沒想到夏凡突然來院長辦公室,而且這麼快。

當事人來了,李長斌有些愧色,只是有那麼幾秒鐘,之後,猛地一拍桌子,“夏凡同學,你最近幹了些什麼!打架鬥毆,尋釁滋事,敲詐勒索,無惡不作,陳先生這邊要起訴你,公安局那邊要抓你,像你這種罪大惡極之人,不配繼續留在學校,立即給我出去,以免弄髒我的辦公室。”

“有人生沒人養的東西,沒聽到李校長叫你滾嗎?”陳炳坤一邊幫腔。

夏凡突然笑了,不但沒走,反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你想幹什麼?”

陳炳坤往旁邊挪了挪,生怕夏凡動手。

“夏凡,你要冷靜!別逼我給保衛科打電話。”李長斌拿起電話,一副要拔號的樣子,他很清楚,失去理智的人什麼過激的行爲都能做出來,萬一捱打,受傷事小,顏面喪失事大,傳揚出去也不好聽。

夏凡不屑一顧,淡淡道:“反正我已是社會青年,不受學校約束,你想給誰打電話就打唄。”

李長斌騎虎難下,只好通知了保衛科。

“你小子,今天別想走出這個門。”陳炳坤冷笑着也拔出電話,“公安局嗎?我的生命受到嚴重威脅,你們必須馬上過來救我,地址宛城醫科大辦公樓……”

“誰威脅你了?凡事要講究證據,不要隨便血口噴人,小心會遭報應的。”夏凡談起大道理。

“我就是證據,也是人證,你現在走還來得及!”李長斌怒極,在他面前如此囂張之人夏凡是第一個。

“有錢能使磨推鬼!你信嗎?搞死你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陳炳坤滿不在乎,不信夏凡敢把他怎麼樣。

“很好。”夏凡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起。

“放開我。”陳炳坤手舞足蹈,奮力反抗。

夏凡揚起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陳炳坤拼命阻擋,無奈夏凡力道強勁。

“直到此刻,我總算明白,什麼是狼狽爲奸?什麼叫一丘之貉?什麼叫栽贓陷害?李長斌、陳炳坤,你們兩個道貌岸然的傢伙,不會有好下場!”

“不要亂來,放開陳先生。”李長斌抓起水杯,欲趁夏凡不注意砸過去。

“我好欺負是不是?我很欠扁是嗎?”夏凡連續又扇了幾下,眼看陳炳坤豬腰子臉變成豬頭臉,拿出銀針好心的幫他消腫。

“你有種打死我!否則,我跟你沒完。”陳炳坤嘴巴很硬,仍咬牙堅持。

“咔嚓”陳炳坤一條肩膀脫臼,疼的他狼嚎鬼叫。

“咔嚓”又將其復位。

……

如法炮製,反反覆覆了七八下,陳炳坤被折騰得不成人形,連連求饒。

李長斌哪見過這麼心狠手辣之人,嚇得魂不附體,早知道得罪這麼一個狂魔,打死也不敢開除他,如今爲遲已晚,連陳炳坤的禮都收下了,開弓沒有回頭箭,提心吊膽的等待援軍。

“以後再惹我,我會滅了你!”伴着夏凡一腳踢出,陳炳坤飛出門外,摔在過道里,疼的嗷嗷直叫。

處理完陳炳坤,夏凡走向李長斌。

“你,你想幹嘛?我可警告你,現在是法制社會,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衝動。”李長斌哆嗦着嘴脣,戰戰兢兢的,甚至不敢直視夏凡的眼睛。

“李校長,作爲曾經的學生,我最後一次稱呼您,您要搞清楚一個情況,我是自願退學!不是被你開除的”夏凡一拳砸在桌子上,轟然打破一個大洞。

天呢!還是人嗎?力道得有多大!李長斌驚恐的往後退。

“不用怕,您是可尊可敬的老師,哪怕我自個撞牆,也不會傷害您!”

在李長斌惶恐不安中,夏凡聳聳肩大步而去。

聞訊而來的幾名保安,想擒住夏凡,可惜,被夏凡三下五除二被全部撂倒。

走出大樓,夏凡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愜意,同樣也有失落,苦讀寒窗數十載,說被開除就被開除了,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目光朝教學樓深情的望了一眼,落寞的轉身離開,向前走了沒多遠,迎面開來一輛警車。

“同學,請問院長辦公室在哪?”警車在夏凡身邊停下,從車窗探出一個頭來。

“那棟三樓。”夏凡指着辦公樓說道,沒有打算隱瞞。

警車重新啓動。

夏凡略一停頓,大搖大擺走了,他不怕警察追來,更不怕陳炳坤告他,因爲他纔是真正受害者。

回到店裏,尹晴柔和許若蘭正在忙碌,夏凡像個沒事人似的坐到收銀臺,百無聊賴的玩起電腦。

直到中午吃飯,仍不見警察找麻煩,夏凡竟有些納悶,近幾天來,自認爲得罪不少人,卻沒有一丁點麻煩,好像警察局是他家開的,下午,反而意外接到李長斌電話,他不但承認錯誤,而且向夏凡道歉,再三懇求夏凡回去上學。

欺軟怕硬的傢伙,對付這種人就得靠拳頭,有時候拳頭就是籌碼,拳頭就是硬道理,夏凡以爲李長斌嚇破了膽,怕報復,才低三下四求他。

雲府,輕舞走進一處幽雅的別墅樓。

“小姐,事已辦妥了,相信李長斌不敢再找夏先生麻煩,而且承諾夏先生重返學校。”

雲雨瑤放下平板電腦,擡頭望向輕舞,“算他有自知之明,陳炳坤那個老東西,還執意要告嗎?”

“他表明態度不告了,不過,從他的眼神來看,決不會就此罷手!”輕舞若有所思。

“時刻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現對夏醫生不利,就對他的公司出手,徹底搞垮他。”雲雨瑤目光一凜,雖然她對夏凡並無好感,但也不算討厭,畢竟他是她和爺爺的恩人。

“是”輕舞應諾一聲。

“對了,襲擊案有新的進展嗎?”雲雨瑤問道。

“到目前還沒有,據負責這個案子的刑偵人員介紹,那輛車是報廢車輛改裝,根本查不到原車主信息,兇手在車上安裝了**,在實施襲擊前,提前跳車,可惜,周邊的監控錄像均沒查到他的身影,辦案人員還說,這次的爆炸有可能是對方臨時決定,所幸**威力不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還有堵截咱們的人,應該都是一夥的。”輕舞就把所瞭解到的都說了出來。

“是誰這麼窮兇極惡?目標是爺爺還是我?”雲雨瑤憂心忡忡。

“小姐不用擔心,雲老會處理好此事的。”輕舞安慰道。

雲雨瑤沉吟一會,“夏醫生家火災也是這夥人乾的?”

“應該是,令我費解的是爲何不直接對夏先生下手?而只是放把火。”

“人性,說明還有人性,不願亂殺無辜,或者,不確定夏醫生跟我雲家有關係。”雲雨瑤分析道。

說話間,輕舞接到一個電話,待掛掉之後,急聲道:“日本的梅川熊昭約夏先生明天在鬆海道館挑戰,通過調查得知,夏先生根本沒有接觸過武術。”

“他答應了嗎?”雲雨瑤問。

“當即回拒了,至於去不去,不得而知。”輕舞看過夏凡交手的視頻,均是一招制敵,並沒現露一招半式,每一次出手都是隨心所欲。

“密切觀察,如果夏先生應戰,我們也帶人過去!決不能讓他吃虧。”

雲雨瑤仰頭望向天空。 梵美雅**店已趨於平穩發展階段,每天的客源量都在不斷增加,營業額一天比一天多,生活水平自然提高,晚上,三人圍着一桌子飯菜,舉杯暢飲,結果,許若蘭和夏凡喝得伶仃大醉,而尹晴柔自知不勝酒力,只喝了小半杯,所以,她是三人之中最清醒的。

夏凡躺在沙發上睡着了,而許若蘭被尹晴柔抱回臥室,最後,她洗洗刷刷也睡了。

聽到關門聲,剛剛熟睡的許若蘭秀眸微微打開一條縫,確定沒人,輕手輕腳下牀,走近門邊,從裏面反鎖住,然後,返回到牀上,打開電腦,雙手飛快的敲擊着鍵盤,直到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才關掉電腦,甜甜的進入夢香。

翌日清晨,許若蘭早早的坐在客廳,這次不同往常,她不是在作什麼程序,而欣賞着不知名的電視劇,目光雖然盯着畫面,但兩眼餘光卻時不是在門口和夏凡臉上徘徊。

將近八點時,夏凡醒了,發現許若蘭盯着他,笑着問道:“哥帥嗎?妹子是不是心動了?”

“帥!蟋蟀的蟀。”許若蘭暗翻白眼,陰陽怪氣道。

“我也這麼認爲。”夏凡訕訕一笑。

“切,給你陽光,你就燦爛。”許若蘭抱着電腦回屋了。

“晴柔呢?還沒起牀嗎?我餓了。”從洗手間出來,夏凡嚎叫道。

“奇怪,就算買早餐,也該回來了。”許若蘭自言自語,出了臥室,直奔尹晴柔房間。

“啊……晴柔姐被劫走了,留有一張紙條,你快來看呀!”房間裏傳來許若蘭驚呼聲。

“丫頭不準開玩笑呀!”夏凡坐着未動,從三樓神不知鬼不覺悄然偷走一個大活人,簡直天方夜譚。

許若蘭急得直跺腳,一陣風似的跑到夏凡身邊,急聲道:“你纔是鴨頭!這是留言,你自己看。”

夏凡接過紙條,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寫着一行字:“爲你的狂傲買單,借女友一用!”

“什麼意思?誰幹的?”夏凡跑到尹晴柔房間,見窗戶敞開着,腦海中快速搜索,能神不知鬼不覺把人擄走,絕非泛泛之輩,首先想到光頭,陳飛,梅川酷斯……

在他苦思冥想之際,手機響了,是陌生來電,“夏--先生,你女盆友在我這裏,如果不想她被幾個強壯男人輪流伺候的話,十點之前趕到鬆海道館,接受我的挑戰。”

“沒穿罩罩!你敢傷她分毫,我會宰了你。”夏凡雙拳緊攥,一口氣奔到街上,坐車趕往鬆海道館。

正值上班高峯,車流量多,加上司機對鬆海道館位置不熟,花了一個多小時,才趕到地方。

扔下一張百元大鈔,沒等找零,急急闖進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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