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治坤木世,四個字,四個意思、連起來便是統治大地,李家的天下!

從這點不難看出李還山此人的野心,他想得到的不只是天機大地,就連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慾望範圍之內!或許更加遙遠~~~

李世民連同兩個兄弟李元霸,李元吉站在殿下,看着大殿高高在上的父親,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榮耀,父親成了皇,此時要叫他父皇,那自己便是王爺了,同父親之前的身份不相上下!

三個皇子卻還沒有想到立誰爲太子這件事上,不然他們的心中定然各懷鬼胎!

黑夜子時!

糧城門外,李廣帶領十萬大軍一個不少地出現,遙望無際的軍旗飄蕩在軍隊上方,精神抖擻的**個個威武高大,那雄偉的氣勢簡直可與天兵比擬,深深地震撼了一番糧城內的天機軍。

“報~~~報!”

“什麼事慌慌張張!”

“城門外發現大量舉着唐字旗、李字旗的軍隊,似要攻城!!!”

“糟糕!你帶人看住他們,我趕緊去稟報城主!”

“是!將軍!”

韓傑連夜起牀,衣服都沒來得及穿,跨馬飛奔南飛府。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管家慢吞吞打開門,卻被猛地一腳踢出三步開外,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對方便不見了蹤影。

此時南飛還在研究整個天機大地的局勢分佈,心中對李還山稱帝始終不明不白,正當抓耳撓腮之時,韓傑闖了進來。

“稟報大將軍!城門外集結了許多**,其中還舉着李字旗幟,想必定是李廣帶兵來了!”

南飛一聽便知道是李廣來了,以此人的性子這麼久了沒動靜不可能,唯一可能的就是在尋找時機,在這寂靜的深夜突然襲擊,看來他也不傻嘛。

“命令所有將士迅速集結,一炷香之內我要看到所有的兵力!另一座城不要了,咱們死守住糧城,等子正攻下寒城,咱們便可撤退了!”

“末將領命!”

韓傑稍作整理衣服,便退出房門,直奔軍機大營。

城門之外,李廣騎在戰馬上,看着天上逐漸落下的月亮,“時機已到!攻城!”

一聲令下,近萬名攻城器械隊伍擡着雲梯,拉着投石機直衝向護城河,先鋒部隊將雲梯搭在兩岸,飛速過河!眼看着就要順利到達城牆下,只需將雲梯搭上城樓,便可直攻而上!

可就在這時,韓傑帶領部隊及時趕到,在城樓上一直燃燒着的柴火還沒熄滅,這些柴火燒着滾燙的開水,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大將軍說的這個方法還真他媽管用,油咱用不起,還用不了水嗎!全都給我往下倒!燙死他們!”

“啊…啊…啊…”

**被燙的尖叫聲,天機軍壯膽助威的怒吼聲夾雜在一起,這些聲音傳到了騎馬趕來的南飛耳中。

“希望咱們能扛過去吧!駕!”

當李廣率領的**攻城之戰正在如火如荼地焦灼着,另一邊韓子正率領三萬天機軍也開始發動了進攻!

“孫江,昨晚的情況如何?”

韓子正坐在營帳裏,對左邊坐着的孫江問道。

孫江回答說,“報告軍長,昨日整晚,一共有三千人入城,一千九百多人出城,直到末將帶人離開,人流依舊未減!”

韓子正摸了摸額頭,“奇怪~難道他們不是故意走給我們看的?是真的在進行屯兵!可屯兵爲什麼又要讓人出來呢?”

“對了!”孫江忽然間想起了什麼,趕緊說道,“昨晚進去的人全都拿着打包打包的行李,並且走得稍顯匆忙!”

“嘿嘿嘿!這就跟我和城主所預料的事情沒有出入了,看來他們確實是在運輸西域生產的一種特殊材料!”韓子正捏着手指,啪啪啪的聲響讓人毛骨悚然,特別是那帶着奸笑的嗓音。

孫江趕緊退下,以便飛來橫禍發生在自己身上。

韓子正倒是一臉無辜地看着身旁幾位手下,“我又這麼恐怖?”

幾名手下快速地搖搖腦袋,同時也找了各種理由離開營帳,留下韓子正一個人研究着待會兒的激戰。

拿起手中的木棍,在沙盤上作畫,揮兵點將間彷彿一場逼真的廝殺正在火熱的進行。

所有的士兵瘋狂一般快速地衝進那沒有重兵把守的大門,然後與城門之中埋伏的軍隊浴血奮戰,經歷重重血戰,終獲勝利,在百姓的唾棄之下進入到城主府!

“軍長!百姓對我們不怎麼待見啊!”

孫江跟在韓子正身後說。

韓子正牽着自己的戰馬,遊走在城主府中,“嗯~這般享受,看來死去的那城主定是一熱愛生活的人啊。這就獻給大將軍了!你剛纔說什麼?”

孫江還在回想韓子正的一番感慨,沒想到他突然回問一聲,“哦!我好像說的是,百姓對我們不怎麼待見!”

“是這句?”

“是的軍長,就是這句!”

“不待見又怎麼樣?”

韓子正牽着馬瀟灑地走出城主府,看着將天機軍士兵趕到一旁,而聚衆圍堵在門口的寒城百姓,他說,“各位父老,各位鄉親!我是來解救你們的!”

“解救個屁,解救!你知道你把誰殺了嗎?這是在作孽啊!人家楊鳳城將軍待我們百姓如父如母,你這天殺的就這樣把一個好官給斬了,真是作孽啊!”

一個老婦人在一小姑娘的攙扶下跪倒在地,大聲地哭訴,這倒引起了一大羣百姓的共鳴。

頓時場面失去了控制,大部分百姓都要求天機軍退出寒城,不得再進入。

可還有一部分百姓等待着韓子正的下文,他們可不在乎誰主宰如今的寒城,當今天下,說不準誰是主誰是僕,這對他們不重要,他們在乎的是,楊鳳城死了,誰來爲他們的貨買單。

韓子正敏銳地發現了那些散開在各個角落的‘羣衆’,他們的眼神直視自己,絕不是善人,就目前所瞭解的情況,他判斷,這羣人就是販賣西域神祕材料的組織。

於是,韓子正壓了壓手,暫時震住了百姓的喧嚷, “鄉親們,我們是支對百姓好的部隊,你要相信我們天機軍曾經在只有三百兵力的情況下奪下一座孤城收留了數千難民,如今我們壯大了,如今我們富餘了,就有責任和義務來帶領鄉親們,維護你們的和平,替你們伸張正義,保你們一世平安!”

聽韓子正這麼說,鄉親們的情緒緩和了許多,畢竟楊鳳城已死這是個事實,現在有了天機軍這麼一個比楊鳳城戰鬥力還強的靠山,要說安全方面自然是稍微要好點,至於其他的就不成問題了。

一個在人羣中稍有權威的老頭站出來說道,“將軍啊!皇上都沒了,那你們聽誰的啊?”

韓子正說,“他們聽我的,我聽我們總將軍的!”

“敢問總將軍姓甚名誰啊?”

“我天機軍總將軍乃天機皇朝南氏家族嫡系,前朝太子南天的長子南飛!”

老頭一下就釋然了,向大家說道,“原來是皇家的人,寒城有望了!大家都散了吧,都散了吧,這幫人,靠譜!”

“既然老周頭兒你都這麼說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何況是皇家的人,那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相繼兩大說話有分量的人都離開了,人羣也不攻自散。

;;;;;;

“城主!就目前的形勢看來,咱們至少可以撐到明日午時!”

韓傑站在城頭,時不時地向下倒出一盆開水,將快要爬上來的**又給活生生地燙下雲梯。

南飛目光直盯着遠方的**大部隊,“我很奇怪他們爲何不放箭,難道他們沒有弓箭?”

“是啊!我也納悶他們怎麼不放弓箭,這樣咱們基本就損失殆盡了!”

“看來他們不止是想奪下這座城,他們還想得到我們的兵!李廣一定以爲咱們城中有幾萬的兵力,上次李還山來這兒買糧就曾見到過那幾支禁衛軍,他一定是知道了咱們吞了糧食的消息!”

南飛心中一嘆,如此一來便方便多了,只要李廣心中有了顧慮,那自己反攻就易如反掌。

“韓傑!”

“到!”

“立即準備弓箭!他們不射!咱們比他們先射!”

“將軍!不好吧!要不咱們後射?”

“那怎麼行!打仗比的就是誰先射!快去!時間過了就失了軍心!”

“是!將軍!”

片刻之後,糧城城樓之上集結兩千弓箭手,分成五個縱隊,每個縱隊四百人,已經做好了房間的準備!只等南飛一聲令下! 我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以爲是看眼花了,趙向前在旁邊有些低沉的說:“不用揉了,你剛纔沒有看錯,那塊骨頭確實是動了!”

吳陽大聲道:“連長,你們一定要離他遠一點,危險!”

我看了看不足三平米的空間,不禁有些悲哀的發現,就算是躲都沒地方躲,趙向前道:“我們倆就這麼大一點地,躲都沒地方躲!”

就在此時,一道道細小的血紅色的長線從另一面的石球下,逐漸的延伸到斷骨上面,就像是一條條的血色的小溪流!

趙向前驚駭問:“現在這又是一個什麼情況,怎麼多了一條紅線”

我嘆了口氣說:“擂鼓聚兵‘,準備發起進攻了,這血絲蟲到底是什麼玩意,你怎麼這麼害怕,不就是一些蟲子嗎?’



趙向前無語的說:“柳炎飛,你真是不知者無畏啊,這血絲蟲,是一種很恐怖的寄生蟲,這種寄生蟲只能寄生在動物的身體裏,靠吸食血液繁殖爲生,時間久了,這種血絲蟲就會通過你的血液循環,進入你身體的每一處,然後在你的每一寸肌膚之下進行繁殖,最後你的整個身體裏,全部都積滿了這種血絲蟲,將你體內的血液吸食乾淨,讓你在最痛苦的情況下而死亡,沒有了血液,這血絲蟲就會啃食你的肉體,最後將你化作一一具枯骨,在沒有新的宿主出現的時候,這些血絲蟲會相互吞噬最後留下的鑽入骨頭的骨髓內,陷入沉睡,當重新發現新的宿主,就會從沉睡之中醒過來

!你現在還覺得這血絲蟲不可怕麼?”

我讓趙向前說的後背發涼,臉色蒼白的看着那塊變成深紅色的骨頭,這得有多少血絲蟲啊!

趙向前嘆了口氣說:“說實話,我寧可被屍蜘蟲,鬼臉蛛蟲吃了,也不想讓這小玩意進入我的體內,那樣痛苦的死亡,而且就是想自殺,你都沒有可能,因爲當你發現的時候,你渾身的靜脈,已經全部給啃咬斷了,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身體裏爬出越來越多的血絲蟲,這玩意還有一個很詭異的行爲,它們並不是立刻進入宿主的大腦或者心臟處,而是最後纔會達到,殺死宿主,別看這玩意這麼小,但是卻是異常的狠毒!”

我問:‘“那現在怎麼辦?”

趙向前白了我一眼道:“我哪知道怎麼辦,你最好是祈求老天,在這些血吸蟲發動攻擊之前,這塊石球就會恢復原位,要不然,就自殺!”

吳陽有些生氣的說:“連長,你別聽這死胖子的,操,這貨要是出來了,我非把他皮扒了,這玩意怕火,用火燒就行了……但是千萬不要讓它沾到你皮膚上面,任何地方都不行!”

火?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不管什麼動物,對於火,還是相當敬畏的!

趙向前看我掏包,找有沒有火瓶,驚呼道:“我靠,柳炎飛你不會真想用火吧,你還沒長記性啊?”

我說:“那你告訴我,不用火,用什麼,要不你上前面替我擋着,我看你這一身膘肥,這些血絲蟲,也絕對一時間也無法奈何你,當我出去了,我親自替你結束,絕對不會讓你太痛苦的!”

趙向前破口大罵道:“你大爺的,柳炎飛,你比這血絲蟲還狠,算你狠,把油瓶給我,我去!”

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趙向前道:“臥槽,趙向前,我耳朵沒聽錯吧?你是不是腦袋裏,鑽進血絲蟲,良心發現了了!”

趙向前一把拿過火瓶道:‘廢什麼話,老子整天被你擠兌的,快變成老孃們了!’’

隨後,趙向前目不轉睛的盯着紅彤彤的斷骨說:“他們來了!” “放箭!”

南飛一聲高呼,隨即四百士兵將手中的箭鬆開,離弦的箭猶如光線一般直溜飛入雲空,又從高處跌落,墜向**。

十萬**盯着頭頂上的弓箭垂直而下,驚歎對方箭術高超之餘便是成片的傷亡。

由於**佈局緊密,導致大量士兵無法躲避從頭頂墜下的弓箭,一大片的**就這樣在沒動一招一式的情況下死於非命。

眼看着第二波弓箭即將到來,李廣不得不命令部隊,“全都聽我命令!後退五百步!躲避弓箭!”

**所有的將士聽到撤退的命令頓時抓緊手中的兵器以及盾牌,趕快逃離天機軍射程之內。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