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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漠然道:“開啓雷峯塔的鑰匙,便在山頂,施主可去取走。”

“此地又是何遺憾?”江道明追問道:“雷峯塔下的遺憾,可是鎮壓的千年白蛇?”

“阿彌陀佛,佛心難過。”

法海執念宣了聲佛號,化作點點佛光,消散在天地間。

“擊殺法海執念,掠奪命元500。”

一縷執念,500命元!

他現在已經達到第七層,還能提供500命元,可見當初的法海之強。

法海執念消散,江道明沿着階梯,直達地面。

名門寵婚 雙足落地,階梯消失,妙音關切道:“可有受傷?”

“沒有,一縷執念,還奈何不得我。”江道明擺了擺手道。

妙音不再言語,低聲誦唸佛號,退至一旁。

“走吧,隨我上山頂,看看開啓雷峯塔的鑰匙。”

江道明淡然一語,帶着妙音,向山頂而去。

玄空三人,還在調息恢復。

春十娘吞下一顆丹藥,低聲道:“江道明與法海一戰,雖然勝了,但想必也氣空力盡,是我們的好時機。”

“十娘是在說笑?”謝三千臉色難看。

法海執念,都被鎮殺了,還想着聯手殺江道明?

他們是能接下龍象大手印,還是龍象鎮天印?

這娘們腦子裏,是不是全是水?

玄空大師神情凝重:“阿彌陀佛,此舉太過冒險。”

“若不冒險,法海遺留,就成了他江道明的!”春十娘冷冷道:“現在是我們唯一機會。”

“可若是他消耗不大呢?”謝三千冷聲問道。

一旦春十娘猜測失誤,以江道明狠辣手段,他們絕無活命可能。

“若是消耗不大,他真敢殺我們不成?”春十娘冷冷道:“我們不是一般武者可比,就算是江陵王,也不敢輕易動我們,更何況,誰身上沒有保命手段?”

謝三千目光閃爍,有些動搖了。

而就在這時,山頂之上,一股浩大佛意散發,一塊瓷器玉片,綻放無量佛光。

無量佛光之中,一尊面容模糊的白衣身影,腳踩蓮臺,手託玉淨瓶。

“那是……”

玄空大師神情大變,激動更地道:“觀音大士!”

那身影,他再熟悉不過,那是佛門供奉的觀音菩薩。

“大師,你還猶豫嗎?”春十娘冷笑,觀音大士虛影都出現了,山頂佛寶必定不凡。

玄空,絕對忍不住!

山頂之上,妙音虔誠參拜。

江道明仰望着白衣身影,可惜,只是一道幻影。

若也是執念遺留什麼的,他會充滿興趣。

白衣身影手中玉瓶綻放佛光,垂落一道金光,沒入妙音眉心。

這應該是接受傳承?

江道明不確定,看了看體內命元,將命元盡數轉化。

龍象真氣快速搬運,液化真氣暴漲,第七條龍和第七頭神象,逐漸凝實,不再虛淡。

十八龍象七層中期!

龍象鎮天印,龍象大手印,八方龍象……武技威力再次提升。

下一刻,江道明睜開雙眼,感受着體內雄渾力量,若是再對上法海執念,可輕易鎮殺。 「你還真把岑院主請來了?」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李逸晨和岑琴,王管事也是一愣,顯然他沒想到身為雜役的李逸晨居然真請得動已經晉陞為術修院副院主的岑琴。

李逸晨撓了撓頭說道:「你還是讓岑院主幫你看看吧!」

「好吧……好吧……」事隔多年,王管事似乎已經放下了許多,當即將手腕伸了出來。

雖然心中已然有數,但岑琴不是裝模作樣的叩上王管事的在在脈門,片刻之後才說道:「王管事,你丹田中似乎被人下了一道遠古的封印。」

王管事只是輕輕一笑,顯然這麼多年來這樣的話他已經聽不過不少,已經習慣了失望的他早已沒有半點情緒。

「不過這個封印的資料我彷彿看過一些,雖然不能完全解除,但我卻能令其鬆動幾分,也許這樣你會好受一些。」岑琴接著說道。

「什麼?」原本還一臉波瀾不驚的王管事突然臉色一緊,甚至顧不得男女之嫌,反手一抓已經將岑琴的手緊緊抓住。

「啊……」被王管事這麼一抓吃痛之下,岑琴一聲驚叫,王管事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將手鬆開,但還是忍不住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你剛才說你能令這個封印鬆動?」

雖然不是完全解除封印,雖然只是令封印鬆動分毫,但這也是王管事被封印之後所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此時他又哪裡還能平靜下來。

「是的,不過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若王管事不反對的話,我願意一試!」岑琴自然也能理解王管事此時的心情。

「試!現在就試!」此時的王管事彷彿就像一個終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突然有人告訴他,前邊可能會有一絲光明,甚至都沒問這其中是否存在著危險,便已經迫不及待地說道。

「好吧!」岑琴也只得有些無奈地點頭道。

雖然王管事體內的封印玄奧無比,但知道破解之法解決起來倒也容易得多,只需要將元力或者靈力引入他的體內,對封印的陣紋做一些調整便可,所以岑琴在研究透李逸晨給她的陣法之後,倒也不需要再做太多的準備。

當即岑琴將治療的方式說了遍,讓王管事放鬆身體不要抵抗她渡入體內的元力,否則極可能會發生危險。

王管事點了點頭,當即雙腿一盤,調整片刻情緒之後說道:「開始吧!」

岑琴顯然在來之前心裡早已模擬過多次,當即將手心貼在王管事的頭頂之上,元力自掌心吐出緩緩沉入王管事的體內,隨即在岑琴的控制之下,向著丹田的方向遊走而去。

時間緩緩的流逝著,岑琴的額頭也開始滲出淡淡的汗珠,而王管事的臉上卻是一面平和,甚至還流露出幾分舒適之意。

直到一個時辰之後,岑琴的手心才緩緩從王管事的頭頂收了回來,而此時岑琴卻也變得一臉蒼白,哪怕只是鬆動一下封印,但對於她來說,也幾乎將精神力耗盡。

「好……好……哈哈……」在岑琴收功之際,感覺到體內的變化,雖然正如岑琴所說只是令自己丹田上的封印有了些許的鬆動,但王管事仍然能感覺到此時自己身體的變化,當即興奮地大笑起來,「噗……」

可是笑聲未止,王管事突然只覺得丹田一震,一口血霧立刻噴洒而出,整個人也一下子坐了下去。

「怎麼會這樣?我可是按著你教我的做的。」看著王管事突如其來的變化,岑琴也是臉色一變,當即向李逸晨解釋到。

看著王管事不斷起伏的胸口,李逸晨也顧不得許多,當即一把叩住王管事的脈門,瞬間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岑琴的操作的確沒錯,王管事的封印也的確被鬆動開來,可是李逸晨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道封印的力量。

就在封印被鬆動之後,封印的內部又開始發生變化,形成一股衝撞之力,瞬間擊傷王管事的丹田。

此時李逸晨也顧不得多作解釋,立刻如同之前的岑琴那般,一手按在王管事的頭頂之上,不滅之力瞬間注入王管事的體內,侵入丹田的封印之上。

接著隨著精神力的控制,李逸晨開始繼續調整起王管事丹田上封印的陣紋,好在之前李逸晨對這個封印已經有了極深的研究。

其實以李逸晨對這道封印的領悟,可以令其鬆動的程度絕對不止他教岑琴的這點,當初只不過是考慮王管事被封印太久,若是突然之間解封太多,反而怕他適應不下來,原本李逸晨是打算半年之後,再請岑琴來一次的,可是如今出了這樣的變化,李逸晨也顧不得那麼多當即解決起下一層封印來。

隨著李逸晨的介入,王管事那不斷起伏的心窩立刻平靜了下來,臉上也慢慢變得好看起來,只不過此時王管事的心裡卻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若是現在貼在自己頭頂的那隻手是岑琴的,王管事還勉強可以理解,但現在卻是李逸晨。

而且曾經身為一代天驕的王管事自然也感覺得到李逸晨表現出來的能力遠遠比岑琴更強得多。

而且剛才岑琴那句話王管事同樣聽在耳中,這麼說來岑琴為自己解除封印的方法也是李逸晨所傳授。

突然之間王管事覺得心中一直疑惑的問題瞬間找到了答案。

為何一直默默無聞的岑琴會布出那麼高深的陣法,為何進入勁松園歷練的所有大隊無一生還,唯有他們這一隊可以安然而歸,為何身為雜役的李逸晨能隨意請動術修院的副院。

這一切的一切都因為李逸晨絕對不僅僅是表面看起來的雜役這麼簡單。

「收斂心神,心無雜念!」感覺到王管事的情緒變化,李逸晨沉聲喝道。

被李逸晨這麼一喝,王管事也立刻意識到此時不應該多想,當即將心神收斂起來,控制著體內開始躁動的力量。

相比起之前岑琴的解封,李逸晨此時的難度自然要大上許多,不過好在此時的李逸晨精神力剛剛有所突破,而且不滅之氣的精純度也遠遠不是元力所能比擬,所以雖然有些困難,但李逸晨卻也還能堅持下來。

不過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之後,將封印的第二層一起解封之後,李逸晨並沒有接著收手,而是在繼續著掃尾的工作,將餘下的封印一一完善,使得不會再次出現剛才的情況,

如此一來,李逸晨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近三個時辰,哪怕李逸晨在不滅之氣和精神力上皆已強過岑琴,在結束之後也有些漸感不支,腳下一個踉蹌,幸好岑琴見機得快,將其扶住,否則還真有可能摔倒在地。

這次王管事並沒有急著站起來,而是立刻內視起身體的變化,隨後又運功數轉之後,確定沒有問題才慢慢地站了起來,不過此時王管事已經沒有之前的那般欣喜,而是帶著幾分震驚的望著李逸晨。

他自然知道在李逸晨出手之後,丹田的封印被解封得更多了,此時自己能恢復的實力也就更多,可是這一切李逸晨是怎麼做到的呢?

就在王管事自我檢查之時,李逸晨亦運動恢復了幾分,雖然此時看上去還有些虛弱,但行動卻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你們都沒事了?那我術修院那邊還有些事,我就先回去了。」看著王管事的模樣,岑琴很識趣的主動離去。

「你到底是什麼人?」王管事也沒有挽留,在岑琴離開之後便開口問道。

「我……」李逸晨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剛才只顧著搶救王管事,卻忽略了會暴露自己這個問題。

不過就算知道這個結果,自己又能如何,難道真的不管王管事的死活?

李逸晨微微一愣笑道:「如果我說我是你師弟你會信嗎?」

「師弟?你是……」王管事突然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但眼神中還是充滿著不信之色。

「其實我也是這次歷練后才知道的……」李逸晨當即將趙千軍他們的誤會講了一遍,「一直以來,我也只知道是老頭子收養了我,直到趙教官他們從各種細節的推斷,我才知道老頭子原來是……」

「這麼說在此之前你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深知師尊習性的王管事,對於李逸晨的話倒也沒有太多懷疑。

當年那件事之後,心灰意冷的不僅只有自己,就連師尊也同樣消失在幽冥戰場,所以他未對李逸晨提及這一切倒也沒有太多的意外。

而且從李逸晨講述的勁松園內發生的一切,王管事也不得不承認,普天之下除了師尊之外又有幾人能把一個二十齣頭的少年培養得這般的厲害。

「如果知道我還會叫你師尊?」為了保守住自身的秘密,李逸晨這次也不得不打起軍神的招牌來,反正只要王管事認可了自己師弟這個身份,那自然不會做任何對自己不利之事。

一想起自己把李逸晨和王漢山當作弟子來培養之事,王管事也是驚得一身冷汗,「此事到此打住,絕對不能對任何人說起,尤其王漢山那傢伙比較聽你的話,你想辦法讓他不得把此事對任何人說起!」

收自己的師弟做弟子?一想到師尊的威嚴,此時王管事絲毫沒有半點封印鬆動后的喜悅,只是覺得後背傳來陣陣寒意。

而此時遠在聖城內的某個修鍊密室之內,一個發須早已雪白的老者突然雙目一睜,眼中精光涌過之際自言自語:「居然有人能動我的封印?王鋒致,你最好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下次就不僅僅是封印那麼簡單了!」 從雜役院大殿出來,李逸晨也算鬆了一口氣。

王管事那邊總算是糊弄了過去,不用李逸晨提醒王管事自然也知道要為李逸晨的身份保密。

而且李逸晨相信封印鬆動開來的王管事,估計在最近一段時間內只會忙著恢復境界而沒空再去理會其他事。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有了斷靈玉佩的李銳逸晨自然也無心再去過問其他,絕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修鍊之上,空閑之餘則去逛逛圖書室。

當然有時也有應對一些岑琴的各種問題,時間一晃兩年就這麼過去了。

由於靈元同修雖然修為在不斷的突破,但李逸晨卻根本無法衡量如今自己這個與靈修和元修都有著一定差別的境界。

若是從武者的眼光來看,此時李逸晨身側的元力波動也就是凝元境初期的標準,可是李逸晨卻知道,如今體內不滅之氣的力量絕對堪比開元境初期武者,而且更重要的是由於靈元同修,李逸晨發現自己對法則之力居然異常的敏感,此時丹田內的灰白之氣中已經開始縈繞著片片法則符文。

而當年經歷了勁松園一行的厲嫻等人在此時也已經升入三年級,而且有了那次的經歷之後一個個修為更是突飛猛進。

如今厲嫻和遲強修為已經達到融元境後期巔峰,其他人也紛紛邁入融元境,如今學院十大高手中,隨著老生離校,他們這個隊就足足占著五個名額。

不過如今排實力排在全校第一的卻不是遲強也不是厲嫻,而是後來居上在半月前修為突破到開元境初期的程瑛。

彷彿一直在與程瑛較勁一般,就在程瑛突破到開元境后不到一周的時間,王漢山也同樣一舉突破到開元境,如此的結果令全校學員都有一種重重的無力之感。

這一屆總院會武的預選賽中,由於王漢山身為雜役沒有資格參與,結果則由程瑛奪冠軍,厲嫻以半招險勝遲強從而分列二、三名。

作為預選前三名,他們自然要代表學院參加總院會武,而如今術道一日千里的岑琴自然也為隨行的代隊導師,這不僅僅是三人與岑琴交好,而且總院會武受傷自然再所難免,有一名高級術師同行,那麼對於傷勢的恢復自然也會有著極大的幫助。

至於李逸晨和王漢山這兩個如今聖戰學院僅有的雜役,自然也就毫無選擇的成為隨行雜役。

原本按學院的規定,參加總院會武每個分院需要派出三名正式學員,而這三名學員則每人配備一名雜役,由一名導師帶隊,為了防止有分院作弊,這些人員都必要和這些人入學時提交的檔案相符合,同時參賽名單一旦提交,中途也不容許再更改。

「晨哥,晨哥……你準備好沒有,馬上就要出發了!」兩年的時間王漢山的修為突飛猛進,似乎有些令他已經忘了自己修鍊的目的是為了泡妞的這個初衷,反而有些沉浸在了修鍊的樂趣之中。

這次有機會進入更廣闊的天地他自然也是興奮不已,而且按著聖戰學院的規定,若是名單中的學員因故不能參賽,那麼名單上的雜役將可以作為替補而參加總院會武,這也是當初王管事想要培養雜役的原因之一。

「出發?去哪裡?」近三個月來一直閉關修鍊的李逸晨推開房門微微一愣問道。

「去聖城啊,作為這所分院僅有的兩名雜役我們自然要隨行而去了。」說起自己雜役的身份,王漢山卻有一種洋洋自得的味道在裡邊。

這兩年來他所享受的待遇可絕對不比那些正式學員差上分毫,而自己更在學員擂台之上贏了不少的聚元境修鍊時間,再加上李逸晨的指點,才能緊隨著程瑛踏入開元境,可以說如果不把李逸晨也計算在內的話,王漢山相信自己絕對是學院有史以來最牛氣的雜役。

對於如今的聖域已經有了全面了解的李逸晨自然也知道這個規矩,只是近兩年來一直專註著修鍊的他有些忽略了時間的概念,所以一時沒想到這裡。

「那好吧,我們去跟王管事說一聲吧!」一直以來,李逸晨也對如今統領著整個聖域的聖城帶著幾分好奇,如今有機會去看看,他自然也不會推辭,不過走之前還是得去給這個便宜師兄知會一聲。

同時李逸晨也想看看如今王管事的修為到底恢復到什麼地步了。

這兩年來,李逸晨每對王管事體內的封印有所感悟之後便會幫他解除一層封印,而最後一次解封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這半年來他還沒見過王管事,此時自然也想看看自己的傑作。

「王管事?那傢伙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已經消失三個多月了!」王漢山笑道:「現在整個雜役院就我們倆說了算!」

「王管事消失三個多月了?」李逸晨微微一愣,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擔憂,隨即又問道:「什麼時候出發?」

「十天以後,怕到時你修鍊到關鍵時候不能出關,所以這幾天我一直守在門口,剛才正好感應到你站起身來,所以就叫你了!」修為已經達到開元境了,王漢山自然也修鍊出了元覺,如今根本不用開門也能探知到李逸晨的動靜。

當然對於王漢山的元覺,李逸晨自然也早已察覺,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而已。

「活動一下也好!」李逸晨聳了聳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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