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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傾雪被他打得一愣,這還是爹第一次打她。

「我只是想救我的朋友,這有什麼錯?」

「你和她總共才見了幾面?你了解她嗎?就把她當朋友?」

「我和她認識的時間是不長,那又如何?我和二妹三妹四妹相處了十幾年,關係都好不起來,唯有她,一見如故!」

「而且,爹你不是說了,她和爺爺認識,爺爺認識的人,一定不差!」

洛傾雪據理力爭,洛元洲根本說不過她。

無奈之下,他能將洛傾雪打暈。

洛傾雪軟軟地倒入他懷中。

看著她臉頰上的紅手印,洛元洲喃喃說道:「如果聖后沒向爹施壓,爹當然不介意放了她,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將洛傾雪送回去后,洛元洲乾脆喂洛傾雪吃了一種昏睡葯。

這種昏睡葯可以讓人連續昏睡上差不多一個月。

「雪兒,你就好好睡上一覺,等你醒來,木已成舟,你就算再不甘,也只能接受現實。」

在洛傾雪昏睡的同時,夜非離也在昏睡。

因為身體太過虛弱,他連著昏睡了好幾天。

Scottish Government Topics 他做了噩夢,他夢到夜千羽被聖后的小兒子壓在身下凌辱,他想要救下夜千羽,卻發現自己的修為已經流失光了,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他無法救下夜千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夜千羽被凌辱。

就在他痛苦難當的時候,眼前的畫面突然變了。

變成了大荒那間旅店附近,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瘦小且髒兮兮,他似乎回到了小時候。

不遠處站著一個人,雖然面容有些模糊不清,似乎是年幼的洛傾雪。

他朝洛傾雪走過去,洛傾雪的身形不斷長大,很快變成現在的樣子。

他仰頭看著洛傾雪如畫的容顏:「假如當初你沒救我就好了……」

假如當初你沒救我,讓我早早地死去,我不會遇上千羽,害她受那樣的凌辱……

夜非離醒過來的時候,額頭滿是冷汗。

原來只是一個夢嗎?

噩夢反映的是一個人心底最深的惶恐,千羽雖然有諸多底牌,但聖后可不是好糊弄的人,他很擔心千羽。

他怎麼睡過去了,他明明告訴過自己,在等到北流殤之前,是絕對不能睡的。

他下床隨便披了件衣服,就下樓問負責任務交接的管事:「冥殺回來了嗎?」 北流殤到紅月樓后,又用上了冥殺這個代號。

管事搖搖頭:「還沒。」

「他要是回來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叮囑完,夜非離仍有些不放心,從儲物戒里拿了一張高額玄石票據放在管事面前。

有的時候,有錢並不能使鬼推磨。

管事前腳收了夜非離的錢,後腳就去向樓主打小報告了。

女人依舊是將身形和面容隱藏在黑斗篷和兜帽下。

聽管事說完,她用沙啞的嗓子回道:「冥殺回來了,通知我就行了,不用通知他。」

冥殺已然是她最得力的手下,夜非離更是她重要的棋子。

兩人都為那個叫夜千羽的著魔,這是她不願看到的。

看來有必要給冥殺安排一個高難度的任務了,讓冥殺無暇去找那個夜千羽。

管事走後,女人走到梳妝台前坐下,扯下遮掩住面容的兜帽。

銅鏡映照出她的臉,那是一張風韻猶存的臉,雖然不怎麼年輕了,但絕對不老。

半個月後,送親的日子到來。

因為紅月樓樓主的插手,夜千羽沒能等到北流殤。

白洛影從血玉鐲子里跳出來,問夜千羽:「你真不跑嗎?雲姬那女人多變態啊,生出來的兒子一定更變態!」

夜千羽看著送進來的嫁衣:「不能跑。」

她得顧及夜非離的安危。

而且,她想過了,這其實是一個接近雲姬刺探雲姬弱點的好機會。

洛元洲給了她一個正當的身份,一個不會被懷疑的身份。

至於雲姬的小兒子,她可以用催眠術搞定。

夜千羽讓白洛影回血玉鐲子,然後將嫁衣換上。

洛元洲進來檢查進度的時候,見夜千羽已經將嫁衣換好了,很是滿意。

他最欣賞識時務的人。

「以後,你就叫洛傾顏。」

既然充當洛家女兒嫁過去,必須要用洛家女兒的名字。

夜千羽沒什麼意見。

很快,送親的隊伍出發了。

洛元洲沒親自領隊,而是讓一個倚重的長老帶領的隊伍。

https://tw.95zongcai.com/zc/64496/ 為保萬無一失,他倒是想親自領隊,但是習俗上,不能由父親親自送親。

夜千羽上了馬車后,隨手就將紅蓋頭摘了下來。

看著從門帘縫隙里掠過的景物,她有些感概。

人生真的無常,就像三年前,她正要嫁給殤,卻突然被甩回現代一樣,這會兒她本該在尋找銀心草,卻陰差陽錯地成了替嫁新娘。

她有些擔心殤,殤有一段時間沒來找她了,不知道是太忙了,還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同樣擔心夜非離,夜非離的身體,她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而銀心草的下落全無。

在待嫁的半個月里,她讓洛元洲幫她尋找銀心草,洛元洲給她的回復是,大陸上根本就沒有叫做銀心草的藥草。

也就是說,她甚至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馬車外面似乎有些騷動,她沒心情理會,低垂著眼睫,喃喃自語道:「到底哪裡才能找到銀心草呢?」

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稍顯粗獷的女聲:「我知道!」

是傳音入密,夜千羽抬起眼睫一看,面前竟然蹲著一個年輕女子。 她只不過走神了一會兒,而且,外面那些人竟然毫無察覺有人闖進了馬車。

夜千羽正要出聲喝問,年輕女子彈起來捂住她的嘴,同時傳音給她:「別出聲,你幫我打掩護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哪裡有銀心草!」

這人真知道哪裡有銀心草?夜千羽頓時心動了。

她點點頭,年輕女子放開她,重新蹲了回去,和她大眼瞪小眼。

夜千羽觀察了一番,面前這女子長得挺漂亮,身材也很好,前凸后翹,就是骨架稍微大了些,她目測了一下,假如站直,可能要比她高上半個頭。

年輕女子凝神靜心,似乎在側耳傾聽馬車外的動靜。

夜千羽暗忖,是有人在追她嗎?

馬車外的騷動已經停止了,而且,馬車並沒有停下,這說明,追她的人被她騙過去了。

沒過一會兒,馬車外面再度騷動起來。

一個粉衣俏麗的少女往馬車面前一攔:「停車!」

車夫怕撞到人,只能將馬車停下來。

領隊的長老過去和少女交涉:「小姑娘你想幹什麼?」

少女道:「我在追一個人,我懷疑他躲進了這輛馬車,你們讓我搜一下!」

長老皺眉:「我們這是送親的隊伍,車上坐的是新娘子,根本沒看到有人闖進馬車。」

少女倨傲道:「那是你們瞎!」

長老正欲發作,身邊的一人在他耳畔道:「家主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讓馬車裡的那位跑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檢查一下吧。」

想起洛元洲的叮囑,長老皺著眉改口:「你想搜的話就搜吧,不過快一點,別耽誤我們趕路!」

馬車裡的「年輕女子」聽見外面的動靜,不由得面露苦色,他好不容易製造了一場騷亂躲進這馬車,結果還是被那丫頭找到了,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甩掉那丫頭?

沒辦法,只能繼續跑了。

轉過身,正要掀起門帘跳下馬車,車裡的新娘子抓住他的手腕,同時耳畔響起傳音:「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我有辦法助你逃脫。」

「年輕女子」頓時面露喜色,傳音給夜千羽:「信得過信得過!我該怎麼做?」

夜千羽腹黑揚唇:「把頭伸過來。」

「年輕女子」不疑有他地把頭伸過去。

夜千羽直接一個手刀劈在他的後頸,將他劈暈。

嫁衣很長,直接拖地了,雪原上的積雪會弄濕嫁衣下擺,夜千羽沒親自將「年輕女子」帶進血玉鐲子,而是讓白洛影出來了一趟,將「年輕女子」帶了進去。

至於她自己,則將紅蓋頭蓋上。

少女三兩步走到馬車前,掀起車簾:「元策哥哥,你是跑不掉的!」

紅蓋頭下,夜千羽眉頭微跳。

哥哥是什麼鬼?難道那女子是男扮女裝的?

少女見馬車裡只有一個穿著嫁衣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不禁很失望。

馬車裡一覽無遺,並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不,有一個可以藏人的地方!

這新娘子一定是元策哥哥假扮的!

她跳上馬車,將夜千羽頭上的紅蓋頭扯下,卻再度失望了一回。 心情不爽之下,她狠狠將紅蓋頭往地上一摔:「長這麼丑,還嫁人,估計三天不到就要被休回來!」

夜千羽眉頭跳啊跳,她是降低了顏值,但是根本不醜好嗎?

這少女就是個刁蠻公主,怪不得那人要躲著這少女。

既然沒搜到人,少女只能死心,繼續往前追去。

帶領隊伍的長老也是一顆心定了下來。

送親隊伍重新上路。

夜千羽將紅蓋頭從地上撿起來,好在馬車裡鋪了地毯,並沒有弄髒。

又讓白洛影將那人從血玉鐲子裡帶出來。

她細細打量那人,眉宇間確實有些英氣,若說是男子,有這可能,不過身材火辣,比女人更女人。

他這高聳的胸不知道是用什麼墊出來的,還挺自然。

好奇之下,她伸手摸了摸,結果竟然摸到了凸起!

她嚇得縮回手,這胸竟然是真的?也就是說,她誤解了?這真是個女的?

這就尷尬了。

因為在雪地上躺過,「年輕女子」身上的衣服有些濕,夜千羽用火系玄氣幫他將衣服烘乾,免得他察覺什麼,然後才掐了掐他的人中,將他掐醒。

司徒元策醒來后的第一反應就是質問夜千羽:「為……」

為什麼打暈我!

剛蹦出一個字,夜千羽連忙捂住他的嘴,可不能被外面的人聽見,馬車裡除了她,還有別人。

而且,剛才她似乎聽見了男人的聲音?

這果然是個男的???

可是,他的胸明明是真的。

夜千羽頓時混亂了。

司徒元策剛醒的時候有點懵,這會兒徹底清醒過來了,那丫頭攔下馬車要搜馬車,此刻馬車穩穩地行駛著,而他還好好地呆在馬車上,看來這姑娘打暈他是為了幫他。

既然甩掉那丫頭了,他拿出幾張書寫著繁複銘文的捲軸在馬車四壁上貼貼貼。

這些捲軸可以製造出一個隔絕結界,隔絕聲音和氣息,和結界石是一個效果。

不過,結界石可以反覆使用,這些捲軸則是一次性消耗品。

夜千羽見他製造出一個隔絕結界,放心地鬆開他的嘴。

這下子可以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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