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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盾甲兵開始衝擊曹軍陣容,用他們手中的盾牌敲擊敵人,砸暈敵人之後,踩着敵人的身體,繼續前行。

盾牌兵的後面,大刀兵開始蓄力,一但盾甲兵被滅殺一空,就是他們上場的時候。

呂布軍的發威,讓斷後的幾人開始聚攏,藉助大軍的衝擊,開始殺傷敵人。

有了頂級戰將的幫助,大軍的殺傷力開始倍增。

但是敵人的數量太多了,他們的數量有太少。

戰鬥從午夜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午時,最後一名呂布軍已經倒下,場上只剩下幾名戰將而已。

呂布的赤兔馬因爲受傷被呂布收起,他身上華麗的鎧甲也破爛不堪,昨夜的激戰,讓他的體力消耗大半。

不僅是呂布,張遼等人也是如此,他們只剩下最後一戰的力氣,逃離是不可能了。

“哈哈,哈哈,誰敢於我一戰。”呂布看着緩緩走來的敵軍,忽然大喝一聲。

他的大喝,讓敵人嚇了一條,急忙後退數步,纔是停止。

呂布即便重傷如此,也不是他們可以一戰的。

典韋幾人的傷勢有了一點好轉,但是與呂布等人差不多,戰鬥是不要想了。

曹操則是恢復了神志,得知樂進和夏侯淵被抓之後,神色十分憤怒,知道呂布幾人的情況之後,下令弓箭滅殺之。

在海量箭雨之下,呂布幾人站在原地,手中的兵器消失,鎧甲也是放在了包裹裏,最後被箭矢淹沒。

至此曹操在幷州獲勝,但是獲勝的他一點喜色都沒有。

其後是打掃戰場的時間,曹操站在站車上,看着腳下的一罈血水,那是他吐出的血水,晉級頂級謀士的他,還不是呂布的對手,看來他有點着急了。

“主公,您沒事吧。”不知過來多久,郭嘉回到站車上。

聽着郭嘉的話,曹操搖搖頭。

“我軍所剩幾何?”

“主公,我軍悍勇級大軍全軍覆滅,驍勇級所剩三千萬,精銳剩餘五十一億,看來呂布是認準我軍主力,此後幷州危已。”郭嘉說着說着,臉色有些難看。

曹操也差不多,以爲底牌盡出的他可以戰勝呂布,然後攜帶勝利之師收復司隸,但是誰能想到是這個結局。

別說司隸,連幷州都危險,一但呂布幾人復活,哪怕率領精銳大軍,也不是他可以抵擋的。

“那個措施是否管用?”曹操再次問道。

“這個,屬下不知,要看他們到了地方纔知道,也許有用,也許無用。”郭嘉如實說道。

得到郭嘉的回答,曹操閉上眼睛,什麼也不說,一時間有些無言。

……

呂布等人戰敗的消息,飛速傳播,讓劉備和孫權有些動搖,想要攻擊李易和黃忠,但是幷州的確切消息沒有傳來,他倆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把自己的底牌一點點透漏,大軍開始增加,驍勇級大軍開始慢慢增加,緩緩給李易軍施加壓力。

劉備和孫權的增兵,讓李易很是無語,只要在幽州再次抽調兵力,這一次驍勇級大軍沒了,但是李易還有悍勇級大軍。

足足兩億的悍勇級大軍,分別加入他和黃忠的大營,讓劉備和孫權更加不敢妄動。

呂布戰死的當天夜裏,他就收到陳宮送來的信件,讀完信件,十分開心,連晚飯都多吃了很多。

“恭喜主公,賀喜主公,曹操的危險大大降低。”李儒看完之後,神色十分興奮。

經過信件上的信息,他知道呂布幾人俘虜了四名戰將,其中有知名的樂進與夏侯淵,作爲曹操帳下的頂級戰將,他可是耳熟能詳,另外李典和于禁也是聽說過多次,能夠俘虜他們四人,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嗯,大喜,大喜,哈哈。”李易聞言,哈哈大笑。

任誰都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俘虜了曹操四將,曹操的潛力大大降低,本來作爲三王最強的他,即便是劉備和孫權聯手,也僅僅能和他打成平手。

但是現在,他們三人的戰鬥力差不多,手下戰將的人數也是開始均衡。

曹操從原來的六名頂級戰將,變成了如今的三人,謀士從四人變成三人,實力下降了一半。

“恭喜主公,幷州將屬於主公,曹操必然會放棄幷州,不然他將面對奉先等人的再次攻擊。”田豐也開始恭賀,說的李易更加歡喜。

唯有戲志才和賈詡沒有開口,而是沉思不語。

他倆的動作,讓李易臉上的笑意開始收斂,仔細回想這些信息,看看是否有漏洞。

“主公,此時雖然佔據優勢,但是不能大意,曹操與郭嘉不是善者,必然會有後手,需要重點防備他們。”許久之後,戲志纔開口了。

他的話語,讓李易重重點頭,曹操的難纏他早就知道,並且一直在重視曹操,不能有半點馬虎,但是他不知道曹操是否會藉助這次戰敗,搞什麼名堂。

“主公,要小心俘虜的幾人,我擔心曹操使詐。”戲志才之後,賈詡開始發言。

他的話,震得衆人心神俱顫,一但他說的是真的,那大牢可是危險。

但是轉念一想,有張角的防禦,大牢應該是萬無一失,不過不能輕視,誰知道曹操手中有什麼寶物,萬一能壓制張角,那就不妙了。

“傳我命令,讓呂布等人暫時待在無天城,以防萬一。”李易及時下令。 平地乍有風起,吹拂的地上那已然成了一灘血泥的開明幼獸遺骸的血腥味,散入天地各處,彌散在這不知道多少年未曾起過『波』瀾的崑崙之間,似要是用這鮮血淋漓的開場,來拉開千百年以後,世人重入崑崙所掀開的血腥帷幕。,最新章節訪問:.。

而就在那血腥味彌散開來后,順著那灘血泥處陡然有一團巨大的黑影驟然出現,那黑影的模樣,和此前的開明幼獸無比相像,只不過是身軀比其龐大了數倍。

而就在那開明巨獸看到那灘血泥后,它脖頸之上的九個頭顱之上的九枚碩大無朋的獨眼陡然睜開,每一個眼眸中都滿是不可置信和痛苦之『色』,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一切。

吼!許久之後,那九枚眼眸中驟然『露』出悲痛『欲』絕神情,低頭向著那灘血泥深深一嗅后,猛然仰頭,順著九個巨大的頭顱之中,驟然有撕心裂肺的恐怖嘶嚎聲響起,那聲音凄絕到了極致,恍若杜鵑泣血,叫人聞之便覺得心傷。

而吼聲乍一停歇,那開明巨獸的九枚眼眸中驟然有詭異光線生出,悄然彌散全場,陡然之間,各種元氣『波』動的痕迹如『抽』絲剝繭般,登時便顯現在它眼前。

而在看到這『波』動后,開明巨獸眼眸中的憤怒和憎惡之『色』愈發深重,猛然一聲低吼,腳步輕輕踩踏,然後回眸向著那灘血泥望了眼,轉身便朝著一條術法『波』動軌跡追尋而去。

那速度迅疾到了極致,恍如天風過境,又像是閃電破空,只是一步邁動,陡然間便在天地間扯出一道長長虛影,直叫人覺得眼『花』繚『亂』,似乎這速度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目力極限。

只是短短倏忽之間,開明巨獸那巨大的身影便消散不見,似『混』入天地之中。

「巫玄,你實在是不該那麼莽撞的,如果不是你貿然行事的話,又怎麼會身受此種重創,而我們又怎麼會連一枚開明獸的眼眸都沒有得到。」而與此同時,攙扶著巫玄奔行出極遠的宿鬥上人,環顧四周見無人跟上后,這才停下腳步,有些氣惱的對氣息奄奄的巫玄道。

乍一入崑崙,便發生此種變數,實在是宿鬥上人所沒有料到的。而他也實在是沒想到,林白的手段竟然會如此強勁,兩招之下,便差點兒取走了巫玄的『性』命。

而且這變故一出來,更是叫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弄』得被從隊伍中被驅逐,甚至連本來已經到手了的開明獸眼眸,都被林白給取走,實在是叫人懊惱到了極致。

神醫萌妃:狼性王爺霸道寵 饒是他跟巫玄相『交』深厚,此時此刻,也是忍不住有些腹誹,只覺得巫玄行事太過莽撞。

「現在過來怨我,當時我對那姓木的小子出手之時,你怎麼沒想到攔我?」巫玄聞言冷笑數聲,然後緊咬著牙關,沉聲道:「我發誓,今生今世,不管讓我付出怎樣的代價,都一定要將那姓木的小子碎屍萬段,一雪今日所受的仇怨。」

「你啊……「宿鬥上人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但看著巫玄眼底深處那濃的化不開的仇怨,到了嘴邊的埋怨話語還是吞回了肚子,然後緩聲道:「現在還是別想那麼多了,咱們還是趕緊找個安全些的地方,讓你先調理一番,把傷勢穩定下來再說。」

巫玄聞言,沉默不語,但眼眸中卻是『露』出一抹憤怒和無奈之『色』。雖然他心中有千萬種的不服,但如今的情況之下,他卻也明白自己的現狀,剛才林白的那狂暴劍氣,已經傷及了他的根本,身軀所受創傷已入膏肓,此生想要恢復之前的修為,幾率可說是微乎其微。

而就算是僥倖恢復了此前的修為,但又如何能與林白相抗,不過還是自取其辱罷了!

「姓木的小子,只要老夫還有一口氣在,今生今世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越是想,巫玄便是覺得心中憤怒難消,緊捏著拳頭,冷聲斥罵不止。

「少說兩句吧。」宿鬥上人聞言后,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恍若不經意般,緩緩轉頭,望向巫玄,道:「以你如今的狀況,想要對那姓木的小子復仇,希望怕是微乎其微。與其如此,倒不如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若是讓我集合當日咱們兄弟二人分得的秘寶,集中了那件秘寶的力量,就算那姓木的小子真的是有幾把刷子,但也未嘗沒有勝算。」

「宿斗,我就知道以你的心『性』,若是沒有好處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的救我。」聽到宿鬥上人這看似無心的話,巫玄哈哈大笑,眼眸之中的神情愈發冷然起來,淡淡道:「我勸你還是絕了這樁心思吧,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把那秘寶給你的!」

「巫玄,你覺得你如今還有這麼硬氣的資格嗎,若是我出手強奪的話,你能守得住那東西嗎?」宿鬥上人聽得這話,神情一冷,似笑非笑道,話語中滿是冷冽的威脅。

「我如今的狀況,你要殺我,自然是輕而易舉。」對於宿鬥上人的威脅,巫玄恍若未覺,淡然一笑,緩緩道;「不過那秘寶的特殊我想你也很清楚,若是我不願給你,你就算是殺了我,恐怕也是於事無補,你要殺了我,也就永遠得不到那秘寶!」

宿鬥上人聞言沉默不語,眼眸中神情變動不止,許久之後,面上神情突然一緩,然後擠出一絲風輕雲淡的笑容,輕笑道:「巫玄,你我是過命的兄弟,你覺得我會做出那種『插』手足兩刀那種人神共憤的事情嗎?剛才的話,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你別往心裡去。」

「隱世之中,人心叵測,誰能知道誰的心思。」巫玄聞言,不置可否的一笑,卻也沒再多言,只是淡淡道:「不過如你所說,咱們兄弟倆的『交』情,又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你還是帶我去尋個地方療傷吧,若是我真的沒有復原的機會,把那東西給你又如何。」

「看你這話說得,我相信你一定會有復原修為的機會的。」聽得巫玄這話,宿鬥上人眼眸中驟然有亮光閃過,不過只是片刻后,便又輕笑出聲,假惺惺道。

巫玄見狀,自是冷笑不語,以他對宿鬥上人的了解,又怎麼會不知道,如今在這老小子的心裡,定然是在萬般期盼自己這輩子都別再有復原的機會。許久之後,他緩緩閉上了那裝滿了不屑之『色』的眼眸,也不知道心裡究竟是在想著些什麼東西。

「別再想那小子的事情了,咱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一定有報仇的機會的!走吧,咱們先找個僻靜的地方去。」看到巫玄那沉默不語的表情,宿鬥上人打了個哈哈,伸手便向巫玄扶去,想要假模假樣的帶他去調養,但話剛說出口,神情卻是驟然大變,眼眸中滿是寒光閃『露』,沉聲道:「不對,有東西在靠近我們。」

「宿斗,你想要那東西就說想要那東西,何必這般惺惺作態,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話嗎?」聽得宿鬥上人這話,巫玄冷笑出聲,不緊不慢的腹誹道。

「我沒工夫跟你開玩笑!」對於巫玄的冷嘲熱諷,宿鬥上人恍若未覺,手上印訣變動,眼眸中滿是緊張之『色』,緊盯著身前,沉聲道:「你自己感應一下!」

「就你這雕蟲小技,休想騙我。」巫玄聞言,冷笑出聲,但見宿鬥上人神情緊張,心中卻也是不禁泛起了嘀咕,凝神向著身前感應了一番后,眼眸驟然一凜,眼底深處登時有怨憎之『色』『露』出,寒聲道:「姓木的小子,我都已如此,你還不願放我一馬,非要趕盡殺絕嗎?」

「怕不是姓木的那小子!」宿鬥上人聞言,緩緩搖頭,細細感悟了一番后,眼眸中卻是『露』出了一絲『迷』惘之『色』,有些不可置通道:「這氣息怎地如此熟悉,有些像那開明獸的氣息!」

開明獸?!開明獸不是已經死了嗎?聽得宿鬥上人的話,巫玄不禁一愣,眉頭登時皺起,但轉瞬間,卻是突然想起了此前百靈老人所說過的一句話:

「如今我們所對付的,不過是一頭開明幼獸罷了,你以為若真是看守崑崙『門』庭的開明靈獸,會這麼容易被我們擊敗嗎?!而且你是第一個對這開明幼獸出手之人,等到他家長輩前來尋仇之時,第一個死在它爪下的,怕是非你莫屬!」

「開明靈獸!成年的開明獸,剛才那隻開明幼獸的父母長輩!」而就在他念及此處之時,宿鬥上人也是想起了此前百靈老人的一席話,眼眸中登時『露』出了驚懼之『色』。

雖然當時百靈老人說出這席話的時候,兩人心中都有所驚懼,但只以為百靈老人是在危言聳聽,卻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竟然真如他所說的一般,那開明靈獸的親長,竟然會如此迅疾的就出現在了此處,而且看這架勢,分明是打算要把他們置於死地!

「快走!」念及此處,巫玄眼眸一凜,伸手疾扯宿鬥上人的衣袖,急聲催促道。

但還未等他話音落下,平地之間卻是乍然有滔天腥風而起,那呼嘯的狂風,幾乎都要把兩人吹翻在地,而且在那越來越近的腥風之中,赫然有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在不斷『逼』近。

而風停后,那身形有剛才那隻開明幼獸三四倍的開明靈獸驟然顯現,眼眸中殺機似海!說–55789+dsuaahhh+25550714–> 四月初十,距離幷州戰役已經過去七天。

這七天裏,曹操一直在等待消息,可是七天過去了,什麼也沒有傳來。

至此他徹底放棄了等待,與麾下衆人商議之後,決定放棄幷州,將所有力量轉移到涼州,然後與劉備和孫權共同攻擊李易。

本來在三月末期,曹操聽從郭嘉的建議,給予數名戰將強大的法寶,那法寶威力很強,但不是用於戰鬥,而是用於擺脫囚困,是專門用來逃跑用的。

爲的就是讓戰將被俘虜之後,好逃生,甚至能帶着幾個人一起逃走,這是曹操與郭嘉計策,希望能救出被李易囚禁的司馬懿等人,但是失敗了。

那些寶物要麼是沒用,要麼就是沒有作用,讓曹操白白歡喜一場。

……

連綿半月的小雨終於停歇,北方大地終於迎來了溫暖的太陽,這讓李易很是歡喜,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整個人都顯得精神很多。

並且幽州傳來的好消息,也讓他得意洋洋。

這不,站在城牆上,看着遠處的景物,大有一覽衆山小的感覺。

他的身後,趙雲身穿白甲,手持銀槍,默默的注視着李易,彷彿不懷好意之人靠近。

“踏踏……”隨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吸引了趙雲的注意力,看向聲音傳來之處,等見到來人,把注意力再次放回李易的身上。

“主公,公臺來信了。”田豐一路小跑,將手中的信件遞給李易,然後纔是開始平復劇烈運動帶來的疲憊。

接過田豐手中的信件,李易開始觀看。

“主公,被俘曹操戰將,有幾人手持寶物,一度困住張角,並且攜帶其他幾人準備逃離大牢,幸虧呂布等人在外等待,一番戰鬥之後,再次將他們生擒,並且張角也突破了寶物的限制,大發雷霆,將……”

看着信件上的字跡,李易的冷汗還是流淌,暗道真是危險。

如果俘虜之人逃回去,那對曹操三人可是大有幫助,這回縮短和幽州的實力,讓李易的苦功白費,幸虧賈詡等人的建議,不然司馬懿等人一但逃出,後果不堪設想。

看完書信,李易擦去冷汗,笑容再次顯露,既然曹操諸將沒有逃跑成功,那就再也不可能成功,因爲張角必定怒了。

不要以爲張角是個好脾氣,那是在沒有招惹他的情況下,敢於起兵造反,並且施展祕術斬斷龍脈,如何是善者,一但認真起來,可是強大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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