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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都看起來非常的平靜,大街小巷都是一個個的普通人,似是想要找到一個修者都很難,

但是如果因為這樣你就放鬆心神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為在你的身邊,一個弱不禁風的老頭下一刻很可能就會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死神,

燕國荊家,刺客之道,最擅長的便是隱匿和偽裝,這是所有人都不願招惹的,

傳聞一次秦國攻打燕國,第二天那秦國大將的頭顱便掛在了自己陣前的大旗之上,所有人都是在第二天清晨才發現,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時候行刺的,

更有傳聞,荊家家主荊軻曾刺殺過始皇,但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卻無人可知,也不知這件事是真是假,但是燕國荊家的強悍是所有人都肯定的,

『非攻』不代表不攻,這只是在保證自己不受侵犯的前提下,

「月兒,你想去哪,」荊天明問道,「在燕國沒有我天明去不了的地方,」

「你就吹吧,」姬紫月輕笑,「我要到燕國皇宮,你能帶我去嗎,」

「這有何難,走,我帶你見識一下我們大燕國的皇宮,」

姬紫月半信半疑的跟在荊天明身後,獨孤逍遙卻是一直沒有說話,就像一個旁觀者站在一旁,

燕國皇宮,典雅而不失大氣,卻又十分的內斂,如一條潛龍蟄伏,動塹驚天動地,

「天明少爺,」皇宮守衛躬身叫道,這讓荊天明頓時露出一副得意的神采,

「天明,你是什麼人啊,」姬紫月好奇的問道,沒想到自己還碰到了一個有身份的人,雖然她自己也是來歷不凡,

「呦,這不是荊家大少爺嗎,」就在此時,只聽一道聲音傳來,不過語氣中卻帶著濃濃的不屑,

「哼,樂羽……」荊天明冷哼了一聲,對來人感到厭惡,

燕國樂家與荊家一樣,都是輔佐燕國的武戰家族,一個是黑夜中的死神,另一個卻是前陣衝鋒的戰士,

而兩家也是勢同水火,明爭暗鬥不知多少年,樂家認為,燕國根本沒必要存在荊家,他們是見不得光的,

「嗯……,他們是什麼人,」樂羽把目光看向獨孤逍遙兩人,

「這是我朋友,」

「哼,朋友……」樂羽冷哼,「說不一定又是哪國派來的姦細,」

「來人,都給我拿下,」樂羽對一群護衛喝道,

「我看誰敢動,」荊天明橫身擋在了姬紫月身前,這讓守衛們一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到底該不該行動,兩面的人自己可是誰都得罪不起,

「呵呵,實力不見長,膽子卻是越來越大了,」樂羽呵呵笑了笑,朝著荊天明一步步走來,別看樂羽只比荊天明大幾歲,但卻有著地階大圓滿的實力,但是荊天明卻只不過地階初期,

如果這是在下界一定會被視為天驕的人物,但這裡卻是天界,這個年齡有這樣的修為也只屬平常,

唰,

只見樂羽揮動一掌朝著荊天明拍去,那勁風颳得荊天明臉角微痛,

荊家修的是刺客之道,隱匿暗中,正面對敵對他們有著相當大的不利,但是荊天明卻是荊家的一個異類,他認為與人決戰就應該光明正大,所以對家族的秘法卻是不怎麼認真修習,到是對那些江湖俠士充滿了嚮往,也因為這樣讓他的修為只有著不過地階初期的實力,

但是面對樂羽凌厲的一拳,荊天明身體就像游魚似的輕鬆避開,

「哼,」對此樂羽冷哼了一聲,又迅速向著荊天明沖了過去,

腳踩七星,荊天明身子如幻影一般,讓人分不清哪個是他的真身,

七星幻影步,荊家秘法,分出六道分身,這是用於撤身時用的招數,也可以用來擾敵,

「在我面前耍這種小把戲,」樂羽嘴角泛起冷笑,一步踏出踩在了一個位置上,但就是這一點卻將荊天明的步伐打亂,六道幻影瞬間消失,

「砰,」樂羽一拳打了上去,

轟,

荊天明雙臂連忙護於身前,但是身體連連向後倒退,就在他要倒地時,一隻手抵在了他的背後,

「你在害怕嗎,」一個聲音響徹在荊天明的耳邊,讓他神情一震,

「我在害怕嗎……」荊天明喃喃自語,

「去吧,」

獨孤逍遙輕輕一推,竟然將荊天明推向樂羽的方向,

鏘,

就是這一個推力讓荊天明的眼神完全變了,只見在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匕首,上面還帶著暗紅色的血跡,

唰,

讓人意外的是,荊天明竟然將手中的匕首擲了出去,數米的距離眨眼即逝,如流星劃過,那把冰冷的匕首在樂羽的臉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迹,

衣衫都被打濕,樂羽獃獃的站在那裡,感覺死亡是離自己如此的近,

「一刃斷喉,百步飛刃”

百步飛刃,百步之內取人項上首級,這是荊家秘技中的最後一式,千百年來無人練成,沒想到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孩施展出來,

這看似只是平平無奇的招式,實際上卻蘊含著驚人的威力,因為這不是拘泥傳統的招式,而更重視於意境,

「我們走,」荊天明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將呆立在一旁的樂羽放在心上,但是姬紫月卻是站在那裡沒有動作,還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荊天明,

「你姓荊,」姬紫月輕輕說道,

「是啊,怎麼了,」荊天明疑惑的看了看姬紫月,不知道她怎麼突然換了一副表情,

姬紫月沒有說話,而是慢慢向後退了一步,與荊天明保持距離,因為她知道,殺害自己一家的便是燕國荊家的人,

她站到獨孤逍遙身邊,用手拽著獨孤逍遙的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有時聽見的,看見的不一定就是真是的,要用心去體悟,」

獨孤逍遙摸了摸姬紫月的腦袋,雙眼平靜的看著她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月兒,你怎麼了,」荊天明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沒事,」姬紫月淡淡的說道,卻不願再正視那同樣明亮的雙眼,

「逍遙哥哥,我們回去吧,」 「逍遙哥哥,我們回去吧,」

「你又想逃避嗎,」

「我沒有……」姬紫月輕輕的說道,那聲音只有她自己可以聽到,

從懵懂無知時便失去了親人,從姬家的天音聖體變成一個發不出聲音的啞巴,而後又遭受四面的冷言非語,她從小便封閉了心門,臉上總是帶著毫不在意的憨笑,但誰又能真正了解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她一個人,沒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朋友,有的也只是親人的呵護,而今天她終於碰到了一個,但他卻是姓荊,

「月兒……」荊天明上前拉了一下姬紫月,

啊~~~

好似受到了驚嚇,姬紫月慌張的躲到了獨孤逍遙身後,看著姬紫月那緊張的表情,獨孤逍遙的心一軟,

「我們回去吧,」

牽著姬紫月的小手,兩人一步一步的走出皇宮,只留下在原地莫名的荊天明,

······

「紫月,你先好好休息,」

「嗯,」姬紫月無精打採的應了一聲,便把自己蒙在了被子中,

哎,

獨孤逍遙輕輕一嘆,靜靜的退了出去,

······

晚風輕拂,帶著許些淡淡的傷感,獨孤逍遙靜走夜幕之下,燈火通明,一片喧囂,

燕國,大雅之國,樂舞昌盛,

妃雪閣,燕國名地之一,即便是那些皇廷貴族,名士戰將都會到此傾聽一曲,看一眼那絕妙的舞姿,

獨孤逍遙站在人群後方,看著眼前一雙雙帶著火熱目光的眾人,不知誰能有這麼大的魅力讓人如此追捧,

「這個月又是爆滿啊,」一個老者感嘆,

妃雪閣,每月的十五開放一次,但是只有五十個位置,那都是燕都的權貴才能享有,其餘人只能站著觀賞;但即便站著也有無數人慕名而來,

「只是一個舞姬,為什麼這麼多大人物前來,」一個新來的夥計說道,

啪,

老者拍了少年一下,道:「什麼叫只是一個舞姬,那可是太子殿下身邊的紅人,」

「嘿嘿……」少年笑了笑,雙眼迷離的看著台上那玉石做的舞台,「好漂亮啊,」

「那是飛雪玉花台,妃雪閣的鎮門之寶,」

「到底是誰才有資格用這個舞台,」

「燕趙之地,易水兩岸,只有她才夠資格踏上這座飛雪玉花台,」

雪女,燕國最美的舞姬,名動天下,精習琴棋書畫,舞步獨傲群芳;她善於吹簫,一曲美妙空靈的《白雪》能讓聽者傷心,聞者落淚,她擁有一副傾城容貌,愛慕者無數,被燕國太子視為紅顏知己,

鐺~~~

噔~~~

一聲清脆的鐘聲響起,緊接著便傳出一陣瀟瀟琴音,那聲音就好似天外神曲,沁人心脾,

刷刷刷……

鉆石王牌之強棒駕到 只見四周的燈火一隻只的熄滅,原本喧鬧是聲音也漸漸停了下來,只剩下飛雪玉花台在那裡閃閃發亮,

那雨花台的四周,一灘清池環繞,三階燭火陪襯,漣漪輕顫,一朵朵金色花苞浮於水面,而後綻放出一片片金蓮,

嗚~~~

淡淡的簫聲傳入眾人耳內,漫天飛雪飄落,不光是這裡,整個燕都都飄灑起了雪花,所有人都駐足欣賞這一奇景,

而在那落雪之中,一道朦朧的身影從天而降,一身淡藍色的青衫,彩絲飄揚,白髮飛舞,那肌膚好似羊脂玉般,絕世的容顏讓人找不到半點瑕疵,所有人都看呆了,有的人連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噔~~~

桃花漫飛,琴聲飛揚,一道妙曼的身姿凌空舞動,好似有著無數星光點綴,所有人都看得痴了,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吸引人的注目,牽動人的心神,她的舞蹈就似是你的脈搏,你的心跳,你的呼吸······

那也是對幸福、對喜悅、和對悲傷的表達,那是藏在靈魂最深處的語言,無法掩飾,

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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