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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走上街頭看見眾多年輕們人人身上都洋溢著青春,空氣里都開始瀰漫著一種屬於年輕的荷爾蒙氣息。

我縮在房間里找了幾十首老歌,按順序一首一首聽下去,窗外沒一絲風吹過。

村上的《假如真有時光機》5月由南海出版公司出版,譯者是施小煒。一般看的是林少華的譯本。這種感覺就像同一種食材不同的人做出了不同的菜。

介紹是這樣的:《假如真有時光機》是村上春樹週遊世界各地,寫下的妙趣橫生的隨筆集。我只同意前面的,至於後半句,呵呵。

在圖書館某書架前看見,隨便拿起來翻了翻,唯一的結論是,其實村上的書也不是全都好看的。原諒我當時沒有那份閑適的心情。關於時光機的東西已經不少了。

哆啦a夢的時光機器。*和周杰倫各有一首《時光機》,盧思浩的《我願意付出所有來換一個時光機》。他們都有了「時光機」,但後來都老了。

現在每年都有哆啦a夢的電影,但沒有興趣走進電影院去看。

那篇文章我是14年看的,在他那本《願有人陪你顛沛流離》上面,他把兩首《時光機》都提到了。文章名就是阿信的歌詞。也是在那之後知道有一個叫做簡曦的主播,她讀的《我願意付出所有來換一個時光機》我不止一次回去聽。

月光浮嶼網路電台已經更新到了第1298期,簡曦的聲音好像已經沒有出現在裡面。這些其實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在那幾個月後我也就離開了學校。直到現在依舊做著一個假社會人。

在那篇文章最後的一句話我一直記得,他這樣寫,我願意付出所有來換一個時光機。可是最後又是孤單到天明。

這是我看過他的第一本書,也是唯一一本書,後來他也出過幾本,但都沒有興趣再去看,僅僅是看看也沒興趣。現在偶爾在微博上看看他更新的東西,前幾天一早還被他更新的那篇微博感動好一會兒。

「假如真有時光機,有人告訴你可以隨意使用一次——僅此一次,你想做什麼?恐怕會有很多願望吧。不過我的回答在很久以前就明確地定下來了。我想飛到一九五四年的紐約(這基本上是個愚蠢的問題,時光機會飛嗎),在那裡的爵士俱樂部中盡情盡興地聽一場克利福德·布朗與馬克斯·羅奇五重奏的現場演奏。」這是村上的原話。

假如真有時光機,唯一一次機會你想做什麼?我想和你們一起拍張照片,一張就好。那樣起碼可以證明我們曾也如此靠近過,多少不像現在,每一次告別都覺得像是永別。

今天我看了電腦上統計的數字,一百萬字,三年時間也不過一百萬字,除去那些廢話則更少了。但這一百萬字幾乎是我這幾年的所有。

我願意付出所有來換一個時光機

對不起獨自回蕩在空氣沒人聽

最後又是孤單到天明

最後又是孤單到天明《時光機》

五年後他又唱:

每個孤單天亮我都一個人唱

默默的讓這旋律和我心交響。《我心中尚未崩壞的地方》

這就是那天我看了他的微博后寫的。

「哪有那麼多忘不了,是我們自己還不想忘。」在盧思浩某條微博下寫了一條評論,已經很久沒有去看他的文字了,今早上不想起床去看太陽不想去吃早飯不想上街走走不想看見誰,看看吧。

夏天裡的半個西瓜,一瓶啤酒,就可以讓我熬到半夜。簡簡單單的想起一些人來,同樣可以讓我在電腦前坐到夜深,半夜上街街上和心裡一樣空蕩。

關心什麼?好像我什麼都不關心,儘管我有時活的特固執。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連賴床都不會了呢?從什麼時候開始連夏天的早晨也不想睡個回籠覺了呢?現在不到睏倦不上床,一覺醒來立馬起床,似乎睡覺只是生理需要,而不再是一件讓人很享受的事情。

當某天只睡了三個小時早上醒來不覺得困,卻發現自己皮膚正在一天天變差時我就知道已經過了某個年紀了。半夜睡不著,除了看書我還能做什麼?一大早就醒了,我不出門走走我還能做什麼?

白天日頭很高,無人對話,不躲在窗戶後面看街上人群來去我還能做什麼?

太陽西斜,但離天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去跑步我還能做什麼?一時無人對話,一直無人對話,不打開電腦自言自語還能做什麼?

似乎越是有規律的生活越是沒得選的生活。生活單一的很,肯定不及文字、電視、歌曲來的精彩,它很複雜,但未必就很有趣。人人都在向這個世界妥協,然後在夏天靠吃西瓜治癒。

人人都在遺忘掉當初追逐的那些美好,然後在更多人面前展示以為已經變得更好了的自己。

人人都要努力掙錢嗎?都要買好房開好車嗎?都要結婚生子看遍山川大海嗎?以前覺得只要我們在一起就什麼都可以撐過去,後來其實是哪怕只有你一個人你也可以什麼都撐過去。

上周我第一次想換掉電話號碼,因為它流量又少資費也不便宜,遠遠不及現在很多套餐划得來。以前不想換是因為還有人要聯繫,現在不過一個擺設,現在很多東西都不過一個擺設。

我和林子韓雪韓露聊了很多,畢竟一路上走過來發生了太多。後來才知道,韓露和韓雪當天也跟我和林子一樣,受到魔族襲擊。不過她們兩個被二師爺和兩個師叔想救,他們還有韓雪的哥哥因此死在魔族手上。

後來兩個人遇到一個山洞,在裡面發現了秘密,是一個練功好地方。最後變強了不少,後來修鍊差不多就到處尋找我們,直到前些日子知道這裡打勝仗的消息。因為人王的名字也就是我的名字,張凱,因此才到這裡找我。

林子後來去了道家,發現裡面以前有大能,後來這個大能教了他很多。林子調查過,這個大能是我們的的祖先,因為他也姓張。不過年代很久遠,這位也沒有告訴林子他是誰。修鍊好功夫之後,林子聽到消息之後就來到這裡。

能團聚在一起真好,這是我想要看到的。真沒想到她們兩個真的沒死,可以二師爺他們永遠回不來,連屍體都沒有。這時候來到開會的地方,聚齊了各路高手。

蕭族長認為這時候可以乘機而入,反擊鬼神派的地盤,不再縮在這裡不出去了。不過產生了爭議,有人擔心這時候跟鬼神派正面交鋒,會擔心傷亡過大。認為這件事從長計議,畢竟剛剛起步。

我想了想,我們可以等,但是人們能等嗎?於是我對大家說:「這時候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我們直接打到鬼神派總部。我們可以等,但是其他人還能等嗎?無辜的人們正在受苦受難,再耗下去死的就是他們了。」

這時候大多數人贊同我的話,決定進攻。當然這只是一個開始,一旦開始就沒有退路了。如果選擇攻擊,那麼將來可以24小時之內都沒時間休息。因為鬼神派可以召喚無數喪屍大軍,死了人越多,他們的勢力就越強。

這次他們發動戰爭並不是偶然,當然我出現在鬼神派的地區也有可能不是偶然,可能一切被別人安排好了。就像影魔所說的,很有可能是魔族安排讓我來到這裡。目的就是為了牽制鬼神派,好讓他們全力攻擊神族,畢竟他們兩大族向來都是仇敵。

當然打敗鬼神派之後,接下來就要面對強大的魔族和神族,十大魔王和神族光帝。十大魔王我才見過兩個魔王,而神族目前只見過兩個人,光空和光華公主。不過光華公主已經投靠我這裡,沒有說原因。如果說她是姦細,她沒理由這樣的方式加入。

不管怎麼樣,光華公主來這裡沒有害處。但是從她當天看向光帝眼中,看出仇視的目光,不知道兄妹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如果真的仇視,那對我們來說是有利的,將來她可能會提供什麼信息。

剛吃完慶功宴,整個軍團開始運轉起來,準備後續反攻計劃。剛打完勝仗,讓全部的人感到熱血沸騰。以前一直認為鬼神派的人無敵,永遠打不敗。這個神話就被我們打破,鬼神派的實力也不過如此,根本不是很強。

有了第一次勝利也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當然勝利的原因我知道,因為我們太渴望勝利了,每個人都在用全力。而敵方的人,他們認為無敵,所以一直很高傲。勝利不是偶然,而是我們每個人努力拚搏出來! 我突然想起光帝,我對鬼王好奇問了一句:「鬼王前輩,你對光帝光空熟悉嗎?我們之前在島上見識過他的厲害,可以和戰魔打平。」

鬼王沒說,卻被孫家族長搶先說了:「五顯大帝,又叫五聖大帝、五通大帝、華光菩薩等,為道家巫覡所祀之神;佛書則謂「華光如來」,俗稱「五公菩薩」。蠡海集云:「九月二十八日為五顯生辰,蓋金為氣母,五顯者,五行五氣之化也。」又云:「五行大帝,按俗以東方青帝、南方赤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中央黃帝」

在客家民俗中他是由神到人,又由人到神和神靈。傳說玉皇大帝封其為「玉封佛中上善王顯頭官大帝」,並永鎮中界,從此萬民景仰,求男生男,求女得女,經商者外出獲利,讀書者金榜題名,農耕者五穀豐登,有求必應。江西尋烏縣農村,每年農曆九月二十八日五顯大帝生日這天要舉行隆重的廟會,為他祝壽,祈求風調雨順,田禾大熟。

而閩西永定縣,五顯大帝是財神,特別博得煙商們的虔誠禮拜。每月初一、十五,煙商們都要到設在南門的「五顯廟」去焚香上供,每年正月十五至十八迎五顯大帝,東西南北四大城門各迎一天。五顯大帝回廟后,煙商仃又連忙挑了「五牲」(雞、鴨、魚、豬肉、牛肉)、香燭紙炮,趕到廟裡去祭禮。

又有一說法為,五顯大帝,又稱華光大帝誕,全稱五顯華光大帝誕。誕期在農曆九月二十八日。傳說華光大帝是火神,有三隻眼,故又稱三眼華光,他喜歡玩火。一次因玩火燒了玉帝的九龍墩,玉帝大怒,設齋打醮斥令他每年八月初一由天上下凡。每年農曆八九月間,天氣乾燥,容易發生火災;華光誕當天,即打醮結束那天,居民把易燃的木炭、紙屑等捆成一把,放置門口,由巫師、和尚挨家逐戶收取,集中於紙船,投入江海中焚燒,稱之為「送火災船」。屆時家家戶戶到火神華光大帝廟參拜,供奉柴、米、油、鹽,以及元寶、香火等,祈求一年平安。當天還有一系列慶祝活動。供奉五顯大帝神像,五通宮則演戲酬神。

目前供奉五顯大帝的有廣東、台灣、澳門、江西和福建等地。農曆九月二十八日各地參拜與慶祝五顯大帝誕期的習俗基本相同。

五顯大帝,佛教稱為華光天王佛,道教稱作五顯靈官馬元帥。第一世妙吉祥。第二世三眼靈光天王馬子貞。第三世三眼靈光天王靈耀。第四世五顯華光大帝蕭顯德。

出生年代:五顯大帝誕生於周靈王十五年(西元前五五七年),至西曆紀元二零零四年距今已有二千五百六十一年。

生平事蹟:第一世原蹟是釋迦牟尼如來佛祖的法堂前,一盞蓮花油燈,每日煌煌聽經問法,燈花堆積日久,經釋迦牟尼如來佛祖為其做法,化成人身,名妙吉祥誕生。妙吉祥因放出三味真火,焚死獨火鬼,因而觸犯佛規,犯下天條,佛法難容,釋迦牟尼如來佛祖遂賜祂『五通』;一通天,天中自行;二通地,地中自裂;三通風,風中無影;四通水,水中無礙;五通火,火里自在。又用手法一指頂門,賜祂一個天眼挪門,可見三界之事,就叫觀世音菩薩,送到馬耳山大王之家投胎。

第二世:以五通火光,自半空中,飄飄而下,投胎到馬耳山馬氏金母身上,生下一子,臉有三眼,取名三眼華光天王,馬子貞,生下三日,即驍勇善戰。斬龍王,除水孽,放走風、火二妖,並取走紫微三官大帝降魔金鎗,被紫微三官大帝用九曲珠鎮住而亡之。

第三世:再投胎出生於斗梓宮赤鬚炎玄天王之家,臉上有三眼,左手掌上有一個『靈』字,右手掌上有一字『耀』,取名為三眼華光天王,靈耀。拜大惠盡慈妙樂天尊為師,經通風雷龍蛇,御鬼安民之術,后奉玉帝敕飲令,掌理風火,玉帝再賜祂左印右劍,掌管南天門之事。金刀鍊成一塊三角金磚為法寶。收火丹、風輪、火輪。玉皇大帝封華光天王為火部大元帥、明輔大元帥。收千里眼、順風耳。收火漂。託夢,在千田國,國王為祂建廟,立祀是曰『天王祠』;因而在千田國顯赫佑民,享受人間香火。

第四世:『五通』共化為一胞胎,一粒肉球洋,在中界南京徽州府婺源縣,蕭家莊九月二十八日子時,投胎轉世,剖開肉球現出五兄弟,取名為大帝,蕭顯聰。

第二大帝,蕭顯明。第三大帝,蕭顯正。第四大帝,蕭顯直。

第五大帝,蕭顯德。一夜天賜五貴子,又生一女,取名瓊娘。五兄弟名號『聰.明.正.直.德』。其排行第五大帝,蕭顯德,就是世所崇敬之五顯大帝。

台灣文獻謂五行大帝,另稱五顯靈光大帝、五靈官大帝、五靈公大帝、靈光大帝、五顯大帝。台灣民俗一書,亦謂五顯大帝,又稱五顯靈官大帝、五顯大帝及五行大帝。一為五顯大帝,姓王名善、姓馬名子貞、姓靈名耀、姓蕭名『聰.明.正.直.德』五兄弟。

應世顯化:五顯大帝華光天王佛在宋太祖年間(西元600餘年),功成行滿即皈依佛道,蒙玉皇上帝加封五顯大帝華光天王為『玉封佛中上善五顯頭官大帝』。永鎮中界,護國佑民,供人膜拜,顯化救世,靈感非常,香火旺盛,求長壽得長壽,求富饒得富饒,萬民求男生男,求女生女,買賣一本萬利,讀書者金榜題名,有求必應,無感不通,感顯應驗,永受祭享。」

我無奈搖搖頭,這不就是迷信嗎?當然我還是要聽鬼王分析,畢竟他見過世面的人。對孫家族長我只給他白眼,實力這麼強了還迷信。真想不通孫九龍是個聰明的偵探,老爸卻是老頑固,完全看起來不搭噶。

鬼王對我說:「我只知道當年他只是小屁孩,不過上戰場打的確實很兇猛,沒幾個人能打得過他。也是和人王並肩作戰的時候,征服了不少人。這次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稱自己為光帝,據我所知神帝不老不死,怎麼會沒出現呢?」

光華公主當然聽到我們在議論,走了過來,對我們說:「光空就是陰險小人,他當上光帝,一定是謀反了我父王。那天他一個人出來,無非是逃了出來,自稱自己光帝。如果他真的當上光帝,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過來?當天我著急著走,是擔心他會利用我威脅我父王。」

光華公主一語驚人,沒想到光帝是這樣的人,連親妹妹都這樣評價。看來光帝人品估計也不怎麼樣,不然怎麼會被親妹妹這樣說。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她說:「放心,我們會保護你。」

光華公主只是「嗯」了一聲,就離開,因為她有心事。出現這樣的事她是不希望看到的,誰會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於是我讓孫九龍過去安慰安慰。畢竟她也是女人,哪怕是神族,都是有感情。

我又對鬼王問了一個問題:「鬼王前輩,那獸人戰士怎麼還沒有談好,還是沒去?」

鬼王對我說:「稍安勿躁,現在不宜讓獸人戰士出來,他們向來就是急性子。這時候讓他出來,他直接去找魔族戰鬥,到時候反而被神族利用。等我們打敗了鬼神派,再叫出獸人戰士們,這樣才能保證我們的勢力強大。」

雖然我很期盼他們早點出來,這樣我們能早日打敗鬼神派。不過聽鬼王這麼一說,他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不僅防範獸人戰士不聽指揮,還有可能被神族利用。這也是我沒想到,鬼王真的是用兵天才。

蕭家族長對我說:「人王,我們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等我們打敗了鬼神派佔領的地方,該如何管理?人們又該如何整治?我發現沒幾個人懂治民治土,所以這是一個大問題。」

我對大家說:「那到時候讓曾經放過官來治如何?他們有經驗,能有辦法用最快時間恢復人民的生活運轉。」

孫族族長就找出來否定我的說法,對我說:「人王,我覺得不妥,那些當官的未必是好官。我覺得還是換人,或許需要嚴格的考核,這樣保證他們真心對待人民。」

我點點頭,孫族族長說的有道理,趙乙同代表趙家發話,畢竟他也是趙家族長:「治理這塊我的家族有不少人比較熟悉,但是還需要一個有經驗的帶頭指導比較好。這樣我們才能無誤治理,省的我們到時候犯錯誤。」 我告別了所有人,因為要找一個合適的人來治理新的世界,也就只有他最合適了。目前為止,也只有他值得信賴,能夠真正為人民服務。不過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一路飛向燕京市。

雖然一路飛過來可能會遇到敵人,但是神族突然出現,讓魔族無法分心弄其他事情。現在估計在和神族拼你死我活,畢竟神族也需要開闊自己的新地盤,不然神族該去哪裡休息。當然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事情,不然以後我怎麼從他們兩大族之間得到好處呢?

我來到燕京市上空,這裡一直成了廢墟,被魔族佔領沒人敢修復。人們都是躲躲藏藏,根本不敢光明正大走到街道上。因為魔族生物時不常會出現在他們面前,魔族生物見到人就會吃人,他們愛好喜歡吃肉。

所以這裡的人們每天過得都是心驚膽跳的日子,如果不早點解救他們,估計很難活到明天。面臨這個惡劣的環境,誰也不知道未來的希望在何處。這種感覺我也曾有過,從老家被圍剿,差點被殺死。所幸的是我們活了下來,逃了出去。

我來到一個熟悉的地方,奇怪的是這裡的別墅只是一角被破壞了,其他還是完整。不過進去之後,發現挺亂的,可能早已經被別人洗劫一空。發生這樣的事,誰還在乎你是什麼人,為了活下去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不過整棟樓似乎沒有人,難道他們躲在地下室嗎?我對著整棟別墅喊:「城主在嗎?我是張凱,還記得我嗎?」

但是四周並沒有人回應,這讓我懷疑燕京市城主王鵬是不是已經死了,當然這只是猜測。或許他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只能說時間不對,或者說來的太晚了。確定裡面和附近沒有人之後,我才離開這裡。不管怎麼樣,希望他還活著吧!

不過遠處飛來一道金色的光芒,我知道一定有人過來了,而且還是很強的人。很明顯目標是我,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合會在這裡碰上。現在的我實力不比誰弱,哪怕打不過我也有把握可以逃走。

那道金光很快出現在我面前,露出了真面目,才發現這是光帝光空。他冷目直視著我,非常淡定自若,看樣子他有話要對我說。我並沒有著急說話,但是能猜得出他的來意,可能跟光華公主有關。

光帝對我說:「我們神族之前承諾了你們上一任的人王,來到這個世界拯救世界。希望你們早日過來幫助我們,魔族勢力還是非常強大。」

讓我沒想到他居然連自己的親妹妹安危都不管,這讓我有點難以置信。不過他沒有問過這個問題,我也不自找麻煩,於是對他說:「我們已經在全力反攻,相信很快就會和你們匯合。」

光帝對我說:「最好不要讓我等太久!」

說完之後一個人又飛向剛來來的方向,看來過來找我只是說幾句話,目的是想讓我早點打破鬼神派來攻擊魔族。但是仔細一想,他是著急想讓我把獸人戰士召喚出來,原來這才是他的陰謀。好在我想這點,也明白鬼王用意了。看來鬼王說的不錯,神族一直希望我們早點把獸人戰士弄出來,好被他們利用。

所幸來到人行島,打開的是神族,並不是獸人戰士。不然接下來的局勢非常危險,魔族很有可能會聯合鬼神派的人攻擊我們。看來鬼王和人王早就安排好了,這讓我們有了主動權,而並不是被動。

我冷笑一聲,便消失在這裡,向總部返回。神族已經不再覺得可信,現在反而是我們在利用神族拖住魔族。他們兩個大打出手,兩敗俱傷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神族這次來的目的不簡單,畢竟不是之前的神王。

回到總部之後,趙乙同卻問我:「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難道沒找到你所說的人嗎?」

我搖搖頭告訴他:「沒有找到,可能為了逃命躲在什麼地方吧,治理這事先交給你處理。畢竟外人不敢信,萬一搞一個暴政那名聲一下就沒了,我們反而成了惡人。」

趙乙同微微點頭告訴我:「行,沒問題,一定會幫你治理好新的國度。這你就放心吧,雖然沒做過什麼官,但是治理這塊我還是很熟悉。不僅有經驗,還看過很多書籍,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的心就可以放鬆,上學就知道打仗容易治國難,所以我一直擔心治理這塊。我對打仗和心機都不懂,哪裡懂什麼治國。有趙乙同這一句話,我至少可以放心了。至於王鵬,以後再說好了。

這時候大家都已經開始準備打仗,糧食和兵器都在分配。當然最重要是更新部隊系統,畢竟又來了不少新人。軍隊需要有人代理管理,這樣才能配合打團戰。等一切準備好時,便是剿滅鬼神派之時。

天慢慢黑了,到了夜空里,我獨自站在山峰頂上。抬頭望著星空,懷念起曾經的事情!

我並不是一個懷舊的人,高中時期,註定了我無暇顧及擁有過什麼,競爭性的社會讓理智的人也緊閉雙眼。在燥熱的教室中,我只是聽見扭曲的聲音,像是一台多年前的收音機發出不清晰走調的聲響……我用筆戳了戳睡意十足的同桌,「好想回到小時候」我跟他說。緊接著,記憶不分先後地湧進了我的腦海。

我的小名叫阿凱,是爸爸媽媽起的,很有味道。不知道是小時候愛笑才起了這個名字,還是叫了這個名字后變得愛笑,總之,我是伴著笑聲長大了。人如其名在我的身上顯現的很明顯,哪怕是比我大的「大哥哥」搶了我撿來的一枚「大銀元」,髒兮兮的小朋友踩了媽媽剛給我買的塑料水晶鞋,還是背古詩的時候把「鵝鵝鵝」說成「餓餓餓」引來全班大笑,第二天都會笑嘻嘻的,豆芽胳膊叉著腰說,「原諒你們,媽媽說了,心寬體胖。」

在當時,變胖可是我的夢想之一,因為胖點力氣大,就能保護我的歡歡了,他是一隻有魅力的小臘腸狗,我是爸爸媽媽的寶貝,歡歡是我的寶貝,我因為有爸爸媽媽的寵愛而生長的快樂,而歡歡也應該因為有我而向他的名字一樣幸福。現在,對他的印象都已在時間流波中沖淡了味道,清晰的只有我們的笑聲和陪著笑聲所走過的路。

「轟轟烈烈」的還是記憶猶新,又一次,我悄悄把他我的被窩,他很配合,一聲不吭,可是還是被媽媽發現了,抬手就要打歡歡,我學著電視劇里感人的情景,「要打就打我吧!」心裡還暗自得意,按劇情發展,媽媽肯定會表揚我勇敢,敢作敢當等等,就像電視劇里一樣,但是,我錯了……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看過那個與事實不符的電視劇。我說那是天真,是淡淡的單純。

後來,我努力「考上」了緊挨小學旁的初中,小時候爸爸總說要好好學習,目標是這所中學,爸爸告訴我,只要考上了他,就等於邁進了清華大學的大門。後來發現,清華大學的門真夠大,同齡的小朋友都理所應當的上了我還不容易考上的學校,我鬧著說,以後絕對不上清華,這個預言馬上就要成真了……不過,在這個愜意的小校園裡,我認識了最好的鐵姐妹,小名婷婷,人如其名,亭亭玉立。

我們約好,以後考同一所大學,畢業在同一個城市,一起開一所公司等等。我曾經因他喜歡上了一個男生跟她生氣,不理她,還放了「狠話」,最後終於在我強烈的反對下,他放棄了他口中偉大的愛情。我們就這樣互相勉勵著,牢牢的手牽手,口中最多的字眼就是—我們。我把這個叫簡單。

我望著身邊被周公拉去釣魚的男生,他用了我一半的時間考了我比我多一倍的分數;桌子上的書和卷子足以讓我離開老師的視線;現在班上最好的「朋友」,他總跟我說晚上熬夜看了一部有一部的精彩連續劇,那天我去他書包里找「集裝麵包」發現五本課外資料,我呆站在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憊,那一刻,我真的想把世界丟掉,下一刻,我意識到,或是世界早已把我拋棄。

朗照的日子,我咬著筆頭,直直的望著窗外,同學的提醒讓我猛地一怔,只見老師扯著乾澀的喉嚨,喊著「這都什麼時候了,講這麼重要的東西你還走神,你想什麼呢!「教室里只有穿梭的風玩弄著頭髮和書本,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我低頭,眼光聚焦在書上,看見了一個清晰的sina,小聲回答著,「我懷念的」。

沒有人聽到! 今天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因為我們準備發起進攻,對鬼神派開始大反擊。有史來第一次,將會是最後一次。我記得古代有一位傳奇人物,那就是子云。

陳慶之(484-539):字子云,義興國山(今江蘇宜興西南)人,南朝梁名將。陳慶之一生經歷過大大小小戰鬥數百場,全勝戰績!因此又被稱之為南朝白袍軍神。

自幼為蕭衍隨從,初時仕途不順,任了20多年的六品官,直到受命接應北魏降將元法僧,才首封威武將軍。

525年,三月和蕭綜入鎮彭城,五月魏軍來犯,陳慶之擊敗其先鋒丘大千,蕭衍命梁軍退兵,此時蕭綜突然逃降北魏,梁軍潰敗,唯獨陳慶之全軍而返。526年,陳慶之隨元樹出征壽春,攻撥兩城,迫降魏豫州刺史李憲,此次作戰,梁軍攻克52城,獲75000餘人。

527年,陳慶之與曹仲宗,韋放聯合進攻北魏渦陽,連下13城,大敗魏軍,俘斬之多渦水為之斷流,又得降城中3萬餘人。528年,北魏內亂,魏北海王元顥請梁朝出兵助其稱帝,蕭衍以元顥為魏王,並以陳慶之率領7000人護送其北歸,名震天下。

529年,攻佔滎城,進逼梁國,陳慶之一日攻佔三城迫使魏將丘大千投降。元顥稱帝后,魏濟陰王元暉業率御林軍2萬來攻,陳慶之命令部下水面築壘,攻陷其城,全殲2萬。直驅洛陽,所到之處,魏軍無不望風而降。

同年五月,陳慶之率3000精騎背城而戰,大坡元天穆等20萬大軍。而後元天穆,王老生,李叔仁,率4萬攻克大梁,並遣王老生,費穆進據虎牢關。陳慶之聞之,率兵掩襲,魏軍皆降。元天穆率十餘騎北渡黃河而逃,費穆聞之,自以為無後繼,遂降於陳慶之。又進擊大梁,梁國皆克之。梁武帝蕭衍聞訊后,再次親臨詔書嘉勉。

由於陳慶之與其部下皆穿白袍,一路上所向披靡,因此洛陽城內有童謠曰:名師大將莫自牢,千軍萬馬避白袍!

看著山上的竹林,我情不自禁寫起文章來!

在我的生命長河裡,尚有一處竹林讓人難忘,它,無論如何也應入此文字,而且,正因為它,才成為我童年和少年的棲息地。

竹林么,是界於古街和墳芏群的倚角,大約佔地有兩百多畝,因為間雜有專用於耕種疏菜的菜地,零星的農家小院,三、四條小溝小溪等等,屬於地處高朗之地,而我家的房屋也建於此。

這一片竹林也並非只有竹林,也有樹木,但不太多,最多占不到10%;而住家佔地也僅為15%左右,大部分讓竹林風光,掩抑了自己的美麗。

在這片竹林里,除了讀書上學之外,我們天天都生活在這裡,也讓我們從竹林的樂趣中,逐漸感悟,逐漸成長,逐漸走出這個天地,闖蕩起社會的另一藍天。

還是來說說竹林吧。

說起竹林,無論你聽過、說過、見過、遊覽過、住宿過、生活過,你肯定會說它是美的,但它是婉約的美,豪放只能與它無緣。

遠望竹林,呼啦啦的一片,盡顯綠色,只是夏秋碧澄,冬春黑黝些而已。如若打仗,不定藏有千軍萬馬。遠望兮,綠意盈盈簇擁天,心情愉悅解乏疲;小孩哭鬧望一眼,破啼為笑皆有之;煩惱焦愁倚門望,煙消雲散杳然息;鄰里糾紛夫婦怨,指看竹林解釋疑;人生能有幾日多,和睦相處善與鄰。凝望兮,靜寂之美在恬淡;風吹兮,若有千軍萬馬藏,敵軍相聞嚇膽魂;友軍聞之盡歡顏,勝利在望喜盈門。

走近竹林,進入竹林,都是非常美妙的。但若初進,就彷彿入了迷宮,且看:到處翠竹一樣同,掩映其間綠色融;恰逢竹籬茅舍喜,又遇蔬菜種半畝。方寸之地藏水井,株株大樹竿掛竹;桶扯口抿甜甘冽,如若飲了神仙泉。青苔伴草綠意秀,直想留住不回還;可憐身系千般事,惟待指日此處玩。

言罷大體,對於竹林,自己又當若何?

我么?總會一個人孤獨地蹚游。亦是的,時常的我一個人於竹林,凝望它,自己盡被綠色包圍,綠綠的,沁潤自己的身心,貫於五臟六肺,聊感自己多麼渺小,它是多麼地偉岸挺拔,覺得真要好好享受人生,必須按老祖婆的要求,把自己的身體鍛煉得伯棒伯棒,至達樂此不疲方好。閉目時,彷彿聽見微風吹過,有微微的絲絲聲音,又像是小溝小溪的潺流,在清澈地緩慢流淌,一瞬間,感覺世界上彷彿僅存自己與竹,在一起廝磨,直至地老天荒。

竹林靜寂時,仿如水墨畫中的恬適少女,凝眉束目,睛不亂移,像有一泓清泉,在蕩滌人的心靈,綠意包裹方為何?只當身處不凡中;剪卻二兩春風來,明心靜氣直呼無。如若風吹葉動,簌簌的聲音頓響,竹在搖,葉在動,尚有稀疏的黃葉,也會於之飄落。但葉飄的姿勢,有點像雪花,它慢悠悠地,左右飄搖,一下,一下,再一下,最後好像凝固一般,似乎沿著選定的飄落地點,輕飄飄地,倏然而落,遇風一歡,又再飄再落。

若有下雨天,那就更有一番奇特。在家聽雨是可以的,但那卻是「噼啪」的斷續,噼一下,啪一下,滳在竹林的聲音,往往不夠響亮,除非大雨,「噼啪」的聲音才夠響亮,許多人覺得聲音刺耳,煩躁不堪,認為是噪音,但我覺著,若無此噪,何來風調雨順,五穀豐登呢。然在竹林中看雨,卻是身臨其境,我就常常披著斗笠(小雨除外),在竹林中穿梭,讓雨打竹林之聲,仿如裴多芬的《交響樂》,在竹林演唱;又如《二泉映月》,為其中奏嗚聽,大雨時,大珠小珠落玉盤,噼噼啪啪響得歡,一停一下,噼啪過去,噼啪過來,此起彼伏,傳之很遠。雨小時,薄如蟬翼繞飛旋,雨絲非常細膩,落在竹葉之上,彷彿桑蠶咀嚼,聲音淺微,這時的我,會將滿臉滿頭的雨絲,與竹葉的雨絲比對,好像還是有些區別,竹葉的雨絲竹意菲濃,人身的雨絲聊沾人味,如同一素一葷,自然不同。相同的惟有如銀針,如毛髮,如鵝絨,紛紛飄飄地,灑落,灑落,再灑落。

為什麼我對竹林如此鍾愛,還真的另有緣由,我年愈九旬的老祖婆說我比同齡孩子成熟早,所以我常常聽她與七老八十的老婆婆們閑聊,方知竹林的前世今生。

遙想四川盆地從大海中凸起,造就了四川如此格局,龍虎之地如卧虎藏龍般蟄伏,如它們一旦躍出,肯定與都江堰之水龍聯合,攪動萬般風雲,成都平原可能不保,將再次淪為水中澤國。於是女媧娘娘撥下金釵,往自己身上倏然一劃,彷彿一個閃電,自天空亮落,於是方有過片竹林,更有眾多仙女,往往於夜深之時,在竹林遊逛,而並不驚擾鄉民。

聽到這些傳說,我往往半信半疑,一邊手枕著頭,一邊閃著亮亮的眼,在老祖婆和眾多婆婆臉上搜尋,看她們是否會欺哄我個小孩,但卻絲毫不覺。

由此,在經常的聽后,或日常的閑暇,自己乃開始在竹林搜索,看是否真如傳說,真有遺迹及仙女們留下的烙印,甚而半夜三更偷偷跑入竹林窺視,但常常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仍初衷不改,矢志不移,直至走出家鄉后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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