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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地爾的臉一下子漲紅,「我沒有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在老師離開的這段日子,我自己很努力的!我才不是什麼馬屁精!你這個臭人妖!」

「你說誰是人妖?!」瞬間,陰寒覆蓋了隱月漂亮的無關,憐也一愣,人妖?甘地爾可還真是敢說,甘地爾意識到自己嘴快竟然將這個偷偷起的外號說出來,連忙躲在憐的身後,憐好整以暇的看了看隱月,「唔,不得不說……你可是比女人更好看,我也要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男的!」

隱月無奈笑笑,寵溺的看著憐,「你也跟著這小子搗亂?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嗯?」

這句話倒是讓憐有些臉紅,氣氛忽然莫名的尷尬起來,甘地爾聽到這話突然如扎了毛的小雞一樣,「喂!你這話什麼意思!」

隱月輕聲一笑,意味深長的開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有這麼難理解?」

憐瞪了隱月一眼,甘地爾還想說什麼,外面一大波本家青年已經趕到,一個個氣喘吁吁,但見到憐之後一雙雙眼睛就如突然來電的燈泡,全部都亮了。

「啊!是那位附魔大師!」

「附魔大師回來了啊!這真是好消息!」

追過來的本家青年們都很興奮,見到憐之後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甘地爾有些小孩子的將憐護在自己身後,在甘地爾心中,這可是他的老師,他的!他一個人的!

「你們找我到底什麼事情啊!都追到這裡了。」甘地爾開口,本家青年們平緩了一口氣這才開口,「族長找你啊,很急,似乎是用很重大的事情。」

「父親找我?而且還很急?這麼說父親已經出關了?」甘地爾聽到自己的父親出關有些開心,幾位本家哥哥點頭,「是啊,族長已經出關,你快點過去吧,別惹族長生氣,小心再把你關起來!」

憐推了推甘地爾,「快點去吧,我就在這裡,有什麼話等你回來再說。」

「好的,我馬上回來!老師可不能再走了啊!」

「知道了,你這小子。」憐笑的有些無奈,甘地爾嘿嘿一笑隨後快步跑開,一溜煙就沒了身影,看著他離開的速度本家青年們都望塵莫及,隱月若有所思的開口,「這小子的行走速度這麼快,看樣子他的實力提升的確沒偷懶。」

憐笑道,「對那孩子,我還是相信的,他從前的確有些頑皮,但認準的事情,就一定會努力做到。」

「哦,是么?」隱月挑眉,憐眨了眨眼睛,「這可是我的學生,我當然要關心,就如老師關心我一樣。」提到自己的老師,憐的心中多少有些落寞,現在她也算有了自己的學生,雖然當初是被甘地爾硬纏上,但現在對他的關心和在乎都是真的,如果自己哪一天要變的連自己都不認識,甚至要對自己的學生出手,內心一定是相當痛苦。

看到憐的落寞表情,隱月將她輕輕攬在懷裡,憐嘆口氣,「我能明白老師心中的痛苦和不願,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如果不是為了我,老師也不會選擇這樣。」

隱月的手臂用力,「不要這麼想,為你怎樣都好,都是無悔的。」

在一旁還站著沒走的本家青年們知道自己和這位附魔大師說不上話,也很識趣的都靜悄悄離開沒有多加打擾,上一個肆意打擾這位附魔大師的傢伙,一個里瓦娜還不夠前車之鑒么?

而這邊甘地爾十分歡快的往多羅族長的房間跑,跑近了之後看到索拉和布森都在外面,見到甘地爾過來,兩位大人物都招招手,示意甘地爾快一點,甘地爾跑過去先是禮貌的問好,索拉和布森都是笑咪咪的看他,甘地爾現在可是多羅家族年輕一輩的第一人,貨真價實、名副其實的第一人!不論是附魔、實力、還是品德性情方面,都不是先前那些傢伙可以比擬的。這也是讓多羅家族全族上下都很滿意的第一人,沒有任何一個有反對聲音,先前和本家血脈對著乾的旁支血脈,現如今也銷聲匿跡,對甘地爾也沒有任何反對聲音。

「甘地爾,你來了啊。」索拉笑呵呵的開口,甘地爾嘿嘿一笑,「索拉大人,父親出關,聽說有事情找我。」

「是啊,是有關於你的附魔老師的事情,族長想親自了解一下情況。」

甘地爾哦了一聲,心裡多少有些失望,還以為父親是想了解一下他的情況,哎……看到甘地爾的表情,索拉笑眯眯的說道,「你的事情我們也和族長彙報過了,雖然族長沒多說什麼,但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

「是嗎?」甘地爾心中不免又有些雀躍,索拉點點頭,「這是當然,他可是你的父親,不應該為自己的兒子感到驕傲嗎?好了,快進去吧。」索拉推了推甘地爾,甘地爾笑呵呵的推門進去,索拉和布森相視一笑,真的很感謝那位偉大的挂名附魔大師,感謝她為多羅家族送來了一個如此重要的繼承者。

甘地爾推門而入,便見到自己的父親端坐正中,多羅族長看上去雖然白髮蒼蒼,但實際年齡遠不如他所表現的那樣蒼老,這一頭白髮和蒼老姿態都是源於對多羅家族的擔心,多羅家族是多羅族長的心中牽挂,沒有什麼能夠超過,甚至是自己的孩子。

多羅族長見到甘地爾,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說了兩個字,「跪下!」

甘地爾愣住,不明白為什麼剛出關的父親讓自己跪下,他沒犯錯不是么!「我不跪!我沒犯錯!」甘地爾本來心情很期待,但被這麼一攪合,什麼都沒有了,往日那叛逆的勁兒也上來,什麼都和你對著干。

多羅族長似乎知道甘地爾會這樣說,只是眉峰微微動了動,「沒做錯事情?聖泉和里瓦娜的事情不都和你有關?如果不是因為你,他們也不會出事,我族也不會損失掉優秀的兩個人才!」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和我沒有關係!父親,那樣的也能叫我族的優秀人才?聖泉對本家的侮辱你不是不知道,里瓦娜那樣囂張跋扈的性格也能被稱為優秀,我族真的是要被笑掉大牙了!」

多羅族長的神情一下子陰沉下來,「甘地爾,不要以為你現在的實力增長,你就能為所欲為,什麼都能說!」

甘地爾臉憋的通紅,他並不是這個意思,他的確沒有犯錯,起碼在他自己的心裡就是這樣的認定!多羅族長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最年幼的兒子也是如今最出色的兒子,心中有些複雜,有些事情他寧願發生在別的孩子身上,也不願意發生在自己孩子身上,就比如挑起多羅家族的重擔。

一旦坐上了族長這個位置,有很多事情就不能再摻雜個人情緒,甚至要為家族利益放棄很多東西,這些對於甘地爾來說他根本無法承擔,也許有一天他會成長,但現在他如果被賦予這樣的期待,就應該讓他明白,家族利益要永遠放在第一位,不能被任何東西所超越。如果這一點他始終無法接受,那麼也不能被賦予這樣的期待。聖泉和里瓦娜雖然在個性上有各自的缺陷,但面對家族利益,他們兩人的表現都很一致,自私的夠可以,多羅族長眼神沉下,這也是一族之長最先應該有的覺悟。

「反正我沒錯!」甘地爾將臉撇到一旁,多羅族長的眼神中陰晴不定,「甘地爾,你現在是族內年輕一輩的實力第一人,如果你自己有這個覺悟的話,就應該在這個時候低頭認錯。」

「我沒錯,所以我不認錯!」甘地爾開口,有些埋怨的看著多羅族長,「父親你閉關這麼久,我原以為你會多問一些我的事情,誰想到你劈頭蓋臉的給我一頓痛罵,還讓我為那兩個傢伙道歉,抱歉,我做不到!」

多羅族長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態,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是自己兒子坐在這個位置,甘地爾什麼個性他身為父親還不了解?他是那麼活潑喜歡天南海北的闖,怎麼可能安分的坐在這個位置上,如果多羅一族的未來交到這樣的甘地爾手裡,他寧願交給聖泉或者是里瓦娜!現在這小子逼走了這兩個他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後備人選,自己還沒能明白自己的處境,這讓多羅族長又氣又急,當下為這叛逆不已的孩子氣的怒火中燒,「很好!既然你不認錯,那就關禁閉直到你認錯為止!」

門外站著的索拉和布森聽到這句話有些傻眼了,關禁閉?認錯?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兩父子到底談了什麼,這還不到五分鐘不是么!很快門被打開,甘地爾被護衛架出來直接送往禁閉室,索拉和布森看的目瞪口呆,隨後也沖了進去,「族長,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是說……甘地爾沒有做什麼惹你生氣的事情不是么?」

多羅族長一臉陰沉的坐在那,「我不想解釋太多,甘地爾……要有他自己的覺悟,否則他就不配坐在這個位置!」

索拉和布森當下明白了,「族長,甘地爾還小,這麼早就對他這麼嚴苛,會不會太……」

多羅族長猛然一陣劇烈的咳嗽,索拉和布森當下臉色大變,索拉上前,直接給多羅族長灌下一瓶藥劑,「你的身體不是還能再堅持三百年嗎?為什麼……」

多羅族長勉強吞下藥劑,嘴唇有些發白,「三百年?我能再堅持三百天就要謝天謝地了。」

「怎麼會!」索拉和布森都大吃一驚,多羅族長劇烈的咳嗽幾聲,「我族在實力方面一向不行,我再如何有心突破的也只是幾步而已,縱是歪門邪道,也是如此啊。」

「族長!你怎麼能!」布森焦急的看著,多羅族長又咳嗽幾聲,剛才剛強的樣子瞬間被擊垮,「三百天或許這就是我的極限,甘地爾如果不能在這個時候明白自己的使命,還有誰能讓那個他懂?知道么,我最不希望的就是讓他承擔一切,我不忍心啊……」

索拉的眼眶有些紅了,身為父親的用心良苦甘地爾那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會理解?「族長啊,甘地爾太小,你想讓他明白的東西他需要理解的時間怎麼可能只有三百天?我知道為了多羅一族你幾乎奉獻了一切,但在實力這一點上,我真的想罵你一句,怎麼會這麼傻!」

多羅族長呵呵一笑,藥劑很快緩解了他的身體傷勢,「對了,那位附魔大師是甘地爾的老師,那小子有這樣一位老師也是我最值得慶幸的事情。」

布森偷偷抹了抹眼淚,族長真的是太傻了!索拉迅速開口,「不要這麼悲觀,我們好歹也是附魔世家,一瓶治癒你的藥劑都換不來么?魔域之內還有三位魔王,還有三大家族,你一定會沒事的。」

多羅族長咳嗽了幾聲,「算了,三大家族……他們不可能對我們伸出援手,更不會為了我這麼一個老頭子拿出什麼珍貴藥劑,我們能給他們的,他們自己也早就有了。」

總裁的七日索情 「不一定,從前我們或許不好說,但現在……不一樣了!」布森兩眼閃爍,與索拉對視一眼,只要能找到甘地爾的老師,只要能找到這根救命稻草!

「族長大人!族長大人!」聲音急乎乎的出現在外面,三人都是皺眉,這是發生什麼事情急成這樣?

「出什麼事了?」多羅族長開口,聲音平穩了很多,外面的人停頓了幾秒,大喊了出來,「那位附魔大師回來了!那位附魔大師,她回來了啊!」聲音到最後直接破音,索拉和布森在聽到后瞬間狂喜!救命稻草,真的回來了!

「族長,不要這麼悲觀,或許我們還有機會。」布森迅速開口,索拉也是點頭,「有件事我可能還沒和你說清楚,這位附魔大師不僅僅是甘地爾的老師,也不僅僅是我們家族的挂名附魔導師,更重要的是,她和三大家族中的吉爾一族有些聯繫。」

「什麼?!」多羅族長直接倒吸一口冷氣,布森興奮的點頭,「是的,如果求助於她的話,吉爾一族有可能願意幫助我們。」

「什麼關係可以讓吉爾一族為了她出手?」多羅族長狠狠皺眉,這在他看來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可是魔域的三大家族之一,高高在上的存在,縱然附魔的水平再高,也不會讓這樣的大家族為了一個人的請求就出手辦事啊!

索拉哈哈一笑,「咳咳,多羅家族可要好好對待這位附魔大師,如果有任何怠慢,吉爾家族可不會當看不見。」

聽到索拉說的話布森都忍不住笑了,多羅族長瞪大眼睛,「這、這是誰說的!」

索拉眨眨眼睛,「吉爾一族的切爾斯大人,老夥計,你有救了。」 甘地爾被直接關禁閉,這個決定讓多羅一族上下都很吃驚,上一次甘地爾被關禁閉是因為他擅自離開魔域前往外海,這行為實在太過瘋狂,多羅族長險些要被他如此狂妄無知的舉動氣瘋,這才將甘地爾關禁閉,當時全族上下也理解多羅族長的心情,甘地爾上一次的確應該被關禁閉,但這一次就不同了啊!多羅族長剛出關不久,甘地爾只不過見了一面,就被關禁閉,這速度……甘地爾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多羅族長如此憤怒?

「尊敬的附魔導師,甘地爾被關禁閉了!」這個消息也很快傳達到憐這裡,本家青年的幾個哥哥急匆匆的趕來,很擔心甘地爾這一次到底是怎麼了,現在能夠幫助甘地爾的也只有憐了。

「被關緊閉?因為什麼?」憐迅速開口詢問,開始往外面走,腦海中設想了一萬個可能,這才前後多大的功夫,小尾巴怎麼會被關禁閉?隱月在一旁表情也很凝重,「那小子是做了什麼事情惹的多羅族長不快嗎?」

「不可能啊,幺弟才去了不到十幾分鐘,能做什麼事情?況且幺弟很希望見族長一面,也不太可能惹族長生氣啊!」本家血脈的幾個哥哥快要急瘋了,「甘地爾上一次被關緊閉身體虛弱了不少,好不容易才調養好的,雖然他現在實力不弱,但被關禁閉也不是一件好事!況且我們聽說這一次族長下令,要關幺弟很長時間!」

「帶我去見多羅族長。」憐迅速開口,幾個本家血脈的哥哥連忙點頭,生怕憐的腳步慢點甘地爾便會出事,憐在他們的帶領下一路急匆匆的往多羅族長房間走去,剛走到外面便碰到了迎面出來的索拉和布森,兩位大人物見到本家血脈的幾個青年當下知道他們是為了甘地爾而來,剛要開口勸他們回去,卻在下一秒見到了跟在後面的一抹金髮。

「她回來了!」布森忍不住低吼了一聲,索拉的呼吸也忍不住亂了,真是太想不到了!在他們最需要她的時候,她回來了!布森和索拉快步迎了上來,「謝天謝地,你終於出現了!」

憐也顧不得寒暄,「甘地爾發生了什麼事情,多羅族長為什麼要關他禁閉?」

索拉和布森都是一愣,她這麼急匆匆的趕來當然是為了甘地爾那孩子,「這個說來話長……跟我們進來吧。」索拉招招手,示意幾個本家青年可以離開,憐回頭,「甘地爾的事情交給我,雖然這是你們的家務事,但甘地爾也是我的學生,他如果有錯我這個當老師,也不可能不管不問,如果他沒錯,我也不會讓他就那樣一直被關在裡面。」

有了憐這番話,本家血脈的幾個哥哥都放下心來,他們都離開之後索拉不禁無奈笑了,「既然是我們的家務事,你怎麼說的這麼狠?」

憐和隱月跟在索拉和布森身後大步走了進去,巨大的門扉被推開,憐冷冷開口,「家務事我不管,也不想插手,然一旦涉及到甘地爾,那就要另當別論了。」

布森尷尬的扯扯嘴角,另當別論?是不能砰一分一毫吧。

見到多羅族長的時候憐是有些驚訝的,他看上去蒼老不已,但明顯就不是這樣的年紀,身體虛弱的可怕。憐有些吃驚,隱月當下看出了癥狀,「他的身體就好要被邪術掏空了,多羅家族雖然在實力上一直沒有起色,也不至於以這樣的方法去追求。」

多羅族長抬眼看了看隱月,「是啊年輕人,你說的不錯,這一切都是我太焦急了,咳咳。」

「多羅族長的身體虛弱到這種程度……」憐皺眉,「加里奧知道嗎?」

索拉和布森都搖頭,「加里奧不知道,之所以關他緊閉也是族長的一番苦心,只是那孩子還太小,但族長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將關禁閉的事情同憐說清楚,憐就此沉默,多羅族長當父親的心思和自己的父親又有何區別?當初不也是為了阻止自己踏上今天的道路,父親做了一切?憐嘆口氣,「多羅族長,甘地爾早晚都會明白,關禁閉並不能讓他理解你的苦心,甘地爾雖然年幼,但應該知道的他都知道,只是還沒有承擔一切的勇氣。」

「我都知道,他還太小,我再如何著急也沒用,我也相信自己的孩子可以做的更好,但一切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多羅族長開始劇烈的咳嗽,布森連忙拍打他的背部,索拉看著憐,突然單膝下跪,憐一驚,「你這是做什麼!」

索拉沒有起身,只是單膝跪地,「偉大的附魔師,我請求你,深深的請求你,希望你可以幫多羅家族一把,希望你可以幫我的老朋友一把!看在同為附魔師的份兒上,看在……你願意挂名的份兒上!」

「要怎麼幫你們?」隱月走上前,別說他對他們冷漠,如果要憐付出太多隻為了幫助一個多羅族長,他當下就會拉著她走人,頭也不回。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那就幫忙,但超過自己所能還要去幫,就叫做不自量力。

「不要誤會,我們並不是要她損毀自身的利益,我們只是希望能夠讓吉爾家族出手。」索拉抬起頭,「偉大的附魔師,吉爾家族對你如此看重,他們不會拒絕你的要求的。」

「吉爾家族?」隱月的神情一下子冷了,「老頭子,你說的倒簡單,什麼叫不損毀憐的自身利益,你要求吉爾家族出手幫忙這一點,就足夠讓憐失去太多了!」隱月說的有些火大,太陽穴那突突的跳了好幾下,「你們也清楚吉爾家族在魔域之內的地位,以憐的能力讓他們只為了一個救一個根本不用在乎的多羅族長就出手,會不會太草率了點?你們自己心中也清楚,吉爾家族的出手,是要用憐的利益去交換!狡猾的老東西們,你們要求的還不叫多?」

龍族的瞳孔隱隱出現,隱月心中的怒火澎湃,想到憐再一次成為被人算計的對象,他就不可抑制的憤怒!憐也沉默,隱月說的不錯,吉爾家族和她之間的事情,多羅一族怎麼會清楚,切爾斯表現出來的態度讓他們以為吉爾家族會為了她出手,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吉爾家族和憐之間的過節還在,若不是上古神魔的震懾,恐怕吉爾家族早就出手將她抹殺了。

又怕又恨,如果誰能夠有這個膽量和能力教訓憐,恐怕吉爾族王是第一個跳出來贊成的人。多羅一族根本不曉得這些真相,才會想當然的以為吉爾家族對憐十分重視,以至於到可以出手救人的地步。

索拉見憐一直沉默,當下心頭有些失望,但依舊沒有放棄希望憐可以應允,多羅族長劇烈的咳嗽一聲,「索拉,算了,強人所難的事情不要再說了。」

「可是族長……!」布森看著多羅族長又虛弱的臉色,多羅族長擺手,「不要再說了!索拉,站起來。」

索拉看著多羅族長的眼色,還有憐仍舊沉默的姿態只有站起身,憐和隱月離開,隱月忍不住開口,「我不允許你用自己去交換那個老頭子的健康!說到底他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已經為多羅家族做了很多事情,那個小尾巴有如今的實力和附魔能力,都是因為你,他們還想要什麼?吉爾家族……他們要的還真是多啊!」

「隱月……」憐輕聲開口,隱月直接打斷憐的話,「不行!不可以!」

「隱月……」憐有些無奈,隱月此刻有些孩子氣,「不可以!我不允許!如果你答應,說什麼我也要帶你離開這裡,就算用綁的!」

憐伸開雙臂,直接將這個莫名鬧脾氣的俊美男人抱住,旁邊的多羅族人見到這一幕紛紛紅了臉匆匆躲避,隱月也沒想到憐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他抱住,憐抱的很緊很緊,臉就貼靠在他的胸口位置上,自從在他的元氣空間內留下了自己的一抹元氣,她能更好的感受到他內心的情緒,最真實的情緒,現如今隱月再像從前那樣說出違心話,憐已經完全不相信了。他說的是真是假,她比他還清楚。

「憐,你……」隱月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憐抬起頭眨了眨眼睛,「先聽我說完好嗎?」

隱月心頭的怒火漸漸消退,無奈的仰頭,手忍不住將他的一頭黑髮弄亂,「好好,我知道了,我聽你說就是了。」

憐笑呵呵的放開手,將隱月的手握緊,十指相扣,修長的手指彼此纏繞在一起,骨節和骨節之間是那樣契合,彷彿天生他們的手就應該如此。憐看著隱月形狀美好的手指,低聲開口道,「我知道你對我的擔心,也知道你因為什麼而憤怒,多羅一族提出那樣的請求,也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但凡有任何其他可能,他們都不會那樣開口請求。」

隱月聽后嘆息,「好吧,我也知道是這樣,但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算計到你頭上!」

憐低笑,「不是算計,而是他們的走投無路,我說過如果有別的可能,他們不會那樣開口,雖然多羅一族的實力不濟,但在附魔領域上魔域之內他們首屈一指,那樣單膝下跪的請求,可是相當折損尊嚴的。」

隱月忍不住垂下眼眸,「這麼說,你想要幫忙嗎?」

憐沉思道,「我可以先和吉爾家族說說看,視他們的要求而定,如果超出我的能力,我也不會讓自己犯險。」

隱月沉默,最後似乎還是敗倒在憐的堅持下,「好吧好吧,我真的拿你沒有任何辦法……」

憐將隱月的手掌握緊,低聲笑笑,「沒有吧,你怎麼可能會對我沒有任何辦法呢?」

隱月寵溺笑笑,如果真的對你有辦法,我也不會讓自己痛苦那麼久,那樣的捨棄最終還是放不下對你的這份愛。血脈里早已種下對你蠢蠢欲動的種子,只要見到你,便會騷動不已。

被第二次關入禁閉室的甘地爾面對幾乎不透光的房間已經冷靜了很多,他一直坐在那裡連姿勢都沒有改變過,甘地爾內心是傷心的,那樣短暫的時間裡,那樣短暫的談話,除了滿滿的職責和怒罵再無其他,這就是很久沒見過的父親給他的全部,關禁閉,直到他承認他錯了為止。

錯?他到底錯在哪裡?若果那樣也算錯的話,他倒是寧願一直這麼錯下去!

「幺弟!幺弟!」禁閉室外面響起了幾個哥哥姐姐擔心的聲音,甘地爾動了動快要發麻的身體,「我沒事,又不是第一次關禁閉,你們不要擔心我啊。」甘地爾站起身走了幾圈,嗯,很好,他上次私藏的小東西還在,下來的時間他也不會太寂寞就是了。

「幺弟!你快點認錯吧!」幾個哥哥姐姐都在勸甘地爾,甘地爾提到這個就一肚子火,「認錯?我才不要認錯!我又沒錯!我沒錯!」

「幺弟,不要這麼任性啊!被關禁閉受傷的是你自己!」幾個哥哥姐姐苦口婆心的勸,但甘地爾畢竟是小孩子,個性還很執拗,認準自己沒錯就死不認錯!對!就是不認錯!被關在這裡又能怎麼樣,他自己還落個情景自由呢!

幾個哥哥姐姐苦勸無果,也只能無奈離開,甘地爾氣呼呼的坐在那裡,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仰起脖子放肆的大喊一句,「老頭子!讓我認錯你做夢去吧!有本事就一直將我關在這裡,別放我出去!把我關到老死好了!」

「不需要將你關到老死。」憐的聲音突然傳來,禁閉室的門被打開,憐走了進來,甘地爾驚喜不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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