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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對方身在雲水城中,且姜還是老的辣,總會比自己有主意些。

老僕人沉吟了一下道:「若想安全,唯有離開七玄派,到一個大長老伸手也觸及不到的地方!」

「哪裡?」

江寂塵眼神一亮,他也不想呆在七玄派中,處處受制。

而且,他還能感覺到大長老的人不斷在暗中盯著。

「雲水城,天劍書院!」

老僕人淡淡開口,說出了一個地方。

「天劍書院!這是一個什麼地方?」

江寂塵對雲水城很陌生,自然不會知道。

老僕人並沒有為江寂塵解釋什麼,只是從不遠處的藏書架上攝來一塊玉簡,遞給江寂塵。

這是一塊介紹天劍書院的玉簡,江寂塵神識一掃便已瞭然於胸。

天劍書院,為天劍盟所創,對整個南州開放,收取所有天賦神異過人的年輕修行者。

每十年,整個南州各國都會開展天劍書院選拔賽,選取血脈、天賦過人的年輕修者進入天劍書院修行。

而且,天劍選拔賽不限出身、地位,只要在二十五歲之下都可以參加。

最終在選拔賽中獲勝者都會被送到天劍書城修行,同時為天劍盟服務。

當然,會說得好聽一些,守護南州!

天劍書院提供龐大無窮的修行資源、可獲得不同奇遇機緣的歷練等等

總之,只要你足夠的驚艷,你在天劍書院中就會有用之不盡的修行資源。

最重要的還有當世少有的上古功法!

整個南州,七大世家、三大宗門也有一些上古功法,但不是完整的。

唯有天劍盟的天劍書院,擁有諸多不凡的上古功法。

所以,那怕是七大世家、三大宗門的天才子弟,都會選擇進入天劍書院修行!

因此,天劍書院是一個集聚了整個南州年輕天才的的地方。

也是,所有人年輕修行者的夢想之地!

看到江寂塵已經瀏覽完玉簡,老僕人開口道:「以少門主的血脈天賦,整個南州都是屈指可數,絕對可以進入天劍書院的內閣修行,甚至會被書院中的無上人物收為傳承子弟!」

「最重要的是,天劍書院是任何勢力都無法伸手觸及的地方,對少門主最安全不過。」

老僕人最後總結著說道。

江寂塵此時已經有決定了,送左風入天劍書院。

「天劍書院要如何進去?」

江寂塵又問老僕人道。

「以少門主的血脈天賦,只需要到天劍書院的應靈石上稍稍檢測,便可以驚動書院的大人物,到時你自己看著辦吧!」

老僕人輕飄飄的留下這句話,然後雲淡風清的離去。

江寂塵愣了一下,覺得老僕人好叼哦。

老僕人走後,江寂塵找了一塊天劍書院的地圖玉簡,然後拉起左風道:「走,去天劍書院!」 ?♂,

江寂塵拉著左風來到了一輛靈車之上,然後讓左風坐車裡,他則坐在外面,親自趕車。

此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暗中,那些盯哨的人根本想不到江寂塵動作如此之快。

剛說要去天劍書院,竟然立刻出發,根本沒有一絲的停留,然後只能看著江寂塵驅趕著靈車,衝出了七玄派。

蓋世武神 快到……根本沒有給他們一點準備的時間!

大長老終於在這個時候出現,他目光陰沉,身後還跟著匆匆趕來的章少門主章東。

「絕不能讓他進入天劍書院,進入書院我們就殺不了他了,爺爺……你一定要給我弄死那個凌塵!」

章東遠遠的,無比陰狠的開口道。

大長老淡淡地道:「我自有安排,你立刻派人跟著凌塵的靈車,確定左少門主…..一定在車上!」

在大長老的心中,凌塵死不死,他不是最在意的,但左風……一定要死!

如此,這七玄派無論現在還是將來都是屬於他們章家的。

但章東,他現在最恨的無疑就是化身凌塵的江寂塵了,左風一個小屁孩而已,他並不放在心上,但江寂塵……必須弄死!

所以,他親自飛上一駕豪華無比的靈車道:「我親自盯住他,他逃不了的,爺爺你儘快安排好!」

說完,他風馳電掣般沖了出去,向江寂塵追去。

江寂塵在前面趕著靈車前進!

他是根據玉簡上的地圖路線驅車前進的。

雖不在雲水城的靈車專道上,但都是一些不熱鬧的古巷子,又或是古街上。

而只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江寂塵便已感應到遠遠吊在身後章東。

不過,他並不在意,依舊不快也不慢的前進,根本沒有甩掉章東的意思。

何況,哪怕江寂塵想以靈車甩掉對方,那也根本做不到,畢竟對方的靈車等級可遠在他之上。

江寂塵此時根本沒有之前急沖衝出來的樣子,除了沖七玄派那段路是以火急火燎之資。

現在……他悠哉悠哉,時快時慢,好不快活的樣子。

這讓跟在後面的章東氣得差點吐血,有一種被玩弄的感覺。

「哼,一會看你怎麼死!」

章東跟在後面心中狠狠地道。

同時也在埋怨著,爺爺到底怎麼安排的?

現在都幾個時辰過去了,這裡離天劍書院已不遠了。

走過那條寬大的石街,再往前十多里就是天劍書院的領地,到時想殺陵塵已經根本不可能!

正在章東心中焦急之時,驀然之間,他感到虛空震蕩,大地顫抖。

「嗡!」

然後,他看到江寂塵在經過那段石街的時候,虛空之中突然降下一片禁制之光,籠罩方圓一千米地!

「嘶!」

「啪!」

隨之,傳來靈馬的慘叫之聲,身體炸天,化成滿天的血肉之雨。

還有,靈車四分五裂,散落地上。

唯有一人,江寂塵不沾塵血,飄然落在地上,目光冷冷落在石街旁邊的唯一一座後門上。

「出手了,但…….怎麼沒有左風那小屁孩的身影?」

章東此時也飛身而出,看著禁制之光中只有江寂塵一人,臉色變了一變。

不止章東,一群站在大門前的人,當只看到江寂塵一人時,也是皺了皺眉。

江寂塵打量著石街旁,站在後門處的那一群年輕男女,臉色一片冰冷!

常七、官小婧及他們的隨從丫環是江寂塵見過的。

當然,經過兩天的休養,常七、官小婧傷痛盡消,已恢復如初。

但……見到江寂塵,他們就有種渾身發痛的感覺。

尤其是官小婧,她全身地方都被江寂塵撞了個遍。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原因,****和臀部還隱隱傳來痛感。

那感覺…….嗯,說不出來!

此時,他們自然是來報仇的!

「凌塵,你這個卑鄙、陰險的小人,在決鬥中偷襲我,今日就是你死期,沒人能救你!」

常七指著江寂塵狠狠地開口道。

官小婧此時自然也是氣得胸脯鼓脹地道:「凌塵,你這個不要臉、下流的臭男人,今日本小姐一定要斷盡你所有的腿!」

看著這兩個激動的公子哥、貴小姐,江寂塵有些奇怪地道:「難道兩日不見,你們實力突飛猛進,已有一雪前恥的實力了?既然如此,我七玄派凌塵,繼續向二位發出挑戰,不知你們敢不敢應?」

然而,江寂塵話語剛落,一眾年輕人以白痴的眼光看著江寂塵。

甚至已經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真是一個傻.逼,難道他還以為自己身處公共之地,受觀天聖器庇護么?無知、白痴!」

遠處,章東已經快意地開口道:「凌塵,你這個賤人,你難道不知道後門前的這條石街是張家的封地么?你現在站在別人的封地里,人家想怎麼弄死你就怎麼弄死你,哈哈……今日我章小爺要看著你這個垃圾是怎麼死的?」

「現在我才明白,我爺爺果然是神機妙算,知道你拿的是我七玄派的地圖玉簡,那麼,你必然要經過這裡,現在,你是不是感到很絕望?」

聽到章東的話,江寂塵神色卻沒有一絲的變化,只是淡淡地問道:「大長老真的那麼神機妙算,不知他有沒有推測到左風少門主已不在靈車之上?」

「想必,大長老給你們提供了我的路線,但你們必須要替他殺掉一個小孩吧,只是你們沒有看到那小孩,是否會有些失望了!」

江寂塵話讓後門處為首的那個青年男子眉頭皺得更重!

前天,段飛要讓他去廢掉一個叫凌塵的人,但經他調查,那人在七玄派中。

凌塵若不出來,他也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但沒想到的是,幾個小時前那七玄派大長老主動找他們合作。

提供了凌塵的消息和路線路,但要替他殺掉隨凌塵在一起的那個小孩。

本來一切盡在把握中,因為凌塵根據玉簡地圖走,必然會經過這一處石街……也便是他們張家的私人封地!

此時,凌塵已被困在禁制之內,一個時辰之內休想出去。

只是七玄派大長老要殺的小孩…….並不在車裡!

所以,正如江寂塵所言,他確實感到有些失望!

但最終他也並不是很在意,而是漠然地開口道:「小孩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宣判你死亡!」 ?我現在宣判你死亡!

高高在上的語氣,彷彿自己是眾生之神,掌控他人的生死。

江寂塵很反感對方的態度、語氣!

他以為自己是誰?

真的可以掌控自己的生死?

生命由己不由天,他們又算什麼東西?

江寂塵此刻心中也有殺意。

剛才,他駕著靈車而過,若不是擁有七彩神魂,提前感應到禁制之光,最終避開。

若是換作另一個人,此時必然已如那匹靈馬一般炸開,化成一片血肉之雨了。

還有,左風若在車上,只怕現在他也護不住,難逃一死。

幸好,他在衝出七玄派那一刻,剛好避開盯哨之人,他就把左風置換了出去,由老僕人安排送往天劍書院。

現在,左風應該已經到達天劍書院了吧!

從此以後也就無需為他的安全擔心了!

那麼,現在可以放手一戰!

「生與死,不是說說而已,而是要戰出來,你們這些人都不堪一戰!」

江寂塵淡淡地開口。

化身凌塵的江寂塵,此時可以無所顧忌!

可以釋放出心中狂妄的戰意,可以無懼一切挑戰襲殺者,可以痛痛快快的碾壓他們。

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公子哥、貴小姐,從來都視他人生命如無物。

不需要理由,沒有道理,想殺就殺,只隨心中喜惡。

這樣的人,走到哪裡都會遇到。

現在,他們既然自動送上門來

那麼,就一一把他們踩在凡塵里吧!

看他們如何高傲、囂張、視他人之性命如無物?

更重要的是看他如何宣判他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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