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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唐術刑說完自己的這一系列計劃之後,那錦承表示贊同。

唐術刑和那錦承走出發射井,看到中控室內已經收拾乾淨了,董三路也已經帶着剩下的人還有設備登船等待他們兩人。

唐術刑和那錦承將閘門關死,將開關砸壞。又將岸防炮和一些固定武器上面裝上炸藥,隨後從外層觀察口爬出去,滑落到下面的雪地之中。

唐術刑側頭看着堡壘側面那些還算完好的岸防炮道:“只能這樣了,我原本還打算靠着這些岸防炮做抵抗的,但董三路手下的人嚇破了膽,我一個人也不可能操作這些岸防炮,只能放棄了。接下來就是撤回十月革命島,做好準備,等待他們來進攻。”

那錦承依然只是點頭,什麼話都沒有說。雖然戰爭還沒有打響,但他很清楚知道,自己手下的那些人,雖然人數還有幾百,但這些人也不是尚都國防軍兩個排的對手。先不要說那些屍化者手中拿着自動武器,如果沒有武器的前提下,十月革命島上的那些人就完全只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那部賽博格,我們得好生利用,那也許是唯一可以改變局面的東西。”唐術刑咬着手指頭思考着。“賽博格可以用來對付那些重裝者,裝備的重武器應該可以在瞬間讓重裝者失去戰鬥力,我想不管怎樣,賽博格的裝甲總比重裝者要堅硬得多,雖然只有一部。”

霸道總裁深深寵 “上船。回去吧。”那錦承與唐術刑登船,登船後就看到董三路坐着輪椅看着堡壘的方向,黯然傷神,畢竟在這裏住了多年,董三路還是有感情的。

“你們要炸了這裏,對嗎?”董三路低聲問道。

“沒有辦法的辦法,但是現在不炸,我準備等他們登島之後再炸掉。這樣能讓他們損失一部分人。”唐術刑看着離船越來越遠的島嶼,“還能拖延一點時間,我估計他們長途奔襲。不太可能分頭進攻衛星島和十月革命島,畢竟他們在周圍沒有基地,彈藥補給什麼的很困難,但麻煩就麻煩在,尚都國防軍的屍化士兵對食物的要求很低。”

“對。”董三路也很焦慮這一點,“在柬埔寨的時候。我手下的游擊隊曾經仗着多年叢林作戰的經驗與他們周旋,雖說當時尚都國防軍作戰經驗並不豐富。但他們的屍化士兵可以不需要戰地醫療,短時間內不需要任何後勤補給。就算沒有彈藥,他們靠着冷兵器也能與我們作戰,只是短短半個月,游擊隊就潰不成軍。”

那錦承坐在一側道:“但這裏是北極圈,天氣嚴寒,只要我們堅持幾天,他們也就完了,重裝者的金屬外骨骼是需要電池的,他們的飛機也是需要航油的,這些一旦耗光,他們只能撤退。”

董三路轉向那錦承:“那萬一他們再來呢?一次,兩次,也許我們可以抵禦,如果他們長期來襲擊怎麼辦?要知道尚都國防軍後方的支撐是尚都新大區,而我們只有十月革命島上的基地。”

唐術刑安慰董三路:“你放心,如果萊因哈特希將這座島視爲威脅,早就用緋紅彈之類的武器將這裏毀滅了,根本不需要派兵一次又一次的輪番進攻,他們的目的只是爲了找到那植物,就算堡壘被炸塌,最壞的結果就是,他們死守衛星島,然後竭盡全力將植物挖出來,這個過程中,只要我們不去招惹他們,就應該沒事。”

董三路和其手下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唐術刑,彷彿覺得他這樣的自我安慰就像是縮頭烏龜自說自話,唐術刑看着他們道:“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也只是了你們能生存下來,當千年烏龜萬年王八沒關係,只要能暫時活着,不活下去,怎麼反抗?”

那錦承看着董三路,冷冷問:“這個時候,你還覺得自己應該認同尚都的理念嗎?”

董三路不語,船上的其他人也沒有說話,這艘船和另外一艘先前行駛來補充油料的船隻朝着十月革命島駛去。接下來的時間內,唐術刑他們除了將設備搬到基地之中,剩下的時間就是佈置防線,計劃如何對付尚都即將來襲的大軍。

就在衆人忙碌的同時,緊鄰十月革命島的一座小島之上,一艘已經破爛不堪的廢棄極地考察船緩緩靠岸,船頭站着一個雙手被反綁,雙眼泛着銀白色光芒,面無表情盯着小島的男子。

男子身後,站着一羣手持武器的士兵,他們有的穿着尚都忠誠軍軍服,有的穿着平民服裝,士兵們站在甲板上搓着手,不斷催促着船頭的男子選擇。

一名頭目上前看着那名男子的背影道:“喂,給你兩個選擇,要不跳海自殺,要不上島自生自滅,我們是很公平的,會給你一支冰鎬,防寒的衣服,少量的食物,還有一支手槍,這座島從前屬於亞歐部隊,你上島之後說不定能很好的生活下去,但是你的那些個裝備我們就笑納了。”

男子微微轉頭,看着頭目道:“這裏距離十月革命島還有多遠?”

“不知道。”頭目笑道,“不過你運氣好,遇上我們了,如果沒有遇到我們,你根本走不到這裏來,快點滾吧!”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男子搖頭道,“我讓你們綁着我,就是相信你們可以帶我去十月革命島,但這裏不是,你們失信於我。”

頭目舉起手中的ak12突擊步槍,朝着空中開了一槍,隨後舉槍瞄準男子的後背道:“現在,要不滾,要不死,趕緊選。”

男子搖頭:“好吧,我上島,請把答應給我的東西扔到船下。”

頭目笑了,他知道自己這次賺了,這小子攜帶了大量的高精端的武器和裝備,這些東西如今在全世界範圍內,只有非洲和尚都新大區能買到,現在其餘的大小勢力都很急切想得到這些玩意兒,不管是用來搞暗殺也好,或者是直接交給尚都也好,都能換來不少的好東西,就單憑這男子身上的這些東西,至少可以換一輛裝滿汽油的油罐車。

頭目很謹慎地將那男子的東西扔到海岸之上,緊接着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其他士兵,士兵都舉槍對着雙眼銀白的男子,隨後頭目示意男子跳下去,同時拔出自己的匕首扔在海岸上,告訴他:“匕首在那裏,你下去之後,自己拿着匕首割斷繩索就自由了。”

男子面無表情地跳了下去,隨後蹲下來反手抓住匕首將自己的繩索割斷,那頭目站在船頭上,等着船緩緩向後退的同時,這才道:“你運氣好,遇到我們了,如果遇到其他組織,你早就死了。”

男子看着頭目說完轉身離開船頭的時候,將匕首和手槍往腰間一插,在冰面上助跑之後,直接跳上船頭掛着的那隻船錨之上掛着,隨後沿着船舷慢慢爬上去,此時那名頭目正在與其他幾名士兵有說有笑,站在船艙二層瞭望的士兵一轉身看到正朝着艦橋慢慢走去的男子時,立即舉槍,剛舉槍就被男子一槍打爆腦袋。

槍聲警示了其他人,船上剩下的七人立即轉身過來,就在頭目轉身來吃驚地看着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爬回船上的男子時,男子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移動到了頭目的身前,拿匕首一揮,將頭目的雙手手腕直接切斷,隨後舉槍連續兩槍擊斃頭目身邊的士兵,然後制住頭目,冷靜地開槍將衝過來的幾名士兵擊倒。

“一、二……加上你一共七個,還有兩個藏起來了。”男子將斷了雙手還在往外噴血的頭目制在自己的身前,冷靜地看着周圍,隨後看到艦橋位置有個鋼盔在那晃動了下,男子立即開槍,子彈穿過玻璃,直接擊穿了頭盔,將那人擊斃。

男子冷靜道:“還剩下一個人。”

頭目已經完全傻了,只是站在那顫抖着,低頭看着自己斷掉的手腕原本流淌的血液已經凍結了。

“出來吧!就剩下你們兩個了,你現在可以有兩個選擇,要不直接開槍將我和我跟前這位一起打死,要不你走出來咱們好好商量。”男子大聲道。

幾秒之後,一名端着老式fal突擊步槍的士兵從艦橋內慢慢移出來,剛露出身子,男子就一槍擊中了他的左手腕,士兵的槍支落地,又一發子彈擊中了他右手腕。

士兵怒罵道:“你不是說出來商量嗎?”

“我話沒說完,出來商量要怎麼弄死你。”男子說完開槍打死了士兵,鬆開了自己跟前的頭目,冷冷道,“只剩下我們兩個了,選擇吧,你是要上島,還是跳海?” 【滴!偽女主氣運值降低百分之三十,目前氣運值為百分之六十!】

冷硬的系統提示音和小六子略帶歡快的電子音完全不同。

「百分之六十?」

七音皺眉,還是不能打她一頓。

葉小月一臉複雜的拿回了玉佩,她以為過程會很複雜,沒想到會這麼的…簡單粗暴!

楊萌低著頭,一臉的怨毒。雙手死掐著褲腿,微弱的電流流淌在手心,好似下一秒,就能朝著人體劈過去。

「小孩子可不能隨隨便便使用危險物品哦!」

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電流上,電流像是被什麼東西阻隔,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

楊萌震驚的抬頭,電系異能不說是最強,但好歹她也練到了二級,基地上的排行榜都是靠前的,這個女人是怎麼阻斷她的電流?

七音勾唇笑,沒有解釋,她的變異木系異能可以阻斷電流,這也是常識,木頭隔電嘛!

「期待下次我們見面哦!」

兩人來的莫名其妙,離開的也是一身瀟洒。

楊萌感覺脖頸間空落落的,一時間感覺有什麼東西她沒有抓住,一陣心慌。

葉小月看著安安靜靜躺在手心的玉佩,一臉複雜。

「謝我的話就不用了,幫我針對楊萌就行了!」七音擺擺手,沒等對方說什麼就直接說定了報酬。

葉小月:……

女主和偽女主,本來就是互相爭奪氣運,不過男主的氣運值相對較大,兩人隨便一人和男主在一起了,就能壓制對方的氣運。

女主氣運值開始就比偽女主氣運值大,現在金手指回了女主身邊,偽女主的氣運值就更低了。女主針對偽女主,就是一大團氣運值打劫一小團氣運值的故事。

可惜就是氣運值還沒有降低到百分之五十,要不然七音早就一拳下去了。

想到這裡,是無盡的嘆息。

可惜了!

玉佩里還有很多物資,不僅是女主之前就有的,還有的是楊萌得到后瘋狂收集物資的結果。

玉佩不僅是因為空間,更重要的是奶奶留給葉小月的,無論如何,都要拿回來。

然後第二天傳聞,有個夏清帶隊的隊伍把楊萌搶了,搶了那個眾所周知的空間玉佩,而且還想四處宣揚那玉佩是葉小月奶奶的遺物。

開始還沒幾個人相信,但是謠言越傳越凶,到最後真相變成:

夏清喜歡隊伍里的葉小月,葉小月看上了楊萌的玉佩,夏清為了討好葉小月就把玉佩搶過來了。但是怕東窗事發,就編造了個謊言,說那是葉小月奶奶的遺物,這樣就沒人相信那是楊萌的東西了。

聽到這傳言,七音笑了。

這是要把他們這邊的路堵了啊!

葉小月的臉色也是鐵青的很,莫名其妙被人傳成這樣,還特么百合都來了!

「站住!」

大馬路上看到楊萌,七音可不得好好寵愛寵愛她!

周遭的人開始還不知道七音是誰,但是認識楊萌啊!

然後就猜測這是不是傳言的主人公?

然後誤打誤撞,就把人給猜透了。。

楊萌心下一顫,但是想到這是對方讓她難堪后,又一陣怨恨。 「夏清,你別太過分!」

楊萌大叫著,臉上略帶著害怕之色,卻又故作堅強的和七音對峙。

怎麼形容呢?

在七音眼裡,就是一直渾身抽搐的蛆…怎麼看都不順眼?

在別人看來就是,哇,這姑娘好清純不做作我好喜歡!哇,這姑娘好堅強好勇敢我好喜歡!哇,這姑娘不畏強權的樣子我好喜歡!

「我過分?我哪裡過分了?明明是你冷酷,你無情,你無理取鬧!」七音抱胸,傲嬌的將頭一撇,一副「我不跟你計較」的小表情。

眾人:……

說好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呢?你咋就傲嬌上了?

這劇情不對啊!

「那你叫我站住做什麼?」楊萌強忍著怒火,憋出一泡貓尿,欲掉不掉的,好不可憐。

「你把哀家的名聲傳成這副鬼樣子,哀家還不能找你干仗…哦不是,找你講講道理嗎?」如果不是因為不能打你的話,哀家早就幹起來了!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楊萌抿著唇,鼻子紅通通的,一副「你說吧我聽著」的憋屈模樣。

「聽不懂?要不這樣吧,我帶你去看看腦科,你不僅人品有問題,腦子還有問題!」

「夏小姐,我真的什麼都不清楚,我還有任務要做,不能再跟你胡鬧了。」

楊萌把眼淚一收,帶有歉意的向眾人一笑,似乎把七音當成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博得了不少同情心。

「小姐,你們搶了人家的玉佩不說,現在還來仗勢欺人,把我們當死人嗎?」

「就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把人家的玉佩還給人家OK?」

「……」

一聽事情牽扯到玉佩,葉小月也不做看戲的姿態了,上前一步,臉色平靜的說:「我倒是不知道,我奶奶生前留給我的東西,什麼時候成你的東西了?」

「你即是說這玉佩是你的東西,那你知道玉佩上雕刻著的是什麼字嗎?」

玉佩也不過半個指頭那麼長,兩厘米寬,暖白色的,上面雕刻著一些圖案,還有一個較大的看不懂的字。

楊萌咬唇,這書上沒有寫啊!她哪裡知道那玉佩上面刻著什麼字?

好像看著,也不像字啊!

見她不語,葉小月嘲諷一笑,清麗的面容格外的受人關注,「我奶奶是古文愛好者,也是考古學家,這上面刻著的是月字,我名字中的一字,甲骨文而已。怎麼,楊萌,你說這玉佩是不是你的?」

真相大白,所有人都用著異樣的目光看向楊萌。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昨晚我做完任務就回家睡覺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表情特別的迷茫,還帶著不可置信的屈辱。

言下之意,這謠言又不是我傳出來的,關我屁事!

沒有證據證明這謠言是楊萌傳出去的,揪著這個不放也不是個辦法。

楊萌心下也微微鬆了一口氣,玉佩這個東西雖然好,但公之於眾后就成了燙手山芋,她倒要看看,這個所謂女主怎麼把玉佩護好!

還有那個夏清,她終有一天要這個女人好看!!

七音:哀家已經夠好看了! 面對男子給自己的選擇,頭目不加思索地回答:“我要上島!上島!”

“好吧。”男子開槍打死了頭目,頭目倒地之後,男子走進艦橋,駕駛船重新靠岸,然後將頭目的屍體直接扔到了海岸上,看着滾落在冰面上的屍體道,“歡迎你上島,可惜你沒說是活人上島,還是屍體上島。”

男子轉身走進船艙,找到自己的那兩口箱子,隨後拖着走出來,扔到下方島上的冰原之中,又在周圍蒐集了不少能用上的東西,全部扔下去,隨後將士兵們的簡易雪橇也扔了下去,緊接着跳下船。

男子將所有東西裝上雪橇之後,打開自己的定位儀,看着上面顯示的座標和簡易地圖道:“媽的,只是緊鄰的小島,不過這裏應該有個雷達站纔對。”

說完,男子拖着雪橇,開始朝着雷達站的方向慢慢走去。

……

十月革命島基地中心指揮室中,唐術刑、那錦承、甘道斯、董三路、詹天涯、顧焰圍坐在那張放有地圖的桌前,唐術刑環視了周圍一眼道:“茲米亞呢?”

衆人搖頭,誰也沒有見過這個神出鬼沒的公主,不知道她又去了哪裏,唯一確定的一點是,似乎不管她怎麼跑,遲早都會回來的,她還得靠唐術刑帶着她進入尚都新大區,去找萊因哈特希。

“我對這座島不太熟悉,那爺先來介紹下吧。”唐術刑看着那錦承。

那錦承指着地圖道:“這是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靠島的西北面,有一座山脈作爲左側的屏障,正常來說。尚都如果有步兵登陸,翻越這座山脈是不可能的,但也得擔心他們會有空降部隊之類的,畢竟尚都國防軍都是屍化士兵,與普通士兵不一樣。基地的機庫和跑道也在這座山脈之中,最擔心的就是遭遇空中打擊。”

其他人點頭,那錦承又指着另外一側道:“這邊是基地正大門,在外面是地堡和戰壕,這些你們來之前已經知道了,但這些地堡和戰壕只是擺設。現代戰爭中,這些固定目標都是精確打擊的活靶子,所以,我建議外面只派極少部分人做做樣子,或者說乾脆安放炸藥或者詭雷。在地堡的另外一側是淺海,這也是爲什麼當初俄羅斯會選擇這裏作爲基地的原因,淺海無法行船,淺海距離可行船的深海區域還有很遠,哪怕是屍化士兵也無法游過來,這是找死。”

唐術刑指着地圖上基地後方道:“這一面也不用擔心吧?”

“不用擔心,這後面都是冰山,要大規模的偷襲必須翻越我們基地頭頂上這座大山。基本上這種行爲是自殺,無論是對普通人還是屍化士兵。”那錦承解釋道,“所以。我們基本上就只是兩面受敵,山脈那一邊遭遇陸軍襲擊的可能性極小,只需要擔心空中打擊,所以重點就在於基地正面,這一帶有四道天然的屏障,我們可以利用。”

那錦承說完朝着唐術刑點頭。因爲唐術刑從那走過,很清楚。

唐術刑先指着海岸道:“第一道屏障。也是相對來說最理想的,就是海岸線的那些戰壕和地堡。唯一擔心的就是空中打擊,但這裏可以抵禦他們的登陸戰,不過按照我得到的消息來看,他們沒有船隻靠岸,全是空軍,士兵也都是靠空降落下,所以,我建議我們放棄灘頭陣地。”

“灘頭之後呢?”董三路問。

“灘頭之後是極地荒原,一片荒蕪,在沒有雪霧的前提下,目視可以看到幾百米外的東西,在那裏無法設伏,無論是誰,只要出現在那裏,出手不及時,都會成爲對方的活靶子,這個地區,我建議設置少量的炸藥或者地雷,只是起拖延作用,對他們起不到太大的殺傷力,畢竟我擔心他們會直接空降到基地跟前來。”唐術刑指着基地跟前再往前,也就是他之前遭遇那羣所謂的“鬼王軍”所在的位置,“這裏是山丘羣,都是小冰山小雪山,上下高度也就五六米的樣子,最多不超過十米,這是個伏擊的好地點,加上這裏是山脈口側面所對的方向,雪風會卷着積雪吹出來形成雪霧,容易隱藏。”

顧焰此時終於開口道:“我們不知道他們確定攻擊的時間和地點,所以,普通人提前埋伏在那裏,被凍死的可能性很大,我覺得還是埋下炸藥等東西較好。”

唐術刑看着一直在抽菸的詹天涯道:“詹天涯,這裏對軍事部署最熟悉的就是你,你給個建議看看。”

詹天涯拿下嘴上的煙道:“按照軍事進攻而言,現代戰爭使用的方式肯定是空襲,首先是大面積的空襲,隨後是登陸作戰,而且先前根據你們所說的,他們直接空降在基地跟前不可能,那是找死,基地周圍隱蔽性強,火力集中,還沒落地就死光了,他們也不可能落在山丘地帶,那裏有山脈口的風吹過,傘降下來會偏離方位,所以,他們只可能選擇在海岸線一帶亦或者極地荒原空降下來。”

“如果是你在指揮尚都國防軍,你怎麼打?”唐術刑看着詹天涯問。

“如果是我,我想達成自己的目的,我根本不打,拿了該拿到的東西就走,減少自己的損失,但我覺得尚都不會這麼做,他們還是會打。”詹天涯搖頭,“不好意思,這個只是我的直覺,沒有任何證據表現出他們打還是不打。”

此時,一名士兵從隔壁放有從衛星島拿來的那套設備的房間中走出來,看着衆人道:“檢測到了,是一個機羣,現在的位置在原哈薩共和國內的巴塔蓋地區,衛星拍攝下了他們在那裏降落的照片,顯示出他們有5架c-17運輸機,以及12架f-15戰鬥機,後來我們又檢測到了一架安-225大型運輸機,其他的沒有看到,也無法檢測到他們運輸了什麼東西。”

詹天涯聽完看着地圖道:“c-17運輸機一架大概可以運輸近一個連隊的士兵,一百來號人,可以裝進去至少3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如果是5架c-17運輸機,那麼就恐怖了,不過不用擔心那12架f-15戰鬥機,就算他們攜帶副油箱能飛到,但也飛不回去,除非他們就近有機場可以接應,但以我知道的情況,在如今的前俄羅斯區域,尚都能使用的機場很少,基本上離我們這裏都超過了f-15的航程,我最擔心的就是安-225運輸機,那東西是世界上最先進最大的運輸機,運載量至少是c-17的兩倍,如果尚都進行了改裝,說不定能裝下更多的東西,關鍵是,他們裝了什麼。”

詹天涯的話讓指揮室中所有人都突然間安靜了,周圍還在低聲討論的幾名士兵也屏住了呼吸,不管怎麼講,這次尚都至少派遣了幾百名屍化士兵來進攻,幾乎與這個基地中的人數相同,但是戰鬥力卻不相同。

一名屍化士兵的戰鬥力至少是普通十個全副武裝士兵的戰鬥力總和,這還是最保守的估計,但從抵抗軍方面的戰果來分析,如果是一個受過訓練的士兵成爲屍化者,並且在經過特殊訓練的前提下,這名屍化士兵的戰鬥力,可以抵得上至少30名普通人類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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