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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齊軒不可能就這麼直白,天南海北的說了一通,先一一列舉齊家仇敵有多強大,族內子弟又是如何迫切提升。

見乾石不為所動,又搬出長老之責,唾沫橫飛滿臉正義,全然不知看似閉目養神的乾石,神識早就潛入魂封盒內,根本沒聽齊軒的話。

苦了齊軒對著一句空殼,直說的口乾舌燥,依舊沒有任何收穫,本以為這件事是不成了,沒想到隔天就收到了三滴精血。

驚喜之餘也沒忘了,對方也有條件,齊家除了古陽池以外,最重要的便是那處齊家先祖閉關修至化神的洞府。

裡面滿是先祖對化神的理解,以及殘留下來,極其濃郁的陽息,歷來是齊家元后大修探尋化神門檻的所在。

雖然自齊家先祖飛升之後,數千年以來再也無人化神,但憑藉此洞府成功晉階的不在少數,比如上代後期長老衛辰真君。

久困後期數百年,歷練無果返回齊家后,直接入洞府閉關,沒過多久便順利進階圓滿,成為了東洲第一個千歲高齡的頂級修士。

當初華旭老祖突然回歸,此洞府也佔據了大半原因,不過可惜的是,其進階後期用的非正道,想要圓滿哪怕有充滿化神修士感悟的洞府,也幾乎是不可能是事。

當然這些齊家幾人並不知道,華旭尚在時,每個人都期盼著齊家能再出個化神,對方提出的要求便是,入此洞府閉關。

今夕不同往日,在自己有很大希望進階後期的情況下,齊軒更想自己成為齊家這一代,第一個晉陞圓滿的修士。

再加上考慮到齊乾只有元嬰初期,而化神洞府向來都只有後期進入,因此聽到這個條件的時候,著實猶豫了許久才答應。

「乾兒可說了要閉關多久?」

「並無。」向天賜搖頭「齊乾真君已是元嬰修士,前輩直呼其名是否有些不太妥當?」

來的時候乾石特意告訴她,提醒齊軒注意稱呼,搞得好像他堂堂乾石尊下真的是晚輩一樣,之前乾石糾正了幾次。

奈何齊軒別的地方聰明,偏偏這點總是記不住『一不小心』便又叫了出來,弄的乾石很是煩躁,心裡已經想好等他處理完手上的事時,該怎麼好好『提醒』這老頭。

「既然這樣那便代老夫告知,元初修士能長期待在化神洞府,恐怕會對自身造成傷害,切莫貪多務必要量力而行。」

向天賜點頭,乾石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正想拱手退下之時,坐在上首的齊軒想是想起了什麼般,眼睛一亮突然開口說道。

「老夫觀你骨齡並不大,想來也同令師一般,是個難得的修鍊奇才。」

「多謝前輩誇獎。」怎麼突然誇起她來了,之前幾次不都直接無視她的么。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人伙葫蘆里到底買的是什麼葯,難不成知道不可能管住乾石,就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可她不過區區築基修士,就算結丹在即,於他一個元嬰修士來說,也是螻蟻般的存在吧,就算能控制她,又能有什麼用。

正當向天賜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齊軒也在觀察著她,從不以真面目示人,身為女修卻一直以男子面目示人。

最重要此女乃齊乾座下唯一一名弟子,觀其不管去哪做什麼都帶著此女的樣子,便足已看出,不管平時表現出來的樣子有並不在意這個弟子,其實心裡卻是十分看重。

搞不定大的,來個小的也不錯,有了此女在手,相信齊乾也會有所顧忌,當然他不會蠢到直接對其動手。

齊軒想著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開口說道「你叫向恬?可是恬靜的恬?」

「……是。」

「可有兄弟姐妹?」向姓在東洲並不是什麼大家族,全靠幾名結丹修士撐著,此女若是來自向家就好辦了。

「晚輩乃家中獨女並無手足。」向天賜越說心底越是疑惑,同時也升起一絲隱隱的不安。

「呵呵,老夫有一天資卓越,樣貌不凡的直系後輩,剛結丹歷練歸來,年歲也與丫頭差不了多少。」

齊軒說著頓了頓,視線越過向天賜先後看去「銘兒快來,這就是你經常問起的齊乾真君座下之徒向恬。」

「外公!」來人先是對著齊軒恭敬的行了個禮,隨後目光滿含探究的看向現在一側的向天賜「你便是齊乾真君唯一的關門弟子?」

雖然向天賜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她猜到卻不想承認的那樣,這老頭問東問西,就是打著給她介紹道侶的主意。

發現乾石油鹽不進,就想拿她下手么?向天賜心裡冷笑連連,打得真是一副好算盤,可惜她從來都沒有過這個想法,現在沒有以後也不可能。

「正是在下,不知閣下有何指教?」向天賜看著來人微微一笑,儘管心裡已然惱火,面上依舊不顯。

「你是女修?」

「如你所見。」向天賜心裡一動,齊軒竟沒將她這幅模樣並非真容的事告訴他,這到有意思了。

男修皺眉,要不是外公語氣肯定的說,齊乾真君座下之徒乃一女子,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

眼前身高八尺,儘管較看著有些瘦弱,但依舊較其他女修健碩的多,毫無一絲女態的人會是名女修,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入了真君的法眼!

自從得到華旭老祖後輩回歸的消息后,他便一直在想著該以什麼樣的姿態,來面對救命恩人唯一血脈,連帶著對真君唯一徒弟也無比好奇。

設想了無數種可能,卻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幅模樣,說不失望是假的,然而事實就是如此,他只能安慰自己,此……女定是有別的突出之處,或許打架很厲害也說不定。

「出來我們打一架!」 自儲物袋中將需要的東西一一擺在眼前,最後小心的拿出裝有聖蓮的玉盒,所謂結丹前的準備,就是將《大衍練體術》修至第四篇大成。

之所以沒在得到聖蓮的那一刻修,除了當時處境不允許外,最重要的還是聖蓮是在未完全成熟的情況下採摘下來的。

距離成熟還有一定的距離,此時動用恐怕那達不到最佳的效果,再加上當時向天賜預計自己結丹還需要一段的時間,根本不用著急。

因此才拖到了現在,好在經過元氣內生息的滋養,聖蓮已是成熟體,向天賜按照手帕之上記載的內容,將所有材料一一除雜、化液、濃縮……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元氣大量的消耗,不但緩解了經脈的壓力,還加快了《大衍練體術》的修鍊速度。

雖然疼痛依舊,甚至比之前幾次都要難熬,每次呼吸都彷彿痛到暈厥,但結果令向天賜十分滿意。

第四篇大成后的肉身,無論是韌性還是對元氣的包容力,都得到了質的飛躍,尤其是骨骼,內視之下根根瑩白如玉,甚至仔細看去,最邊緣呈半透明霧化之感。

據典籍記載,真正的仙人體內沒有一絲雜質,其骨骼便是半透明狀,而向天賜雖然沒有完全達到,但這也已是十分難得。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撇開血肉經脈不談,單她體內的一根骨頭,其強度便堪比法寶,這可比小成之時要厲害的多。

若換作此時的她,來接許銘的那一擊,雖不敢保證一定毫髮無傷,但絕對不會那般狼狽,連近戰接下第二擊的信心都沒有。

不過現在高興還為時尚早,之前所做的一切,包括第四篇大成,為的都是能夠順利結丹,真正的戰場並不是這裡。

此處無人,向天賜索性直接將識海中的手帕拿了出來,通體紫色散發著陣陣毀滅性的氣息,卻又帶著滿滿的親切熟悉之感。

這方手帕從剛出現到現在,彷彿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由於周圍受到乾陽獸本體影響,而微微扭曲變形的空間。

使手帕內元氣溢出的速度和數量,遠遠超過平時,這也是乾石選擇讓向天賜在此處準備結丹的原因。

有乾陽獸本體的影響,可以使虛空介門,更容易捕捉到元氣到蹤跡,而二者加一起的強大空間之力,也只有容納過化神修士的洞府能夠承受。

向天賜將元氣引入經脈內,運轉周天後歸於丹田之內,待徹底飽和后,將事先準備好的丹藥,按照順序服下。

雖說元修修練全憑自己,不依靠任何丹藥,況且星雲界內也沒有可以讓元修增漲修為的丹藥,但一些基本的清心丹,卻可以在合適的時候,適當的服用一些。

而現在對向天賜來說,便是那個合適的時候,做完這一切后,向天賜深吸一口氣,拿出蛇赤給她的已是無主之物的蠱皇之心。

簡單的認主過後,心念一動遁入其中,界域之內的黑霧已被乾石收走,取而代之的卻是剛剛湧進的濃郁元氣。

蠱皇之心雖然無法容納帶有空間之力的東西,比如乾陽獸本體,再比如虛空介門,卻能夠將周圍的元氣盡收囊中。

再加上其自成一界,完全不受天道影響的特性,成為了向天賜結丹的最佳場所,天時地利人和,接下來就看她自己的了。

來不及觀察蠱皇之心內的景色,向天賜雙眼緊閉,一刻不歇的將周圍源源不斷的元氣吸入,同時運轉《大衍術》。

熟悉的經脈被寸寸撕裂的感覺襲來,丹田更是火辣辣的疼,彷彿巨浪里的一葉扁舟,戰戰兢兢如屢薄冰,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會葬身在那看不見的深淵之中。

沒有金子靈液的幫助,破損的經脈只能依靠向天賜自身的恢復力進行修復,並不是金子捨不得靈液。

早在向天賜打算閉關之時,金子便將他這幾年辛辛苦苦凝練積攢下來的靈蜜全都給了她,只不過在趕來化神洞府的路上。

蛇赤受乾石之命,將一些有關元修結丹的注意事項,一股腦的塞進了向天賜的腦子裡,其中便包括使用類似靈蜜這種。

有極佳恢復效果的珍惜之物,所帶來的危害,或者說是潛在的隱患,現在向天賜所做的,不只是為了擴寬經脈丹田,使其能夠容納更多的元氣

更是對其韌性和修復力的一次難得的提升機會,在一次次破損修復的過程中,後者速度會越來越快,直到最後達到於前者幾乎一致的速度。

但若在這個過程中吞服具有修復力的靈藥,便會帶給肉身一個錯覺,這種外來促成的修復力,是它本身存在的,既然已經夠有,就沒有必要再加上。

按這個思路來看,服用靈藥的效果越強,結丹后經脈丹田的修復力就越弱,這也是築基後向天賜每一次修鍊《大衍練體術》都疼到快要暈厥大原因之一。

因此再知道這點的時候,向天賜果斷放棄了吞服靈蜜,雖然過程要更加艱難痛苦百倍,但和之後的好處想必,簡直微不足道。

事實上不只是元修,這一點對於道修同樣適用,只不過後者肉身實在太弱,除非是同向天賜當初一般。

不吞服築基丹,只用靈脈築基,靠自己結丹還有成功的希望,否則只有死路一條,或許若真正按照最佳方法提升修為,修士的肉身並不比妖獸差多少。

可惜認知的錯誤,那種真的可以疼到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痛苦,以及極低的成功率,讓修士早早的放棄了對自己來說最珍貴的東西,反而更加追逐外界之物帶給自己的力量。

然而這種取捨並非懦弱的表現,有些時候卻是一種權衡之策,畢竟這種痛苦實在太難熬過去了。

再一次從昏迷中醒來,那股極致的疼痛再次充斥每一根神經,向天賜已經不記得這是她第幾次承受不住,直接暈過去。

她只知道,若沒有那朵聖蓮提供的源源不斷的生息,她早就死了。 難怪元氣本身就蘊含生息,卻依舊需要聖蓮,第四層大成時她就納悶,為何當時聖蓮並沒有被完全吸收,反而大半都隱藏在血液骨骼之中。

那些曾經想不通不被理解,令人疑惑甚至質疑猜測,到了那個正確的時間,一切都會真相大白,於物如此對人而已也是這樣。

這種由聖蓮內的生息,本身就已經是向天賜體內的東西,只不過暫時沒有被吸收而已,因此帶給經脈以及丹田的修復力,不會帶來任何負面影響。

向天賜突然很慶幸自己選擇在結丹前一刻,將《大衍練體術》第四篇修至達成,聖蓮內的生息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留。

否則很難說,若再過幾個月,甚至是幾年之後,那些隱隱藏在體內的生息還能剩下多少,就算有餘留,只怕也微乎其微。

疼痛依舊在,並沒有因為持續的時間長,而減輕分毫,這場漫長的折磨,沒人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為了保持清醒,不至於下一次暈厥過後,就是永遠的黑暗,向天賜腦海中不停的想些其他的事情,轉移注意力,雖然效果微乎其微,但總歸暈厥的次數少了一些。

盡量不去聽耳邊『啪噠啪嗒』不斷響起經脈斷裂,血液破體蹦出的聲音,感受著丹田內元氣高速旋轉,狠狠衝撞丹田內壁的疼痛。

大顆大顆大汗水,像是迎頭潑下的雨水般,嘩啦啦的流淌而下,落在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和著紅褐色的血漿,一同被滾燙的皮膚蒸騰凝結。

『滋滋』聲不絕於耳,很難想象區區肉體凡胎,怎麼會有這麼高的體溫,就連普通地火都達不到,也就向天賜那堪稱法寶的肉身能夠承受的住,換作任何人,只怕都會被瞬間燃盡!

這一次足足撐了一株香,眼前才陣陣模糊,努力撐到最後一秒,終於耐不住極致的眩暈,沉沉的睡去。

夢裡向天賜彷彿失去了一切知覺,令人心煩聲音,嘴裡始終充斥的腥鹹的味道,還有那驅之不散的疼痛,在這一瞬都無影無蹤。

和之前幾次不同,周身舒服的像是泡在溫泉中,向天賜皺著的眉頭漸漸鬆開,嘴角掛上一抹恬靜的微笑。

「丫頭,舒服么?」

「誰?」一聲斷喝后突然一亮,那片熟悉的由純白色構成的空間,再次出現在眼前。

向天賜低頭看了眼自己完好無損的肉身,以及體內澎湃的元氣皺了皺眉,就在向天賜疑惑不解之時,方才的聲音再次響起。

「丫頭,舒服么?」

「閣下到底是誰!為何要裝神弄鬼!」

「唔」那個聲音想了想,竟然還頗為認真的答到「嚴格來說我現在的確是不是神就是鬼,不然怎麼會有丫頭你的存在。」

「閣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八零福寶小神醫 向天賜皺的眉頭愈加的深,對方這話說的沒頭沒尾,若不是此時此刻出現在此地,實在太過詭異,向天賜簡直要以為自己碰到了瘋子。

「什麼意思?」那個似乎對向天賜的疑問很是不解,沉默了許久,就在向天賜以為不會有人再說話的時候,突然滿是驚訝的說道。

「丫頭你這傳承為何不全!最重要的那部分為何不見了!」沒等向天賜回答,便自顧自的說道

「不可能啊!每一個元修自誕生起,其神魂之內朝蘊含著無數縷分解體,待時機力量成熟后,便會直接組成可為元修提供修鍊根本的虛空介門,沒道理會缺少一部分啊!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這番話聽在向天賜耳中,心底震撼的無以復加,那始終困惑著她,至今依舊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手帕,竟是從最開始就存在於她的神魂之中!

那為何上輩子到死,她都沒有任何感覺,莫非是所謂的時機二字?可她此生也沒有做過什麼特殊的事,去過什麼特殊的地方。

等等!不對,元修元初紫氣,神魔二氣融合體……莫非是,向天賜猛然抬起頭,目光閃爍不定。

是了這個在所有人看來都不可能滿足的條件,她就曾遇到過,甚至身處其中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之後不久手帕便出現了。

她記得當時還是第一次見到莫道!那便是她來到星雲界后,到的第一個地方——封域,想到這突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自修鍊元氣開始,便一直存留在心底的困惑,如今終於有了解釋,然而短暫的輕鬆過後,想起了那個聲音所說的後半句話,心裡再次沉重起來。

「前輩,缺少的那部分是否就是關於元修那些最基礎的內容?」

聽到向天賜的疑問,那聲音並沒有立刻回答,反而頗為驚奇的笑道

「嘿嘿,前輩?這稱呼倒是許久沒聽過了,還是丫頭有禮貌,哼哼,那幫新晉的臭小子,絲毫沒有身為後輩的覺悟,一個比一個難搞,尤其是前些日子來的那個,動不動就要燒死我……」

向天賜滿臉的無語,原本極度緊張的內心,也被四面八方響起的嘮叨聲沖淡,本以為這人是什麼得道高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元修前輩。

沒曾想竟然會是這幅樣子,磨磨唧唧和最開始的莫道絕對的有一拼,不過此人雖然磨嘰,但說出來的話卻還有些用。

若不是她此刻記憶尚在,沒有忘記自己正在結丹,甚至想讓這聲音一直說下去,無奈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她這般任性。

常事匱乏讓向天賜此刻,仍不敢確定,正在結丹的時候,突然來到這麼一個地方,究竟是好是壞,是原本就該如此,還是那裡出了錯。

「前輩!」向天賜找了個機會,趁那聲音停頓的剎那,趕緊開口喚道「若是沒有記錯,晚輩此刻應該正在結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請前輩解惑!」

「唉,瞧瞧這就是傳承不完整的弊端,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要來問我,丫頭你究竟是怎麼活著走到這一步的!」

「……」

好在那聲音也只是問問,並沒有想過向天賜會回答,感慨的幾句後繼續說道 「閑話少說,既然基礎常識那部分的傳承丟失,想來丫頭你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我就給你簡單的解釋一下。

此處空間名為元演境,只有結丹化神練虛等大境界進階之時才會出現,身處其中不會影響外界的時間,

也就是說哪怕在這待上一年,丫頭肉身所在的界面,時間也不會流逝分毫,當然受元氣以及境界的影響,元演境也不可能存在那麼久,最多不過三天而已,

在這段時間內,我會教給你一些於未來十分重要的東西,記住只教一次!能學會多少就要看你自己了,

當然也可以選擇專攻一項,追求精益求精,比如煉器制丹,劍術練體,或是有關本命法寶相關的內容等等,丫頭準備好了么!」

「前輩既已知晚輩傳承缺失,可否將缺失的部分修補回來!」

對向天賜來說,此事乃是重中之重,是關係到生死的大事,十分有必要趁此機會解決,本以為於對方來說十分簡單,不料那聲音竟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道。

「不可不可!元修雖不受天道束縛,但也有自己的緣法,傳承既丟失就必定有既定的緣故,我不能也無法干涉,對不住了丫頭,此事只能你自己想辦法。」

對方這麼說,就是擺明了不會開口,再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向天賜識趣的沒有再開口,那聲音顯然鬆了一口氣。

「嘿嘿,還是丫頭好啊,要是換成那幫臭小子,怎麼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不過丫頭你也不用擔心,到了一定境界,天道會限制阻撓道修、妖修甚至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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