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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狗”軍醫對瘋狗使了個眼色,問題要不要去。

“去,當然要去,悶在營房裏的感覺可不怎麼樣,出去喝杯啤酒也是不錯的。”瘋狗站起身。

兩個人興致盎然的出去了,只剩下埃克斯和幽靈。

“你怎麼不說話”幽靈問埃克斯。

“沒有,在想事情。”埃克斯翻了個身對着幽靈這邊,“你說我們在這邊損失這麼大,其他幾支小隊怎麼樣了”

“他們任務的難度比我們小很多,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幽靈說,“怎麼突然想起這件事”

“沒有,只是問問而已。”埃克斯又翻了個身看着帳篷頂,枕着雙手繼續說道,“你說山狼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兒,真的被炸死了”

“我不知道,不過不見屍就不能算作陣亡,我們只能爲他們祈禱。”幽靈說,“其實我們都清楚他們生還的可能性已經無限接近於零。”

“嗯”埃克斯沒再說什麼,其實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合適。

“不糾結這個問題,大規模戰鬥哪有不死人的,看開些就是了。”幽靈說。

兩人正聊着本艾倫面色陰沉的從外面進來,彷彿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幽靈感覺本艾倫的狀態有點不大對勁。

本艾倫皺着眉說:“剛和颶風通了電話,那邊有了山狼他們的消息。” 本艾倫帶來的這個消息的確讓幽靈和埃克斯非常的意外,只是他們不明白爲什麼山狼他們的消息是颶風第一時間得到的,這實在是太讓人費解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幽靈有點着急。

“還不清楚。”本艾倫緊鎖着眉頭,“基地突然收到一份視頻,開設備,我已經將颶風把視頻傳過來。”

幽靈立即打開電腦通過美軍的網絡收取消息,美軍的網絡防禦特別的繁瑣,幸虧他們現在是以美軍的身份存在的,所以各種限制已經取消,在註冊了身份之後他們在這裏使用網絡是很方便的,只是所有的進出數據都要通過美軍服務區的過濾和監視。

視頻內容很短,只有三分多鐘,內容也很簡單,在一間簡陋的牢房裏打着強光,山狼、螺紋、刀刃被半吊子空中,赤着上身,渾身上下都是行刑傷口,鮮血淋漓,山狼的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口子,血已經變成了黑色,螺紋和刀刃低着頭,閉着眼睛,山狼的眼睛動了幾下,但卻毫無神采,視頻中再沒出現過第四個人,只能看見牆上的刑具和深褐色的牆壁,還有緩慢搖晃的燈光

視頻是用高清攝像機拍攝的,效果很好,對方甚至還給了山狼的臉部特寫,巨大猙獰的傷口一直延伸到眼角,彷彿一張裂開的孩子嘴。

“怎麼沒看到獅鷲和其他人,會不會”幽靈沒說下去,他心裏很擔心。

“不知道,一切還都是未知數。”本艾倫盯着視頻說。

“他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山狼的身份,否則不給他特寫,也不會將視頻發到基地,他們知道我們是誰。”幽靈說。

“對,他們已經知道了。”本艾倫點了點頭,“下一步他們要幹什麼我們還不清楚,不過既然這份視頻上他們沒提任何要求,那麼他們肯定會再聯繫我們。”

“這個真麻煩,不提要求才是最要命的,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埃克斯說。

“我已經請布魯斯幫我們的忙分析視頻內容,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我們將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本艾倫閉上眼睛,“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把他們救出來。”

“可目前我們還不知道他們在哪。”埃克斯說,“這沒方向感的事情好麻煩。”

“不管怎麼樣,必須查到,我們一定要把他們救出來。”本艾倫斬釘截鐵地說。

“看布魯斯他們能查到什麼吧,目前從視頻的內容上看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幽靈說,“對方肯定還會在聯繫我們,只能做等,雖然等很讓人着急,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那我們後面還要給美軍出任務嗎”埃克斯問。

“不,我們要救人,去他媽的任務。”本艾倫冷笑,“這個時候我不再爲任何人賣命,不掛付出什麼代價,我們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救人,把兄弟們找回來,這是我們現在最該做的事情。”

“必須他們找回來。”幽靈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不管聯軍的生成怎麼想,本來了很乾脆的退出了戰鬥序列,他們要救自己的兄弟,就算現在還不知道在哪,也要做好一切準備。

聊齋之問道長生 他們並沒有撤回巴黎,而是到了公司在伊拉克的駐地暫時停留,因爲山狼他們是在伊拉克失蹤的,那麼他們很有可能還在伊拉克,其實本艾倫他們已經分析過,山狼他們被恐怖分子俘獲的可能性最大,畢竟他們是在和恐怖分子的戰鬥中消失的。

一天後布魯斯那邊的視頻分析有了初步的結果,因爲對方使用的是高清拍攝設備所以布魯斯的人利用山狼擡頭瞬間的眼睛反光中捕獲了幾個站在拍攝設備後面人的影像,經過技術處理他們發現這些人穿着恐怖分子的衣服,也就是說山狼他們在恐怖分子手裏的可能性超過百分之九十,那麼山狼他們很可能還在伊拉克。

“有了方向就好辦。”本艾倫打開地圖,之前他已經做過了功課,地圖上標註的紅色區域是恐怖分子控制的區域,面積很大,足有幾十萬平方公里,百分之八十是山區,還有五六個城市和二十幾個鄉村,要想在這麼大的面積中找幾個人和大海撈針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按照時間計算他們應該不會背運得太遠。”本艾倫一邊在地圖上作者標記一邊說,“走之前我拿到了從山狼他們失蹤到現在的衛星圖像視頻文件,已經交給布魯斯他們分析,我們會大致得出從那之後恐怖分子的交通規律,算出一個大致的範圍,以保證我們後面行動的方向性,這樣一來至少能濾掉很多地區。”

“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麼”幽靈問。

“等,除了等我們毫無辦法。”本艾倫頭也不擡的說道,“養精蓄銳,準備隨時出動。”

“等是最讓人惱火的事情,我很討厭等。”瘋狗說。

“除非你能有其他辦法。”本艾倫說。

“我們的人手太少,深入敵後需要足夠的人幫忙。”軍醫說。

“我已經調人過來,明天會到,颶風帶隊,增加六個人。”本艾倫想了想,繼續在地圖上做標記。

“太好了,總算是有了幫手。”埃克斯很高興,“只是颶風的腿能行嗎”

“沒問題阿納託利列別德同樣裝了假肢,不還是幹了這麼多年”本艾倫很自信地說。

注:阿納託利列別德,1981年進入前蘇聯空降兵部隊服役,1986年畢業於羅蒙諾索夫軍事航空技術學院。並於19861988年參加了前蘇聯入侵阿富汗戰爭,隨空降兵部隊前往阿富汗山區作戰,1994年退役,但仍然是預備役軍人。1999年被特招加入空降兵偵察部隊,並且參加了車臣戰爭,在古傑爾梅斯,阿爾貢,格羅茲尼,北高加索地區多次參與反恐作戰。在2003年的一次反恐行動中,不幸觸及地雷導致左腳被截肢。經過國防部批准,列別德安裝假肢後繼續服役於空降兵部隊,在隨後的戰鬥中多次負傷。2005年在對巴薩耶夫營地的突襲中立下戰功,打死,打傷,並抓獲多名恐怖分子。2009年4月6日,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授予列別德俄羅斯聯邦英雄稱號。

“呃這倒是事實。”埃克斯撓了撓頭,“新隊伍吧”

“是的,新組建的隊伍,但全都是經歷過戰火考驗的士兵,戰鬥經驗最少的也經歷或第二次伊拉克戰爭考驗,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本艾倫說。

“嗯,有戰鬥經驗固然是好事,只是和我們的磨合需要足夠的時間,這個很惱火,畢竟我們最缺乏的就是時間。”幽靈說,“我們沒時間和他們磨合,這個好麻煩。”

“的確,但總好過沒有幫手,這是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現在我們只有六個人,根本無法應對恐怖分子,所以人手必須儘快補充上來。”本艾倫合上電腦,“我們目前面臨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機,六個兄弟被恐怖分子俘虜,我們必須儘快解決這個問題,不能讓他們在那邊受更多的苦。”

“可是除了身份之外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軍醫說,“如何能查到他們的位置這是個巨大的難題。”

“所以我們要想辦法,但第一步要高清他們到底要什麼。”本艾倫有些疲勞,他長出了口氣說,“他們肯定會提要求的,先看看他們究竟要怎麼樣。”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這些傢伙什麼事情都幹得出,要是他們以山狼他們爲籌碼逼迫聯軍撤退就麻煩了,首先我們沒這個能力,其次可能時間會很緊迫。”本艾倫很擔憂的說道。

“這是最有可能的,被俘的幾個人里美國人佔了一半。”瘋狗皺了皺眉頭,他說的沒錯,山狼是美籍,另外兩個視頻上露面的螺紋和刀刃也是美籍,所以恐怖分子提出這個要求的可能性很大。

“嗯是個麻煩。”本艾倫緊鎖眉頭,“但願我們儘快找到他們的關押位置,儘快組織營救。”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布魯斯能儘快查到有價值的線索。”幽靈也是一臉的愁容,“怎麼事情都被我們遇上了真是不順。”

“我一直想不通的問題就是他們是怎麼被俘的”軍醫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別想了,沒價值。”本艾倫擺了擺手,“不管他們是怎麼被俘的都不重要了,事實已成,還是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辦吧。”

“美軍那邊應該提供一些幫助,至少我們是在給他們提供服務的時候出的事情,他們應該負有一定的責任。”幽靈說。

“我們是僱傭軍,他們是不會管的,所以別指望美軍官方會給出什麼說法,我只能通過私人關係尋求一些有限的幫助,包括調用偵察衛星圖像,其他的只能在各種限制下得到很少的情報,所以還是知足吧。”本艾倫說。 本艾倫很着急,他着急救人,擔心山狼他們安危,但問題是恐怖分子自從上次發了視頻之後就再也沒和他們取得任何聯繫,這讓他很焦慮,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颶風早已經帶着五個人趕到伊拉克和他們匯合,一切準備就緒久等消息,只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另一方面布魯斯根據視頻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從視頻上的一些細節分析發現,山狼他們應該是在伊拉克西北的某個地方,具體地點不詳,而針對郵件發射IP地址的追蹤也沒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隊長,我們現在怎麼辦?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颶風坐在一邊問。

“我他-媽也不知道!”本艾倫非常的惱火,但卻找不到任何可以解決問題的辦法。

“該死的,他們到底要搞什麼鬼?這麼久沒一點消息。”幽靈有些狂躁的在房間裏來回轉圈。

“他們在折磨我們,叫我們失去耐性,顯然他們做到了。”本艾倫說。

布魯斯那邊對衛星圖像的分析有了新一步的進展,在幾天的衛星視頻內容中理出了幾條恐怖分子的出行路線,其中往往西北方去的車輛最終只到了三個地方,兩個小鎮和一個小城,也就是說山狼他們很可能就在這三個地方的其中一個。

“三個地方相隔很遠,我們做偵查都要耗費很長時間,而且深入敵人的腹地,這對我們的心動極其不利。”幽靈看着地圖說,“這三個的地方雖然有一座城市,但基本上都是分佈在山區,這對我們是一種挑戰。”幽靈看着地圖很擔憂地說,“對三個地方進行偵查光路程就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我們需要更準確的情報。”本艾倫站起身拿上自己的外套,“我出去一下,你們在這等着。”

本艾倫匆匆離開,剩下的幾個人不知道該幹什麼,只能坐等消息。

“山狼他們從失蹤到現在已經兩個月了,恐怖分子爲什麼只是發了一份視頻過來,而且還沒提出任何的要求,這不正常。”軍醫在一邊說。

“誰都知道這不正常,不用你廢話,我們又不是白癡。”颶風沒好氣地說。

“不,我們這麼分析。”軍醫想了想,“他們在失蹤之後一個多月纔給我們發出了視頻,這證明了什麼?”軍醫看着大家,“證明有人招供,並且說出了我們的身份,所以恐怖分子才能將視頻發給基地,之所以他們不給美軍發的原因很簡單,因爲他們知道就算是用山狼他們要挾美軍是沒有用的,美軍是不會承認他們的身份。”

“這麼說還多少有點道理,那你說他們想幹什麼?”幽靈問。

“這個我還沒想到,不提要求是最讓人不安的,因爲我們不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麼,要錢贖人是最好處理的,但他們空炮不會只是要錢那麼簡單,或許他們會要挾我們幫他們完成他們自己無法完成事情。”軍醫說,“當然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

“既然沒證據就不要亂猜。”幽靈說,“我們現在能做的就等,等他們提要求,同時等隊長的調查結果。”

“總覺得坐以待不不是一個好辦法。”瘋狗說。

“因爲我們沒有其他辦法,除非隊長能查到他們的準確位置,否則我們只能等,隊長走渠道搜去情報是我們幫不上忙的。”颶風說。

當天晚上他們收到了恐怖分子發來的第二份視頻,這次並非電子郵件,而是一份包裹,而且是橫炮送到伊拉克分公司,裏面是一個優盤。

其實是昏迷的橫炮和包裹一起被丟在分公司的門口,橫炮第一時間被送到了醫院進行救治。

“他怎麼樣了?”瘋狗問。

“狀態很不好,還在昏迷。”本艾倫皺着眉說,“看視頻。”

視頻裏依然是山狼他們三個,能看出三個人剛受過刑,身上的血跡已經被水衝過,但傷口還在往外流血。

“本艾倫隊長你好,我們都知道彼此的身份,所以就不多客套了。”一個帶着面具的人走進畫面,“想必等了這麼久早已經沒有耐心了吧?我現在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俘獲了你的六名手下,哦,不,應該說稍後就只剩下五個,我會送一個人給你們以表達我的誠意,當然,人我是不會隨便放走的,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我想合作,你們幫我們完成任務,我放人,就這麼簡單,任務難度並不是太大,對你們來說簡直就是駕輕就熟的發揮自己的特長而已。”蒙面人一邊說一邊轉身擡起山狼的頭,“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他的狀態可不怎麼樣,所以你們最好能儘快完成這次任務。”蒙面人鬆開手繼續看着攝像頭,“任務就是幹掉伊軍的總司令,德里中將,我給你們一週的時間,從你們收到這份視頻開始計算時間,七天,如果第八天德里還活着我就隨即殺一個人,直道你的人被殺光爲止,當然,如果你如期完成任務我也會隨即放一個人,保證我們的合作能夠順利的進行下去,好,我的要求基本上已經闡述清楚了,至於這幾個人的生死全都在你的掌控之下,我的耐性很有限,所以別逼我殺了他們。”

視頻到此結束,本艾倫盯着畫面上的蒙面人緊鎖眉頭,夠了片刻他纔開口說道:“把圖像傳給布魯斯和馬丁,叫他們幫忙查線索。”

“那我們要不要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軍醫問,“德里要是死了那這場戰爭將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國民衛隊可能一觸即潰,而我們也將永無寧日,CIA也好美軍也好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我也不知道。”本艾倫搖了搖頭,“先看情況,七天時間,的確有點短,颶風帶人清掃四周,他們知道我們在這肯定會有人監視,把人找出來,盯住,但先不要打草驚蛇。” ???等待是無法解決絕問題的,所以本艾倫一直在忙碌,從各個渠道展開調查,他之所以將視頻發給馬丁就是爲了向CIA表明態度,他不會屈從恐怖分子的要求,不會對德里中將下手,並且尋求幫助弄清山狼他們的位置,他必須依附一個強大的組織來改變目前的劣勢,這是他們生存下去的關鍵,也是拯救山狼他們的希望,作爲僱傭軍他們落入了恐怖分子和聯軍勢力之間的夾縫之中,所以他們不能被聯軍懷疑,哪怕是一絲的不信任都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聯軍方面很可能直接將他們消滅而清除這個潛在的隱患,所以本艾倫絕不會鋌而走險。

另外借用CIA強大的情報蒐集能力也是儘快找到山狼他們的最佳途徑,再利用布魯斯的獨特情報蒐集方式作爲補充,會使整個營救行動具有更大的成功性。

馬丁獲得情報沒多久就有了反饋,他表示已經請示過上級,會盡一切可能幫助蒐集線索,本艾倫沒想到CIA會如此的合作,正在他有些詫異的時候一則新聞揭開了他的疑問。

原來恐怖分子對外公佈了一段視頻要求聯軍撤兵,視頻的內容是十幾名美軍士兵俘虜的集體展示,並且當場用“斬首”的方式處決了兩名美軍士兵,而這些被俘的士兵中就包括山狼和獅鷲等五名“黑血”成員。

看我那這條新聞錄像之後本艾倫總算是明白了CIA爲什麼會如此的合作,其實他們並不是打算救山狼他們,而是想以此拯救剩餘的美軍士兵,因爲這些美軍士兵和山狼他們關在一起,後來本艾倫在和馬丁的通話中還了解到,這些被俘的美軍士兵中有一名已經掌控了大量恐怖分子機密情報的情報官,這纔是重點,美軍想盡一切辦法救援的主要原因。

恐怖分子對聯軍提出的要求是撤離戰區,歸還被聯軍佔領的“領土”,美軍撤離伊拉克,禁止美國干預伊拉克內政,要求同意恐怖分子掌控區域自治,聯軍撤離實現爲七天,七天後他們會每天“斬首”一名俘虜,並且進行現場直播全球直播。

從兩方面來開這些恐怖分子的確狡猾,首先要求聯軍退軍,然後再暗地裏要求本艾倫他們暗殺國民衛隊司令,其實恐怖分子很清楚,聯軍是不會撤退的,拋出這個只是幌子,指示本艾倫他們暗殺德里中將才是主要目的。

只是現場直播“斬首”這個對美軍乃至美國的壓力都好大,所以他們纔會如此積極的投入營救行動當中,給本艾倫他們提供足夠的幫助,保證能夠有可能將這些人質救出來,當然,主要是那個情報官,其次是美軍士兵,再次纔是山狼他們。

“我靠……怪不得他們如此的配合,原來並非是爲了幫助我們。”颶風低聲罵道。

“說來山狼他們的性命對美軍來說一錢不值,倒是那個情報官卻至關重要,這才促成了這次合作。”本艾倫苦笑着說,“我們只是一羣犧牲品,這一點在這裏體現得淋漓盡致。”

“可問題在於就算是有再多的資源我們也只有七天時間,從調查到營救時間太緊了。”幽靈說。

“必須把他們救出來。”本艾倫這句話說的有點不理智,不過大家都理解這種急於救出兄弟們的心情。

當天晚上CIA就派人來和本艾倫接洽,來人帶走了橫炮的衣服和他帶回來的包裹,說要拿回去分析。

布魯斯那邊對視頻的分析也很快出了新的結果,利用和上次相同的技術通過對蒙面人眼睛反射圖像的分析,他們在視頻裏看到了更多的人,這些人的身份還在覈實之中,另外通過眼部細節和上次獲得人像的細節比對他們確認了蒙面人的樣貌,這個人在山狼眼睛反光中採集的圖像中出現過。

第二天CIA那邊有了新的進展,他們也得到了蒙面人的完整面部圖像,但他們比布魯斯查到的更多,那就是通過面部圖像對比技術確認了蒙面人的身份。

“這個是恐怖分子高層的三號人物,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殺手。”CIA特工羅森向本艾倫他們介紹着情況,“他叫哈姆扎,41歲,恐怖分子軍事主官,曾經參與策劃巴格達針對政要、貧民和軍隊的恐怖襲擊,2006年的南部軍營汽車炸彈事件至少造成了十五名美軍士兵陣亡,三十六人受傷的慘劇,2007年巴格達炸彈事件造成27名貧民死亡,105人受傷,另外他還擔任恐怖分子的三軍副司令,對整支軍隊擁有絕對領導權力。”

“三軍……他們有個屁三軍,除了陸軍他們還有什麼?”幽靈嘲弄地說。

“恐怖分子有一架直升機和書架民用飛機組成的空軍,兵力五十五人,海軍是一隻湖面部隊,有十幾條漁船和快艇,兵力一百一十三人。”羅森說

“那隻能叫湖軍,怎麼可能叫海軍?”幽靈撇了撇嘴。

“可能是保證軍事力量建制的完整性,所以纔會高出這些名堂。”羅森很無奈的聳了聳肩。

“他們的藏身地點查出來了嗎?”軍醫問。

“我們一直在爲此而努力。”羅森攤開手,“這需要時間。”

“我們最缺乏的就是時間,七天很快就過去,我們要完成前期部署,要前往出發地點,需要時間,要偵查、制定作戰計劃、等待時機,這都需要時間,所以別他-媽-的和我說你需要時間,我們沒時間等。”幽靈有些暴躁,他很着急,山狼是他這輩子的恩人,在怎麼能繼續淡定的在這裏安坐?

“幽靈,冷靜點。”本艾倫說。

幽靈坐在一邊不再說話,其實大家的心情不比他差,只是其他人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我們正在根據取得的包裹和衣服上的塵埃樣品進行分析,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和地點相關的細心,這可能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羅森說,“另外我們還對視頻中出現的一些物品進行了對比,聘請當地人幫助識別,得到的一個結論就是其中一件工具只有伊拉克西北方的人才會採用,所以我們能確定大致範圍,剩下的就需要技術部門的進一步鑑定結果,大概需要一天時間。”

“好,儘快,越快越好,幽靈說得對,我們沒有時間可浪費。”本艾倫說。

“肯定會以最快速度完成,總統已經下令說不惜一切代價把孩子們帶回來,所以上下沒人敢拖延時間,海豹突擊隊已經準備好隨時出動。”羅森說。

“那我們呢?”本艾倫問。

“你們會配合海豹突擊隊的行動,共同完成這次營救任務。”羅森說。

“他們配合還差不多。”軍醫撇了撇嘴。

“誰配合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人救出來,這纔是重點。”本艾倫說,“我們沒意見,只要儘快展開營救就好。”

“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還請少安毋躁,我們一直在努力。”羅森有些無奈地說。

“好吧,我有點着急了。”本艾倫揉着太陽穴說,“除了這些你們還查到什麼情報?”

“哦,對了。”羅森拍了拍腦門,“差點忘了,另外我們還查到一個人。”說着他將一張照片調出來,“這個人是車臣的退役軍官,由他擔任恐怖分子特種部隊的組建,恐怖分子內部有一支精銳特種小隊,全部是由掌握大學文化的恐怖分子組成,雖然只有三十幾個人,但經過嚴格訓練之後的確算得上精銳中的精銳了。”

“精銳?彎道上想見時一下恐怖分子的精銳是個什麼樣子。”幽靈毫不在乎的說道,“高素質並不一定會變成精銳士兵,殺手是天生的,超級士兵也是天生的,後天訓練能提高軍事能力沒錯,但天分纔是決定一個士兵作戰能力的最主要因素。”

“你太偏激了,不過這不是重點,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本艾倫說完轉頭看着羅森,“這支隊伍的裝備如何?”

羅森繼續說道:“也是最好的,他們裝備了先進的俄式夜視設備,全套的作戰用具和武器,可以說是一直完全俄化的特種部隊,不但裝備精良,而且訓練有素。”

“他們的駐地在哪?”本艾倫問。

“巴尼亞省,的加西亞市,那裏目前是他們的‘首都’。”羅傑說。

“他們很可能在那裏。”本艾倫說。

“我們也有過這種推測,但缺乏實質性的證據。”羅森說,“所以也在有針對性的進行覈實。”

“既然教官出現在視頻裏,一般教官是和士兵在一起的,那這個關押山狼他們的地點在加西亞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幽靈說,“要不我們先做一點準備工作,去打探一下消息?”

“別浪費時間了,我們只有七天時間,折騰起來反倒耗時更多,只能等到確切情報之後直接行動,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希望。”本艾倫說,“只能賭一次。” 本艾倫說得對,這就是一次賭博,只不過籌碼是山狼他們的性命,但是除此之外他們毫無辦法。

當天晚上本艾倫他們接到一個消息,哈姆扎的侄子在沙特現身,cia準備對其進行抓捕以增加和恐怖分子的談判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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