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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世寶也陪笑着問道:“巧了,兄弟這是認得?”

陰兵頭臉色一變,厲聲道:“我們是陰曹十大陰帥手下的陰兵士卒,與你說的那‘地獄判七十六司’沒有來往,我勸你不要多言,免得吃我一記鞭打!”

白世寶一驚,敢情他們是陰兵士卒,和鬼差倒是兩碼事?

心裏暗自琢磨,既然提人不給面子,不知道能不能用錢財打點? 我獨仙行 便悄悄說道:“兄弟,我在陰曹戶頭上有九千萬兩的存錢,你盡數拿去和衆兄弟買酒喝,討個饒,放了我兄弟倆如何?”

陰兵頭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了白世寶一番,問道:“你剛死怎麼會有這麼多錢?莫非家人提前給你燒了?”

白世寶笑道:“常人都給死人燒錢,我倒是先爲自己存了一筆!”

陰兵頭笑了笑,又突然變了臉色,也沒再理會白世寶,轉身一揮手,命令衆陰兵拽着鐵鏈往前走。

白世寶連連叫苦,心想着這陰兵竟然不貪財,這可就難辦了。

燕子飛瞧着馬車旁的屍身離自己越來越遠,接連嘆氣道:“沒想到大事沒成,無故先丟了小命!”

先前搭話那位,好像聽出來點門道,便向燕子飛問道:“這位兄弟口中說的大事,可是反帝?”

燕子飛一驚回頭問道:“你是?”

那人拱手笑道:“在下參加了護國,軍征討袁大頭,追隨李將軍馬下,是位小副官!”

燕子飛追問道:“啊!現在已經動氣手來了?”

這位副官回道:“那袁大頭竟然公開改了國名和年號,自己做起皇帝來了,你想啊!我們剛推翻了韃子,這邊他又來了皇帝癮,這哪成啊,我們就跟他擺開架勢幹了起來……”

“結果呢?”

副官臉色一紅:“結果我還真不知道,我們這幫人被洋炮轟得暈頭轉向,一睜眼,便被這幫陰兵給收了!”

燕子飛聽後默默點了點頭,面色凝重,心裏有些焦急。

白世寶也爲搭話,一路上想的是該如何逃脫,能夠召喚許福的銅錢在屍身腰上掛着,如今離得遠了,只求許福能夠早點發現。另外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那屍身被棄在土道上,夜間別被野獸叼了去,那時就算回來了,還陽都成困難。

“不成!我白世寶不能就這樣翹了辮子……”

白世寶想來想去,唯一可行的便是到了陰曹喊冤,希望能得到個公判,抽身出來。想罷,白世寶趴在燕子飛的身旁輕聲低語了一番。

燕子飛睜大了眼睛問道:“這能成嗎?”

白世寶說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賭了!”

一路上無話,這一行人急走了一個時辰,眼見着面前是一座古城高牆。

這青磚幽瓦、硃紅大門和那‘青紅紫藍黑白綠’七色的招魂幡,白世寶並不陌生,再擡起頭來瞧着那城門上的七個餾金大字:‘酆都陰曹鬼門關’,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上次來時還是和師父張瞎子一起,如今這對師徒卻是一前一後,盡數來報了到。

這時,城門下有青衣鬼差走上前來,問道:“來者何人?”

陰兵頭從懷中掏出來公文遞了上去,說道:“吾乃阿傍元帥手下陰兵,負責押送亡魂赴幽冥山困禁!”

青衣鬼差追問道:“爲何與先前陰兵分了夥?”

陰兵頭用手指了指,說道:“路上逃了四個,我等抓了回來,耽誤些時辰!”

青衣鬼差將公文還給了陰兵頭,走上前來端着眼睛瞧着幾位,最後目光落在了白世寶身上,有些吃疑道:“咦?這位怎麼瞧着面熟?”

白世寶倒吸了一口涼氣,將頭壓低,不敢吭聲。

陰兵頭走過來笑道:“兄弟這話說的偏了,這地方有來無回,你瞧人只看一遍,哪裏會有‘面熟’這說法?估計是和誰長的有幾分相似罷了!”

青衣鬼差點了點頭,用手一揮,吩咐衆鬼將門大開,放了他們幾人進去。白世寶低着頭跟在後面,臨近大門時,回頭瞧了瞧那位青衣鬼差,見他搖着頭,自言自語地嘆道:“真是怪了……”

這時,城中陣陣陰風將黑霧吹散過來,四人被陰兵用鐵鎖拽着,步履踉蹌地往前走。

白世寶瞧着西邊這一排排的官府衙門,依舊是原來的樣子,看了看正前方的那座陰廟,泥塑的法像依舊猙獰恐怖,下方趴着那一隻青面怪獸,還是似睡非睡地打着呼嚕,鼾聲震得地府亂顫。

陰兵頭厲聲喊道:“帶到幽冥山上叫元帥點數!”

白世寶擡起頭來,瞧着頭上的三座大山,巍峨聳立,通天之高。想起來當初張瞎子對他說過:這三座陰山,一座幽冥山,專門囚禁新亡魂魄,等待判刑之所;一座背陰山,算是刑獄,專做陰魂受刑之苦;一座通陽山,爲那些受完酷刑之鬼等待回陽之用。心想,如今我白世寶竟也蹬了山,淪爲陰鬼……

這時,陰兵拽着鐵鎖,牽着四人往幽冥山上走去。

燕子飛悄聲對白世寶說道:“兄弟,馬上就要點數了!”

白世寶點了點頭,回道:“一會看我眼色行事,機會只有這一次,若是不成,我們恐怕免不了被判到‘背陰山’吃上一剮……”

這幽冥山看起來高有萬丈,難以攀登,可走起來卻如履平地,因爲陰魂身輕,再加上腳下陰風相托,倒也容易。

約有一盞香的功夫,白世寶等人便被押到幽冥山腰的一座大殿內。

白世寶瞧着這間大殿,與陽間無異,只是蠟燭換了人頭骨,吊在牆上一排,頭蓋骨上被砸了一個窟窿,再裏面注了屍油,點起來燃着紅火,冒着黑煙,一股血腥肉味刺鼻。陰曹給這個叫做:點天燈!

而正殿案桌上坐有一人,說人卻也不是,竟是人身牛頭!

這時陰兵頭走上前去,拱手向那牛頭拜了一拜,說道:“阿傍元帥,逃跑之人被我押送回來了……” 朱由檢思索了一會,便說道:「只要銀行行長沒有觸犯朝廷的律法,那麼朕就不會繞過董事會任免行長。 腹黑前夫,你被捕了 同樣不管是朕還是朝廷,都會在合乎於銀行章程的程序下,調用資金。

當然作為回報,中央銀行將會成為各省稅賦的唯一指定存儲銀行。在緊急情況下,將會得到朝廷的協助。 名媛出租:首席,超時加價… 銀行的資金運輸,也會得到朝廷的保護…」

皇帝的解釋,讓汪逢元將信將疑,他思慮了一會,便委婉的詢問道:「長江以南的典當行,多以徽商經營。不過黃河以北的典當行,則以晉商為主。不知道陛下是否要邀請晉商加入…」

在無法確定這個中央銀行是好事還是壞事之前,汪逢元想到的就是把晉商也拖進來。想來皇帝也不會冒著讓整個大明經濟崩潰的風險,對晉商和徽商同時下手。

朱由檢注視著他的說道:「既然朕選擇了你們,自然就不再會選擇晉商。中央銀行成立之後,一切經營貨幣的行業都將要納入中央銀行的領導之下。

如果晉商不能遵守中央銀行制定的規定,那麼他們就必須從典當行這個行業內退出來。」

汪逢元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以他豐富的從商經歷,很清楚一件事。徽商聯合起來的財力加上朝廷的支持,鬆散的晉商個體是無法抵抗這樣的力量的。

而反過來也一樣,皇帝說這話的意思,不僅僅是在給他吃定心丸,也等於是在警告徽商。如果他們不接受這個條件,皇帝也可以同晉商聯手對付他們。

想明白了這一點,汪逢元也就丟下了猶豫不決的心思,當機立斷的對崇禎說道:「小民一定竭盡全力,為陛下完成此事。」

朱由檢看著頭髮花白的汪逢元半響后,才幽幽說道:「如果你能替朕建成中央銀行,那麼朕不但會支持你成為首任中央銀行行長,還會選擇恰當的時候給你冊封爵位。」

汪逢元的心中頓時泛起了波瀾,從一介商人踏入勛貴的階層,汪氏一族從此就一步登天了,這筆生意顯然做的過。

最後一絲猶豫終於從他腦子裡消失了,他全心全意的對著崇禎言道:「請陛下放心,小人以身家性命擔保,此事必成。」

朱由檢拍了拍手,讓王承恩拿出了一疊裝訂好的紙張,然後示意交給汪逢元后說道:「這是朕整理出來的,建立中央銀行的一些設想,汪老你帶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看看應當如何修改成實際可操作的章程。

王承恩給汪老辦理一塊牌子,汪老你有什麼想法就直接寫成文字送到大明時報,他們自然會轉交給朕…」

朱由檢同三位徽商代表的首領溝通過後,才去同其他徽商代表見了面。這些代表們顯然已經被說服了,在皇帝到達之後就吩咐效忠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而崇禎在離去時,也托兩名徽商代表向經營鹽業的徽商傳話,他將會給揚州額外增加7名科舉名額,用來解決徽商落籍揚州的難題。

說服了徽州商人之後,崇禎對於剩下的各省代表就沒有什麼其他想法了。他走馬觀花的巡視了其他各省商人代表的分會場,並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消息。

山西商人們頗有些不安,他們隱約知道了皇帝在同其他各省商人代表進行溝通,希望能夠通過徵收商稅的改革方案。這些山西商人們,原本打算在皇帝提出方案時進行哭訴,以此來抗拒現行稅收的任何變動。

他們也做好了準備,如果實在抗拒不了,也要想辦法同皇帝交換一些好處。他們甚至於想著要拉上,太原的晉王朱求桂,大同代康王朱鼎渭,向崇禎求情減免山西商人的商稅。

不過顯然他們的準備都沒來得及用上,皇帝到了山西商人代表的會場,只是簡單的問了問代表的名字,隨意交談了幾句就離去了,並沒有要求他們支持徵收商稅改革的方案。

事出反常,則必有蹊蹺。山西商人的代表們,在皇帝離去之後,就瘋狂的發動自己的關係,試圖打探皇帝對之前幾省的商人代表們,到底說了些什麼。

他們最主要的,還是想要知道皇帝對於徽商們許諾了什麼。 重生在康熙初年 然而,以往消息靈通的晉商們,這次卻無法打探到確實的消息。即便是一向和山西商人共同進退的陝西商人們,這次也對他們的打探默而不語。

無計可施的晉商們,只能等待三日後重新召開的商人代表全體大會,從大會上獲取他們想要得到的情報。

朱由檢巡視了晉商的代表分會場,但是卻沒有聽到任何一位代表的名字,是同他記憶中的滿清八大皇商相附的,他也就把一點小心思給拋在腦後了。

崇禎搞定了半個大明的商人代表,卻不料他自己認為十拿九穩的北直隸商人代表們,對他的決定反而鬧起意見來了。

這些北直隸商人代表們,事實上都是四海商行的股東。他們對於皇帝要改革徵收商稅的方案,雖然有些肉疼但是也接受了。

畢竟大部分的商稅,會首先用來建設京畿地區的水利和工礦業,而通過這些京畿的工人們,最終金錢還是要流入到四海商行之內。

短期內,四海商行的利潤受到了一定損失,但是消費人群的增加,卻能帶給四海商行更多的收益。

因此在遠期收益的誘惑下,他們認可了皇帝徵收商稅的改革方案。

但是皇帝現在要把四海商行內的貨幣兌換業務剝離出來,交給徽商成立什麼中央銀行,這頓時讓這些商人們接受不了了。

這些四海商行的股東們,原本認為拿著足額成色的銀兩去兌換自己印刷的紙幣,不會是一樁有利可圖的生意。

按照他們的認知,拿到紙幣的人,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兌換成白銀,以避免財產遭受損失。

紙幣剛開始發行的時候,也的確是如此。雖然京城各個坊區都設置了貨幣兌換點,但是人們還是迫不及待的拿到紙幣就換回成色十足的白銀,唯恐落後了會兌換到成色不足的白銀。

但是一個多月之後,四海商行的各個貨幣兌換點前,換紙幣的人就多過了換銀兩的人。

出現了這種狀況的原因就是,朝廷下詔,南京和北京的太倉銀實施了統一管理,兩地都能拿紙幣兌換到足額的白銀。

京城的商人們,大多是從南方販運貨物到北方發賣,然後從北方帶著銀兩返回南方去。

這種遠距離的銀兩運輸,始終存在著極大的風險。畢竟現在的大明,可不是什麼承平之治的年代。

但是如果拿著紙幣帶回南京兌換成白銀,雖然損失了一些損失費用,但是相比起長途運輸銀兩的費用,簡直是微不足道。而紙幣的容易攜帶,對於商人們來說更是一個出色的優點。

除了這些商人之外,京城的百姓們開始接受紙幣是另一個原因。京城錢法,每六百金背錢兌換一兩白銀,但是市面上更多的是品相不好的銅錢或是分量不足的私鑄錢。

以往京城百姓收到了劣錢,自然會藏起好錢,先把劣錢花出去。而紙幣出現之後,京城百姓自然是先把紙幣花出去,把銅錢留著。

單是當京城百姓們發現,紙幣並沒有如同他們想象的一樣,變成不值錢的寶鈔,反而能夠在四海商行隨時花出去,且幣值一直很穩定后。

京城百姓們自然就轉變了思路,留下紙幣,拋出和白銀比例不斷變化的銅錢。事實上,在京城之中商鋪的商人們,開始歡迎用紙幣付賬,而排斥銅錢。

京城之中,從原來的白銀-銅錢貨幣體系,開始慢慢轉變成白銀-紙幣體系,銅錢的使用量開始慢慢下滑。

而不管是從商人手中兌換銀兩的手續費用,還是這些京城百姓因為保有紙幣,成為了四海商行的忠實顧客。都帶給了四海商行意想不到的額外收益。

四海商行的某些股東們,甚至已經開始互相串聯起來,希望在下次董事會上向皇帝提出,把發行紙幣的權力交付給四海商行,以讓四海商行獲得更為快速的發展。

朱由檢收到了這些情報之後,並沒有輕視,而主動召集了四海商行的股東們,向他們解釋自己為何要把貨幣兌換的業務剝離出來,交給徽商們經營的原因。

「…諸位應當知道,貨幣兌換業務的重點,不在於印製難以作假的紙幣。而在於足夠的資本,和能夠負責貨幣兌換業務的人手。

而想要讓貨幣兌換業務獲得較高的收益,那麼就需要在大明各地建立足夠多的兌換點,甚至於在大明之外設立兌換業務,這顯然是一個前期投入非常大的工程。

此外光光是培訓合格的貨幣兌換從業人員,具備基本的讀、寫、算能力的人員,我們現在也只能滿足京畿地區開設的貨幣兌換點而已。

再說了,雖然朕和各位出資建立了四海商行,但是貨幣兌換業務的資本,可是朕動用了內庫的存銀作為發行紙幣的本錢,各位可沒有出過錢。」

為三大殿提供木材,從而意外的成為四海商行股東的徽州木商王本仁下意識的說道:「陛下,我們也願意為貨幣兌換業務出資啊。這從業人員只要培訓上幾年也就有了,這麼大一盤生意,何必讓給那些徽州朝奉。」 森羅殿內,散發鬼王,雙目如電,剛直不阿,其名:鍾馗也;凡修之人,如遇危難,可焚錢咒請,鍾馗速降,臨來解退;駭殺鬼妖,厲聲喝道:大鬼見我嚎啕哭,小鬼見我淚直流,邪魔見我化灰塵,人見我憂,鬼見我愁,十人見我十人憂,百鬼見我百鬼愁;衆鬼聞聽,自不敢敵也;此名曰:鬼見愁。——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白世寶面前這位牛頭人身的陰帥,可算是大有來頭。

陽間爲人時名叫:阿傍,因爲生前不孝,死後被閻王劃入了畜生道,被鬼差押送到‘畜池河’裏投胎。沒想到頭剛剛沾進了水裏,陰曹鬧了件‘大事兒’,閻王急需人手,便將他特赦留用,他搖身一變成了位陰差,負責擔任巡邏和搜捕逃跑罪人的衙役。

因爲他頗有心計,將貪得的錢財上下打通,一來二去,便在陰曹掛了陰帥的職位,同伴還有一位馬面人身的副手,名叫:阿仿。話到於此,暫且不提。

白世寶心說這回可算是來了位做主的,便向燕子飛使了個眼神,燕子飛會意,急忙與白世寶跪拜在地,連勝喊冤!

牛頭陰帥問道:“爲何報冤?”

白世寶驚呼道:“我們二人好端端的在陽間路上行走,無意撞見陰兵借道,不成想被這位兵爺給抓過來了,我們都是善良之人,未曾做過惡事,這樣死的不明不白,天理何在……”

“嗯?”牛頭陰帥瞪了一眼陰兵頭,問道:“怎麼回事?”

陰兵頭趴在他耳旁一面竊竊私語着,一面用手指了指白世寶。

白世寶心想看這位陰兵頭如何解釋。

牛頭陰帥聽了一陣,連連點了點頭,然後吐出一句話來,這話卻讓白世寶心頭一振!

牛頭陰帥說道:“以後辦事別給我拖泥帶水!”

陰兵頭拜道:“是!小的記下了。”

燕子飛轉頭看着白世寶,急問道:“怎麼回事?”

白世寶連連叫苦,嘆道:“蛇鼠一窩……”

牛頭陰帥提筆,‘刷刷刷’地在公文上批了幾筆,厲聲喝道:“全部押到‘鬼牢’聽候判命!”

說罷,便有陰兵走上前來,拉着鐵鎖將白世寶等人往‘鬼牢’押去,白世寶連聲喊冤,卻沒人理會。牛頭陰帥對陰兵頭說道:“將你說的這人開個‘單間’收押聽候!”

陰兵頭笑着稱是。

白世寶等人被陰兵推推搡搡的帶到一處山洞中,這山被鑿得空了,一條狹長的過道,兩旁是一間間的牢獄,裏面都是被收押的鬼魂,見了陰兵過來,都哭嚎喊冤。白世寶等人被帶到一間空牢處,陰兵打開鐵鏈,將燕子飛和另外倆人推了進去,‘嘩啦’一聲鎖上了牢門。

白世寶驚道:“爲何我們不在一處?你們要把我被帶到哪裏?”

陰兵笑道:“自有好去處給你!”說罷,便推着白世寶繼續往前走。

白世寶一急,向燕子飛大喊道:“兄弟,等着我!”

燕子飛呼喊道:“兄弟……”

“……”

白世寶一直被帶到鬼牢最裏端的一個‘單間’中,想比之下,這裏更加安靜,沒有鬼哭哀嚎的悽慘叫聲,反而靜的有些駭人。

嘩啦啦!

陰兵把牢門上的鐵鎖打開,將白世寶往這間鬼牢裏面一推,回手‘咔嚓’一聲,將石牢鎖上。白世寶急忙撲到牢門上,大叫道:“我犯了什麼罪過?爲什麼要關我在這兒?”

陰兵笑了笑說道:“好說!公文上寫的清楚,判了個‘候補缺兒’!”

白世寶大喊道:“什麼候不缺兒?你們冤枉好人啊!”

陰兵沒有理會白世寶,轉頭便走了,白世寶拍着牢門,扯着嗓子大喊道:“我冤啊!”

“別喊了,沒用!”

不知從哪裏傳來這麼一句。

白世寶回頭一瞧,看見一個瘦長個兒的老頭,正躺在這牢房裏頭,眨着眼睛看着自己。白世寶一愣神,有聽那老頭說道:“來這裏的人誰沒喊過冤?上次被押過來一個九十歲的老頭,牙齒都掉光了,還喊着冤死,鬼都不信!”

白世寶聽後默不作聲,蹲坐在老門前心急如焚,只道許福大哥快些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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