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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顏微笑轉身,說道。

「好!」徐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頭望向葉影,「葉影姑娘,你求她留下。」

什麼?

葉影震驚的瞪大眼睛,這徐泓真的老糊塗了不成?

「她是聖地弟子,如果將她趕走,就是打聖地的臉,這事傳回聖地,必然會引起兩大門派不合!」

轟!

葉影臉色一震,頭腦像是被重擊了似得,變得一片空白。

整個會場都安靜了下來,安靜到鴉雀無聲……

「徐泓長老,她真是聖地弟子?」葉影面色蒼白,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徐泓這話。

徐泓看了看葉影,輕嘆一聲:「那請帖,確實是發給聖地的,她能持有這請帖入場,必是聖地弟子無疑!」

有了徐泓這話,人群驟然轟動,嘈雜的議論聲響起,之前那些含有同情之人,目光都變得極為震撼。

見到葉影似隱忍的神色,徐泓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葉影姑娘,這一次,她是代表聖地而來,如若讓門主知道我們趕走聖地弟子,必定會大怒。」

葉影緊咬著唇,一言不發。

徐泓繼續道:「不過,這聖地派她前來,卻並未有任何高手跟隨,想必她在聖地位置極低,也許聖地是不想屢次拒絕葯門,才隨意派了個弟子來應付一下。」

「所以,她的身份,不可能有你高貴。」

徐泓這最後一句話,才是葉影最想要的。

一個是聖地最微不足道的弟子,另外一個……則是葯門門主的親戚,她的身份怎會比她高貴?

這一次,為了不讓表叔責怪她,她願意低下這個頭,不過,今日的賬,來日必定清算!

「白姑娘!」葉影緊緊捏著粉拳,俏臉上卻揚著笑,「剛才確實是我顧慮不周,未曾想到你是聖地的弟子,這確實是我的錯,我誠懇的向你道歉,願你能留下。」

她低下了頭,深深的鞠了個躬,真摯而陳懇的說道。 「恩。」

白顏淡淡的應了一聲,轉頭道:「不過,很抱歉,我還是決定要離開。」

她本就對這煉丹大會毫無興趣,若非是師父要求,她也不可能來這葯門……

眼見葉影都已經道歉了,白顏還打算繼續離開,徐泓的容顏立即沉了下來:「你讓葉影姑娘求你,她也求了,難不成堂堂聖地弟子,如此說話不算數?」

最後幾個字,徐泓明顯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已然失去了往日那仙風道骨的氣質。

白顏挑唇:「我只說讓她求我,何時答應過會留下?」

「你……」

徐泓臉色一綠。

確實,白顏只說讓葉影求她,並沒有答應過一定會留下。

「娘親。」

就在白顏將要離去的時候,白小晨的眸光閃爍了幾下,扯了扯白顏的衣袖,聲音軟糯糯的:「我想要你拿到這次煉丹大會的冠軍。」

他好不容易策劃的一場好戲,還沒有開演就讓他離開,這讓他小小的心裡多少有點不甘。

就算要走,也必須等葉影身敗名裂之後……

白顏低眸望著身旁笑得如狐狸似的小包子,黑眸中掠過一絲訝然,她並未多言,僅是停下了腳步,唇角淺淺勾起一抹弧度。

「晨兒想要這個冠軍,娘親幫你奪來又何妨?」

只要白小晨想要的,她都會拿來給他。

一旁的溫如甚感無語。

大白,你這樣寵著小白,真的好嗎?

說好的離開呢?

不過……

他突然想當大白的兒子,怎麼辦?

此刻的溫如一雙眼睛忽閃忽閃的,他望了望白顏,再看向粉嫩嫩的白小晨,心中很是羨慕。

這樣的親情,真好……

「謝謝娘親。」

白小晨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耀眼如星星,再灰暗的色彩,都掩蓋不住他與生俱來的靈動可愛。

聽到白顏終於願意留下,徐泓緊繃著的容顏鬆懈了幾下,繼而冷笑道:「白姑娘,有些事情不用想的太美好,這個冠軍……不是你想要就能得的。」

聞言,白顏勾了勾唇角,她黑眸淡然的從徐泓的臉上掃過,最後停留在葉影的身上。

「白展鵬是否願意收你為義女,還未定,如今你就仗著葯門大小姐的身份為所欲為,你就不怕傳到白展鵬耳中?」

葉影的俏臉微微一變,僵硬的嘴角勉強才勾起一道弧度:「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我並沒有說過我是表叔的義女,這只是我奶奶的意願罷了,表叔又很敬重我奶奶,所以……」

言下之意,我並不是想要成為葯門大小姐,誰讓白展鵬很敬重她奶奶?所以,這個葯門大小姐的位置,還非她不可。

當然,在外,白展鵬看在已故母親的份上,倒是給了葉梨兩家極大的尊重,至於事實如何,也僅有當事人才知道。

「葉影姑娘,你少和她多說話,以免……」

以免玷污了你的身份。

只是這最後一句話,在接觸到白顏冷漠的眼神之後,徐泓愣是沒能說出來。

這丫頭脾氣如此大,說不定他的一句話,又會讓她轉身離開。

但他縱使沒說,眾人亦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確實,同為三大勢力之一,一個是葯門的小姐,另外一個則是小小的弟子……

孰輕孰重,豈不清楚?

重生僞蘿莉 「咳咳!」徐泓乾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我葯門已經為來此的各位都安排好了院子,彼時,你們直接入住即可!」

「而這次的煉丹大會,持續時間為三日!」他冷淡的眸光掃過在場眾人,朗朗有聲,「稍後我會派人給你們發丹方,這些丹方,也是我們葯門新得到的,前所未有,其中更有幾張,乃是我葯門煉丹師耗盡數月,都未曾研究出來。」

轟!

人群在這一瞬轟動而起。

連葯門煉丹師都研究不出的丹方,憑藉他們的力量,何來這種實力?

「當然,這些丹方之中,也有一些較為簡單的,對你們而言並不算問題!」徐泓揚了揚唇角,「三日之後,煉製出最多丹藥的勢力,便是此次煉丹大會的魁首,老夫先祝各位好運!」

葯門之所以強大,是因為葯門有一個特殊的地方,每年都可在那個地方拿出一些丹方,而這些丹方,則是大陸其他煉丹師聞所未聞的。

而煉丹師大會的丹方,僅不過是葯門內九牛一毛的存在,就算葯門再大方,亦不會把所有丹方都拿出與世人共享。

「徐泓長老,這件事我來安排吧。」葉影微微一笑,她向著身後的葉陵使了個眼色。

葉陵領命便去為眾勢力之人安排住處。

見此,徐泓並未多言,他淡然的站在一旁,面無表情。

他知道葉影的目的,自是不會阻攔他,這女人太囂張了,確實要給她一點教訓嘗嘗。

可這一次,葉陵顯然忘了白顏的性格。

當白顏看到葉陵把她安排到柴房居住的時候,很乾脆的領著白小晨與溫如轉身就走,連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給葉陵。

事實上,葉影僅是讓葉陵將最差的住處安排給白顏,誰想到葉陵會領她去柴房?

這是能住人的地方?

看到白顏已經將要跨出院子,葉陵趕忙追了上去,本想呵斥出聲,又想及對方是聖地弟子的身份,才將怒火壓了下去。

「白姑娘,我們葯門已經沒有多餘的院子了,你就將就一下,住下柴房又不會有什麼。」

白顏的態度也很堅決,頭都不回徑自走了出去。

這一下,葉陵徹底的慌了:「白姑娘,你別走,我錯了,這一次是我錯了,我重新給你安排住處。」

徐泓長老與小姐好不容易才將這女人給留下,她若是走了,成為葯門罪人的就成為他!

門主一定會打死他的!

葉陵嚇得跪了下來,他從沒想到,這女人的態度會這般強硬,早知如此,他就不會硬要為小姐出口惡氣。

白顏冷冷一笑,她從頭到尾,都不曾再看一眼葉陵。

後悔了?早幹什麼去了?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當然,這方的動靜,還是驚動了徐泓。

得知葉陵把白顏安排在柴房之後,徐泓差點氣的沒將葉陵打死。 一開始,他的想法與葉影不謀而合,打算把最差的院子留給白顏。

可最差的院子依然是院子,葉陵倒好,直接讓她住進柴房?這不是在打葯門的臉?

何況,徐泓因為白顏屢次違背面子,早憋了一肚子火,卻礙於白顏是聖地弟子的緣故,不敢朝她發泄,如今葉陵撞了上來,他抄起一根棍子狠狠的打了下去。

徐泓下手很重,打的葉陵哭爹喊娘,最後逼迫葉陵跪在白顏的面前,直到她原諒她為止……

見葉陵傷的差不多了,白顏方才停下了腳步,冷笑連連:「想要我留下,也不是不可以,葉影的院子應該不錯,如若她願意讓給我,我就同意留下,哦,對了,我要煉製丹藥的這些藥材,你也送到院子里,每一種各百份。」

徐泓差點一口血吐出來,氣的老臉都扭曲了。

每一樣各百份?你怎麼不去打劫?

「白姑娘,你別太過分!」

「不同意?那算了。」白顏聳了聳肩,「晨兒,那我們還是回聖地,彼時聖地問起來,我就說我是被葯門的大小姐葉影給趕出去的。」

徐泓嘴角狠狠抽了幾下,心中怒火涌動,這個混賬,又用聖地來威脅他!

偏偏他還真的不能讓她如此回去!

「好,我答應你!」

這一刻,徐泓的心臟都疼的抽搐,憤怒的瞪了眼葉陵。

若不是這個蠢貨,也不會給這女人大開口的機會!

白顏這才露出笑容,黑眸透著狡詐的光芒。

當然,這光芒落到了徐泓的眼裡,就成了小人得志!

「記得把葉影的院子讓給我,算了,你給我指條路,我還是自己找過去,另外,我不喜歡和陌生人共處一室,那座院落,除了我的人,其他人都不許入內!」

徐泓的怒意差點忍不住噴了出來,幸好旁邊的人及時拉住了他,才讓他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這還是來參加煉丹大會的客人?敢情,她才是葯門的大小姐吧?就連葉影姑娘都沒她這種架子!

可偏偏這女人一言不合就要離開!若不如她的願,怕是兩個勢力必然起爭端!

徐泓倒不是怕白顏,畢竟在他心中,白顏只是一個小小的弟子而已,可再小的弟子,都是代表聖地的顏面。

顏面被損,聖地能不惱火?

「好!」徐泓咬牙切齒,「我讓人帶你過去!」

白顏原先冷淡的神色,再低眸望向身旁的小包子時,溢滿了溫柔的笑。

「晨兒,雖然她的院子差了些,比不上我們在聖地的住處,但等過了三日之後,我們就能回家了,你忍忍吧。」

白小晨懂事的點了點頭:「和娘親在一起,再差的屋子晨兒都住的了。」

這兩母子的話,氣的徐泓蒼老的身軀顫抖不已,容顏鐵青。

她還真敢說!

葉影姑娘的院子,怎可能比聖地弟子的住處要差?吹牛都不打草稿,幸好這種人不是他們葯門的。

否則,別說他們幾個長老,就連少主與門主,都要被活活氣死!

說完那話之後,白顏就牽著白小晨離開了。 溫如似一個小跟班跟在身後,也消失在了一眾人等的視線中。

「這小祖宗,總算是走了。」

一名葯門護法目送著白顏的離開,鬆了口氣。

「什麼叫她走了?」徐泓冷笑一聲,「這混蛋還要在我們葯門呆三天!」

天知道這三天她又會出什麼幺蛾子!

護法的臉色頓時一變,他那表情,就如同見到了世界末日。

其他人同樣如此,一想到白顏還要在這裡呆個三天,就頭疼不已,一個個的眼裡都充滿了悲哀。

……

此時,精緻的房間之中,一襲青色儒裙的少女端坐在桌旁,她端起面前的溫水,輕抿了一口。

「葉陵怎麼還沒回來?」

她自是聽到了前方的動靜,卻因為不想看到白顏那張臉,是以,便沒有前去觀看。

身後的丫鬟剛想要回答,砰的一聲,房門被砸了開來,一道立於陽光下的絕色身影,令葉影的臉色驀地大變。

「誰讓你來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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