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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知清卻沒再給她們繼續深究的機會,挑眉進了換衣間。

——

Z國時間早上十點。

楊團長召集舞團所有老師開早會,講完瑣事,楊團長清咳一聲,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眾人皆把視線投向楊團長,只有林老師,神色疲倦地低垂著頭,萎靡不振。

「趁各位老師都在,我想宣布一個消息。」

說到這兒,楊團長頓了頓,環視了所有人一圈。

最後把目光定在躲避他視線的林老師身上。

「《青衣》的女主角名單定下來了,由郭沁沁作A角,盛知清當B角。」

在舞劇表演中,一個角色一般會有ABCD四個演員,B角又叫替代演員。

用一種不好聽的說法,就是替身。

這麼多年,從沒有首席當過替身的先例。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盛知清是歌劇院首席,她的專業能力一直頗受業內認可,國內知名獎項也基本被她包攬。

讓盛知清去做郭沁沁這個萬年老二的替補,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團長,我覺得這個名單還有待商榷。不管是專業能力還是影響力,盛知清都比郭沁沁更適合。」

縱使已跟楊團長交涉過很多次,自己也有心理準備,林老師還是做不到袖手旁觀。

不管是基於自身的立場,還是站在歌劇院的角度。

林老師都覺得盛知清是最合適最獨一無二的主演人選。

其中一個副團長也覺得不妥,眉頭皺了皺,溫言相勸,「團長,盛知清是舞團最優秀的舞者,當初商議主演人員的時候,《青衣》劇組一致推選她為女主角,我們這樣貿然更換名單,怕是不妥。」

說話的副團長是歌劇院出了名的老實人,當年和楊團長同為副團長,年紀資歷都比楊團長有優勢。

由於人不如楊團長那麼會來事,做事也向來太過公正嚴謹,所以楊團長成功晉陞團長,這麼多年來一直對他進行打壓。

「這有什麼妥不妥的,李副團長就是太過循規蹈矩,才會這麼多年一直是副團長。」

「《青衣》既在我們舞團選角,那我們就有責任有義務把最優秀的舞者推薦上去。在我這兒,郭沁沁擔得起A角,盛知清要是不服,那她就拿出真本事,讓我無話可說。」

一席話,懟得李副團長無話可說。

其餘人面面相覷,也不敢再觸楊團長的逆鱗。

另一個副團長見風使舵踩李副團長一腳,笑眯眯討好道,「我支持團長的決定,盛知清在國內是很有名。但《青衣》是要走向國際舞台的,盛知清沒有拿得出手的國際獎項。所以誰當A角,無可厚非。」

「除非,盛知清能立馬拿到一個國際大獎。」

這事明顯楊團長一人獨大,剝奪了其他人的話語權。

林老師還欲掙扎,楊團長卻先她一步把事情拍板定下來。

「好了,不用多說了,演員名單我已經遞交上去了,事情就這麼定了。」

幾乎是這話落下的同一秒,所有人手機都震動或亮屏。

微博全網推送了一條消息。

知名舞蹈演員盛知清亮相雪花獎紅毯。

楊團長手機正放在桌面上,他一低頭就瞥到了這個消息。

剛才還志得意滿的表情立馬灰暗下來,不可置信地解鎖點進去,果然看到了那張又熟又恨的臉。

餘光看到有人在偷瞄自己的反應,楊團長按住自己已經在發抖的小拇指,語氣平靜,「好了,散會。」

只是去蹭了個紅毯而已,不會有什麼大影響的。

楊團長在心底自我安慰,除了腳步有些虛浮以外,其他一切正常。

方才跟著符合的副團長,腦子則一片空白。

他剛才,說了什麼?

——

雪花獎紅毯現場。

由空運鮮花編織成花籃形狀的花車緩緩駛到紅毯入口處。

盛知清躬身從花籃里下來,閃光燈尖叫聲撲面而來。

一襲天藍色薄紗長裙美而不艷,裸露在外的鎖骨及手臂膚白如雪,清冷的氣質配上頭頂精緻簡單的王冠,愈發襯得她像不食人間煙火煙火的仙子。

在人堆里被左推右擠的服裝師恨不能時光流轉回去,看看當時是誰給她的勇氣。

讓她生出盛知清可能駕馭不了這種風格的念頭。

盛小姐明明就高配頂配絕配,哪種風格,都是她的菜。

盛知清在國外沒什麼粉絲,現場這些尖叫的,多是被她美貌所震懾吸引的圍觀群眾。

旁的人為了能多點曝光度,走紅毯時都盡量多磨蹭些時間,一會兒沖著人群拋個媚眼,一會兒朝著鏡頭做個wink。

主持人從沒見過盛知清這種冷淡型的,目不斜視地走完紅毯簽完名。

對於他拋出的問題,也回答得能簡則簡,絲毫沒有要蹭鏡頭拖時長的意識。

盛知清的位置被安排在第二排正中間。

直到頒獎典禮快開始,坐在她前面的人才不急不緩地進場。

燈光倏然暗了下來,盛知清眯眼看了看前方。

這身形,有點眼熟。。 也正是有了這種奇異現象對趙靖的幫助,倒是讓趙靖快速的融匯著王小菊教授的鏈鏢技巧。

隨着不斷的練習,趙靖詭異的發現他不僅僅對鏈鞭的技巧修習越發得心應手,就是對單手錘和鏈錘的使用也是同樣的如有神助。

總是感覺越是使用鍛煉,腦中就不斷的有相關的應用技巧莫名的融入肌肉記憶中。

他將自己的疑惑告訴王小菊,哪知道王小菊居然告訴她自己有同樣的情況發生,就連前方探路的秦牧峰聽后也說有類似的情況。

經過兩人將自己的情況說明后,趙靖這才有了一個猜測。

他們這種對武器莫名的不斷適應和快速掌握以及直接閱讀自身所掌握技能的情況,應該就是類似於胖豆它們獸族傳承的人類傳承。

末世降臨,倖存者們為了生存和進階就必然要戰鬥殺戮,而冷兵器就是增強戰鬥力最直接的選擇。

但問題是末世前99%的人類都不會使用冷兵器作戰。人類又要如何才能快速掌握這些冷兵器技巧呢。

這可是末世,到處都是生死危機,可不會如上古時期的人類,有足夠漫長的時間學會製造和掌握武器,之後也才有了對抗甚至戰勝野獸的能力。

那麼,是否是那個製造這一切的原罪是為了平衡屍,人,獸的戰鬥力,才特意為人類降下了這種關於快速掌握慣用武器的莫名傳承,讓人類快速形成有效的戰鬥力呢。

趙靖相信他的猜測應該不會錯,至少八九不離十。

不過他們三人在關於適應掌握慣用武器的效率上還是有區別。

趙靖是如有神助,腦中莫名出現的技巧和肌肉記憶非常清晰且龐大。

王小菊次之,秦牧峰最差,僅僅只有一些片段式技巧信息浮現。

以此可見,不同生命量級間的差距越往後差別將越大,就連傳承都區別對待。

想到這裏,趙靖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降臨本源毒素變異整個地球,改天換日讓地球天翻地覆重返蠻荒,似遊戲一般的人物面板,技能,地寶,屍,獸,人三族的傳承。

這種種都在說明這個幕後原罪的強大,或許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吧。

趙靖乾澀的吞了吞口水,看着周圍千奇古怪的地貌,看着那些從未見過的植物。

他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他想要了解清楚,哪怕那是神!

甚至如果有能力,他一定會讓對方為這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停!」

就在這時秦牧峰的提醒驚醒了陷入沉思的趙靖。

眾人紛紛停下看向前方。

「前面那一面花牆不對勁!」

在秦牧峰的指引下眾人看到了山林前方那一面足足有近十米寬的紫紅色花牆。

「這是薔薇?」王小菊有些驚悚的看向前方。

「不像,薔薇的花沒有那麼大,藤條沒有那麼粗,最重要的是薔薇不會吃肉!」

趙靖冷冷的說道。

沒錯!前面那面花牆看起來無比艷麗,似薔薇,但花朵卻又有人頭大小,藤蔓更是有小兒手臂粗細。

最恐怖的是那面花牆上有不少野獸骸骨被粗大的藤條纏繞着,有些甚至還正在流淌著鮮血,身上的肉卻是在詭異的不斷消減。

「它的藤條上有尖刺,那些尖刺刺入了這些獸類的血肉中,嘶!它在吸食它們的血肉!」

秦牧峰觀察力很不錯,雖然距離遙遠,但是仍然被他發現了端倪。

趙靖皺了皺眉頭道:「繞路,我們得趕時間,現在沒必要招惹它!」

眾人點點頭,隨即秦牧峰帶着大家小心的繞路避開而行。

也不知道是大家離的較遠不在花牆主動攻擊範圍,還是這傢伙是守株待兔型,只要你沒有碰到它它就不會攻擊。

反正最後他們都順利的繞了開來,並沒有遭到對方的攻擊。

隨着繼續行走,各種奇異怪絕,詭異兇悍的存在紛紛出現在大家眼中。

有可以緩慢移動長滿類似板栗的大樹,有晶瑩如玉卻能如人獸一般呼吸的巨石。

有一口將一頭明顯已經進化的獸族兔子給吞了的巨型向日葵,有渾身長刺的巨型豬兒蟲。

有頭上長角的巨蛇,有扛着一頭足有800斤的野豬獸族快速奔跑的人高螞蟻…

還有各種綻放着奇異光芒的奇花異草以及散發種種奇異幽香的果木…

眾人一路上都在躲避這些,幸好有1號敏銳的喪屍嗅覺才讓眾人都有驚無險的躲開了。

沒人想過現在就要和這些怪異存在動手,哪怕趙靖他們並非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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