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看來這幫派勢力劃分得還真是涇渭分明,我甚至能感受到人民醫院門口那幾個摩托車司機冷冷的目光,笑着下了車,掏出十塊錢給司機。

馬臉漢子頓時臉皮一翻:“二十塊!”

“不是說好十塊麼?”我並不打算惹事,可是也不想被人殺豬。

“我說的是一人十塊,就胖子這體重,我這輪胎待會還得找人去打氣,二十塊算便宜你們了!”馬臉漢子也不下車,就這麼用腳撐在地上,完全沒有把我們倆看在眼裏。

“你嗎比的”胖子聞言立馬就怒了:“嫌重開始就不要載老子啊!”

馬臉漢子嘿嘿一笑:“罵人啊!好吧,翻倍了,兩百!少一個子兒……”

他話還沒說完,我反手一記耳光就抽了過去,將馬臉漢子連人帶車扇在地上,丟了十塊錢在他身上,招呼胖子:“走,反正過了這條街是分界線,他不敢過界!哈哈。”

胖子也是哈哈一笑,走了兩步,轉身回去衝正在狼狽着爬起來的馬臉漢子吐了一口痰,罵了一句:“別以爲你臉跟趙本山一樣長我就不敢打你!”這才施施然的走人。

果然,馬臉漢子並沒有追過來,只是將摩托車扶起來衝着我們大喊大叫:“我記住你們了!別讓我在這邊見到你們,見一次打一次!”

愛咋咋地,反正火靈珠這玩意估計是沒指望了,從醫院出來拔腿就走人,陽城這地兒,這輩子我怕都不會再來。你小子要是帶種,跟我去星城玩玩?

走到醫院門口,那幾個摩托車司機衝着我們指指點點,臉上全部都寫滿了幸災樂禍,就差沒大聲叫好了,其中更有一個戴太陽帽的小夥子直接衝我叫道:“待會我送你們去汽車站,不要錢!”

其餘漢子均是鬨笑一聲,我笑了一聲,沒有理會他們,徑直進了醫院大門,醫院大門左手邊就是掛號大廳,雖然不是週末,但是裏面排隊掛號的人也有蠻多。我拿出電話撥了田志勇的號碼,電話沒有人接,反倒是從掛號大廳處走了一個人出來,獐頭鼠目滿臉猥瑣,眼圈青紫,嘴角隱約還有血跡,左手手臂用繃帶吊在脖子上,右手拿了一個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見到我跟胖子,猥瑣男拿着電話衝我招手:“喂,是正南兄弟吧?我是田志勇!”

簡單的交談了兩句,田志勇得知我們是來問蕭緣要一個東西,點點頭:“這事要等蕭老大醒過來才行……”

“等蕭老大醒過來?”我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打斷了他的話頭:“昨晚你們的蕭老大不就已經被砍死了麼?”

“哈哈,不好意思,出現了一點意外。”田志勇赧然撓頭:“原本是斷氣了的,後來不知道怎麼一顛簸,又活過來了!”

“能接客了不?呃,我說,能會客了不?”胖子在旁邊插了一句。

“現在?現在是肯定不可能的,畢竟捱了三十多刀,流的血都有夠做好幾碗毛血旺了,剛纔又昏迷過去了呢。就算過幾天他好轉了,你們倆不是幫派中人,他也不會見你。”田志勇皺着眉頭說道:“除非……”

“除非什麼?”我連忙接口。

“除非你現在加入我們鐵血幫!”田志勇眨了眨眼:“今天我們與紅狼堂一番血戰,雙方人手摺損得很厲害,你現在加入我們鐵血幫,肯定會被蕭老大另眼看待。”

我跟胖子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倒也是一個辦法,接近蕭緣慢慢套出火靈珠的下落,成功的機率絕對比當面問詢要大。

點了點頭,我舉起拳頭放在耳畔,笑道:“我宣佈,從現在開始,我們倆就是鐵血堂的新人,與紅狼幫的人勢不兩立。”

“好,歡迎兩位新人,不過,友情提醒下,我們是鐵血幫,不是鐵血堂。對方纔是紅狼堂,而不是紅狼幫。”田志勇笑嘻嘻的伸手在我們倆的肩膀上拍了拍:“雖然大家都在做戲,但是陽城黑幫的混亂程度已經駭人聽聞。所以,你們倆要保持高度的警惕。這樣吧,反正蕭老大現在還在搶救,這兩天應該是見不了你們的,我先安排你們點事情,好好表現下,這樣我纔有藉口讓蕭老大見你們!哈哈!”

田志勇人雖然長相猥瑣,但是在鐵血幫裏面屬於中層幹部,他是行政人事部的經理。鐵血幫的組織框架類似於一家大型公司,蕭緣是總經理,董事局就是背後的靠山,總經理下面分設行政人事部、市場推广部、業務拓展部以及售後服務部。

行政人事部負責招聘挖角、工資福利以及團購大保健等等;市場推广部負責幫會形象、上層公關之類;至於業務拓展與售後服務,說白了就是搶地盤與收保護費。

在陽城,表面上爭奪的是一條街道甚至一條巷子,其實不然,金礦的礦脈是一條條的,除了大型的礦脈被政府持有以外,其餘的零散礦脈在政府的默許下,被分放到當地居民頭上,差不多每個街道辦都能分到一條小小的礦脈。黑幫爭奪的這些街道巷子,其實就是爭奪這些小礦脈的所有權。

鐵血幫佔領的是老街,紅狼堂佔領的是花街,就街道來說,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根本就發生不了什麼衝突,但剛纔也說了,街道只是代表礦脈的爭奪,鐵血幫的礦脈跟紅狼堂的礦脈捱得極近,雙方的工人時有摩擦,火藥味越積越濃,導火索終於在昨天被點燃。

對於這一戰,雙方均是出動了精英干將,一場血戰下來,折損巨大,鐵血幫幾乎是全軍覆滅,而紅狼堂也是死傷殆盡,按照田志勇的說法,這一仗下來,原本四五十人的鐵血幫能夠站着說話的只有三人,都湊不夠一桌麻將,由此可見戰況之激烈。

雙方的董事局都在調遣人馬過來,誰的援兵先到,誰就能控制住先機,所以,我跟胖子的加入,確實給鐵血幫帶來了希望。

“我們的幫會總部在老街的外貿賓館,出醫院大門往右直走,走到十字路口再轉右,走上幾百米就可以看到外貿賓館了。你們倆過去直接找前臺,我這就打電話通知她。”田志勇當着我的面打了一個電話,隨後催促我們趕緊去總部。

“那你們這邊呢?”相比鐵血幫的總部,我更加擔心鐵血幫的總經理——蕭緣的安全。

“人民醫院是最安全的地方,當初十大幫會共同制定的規則,誰在人民醫院鬧事,其餘幫會聯合起來圍剿之。”田志勇猥瑣的笑了笑,轉身欲走,突然回過頭來問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長相很猥瑣?”

“一般的猥瑣吧,還沒有達到‘很’的境界!”我笑道。

“你以爲線人與臥底都跟無間道里面的梁朝偉一樣帥麼?作我們這一行的,第一個要訣就是不能被人猜疑,最好是不引人注目。帥?很容易被人注意的!”田志勇說完這話,揚長而去。 萃英閣 109 當家紅棍

外貿賓館距離人民醫院確實不遠,走路五六分鐘就可以到,可現在正是中午時分,外頭的太陽火辣辣的,又沒有一絲風,整個陽城猶如蒸籠一般,我甚至能看到路面上有白色的蒸汽在嫋嫋升起。

這狗/日的天氣,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跟胖子到達外貿賓館的時候,已經是汗流浹背,走進賓館大堂,居然沒有冷氣,前臺站有一名制服女孩,她的身後放有一臺立地電風扇。會客區的沙發上四仰八叉的躺着一個黑衣青年,能在這種環境下居然睡得鼾聲震天的,要麼是太累了,要麼就是喝醉了。

“田志勇叫我們過來的。”我走過去跟那女孩子說道。

“總算有人來了!”女孩子見到我們,俏/臉上滿滿都是如釋重負的感覺,彎腰從抽屜裏面拿出一張磁卡遞給我:“609房間是專門給你們準備的,如果我們這邊有什麼事情,只要觸動開關,你們房間就會有警報。”

“大堂的冷氣壞了麼?還有,你見到我們似乎很開心啊?”胖子很是無恥的把T恤高高捲起,露出了肚子上一層層的肥肉。

“是的!昨晚壞的!”女孩性格也是有些人來熟:“媽蛋,你們幫會的人突然之間全部抽走,這裏一個人都沒有,萬一有個流氓混混的進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胖子纔是最大的流氓混混!我內心暗笑,又隨意的聊了幾句,彼此介紹了名字,得知女孩叫趙婷。拿好鑰匙,招呼胖子上樓。

609是一個標準的雙人間,除了電視機上方有一個紅色的警示燈以外,其餘地方與一般賓館並無兩樣,我們進房間第一件事就是開冷氣衝冷水澡,然後躺在牀/上吃着方便麪看着電視,這種天氣,寧願躲在房間裏面吃泡麪,也不願意出去吃海鮮。

胖子洗完澡出來,走到吧檯處開了一罐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邊的泡沫:“鬼哥,我們就這樣加入鐵血幫了?”

“恩!”

“毛順說這邊幫會很亂,加入以後不會讓我們成天去砍人吧?”

“鐵血幫都已經冷清成這樣了,對面的紅狼堂估計好不到哪兒去,放心,這段時間絕對安全,等到蕭緣甦醒過來,我們問到火靈珠的下落就走人,這裏血流成河都跟我們無關!”我拿張紙巾擦了擦嘴,好久不吃方便麪,覺得挺香的,衝胖子說道:“你再給我泡一桶方便麪,嗎的,吃上癮了!”

胖子一邊幫我泡着方便麪,一邊笑道:“這可不一定,萬一要是其他的幫會趁虛而入呢?”

“閉上你的烏鴉嘴!”

“哈哈!”胖子大笑一聲,轉移話題:“你覺得那個田老鼠有沒有問題?”

“恩?”

“感覺他不像是一個正面人物啊!”胖子笑道。

“線民不是臥底,這是兩個概念。”我不以爲然的說道:“不過,這個田老鼠確實有些不對勁,他恐怕是隱藏了勢力。你要想想,鐵血幫這次傾巢而出,四五十名漢子最後只有三名還能站着說話,而田老鼠恰恰就是這三名中的其中一名,此人恐怕是個高手來的。”

“這個不一定,或許他一開始就躺在地上裝死呢?”胖子擅長將心比心。

“裝死?那種場合那麼亂,躺在地上不動的唯一下場就是被人踩死……”

我正要繼續舉例,電視上方的紅色警示燈突然閃爍,伴隨着刺耳的嗚嗚聲。

“這是?”胖子不解的看着我。

我也是一頭霧水,半響才突然反應過來:“草的,樓下有情況!”

惹婚甜心 我就說胖子是個烏鴉嘴,還要不要人愉快的吃方便麪了?

從牀/上一躍而起,兩人飛奔下樓。

出了電梯,只見前臺那歪歪斜斜的站了幾個叼着煙的大漢,只用看一眼就知道這些人是來撩事的,並不是說我觀察仔細,而是……奶奶的,誰特麼住賓館的時候,手上還拿着鋼管木棒?

除此以外並沒有其他異常,會客區沙發上的黑衣青年依舊鼾聲喧天。

趙婷正一臉驚慌的說着什麼,看到我們過來,大聲叫道:“南哥,胖哥,你們過來下!”

“怎麼回事?”我不動聲色的插入到幾名大漢與趙婷的中間。

“南哥?香港銅鑼灣的鄭浩南麼?”其中一名站在最前面的光頭漢子尖聲大笑,其餘人也都是鬨笑起來。

“你們誰做主?”我繼續不卑不亢。

“我!”光頭大漢跨前一步,很是囂張的斜眼挑眉。

“哦?你們有什麼事情?”見狀我也是朝前跨了一步,這個時候可不能輸了底氣,但是距離把握得很準確,隔光頭大漢一米二左右,這個距離是陌生人之間能夠容忍的安全距離底限,逾越了這個距離的話,直接就會引發肢體衝突。

光頭大漢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這個外貿賓館,以後歸我們天地會了!”

媽比的,天地會都出來了,你們的舵主是不是陳近南?你們的宗旨是不是反清復明?心裏雖然怒罵,同時也有一絲擔憂,這個幫派明顯是來落井下石的,按照鐵血幫目前的形勢,恐怕是應付不了這個局面。

刁妃不好惹 當下笑了笑,掏出電話:“我打個電話先!”

光頭大漢楞了一下,卻也沒有阻止我。

走到一邊,撥通了田志勇的電話,低聲將這邊的情況一說,問他天地會是怎麼回事。

田志勇在那邊訝然的說道:“正南,你先聽我說。在陽城,誰都知道各方勢力均有後臺,當有兩起勢力發生衝突時,不到最後關頭其餘勢力絕對不會插手。就算是雙方死傷殆盡也會他們留個時間的緩衝,這個時間一般是一個星期,如果一個星期以後,衝突的其中一方勢力沒有再來後援,那就是放棄了該礦脈的控制權。這個時候其他幫會纔有可能去插手。”

“你的意思是?這個天地會沒有按照你們的潛規則來辦事?”我詫然問道。

“什麼天地會,我壓根就沒聽過有這個幫派,別管他們,如果你們有些拳腳功夫的話,揍他嗎的就是。”田志勇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話有些意思了,搞了半天,這個天地會還是一個冒牌貨來的。

我慢悠悠的走了回去,衝光頭大漢呲了呲牙:“天地會是吧?你知道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嗎?”

國人能夠知道天地會這個牌子,都得感謝武俠小說巨匠金庸,他筆下的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那可是響噹噹的英雄好漢,當然,我們更能記住的卻是七個老婆的韋小寶。不管怎麼說,我現在說的這些套路,可都是小說裏面看來的,天地會的切口,也就是暗號。

光頭大漢哈哈一笑:“門朝大海,三合河水萬年流,原來你也是天地會的啊,不知道你燒幾柱香……”

沒等光頭大漢把話說完,我擡腿就是一腳踢了過去,媽比的,你還真來跟我對暗號啊。

光頭大漢頓時被我一腳踹在了會客區的茶几上,乒裏乓啷的將茶几上的菸灰缸弄在了地上,但是本人卻沒有那麼幸運,腰正好撞在茶几的尖角處,呲牙咧嘴的在地上翻滾着,爬不起來。

沙發上那名黑衣青年依舊沒有動靜,但是在光頭大漢撲過去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了黑衣青年的腳不露痕跡的在光頭大漢身上點了一下,這才讓光頭大漢的腦袋避開了茶几尖角的撞擊。

這個黑衣青年是什麼來頭?

當下也顧不了那麼多,趁着其餘大漢還沒反應過來,我跟胖子已經衝上前去,三下五除二就將剩下的四五個人放倒在地,很顯然,這幾個人都不是厲害角色。而我跟胖子都是打黑拳的,下手極狠,這幾個倒在地上的無一不是哀嚎慘叫。

“好了,沒事了!”我拍了拍手掌的灰塵,以示閒暇,衝趙婷揚了揚下巴:“接下來你們這是怎麼處理的?報警還是怎麼?”

“沒……沒……怎麼處理,我……不知道!”趙婷結結巴巴的說道。

“把他們丟到門外就是!”胖子也是一個懶人,撿起對方掉落的鐵棍,衝着他們喊道:“你們自己爬出去還是我打你們出去?”

“胖子,很牛逼啊?”一個聲音從會客區那邊傳來,轉頭看去,那名酣睡的黑衣青年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先前躺着還不覺得怎麼樣,一站起來才發現他劍眉星目脣紅齒白的,居然是一個極爲俊美的青年。是的,我知道俊美這個詞語不是很適合形容男子,但此刻我實在找不出其他合適的詞語,這傢伙,真……漂亮!

該不會是女扮男裝吧?我下意識的瞄向他胸口,並沒有鼓凸出來的跡象,難道是一個平胸的女子扮男人?據說花木蘭12年沒有被人識破的原因就是因爲她平胸……

我正在胡思亂想,他卻衝我們招手示意:“哈羅,我是天地會的當家紅棍,王川。”

“鬼哥,紅棍是什麼玩意?”胖子沒有看到黑衣青年挑光頭大漢的那一腳,不以爲意的站在我旁邊,大大咧咧的問道。

“草鞋紅棍白紙扇,這都是一些南方幫會中職務的稱呼,草鞋負責外界聯絡,白紙扇負責財務,紅棍則是金牌打手。”我低聲說道:“小心點,這個傢伙怕是有兩下子。”

“是嗎?”胖子揮舞着手中的鐵棍,耍了幾個花樣,大喊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照着黑衣青年王川的腦袋就敲了過去。

草,我還以爲胖子只是耍下鐵棍來嚇唬一下對方。沒想到他居然肆無忌憚的衝了上去,這廝是吃錯了豬飼料嗎?

“彭!”的一聲,一道人影被踹飛在五米開外。 110 再笑一個

定睛看去,五米開外捂着肚子蜷伏在地上的竟然是胖子。

駭然跑過去扶胖子,胖子只是呲牙咧嘴,蹲在地上不肯起身,顯然是痛得太厲害以至於不能站起來。

我心中翻江倒海般的震驚,這傢伙的爆發力居然這麼強?不說別的,在我們這夥人裏面,只說爆發力,以胖子爲參照物的話,孔宣可以一腳將其踢飛四米,我稍微強點,但也就是是四米五左右,至於艾佳語,她只是指上功夫厲害,爆發力比之我們要差上少許,能將胖子踢飛三米就算不錯了。

而這個王川,高高瘦瘦的,居然能將胖子一腳踢出這麼遠,這爆發力實在是太驚人了。光從爆發力來說,或許只有婁巍能穩穩勝過此人。

王川笑眯眯的緩步走到我們面前,似乎對我一點都不提防,蹲在胖子面前,把玩着手腕上的手鍊,其實也不叫手鍊,而是一條紅繩,紅繩上面掛着三顆黃金球。

我見過很多人戴手繩,一般都是在上面串幾個空心的黃金轉運珠,珠子最多花生米那麼大,太大了硌手。但是王川手腕上這種我還真沒見過,你/妹/的,差不多有乒乓球那麼大的三個黃金球,這也太土豪了吧?

王川看着胖子的表情,似乎是在街上不小心踢到一頭豬,很是歉意的說道:“小胖,不好意思啊,一下沒有把握好力道,沒有把你踢壞吧?”

胖子衝着我呲牙咧嘴,嘴裏哦哦啊啊的,腹部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但是意思我能明白,這是要我幫他報仇!

我深吸了一口氣,直起身子,衝王川說道:“既然你這麼好的身手,那玩玩吧!”

王川不以爲意的站了起來,隨隨便便的擺了個架勢:“如果你不怕傷着自個的話,那就陪你玩玩吧。”

這會功夫,光頭大漢等一羣人已經掙扎着爬到了大廳的角落。這樣也好,萬一不小心踩到他們身上就麻煩了,並不是怕踩壞了他們,而是怕崴到自己的腳。

我退後了幾步,一個助跑,飛身而起一個膝撞,還是那一招——開口笑,膝蓋衝着王川的下巴撞了過去。王川神色不變,右掌在我膝蓋上一拍,我借勢一扭,另一條腿直接就掃向王川的腦袋。

王川這才稍微色變,左手往頭側一擋,轟然一聲,我借力退後了幾步,而王川也被我這一腳掃得一個蹌踉,往旁邊退了兩三米。

咦,這個王川的拳腳功夫似乎不怎麼樣。我頓時心情大好,伸直右手,掌心向上,然後衝王川招了招手,這個意思就是,放馬過來。

王川深吸了一口氣,右手在左手手腕上搓/揉了一下,嘿嘿笑了一聲,沒有任何虛招,直接一拳就衝我胸口打過來。

左手格向他的拳頭,身子微側,格開拳頭以後我的右手就會乘勢反擊過去,這是一個套路招式來着,叫做‘掩耳盜鈴’一手掩耳一手盜鈴,很是形象。

“彭!”

我居然沒能格開王川的拳頭,他這一拳直接打在我的肩膀上,我整個人被王川這一拳打得後退了好幾步。

這是怎麼回事,好像……好像王川的力氣變大了。

難道是王川剛纔沒有使出全力?

“恩, 不錯!”王川把/玩着手上的黃金小球,笑嘻嘻的說道:“再來一下吧!”

話音未落,又是一個直拳朝我打過來,這次我將全身的力氣都運在了雙臂上,奮力的格擋住王川這一拳。

嘭的一聲,我居然被擊飛了四五米遠,然後蹭蹭蹭的連退了七八步才穩住身子。

這不可能,王川的力氣起碼增加了一倍不止,要知道一腳將人踢飛五米跟一拳將人擊飛五米完全是兩回事。

“不錯,不錯,看來你抗擊打的能力要比這個胖子強!”王川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隻野豬,而瞟向胖子的眼神就好像看一隻家豬。這是什麼眼神?媽比的,老子是應該驕傲還是應該憤怒。

“再來一次!”王川衝上前來又是一個擺拳,我奮力一擋,這次我不僅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甚至連擠奶的力氣都用上了。轟然一聲,我被王川這一拳直接擊飛在空中,撞向前臺的檯面上,幸好我人在空中硬生生轉動了一下,背部先落在臺面,這才避免了頭破血流的下場。儘管如此,堅硬的大理石臺面依然撞得我呲牙咧嘴。

電腦顯示器被我帶落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我也由於慣性摔落在地,將前臺裏面的電風扇也撞到,腳上纏繞着電風扇的電源線,一陣拉扯,噼裏啪啦的帶動着各種小物件,場面混亂不堪。

我明顯感覺到王川這一拳的力道比剛纔又增加了三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傢伙好像可以將力道不停的疊加起來。

“看來,你就只能承受這種程度的攻擊了!”王川恢復了之前漫不經心的樣子,晃晃悠悠的朝我走過來,臉上笑容很是……嬌美。

在我旁邊的是趙婷,她小/臉煞白的站在旁邊,身體因爲恐懼而簌簌發抖,見到我倒在地上,遲疑了一下,用力的將我扶了起來。我感激的衝她笑了笑:“沒事,接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遠處胖子終於能說話了,接了一句:“鬼哥,你是被打傻了吧?莫非你還有什麼看家本領不成?”

我笑了笑:“你知道個屁!”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