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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份令牌上面暴漲的貢獻值,費仁面露滿意之色。

除了這三萬點貢獻值之外,他還獲得了不少的元石和其他寶物獎勵,不過對於這些東西,他卻沒有一個能看上眼,最後通通拿去兌換成了貢獻值,差不多也有接近一萬點。

四萬點貢獻值,再加上之前費仁手裡的兩萬點貢獻,那便是整整六萬點貢獻值!

畢竟,就連烈陽宗貢獻值榜上排名前十的土豪弟子,其總貢獻值也不過一二十萬點,大部分都是耗費了數年時間方才積攢而來,而且花費了大半,反觀費仁僅用了一天時間便搞到了六萬點貢獻值!

「才六萬點貢獻值,想要兌換琉璃火種,還是不夠啊….!」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費仁神情微凝,隨後嘆了一口氣。

早在幾天前,他便是在烈陽宗寶庫內看上了一件寶物,不過苦於手頭上的貢獻值窘迫,無法將其拿下。

這一件寶物和尋常寶物不同,乃是一枚稀有的靈火種,名曰琉璃火,同時也是烈陽宗寶庫的鎮庫寶物之一,多年以來都沒有人能夠兌換,需要龐大的貢獻值。

在這世界上,存在著各種各樣的神奇火焰力量,其中又以威力強弱,而被廣大武者分為凡火,獸火,靈火,玄火,天火,聖火以及神火七個等級,其中凡火最弱,神火最強。

對於煉藥師來說,這種神奇火焰的力量比起體內丹田衍生出來的丹火要強悍數倍不止,頗受廣大煉藥師的青睞,有時候還可以用作殺敵,威力無窮。

而哪怕是最為弱小的凡火,也可以比肩煉藥師自身修鍊出來的丹火。

因此,費仁對於這一枚琉璃火種也是興趣極大,想要將其收入囊中。

不過,想要兌換這枚琉璃火種,則需要整整十萬點貢獻值,而目前費仁還差四萬多點貢獻值!

丫的,還是缺錢啊…!

想到這裡,費仁的內心不禁發出一聲感嘆。

。 雷棟的死,在瑤山引起很大的風波,很多人都認為雷棟是被蓋天雲和恩秀的事給氣死的,他們都稱恩秀為妖婦。

以駱令鈞為首,他們不斷給蓋天雲施壓,讓蓋天雲處死恩秀,以告慰老爺子的在天之靈。

很多平日里對蓋天雲有所不滿的人,都倒向了駱令鈞。

一時間,瑤山起了內訌。

有些人勸蓋天雲老爺子剛離世,理應推遲和恩秀的婚宴,但是蓋天雲不聽,堅持一定要按期舉行,寒了不少人的心。

恩秀心中卻十分開心,她就是要蓋天雲眾叛親離,就是要瑤山人心離散。

她算了日子,自己與蓋天雲定的婚期,剛好是皇上責令雍郡王趙熙剿滅匪寇之期。

她每天都在思念著趙熙,期待瑤山早日覆滅,她好和趙熙團聚。

她甚至已經憧憬,趙熙娶自己為王妃的場景。到時候,她要趙熙帶著她回京都,她要讓商王妃和商王世子都看看,當日他們看不起她,而她嫁給皇子做了皇子妃。

她臉上不可掩飾的笑容,被蓋天雲看在眼裡,還以為是因為他。

「秀秀,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恩秀咬了咬手指,高興的點點頭。突然,她臉色一變,「可是,無雙城,需要你的一個交待。」

蓋天雲輕呼一口氣,「等我們成婚後,我會親自去無雙城,跟金珠母女說清楚。」

恩秀搖了搖頭,「可是,秀秀希望,在婚宴之前,就把無雙城的事情解決。我想高高興興毫無憂慮的穿上喜服。」

蓋天雲猶豫了一下。

恩秀忙說道,「你不準去,我怕你去了,就被扣在無雙城了。」

她抓了抓頭髮,「就派奚傑去吧,反正你討厭他,也不想讓他喝喜酒。他被扣在無雙城最好。」

蓋天雲呵呵一笑,「好,就聽你的。」

恩秀回憶起跟奚傑的對話。

「你敢確定翠玉神駒,不在蓋天雲手上?老爺子死前沒有拿給他?」

「我敢確定。」

「那我知道了,一定在駱騰那裡。」

「必須馬上拿到,王爺在等著。只有拿到翠玉神駒,才能牽制吳紹明,要不然,機會再好也是枉然。」

恩秀有些緊張,如果一切順利,奚傑拿著翠玉神駒去找趙熙,然後趙熙用它威脅吳紹明派精銳兵將攻打瑤山,在婚宴當天把所有匪首一網打盡。

此時,瑤山的人都在議論,義蓋雲天的蓋天云為何會變得如此薄情,老爺子的死不發喪,婚宴按期舉行。

「怪不得大先生要離開呢,看來,那個秀秀真是妖孽。」

「是啊,妖婦,都是她,迷惑了大當家,活活氣死了老爺子。」

韓天宇聽到后發了脾氣,「你們都在這裡嚼什麼舌根?有膽量,在你們大當家面前說。」

眾人垂著頭慢慢散去。

柳玉紅由於心情煩悶,身體越發的不好,「天磊,我們下山吧。我不想看著雲兒娶那個女人。」

韓天磊點點頭,「好,我們下山,我們再也不回瑤山了。」

當晚,韓天磊和柳玉紅就收拾了包袱,打算離開。。 這番良苦用心,萊茵娜和兩名學徒大概是沒辦法體悟的,或者說迪恩也沒給他們體悟的時間,看夠了熱鬧以後,就又恢復了周扒皮的可憎嘴臉,壓着三人進行了能量統計區域的分配。

為了加深對於選育屋現有魔寵的了解程度,他打算對魔寵進行一次能量統計,萊茵娜、露西和羅南三人,剛好可以一人負責一部分區域,對魔寵進行能量檢測。

至於迪恩自己,則是留在了院子裏,對選育屋單獨飼養的幾隻魔寵,進行詳細檢測。

不出意料,幾隻魔寵里,doremi的等級是最高的,足足有五級,換算到職業者體系中,就是大師階的水平。

考慮到它的出生時間,這已經是相當出色的成長水平了。

不過龍種的起點本來就很高,據迪恩所知,一些純血龍族,甚至在剛出生的時候就能達到大師階的能量水平,跟它們比起來,doremi就不夠看了。

之後是蟹二哈,這傢伙雖然鬧了些,能折騰了些,但天賦確實是沒得說,跟卡娜一樣,也達到了四級的水準。

迪恩很難想像這其中,那些被折騰到恨不得搬家的詭影娃娃們到底出了多大的力。

排在S級資質魔寵之下的是匣,老爺子的能量等級只有三級,這也跟它出生時間比卡娜等魔寵短有關,事實上,這個提升速度已經算是比較快的了,並沒有墮它A級魔寵的威名。

迪恩也發現,對於高等級魔寵來說,前三級並不算是什麼門檻,甚至說只有提升到三級,它們身體中的能量,才能勉強支撐得起它們使用自己那些繁雜的技能。

再往下就是B級的加菲了,因為剛出生不久,它的等級只有一級,不過這傢伙比較特殊,實力不能簡單地用能量等級來進行計算。

此外還有幾隻常用的魔鬼浮遊魚以及養在水池旁的小猴子們,迪恩順便也給它們做了檢測,能量等級都跟它們的種族等級對得上。

看起來對於非戰鬥型的低等級魔寵來說,成長到完全態的能量等級,還是比較容易的。

等他完成檢測,順便又餵了一圈魔寵以後,萊茵娜和兩名學徒才終於返回到主屋。

迪恩接過他們遞來的檢測結果,簡單翻閱過後,就放到了一旁。

魔寵的檢測是做完了,但這還有四個人,沒有經受過檢測。

他舉起手中的設備,對準自己,進行了檢測。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跟小藍一樣的,都是四級中段的水平,迪恩對這個評級深表懷疑,也不知道是怎麼得出來的。

小藍自己有四級的水平不奇怪,但他覺得,加上一個自己,不說突破五級,也不至於紋絲不動吧?

只能說明這設備……有待改進。

在心裏小聲嘀咕了兩句,迪恩默默把自己的等級檢測結果標為未知,然後轉頭看向了其他人。

露西和羅南的檢測結果都是一級,看起來很低,但考慮到他們目前都只能算是普通人,這已經是超乎預料的結果了。

至少兩個孩子都很驚訝,看着能量檢測設備的眼神都忍不住多出了兩分懷疑。

迪恩倒是很快找到了解釋的理由。

能量檢測設備是西格莉德在跟他交流過「場」理論以後研發完成的,檢測原理跟「場」的檢測多少有些相同之處,露西和羅南在此之前已經感應到了自己的「場」,而且還是兩種十分特殊的「場」,檢測儀器識別到他們的「場」,最終給出能量評級,也是有可能的。

這也算是在迪恩的意料當中,頂多只是讓他感嘆一番,露西和羅南的「場」確實非同一般。

比較出人意料的,反倒是萊茵娜的檢測結果。

這傢伙平日裏一副鹹魚樣,看起來恨不得讓水靈代替她進行修鍊,竟然也有四級,而且還是四級近五級的水平,讓迪恩覺得十分震驚。

一時間連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兩分。

別看選育屋裏四級扎堆,似乎不怎麼值錢的樣子,但迪恩來13區這麼久,也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了,就他所了解到的情況來看,四級能量等級,換算到舊職業者中,就是高階水準,這在同一年齡段的職業者中,絕對算是相當不錯的水平了。

放在前幾區那些高等學院裏,甚至都可以申請畢業了。

想到這裏,迪恩看向萊茵娜的眼神頓時更加複雜了。

他之前還聽大露西吐槽說學院的畢業要求太過變態,像是專門設置來騙學費的一樣,不到四級不準畢業,導致每年都有不少人因為達不到畢業標準,只能選擇花錢延遲畢業。

當時迪恩還覺得這麼高的要求,確實有點不地道,沒想到今天就得知連萊茵娜都是個四級水平,瞬間讓人覺得這些學院已經很仁慈了。

四級而已,那幫學生要是連萊茵娜都比不過,還上什麼學?

話雖這麼說,迪恩也還是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萊茵娜雖然嘴上一直說自己水平一般,但好像確實能放很多水靈,不像是能量等級很低的樣子,似乎也匹配得上這個評級。

沒想到啊,這居然還是個天才。

迪恩上下打量了萊茵娜一番,一直看到她渾身起雞皮疙瘩,才收回視線。

至此,選育屋這次的能量評級,也得出大致的結果了。

魔寵這邊,最高的是五級的doremi。

人族這邊,最高的是准五級的萊茵娜。

當然這是在不計算迪恩的情況下。

他堅持認為,自己加小藍,甚至還可以再算上阿卡曼神魚,不可能只有四級中段的水平,能量檢測設備的結果肯定有問題,所以就刨除了自己,只計算其他人的能量等級。

這個「第一」,自然就落到了萊茵娜的頭上。

不過當事人卻開心不起來,她看着能量檢測設備的眼神中,甚至帶了幾分敵視,頂着個「第一」,覺得自己像是抱了個燙手山芋一樣,五官都縮在了一起,生怕迪恩突然興起,督促她突破到五級。

這種擔心一直維持到了萊茵娜被打發去做飯,那副「怕是以後鹹魚無望」了的憂愁表情,惹得露西和羅南頻頻朝她投去好奇的視線。

書閱屋 裘家這種迎親方式,倒是讓看八卦的人們疑惑。

因為縱觀整個中原,還沒有過這種的迎親方式。

而對於方天知來說,不上本該女子嫁人時所坐的花轎,自然是最好的。但當他看到花車、以及花車上蓋着蓋頭的唐婉婉時,楞了一秒鐘后,在裘家下人的提醒下,才回過神踏上了花車、坐到了唐婉婉身邊。

同時,唐婉婉感受到身旁有人坐過來,立馬條件反射的讓出一些位置。

很快,花車又開始驅動起來。

不一會兒,唐婉婉突然很小聲說了話,「方天知,我裘家無意折辱你,讓你入贅,也是逼不得已。」

「嗯。」方天知冷淡的應了一聲。

而方天知僅僅這一聲回應,唐婉婉感受不出來,他究竟是什麼樣的態度?

不過她覺得都不用腦子想,這種事發生在任何一個男子身上,但凡是有點傲骨,都覺得這是折辱,必定恨極了強迫自己的人。

之後,兩人沉默了一路,花車又回到了裘府門前。

下了馬車、一起進入裘府,又在賓客的祝福中,拜堂開始到送入洞房結束。

當夜,新婚二人在房中各自坐了一夜。

………

之後,新婚夫妻二人,更是形同陌路,甚至方天知讓裘府的人,給他準備了一個書房后,他直接每日歇在了書房。

直到南國皇帝身體好了一些,有精力召見方天知和唐婉婉進宮謝恩后,兩人才在諾大的裘府見了面。

沒錯,南國皇帝病重,一般被賜婚的新婚夫妻倆,第二天都要到皇宮謝恩。

只不過方天知和唐婉婉兩人成親時,南國皇帝病重,便延後了召見兩人進宮。

而南國皇帝病一好,便立馬派人到裘府通傳、召見二人進宮。

不一會兒。

方天知和唐婉婉兩人換戴整齊,一起出了門、又坐上了馬車。

在去往皇宮的路上,唐婉婉在一個月以來,總算跟方天知說了話,「陛下從小就待我很好,此次進宮,只要你守規矩,陛下不會為難於你……」

「嗯。」方天知依舊冷淡的應了一聲。

而唐婉婉見他這幅冷淡的樣子,一時間本來想繼續說的話,也被堵在喉嚨間,轉瞬又不想再說下去。

大概兩刻鐘左右,兩人順利入了宮,在御書房拜見了南國皇帝。

而南國皇帝倒是真如唐婉婉在馬車上說的那樣,對唐婉婉以及方天知都很和善,完全一副長輩關心家中小輩的樣子。

甚至方天知感覺,南國皇帝因為他是唐婉婉的夫君,所以對他沒有門第之見,也是長輩對待小輩關心的口吻。

這太奇怪了!

方天知總感覺這其中太違和了,太不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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