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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房子應該是一個人在住!

要不我現在悄悄的摸到牀上去,看她什麼反應,想到這些某人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脣,什麼人走茶涼的,老子先喝一口試試!

苦澀,回甜,冰涼,和這人生的味道一樣。

問道章 涼了嗎?

涼了!

一口喝乾加點熱水再泡泡!

對,用熱水再泡泡!

別慌,得先把這些東西復原!

也不知花了多長的時間,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幸運星全部復原,歪歪扭扭的,還算那麼回事情。

爲什麼要拿棒槌去繡花呢,能這樣已經不錯了。

但這最後的白紙上寫點什麼呢,思索再三的林雲把已經復原的189顆幸運星全部裝進了罐子裏。

拿起茶几上的筆在最後的這張紙條上寫下了自己想說的話。

“昔日的太陽見不到今日的月亮,每一次的日月交輝都將送走昨日的過往,各自安好,今天會是晴天。”

有點潦草,不算工整,字如其人,空有奇思妙想,但絲毫沒有嚴謹和規矩可言!

折了三遍,摺好放在已經蓋好的罐子頂部。

關掉電視,關掉燈,某人憑着依稀的記憶摸到了牀上,那身上的衣服和累贅自然是要拋掉的。

這牀真寬,真舒服。

有人縮在牀上的一角,拉一拉,沒動,再拉,還是沒動,兩隻手再拉,過來了。

入懷的軟玉溫香。

“我已經全部看了。”

“那是過去的事情了。”

“是呀,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好吧,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

冬天的被窩還真是暖和,話說飽暖思那啥,某人已經有點按捺不住了。

有些人被抱得緊緊的,沒有拒絕,沒有掙扎,也沒有主動,而是一動不動。

但抱人的人是不會老實的,被子是最好的掩體,就着這被子和枕頭上殘留某人的香味,開始摸索。

高山,大海,這女人睡覺也不說把襪子脫掉,有點麻煩,莫非早就看穿了某些二桿子戀物的本質。

喜歡的東西無論如何都是喜歡的,情趣和投其所好是最好的禮物。

而現在這禮物,一定要打開來看看究竟。

“你怎麼不問問我的情況?”

“我爲什麼要問?”

“你爲什麼就不能問?”

“……”

已經被撩撥得呼吸急促的人在質問,不能回答的問題,某人的原則是換一種方式來回答,爲什麼非要用嘴回答。

“你爲什麼還不問?”

“我不是正在問嗎?”

“……”

兩隻手都在問呀,你還要怎麼問,那已經開始抑揚頓挫的呼吸不就是你最好的回答嗎?

這嘴巴話太多,一定要堵上它。

翻身上馬,那被征服的人像被秋風裏的小蟲兒一樣噤若寒蟬,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言語,只有那粗重混濁的呼吸聲此起彼伏,交相輝映。

春天來了,冬天走了,變得暖和和熾熱的人兒帶着僅有的薄涼走進了夏天,而夏日晚上的悶熱潮溼讓這人兒徹底的失去了所有的抵抗。

汗水在流淌,嗓子在冒煙,炎熱的夏天辛勤的工人依然是得不到絲毫喘息的,沒有水的時候甚至只能嚥下口裏那分泌不算旺盛的唾液。

工人也是有慾望的,每個人都是有慾望的!

當慾望還沒找到出口的時候,就如那炎熱夏夜裏闖進屋裏來的不知名蟲子,在熾熱炫目的燈光下邊撞呀,撞呀,撞……

直到這不知名的蟲兒變得精疲力盡,沒有聲息,苟延殘喘一樣的趴在地上,等恢復了些許的力量之後,繼續飛翔,在那燈光下依然的撞呀,撞呀,撞……

飛蛾撲火本就是這些不知名蟲子的使命和慾望!

就連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撞呀撞呀,一下一下,也如撞在午夜裏寂寞人兒的心上。

撞呀撞呀,一下一下,也如那古時候勤勞的人兒用臼米的木製臼棒一下一下的撞在石臼中央。

……

有些事情總是需要休息的!

有些事情也總是需要答案的!

“你當年怎麼會喜歡上我?”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嗎?

這也許是最好的答案了。

“你還沒結婚?”

“談了一個,但是一直沒結婚。”

“他人呢?”

“打牌欠了好多錢,把拉貨的大貨車也賣了,房子都賣了,依然沒有還上!前兩年跑路了!”

“那他沒帶上你一起去?”

“我爲什麼要跟他去?”

是呀,爲什麼要跟他去呢,但是問題總有原因的呀。

“你爲什麼不跟他去?”

“我不想要那種顛沛流離躲躲藏藏的生活。”

“他帥嗎?”

“他比你高,沒你帥!”

“那他一定很能幹咯。”

“還算很能幹吧,只是最後打牌失去了理智!”

“不是,我問的是能幹不能幹!”

“……”

林雲感受到胸口被咬了一口,真是狠呀,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遇人不淑,所有的等待,所有的遭遇,所有輸掉的雪糕和香菸,所有的一切過往都給這一口加持了力量。

忍住,要喊出一個疼字,就是縮頭帶殼的四腳爬!

咬的人慢慢的鬆開了牙齒,被咬的人也鬆開了捏緊的拳頭。

大約是嫌棄這獵物不好吃,不知名的野獸放棄了撕咬,林雲用手一摸,這到底是口水還是獻血,胸口的牙齒印怕是兩三天也消不了了。

不是血吧,這女人的牙齒也不算鋒利!

女人還真是不能得罪的,說不得哪天真要被咬來吃了。

“你那農家樂弄得這麼樣?”

“還行,和人合夥開的,一年能分三四十萬吧,最多的一年分了快六十萬。”

“和男人合夥的吧?”

某人已經開始止不住的瞎想和微微的醋意了。

“你猜錯了,是和你一個女同學開的!”

“誰?”

“還能有誰,你們班長範麗咯。”

這一下就明瞭了,範麗合夥的,他那老公肯定不能不管,自然生意不會太差。

等等,範麗他老公,這裏邊會不會有點問題!

“他老公那啥,啊,有沒有,嗯,你們……”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呢,你這人思想怎麼這麼骯髒,範麗你還不知道,他老爸是退休了,人脈還在呀,他那個老公在老丈人面前跟見了貓的老鼠一樣!”

某人邊回答邊在笑,那笑聲和當年那丫頭片子一樣,帶着高興、快樂和無憂,但終究不是當年的她了,這成熟豐滿的軟玉溫香就是最好的證明。

也是呀,以前就知道,範麗那老爹從老師、校長這麼一步一步做起,最後在教育系統的一把手退休,那門生故吏之多,還加上桃李滿天下的,要真出了那樣的事情,一個副總還真的不夠看。

睡吧,睡吧,很多問題慢慢的都會有答案,問太多沒有意義,該在的東西都還在,這麼多年,各自都會有經歷的,尷尬的往事不應再多問,平添煩惱罷了。

人與人之間相處是一門學問,男女之間的相處只是科目之一。

珍惜每一天的人,通常都會珍惜每一晚,問太多了,不好回答反而尷尬,會像打成死結的麻線縈繞在心頭,解不開,丟不掉,倒是會讓尷尬的人兒無法更好的相處。

得到的東西都有失去的可能,失去的東西卻很難再回來了,按概率學來講前者和後者都是一半一半的概率,但其實不是的,所有的概率在單獨的個體和人心面前都無法得到很好的驗證。

“你明天早上幾點起來?”

“6點多,要和工人們去買菜!”

“這麼早呀!”

“沒事兒,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反正你有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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