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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誰幹的嗎?”蘇盛晨冷聲道。

“不知道,當時蓋宿舍的時候考慮到隱私問題,所以沒有安監控。”葉苓語有些無奈的說道:

“而且今天我們才知道,那個人從一樓到六樓,每一層都找了一個寢室敲門。”

“這種人就是變態。”

蘇盛晨有些煩躁的說道,突然說道:“葉子,要不你搬出來跟我住吧,我實在有些不放心。”

“沒事的晨哥,這種人有什麼好怕的。”葉苓語滿不在乎的說道。 越想越放心不下的蘇盛晨,給校長王振華打了個電話。

“喂,盛晨?哈哈哈,我正想找你呢,咱們那個光刻機實驗室已經搭建起來了,這都要歸功於你啊。”

王振華笑的很暢快,蘇盛晨的投資就是雪中送炭,讓一個本來沒什麼把握的項目活了起來。

“校長,今天我找你是爲了另一件事情。”蘇盛晨沒有接茬。

“怎麼,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王振華聽出蘇盛晨聲音中的嚴肅,原本放鬆坐在位置上的身體也挺直了起來。

“是這樣的······”

蘇盛晨簡單描述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

校長室。

嘭!

王振華狠狠拍了一下身前的辦公桌:“太過分了!在我們魔都大學竟然還有這樣的渣滓!”

蘇盛晨說道:“校長,我也不瞞您,那些被敲的宿舍中,有一個是我女朋友的宿舍,讓人很不放心她們的安全問題。”

王振華聽出了蘇盛晨的言外之意:“放心,我會安排老師巡查的。”

“最好安排一些校警,費用我來出。”蘇盛晨頓了頓問道:“您怎麼看?”

“學校肯定是支持的,女生宿舍沒有安裝監控,安全問題的確需要重視。”王振華沉聲道。

這件事十有八九會不了了之,但是後續的處理至關重要。

稍有不慎,魔都大學就會成爲衆矢之的,對學校的形象很不利,甚至會影響下一學期的招生工作。

和王振華打完電話,蘇盛晨將20萬打入了上一次王振華提供的卡中,當做初期的工資。

校警工資普遍不低,尤其是巡夜這種苦差事,要求更高。而且女生宿舍只能請女校警,符合要求的人不出高工資是請不來的。

······

第二天,由於校警還沒有到位,只能由那些輔導員,還有一些膽子大一點的女老師先頂上。

自然,她們巡邏一晚上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而那些女生們一個個都擔驚受怕的,很多人一晚上都沒有睡着。

而在這天,蘇盛晨站在家裏的換衣鏡前,換上了久違的軍裝,少校軍銜別在肩上。

今天是他去軍區參加慶功宴的日子,老嚴一早就把他轟炸起來了。

打着哈欠,蘇盛晨和以前一樣帶上了三個小傢伙,發動車子向着軍區駛去。

在路上,小黑迫不及待的用了自己的技能,讓自己的體型變成了黑狼的樣子。

“小黑,感覺怎麼樣?”蘇盛晨看着後座上尾巴搖得像大風車一樣的小黑,笑着問道。

“爽!”小黑嘿嘿直笑。

它現在就想着到時候見到自己的小弟,重新抖擻一下自己的威風呢!

南方軍區。

中央大食堂,炊事班在緊急忙碌着,炊事班長積攢的那點家底被套了個底朝天,甚至每一個戰士還有兩瓶啤酒供應!

“班長,到底是有什麼好事啊,軍區裏大張旗鼓的。”一個士兵悄悄地問班長。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聽一個隔壁連隊的連長說,研究院的一個小年輕研究出了新東西,軍區這是表揚他呢。”

“發明的啥玩意兒這麼誇張?”

“聽說是壓縮餅乾,具體我不太清楚。”炊事班長撓撓頭皮。

“壓縮餅乾?這也算髮明?”士兵一臉不屑:“俺那天做的芹菜炒壓縮餅乾也算髮明!要不是班長你給我倒了,沒準現在軍區就要表揚我了。”

“少叨叨,趕緊幹活!”

炊事班長有手中的大漏勺抽了他一下:“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我今天就把你剁了和餃子餡!”

“別啊,我肉酸,不好吃的···”

士兵嬉皮笑臉的,炊事班長揮着大漏勺哭笑不得,有氣也發不出了。

······

軍犬訓練基地,小黑一臉鬱悶的站在那裏。

在它面前,是一羣軍犬。

好久不見,這些昔日的小奶狗已經長成了合格的軍犬,雖然體型上還稍顯青澀,但是一舉一動都大異於往日。

“汪汪汪!”

小黑召喚自己的小弟,但是並沒有一隻狗鳥他——因爲訓練員沒有下命令。

小白也在場,小黑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又叫了三聲,明顯有些惱怒。

有些狗狗有些猶豫了,禁不住探出了自己的前爪。

“咳咳。”

戰士一個輕咳,軍犬們把腳縮了回來,甚至梗起脖子看天,就是不往小黑那邊看一眼。

“哇呀呀,氣死我了,我要和它們單挑——我一條狗打它們一羣!” 春風不及你傾城 小黑呲起了牙躍躍欲試。

“你想幹什麼?”

小白一瞪眼:“小心我告訴哥哥,讓他收拾你,我以後也不理你了!”

小黑不是多怕第一條,但是第二條瞬間讓他老實了。

小弟跟姐姐比起來,根本不需要猶豫,不要也罷!

另一邊。

“蘇先生,您可算來了,快點跟我過來。”老嚴難得換下了自己的白大褂,穿上了一件軍裝。

他的胸前戴了一朵紅花,看上去不像個功臣,倒像個新郎官。

“快點,蘇先生,咱們研究院的人每人都得戴一個,您是頭功,得戴這個最大的!”

老嚴拿過一朵比其他人足足大了一倍的紅花,還有兩條金紅相間的緞帶隨風飄揚。

“那啥,我覺得沒必要戴了吧,心意到了就可以了···”蘇盛晨乾笑道。

“那怎麼可以?軍區這麼大張旗鼓的,咱們可得好好配合,再說你看着紅花多漂亮多喜慶?”

老嚴不由分說的給蘇盛晨別到了胸前。

我花開時百花殺。

蘇盛晨胸口的紅花一戴,新郎官老嚴一下子就成了伴郎老嚴了。

中央大食堂。

戰士們規規整整的坐在飯桌前面,看着眼前的飯菜大咽口水,旁邊的兩瓶啤酒更是讓他們有些失態。

“孃的,這還沒放假呢我就喝到酒了,不是在做夢吧。”一個戰士喃喃說道。

“少廢話,坐端正點!”

坐在前排的連長壓低聲音訓斥一聲,這幾個貨,難道就沒看到咱們司令員政委都在上面等着的嗎?

“鼓掌!”

迎接蘇盛晨一行人的是熱烈的掌聲,爲首的趙雲鵬兩人和衆人握手,蘇盛晨還好,後面那些研究員都是一副幸福的快昏過去的樣子。

“由於在新式軍糧上面的突出貢獻,我們在這裏爲研究院的各位功臣慶功,並且下午爲他們頒發獎勵!” 趙雲鵬承諾的獎勵在下午就頒發了下來。

蘇盛晨和老嚴是二等功,有幾個突出貢獻的研究人員獲得三等功,其餘的都是有關的表揚證書。

二等功,在和平年代極少獲得,尤其是在科學研究領域,不是重大貢獻想都不要想。

————功績顯著,有重要貢獻的,或者獲得國家自然科學、發明、科學技術進步二等獎,或者獲得軍隊科學技術進步一等獎以上項目的首要完成人,可以記二等功。

而且也只有南方軍區這樣的大軍區,纔有頒發這種獎章的資格。

研究院。

老嚴抱着紅色的小盒子,嘿嘿笑的就像個傻子一樣,大手摩挲着,彷彿手中的是他的情婦。

“我說咱們淡定點好不好,你這都半天了。”

蘇盛晨坐到他的旁邊。

“你不懂啊,我老嚴做了這麼多年的研究,也就獲得過幾次三等功,而現在。”

老嚴打開紅色盒子,裏面金色五星式樣的獎章安靜的躺在那裏。

他想用手擦拭一下,伸到一半遲疑了,最終只是用一個指頭輕輕觸碰了一下:“這下算是圓夢了。”

軍人,對於榮譽的追求是無限的,這是對他們的肯定。

蘇盛晨不算是純粹的軍人,自然達不到老嚴這種程度。

······

晚上,蘇盛晨帶着三個小傢伙回家。

路上,蘇盛晨看着一臉鬱悶的小黑,好奇道:“小黑,你怎麼了?”

“不想說。”

小黑趴在椅子上,狗頭貼在坐墊上,一臉喪到爆的氣息。

“什麼情況?”蘇盛晨轉頭問另外兩個小傢伙。

“哥哥!今天小黑哥哥被那些狗狗嫌棄了!”小音還小,不知道給小黑留面子。

“什麼嫌棄······紀律!軍犬不理我那能叫嫌棄嗎?”小黑不樂意了,扭頭給小音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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