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石亮說:“我也想趕緊離開這裏,但是我一出去也是死。”

大家聽了都很吃驚,月隱道長問:“此話怎講?”

原來石亮偷走寶劍和定心丸後,很快聯繫了兩個對盜墓很有研究的朋友,三人一起來到了猛鬼山,很順利的找到了那面石壁,然後石亮用咒語打開了那扇大門,三人進來後也被這古墓裏的奢華驚呆了,另兩個盜墓的雖然見過很多古墓,但是和這裏比起來簡直都不值一提。

石亮一直感覺好像有人跟蹤他們,但是每次巡視四周都沒發現什麼,等到了護城河的時候,已經接近墓葬中心了。那人終於現身,出手快速殺死了走在後面的人,石亮和另一個人忙向那橋上奔去,石亮過了橋,剩下那人在橋頭被那人趕上一招殺死,然後那人合身撲向石亮,就在這個時候,五鬼出現了,見石亮手裏拿着清輝寶劍,知道是遙塵道長的後代弟子無疑,出手擋住那刺客,救得石亮。

五鬼裏面武功最強的衛士鬼用了一招“鬼氣纏身”,想殺死那刺客,但是那刺客出手更快,只見他雙手結了個指訣,口中催動咒語,突然間只見這古墓裏,雷電交加,烏雲滾滾,那五鬼驚呼:“天雷之約”!

驚慌中五鬼圍成一圈,雙手同時上舉,用盡力氣,這才擋住了那烏雲中一道強烈閃電的襲擊,那人見一擊不中,又發起同樣的一招,還是被那五鬼接住。那衛士鬼見那人體力衰減,而且這招使用欠缺變化,想來是並不純熟。雖然己方也已經精疲力竭了,還是拼勁全力一抖黑袍,一股陰風吹出,直接把那人吹得撞在石壁上,一口鮮血噴出,慌忙起身順來路落荒而逃。

五鬼被天雷擊得鬼氣大傷,又不知道那人還有沒有其他的狠招數,而且他們和遙塵道長有約定,發過誓不能踏過那座護城河的石橋,否則必被天雷所擊而煙消雲散,所以並沒有追趕。

那五鬼見石亮持有清輝寶劍,帶他來到城堡裏面的王府,又直接帶他到了王府後面的倉庫,也就是一個特別大的山洞裏,那裏堆積着無數的奇珍異寶,還有當時各國的各類古典書籍等等珍貴的東西。石亮大開眼界,但是那五鬼告訴他可以擁有這裏的一半寶藏,但是卻不能帶走,除非有冷月寶劍一起才能把寶藏搬出去。

石亮至此才明白那傳說還有另外一半,他聽觀月師叔說過那冷月寶劍在我手裏,他有心出來那古墓,去找師叔歸還清輝寶劍,或者有機會再把冷月寶劍也“借”來,再把這裏的一半寶藏帶出去。但是他出來古墓後發現那刺殺他的人正在古墓外面運功療傷呢,他這一出去必被那人發現,那人武功很高,必然會奪下清輝寶劍,然後逼着他再打開石門,進去拿那裏的寶藏,他不敢出來所以無奈之下不得不又退回到這裏。

這幾天下來簡直是度日如年,他不敢總和五鬼見面,因爲畢竟五鬼身上的鬼氣太重,而石亮帶來的定心丸並不是很多,怕一旦定心丸用光了,自己必被鬼氣上身而亡,但是無奈出去也是死,這幾天只好儘量和五鬼商量少和他們見面爲好。

我們聽到這裏,才明白事情的前後經過,石亮不住向大家道歉,並把那寶劍交還孟非手中。

這時候孟非大叫不好,我忙問怎麼回事。

孟非說:“石亮師兄說那人一直在外面等着他出去,那剛纔我們進來的時候那人肯定也在外面偷偷監視洞口呢,他沒跟我們一起進來,定是因爲我們外面有耿鷗和青青師父守着,他不能偷偷潛入,也不敢強行闖進來,強行闖入的話,耿鷗和苗師父定會大聲呼喊,那我們肯定就會返身相救,那人不知道我們底細,所以不敢貿然行動。看這意思那人是想得到這個古墓裏的寶藏,所以一直守候在外面等着我們帶寶物出來後好進行搶劫,那他勢必先對外面的耿鷗和青青師父下手,先解決掉外面的障礙纔好。”

我們聽了不由得暗吸一口冷氣,一行人來不及向五鬼辭別,急忙折回。

我們到了橋頭,發現五鬼早就在那裏了,月隱道長說:“我們急着出去救人,就不打攪五位了。”

那王侯鬼道:“你們可要注意外面的那人啊,他的功夫和你們道家功夫一樣,只不過他只會那一招,但是顯然他這一招功力練得還不夠,不然上次交手我們五個早被那天雷擊散了。”

月隱道長腳步不停口中問道:“那是什麼招數?“

王侯鬼道:“那就是當初遙塵老道逼我們再不傷害生靈,並許諾把寶藏分給他一半的那最厲害的一招‘天雷之約’裏的‘玉石俱焚’。”

我們點頭,五人急忙奔洞口而去。

我們出的古墓果然不見了苗青青和耿鷗,心中頓時一沉,再看月隱道長額頭更是滲出密密的汗珠,老孫當即大聲呼喊着她們兩個的名字。

我看周圍的草地被人踩得亂七八糟,顯然這裏有人搏鬥過,不禁心裏一緊。孟非突然看見腳下的石頭上有斑斑的血跡,忙招呼我們。月隱道長看見血跡,關心女兒安危頓時亂了方寸,加上年紀大,又經過剛纔的緊張,身體支持不住,晃了幾下,幾欲摔倒,忙扶住旁邊的古樹。我忙過去攙扶,老孫過來給他服下調節身體氣息的藥丸,孟非拿出毛巾給老人擦汗。

月隱道長一擺手說:“大家別管我,快去找她們兩個。”

我們點頭,突然聽見身後有聲音傳來:“咦,你們出來了啊,圍在一起幹什麼呢?”

這聲音分明是耿鷗的聲音,大家急忙回頭,卻見耿鷗和苗青青正向我們這邊走來,我們大喜,孟非忙跑過去拉着她們兩個的手,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兩人很是奇怪問:“你們怎麼了?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老孫說:“你們兩個跑哪兒去了?害得我們擔驚受怕的,看把道長都嚇壞了。”

她們兩個忙跑過來看月隱道長,月隱道長見女兒和苗青青安全而返自然非常高興,我們這才把剛纔的事情說了。

苗青青看了一眼石亮說:“你就是石亮啊?爲了救你可把我們幾個折騰壞了。”

石亮忙向她們陪不是。耿鷗口快這才說起剛纔她們兩個的遭遇。

原來她們在外面守候石壁上的洞口,突然苗青青發現遠處樹後有人影一閃,她立刻警覺可能有人盯着這裏,於是假裝和耿鷗有說有笑迷惑對方,讓對方現身,否則敵暗我明,不好對付了。

果然,一會功夫那人從樹後跳出直奔她們兩個而來,一掌向耿鷗後背打來,苗青青一把推開耿鷗,上去一掌接住那人的一掌,她手上早戴上一枚帶尖的戒指,上面塗有黑巫教的蠱毒,這一下把那人手掌刺破,鮮血直流,頓時整個手掌迅速變紅,奇癢無比。那人慌忙中扭頭便逃,苗青青怕他跑後招呼同夥來。剛纔和這人對掌發現這人是有些內功的,要是他同夥都會武功,那就麻煩大了,絕不能放他回去。

於是招呼耿鷗一起向那人追去,那人才跑出不遠,就支持不住倒在地上,因爲他跑動中血液循環加速,那蠱毒在他身體裏擴散致使他毒發跌倒在地。

苗青青和耿鷗過來一看那人已經沒了氣,動手把他拖到旁邊一個溝裏,折了些樹枝蓋好,想等我們出來再分析這人是什麼來頭。

我們聽得她兩個的遭遇心驚膽戰的,幸虧沒出什麼意外。

我說:“這人武功如此不堪,恐怕不是跟隨石亮進洞的那個人吧?”

月隱道長也說:“難道另有其人?連那五鬼都懼怕的高手,怎麼會輕易就着了苗青青的道兒呢?那人該有很深的內力的,苗青青接他一掌,至少胳膊會被折斷的。”

我們讓耿鷗和苗青青帶我們過去看那人的屍體。

到了那裏,扒開樹枝,石亮一眼就認出這個人說:“就是他,他就是殺死我兩個朋友的人,只用一招就把五鬼一起打傷的。”

我們聽了不僅面面相覷。

老孫開口說:“這麼厲害的人怎麼會這麼輕易被青青給殺了啊,也太菜地了,這哥們。”

孟非提議搜下他身上是否有表明他身份的東西,老孫剛想動手,看着那人紅的發紫的皮膚,有的地方已經開始潰爛頓時住手,招呼苗青青過去搜身。苗青青一笑,無奈之下只好親自動手,翻遍那人衣服的口袋也沒有發現什麼東西,看這人打扮並沒帶任何裝備,不像是來盜墓的,再看他衣着好像是這裏附近的村民。

我們見沒什麼線索,就和老孫兩個用鐵鏟在旁邊挖個坑把那人給埋了。苗青青也算是給石亮的兩個朋友報了仇了。

我們看着月隱道長,問他現在怎麼辦。

月隱道長說:“既然人找到了那我們就返程吧,省的讓你師叔擔心。”

本來想打個電話給師叔,告訴他石亮找到了,讓他不要擔心,可是這深山裏跟本沒信號,只好等出了深山再打了。

老孫見大家要走,急忙說:“我們就這麼回去了?現在冷月和清輝寶劍都在我們手裏,那五鬼的一半寶藏就能讓我們帶走了啊,難道我們不要那寶藏?”

耿鷗一聽急忙說:“是啊,你們都是聖人不成,我可想看看那寶藏到底什麼樣子,還有那五鬼長什麼樣。”

我也不甘心這麼回去,那麼多寶藏,我們不要那麼多,帶出一兩件來也發大財了。再說我們現在要煉丹,還要買各種裝備,都需要錢的,老孫和我那麼長時間不上班了,只能拿個基本工資,眼下還是很需要錢的。”

我們都看着月隱道長,月隱道長看我們都想拿點寶貝出來,又架不住耿鷗一邊撒嬌糾纏,看天色也不晚,又帶大家返回古墓。

那五鬼見我們回來了,忙問怎樣。

我說:“那把你們打成重傷的人已經被我們殺掉了。”

五鬼很高興說:“這裏風水原因,人死後很容易變成鬼,等那小子變鬼後看我們怎麼收拾他。”

王侯鬼看着我們七人酸酸的說:“你們現在手裏有冷月和清輝了是不是要帶走一半寶藏啊?”

月隱道長呵呵一笑說:“王侯鬼果然料事如神啊,其實我們本來只是想救石亮出去,沒想要什麼寶藏的,但是既然來了,而且恰好冷月和清輝在一起出現,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帶點寶貝出去也愧對了這次機會了,我們只帶一點點出去,剩下的還是留給你們幫我們繼續保存吧。”

天網建筑師 王侯鬼黯然神傷說道:“那好吧,這些寶貝都是我心愛之物,今天終於要被別人帶走了。”

我們幾個暗笑,心想,這鬼還真是個大財迷。

五鬼帶我們進去城堡來到那座大殿,向後殿走去,在後殿角落的地面打開一扇暗門,暗門通到下面,我們跟着它們進去,那裏面非常之大,裏面無數奇珍異寶,擺放的整整齊齊。這個大房間被這些寶貝映照的光華燦爛,讓人驚歎古時候怎麼會有那麼多寶貝。

奇怪的是,那寶貝被分爲兩部分,一半放在左側,一半放在右側。

老孫奇怪的問:“怎麼這裏的寶貝還分爲兩堆啊?”

衛士鬼道:“一半是我們大王的,另一半是給你們留的。”

我們仔細一看,果然這兩對寶貝數量品種都是一模一樣的,我們大笑,這王侯鬼還挺細心,早就把寶貝分好了。

我們七個過去,每人選了幾件自己喜愛的寶貝,我選了幾件體積小的在市面上容易出手賣掉的,老孫專門撿值錢的拿,僅有的兩顆夜明珠被他搶過去揣兜裏了,又拿了好幾樣寶石玉器。耿鷗和苗青青、孟非三人選擇寶石首飾類的比較多。月隱道長喜歡收藏,選了幾件擺件類的。石亮拿了幾件罕見的古玉器。大家並不貪心,沒人只帶了幾件寶貝,只有老孫把揹包裝滿了。再看那王侯鬼盯着我們的一舉一動,臉色異常難看,都快哭了,我們都暗自好笑。

我們把寶貝裝好,出了城堡揮手向五鬼告別,五鬼知道我們不是貪婪之輩,也很感激我們,慶幸遇見我們幾個,要是別人早把那一半寶藏全部搬走了。

五鬼不能過護城河,於是在護城河橋頭和我們告別,一行人沿來路出了古墓。 到了外面才發覺天色已晚,要想出山已經是不可能了,我們想原地搭個帳篷睡一晚,孟非發現前面有條小路,我們走上那路才發現這是條山間的柏油路。一會工夫,有一輛小貨車開過,我們把他攔下,想給他些錢讓他把我們拉出山去。

那人說天色太晚了,在這山路上開車比較危險。我們聽了一籌莫展,心想只能搭帳篷湊合一晚上了。

那開車的中年男人說:“這裏是本市著名的旅遊區,我們村旁邊還有個大水庫,那裏風景好極了,好多城裏人都來我們這裏度假,來吃水庫裏打上來的魚,那魚可是純綠色的,一般都長好幾年呢,肉味特別鮮美的,在城裏是吃不到這麼鮮美的魚的。所以周圍村子都有農家院,住一晚上一個人就幾十塊錢的事情,我們家就有。明天一早就有車從這裏經過,你們就可以搭車出山了。”

我們一聽精神一震,一起坐上他的貨車去了村裏。一路上已經飢餓的耿鷗吵吵着要老孫做頓豐盛的晚宴,老孫滿口答應着。

到了那村子,果然有很多農家院,院子裏還停着來這裏度假的城裏人的多輛轎車。那火車大哥的家裏今天下午來了兩撥人,房間都住滿了,他叫我們不要着急,立刻給我們聯繫了村裏另外一家,安排我們七人住到那家去,那家的客房也不多了,最後把自己的房間騰出一間給我們住,這纔算安排下我們。

那家主人很好客,老兩口招呼我們進了客房,我們看了下房間還算比較乾淨。我們提出要用他們家的蔬菜、肉、米等原料做飯,錢加倍給,那老兩口很高興,讓兒媳婦給我們送來好多蔬菜和肉還有雞鴨什麼的。

老孫用這家的廚房施展手藝給我們做了滿滿一桌子飯菜,那飯菜香味把那老兩口都吸引來了,其他房間的客人嚷嚷着要老兩口也給他們做這樣的飯菜,老兩口跟客人們解釋不是他們做的,一遍一遍解釋了好半天。

我們在房間裏聽得好笑,老孫更是十分神氣,受到大家強烈表揚。

吃完飯,看天色還早,我們打牌看電視。她們三個女生一間,另外還有兩間,月隱道長說要和我一間,我心道不好,道長估計會跟我說讓我學習御術派道術的事情。這些時日我一直避免單獨和道長在一起,就是怕他提出要收我爲徒的事情,以前每每提到這個話題都被我搪塞過去,今天跟他住一屋的話,恐怕肯定會談到這個話題,這御術派道術修習不好是要出人命的,我可不想爲了那道術英年早逝。

白天時候月隱道長身體就有點不舒服,畢竟年紀大了,經不住折騰,老孫給他服了點藥,先回房間睡了。

老孫和三位女生玩雙升,孟非不太會,石亮在旁邊給她指點,耿鷗非要拉我在她旁邊給他看牌。這小丫頭一點都不認生,才幾天就把我和老孫呼來喚去的,看來這小丫頭使喚人真有一套。

剛玩了一會,月隱道長把我喊了過去,我心說不好,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一會他提出要收我爲徒該怎麼辦啊。

那房間是房東爲我們騰出來的,房間裏擺放的都是這家主人的東西,月隱道長朝桌子上一指,桌子上擺着一個相框,裏面是一男一女的合照,那女的是這家老人的兒媳婦,剛纔就是她給我們安排的房間,鋪牀燒水也都是她來做的。不用說在她旁邊的男人一定是她的丈夫了,等我仔細一看,不覺大吃一驚,那男人赫然就是白天在古墓門口被苗青青毒死的男人!

我和道長對視一眼,我小聲說道:“那人是這家老人的兒子,這人會很厲害的法術,這麼說他家裏其他人也可能會法術了,不知道這家人是什麼來歷。”

我把老孫叫了進來,把情況跟他說了一下,老孫驚訝道:“老李,我們不會住了黑店了吧?還是趁早走吧,這裏我可睡不踏實。”

我看了一眼道長,道長說:“我們最好探聽一下這家的底細,再做其他打算不遲。”

老孫說:“可惜我的‘展耳丹’因爲缺少材料煉製不出來了,不然服一粒就可以聽見他們家裏人說話。”

我說:“不如我們把那老人請過來,藉故打聽這裏遊玩的地方,慢慢套他的話,也可以觀察一下他有沒有功夫在身。”

月隱道長和老孫都同意我的主意,於是老孫去請房東老人過來。

老人姓張,是個特別樸實的農民,臉上寫滿了厚道,從他的眼神能明顯看出他身上有內功,我們跟他東拉西扯向他問了些旅遊啊收入啊等問題。最後,老人慾言又止的樣子,我看在眼裏,對他說:“老伯,您好像有什麼話要說,您就說吧,不用客氣。”

張老漢說:“我看幾位好像都是從城裏來的客人,一個個儀表不凡,而且至少有兩三位會道家的內功,尤其是你們兩位。”

說着指了下我和月隱道長。我和道長暗叫慚愧,人家早就看出我們有功夫了,而我們一開始竟然沒看出來。

張老漢接着說:“你們的內功很是深厚,不知我說錯了沒有?”

我扭頭看了一眼月隱道長,我們對他這個問題不置可否。

張老漢接着說:“可是幾位身上都有很重的鬼氣,顯然你們不久前剛接觸過鬼或者在陰氣極重的地方呆過。這山叫猛鬼山,但是自古以來這山中只有一處古墓,而且是個很隱蔽的古墓,一直沒被人發現過,難不成幾位今天到過那古墓?”

我們聽了大吃一驚,這張老漢對我們的做過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的。很顯然他對這古墓的事情瞭如指掌。

月隱道長衝我點點頭,意思是讓我以實情相告。我看這張老漢不像是什麼壞人,所以就如實對他說了我們此行的經過,只是隱瞞了他兒子慘死的一幕。

wWW¸тt kǎn¸CO

張老漢聽完:“淚流滿面,顯得異常激動。”

老孫忙說到:“大爺,您別哭啊,您這一哭跟我們欺負您似的,您放心,我們不會不給您房費的。”

張老漢抹了下眼淚說:“你們一定是道教裏的“武”道的傳人了,你們的第一代道長道號‘遙塵’,你們的家譜是‘遙知仙山路,冷月照清輝’對不對?”

我忙問道:“難道老伯你也是武道中人?”

張老漢說道:“我的祖先曾被遙塵道長收爲俗家弟子。”

我們幾個都哦了一聲。

張老漢接着說:“當初遙塵道長把東漢五鬼制服之後,心情很是愉快,見這裏山水很好,所以就在這裏住了些時日,遊山玩水。那時他恰好住在我家,臨走的時候收了我祖上爲徒,道長怕那五鬼以後修煉成魔,不受那天雷約束又會出來害人,所以傳給我祖先道家的內功心法,然後又傳授他‘同歸於盡,玉石俱焚’的一招。他告誡我那祖上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這招,否則自己也會反受其害,內功越強,給敵人的創傷越大。道長要我的祖先把這一招世代傳下去,並告誡後人好好看守這裏,以防萬一。遙塵道長告訴我們那古墓裏面的情形和那五鬼的來歷,還有古墓裏數不清的寶藏,但是爲了防範日後有人打古墓的主意,並沒有透露古墓具體位址也沒有告訴開啓古墓大門的方法。就這樣我們世代修習道家內功,練習那僅有的玉石俱焚的一招,世代相傳,一直在這山裏一代代守着那古墓。”

我們才知道事情的緣由,不僅唏噓不已。這麼說來這老人也算是我們道教的成員了。

我試探地說:“老伯,我看您的內功就很強,不知道您的內功和那玉石俱焚的一招有沒有傳人啊?”

張老漢聽了嘆了口氣說:“我有個兒子,從他小時候起,就開始修習內功心法和玉石俱焚,但是他對修習內功不感興趣,只對那古墓裏的寶藏感興趣,盼着能找到古墓的位址,進去滅了五鬼,得到寶藏。所以他整日修習風水知識,憑着聰明找到了古墓的具體位址,但是那古墓並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據說要用專門的咒語法術來開啓那古墓大門。我那不孝之子不死心,繼續苦苦研究,家裏大小事情都不管,簡直是鬼迷心竅啊。”

原來是這麼回事,張老漢的兒子果然是個貪圖財寶的人,連張老漢都看不過去了。他不惜殺死石亮的兩個夥伴,還要把五鬼一起滅掉,幸虧他不喜修煉內功,功力尚淺,不然五鬼就被他消滅了,也幸虧那人功力淺,所以當時自己只是受了點內傷。

我看了眼月隱道長,用眼神詢問是否把這張老漢兒子的事情告訴他,月隱道長衝我微微搖頭,我和老孫纔沒有告訴他實情,我們想明天一早趕緊回程,離開這裏。

眼看到了午夜十分,張老漢起身告辭,我們也休息了,整天的勞碌讓我睏倦異常,聞着房間裏淡淡的清香,更是昏昏欲睡,雖然馬上要進入夢鄉了,但是本能告訴我,這屋子裏的清香有問題,我掙扎着要起身,但是渾身無力,丹田空空,想張嘴喊人,卻哪裏喊得出聲音。我心裏暗叫不好,這時候屋門吱呀一聲開了,聽見有人走了進來,我聽見月隱道長輕輕的鼾聲,知道他白天時候急火攻心,傷了身體,此時肯定是熟睡了。我又起不得身來,不知道進來的人是誰,要幹什麼?

我面衝窗戶,看不到身後進來的人是誰在幹什麼,但是能聽見他翻我們揹包的聲音,一會我感覺屋內一亮,知道那人翻出了我們從古墓帶出來的寶物,原來我們身上的寶貝早就被人發現了。

那人把寶貝收好,突然聽見他自言自語道:“這都是你們自找的,殺了我兒子,我要你們七個一起償命!”

我聽了心裏一緊,原來這人是張老漢!

他不但知道他兒子是被我們殺的,還知道我們從古墓帶出價值連城的寶貝來,看這意思他肯定會將我們全都殺了的。這裏羣山林立,還有方圓諾大的水庫,七人的屍體隨便往哪裏一扔,都不會有人發現的。

我心裏暗暗叫苦之際,感覺又有人進來,把月隱道長擡了出去,一會又把我擡了出去,放到一輛馬車上,石亮正在這車上熟睡着。我用眼角餘光看見旁邊還有一輛車,上面似乎也有人,估計是老孫還有苗青青孟非耿鷗她們幾個。

一會有人把一面大涼蓆蓋到我們身上,然後車動了起來,像是有牲口拉着我們悄悄出了村子。走了挺遠馬車停住,我們身上的涼蓆被掀開,我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是張老漢的老伴。

她說:“就從這裏扔下去吧。”

張老漢說:“用繩子把他們兩個兩個的捆好,再綁上一塊石頭。”

我心說不妙,這裏就該是那個大水庫了,他們是要把我們沉到水底去。

我拼命提氣,但是丹田裏還是空空如也,身體也動不了,聲音也發佈出來,這老傢伙從那裏搞來的這怪藥,藥效竟然這麼持久。

我聽旁邊月隱道長呼吸粗重,知道他也醒了,但是也沒辦法擺脫怪藥的控制,旁邊車上的人是一點動靜沒有,看來她們幾個都沒醒。我心說這下算徹底完了,一行七人就這麼完蛋了,要沉入水底,餵了魚了。

我和月隱道長迅速被捆在一起,繩子一頭還栓上一塊大石頭。這張老漢力氣還真大,把我們捆得結結實實,一邊捆還一邊叮囑他老婆子,捆緊點,否則繩子鬆了屍體飄上來就糟糕了。

老婆子說:“放心吧,這水庫裏有大魚,不用一晚上,他們都被魚吃乾淨了。”

一會另一個聲音響起:“爹,你就放心吧,這幾個人進村時候天太晚了,村裏沒人看見他們,就算屍體浮上來,也沒人懷疑是我們做的。”

我心裏一凜,這人就是拉我們幾個進村的貨車大哥。原來他們是一家子啊,怪不得看着他面熟,原來他和那個被苗青青毒死的人是親兄弟!

這時突然聽見遠處有腳步聲,漸漸走近,一會工夫那張老漢開口問:“你怎麼來了?”

那人說:“爹,你們不能做這種事,這是傷天害理啊。”

ωwш •ttκǎ n •¢ ○

我一聽這聲音正是張老漢的兒媳婦,就是被苗青青殺死的人的媳婦。

張老漢氣憤的說:“那他們殺死二強,就不該償命麼?”

兒媳婦說:“那萬一是誤殺,或者有其他什麼原因呢?”

張老漢說:“你兒子去找二強回家時,親眼看見那幾個人把二強屍體拖到溝裏埋了的,難道不是他們殺了二強麼?”

我一聽明白了,原來是張老漢的孫子看見我們埋人了,我還納悶這張老漢即使知道我們身上有寶貝,又怎能知道我們殺了他兒子呢,原來是他小孫子看見我們了。

想是天黑了,那小孩子去那古墓周圍找他爹回家正好看見我們做的事情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