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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牧苦笑道了:「救人之後的感謝,比救人本身這件事,都讓人覺得麻煩。」

但是,還是只能夠進去了。

進來屋子,一家人都在。

見到石牧來了,都給石牧讓開位置,讓石牧過去床邊,可以跟大嫂楊詩文說話。

石青此刻作為楊詩文的夫君,自然就坐在床邊,握著楊詩文的手,陪著她。

石牧來了,石青先替妻子開口道了:「牧弟,你嫂子知道是你救了他,就要馬上起身要過去感謝你呢。可是,她的身子,你也看到了。不方便走動,就只能請你過來了。」

石牧笑了,道了:「沒事兒,我也該過來問候一下大嫂。大嫂,你身體不好,就不要多說話,好好歇息。至於你的病,也不用太過擔心。我這兩天準備一下,送你一些丹藥過去,你就會好的了。」

「牧兒,你這話當真?」聽到石牧這樣說,石戰卻是最激動的那個人。

「牧兒的丹藥,可是好東西啊。齊叔叔身體最近多差啊,現在吃了牧兒的丹藥,又龍行虎步了。有牧兒的丹藥,詩文肯定會沒事的!」石戰這樣跟石青母子解釋。

她們母子,並不如他這樣了解石牧的丹藥是何等的神奇。

知道了這回事,石青不情願,卻也知道躲不過的,馬上拱手感謝石牧道了:「那多謝牧弟了。詩文的身體,就有勞牧弟煉製丹藥,給調養一下了。」

「多謝牧弟!」那虛弱的大嫂,也擠出笑容,伸出手來,真誠的感謝石牧。

「大嫂,不要說話了。你身體虛弱,好好養著,我保證你會好的。」石牧這樣笑著,幫著放下大嫂的手,讓她躺好歇息。

「爹,我叫頂軟轎來,讓人抬著詩文回家吧。不能在牧弟的忘憂閣,打擾牧弟。讓詩文回家養病,我會陪著她的。」石青主動跟石戰請示道了。

石戰想了想,也覺得,楊詩文即使是大嫂,也不能夠在石牧的忘憂閣養病,這樣終究會惹人閑話,便是馬上點頭道了:「好,那就這樣辦吧。」

石牧卻是馬上跟著插了一句話道了:「不要用軟轎抬嫂子回去。再軟的軟轎,上去了,也是坐著。這對嫂子的心脈不好。嫂子只能夠躺著靜養。應該用擔架,只能平躺著抬回家去。只有這樣,才會安全。」

「那就擔架!」石牧這一個提醒,讓石戰都是覺得慚愧了。因為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牧弟,我真的會好嗎?」要把她抬走了,大嫂楊詩文,卻是突然緊張的握住了石牧的手,不願意撒手。

她眼睛里,默默的湧出淚水來。

人之將死,誰會不怕啊。楊詩文,也見過將死之人的安排後事,那就是抬走,放在一個地方,沒多久人就會沒了。

她真的擔心,她這一下被從忘憂閣里抬走,她自己就是沒了。

她還年輕,雖然夫君也不太在意她,但是,越是這樣,她越是捨不得死。因為她想等到,有一天,她的夫君會在意她的那一天。

所以,她怕就這樣被抬走。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4之彩雲散 石牧救過她,那麼只有石牧這裡,她才會覺得安全。

就拿是用軟轎抬她走,還是用擔架讓她平躺著抬她走這件事來說,她的夫君,都是明顯沒有石牧走心。

那她自然更加覺得,只有在石牧身邊,她才會有可能得到及時的醫治和好的照顧,自然就有些不想離開忘憂閣了。

「嫂子,不要擔心。你不會有事的。我會很快給你送丹藥過去,讓你服用了,保准平安的。嫂子,請相信我。咱們是一家人,我大哥會欺騙你,我卻是沒有理由會去欺騙你。放心。」 「夫君,我真的不可以留在牧弟這裡嗎?」

擔架來了,都把她抬上擔架,要抬走了,這楊詩文,大嫂,還是渴望留在忘憂閣這裡,住在石牧這裡。只有這樣,她才會感覺安心。

就好像生病將死之人,最喜歡呆在的地方,最不願意離開的地方,就是醫館和醫生一樣。

沒有得過大病的人,是不會理解這種恐懼的。

「詩文,你乖乖的。回家,就會好的。」他的媳婦,非得留在石牧的身邊,才會感到安全,這讓石青覺得很沒有面子。

仇恨值加200!

恨歸恨,但是,對石牧,卻也是無可奈何。

以前,他沒有發現,今天才是發現,有些地方,真的是不如這個之前,誰也沒有在意過的廢物弟弟,石牧!

當然,這點,石青自己心裡清楚,但是嘴上一定是不會承認的。

看來還是非得要抬她走了,楊詩文的眼神有些絕望的閉上。

她本就有病,心口一直好疼,感覺好堵塞的感覺,現在,被硬逼著離開石牧,離開忘憂閣,她的內心就是更加痛苦了。

感覺,這夫君,一點兒也不關心她。

這怎麼不讓人覺得傷心。

她不想認命,也只能無奈認命了。

致命遊戲之天價寶寶 看來,是該走了!去另外一個世界了!

看到此情此景,雖然石牧也知道,讓大嫂留下,很不合規矩。但是,就這樣把大嫂抬走,只怕大嫂不用到家,就會因為內心絕望,心情鬱結導致心脈斷絕,氣絕身亡。

「等等!」

石牧叫住要抬走大嫂的家衛,然後走過來,走到大嫂的身邊來,對她道了:「大嫂,你安心。你一走,我就馬上給你準備丹藥,保你平安無事。一個人,總要相信一個人,一件事,一回。大嫂,你只要願意信我這一回,我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先安心的讓人抬你回去了。你心裡只要記住,信我一回,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就是了。丹藥,一定會送到的。抬走吧!」

石牧話,能夠說的,都已經說了。

如果大嫂還是不信,還是要半路上就心脈斷絕而死,那就是她自己自作自受了,石牧不會心疼這樣不信他的人。

大嫂就這樣被抬走了。

也不知道,她最後會不會信石牧。

人都跟著被抬走的大嫂走了,石牧的忘憂閣重新安靜下來。

齊韻都是忍不住看到大嫂凄慘的情景,非常感觸的走到石牧的身邊道:「這未來大嫂,真的太可憐了。聽說,這青大哥,一開始就不喜歡她,所以,新婚之夜就冷落她,根本沒有去她的房間。然後,這未來大嫂一直有心口疼的毛病,所以一直病著,你大哥就更加不管她了。她真的挺可憐的。雖然嫁人了,有了夫君了,卻是沒有人在意她。這樣的女人,真的好可憐。」

這個世界,女人自然有些弱勢。因為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女人自然苦命。齊韻也難免觸景生情,即使她自己過得幸福,也會替所有的女人擔憂,未必她們的男人,會如她的牧哥哥那樣好。

「至少,我不會這樣對韻兒。永遠不會。」石牧這樣認真許諾的安慰齊韻。

「是啊,至少牧哥哥不會這樣冷落我!」這話,齊韻卻是一直相信的。

所以,她也立即笑了。

至少,她不會落到這未來大嫂那樣的下場就足夠了。

「牧哥哥,這未來大嫂也真可憐了。牧哥哥,能夠幫她,就幫她吧。瞧她生病的樣子,西施捧心,我都跟著心疼。人生病了,真脆弱。你看她,即使生病了,也都知道,留在忘憂閣,留在牧哥哥身邊才是最安全的。根本不想回家。如果她要不是大嫂,留下來,不會讓人有閑言閑語傳出來,我真願意以牧哥哥未婚妻,這裡女主人的身份做主,讓她留下來在這裡養病。」

聽到未婚妻這話,石牧笑了:「韻兒能夠說出這話來,說明韻兒的心地還是那麼善良。我以前那麼廢,韻兒都對我不離不棄,這早就證明韻兒的心地有多麼好了。韻兒一直都沒有變,心地善良的真讓人喜歡。不過這件事,韻兒不要太過自責。大嫂終究是我大哥的媳婦兒,即使咱們願意留下她,這大哥和小媽未必會樂意的。以她們的腦袋,我看,她們寧願要一個死在她們自己家裡,死的清白,沒有流言傳出來,也不要一個活在我這裡,有流言碎語傳出來的媳婦。人跟人是不一樣的。這是別人的家事,咱們本來就很難插手。其實,我現在這樣做,已經算是插手大哥家的家事了。已經讓他很不高興了。」

「我知道。牧哥哥是頂著壓力,在做好事,救大嫂。」這些,齊韻都知道呢,所以她已經對石牧自豪的笑了。

以石牧為榮。

石牧也點點頭道了:「男人嘛,就算是那是別人家的家事,我該管的閑事,還是要管的。現在,咱們就去管這件閑事吧。我去寫藥方。」

「嗯。我給牧哥哥磨墨。」齊韻欣然搶著去忘憂閣里的書房,去幫他磨墨。

又有未婚妻紅袖添香,石牧的心裡,早就美滋滋的了。

有個女人,給你磨墨,給你拿筆,蘸墨,然後再把在硯台上舔筆舔好的筆,遞給你,這個女人,再是那樣的柔美,容顏絕世,這種享受,真不是什麼人都享受的到的。

石牧卻是可以享受到。誰讓他有這麼一個又乖巧又懂事的漂亮未婚妻呢!

齊韻和藤兒一起,給石牧在硯台里添水,磨墨。石鳶兒鋪紙。

磨好墨,舔好筆,齊韻舉案齊眉,真的雙手舉著筆,送到石牧面前。

「牧哥哥,請用筆。」齊韻也特意一副小女兒姿態的樣子,以石牧為尊,雙手奉筆。

有這樣的未婚妻,想讓男人不變的自大都難啊。

石牧樂得笑了,痛快接筆,接著準備落筆寫藥方了。

「小仇,我大嫂的情況,你一定有什麼藥方,可以對症的吧?」石牧哪裡知道有什麼藥方,可以治療大嫂的心口疼啊。但是,石牧有小仇,有了小仇,石牧相信他自己就可以近乎無所不能了!

石牧問起,小仇立即不當回事的道了:「其實,要什麼藥方啊。只要主人有足夠多的仇恨值,直接用神通給大嫂修復心臟都可以。當然,眼前主人的仇恨值,還不夠這麼無節制的使用。不過,眼下,給大嫂寫一張養血清心丹的藥方,還是足夠了。經過小仇探查,大嫂的心口疼的毛病,是先天的。這丹藥再好,也只能夠維持,稍加修復心脈,緩解情況,治標不治本。想要根治,就只能夠等主人以後要是願意,就給她施展換心術了。」 ……

石牧在寫好藥方之後,帶著齊韻和齊藤去家族的仙草堂照方拿靈草去了。忘憂閣里,只留下石鳶兒收拾剛剛來了那許多人之後,弄髒弄亂的忘憂閣。

這份活兒,很瑣碎,幹起來,也很累人。

可是,石鳶兒心裡不苦。

有個知道心疼她的少爺,再苦都不苦。

真苦的受不了了,跟少爺說一聲,她就可以放假休息幾天。

有這樣的少爺會心疼著她,她豈能夠心裡不覺得安心。

「累不累?」手挽手,拉著齊韻走在家族裡的石牧,很是關心齊韻。

齊韻馬上笑著開心道了:「不累。」

石牧微微搖頭道了:「三天沒睡了,還不累?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

「知道了,牧哥哥。你啰嗦!」 地表前線 齊韻笑著掙脫開石牧的手,然後歡聲笑語的叫石牧來追她。

兩人跑著追逐的身影,在石家家族裡,真是讓人艷羨。

仇恨值加5!

仇恨值加5!

……

有著這樣絕世漂亮未婚妻的石牧,石牧真是不該出門。

因為一出門就是人見人恨!

來到家族仙草堂,石牧遞上藥方,要仙草堂的執事照方取靈草。

「牧少爺,這好像不是可以助益修鍊的丹藥藥方。這好像是可以治病的丹藥藥方。」不愧是仙草堂的管事執事,還是很有眼力的。

拿過藥方,看了幾眼,就是看出來一些門道。

既然看出來了,石牧便是告訴他道了:「管事,這是給我大嫂治療心口疼的養血清心丹的藥方。你照方拿靈草吧。」

「好。」管事應聲了,然後又是多嘴問了一句道了:「只是,牧少爺,這取靈草,所需要扣除的家族功勛值,到時是扣除您的,還是扣除青少爺的。畢竟這是給他的少夫人煉製丹藥,所拿的靈草。似乎不應該扣除牧少爺你的家族功勛值吧。」

「可以扣除我大哥的嗎?」石牧笑了笑問道了。

管事沒猶豫的道了:「我可以記賬先掛著。到時大少爺同意了,就可以扣除他的了。不同意的話,就只能夠扣除牧少爺的了。」

「不麻煩了。直接扣我的吧。兄弟一場,沒必要計較這些。」石牧擺擺手,不在意的道了。

「好!」石牧這樣說,讓人眼前一亮。

管事不再說什麼了,親自照著藥方抓靈草,沒讓夥計插手,然後又是親手包好,給石牧送來了。

「牧少爺,您要的靈草。」

「嗯。多謝管事了。」石牧接過靈草藥包,心情不錯的謝過了家族管理仙草堂的管事,接著,對齊韻道了:「就借仙草堂的地方,把丹藥煉製好,然後直接就可以給大嫂送去了。韻兒累了,省的跟我回家煉丹,還要再跑一趟去給大嫂送去了。好辛苦的。」

「牧哥哥,我沒事的,不累。」石牧的關心,自然讓齊韻難忘。

石牧笑了,道:「知道你累也不會說累的。」

「管事,向你借個房間一用,再借個藥盒一用,可以吧?」石牧問道。

只是區區小事,管事自然不會不允:「房間多得是,牧少爺請隨便用。藥盒也有,我馬上給牧少爺取來。」

「多謝!」石牧再次謝過了這管事。

「牧少爺太客氣了!」少爺里,待人這麼平易近人的,大概就只有石牧一個了。 寵你上癮:迷糊甜心哪裡逃 這管事,自然喜歡這樣的少爺,便是會格外的願意給這樣的少爺幫忙。

馬上讓夥計去拿錦盒來,用來盛放丹藥。

石牧用神通煉丹,自然很快,仙草堂的夥計,也在外面大堂好奇的圍觀,透過糊紙的門窗,雖然看不清石牧煉丹的樣子,可是,卻是可以看到那璀璨的金光的。

金光一閃,很快就是透著門窗嗅到濃濃的丹藥葯香了。

真的好香!

「一聞香味,就知道這絕對是好丹藥!」這些夥計,常年跟靈草打交道,即使沒有出師的,都是能夠根據丹藥香味,粗略的判斷一枚丹藥的好壞的。

這就是他們根據葯香,做出來的粗略判斷,這是一枚好丹藥!

很快,門開了,石牧領著齊韻主僕兩個,和進去送錦盒的管事一起出來。

「多謝管事了,我們告辭了。」石牧跟管事告辭。

「牧少爺請慢走,小心台階!」管事非常難得,又客氣的送石牧走出仙草堂的大門,又送出三五步,才是回來。

這是很難得一見的情景。執事在家族的地位不低,並不需要刻意巴結哪位少爺。

「頭兒,你剛剛一定看到了牧少爺煉丹了吧?感覺怎麼樣?」夥計們這時,都出來,緊緊圍著管事,好奇又著急的問他,牧少爺是怎麼煉丹的了。

管事頭兒,馬上笑了,激動的道了:「告訴你們,我也像你們一樣,從夥計做起,如今做到這執事一職了,是做了幾十年了,但是,我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煉丹。真的不同凡響!」

「頭兒,說說,說說啊!」管事頭兒這樣說,這些夥計們著急知道的就更像是猴急的猴子了。

管事頭兒,立即帶著回味的投入之色道了:「那是神通煉丹啊!金光一閃,丹藥即成!何等神奇,平生頭一回見!」

短短數語,就是震得這群夥計說不出話來了。

金光,石牧煉丹的樣子雖然他們沒有見,但是,那道金光,隔著紙窗都是能夠看到的金光,他們都是看到了。

那道金光如此的神秘又是玄奇,早就讓他們的腦洞大開,腦補不少剛剛管事頭兒所見到的那神奇的煉丹場面了。

回去仙草堂,要入賬剛剛石牧取走的靈草了,提起筆,管事最後還是給做了掛賬。

「頭兒,牧少爺不是說了不做掛賬,記在他的頭上嗎?」負責給管事頭兒磨墨的夥計,見到此情此景立即奇怪的多嘴了一句。

管事頭兒,也沒有怪他,也解釋一聲道了:「丹藥既然是給大少夫人的,那功勛值到底扣誰的,還是等之後老爺過來了,請老爺定奪吧。咱們這些做下人的,就別自作主張了。」

「是。」夥計們一邊說著是,一邊心裡都是看出來了,其實,管事是可以直接做賬做在牧少爺頭上的。現在做了掛賬,說是等請示了之後,再做賬扣誰的功勛值,這分明就是想要偏袒那牧少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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