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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不要動,我們是警察。

“砰”的一下,短刀掉落在地,三個手持電棒的警察看到這個青年貌似是在自殺。其中一個警察眼瞧他的自殺的刀具掉落在地,一個傳說中的掃堂腿飛去,將被突然驚醒平陽楓庭踢滾在地。 走出公安局內的平陽楓庭落魄的走在街上,剛纔被這幫警察好好的教育了一番,說是年輕人的大好發揮的空間,就因爲自身原因想不開就自殺?這是最愚蠢的舉動,你知道你這種做法給社會帶來多大的損失?一個痛心疾首的教育自己的一個警察說的話。

那把短刀在反覆問平陽楓庭還自不自殺後,纔將還給滿口答應着打完保證的平陽楓庭。本來警察是不會給他的,但是平陽楓庭故作傷心的說那把刀子是爸爸的遺物,爸爸當年是殺豬的,這把短刀是祖上傳的。警察只是隨意看了看,便將短刀還給了平陽楓庭,還誇獎了句,刀子不錯,很鋒利嘛。

這幫警察原來只是來查房,還不就是抓那些賣淫的人。

自己剛纔驚醒時刻,確實是手中握着的短刀,在被砸進門的警察們那番話後,更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自己啥時候自殺了?自己明明睡的好好的,爲什麼會起來了呢?

暗罵自己真是中了邪。先是夥伴不見,在是家裏人莫名其妙的不見了,還有村裏面說根本沒自己一家人。在到現在這種自己睡覺時候的莫名其妙的自殺行爲。

難道是夢遊自殺?也不應該啊。自己跟哈南住的那些日子,也沒聽哈南說自己有夢遊的症狀。太奇怪了,路上猛敲頭,又在大冬天的,買來一瓶冰鎮礦泉水,衝了一個冰水頭,想要讓渾渾噩噩的自己清醒些,腦子裏面真是剪不斷理還亂,越想是越亂,一頭亂麻的就是想不通。

即將夜幕下的酒吧,KTV開始營業,這些地方,他也不敢去了,會讓他有不好的回憶,先是紅經理,在是那個黃鵬。

想到黃鵬,不僅就聯想到了安華集團,既然安肅容不顧自己了,那麼自己上班總不影響她吧?總不能因爲自己跟她接觸過,就動用總裁的權利,將自己從公司強行移除吧?於是試着撥通安華集團那個原先自己面試的那個美**給自己的電話。電話是衛生部,那個主管老頭的電話。

電話通了,不過就在說自己是平陽楓庭後,老頭疑惑的說道,自己公司沒有個平陽楓庭,也說不認識他,然後問道,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平陽楓庭聽的出那個老頭的語氣不像是騙人,電話掉落在地,電話被砸的顯示屏都熄滅了。

怎麼回事?目前的自己到底怎麼回事?世界彷彿是在玩自己,自己作錯了什麼? 顧小姐,餘生請多關照 爲什麼老天你要這麼作弄我?

平陽楓庭指着天,罵着地。

身體越來越冷,回到賓館後,鎖上了門。

這個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而且是又黑又冷,賓館的被子又薄,這種垃圾賓館想想就能知道,能讓你蓋多暖和?又不是家裏。

爲此平陽楓庭都是穿着衣服的躺在牀上,也不敢睡,就連肚子餓,也不敢隨意的吃東西,生怕東西內會出現什麼鬼東西嚇死自己,就連想也不敢想,懷疑是不是自己想的全都願望成真了?

以前的自己確實做過想要見到‘異能者,超能力者,外星人,古武者的白日夢,難道是真實現了,現在只是個前奏?當然這一切只是平陽楓庭在剛纔已經一千萬的思考後過濾掉的一個得出的結論。

腦中就跟程序員編寫軟件一樣,錯了一個代碼,就要全部刪掉,重新編程,在錯掉,在全部刪掉,在重新編程。反覆如此,直到編程對了,到平陽楓庭找到了這自己目前所認爲的真理時,那纔是能稍微讓腦子休息的時候。

可是平陽楓庭現在還沒找到真理,睡也不敢輕易睡去,看看牀頭邊的短刀,還好今天下午那些警察來的及時,不然現在自己估計就倒在這屋子裏,等着身體發黴發臭時,他們在來,屋內就不在是一個自殺的人,而是一具腐臭的乾屍。

“怎麼可能?”躺着也中槍?躺在牀上的整個身體忽然間就不受控制了,左手緩緩又是跟可能今天下午的時候一樣,摸想牀頭邊的短刀那去。

吃驚的睜大了眼,並且試圖重新掌控住身體的控制權,可是一切都是徒勞,手離短刀越發的近‘心臟跳動的節奏彷彿是要超過秒針的速度。’

這個黑夜讓人恐懼,窗外的天空不知道何時,又下起了雪,行人少之又少,可以肯定的是,冬天出來散步的人,不是玩浪漫的年輕人或者就是希望趁着大冬天的,鍛鍊自己體魄的強身教練。

黑夜的銀華燈很是美麗,衡陽的夜景老實來說並不算漂亮,只是適中而已。

他不像那些一線城市,哪怕是現在這個冬天晚上的時間段,還是有條不紊的轉動着那照常運營的工作。

深圳亦是如此,北京也是,上海也是。

賓館內的平陽楓庭已經握到了短刀,短刀就似猛獸露出的尖牙,已經要咬上平陽楓庭的脖子。

平陽楓庭能知道短刀只需要輕輕在自己脖子上摸一下,自己就會陷入大量出血中,流血而死,要是力道加大些,那就是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的一刀死去。

“跟身體做着抗爭的平陽楓庭驚嚇的望到那隻握着短刀的手將就差一毫米就削到了自己脖子的短刀,被狠狠一甩的飛射向了牆壁,整把短刀刀身,全部貫入了牆壁中。

“噓,暫時別跟我說話,你那什麼表情啊凡人?都五年了還沒什麼改變,別哭了,我說了幾遍,最討厭看見你哭的樣子了”意識海重新出現在平陽楓庭腦海中,不過這次出現的並不是夥伴,而是夥伴所說的一直陷入沉睡中的異能具象化的初美靜子。

這個異能化的初美靜子跟夥伴有很大的相似之處,那就是一如既往的傲慢看不起人,還不正眼看人。

初美靜子嚴肅的對着平陽楓庭作以一個噓聲的手勢。

平陽楓庭明白的手勢一個ok。但是全身激動的打顫初美靜子怎會看不懂。

心情忽然間大好,因爲自己的靜子出現了,就是她,就是那個跟夥伴幾乎智商不分上下的異能化的初美靜子,這是那晚初美靜子臨死前的吻中將她託付給了自己。

那晚的初美靜子在逐漸失去意識的意識海中,搶奪了身體的控制權,吻下去的瞬間,她將自己意識海中的異能具象化的初美靜子轉移給了平陽楓庭。她想要平陽楓庭活下去,活的比自己更漂亮,還要他替自己完本一本玄幻小說呢,既然非要死的話,那麼也要爲他做點事,這件事,就是在那深情一吻中,初美靜子意識海中的具象化初美靜子轉移到了平陽楓庭體內,在無意間甚至將平陽楓庭意識海中的夥伴給弄醒了。夥伴在跟具象化的初美靜子所接觸的瞬間,初美靜子的精神力全被夥伴吸的一乾二淨,這纔是初美靜子爲什麼陷入常年沉睡的原因。 保持着甩刀的怪姿勢,一動不動的,時間過去10分鐘後。

意識海中的初美靜子哼聲道“暫時可以動了”

“呼…10分鐘保持那高難度的甩刀姿勢,實在夠嗆。但是沒有什麼能比看見初美靜子還要高興的事情在內。

“別那副‘情人’的眼神看我,我可不是那個經常在你面前犯二,耍小性子的初美靜子,我只是她的異能而已,跟你體內的自稱夥伴的傢伙一個樣”但是我比他更要好,因爲我的智商比他還要高,你的夥伴能夠怎麼厲害的計算人,還要歸功於我,不然你的夥伴只是個半桶水而已。”她一連說了一大摞話,平陽楓庭卻是沉浸在見到她的喜悅當中,也不管她是不是本人,深情的注視了她好久,直到眼睛都注視的幹痛,才揉了揉眼睛“能在我心情最低谷的時候,出來幫我,真的很感謝你,雖然你不是我的初美靜子,但是在我看來,你就是她。”平陽楓庭說着將高傲的初美靜子一把抱入懷中。

初美靜子只是冷着眼,身體倒沒有不情願而產生的抵抗情緒。“最近發生你身邊的事,你恐怕也發現了不對勁的情況吧”初美靜子不緊不慢的說道,平陽楓庭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事情一部分,她是看在眼裏。

平陽楓庭得她話,纔將她那柔軟的身子趕忙忙放開,如她說所,自己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太怪異了。

“恐怕是某位強大的異能者在後面操控着,至於發生你在身邊那些離奇事,比如你撥打那個安什麼容的女人的電話,奇怪的是空號,在又那安什麼容說的裏面幾百萬的卡,連密碼都不對,在然後是今天回去家裏後,你爲什麼那麼慌里慌張的從屋裏面跑了出來?”初美靜子對當時那個精神狀況的平陽楓庭的情況知之甚少,初美靜子哪裏知道當時在平陽楓庭耳邊所不斷重複的那怪異的問題。

一加一等於,一加一等於,在平陽楓庭回答上後,結果貌似是錯誤的,答案是等於‘死’這個答案讓當時的平陽楓庭全身冷颼颼的,於是不才不顧一切的狂奔而出。平陽楓庭將這些都跟初美靜子竹筒倒豆子的都說了出來。

初美靜子在黑暗的虛空中,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一隻手還捏着鼻子,在思考平陽楓庭所說的話。

平陽楓庭笑眼相看初美靜子這習慣性的動作,好似回到了當初跟她在一起的情景,現實中的初美靜子也是一但惹她生氣,她就會捏着鼻頭,使勁吐槽,還少不了一頓打鼓。

驚喜過後的平陽楓庭倒是趕忙問道夥伴現在的情況,他爲什麼會忽然不見了,當時的意識海都破裂了。

初美靜子所說“因爲你現在所處的地方,已經脫離了現實世界,這個地方只是夾雜在現實世界負面的平行世界。

所謂的平行世界,初美靜子給平陽楓庭大致解釋就是,世界是分爲反面跟正面的,就好比世間有好人跟壞人的區別,那麼現實世界也是存在好的一半,跟壞的一半,不過兩者不能相比較,因爲平行世界,跟現實世界兩者互不影響,互不來往。

但是兩者很多相似之處,卻又有很多不同之處。

初美靜子所想說,平陽楓庭可能是被某位操控空間的異能者所左右了現實跟平行世界,纔將不知道從什麼時間起,將他帶到了這裏。而夥伴可能是空間的夾層,限制住了行動,而我還好沒有出來,否則的話,你可能會懵懵懂懂的在這個平行世界過着離奇的生活一輩子,然後離奇的死去。

“平行世界的人註定是跟現實世界中的人,不可能友好,因爲雙方不管如何相處,都有人世間某種規律的限制,讓雙方很難相處在一起。而那個將你弄到這裏來的異能者,看來並不想讓你在這裏自生自滅,我猜測可能他在現實世界中禪忌着誰,而不敢在現實世界中殺你,於是就變相的趁你精神最低谷的時候,將你扭轉到了這個平行世界,好直接悄無聲息不驚動某人的情況下幹掉你,但是那個異能者幹掉人的手法實在是不怎麼高明,僅僅是意念控制住你的思想來讓你自殺。要換成我的話,明明有這麼大的空間殺你,要是我,直接衝過來一刀子桶死你。你的意志力那麼的薄弱,難免會像剛纔那樣,讓人輕輕鬆鬆的便能控制住你,還好我關鍵時候,及時掌控了你的身體,不然難說呢!”

初美靜子捏着鼻子,來來回回的將這些還在進行推理中的可能性全部說了出來。

平陽楓庭傻傻的看着她,半天不知道說話。

厲害,不愧是這種狀態的初美靜子,太叼了,將敵人的大概舉動,光是經歷過的事情,在加以頭腦分析,就能得出不會差的數據,這纔是強大。

初美靜子眼睛注視到平陽楓庭那看着自己癡迷的目光,很不爽的翻了個白眼,隨即又是繼續來回的走着,推測着還有些沒有想透的問題。

出來意識海後的平陽楓庭是高興的在牀上跳起來了,初美靜子神奇的出來了,還有,又知道了夥伴起碼沒事,只要自己能夠從這個什麼平行世界出去的話,那麼還是能夠在跟夥伴見面的。

至於說怎麼回去,初美靜子暫時也沒辦法。

唯一的途徑那就是要知道是誰在暗地裏控制着自己自殺的人。

敵人在暗,我方在明,想抓住那個高超的能控制空間的異能者,初美靜子也說可能很難,但是不能因爲難就放棄不抓那人,太多疑問句單憑初美靜子還是很難找到線索,跟完全派不上用場的平陽楓庭那就更不可能了,初美靜子說要是能有夥伴跟她一起想辦法的話,可能進展會快的很多,至少不用一個人瞎想,還能有個明理人來指出自己某些沒有算進去的漏洞,好及時修補纔是重點,而不是任憑那個漏洞放在那不去修補,單單認爲只要得到想要的結果就好,可是結果會是怎樣?當然不會天衣無縫,畢竟有個漏洞擺在那,而一當一個人陷入深邃的思考當中,那就進了一個怪圈要是沒一個知道出路的智者來指點出去的辦法,那就是一輩子陷入那個怪圈之中,直到時間將那人慢慢從怪圈中拖下去,一點一點直到那人徹底埋進無盡的沉思,變成活死人一般的存在。

總之在牀上現在終於能睡個安心覺的平陽楓庭來看,真是喜極而泣。

先前的恐懼、恐慌、還有對自己精神崩潰的現在,就似一陣外面的冬風般,只需要輕輕的一刮,這些憂愁統統見鬼去吧。 當早晨醒來時,在次閉眼要去意識海時,原來跟初美靜子昨晚相見的意識海莫名其妙的又沒了?驚慌失措的呼喚着初美靜子,可是跟夥伴一模一樣的情況,消失不見了。

驚疑不定的揉了揉眉心,這幾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件越來越怪異了,望向枕頭邊那並有動過痕跡的短刀,暗想難道又是夢?但是這個夢做的太真了,讓自己剛纔睜眼間的欣喜,瞬間又化爲了塵埃。不過初美靜子所說的自己現在所呆的地方真的不是原來的世界了嗎?那麼這個平行世界該怎麼回去?又該怎麼找到暗藏在自己身邊隨時都會殺掉自己的敵人?一切的一切都是個僅憑自己一個人無法解決的謎題,沒有夥伴,沒有那個異能化的初美靜子的自己,能起多大的波浪?自己的斤兩,自己懂。

失望過後,失魂落魄的望着霜雪遍地的外面,大街上的環衛工人早早出來掃雪了。

失神的將厚實的衣服套上後,又換上了腳下已經有些溼的皮鞋,開門出去後,這次平陽楓庭想到了該找誰幫忙,紅經理自然不可能,那麼這個世界按照初美靜子的話來理解,這個世界的人跟自己這個平行世界的人,是很難處關係的,而原本認識自己的人,可能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畢竟這裏不是現實世界。

那麼唯有找到能夠拯救自己的唯一王牌。

‘銀色屠殺’當時第一次救下自己的強大女人,那個被黑暗界傳的神乎其神的神祕女人。

但是該如何找到她呢?這個連焰顏那個國安局發動的全部力量都無法找到她的身影,自己又該怎麼找呢?況且找到她,她就未必會幫自己嗎?因爲平陽楓庭隱隱約約的好像有種下意識裏的直覺,她一定會幫自己的,只要找到她,先不論她會不會信自己是從現實世界來的人,都難說。

現在自己身處四川這,第一次知道銀色屠殺是在新聞上,屠殺上萬人的那則慘絕人寰的特大報道。那場屠殺上萬人的一幕就跟播電影似的,偶爾在平陽楓庭腦海中幻想過,當然也狠狠的佩服過上面的‘銀色屠殺。’

身上錢的問題,都是個**煩,去往深圳的火車錢得一百多,於是口袋中只剩下剩餘的兩千多塊。

失神的看着手中的錢,他又奇怪的琢磨着這些錢爲什麼一張沒少呢?少的只是那些人,與自己卡里的錢?這個該作何解釋?

買了下午的火車票,這次又要重返深圳了。

在火車上也在拼命思考那個美麗女人現在可能的所在地點,唯一的線索就是去紅經理的酒吧看看。

在火車上,又一次經歷了一遍夢遊式自殺,這次又幸運的因爲身旁一個遊客的碰撞,而讓大驚失色的平陽楓庭躲過一劫。自殺方式真是多種多樣,比如剛纔竟然是咬舌自盡?口中上下牙關又向上次一樣,不聽使喚的伸出舌頭到牙關中間,然後上下牙齒慢慢沉下,眼中那絲驚慌,口中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還好身旁一個沉睡中的遊客,因爲火車到了一個站點,而突然的剎車,導致這個沉睡中的遊客,一個機靈碰在平陽楓庭身上,將不受控制的平陽楓庭撞了一下,這一場奪命事件才驚險躲過。

後來時間,平陽楓庭是不敢有一絲疏忽大意,精神繃的直直的,眼睛光的老大,另外過個幾分鐘就會在火車上的水池那,衝一個涼水頭,令自己清醒。

如此緊張後的10來個小時,到了深圳市,打上了去往羅湖區的車,又重新見到了讓自己痛恨的天上人間酒吧。這裏就是紅經理所經營的酒吧,比黃鵬帶自己去的他那酒吧高檔的多,紅經理能是一般人嗎?那可是傳說中的異能者啊。想到當時自己在這裏挨的打,心裏就疼痛難忍,要是自己有力量的話,一定要報仇,一定要報仇,還有那殺千刀的‘餘新幫’自己可是發過誓要親手屠殺他們,一個不留。

來到深圳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寒風呼嘯之下,還呆站在酒吧門口,深呼吸了一口氣,儘量令自己放輕鬆,手中還拎着一瓶冰鎮的礦泉水,這倒令一些從他身邊經過的路人,投以怪異的目光,一個大冬天的,還喝冰水的人,確實是一道稀有動物般的風景線。

行人們卻不知,平陽楓庭哪裏願意拎瓶冰水啊,手都凍的要死,還不是爲了能夠隨時保持頭腦的清醒,以免又出現那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情況在次發生,誰知道下次自己會怎麼死?冬天的寒冷不足以令自己清醒,唯有一瓶冰的能將皮都跟黏住的冰水‘衝頭’才能令鬆懈的神經,重新清醒,將衣服內的短刀,懷揣的緊了些,才加快腳步進去酒吧。

酒吧內還是如那幾次來的一樣熱鬧的並沒多大變化,歌聲響亮,各種陪舞妹紙跟那些大老闆們打情罵俏的好不悠哉,酒吧內的空調當然不會少。熱舞奔放的辣妹、打扮妖豔的美女、陪舞助興的陪舞女,甚至還從電梯間,下來可能是樓上KTV的包廂公主,那穿着比這些陪舞小姐的更爲大膽,而且身材也絕逼一絕。

隱約記得上次看見的美麗女人所坐的位置,就是最靠角落的那個座位,她就是從那個位置過來救的自己,她又爲什麼要救自己?這令自己有些不明白。

那裏因爲是角落,並沒什麼人氣,相反只是幾個老男人,坐在那塊喝着紅酒,對着熱舞中的辣妹,指指點點的有說有笑。

平陽楓庭渡步而去,懷念般的摸上了美麗女人所做的那個長轉椅。

於是懷着沉重的心情,也坐了下去,感受着上次美麗女人就是從這裏下來走到謝哥面前,從他手裏救下了自己,當時的自己真的害怕的要死,心底已經在絕望的唸叨自己的父母親跟妹妹,可是絕望沒有如想的那樣降臨,降臨的卻是希望,就是這個可能就是銀色屠殺的美麗女人,給自己能夠在活一次的希望。在謝哥手裏英雄般的救下自己後,還帶着自己走出了謝哥的包圍圈,又送自己去了醫院。後來又善良的救出了自己的初美靜子,現在想一想,感嘆世上還是真有好人的。

沉思間,貌似看到了一頭紅色長髮的紅經理,還有那個上次對美麗女人出手的那個服務員MM。她們那沉重的步伐,穩穩的在雜亂的人羣中穿梭,時而拿起酒杯,跟某些大牌客人,禮貌的小抿一杯。

虛僞的‘笑臉相迎’或許就是紅經理最厲害的武器,這個嫵媚的笑臉不知道迷惑了多少人。

那些個跟紅經理碰過杯的大牌人物,跟身邊的好友拍胸吹牛‘看,爺面子多大,紅經理都要主動跟我喝酒,在看看你們?一羣老男人還一起喝的這麼愉快?”

精神又有些疲憊了‘以防萬一’平陽楓庭走去洗手間,看着洗手間裏的那面大鏡子,拎開了手中冰水的瓶蓋,就待在衝個頭時,鏡子裏面看到了……。 鏡子裏面出現了跟自己動作不一的自己,鏡子中的自己,在自己看着他時,他對着自己瞪大了眼睛眨了眨。驚的平陽楓庭冷不防的倒退了兩步,不過鏡子中的那個對着自己眨眼的自己,並未退,相反還張大了嘴,臉部表情很是怪異,像是在笑,但是笑的太怪異了。平陽楓庭被這靈異的一幕,嚇的連忙跑了出去。

跑到酒吧內喘着粗氣,想起剛纔自己洗臉的場景,全身就打個冷顫。暗罵這個平行世界到底是個什麼地方,真的快把自己玩成神經病了,整天跟看見鬼一樣,難不成還演成恐怖片了?

重新坐回到原路的座位上,眼神在烏煙瘴氣的酒吧內亂轉,或者說是漫無目的的亂轉也行。他在找銀色屠殺,他這是在賭自己人品夠不夠好,在這個平行世界能不能見到她,雖然對能在這裏找到銀色屠殺的可能性爲‘零’可是隻要有可能,那就要全力試試看。

事實並不像平陽楓庭想的那麼簡單,這次千里迢迢的又坐火車過來這裏,還不就是爲了找她,暗想除了銀色屠殺跟夥伴還有初美靜子外,所有人難道都是騙自己的嗎?銀色屠殺還不好說。

酒吧內環視了幾圈,根本就沒銀色屠殺的影子,她的面貌自己到至今難忘‘從容不迫的強大,輕視他人又自信滿滿的個性’那連紅經理身邊那個極快身手的服務員MM都被她直接無視了,還低調的放言,要是在動一次,就給她們放血,當場就連紅經理彷彿都被嚇住了,銀色屠殺要是沒兩下子,恐怕紅經理這壞女人能輕易讓她在這麼多人面前甩了面子的人走嗎?

此時這個平行世界的酒吧內的紅經理還在跟人敬酒,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平陽楓庭總覺得紅經理的目光好像總是望自己這裏看,這個看不是指的不經意,而是別有用心的那種看。

儘量避開紅經理可能是偶然過來的目光,他就將目光移向別處,現在可不是貪圖美色的時候,況且自己又有什麼能值得人家對自己用美色的資本?這樣想想,心裏也就舒暢多了。

可是紅經理貌似就不這麼想,偷偷瞧到紅經理彷彿依偎在某位氣質優雅的高挑的帥氣青年懷裏媚笑的說了幾句話,逗的那個優雅青年笑的春光燦爛的好不開心,他身旁的女人也是配合性的跟着笑。

平陽楓庭暗想她在說什麼呢?逗的人那麼開心。

忽然就見到紅經理跟身旁那個一直跟隨她的服務員MM,要來一張貌似是銀行卡的東東,在那個氣質非凡的優雅青年眼前晃了晃,就在平陽楓庭納悶的目光下,紅經理跟優雅青年說話時,那如蔥蘭白玉的手指,對着正觀望着的平陽楓庭那裏指了指。

那個優雅青年跟隨紅經理的話,將在那優雅外表之下的犀利目光,對準了平陽楓庭。優雅青年在眼光已經轉向別處的平陽楓庭在身上看了看,隨即回過頭,笑容滿面的好像跟紅經理達成了什麼協議。

平陽楓庭預感有些不妙,立馬起身離開,紅經理剛纔對着自己指指點點,在然後那個優雅青年對自己投來的那明顯不懷好意的目光,在根據自己在這個平行世界很不受這個世界的人所待見的根據,那些人對自己起了壞心眼。

心裏在懷恨這個平行世界的紅經理時,腳步也是加快了些。

“唔,帥哥你去哪啊?”平陽楓庭跨到門口的步子被某個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精瘦小子給擋住了去路。這個精瘦小子身邊還整整齊齊的圍了四五個同樣面色不善的鬼傢伙。真的是人不人,鬼不鬼

“那個我回去了”平陽楓庭平靜的跟這個說話的精瘦小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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