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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綰一拍自己的頭:「沒錯,我怎麼這麼笨。」

「疼不疼。」冷寒澈輕輕的揉著碧綰的頭,輕輕的吹著,「都這麼笨了,再拍壞了那豈不是更笨了,不過不用擔心本王不會嫌棄你的。」

一聽冷寒澈那不咸不淡的話,碧綰是又好氣又好笑:「不要忘了,決定權在我手上。」

「是是是,你說了算。」冷寒澈只是靜靜抱著碧綰,一臉幸福的說著。

「那個蘇傲雲,還是要仔細調查調查,還有煉器族的事。」

「恩,已經安排下去了,一有消息就告訴你。」

碧綰淡淡的點了點頭,靜靜的靠在冷寒澈的懷裡,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發現懷中的人兒發出了均勻和緩的呼吸聲,冷寒澈疼惜的右手一揮,一襲柔軟的羽被輕輕的蓋在了碧綰的身上。

就這樣,冷寒澈一動不動的擁著碧綰,在不知不覺中,自己也淺淺的睡去了。

「叩叩叩……」在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修影無奈而糾結的著敲響了書房的門。

不是他故意要打擾王爺和碧小姐,而是這件事太嚴重了,怕自己耽誤了大事。 果不其然,當修影敲響房門的時候,碧綰一個激靈直接從冷寒澈的懷裡竄了起來。

「該死的修影。」冷寒澈起身,咬牙冷冷的咒罵一句。

仙侶情俠傳 冷寒澈早已經醒了,雖然全身已經酸痛,但是為了讓碧綰多休息一下,一直保持著之前的動作一動不動。

「我怎麼睡著了。」碧綰歉意的撓了撓頭,自己只是眯了眯眼睛,沒想到就這麼睡著了。

這一睡就是一個晚上。

說實話這一覺睡的真舒服,自從穿越到這裡,碧綰從來沒有睡得這麼安心過。

聽到裡面的動靜,修影咬咬牙不要命的再次敲響了房門:「王……」

修影的話還沒說出口,冷寒澈直接打開房門,一臉凶煞的看著修影:「留下話,自己去受死。」

「王……王爺,碧家主來找碧小姐,說碧少爺不見了。」

「什麼,哥哥不見了?」碧綰直接從冷寒澈的手臂下鑽了出來,一臉不信的反問道,「我爺爺人呢。」

「說完話就走了。」

「難道回府了?」說著,碧綰匆匆的趕了出去。

「我送你。」冷寒澈直接追了上去,環抱起碧綰朝碧府御風飛去。

到了碧府冷寒澈剛剛站穩,碧綰就匆匆的跑了進去。

跑過大門、跑過大廳、跑過迴廊、跑過花園直接跑到碧海林的書房。

可是,書房內空無一人。

碧綰又去碧海林的房間尋找,可是也沒有找到。

「林叔,林叔……」碧綰大聲叫喚著,可是沒人回應。

碧綰又匆匆的跑去碧心院,可是碧心院也是空無一人。

人呢,碧府的人呢,怎麼彷彿都蒸發了一般。

看到空空如也的碧府,碧綰突然發慌的轉身再次匆匆的跑了出去,當看到冷寒澈的身影時:「沒人,什麼人都沒。」

「門口不是有還有兩個。」冷寒澈立刻提醒道。

「對,對,還有兩個。」碧綰有些害怕的跑向門口,看著兩個守門的侍衛問,「人呢,其他人去哪了?」

「全部都出去了,老爺讓我們把好門,其他什麼都沒說。」

「放心,估計都是去找你哥哥了。」冷寒澈抱著碧綰的肩膀,輕聲的安慰道。

這是從冷寒澈認識碧綰開始,第一次見到碧綰如此失控。

就算面對生死,面對魔獸,她都沒有如此失常過。

此時的冷寒澈,在心裡默默的有些失落著,不知道自己突然消失了,這個丫頭會不會這麼擔心。

「哥哥怎麼會不見了,昨天還好好的,他說他不是那麼脆弱的。」

「或許想出去透透氣。」

「不會。」碧綰頓時抬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冷寒澈,「家族戰沒有結束,哥哥肯定不會這樣就離開的。」

「要不我們去他的小院看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發現。」

「對……趁著這個空擋我們先去查看一下,等爺爺他們回來了,再問個仔細。」

見碧綰已經恢復了理智,冷寒澈也暗暗舒了一口氣:「剛才太不像你了。」

碧綰淡淡一笑,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覺如同親眼看著父母當場死亡的感覺一樣。

全身的感覺和思維在那一瞬間被抽干,彷彿一具麻木的殭屍一樣,沒有了靈魂和知覺…… 等碧綰徹底冷靜下來,隨著冷寒澈來到了碧謙的小院。

「為什麼小院的門關的這麼嚴密?」碧綰看著禁閉的院門,皺眉淡淡的嘟囔著。

「先進去再說。」說著冷寒澈直接推門走了進去,而兩手很自然的將碧綰掩在了身後。

看到冷寒澈如此小心謹慎的動作,碧綰頓時凝眸小心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習慣了而已。」冷寒澈隨意的說著,繼續慢慢的往裡走。

這簡單的五個字,說著簡單,聽著簡單,但是做起來卻很難。

必須真心的把對方放在心上,放在比自己還要高的位置上,才能做到。

而冷寒澈做到了,一個高高在上,神祗般的人物做到了。

「沒什麼問題。」等冷寒澈全部仔細查看一番后,發現沒有什麼不同,於是對碧綰淡淡的說著。

「就是沒什麼問題,或許就是問題的根源。」碧綰對已經查看過的橫樑一邊上下打量著一邊隨意的說著。

冷寒澈欣賞的讚歎道:「我的廢物越來越厲害了,想問題越來越有頭腦了。」

碧綰本想自誇一番,但是突然發現屋頂上有一隻不知名的蟲子爬過,頓時好奇的將空間中的蜘蛛蜂尾獸放了出來,讓他上去看個究竟。

蜘蛛蜂尾獸輕輕的飛了上去,繞過橫樑往左邊的細縫飛去,繞著那個細縫飛了一圈,隨後靠近仔細嗅了嗅。

一開始,蜘蛛蜂尾獸覺得沒什麼,正想轉頭離開,突然發現自己的頭有些發暈,頓時用力搖晃了一下腦袋再次努力嗅了嗅。

這次一聞,蜘蛛蜂尾獸立刻轉頭飛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厲害,一個跟斗栽了下去。

幸好碧綰眼疾手快,直接伸手穩穩的將它接在了手中。

「這裡有……」話還沒說完,蜘蛛蜂尾獸就暈了過去。

不管碧綰怎麼叫喚,怎麼折騰都無法讓它醒來。

我在大明當助攻 「我讓九尾試試。」說著冷寒澈召喚出九尾魅貂狐,讓她到橫樑上去看看。

可是,嗅覺敏銳的九尾,繞著橫樑聞了個遍,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更重要的是,九尾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難道只有蜘蛛蜂尾獸能夠發現?」

「這就更說明你之前的推測,你哥哥不是自己消失的,或許遇到了什麼人或是事。」冷寒澈分析著,「只是那是什麼,有什麼問題,只能等到你的蜘蛛蜂尾獸醒過來了才能知道。」

「嗯……那個蟲子或許只有蜘蛛蜂尾獸才能發現,其他的魔獸根本發現不了。」碧綰想明白似得一臉平靜的說著。

之後,冷寒澈和碧綰又仔細再次查看了一下,有了剛才的發現,這次兩人更是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更加仔細的找著。

再找了一遍依然沒有發現,兩人只能放棄,正要離開的時候,碧海林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王爺,綰兒,你們怎麼進去了?」碧海林一臉凝重的說著。

「怎麼了?難道不能進?」碧綰看到碧海林臉上的表情,再想到之前就緊閉的院門,頓時不解的追問道。 「難道你們進來的時候沒有發現有很多白色的小蟲子嗎?」碧海林仍然心有餘悸的探頭往裡看了看,發現剛才密密麻麻、遍地都是的小蟲子沒有了。

「沒有,我們進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碧綰確定的回答著,「只是在屋內的橫樑上發現一隻。」

「都沒了?自己消失了?」碧海林不信的邁開腳步,往裡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不信的呢喃著,「真的沒有了,怎麼會?」

「碧家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冷寒澈直接打斷碧海林的思緒,皺眉冷冷的問道。

「謙兒不見了,他的小院里全部都是這種蟲子。」碧海林從袖中掏出一個透明的琉璃瓶,伸手遞給冷寒澈後繼續解釋著,「剛才我去找了言藥師,言藥師也不認識這種蟲子。」

「冷寒澈,你認識嗎?」碧綰兩眼盯著瓶子里的蟲子,淡淡的問道。

看著這種蟲子,碧綰突然想到了東西腐爛後上面出現的蛆,頓時噁心的咽了咽口水,將視線從琉璃瓶上挪了開來。

「看著似乎是一種很普通的蟲子。」

「這個蟲子絕對不一般,他不怕攻擊,繁殖速度極快,直接分裂就能長成一個新的蟲子。」

「言藥師不知道,等會我們去賽場讓熊藥師看看,他或許會知道。」碧綰皺眉建議著,「這蟲子和哥哥的消失會有什麼關係呢?」

碧海林搖頭嘆了口氣:「林泉,你來說。」

「是,家主。」林泉朝冷寒澈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細細回憶著,「今天一早,家主讓我去請謙少爺,可是我敲了半天都沒見謙少爺回應,於是我就直接推門進去了,當我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發現屋裡一個人也沒有。當我正要離開的時候,發現謙少爺的床上有什麼東西在動,我揭開被子一看,被子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一床蟲子。」

大概是回憶到剛才那一床蠕動噁心的蟲子,林泉說著說著頓了頓。

「後來呢?」碧綰一臉冷漠的看著林泉。

「後來我匆匆跑去將情況告訴家主,當我們急急忙忙趕來的時候,發現整個房間都已經爬滿了這種小蟲。我和家主一起攻擊這些小蟲,沒想到這些小蟲頓時飛速繁殖,我們根本來不及攻擊。」

「難道這些小蟲子吃人肉?」碧綰再次低頭認真的打量著瓶子裡面的小蟲,不知道剛才自己看到的那個小蟲是不是就是這個。

如果是同一種,為什麼他們自己消失了,而只有蜘蛛蜂尾獸有異樣。

「不吃人,一旦沾上這些蟲子,就會立刻昏迷。」碧海林立馬解釋道,「剛才碧雪和碧薇不小心觸碰了這些蟲子,就立刻陷入了昏迷。」

「昏迷?」碧綰沉吟著,蜘蛛蜂尾獸也陷入了昏迷難道也是因為碰到了剛才那個小蟲子。

這麼看來自己看到的就是這種小蟲子。

「對,昏迷了,現在讓言藥師在診治呢。」

「碧雪和碧薇昏迷了,那其他人呢?為什麼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碧府一個人都沒有?」 「他們都去皇甫家了。」碧海林淡淡的解釋道,「對於這些看著沒有任何殺傷力的蟲子,大家不知道如何應對,所以就……」

「那我哥呢?他們就不管我哥了嗎?」碧綰皺眉不解的看著碧海林,「就因為這些小蟲子,所以連家都不要了?」

「小姐,不能這麼說,大家開始都儘力了,只是這些蟲子水火不侵,不死不休啊。」

「蟲子的事暫且不說,那我哥哥呢?哥哥的失蹤肯定與這些蟲子有關,難道因為這些不怕死的蟲子,就不管哥哥的生死了嗎?」碧綰一臉冷漠的看著碧海林。

「你哥哥留了字條,說去尋找解毒的辦法去了。」說著碧海林拿出一張字條,遞給碧綰。

碧綰低頭看了看碧海林遞過來的字條,看完后很自然的將字條遞給了身旁的冷寒澈。

碧海林知道碧綰的猜測,於是立刻確定的解釋道:「這些字是你哥哥的筆跡,這點沒有錯。」

「確定?」

「確定。」

「不對,這肯定不對。」碧綰確定的回答著,她不相信哥哥真會這樣離開,而且他一離開就出現這些奇怪的白色小蟲子。

碧謙的離開和這些白色蟲子的出現,這兩者太巧了,讓碧綰相信這兩者之間沒有任何關係,那不可能。

「這個瓶子和字條我先留著。」碧綰將東西直接放入懷中,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碧府。

「家主,四小姐這是……」看著碧綰那匆匆離開的背影,林泉輕聲詢問道。

「綰兒長大了。」

「四小姐剛才的話說的有道理,剛才不應該讓他們去皇甫家的。」林泉看著碧海林的眼睛也有一點埋怨,他想不到家主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將剛才不想離開,對我下的命令極度不滿的人的名字全部給我寫下來。」碧海林一眼就看出了林泉心中的不滿,只是淡淡一笑,「不要漏了,我有用。」

林泉領命去皇甫家,告訴這些蟲子已經沒有了,然後按照碧海林的意思將那些人的名單全部羅列出來。

隨著林泉的離開,小院內只剩下碧海林一個人了。

此時的碧海林獨自站在小院內,竟然淡淡的揚起了笑容。

碧綰拿著瓶子匆匆來到賽場的時候,對戰已經開始了。

碧綰只是輕輕的掃過賽台,發現這輪比賽竟然輪到歐陽蘭了。

可是現在碧綰關心的重點已經不再這裡,探頭往評委席望去,發現熊柏青正低頭與蕭寒交談著。

「沒事,我去。」說著冷寒澈直接伸手,含笑寵溺的看著碧綰。

碧綰頜首,將琉璃瓶交給冷寒澈:「我就在這看比賽,賽后我去找你。」

「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說著冷寒澈轉身瀟洒的走到了評委席上,在熊柏青旁邊自然的坐定。

「怎麼這麼晚?她還小。」熊柏青記得昨天晚上冷寒澈那吃人的眼神,他和逍遙御風離開后就剩下他們孤男寡女兩人,於是善意的提醒道。

「熊藥師,覺得孤身多年,本王可以幫你。」冷寒澈冷冷的說著,沒想到這個熊柏青看起來一副中肯老實的模樣,原來也是一肚子壞水啊。 「不識好人心。」熊柏青直接冷哼一聲,沒想到自己的好心提醒,竟然被他這麼赤·裸·裸的誤會了。

「看看這個,認識不。」冷寒澈將琉璃瓶在熊柏青面前晃了晃,隨意的問道。

熊藥師擺著一副臭臉,朝冷寒澈臉上瞄了瞄,見冷寒澈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頓時努努嘴,一把奪過冷寒澈手中的琉璃瓶:「你不是無所不能的修羅王,這麼簡單的事讓我這個孤身多年的老頭來看,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聽到熊柏青的嘟囔聲,冷寒澈暗笑一聲,轉頭正要問那瓶子里的是什麼時,看到熊柏青皺眉沉思的模樣,頓時坐直了身子道:「怎麼樣,認識嗎?」

冷寒澈的聲音讓沉思中的熊柏青頓時清醒過來,轉頭欲言又止的看著冷寒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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