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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上是一座木屋,孫光龍走了進去,裡面是個浴室。這裡是給獄卒用的,為了圖方便,獄卒允許孫光龍在這裡取水。木屋內用木板隔成一個個小房間,推開小房間的門,裡面擺放著木桶,房間下面有個水槽,水槽順著地勢造,洗澡清掃后的污水通過水槽流到地下河的反方向,以確保水源不被污染。

如果我當初裝備了水系魔法就好了,淹死他們。孫光龍時常這麼想。地牢的獄卒共有6個,每天輪換3人,自從孫光龍打掃地牢后,他們又清閑了不少,成天吹牛、玩羅斯特象棋。

孫光龍打滿一桶水,2個獄卒正在玩羅德斯象棋,塌鼻子獄卒在一旁觀戰。他塌鼻子捂著口鼻,沖孫光龍嚷道:「臭死了!快點打掃!」

孫光龍呵呵笑道:「好的,遵命。」

刀疤臉獄卒揮揮手:「你該早點來,這樣我們就輕鬆多了。」矮個子獄卒聳聳肩,冷笑道:「你千萬別像他那樣發瘋,不然我們又苦了。」「小瘋子照顧老瘋子。」塌鼻子獄卒最後說了一句,3人哈哈大笑。

孫光龍拿著水桶沖洗地面,邊沖洗邊對坐在床上的瘋老頭說:「老爺爺,你別亂走動,我先把房間打掃完,再給你擦身子。那麼髒的房間,他們真不人道!」

瘋老頭只是在那裡傻笑,看著污水流向房間的排水溝,嘴裡嘟囔著:「好玩,哈哈,好玩!」

「唉,真可憐。」孫光龍嘆了口氣,默默打掃完房間。

當孫光龍再次走進房間,他拎著木桶,拿著布,小心翼翼地走到瘋老頭身邊,說道:「老爺爺,你放心,水桶和布我都清洗過了,我來幫你擦洗身子吧。」

瘋老頭坐在那裡,一股惡臭熏得孫光龍想吐。他刷洗瘋老頭的背脊,上面的泥垢和污物積了厚厚一層。

「那群羅德斯瘋狗,簡直不把你當人看。」孫光龍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用力擦洗,瘋老頭沉默著不搭理他。

「對了,我又做夢了。這幾天都在做可怕的夢。」孫光龍在瘋老頭安靜的時候,把他當作傾訴對象。他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對他來說,那些夢實在詭異,詭異得真實。有時候他醒來時,甚至覺得自己嘴裡有血腥味。小瘋子照顧老瘋子。他想起塌鼻子獄卒的話。他需要有人傾訴,他下決心,絕不能發瘋。

「在夢裡,我不是我自己,我有了翅膀、厚厚的鱗片,我的叫聲震天動地。」孫光龍回憶著夢,說道,「對了,今天的夢裡,有好多騎兵、弓箭手,黑壓壓的,他們的盔甲我都沒見過,但他們的臉都和我一樣,是黃皮膚。他們拿著彎刀,我見過那彎刀,在老家,有些人還在用。」

瘋老頭抓抓頭髮,那裡面跳動著虱子。孫光龍抓抓皮膚上的紅點,他被虱子咬了。

「來,把手給我。」他拉過瘋老頭的手,鐐銬叮噹作響。他仔細擦洗著瘋老頭的手臂。

「你幾歲了?」瘋老頭突然說話,但沒有看孫光龍。

「你在和我說嗎?19歲了。」孫光龍擰乾布,他不知道瘋老頭是自言自語還是真的和自己在說話。

「魔龍狂舞,青龍升天。」瘋老頭說出這句話,依然不看孫光龍。

孫光龍停下手裡的擦洗工作,蹲在瘋老頭的身前,用一隻手在瘋老頭眼前晃:「到底瘋沒瘋啊?喂,你說的到底什麼意思?」

「你的吊墜是你媽媽給你的?」瘋老頭的眼睛突然閃出銳利的光,孫光龍從這眼神中,感受到一種壓迫力。

「你來自落日行省,你是魔法師。」瘋老頭的話邏輯清晰,與在污物里睡覺吃飯時瘋瘋癲癲完全不同。

孫光龍瞪大眼睛:「你到底是誰?」

瘋老頭突然抓過孫光龍的手,反擰到背後,一腳將他踢倒在床沿上,踩住他的背。

「你幹什麼?!」孫光龍大叫起來,「你在裝瘋?」

「沒錯!裝瘋賣傻3年了。老爺爺?我有那麼老嗎?」瘋老頭把空餘的手按在孫光龍的腦門上。

孫光龍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像有水在沸騰,頭越來越痛,又昏昏沉沉,他的喉嚨發乾,他想喊,卻喊不出來。一會兒他又覺得發冷,身體微微顫抖,渾身的力氣像逐漸被抽干。

「你做了什麼……你到底是誰?」孫光龍的身體癱軟下來,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聲音低得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

「我只不過奪取了你的兩個魔法,沒打算殺你。」瘋老頭鬆開孫光龍的手,任其癱倒在地,他一揮手,原本固定鐐銬的牆面直接脫落一塊,他站了起來,「沒想到,你去學習魔法,更沒想到你會關進來。」

他回頭看了看孫光龍:「也許這就是命運。你命不該絕,你遇到了我。不過,聽著,警告你,今後不準再學魔法,去找個地方隱居吧。」

孫光龍突然很想笑,一個裝瘋賣傻的老頭,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被關在地牢,卻叫我找地方隱居?

「你誰啊?」孫光龍冷笑一聲,「利用了我,好歹讓我知道你的名字。」

「豪森。」瘋老頭吐字清晰。

豪森?孫光龍在昏倒前,聽到了這個名字。3年前殺害霍蘭院長的豪森?他的腦袋已無法運作,他無力思考。 夜晚的鬼泣山監獄更像地獄,周圍漆黑一片,不時傳來不知名的鳥的怪叫聲。哨塔上、大院和放風處的火把都被點亮,從遠處看星星點點,像是漂浮的鬼火。

「這裡又冷又偏僻,一到晚上,風吹過樹林,鳥蟲野獸怪叫,陰森得可怕。」柯恩撥弄著亞麻兜帽,將亞麻長衫的下擺繫到褲子里,以免下擺空蕩蕩的,肚子著涼,「凍死了,這是五月初啊!」

「山裡的五月和山下當然不能比,」費舍爾將一把花生米塞進嘴裡,又拿出一瓶朗姆酒,「來,喝一點,去去寒。」

「你瘋啦?」柯恩瞪大眼睛,舔了舔嘴唇,「居然把酒帶進來了,讓監獄長知道的話……」

「讓監獄長去死!」費舍爾忿忿不平,打開瓶塞,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上一杯,「我們每晚聽著怪叫聲,瑟瑟發抖,他在溫暖的天鵝絨被窩裡,摟著女人睡覺。」

柯恩聞到了酒香,他咽了下口水。

「怕啥?那些犯人跑不出去的。」費舍爾拍拍自己的腰間,一串鑰匙叮噹作響。

牢房的深處,傳來黑鬍子肖恩的大嗓門:「嘿!黑鬍子聞到了朗姆酒的味道。這是大海的味道,讓我嘗嘗!」

柯恩與費舍爾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飲上一杯。

「嘿!說你哪,朗姆酒的味道讓黑鬍子的肚子咕咕直叫喚。別想騙過我的鼻子。」肖恩的嗓門在牢房的走道里回蕩。

漢斯抓住鐵柵欄,隔著牆罵道:「你這又矮又丑的海盜,大晚上的說什麼瘋話?哪兒來的酒?獄卒值班能喝酒? 我的右眼變異了 別吵我睡覺!」

肖恩狠狠地拍打鐵柵欄:「去你的大塊頭,敢說我矮,敢說我丑?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黑鬍子爺爺在基羅群島上,有多少女人爭破頭要和我睡一晚上。」

「哈哈哈,吹吧吹吧,反正吹牛不用上稅。」漢斯的笑聲響徹走道。

「別學我說話,白痴。嘿!給你黑鬍子爺爺來點兒酒,不然明天我向監獄長告發你們!」黑鬍子將鐵柵欄拍得啪啪作響。

柯恩忍無可忍,他站了起來,拿起杯子,一手拿著棍子,氣沖沖地走到黑鬍子面前。

「嘿,大塊頭,我說啥來著,朗姆酒,來啊,給你黑鬍子爺爺一杯。」肖恩得意洋洋,露出鑲金的大牙,伸出一隻手。

柯恩對著黑鬍子的手狠狠砸去,黑鬍子條件反射般地將手縮回去,大罵道:「去死!原來是你,柯恩,你這個吝嗇鬼,敢打我,你相不相信明天監獄長直接給你吃飽鞭子。」

柯恩眯起眼睛,他將棍子捅進柵欄的縫隙里,戳到肖恩的肚子上,拿著酒杯,在肖恩眼前晃了晃:「大海的味道對不對?」

「對,」肖恩眯起眼睛,用力吸吸鼻子,「熟悉的味道。」

「可惜你嘗不到。」柯恩得意洋洋,抿上一口,然後板下臉來,威脅道,「你要是敢說出去,小心你的舌頭,黑鬍子。」

突然,黑鬍子一把抓住鐵棍,柯恩的臉重重地撞在鐵柵欄上,這一撞他眼冒金星。

現在換成黑鬍子得意洋洋:「小子,這鐵棍在我手裡,你明天怎麼交待?」

柯恩這下急了,哭喊道:「費舍爾,打開門,把劍拿來!我要殺了他!」

費舍爾重重地放下酒杯,罵罵咧咧,從一旁的角落裡拿起一把短劍,一邊走,一邊掏鑰匙。走到瑟琳娜與漢斯之間的隔牆時,漢斯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想造反?!」費舍爾用力掙扎,舉起拿短劍,威脅道,「漢斯,放手,柯恩,去喊人,白痴。」

漢斯鬆開手,舉起雙手,笑道:「別叫人,費舍爾,其實我建議讓柯恩與黑鬍子來一場公平的決鬥,給大家添點樂子。」

「去你的,大塊頭,我不過是要杯酒!」黑鬍子嚷嚷道。

「你們煩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瑟琳娜尖叫道,「一晚上折騰到現在!」

漢斯哈哈大笑:「折騰得還不夠。瑟琳娜,我想一晚上折騰你呢。」

「就你?我覺得柯恩才更對我胃口。」瑟琳娜趴在鐵柵欄上,解開腰帶,上衣里的胴體半遮半掩。

柯恩對著牢房裡的幾個人怒氣沖沖地說道:「都給我記著,尤其是你,黑鬍子。」他看到瑟琳娜,不禁咽了下口水。

費舍爾推了他一把,說道:「沒事,黑鬍子活得不耐煩,明天拖出來先打一頓。今晚還是好好喝一杯。」

「其實我也想喝一杯。」等費舍爾往前走,柯恩的手被瑟琳娜拉住,他看著俯身半跪著的瑟琳娜,充滿線條美的胴體隱隱若現。

瑟琳娜輕聲說道:「我都快被送帝國首都絞死了,讓我喝一杯,大家一起快活一下如何?」

柯恩的心撲通直跳,身子燥熱起來,不知道是酒的緣故,還是多久沒碰女人的緣故。他舔了舔嘴唇,有什麼不可以?監獄長蓋天鵝絨被子摟女人睡覺,憑什麼我柯恩不能快活快活?

突然,他感到一陣刺痛,胸口熱乎乎、濕噠噠的,低頭一看,熱血噴涌而出。轉過頭,他看到漢斯從牢房裡走了出來,黑鬍子一用力,朝他笑笑,將鐵棍捅進他的背後,刺穿了胸口。

「紅髮義賊是我的女人,你敢碰她?」漢斯一把掐住柯恩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然後將柯恩的腦袋重重地砸向柵欄。

柯恩哭著,想喊,但嘴裡噴出鮮血,他的意識模糊了。他倒地時,看到瑟琳娜拿著鑰匙,就是費舍爾身上的那串,正在給斯派克開門,漢斯小跑著,追上費舍爾,將短劍奪下,砍了費舍爾的脖子。

漢斯掂量著手裡的短劍,黑鬍子拿著費舍爾的鐵棍,瑟琳娜拿到了費舍爾的匕首,斯派克無奈地自嘲:「一隻手的只能拿鑰匙。」

地牢的門被打開了。陰暗潮濕的地下通道里,依靠牆上每一段距離的油燈進行照明。漢斯打頭陣,黑鬍子斷後,四人摸索著前進。

「乖乖,沒想到地底下還有這麼大的地方。」黑鬍子咂舌道。推開拱形的門,一座大橋出現在眾人眼前,大橋的盡頭,亮著火把。橋下依稀傳來流水聲。

「地下河。等下我們救出孫光龍,瑟琳娜去找找,有沒有可以漂浮在水裡的竹筏,也許我們可以通過地下河到外面。」斯派克看了看橋下。

「笑死人了,這裡哪裡會有船。我敢以我漂亮的鬍子發誓,地下河裡蜿蜒曲折,暗流涌動,你們這群沒見過海的人懂個啥,我才是專家。」黑鬍子大笑起來。

「你白痴嗎?笑那麼大聲!」漢斯低吼道,「照我說該潛行出去。」

一個獄卒打著哈欠,迎面走來,見到四人,揉揉眼,大喊起來:「救命!來人啊!」

漢斯邁著大步衝上去,一劍刺穿他的胸口,獄卒重重摔在地上。

轉角處響起了喊聲和腳步聲。 轉角處衝出2個獄卒,橋那頭也衝出來2個,漢斯的劍格擋住1個獄卒的攻擊,用肩膀撞開他,左側又一劍刺來,他調轉身體,借用慣性,手腕一轉,用劍挑開對方的一劍。

「你還別說,大個子原來不笨重。」黑鬍子嘿嘿一笑,一棍子掃在衝上來的獄卒腳上,對方摔了個嘴啃泥,「你黑鬍子爺爺早就手痒痒了。」他一棍子敲在對方的頭上。

第4個獄卒衝上來,瑟琳娜一個翻滾,躲過劍鋒,匕首劃開獄卒的手臂。

「哎呀呀,原來都那麼能打啊。」斯派克下意識地摸摸自己左肩,「動靜鬧那麼大,等下怎麼辦呢。」

漢斯抓住一個獄卒的手,擰到其後背,一劍刺破他的喉嚨。黑鬍子砸破了獄卒的頭,對方求著喊饒命。

剩下2個獄卒掙扎著往橋那裡跑,四個人追上了橋。

「快!他們在那裡!」背後傳來喊聲,10多個獄卒拿著短劍、鐵棍蜂擁而來。

黑鬍子向手裡吐了口唾沫:「這下玩大了,斯派克,你這狗娘養的,要不是為了找菜鳥魔法師,我們這會兒都潛行出去了。」

瑟琳娜撿起死去的獄卒的短劍,擋住2個獄卒的攻擊,說道:「反正玩大的,多殺幾個算了。」

黑鬍子一個翻滾,躲開2把劍的攻擊,挑開第3把劍,一棍子砸在一個獄卒的腹部,說道:「讓你男人去打,他不是號稱鐵衛的後代,外號13嗎?這裡差不多13個,他一個人足夠了。」

漢斯躲開獄卒從刁鑽的角度砍來的劍,把他推下橋,過了好一會兒,橋底傳來重物掉落的水花聲。他格擋住另一把劍,一腳絆倒對方,用手肘砸了對方的後腦。第3個人衝過來,他一個躲閃,對方刺了空,漢斯的劍讓他的脖子開了花。

「看到沒有,他一個人足夠了。」黑鬍子一棍在打在偷襲瑟琳娜的獄卒的後腦上,「你男人真能打。」

瑟琳娜一劍砍在獄卒的肩上,惡狠狠地說道:「他不是我男人!閉嘴!黑鬍子,小心我割掉你的舌頭!」

漢斯後退到黑鬍子身邊,格擋住2個獄卒的劍,推開他們,說道:「瑟琳娜,你別那麼絕情好不好,說得我都不想打了。」

黑鬍子用鐵棍撥開獄卒的劍,一棍砸在對方臉上:「拜託,你們吵架別害了我!基羅群島上一大堆姑娘等著我呢。獨臂人在幹嗎?」

斯派克摸索著,找牢房,笑道:「你們還真是輕鬆啊,我一隻手找起牢房來也慢一半速度呢。」

「抓住他們!」橋那頭又衝上來一波獄卒。

「怎麼辦?他們太多了。」黑鬍子罵罵咧咧,「我就說不該來找菜鳥法師。」

獄卒們的數量越來越多,漢斯逐漸只有招架的份,瑟琳娜那裡險象環生。

「要麼跳橋!」瑟琳娜說道。

「你當我白痴嗎?跳下去死和被砍死有什麼區別?」黑鬍子喘著氣。

「我們被包圍了。」漢斯大罵道,「我就不該聽你們的,一群傻子!」

這時,他們的背後傳來轟隆一聲,其中一面牆破了個洞,牆磚倒了下來,裡面走出來一個人,那人披頭散髮,頭髮上沾著褐色、黑色的污物,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那人冷笑著,一步步走過來。

「我的娘啊,那菜鳥魔法師怎麼變得那麼老、那麼髒了?」黑鬍子瞪大眼睛。

在橋上的獄卒大驚失色,叫道:「超A級罪犯!H先生越獄啦!」

斯派克拍拍後腦勺:「嘿嘿,原來地牢里關的不止一個人哪。喂!看到孫光龍了嗎?」

漢斯一劍刺穿一個獄卒,說道:「找到那小子,想辦法出去。」

那披頭散髮的人不聲不響,站著不動。瑟琳娜等人穿過他,從地牢里找到了躺著的孫光龍。

「小哥,你怎麼了?」瑟琳娜拍拍孫光龍的臉。

「喂,你對他做了什麼?」黑鬍子對這那人吼道。

那人頭都不回,說道:「你們是孫光龍的同夥?他昏過去了。」

這時,橋上衝過來一群獄卒。

「我的天,都怪你,斯派克!現在我們怎麼出去?」漢斯一把揪住斯派克的衣領,「都要陪著冒牌魔法師死在這兒了!」

瑟琳娜搖晃著孫光龍:「我叫不醒他。」

「背上他。」H先生像是說給瑟琳娜等人聽,又像是自言自語,「我從哪邊出去呢?還是光明正大地從正門出去吧!」

「快報告監獄長大人!」獄卒們有人叫道,後面的幾個人開始往外面跑,剩下的獄卒面面相覷。H先生一揮手,一個獄卒燃燒起來,慘叫著、翻滾著,被他碰到的人也燃燒起來,獄卒們四下逃散。

「乖乖,這就是魔法師?!」黑鬍子瞪大眼睛,咂舌道。斯派克吹了聲口哨,漢斯把孫光龍扛在肩上,瑟琳娜站在最後面。

「走吧,算你們運氣好,我捎帶上你們幾個出去。」H先生心定氣閑地帶著一行人走過大橋,右手一揮,大橋坍塌了,巨大的橋樑跌進地下深谷,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有必要搞那麼大動靜嘛!」黑鬍子看著深谷,「玩大了,這把真玩大了。」

一行人跟著H先生走,他一揮手,地牢所在的地面上出現缺口和階梯,他們直接進入了放風區。

「我的娘啊,太牛了,我黑鬍子和超級魔法師一起越獄,做夢都想不到。」肖恩摸摸自己的鬍子。

「別人會說你吹牛。」瑟琳娜踢開一塊石頭,打趣道。

「又來一波。」漢斯抬了抬下巴。

H先生一揮手,地面塌陷了,10人的巡邏隊全掉進了地溝里。

這時,監獄長巴頓帶領大約100個守衛趕來,但地溝橫在面前,他和守衛隊沒法過來。

「豪森,你束手就擒吧!」巴頓一揮手,一排守衛拉滿弓,對準豪森,「還有你們幾個,哨塔上也有弓箭手,不想變成刺蝟的話,還是乖乖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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