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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警察!(韓語)”一名H國警察用韓語喊了一句,發現前面三人根本不聽勸,一把抽出了隨身的泰瑟電擊.槍。

“呼啦啦!”

與此同時,帶隊人和一名黑勞工已經竄進了旅店房間當中,剩下一人也在片刻的猶豫之後,撒腿就跑。

“啪!”

警察看見這一幕,也跟着邁步追了上去,在兩人距離拉近到五米左右時,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隨後兩個小電極飛鏢拖着纖細的尾線,精準的打在了剩下那人身上,隨着高壓電釋放,男子的神經肌肉瞬間喪失了自主控制。

“嘭!”

逃跑的男子被電擊.槍擊中後,身體一陣麻痹,直挺挺的拍在了旅店門前的臺階上,卡的滿臉是血,而且這個人還有輕微的心臟疾病,捱了這一下之後,當即開始不斷地吐出了白沫,抽搐起來。

“你怎麼樣,傷勢嚴重嗎?(韓語)”一名隨車巡邏的女警看見柴雨琪站在原地,盯着她胳膊的傷口問了一句。

柴雨琪聽着完全陌生的語言,沉默無聲,眼角滑落出兩行淚水。

“女士,保持清醒,我們已經通知了醫療中心!(韓語)”另外一名男警員用隨身的急救包開始給李俊茹進行簡單止血。

“救……救救我兒子。”李俊茹扔下一句話之後,白眼一翻,徹底陷入了昏厥。

……

與此同時,時差比H國小了一小時的國內,楊東還對李俊茹一家三口的情況渾然不知,跟林天馳、張傲、騰翔四人,一同乘車趕往了位於富莊方向的養殖場,見到了羅漢。

“東子,你來了。”正在院內抽菸的羅漢看見楊東到場,做了個深呼吸,迎上去問了一句。

“怎麼樣,大家都沒事吧?”楊東看見羅漢以後,點頭問了一句。

“都沒什麼大礙,今天晚上,輝哥捱了兩槍,不過沒傷到要害,龍哥正在裏面幫他取子彈呢。”羅漢開口安慰了一句,隨後繼續問道:“我接他們離開會所的時候,聽見那邊有爆炸聲,怎麼回事?”

“周煜宸去了,人沒了。”楊東吐着濁氣迴應道。

“周煜宸沒了?!那吳坤呢?”羅漢瞪着眼睛問道。

“勳哥跟我聯繫過,說現場的爆炸太猛烈,爆炸中心提取不到完整的屍體,全都是屍塊,從那種強度之下,人能存活的機率已經接近於零,而且現場也提取到了吳坤的組織碎片,勳哥分析,吳坤大概率已經沒了。”楊東如實迴應道。

“他媽的!吳坤死了,柴哥最起碼能閉上眼睛!”羅漢聽聞這個消息,做了一個長長的深呼吸,心中煩悶消散大半:“下一步,咱們怎麼辦?”

“輝哥和鋼哥現在身上背的案子已經太多了,繼續留在這邊,他們倆絕對得出事,準備一下,等輝哥的手術做完,咱們直接走。”楊東看着漆黑如墨的天色,輕聲給出了一個回答。

一句話語罷,楊東心中五味雜陳,在這一方黑漆漆的蒼穹之下,他們一夥人已經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沒想到,最終居然會以這種方式離開。 凌晨四點半,張曉龍幫鞏輝取完子彈以後,去隔壁的房間洗了下手,一進門,卻發現楊東一行人全都沒睡。

“龍哥,人怎麼樣?”楊東看見張曉龍進門,扔下手裏的菸頭問了一句。

“兩槍都打在了肌肉上,沒傷到骨頭,只要消炎藥足夠,不會有什麼大礙。”張曉龍指了指隔壁房間:“鞏輝和雷鋼都在,他們要見你。”

“好,我去看一眼。”楊東聽見這話,從土炕上站起了身。

“什麼時候走啊?”張曉龍拿起桌上的一盒泡麪問道。

“準備一下吧,咱們很快就走。”楊東語罷,掀開門簾離開了房間,向鞏輝那邊走去,他進門的時候,鞏輝正躺在牀上,手背扎着針管,正在輸血漿,雷鋼也坐在旁邊,跟鞏輝輕聲交流着。

“輝哥、鋼哥。”楊東打了個招呼,走進了房間內。

“怎麼回事,你也傷了?”腿上打着石膏的雷鋼看見楊東蠟黃的臉色,還有不自覺向下佝僂的身形,皺眉問了一句。

“在蕎麥山往外跑的時候,被海警打了一槍,傷到了肺。”楊東看着同樣滿身是傷的雷鋼和鞏輝,輕輕應了一聲,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活着就好。”鞏輝微微點頭,給出了一個對於他們這夥人來說,最衷心的安慰。

隨即,房間中便陷入了短暫的沉寂,或許這個碰面,對於三人來說,都是讓人心中五味雜陳的,數月之前,楊東和鞏輝、雷鋼三人,還是聚鼎集團的幾根庭柱,而時過境遷,三人今日再見,已經悉數落魄到了極致,楊東瀕臨破產,手裏一分錢都拿不出來,鞏輝和雷鋼更是揹着A級通緝犯的身份,只要落網,妥妥的就是死刑。

“今天晚上,周煜宸也去了私人會所,他用同歸於盡的方式,炸死了吳坤,這件事,扣在了輝哥和周煜宸的頭上。”半晌後,楊東率先開口。

吳坤的死訊,並沒有給這個壓抑的環境當中帶來多少改變,吳坤沒了,固然是一件好事,可他的死,並不能換來柴華南的生。

“這種事,其實你沒必要摻和,我和鋼子在辦事之前,之所以沒有想辦法聯繫你,就是爲了不把你牽涉進來,大哥拿命保你,不是爲了讓你幹這些髒事的,算起來,你也算是聚鼎的最後一根獨苗。”鞏輝撐着胳膊往起坐了一下,但很快被傷口牽動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只得作罷,重新躺在了牀上。

“正因爲柴哥拿命保我,我才更不能讓他死的這麼憋屈,光耀不倒,我對不起柴華南這三個字。”楊東擠出一個笑容,拿起了桌邊的煙盒:“輝哥、鋼哥,現在吳坤沒了,白沐陽也不在國內,咱們繼續留下,已經沒什麼意義了,而且大L這個地方,對於咱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火坑,跟我一起走吧。”

“走,去哪啊?”雷鋼挑眉問了一句。

“具體的地方我還沒想好,但是我想先往南邊走,那邊的發展空間大一些,等有足夠資本的時候,我一定要親自問問白沐陽,在老柴沒的那一刻,他有沒有想過自己的下場!”提起這茬,楊東的眼神變得極度固執,甚至卻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小東,你的好意,我和鋼子心領了,但是你現在的身份是乾淨的,帶着我們,你就相當於帶了兩顆雷……”鞏輝聽見楊東的話,張嘴就要回絕。

“正因爲你們的身份不乾淨,所以你們才更得跟我一起走,如果沒有一個身份乾淨的人在你們身邊,你們躲不了多久!”楊東一語打斷了鞏輝的話,搖頭回應。

鞏輝和雷鋼對視一眼,雙雙無語。

“輝哥,這幾年我在社會上跑,都是柴哥在託着我,如果身邊沒有你們這些長輩,我走不遠。”楊東再次補充了一句。

“呼——”

鞏輝聽完楊東的話,做了一個深呼吸,沉吟半晌後,微微點頭:“既然真要走,那就往北走,去沈Y吧。”

“沈Y?”楊東聞言一怔。

“對,既然你還想往起折騰,那我這把老骨頭,就再託你一把,去瀋陽,我可以帶你接觸一下萬紅仰。”鞏輝點頭回應。

楊東聽完鞏輝的話,再次蹙眉,明顯對於這個名字感到陌生,同時也等待着鞏輝的下文。

“大哥當年出事的時候,我們就是去沈Y求的萬紅仰,萬紅仰的父親最早是省裏的,後來調到了北J,萬紅仰在沈Y的政商圈裏,也算有一席之地,我曾經對他有過救命之恩。”鞏輝頓了一下:“老白在市內的影響力很大,而且將來大概率會去省裏,所以萬紅仰不會幫老柴,但是幫咱們在沈Y立足,對於他來說,應該不難。”

“這個人可信嗎?”楊東琢磨了一下,開口問道。

“如果這個圈子裏的人如果可信,聚鼎還會倒嗎?”鞏輝笑着反問道。

盛世為凰:暴君的一等賢妃 “呵呵。”楊東聽見鞏輝的回答,也忽然發現,自己的問題有點傻,畢竟他們這種人,在更高一個階級眼中,無非就是一枚枚可以任人擺弄的棋子而已,一個棋子去揣摩棋手的意圖,何其天真?

“咱們去了沈Y,未必會走的多好,但是有老萬在那邊,如果他願意幫咱們的話,可以避免很多麻煩,雖然我不能保證萬紅仰百分之百幫咱們,但總比去了南方,兩眼一摸黑要強,經過這次的事,你也應該發現了,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關係,咱們做不大。”鞏輝語氣直白的迴應道。

“聽你的,那咱們就先去沈Y探探水。”楊東聽完鞏輝的迴應,當即做出了決定,之前他選擇去南方,也是完全抱着碰運氣的想法去的,而鞏輝說的也沒錯,通過柴華南的一次遭遇,楊東也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

江湖之險,或許並非險在刀槍,而在險在人心,在當下這個社會上,倘若沒有資本的支持,他根本無法立足,更無談復仇,柴華南說得對,像是他們這種人,想在社會上生存,得學會鑽空子才能生存,而精於此道者,必須黑白通殺。

……

另外一邊,H國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五點半,隨着朝陽升起,地平線上已經泛起一抹金芒。

李俊茹母女三人被巡邏警察從幾名黑勞工手裏救下來之後,就送到了最近的醫院進行治療,之前幾名黑勞工的襲擊,導致李俊茹脾臟破裂,索性歹徒沒有來得及補刀,經過搶救之後,算是保住了命,而年幼的柴浩澤,也被歹徒一腳踹在胸口,造成了兩根肋骨骨折,積壓到了肺臟,雖然沒有致命傷,但是根據醫生的說法,肯定會伴有經常咳嗽的後遺症。

醫院病房內,一名警察在柴雨琪的手臂縫完針之後,與她展開了簡短交流。

“柴小姐,根據我們的瞭解,昨天晚上偷襲你們的一夥人,全都是從中國偷渡過來,在我國沒有任何信息登記的非法勞工,根據嫌疑人供述,他們對你們進行傷害的目的,是爲了搶劫,經過昨晚的抓捕,已經有兩人落網,剩餘兩人,正在抓捕當中,而這些非法務工人員,並沒有能力對你們進行賠償,所以你們的醫藥費需要自理,如果有困難的話,我們可以幫助你聯繫貴國大使館。(英語)”坐在柴雨琪對面的警察,語速緩慢的用英文跟她交流着,儘量讓她能聽懂自己表達的意思。

“不需要,我們有能力自己出醫藥費。(英語)”柴雨琪微微搖頭,輕聲迴應。

“還有一件事需要提醒你,你們這次來H國,持有的是旅遊簽證,只有三十天的駐留期限,不過根據醫囑,你母親李女士的傷勢比較重,需要住院休養一段時間,所以這方面你需要注意,以免簽證超期,會引發什麼不必要的麻煩。(英語)”警察看着柴雨琪,補充了一句。

“謝謝。(英語)”柴雨琪微微點頭。

“你還有家人要照顧,我就不打擾了,如果案情有什麼新的進展,我會聯繫你的。(英語)”警察留下一句話之後,帶着自己的一個同事,起身離開了柴雨琪的病房。

警察走後,柴雨琪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房間裏,看着外面已經露出半邊臉頰的太陽,輕輕撫摸着胳膊上的紗布,面容無比憔悴。

作爲一個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裏呵護着長大的孩子,柴雨琪自從得知柴華南死訊的那一刻,就已經崩潰了,尤其是處在這個陌生到連語言都不通的國度裏,柴雨琪能夠做的,也只有一個人,躲在病房裏,肆無忌憚的大哭一場,自從柴華南沒了以後,柴雨琪就在不斷地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她該長大了,不能任性了。

可長大這個詞,似乎並不意味着堅強和成熟。

兩小時之後,柴雨琪擦乾了眼淚,頂着紅腫的雙眼離開了病房,而李俊茹和柴浩哲,仍舊處於麻醉狀態沒有醒來,柴雨琪想要出去買一些吃的,但是在醫院問了好多人,卻連一個懂英語的人都沒見到。

最終,柴雨琪拿着在自動售貨機買的一盒泡麪,臉上淌着眼淚,強迫自己把一碗麪吃了下去,等柴雨琪填飽了肚子,猶豫許久之後,最終,撥通了手機當中的一個號碼。

……

國內。

楊東和鞏輝做出去沈Y落腳的決定以後,就準備離開房間,通知衆人準備動身的行程,結果剛離開鞏輝的房間,手機就接到了0082開頭,提示歸屬地爲韓國的電話號碼。

“喂?”楊東看見這個號碼,快速按下了接聽。

“……”電話對面,柴雨琪聽着楊東的聲音,嘴脣微微顫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小雨,是你嗎?”楊東感受到對方長時間的沉默,繼續追問一句。

“哇——”柴雨琪聽見楊東喊出自己的名字,再也無法控制情緒,當即嚎啕大哭。

“……”

養殖場院內,楊東聽見柴雨琪的聲音,呼吸一滯,心底猛然刺痛了一下。 帝釋天睨了她一眼,傲嬌氣質不由露出來:「難道要我自己喝么?」

魏長怡想把葯碗砸到他臉上去,但還是忍住了。

「好吧,我喂你。」

葯已經涼了,魏長怡也不管那麼多,舀起一勺遞過去,帝釋天立刻乖乖的張嘴含住湯勺,眉頭都沒皺一下的喝了個乾淨,接著是第二勺,第三勺……

在此期間,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她看,看的魏長怡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終於喝完了,魏長怡鬆口氣,她甚至在想,乾脆算了吧,今晚別殺他了,等明天……明天再來。

「矮子!」

魏長怡一怔,沒反應過來,後來一想這房間就他們兩個人,帝釋天肯定是在喊她呀。

「叫我?」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嗯!」

「呃……什麼事?」

「幫我擦擦嘴!剛才喝葯的時候,濺到了。」帝釋天理所當然的吩咐著。

「……」魏長怡覺得,今天是不是有點不適合殺人,不然的話,怎麼感覺殺的那麼彆扭呢?

但她還是認命的幫他擦了嘴,然後把空碗放到茶几上。

「那個……邪尊,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幾經糾結,魏長怡決定還是改天再來,最好是他熟睡的時候,刺完就走,神不知鬼不覺的。

帝釋天看了看窗外,的確不早了,可他又不想她那麼快走。

驕傲如他,不想低聲下氣的挽留,卻又想不到什麼好法子打消她的念頭。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直到魏長怡忍不住打了個哈氣。

「給你說個故事吧!」帝釋天忽然沖她壞笑。孤傲、冷絕、桀驁的男人何時笑的這般不設防?

魏長怡頓住,說故事?

「坐著吧,站著看你挺累!」

「不不,我不累。」

「坐下!」帝釋天豁然冷下嗓音,命令。

魏長怡也是賤骨頭,瞬間坐到了他床邊,像個乖寶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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