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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師父,你怎知道,腹中的是女孩?”小骨低頭摸了摸。

白子畫順着視線看了過去,他可以左右、掌控自己認爲的一切,可這懷男懷女,還真是聽天由命了:“我猜的。”

小骨噗嗤一笑,挺了挺身子,一本正經的說:“堂堂長留上仙,說事竟是靠猜的,”

白子畫冷鋒一簇,寒氣咋來:“那師父猜既有男也有女。”

小骨臉僵住了,泄氣:“師父,你還是別猜了。”

白子畫臉**冷,恢復了嚴謹:“小骨,你隨我去找東方彧卿去。”然後鬆開手,瞧了眼慕寒,冷哼,點了下:“他,也一起。”說完,先走了幾步。

小骨與慕寒都怔了下,接着碎步追上:“師父,爲何慕寒也要去?”

白子畫邊走便低頭撇了眼:“或許他能幫你。”

慕寒正玩弄着小骨的頭髮,聽完白子畫的那席話,手中的動作明顯遲了一下,接着又旁若無事的繼續不閒着。

白子畫看在眼裏,有了異樣的微表情,接着又被冷卻替換。

小骨明白慕寒的能力是超出她與師父控制的,在腹中便能擁有如此能力,現已接近兩歲,更是無測深淺。

途中遇到了綠鞘,復手行禮:“尊上與花千骨這是哪裏?”

白子畫一臉的冷然:“你們閣主在不在?”

綠鞘:“原來是找閣主,他現正在又藍姑娘房間,讓我領二位過去吧。”

綠鞘剛要轉身,小骨剛要說好。

“不必了,今早已經知道大致方向。”說完不留餘地的與綠鞘擦肩而過,獨自走了過去。

小骨見狀,忙過去對綠鞘說了聲:“謝謝你,我與師父自己過去就好。”

綠鞘撇了撇嘴,但儘量控制住:“尊上此去,未提前告知,恐有不便。”

白子畫定住冰裂的聲音傳來:“東方彧卿爲何沒帶你過去?”

綠鞘被憋住,東方彧卿確實是有意避開自己前去的,但心有不甘:“二人獨在屋內,或有要事相商,讓旁人聽了去,怕是……”

旁人?白子畫接着再次說了一句:“東方彧卿既不帶你去,那是不想讓你知道,即是姐弟,那單獨一起又何妨?至於要事,我與小骨早已知曉,現在,你還有什麼疑問嗎?”極其苛刻直白的話說出,帶着訓斥,讓綠鞘一陣煩躁,卻有忌憚,不敢再多言:“綠鞘沒有疑問,尊上,花千骨,請吧。”說完便退下了。

小骨結舌,打趣說:“師父,方纔的訓斥頗有長留掌門的風範啊。”

白子畫看到小骨,緩和了下:“哦,是嗎?那小骨想不想要爲師…….。”

小骨知道他要說什麼。忙打斷,抱着慕寒湊了過去:“小骨還是喜歡現在的師父。”

兩人就這樣慢慢的走了過去…….

…….

東方彧卿坐在桌前,又藍站在他的一旁。

“又藍,你說吧,告訴我你到底是如何打算?這命,確實是不想要了?”東方彧卿看起來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又藍低着頭,靜靜的看着他,擡手去摘東方彧卿髮絲上落飄的葉子。

東方彧卿本能性的一躲。

又藍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哆嗦,執拗的伸向前一點,摘了下來:“怎麼,不想讓我碰你?還是不敢讓我碰你?”

東方彧卿看着又藍手中的葉,也突然明白自己想多了,咳了咳聲:“又藍,你我是姐弟,姐姐碰弟弟,人之常情。” 第一百八十一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哦?姐弟?人之常情?”赴死的心決然,想着,生前這便是最後一次離他這樣近了吧,情動則亂,轉身毫無顧忌的,整個身子壓坐在東方彧卿的腿上,擡臂挽上他的脖子:“那這樣呢?這樣是不是也算人之常情。”

輕飄的身子如羽毛般落在東方彧卿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重量,手忙腳亂的想要推開,除了小骨,哪和其他女子如此曖昧過:“又藍,你這是做什麼,快站起來。“

豈不知,他的慌張,他的侷促,他的躲避,反而加重了又藍的心思,不離更融:“東方彧卿,既然今日,你不當我爲姐姐,而我也不當你爲弟弟,不隱不藏,有話便說,可好?”

東方彧卿耐着性子,兩隻手不知該放在哪裏,只得垂在兩邊:“好,不過,你先起來。”

又藍悲傷的擡手,摸着那看了太久,卻遲遲不敢觸碰卻又心帶枷鎖面龐,他好像有些變了,那目如春風,血如蜜糖的少年,如今僅被自己摧殘的不堪。一點點下滑,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還有他的脣,這是第一次觸碰,想來也是最後一次,索性就做的徹底隨性些吧。

東方彧卿原以爲她天生的悲憐性子,做不出什麼來,結果脣邊一溼。

只是輕觸,幽幽的聲音:“怎麼,這是我最後的念想,不能滿足嗎?”

東方彧卿剛要說話,急忙將又藍從身上抱起,迎了出去:“尊上,骨頭,你們怎麼來了。”明顯的緊張。

白子畫顯然鎮定異常,只是初次遇上這事,難免目露尷尬。

小骨就不同了,先是驚訝,接着嬉皮笑臉:“太好了,東方,你終於答應與又藍在一起了。”

東方彧卿言梗,小聲嘀咕,又使眼色:“骨頭,別亂說。”

小骨心直:“那你們還……。”被東方彧卿一把捂住嘴,轉而瞥見白子畫還在旁側用犀利的眼神瞪着,接着鬆了手:“骨頭,不許再提。”

這時又藍緩步走了過來:“見過尊上,見過千骨姑娘。”

“我與小骨過來,是同你談談又藍的傷勢。”白子畫冷冷的說。

東方彧卿:“傷勢?”看看小骨,又看了看慕寒,瞭然的一笑:“尊上,請,骨頭,快進來坐,來讓我抱抱慕寒。”

又藍重新沏了茶,分別倒好。

“尊上與骨頭帶着慕寒前來,可是因爲神之力?”東方彧卿看到慕寒時就明白了。

“東方,你的直覺還是那麼敏銳,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小骨稱讚。

東方彧卿恢復了往常的笑臉,彎彎的眼睛,含着溫柔:“是嗎?那就多謝骨頭誇獎。”兩人旁若無人的嘻嘻哈哈。

又藍的羨慕嫉妒,白子畫的千年寒冰。

終於白子畫故意發出了個聲音,讓小骨停了下來,東方彧卿愣了下,餘光瞥了眼白子畫,也收了收剛纔的玩鬧,開始變得嚴肅:“又藍是凡人,現在只剩下了驅殼和靈相稱,她的魂魄早就支離破碎,而小骨是神身,重歸耐是必然,當然,這也是她們的不同之處。“

“東方,難道我的神力,不可以創出新的魂魄?“小骨不解。

第一百八十二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又藍漸漸的聽明白,雖然虛弱,臉卻終於浮出了久違的笑:“千骨姑娘,你是說,我還有救?“

白子畫說了一句:“能,就是太危險,需要死而復生。“

“對,就是需要先把我的部分靈,從你身中剝離,而此時,什麼都沒有的你,會接着死去。接下來,骨頭會重創你的魂魄並且歸位,那時,你也便醒過來了。“東方彧卿顯然知道,卻又故意隱藏,多年不說。

“東方,你既然知道,爲何不早些跟我說,只要有希望,便可以試試。“小骨搖着東方的手臂。

東方看了眼又藍,表情凝重:“雖說在上古的時期,只有寥寥記載,但畢竟神界早已滅了萬年,誰也不知道,此事的後果,所以,這個險,實在不敢冒。“

“東方,當時爲了救我出蠻荒,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你都要試,如今怎麼這般猶豫?“

“骨頭,那是傷害我自己的事,不是傷害你,如今卻並非傷害我,而是又藍,不一樣。“

“還說你不承認。“小骨打趣。

這次東方彧卿沒說話,白子畫忍不住:“小骨。“

小骨連忙打住,弱弱的一聲:“師父。“

又藍在一旁將話聽了進去:“尊上,千骨姑娘,我不怕死,反正都是要死的,既然是個選擇,那還不如試一試,說不定還有希望。“說完,跪倒在地:”請尊上,千骨姑娘幫幫又藍,我,我。“說完怯怯的看了東方彧卿一眼,帶着不符的堅定:“又藍不想離開東方彧卿。”

東方彧卿,小骨上前扶起:“又藍,你這是在做什麼?“

“東方,你的靈在我這兒,那就代表你的一半心也在我這兒,我能感受的到,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難道你不想娶我嗎?難道你不想讓我日日陪在身邊?難道你不想要個像慕寒那樣可愛屬於自己的孩子?這樣半死不活的我,真的是你所屬?“帶着期待,帶着熱切。

小骨替東方彧卿面露難色,這行爲,還真像初次遇見東方時,非要大膽直白說要娶她,天天喊着娘子,這又藍相比之下,毫不遜色啊。

通過東方彧卿的表情,顯然,他平時小看了溫弱的又藍。

小骨剛要起身接話,偷偷看了眼,白子畫,之間他旁若無人,仿如沒聽到般,吹了吹熱茶,品了一口。見師父沒有反對,走到又藍和東方彧卿之間:“東方,你就承認了吧,我和師父都看出來了,你怎麼這樣狠心拒絕?“

白子畫聽到耳裏,被茶燙了一下,蹙了蹙眉,覺得茶的還是絕情殿的好,淡定的放下手中的杯。

“好,那就試試吧。“東方彧卿終於被打敗了,凝重的神,漸漸浮出瞭解脫的態。

又藍喜極而泣,小骨高興的跑到白子畫身旁,悄悄說:“師父,太好了,東方終於找到心愛之人,我也放心了。“

白子畫清嘆了下:”小骨,你管的太多。“

“喲,你們在這兒吶,讓我好找。”爽朗的笑聲。

“儒尊,你可來了。”

第一百八十三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千骨啊,師兄千里傳信,寥寥幾字,只說你身體有恙,讓我速來。可方纔以我所見,你也並無特別?難道是…….?”笙蕭默狐狸的眼神中,透着狡猾,帶着笑意,顯然,他已猜到,小骨有神身護體,哪那麼容易病倒,更何況,身邊還有無所不能的師兄和欲知天下事異朽閣,哪容得他親自出手。

“師弟,小骨現有身孕不假,可再過幾日便要動用神力行復蘇之術,不知,這是不是會有損身體?”白子畫略有擔憂。

“復甦?誰要復甦?”笙蕭默帶着疑惑,四處打量,才注意到角落裏那一抹病弱的藍,那女子太過單薄,嚶嚶的躲在東方彧卿的懷中,彷彿還沉浸在喜極而泣中,並未注意房間已經有了生人。

東方彧卿懷中擁着又藍,低頭輕輕說了聲:“又藍,長留山的掌門儒尊來了,跟我過去一下。”

又藍這才含着淚,向門外看去,點了點頭,兩人分別行禮。

笙蕭默有些意外東方彧卿何時有了心儀之人?他不是一直對小骨?禁不住頗有深意的一笑:“原本師兄與千骨到異朽閣這短時間,我以爲會是靜養,避世,如今看來,怕是沒閒着吧。“

東方彧卿反應的快一些:“這些時日,異朽閣幸好有尊上,骨頭在,因爲以我現在的能力,怕是什麼也做不了,如今又勞煩儒尊親來,實在讓東方彧卿感激。“

“東方彧卿啊,你的嘴,還是那麼油滑。“笙蕭默無奈的打開摺扇,搖着頭笑了笑。

儒尊耐着性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聽完,不由得多看了又藍兩眼。

“千骨,你過來,我看看你此時的脈象。”笙蕭默撫上,先是凝眉,接着是舒展,然後又是凝眉。

白子畫才旁邊看着有些心慌:“師弟,小骨的情況怎麼樣?”

笙蕭默慢慢的抽回手,嘆了口氣,搖曳着摺扇,緩緩的站起身,不理會其他人的疑惑,只是紳士滑稽奇怪的盯着白子畫。

白子畫努力鎮定,但終究還是被擔憂打敗,隨着站起:“師弟,小骨的身體是不是不好?“其實也不怪白子畫這樣想,就連小骨也是這樣想,記得初次有孕時,幾乎沒有孕婦所應出的症狀,幾乎是除了肚子日漸增大而已,其他方便與常人平時無異。可如今二次有孕,幾乎日日噁心胸悶,最愛吃的,看到也是難以下嚥。

小骨耐不住性子:“儒尊,小骨的身子可是有了其他病症?“

笙蕭默故作嚴肅:“千骨,你最近可有與曾經那次不同的反應?”

“有,總是噁心想吐,而且與第一次的方差實在太大。”

“那就對了。”笙蕭默突然忍不住噴笑,撇着看白子畫不明所以的表情。

白子畫冷着臉,顯然他最受不了嘲笑:“小骨,隨師父回去吧。“

笙蕭默忙打住:“唉……唉……師兄,急什麼,千骨這次肯定不同於上次。“

白子畫回頭,低沉的說:“爲什麼。“

笙蕭默抿着嘴:“因爲千骨的腹中,是兩個,師兄果然與衆不同?“說完背過身去,抖着身子大笑,如此清冷寡淡的一個人,遇了情,竟如此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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