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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莫非師父正是預料到了這情況,所以故意這般行事,以激發我的求生意志?

「呵,師父啊師父,如果這才是你真正目的,那我只能說——你贏了!」

江玄年忽然笑出了聲。

自言自語畢,江玄年便把視線,落到了沉沉睡着的宋鳴羽身上。

我已時日無多,若硬要說還有什麼生機。

似乎,也只能落在這姑娘身上。

江玄年正要喚醒宋鳴羽,送這丫頭一場互利互惠的新「緣法」,一個穿着睡袍的男子忽然憑空冒了出來。

玩家?

江玄年靈覺一掃,就已知曉了對方的身份。

那以玩家身份破空而來的睡袍男子,在短暫而明顯的迷茫后,終於看清楚了近在咫尺的江玄年,只見他眼前驟亮,然後驚喜無比的大叫大嚷起來:「卧槽!我進道破蒼穹了!我也進道破蒼穹了!道長!不、師父,我想學劍術,我想學劍術啊!」

江玄年,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有點懵。

這……又是什麼情況? 「是么?」

昊帥並不知道此事,臭老道十年前送給父母一百萬買房子,按照南州城現在市場均價算,怎麼也翻了幾倍,絕對的大好人啊!

如此看來,臭老道也挺有人情味的,竟然能想得那麼多,並且還如此做了,不過他也真夠低調,也並不是一毛不拔。

進了房間,昊帥立刻見到眼前的布局,房間雖然不大,但勝在趟亮、整潔,中間一張實木床,墊子和被套都是新的。

靠窗一張書桌,上面的書架還擺著昊帥小時候上學的書籍,房門右邊一個米白色貼牆整裝衣櫃,整體看起來是那麼的舒服。

「臭小子,怎麼樣?姐姐布置得還不錯吧?」

昊雨桐神情有些得意,半側著身子坐在床沿,碎花旗袍的緊湊,凸顯著她美妙的翹擺,讓昊帥不敢直視。

「嗯,謝謝姐,你對我真好!」

昊帥撓了撓頭,說實話,他是真的很感動。

「嘻嘻,臭小子,情感別太泛濫哦,還有,你不許馬上坐下來!」

昊雨桐攔住了就要靠著自己坐下的弟弟,皺著眉道:「你奔波了一天,肯定累了髒了,先去洗洗澡吧,浴間里都備有你要的毛巾和牙刷。」

昊雨桐頓了一頓:「對了,你這些衣服不要穿了,出去也是埋汰人,我去拿我的一件T恤和一條七分褲給你先穿著,是男女通用的那種。」

說著,昊雨桐便跑回自己的房間。

「喔!」

昊帥很無語,姐姐對自己這個弟弟也太關懷備至了,還要自己穿她的衣物,用得著這麼講究么?

昊帥對衣食住行不太講究,不然他也不會依著臭老道,穿著一身破爛下山,但也不能說他過於隨便或者邋遢,只不過是太隨遇而安、無欲無求罷了。

跑出去的昊雨桐,又突然感覺哪裡不對,自己的衣物,怎麼能隨便給男生用呢,不過想著小帥是自己的弟弟,沒什麼大不了。

而她也暗暗期待著,要是昊帥穿上自己的衣物,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

不一會,昊雨桐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灰色的七分褲回來,一把丟給昊帥,翹著兩瓣櫻唇道:「臭小子,一身的臭汗味,快點去洗洗吧!」

說著不用徵求弟弟的意見,便蹲下來檢查那個破麻袋,把有用的東西撿出來,並拿抹布擦乾淨,同時把爛衣服或者不需要的東西直接丟棄。

「臭小子,底褲這麼舊了還穿,不知道細菌多不衛生么?」

那表情,像極了居家小媳婦對丈夫的抱怨,別提多美的了!

昊帥看著認真的姐姐,無奈地搖搖頭,然後走進了浴間,關上門開起水龍頭刷刷的沖洗起來。

很快,他洗好走了出來,聞著姐姐衣物的芳香,不禁有一種微醉的感覺。

而昊雨桐則仔細打量著昊帥,接近一米九的個頭,身高絕對沒的說,臉龐也夠俊逸,配合著自己給的一身打扮,英俊帥氣。

就連那黝黑的皮膚,此時也沒有了絲毫的違和感,甚至增添了一種野性與不羈,讓人驚艷,讓人痴迷。

「嘻嘻,臭小子,這樣打扮,你還挺帥氣哦!」

昊雨桐不由讚歎著:「只是褲子短了一點,今晚去買衣物,姐姐就幫你把關了,絕對把你打扮成宏名大學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絕品男神!」

姐弟倆走出房間,這時晚飯也做好了,瀋海蘭把一家人叫到桌邊坐下。

今晚的飯菜很豐盛,六菜一湯,有清蒸海魚、啤酒麻鴨、爆炒海貝、鹵香五花肉、酸菜炒牛肉、上湯菜苗加上一個滋補燉湯。

滿滿的都是父母的愛,昊帥看著食慾大開。

「呵呵,今天小帥回來,難得家庭團聚,要不開一瓶助助興?」飯桌上,昊德旺笑嘻嘻的對著一家人說。

都說川南的男人怕老婆,果然沒錯,喝個小酒什麼的都要打個報告,看來川南家庭的幸福指數,遠高於華夏平均水平確有原因。

那就是首先要尊重老婆,聽女人的話,家庭才能和諧。

果然,瀋海蘭開始犯難了,白了丈夫一眼道:「助什麼興?是你酒癮犯了才是真,小帥還是個學生,喝什麼酒?」

「媽!小帥回家,這是多高興的事呀,你就少說爸爸兩句,讓他喝兩杯高興高興怎麼了,這是在家裡。」昊雨桐插嘴道。

昊德旺呵呵的笑著:「就是嘛,不喝多,就兩杯!再說咱們的孩子怎麼不能喝酒了?都上大學了,雨桐也快畢業了,我看就要會喝酒,不然畢業以後,在工作應酬上就拉了後腿。」

「好好!我說不過你們,就當是給小帥接風洗塵了,這就去給你們拿去!」

說著,瀋海蘭走向壁櫃,拿出一瓶不知道藏了多少年的川南土窖。

昊雨桐接過酒瓶,開始為一家人倒酒。

昊德旺看著一對乖巧的兒女,樂呵呵的笑個不停:「雨桐,這可是比國窖還要甘香醇厚的寶貝,你小心點,千萬別傾撒了!」

那表情,像是女兒浪費一滴都是罪過似的。

這也怪不得昊德旺,川南的男人都愛喝酒,只是老婆管得嚴,平時只能望梅止渴。

今天兒子回家了,有這麼個理由,他當然是喜出望外,恨不得那一瓶酒全都灌到肚子里去。

很快,昊雨桐倒滿酒,一家人高興的碰上。

「來,小帥,咱爺兒倆走一個!」昊德旺率先舉起了酒杯。

「小帥,姐姐也跟你碰一個,一是歡迎你回家,二是望你學業有成。」緊接著,昊雨桐也湊起了熱鬧。

……

等酒過三巡,瀋海蘭開始拚命地往兒子的碗里夾菜。

「來,小帥,嘗嘗媽媽做的這個五花肉,看看味道怎麼樣?」

「小帥,吃魚可以補腦,這個清蒸海魚,你多吃點。」

「這個啤酒麻鴨,是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的……」

沒一會,昊帥碗里已經堆得比無量山都高了。

這樣的舉動,讓昊德旺和昊雨桐父女倆感到有點心塞,感情他們朝暮的相伴,卻比不上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乾兒子。

不過,他們卻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而看著碗里滿滿的幸福,昊帥心裡溫暖無比。

這個家,始終還是十年前的那個家,這家人,始終還是十年前的家人…… 水上隼人在身後推著鞦韆,長澤雅美在上面開心地歡呼著,時不時還滿是笑容地回頭看他。

推了一會兒水上隼人就不推了,趁著鞦韆盪到後面直接跑到了長澤雅美的正前方。

「啊!危險危險!」長澤雅美滿臉驚恐,生怕鞦韆下來的時候撞到他。

「誒~」水上隼人賤嗖嗖地閃身躲過鞦韆,然後在鞦韆回去的時候他又來到正前方。

「哈哈哈哈,你好煩啊!」水上隼人的表情逗笑了長澤雅美。

「走開啦!」

「我才不!這裏風景才好!」

「什麼風景啊!」

然後長澤雅美才注意到自己穿的是裙子,那風景豈不就是。

「你走開啊!」

長澤雅美羞怒道。

其實說實話,長澤雅美坐在鞦韆上的時候保護得很好,裙子根本飛不起來,水上隼人也只能看見她纖細白嫩的小腿而已。

但他很清楚要怎麼調戲她效果才最好。

水上隼人只是裝作一副賊兮兮的樣子,就足以讓長澤雅美慌得不行了。

然後在她慌亂的過程中,反倒是露出來一些春光。

而在她反應過來以後,水上隼人就徹底看不到東西了,隨後鞦韆也慢慢停了下來。

「哎,這裙子真礙事,怎麼飄不起來呢?」水上隼人故意嘆氣道。

「隼人真是的,鞦韆這麼純真的東西,你怎麼能這樣玷污它呢!」

長澤雅美話里話外都是不滿,但臉上的笑意是散不去的。畢竟黃段子這種東西,外人說出口就是猥瑣,喜歡的人說出口,那就是情趣了。

「還是怪這裙子,要不然撕了它好了。」水上隼人道。

「還撕!」長澤雅美聞言小臉一紅:「你都不知道我找這條裙子花了多長時間!」

水上隼人當然知道了,這條裙子的前輩就是被他破壞的。

沒辦法,吃火鍋的時候總是會濺到身上的嘛,尤其是麻醬這種美味多汁的蘸料。

然後那條裙子當時是拍完戲直接穿回家的戲服,為了拍攝今天的戲份,長澤雅美廢了很大功夫才買到了一模一樣的裙子。

晚上拍攝的最後一段劇情,是岩瀨健送吉田禮回到酒會的劇情。

在夜晚的大路上散步著,昏暗的路燈燈光透過路上的樹木斑駁地灑下來。岩瀨健看着吉田禮一路向前不回頭的背影,最後一次下定了決心。

不論如何,他會在吉田禮和多田老師的婚禮上,真真正正地表達出他的想法。

這場內心戲對水上隼人來說並不難,畢竟一來這是電視劇,二來這是在夜晚的戶外,燈光差勁得很。兩個debuff相結合,就算追求精細的表演,觀眾大概也看不太清。

拍戲半小時,搭器材兩小時。

這是這場戲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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