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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希爾很討厭這個人,但是急於想看到蕭宇天比試煉器的場面,只是淡淡地敷衍了一句,眼睛一直盯着場下看。

米煒不着痕跡地惡狠狠地瞪了場下的蕭宇天一眼,然後一臉笑容地站在米希爾身旁一同觀看下面的比試,雖然滿臉笑容地在看,不過心裏卻是在詛咒蕭宇天的祖宗十八代。

場下,兩人都安靜地站在那裏煉器,不過衆人的眼光都是在注視着破傷風,雖然破傷風非常令人討厭,但是其煉器水平卻是不差,玄階八品的水平在西雲城都是數一數二的,能夠親眼見到這等煉器師煉器,倒不失是個開開眼界的好機會。至於一旁的蕭宇天,衆人都只是將他當成了一個空有無限好的條件,卻不懂怎麼用的傻蛋,根本沒有絲毫興趣去看上一眼。

煉器正式開始後,場中自發地靜了下來,容納了幾千上萬人的大會場鴉雀無聲,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見。

場中,破傷風閉上了眼睛,靜靜地感受着藥鼎內火溫,竭盡全力地控制着火候。

偌大的會場,如此一來,竟然只有米希爾一個人在關注蕭宇天,而其他人的眼光全部都目不轉睛,眼皮都不願眨一下地關注破傷風。

蕭宇天倒是樂得安靜,沒有了那些人的閒雜目光,他心裏更加舒暢。蕭宇天的靈魂之力分出了一小部分在關注着破傷風,注視着他的風吹草動。

觀察了很久,蕭宇天覺得破傷風的水平大概在玄階八9品左右,其煉器手法確實很熟練精巧,比自己強。但是,蕭宇天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沒辦法,只能比他強。蕭宇天將火之靈的熾焰之力放了出來,融入了火中。

熾焰之力一融入火中,頓時手心的那團火焰溫度生生提高了不知多少個檔次,裏面覆蓋不同材料的溫度比例沒有變,火的溫度升高了,材料融化的速度頓時加快數倍。

十分鐘後,蕭宇天的材料已經完全融化,開始了第二部,剔除雜質。

以強化鳳源之火的高溫,五分鐘後,這幾塊材料之中的雜質幾乎不剩絲毫地被剔了出去,比破傷風自以爲玄妙的一個一個地剔快了不知多少倍,而且也乾淨了不知多少倍。

接着開始了外部的造型,蕭宇天覺得霹靂喚雷劍的形狀很霸氣,便突發靈感,做成了一個同樣較爲巨大,兩邊有很多彎刃的形狀,不過個頭只有霹靂喚雷劍一半大小。

造型很快,內部的走勢也很快,十分鐘後,蕭宇天嘴角微微一翹,手中鳳源之火熄掉,然**着這把剛出爐的寶劍微微揮舞了一下,挺順手的,最令人高興的是,品階竟然是玄階五品,比上一次煉器時的黃階五品整整高了十個品階!

蕭宇天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子看着破傷風的煉器,雖然只是八9品煉器師,但其經歷過無數次煉器的一些技巧還是值得學習一二。

看到蕭宇天煉器成功,並且還是玄階五品的飛劍,場上的米希爾臉上露出了一絲迷人的微笑,不過,除了他,場中還沒有任何人看到蕭宇天已經煉製成功。隨機米希爾也跟着看起了破傷風,如此一來,場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破傷風的身上。

破傷風的速度非常緩慢,蕭宇天都已經煉好了,他纔剛融化了第三塊材料,速度不是一般的慢。但他心裏卻樂滋滋地,以自己的煉器手段,煉製一個玄階八品法寶是萬無一失,並且他的水平已經有了突破的跡象,這次的比試的勝利定會手到擒來,到時候當着米家所有人的面將蕭宇天大卸八塊,順便還可以殺雞儆猴。

破傷風緩緩地煉着,場上大長老米玄遠走了進來,並且手中還扶着一個面色憔悴,顫顫巍巍的身影,米貞元。

進入了場內,大長老手一揮,一個能量罩出現,將米貞元圈了進去,然後飛到了半空中,停了下來,米貞元就盤坐在能量罩裏面觀察下面的煉器。

大長老則是直接腳踏虛空,飛劍都沒有踩,直接飛了起來,停在了米貞元身旁。腳踏虛空,乃是聚靈期之人的本領,而大長老米玄遠,跟米貞元都是聚靈期的高手。

米貞元看着場中已經煉製好飛劍的蕭宇天,發現那是玄階五品法寶,憔悴的臉龐不禁微微露出了一絲喜色,欣慰地點了點頭,這個年輕人不簡單那,看來自己的烙毒是有些希望了。

然後又看了看被全場目光所聚集的破傷風,一股濃濃的憂愁又浮了出來,滄桑憔悴的臉上一層層褶皺浮起,並且微眯着眼睛,不住地搖頭嘆氣。

整個會場非常安靜,每個人都一動不動,只有場下的藥鼎裏面的火焰在動。

過了快半天的時間,場下終於有了一些動靜。破傷風熄掉了藥鼎內的紫翼獅王火,手一吸,從裏面拿出了一個普通寶劍形狀的飛劍,靈魂之力探了一探,玄階七品,頓時狂笑起來,這一次煉器竟然讓他已經停滯了多年的煉器品級突破了。

隨着破傷風的狂笑,整個會場也爆發出一股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大家都看出來了,這一次破傷風的煉器品階提升了,這可是一件大喜事,以後給族內發的法寶又可以高上一個檔次,族人的實力又可以增強一個檔次。

米貞元見到破傷風有所突破,也是微微高興了一下。

狂笑了半晌,破傷風得意地將飛劍拿在手中,轉過身子向蕭宇天炫耀,不過,當他轉過身子的時候,臉上得意的笑容漸漸凝固了。

此時,蕭宇天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中拿着一把霸氣的寶劍,其品階,竟然達到了玄階五品,如此的法寶,在西雲城絕對是最高級的飛劍了。

破傷風一臉憤怒,不甘地咆哮了起來,“不可能!不可能的!小雜種,這絕對不是你煉的!”

場中的人們此時也隨着破傷風看到了蕭宇天手中的寶劍,一個個嘴巴張得大大的,心裏一股震驚,不過都不相信這是蕭宇天剛剛煉出來的。

場上,米煒悄悄對身旁兩個守門員說了些什麼,然後,兩個守門員在人羣當中走動起來。

很快,場上響起了一陣整齊的叫罵,嬰變後期的守門員帶頭道,“蕭宇天!你手中的飛劍是從哪裏偷來的?快快如實交待,交出飛劍,就饒你不死!”,然後場中的人都跟着大叫,“坦白交待,交出飛劍!”

場下,破傷風聽到這些聲音略微舒服了一點,不過仍舊是忍不住發狂般地咆哮,氣勢洶洶地朝蕭宇天大吼大叫。

蕭宇天似笑非笑地看着破傷風,嘴皮子微微一張,“輸不起麼?那還賭什麼?今日賭注是你下的,現在,我要來收回我贏的東西了!”

破傷風一聽,更加瘋了起來,“不可能!不可能!你的飛劍一定是偷來的,我要殺了你!”,然後兩眼變得血紅,朝蕭宇天撲去。

會場之上,一個蒼老虛弱但卻剛勁有力的聲音響起,“破大師請住手!”

這個聲音一響起,破傷風的身形硬生生地停了下來,但是仍舊瘋狂地咆哮着,不甘地瞪着蕭宇天,嘴裏還大罵。

然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位朋友,破大師也是一時過激,請你多多諒解。此番比試賭注乃是破大師氣極時的氣話,不可信,所以,今日之事算我米家欠你一個大人情,破大師的賭注就請取消,不知朋友能否賣米家一個面子?”

這話蕭宇天明白,他能夠體會米貞元的心裏所想。這破傷風雖然是個禍害,但是他有一個煉器師身份,現在米家的狀況衆所周知,如果這個煉器師再損失掉,那米家就真的是末日來臨了,因此纔會如此保全破傷風。

蕭宇天來米家只是爲了給米貞元祛毒,沒想到卻是鬧出了這一連串事情,蕭宇天跟米家並無什麼關係,並不想爲了這些事情大費周折,浪費自己的時間,如今有米貞元的話,應該可以安心地祛毒了。

蕭宇天轉過身子朝米貞元淡淡一笑,淡淡道,“米族長既然開口,蕭某自然沒有什麼話,只是希望這米族之中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米貞元微微點了點頭,緩緩道,“多謝蕭公子的寬容,這些事情對不住了。蕭公子前來是爲了給我祛毒,現在也不浪費蕭公子寶貴的時間了,我們現在就去吧。”

蕭宇天淡淡應了一聲,然後米貞元一使眼色,米玄遠立即滿面笑容地上前對破傷風又鞠躬又行禮,嘴裏還不停地又哄又騙,將其弄走了。

破傷風一走,場中就沒有什麼人敢再發難了,蕭宇天滿意地踩上飛劍,跟着米貞元飛走了。

緊跟着,會場之中一個曼妙的身影也飛了起來,跟着兩人去了。

人羣當中,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等到三人離去以後,憤怒地跳下會場,再也不顧風度了,將蕭宇天剛纔煉器那兒的那一塊地方瘋狂地又踢又踹,直到弄了一個大坑出來才罵罵咧咧地飛走了。場中的人呆呆地看着憤怒的米煒,隨即也全部散了去。 米貞元微微有點興奮,心裏莫名就浮起了一絲喜色,或許是因爲這個年輕人剛纔過人的表現。

米貞元盤坐在能量罩裏面,很快飛到了長老房裏面。

蕭宇天也跟了進來,米希爾最後進來,進來的時候安排了幾個長老守住門口。

米貞元憔悴的臉上浮起一層褶皺,愁意濃濃地道,“蕭公子,這烙毒可不好驅呀…這烙毒乃是我一次大戰的時候,被一個玩毒的女人臨死前散出畢生元氣烙在我體內的,其內有非常濃厚的真元力,保護着烙毒。”

頓了頓,米貞元繼續說道,“這真元力乃是那女人的陰性精元,陰氣極重,若是施在女人身上倒還好些,烙在我身上就會慢慢侵蝕我的本命陽性精元,因此,十幾年的時間,我的實力已經從聚靈後期降到了聚靈中期,唉…修煉了數百年的修爲,就這麼沒了…”

聚靈後期,蕭宇天心裏微微動了一下,然後繼續聽。

“這陰性烙毒需要用陽剛之物來祛除,陽剛之物就只有火最旺盛,但是找遍了整個西雲城乃至其餘幾城的煉器師,他們的火種威力都不夠,都不能對這烙毒產生絲毫的傷害。現在,蕭公子,一切都靠你了…若是你的火焰有用,能夠爲我祛除烙毒,以後你就是我米家的大恩人,米家的一半都是你的!”

米貞元說到最後明顯有些激動,然後導致劇烈地咳嗽起來。

蕭宇天信心滿滿,天下火焰之母,難道還不能祛除這麼一個小小的烙毒?

蜜愛成婚 米希爾對蕭宇天的火焰也抱着很大的信心,此時兩眼充滿希望地看着蕭宇天。

蕭宇天淡淡一笑,“米族長,現在我先來試試吧,如果真的有效,我也不會貪圖米家家業的。”

米貞元憔悴的臉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後退掉能量罩,緩緩躺在牀上,鄭重地道,“我準備好了,蕭公子請開始吧!”

蕭宇天坐到牀邊,然後一手按在米貞元手臂上的經脈裏,鳳源之火控制到柔和的狀態,緩緩輸入其中。

鳳源之火還未使用熾焰之力強化,而且還被蕭宇天控制得相當柔和,米貞元臉上仍舊露出了痛苦的樣子,但是身體紋絲不動,怕影響到蕭宇天。

蕭宇天閉上眼睛,靈魂之力順着真元力也進入了其中,探查情況。

火焰進入別人體內是會造成傷害的,蕭宇天的鳳源之火順着米貞元的筋脈行走,將筋脈都是微微造成了損傷,米貞元更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憔悴的臉上蒼白無比,留下了一顆顆豆大的汗水。

蕭宇天儘量將鳳源之火調到最低的溫度,但是這也只是暫時的,一會兒想要祛除烙毒,肯定要將溫度升到最高。

很快,在丹田之中,元嬰周圍,蕭宇天發現了一團霧氣一樣的黑色東西,並且其中散發出濃濃的能量威壓,將元嬰團團包裹在了裏面,緩緩地消耗其元嬰的精氣,還隱隱能夠看見元嬰那張痛苦不堪的臉。

看來這就是折磨了米貞元十幾年的烙毒了,蕭宇天深一口氣,將火焰的溫度調高。這是丹田之中,火溫調高,倒是能夠用真氣防護,因此傷害很小。

霸道的鳳源之火朝那烙毒燒了一下,頓時那片黑霧產生了一絲小小的滋滋的聲音,被鳳源之火燒到了,有所損害,不過,由於有那濃濃的真元力,這種損害不是很大。米貞元體內如此多的烙毒,若是想要靠這種速度來全部祛除,恐怕得費上不少的時間,並且還不能夠連續地進行燒灼,因爲會對元嬰有所影響。

這烙毒果然很棘手,不過蕭宇天可不怕。

蕭宇天果斷地將體內火之靈的熾焰之力順着經脈輸入了其中,加強了鳳源之火,然後再去燒了一下。

滋滋滋。

米貞元也是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痛苦到猙獰的臉上也生生浮出了喜色,眼前這年輕人手中的火焰竟然真的有用,自己終於有救了。

米希爾見到米貞元這幅樣子,也明白了肯定是蕭宇天祛毒有所進展,一臉激動跟興奮,兩隻冰肌瑩徹的玉手捂住了小嘴,漂亮的眼睛漸漸溼潤了,喉嚨中傳來幾聲激動的抽噎聲。

蕭宇天發現,這強化鳳源之火對這烙毒的傷害高了很多,但是,這烙毒有如此強大的真元力保護都被燒傷,而米貞元的元嬰即使具有真元力保護,也仍然會被燒傷,如此一來,必須要分多次來祛,一次一點,否則還沒等烙毒完全驅掉,米貞元的元嬰就已經死掉。

蕭宇天小心翼翼地分出了一絲強化鳳源之火,去到了烙毒黑霧之中,很快,這絲火焰被真元力撲滅,但是卻有一股真元力被燒散,飄了出來,蕭宇天大喜,這烙毒裏面散出來的真元力可是大補,立即用後面的強化鳳源之火將其包裹起來,然後再分出一絲火焰前去祛毒,很快,這絲火焰被撲滅,一股濃濃的真元力再次散了出來,蕭宇天再次將其包裹了起來。

如此祛除了十次,米貞元的元嬰已經很虛弱了,不能再繼續了,蕭宇天停了下來。

睜開眼睛,看見了米貞元一張憔悴的老臉痛苦地猙獰着,看着令人十分揪心。不過,很快,米貞元發現了體內的變化,也睜開了眼睛。

一旁正在激動地抹眼淚的米希爾看見兩人都睜開了眼睛,激動地問道,“怎麼樣了?”

米貞元雖然虛弱不堪,但因爲心病好了,人也精神了,自己撐着坐了起來,米希爾連忙上去扶住,但是米貞元卻推開了米希爾,並且還穩穩地站了起來。

米希爾看着父親這麼明顯,可喜的變化,心裏頓時明白了,興奮地對蕭宇天道,“蕭公子謝謝了!”

米貞元也是微微笑了起來,整個人精神煥發,顯露出濃濃的喜意,一張仍然憔悴的老臉充滿了感激,拱着手給蕭宇天行了一禮,道,“多謝了蕭公子呀!”

蕭宇天微微一愣,自己還沒有祛完呢,也微微一笑,“米族長不必如此,米族長體內的烙毒現在沒有完全清除,因爲我的火焰對元嬰也有着傷害,因此米族長還需每天好好地恢復元嬰,以後我每天來替米族長祛毒,照我的進度,大概十天就能夠完全清除掉!”

米貞元滿臉的激動,再次給蕭宇天行了一大禮,並且從身上取出了一個金色牌子道,“蕭公子,這是我米族特有的黃金米令牌,全族僅有此一個,擁有此牌者可以行族長以下任何的權利。承蒙蕭公子大恩,之前的承諾現在就兌現,將這塊黃金米令贈予蕭公子。”,然後雙手鄭重地將牌子伸出遞給蕭宇天。

蕭宇天看了看這塊牌子,他對權力並不感興趣,對這塊牌子也沒有絲毫興趣,淡淡將牌子一推,委婉地拒絕了,“米族長,蕭某不過是出了舉手之力,豈敢受米家如此大的恩惠,這米令蕭某萬萬不敢收於囊中,米族長放心,蕭某不是貪圖米家的任何東西,祛毒之事定會盡心盡力。好了,今日的祛毒已經完成,蕭某還有事在身,就不能陪米族長了。”

米貞元很看好這個年輕人,本想硬將米令塞給蕭宇天,不過看到那一副清澈無比,果斷的樣子,這絲想法煙消雲散,只是熱情地客套了一番,然後親自送蕭宇天出米家大門。

米貞元穩穩地走在了前方爲蕭宇天帶路,蕭宇天走在米貞元身後,一臉激動無比的冰美人米希爾走在了蕭宇天的身旁。

三人就這般走在米家,一路上所有的人都看見了蕭宇天,但是都敢怒不敢言,在米貞元的威壓下,甚至連一個憤怒的眼神都不敢表露出來。因此,這一路,蕭宇天走得頗爲平靜。

走到了米家大門口,米貞元停了下來,熱情地道,“蕭公子,若是有什麼困難可以儘管提出來,我米家定然傾力相助。現在老夫就不多送你了,蕭公子保重!”

蕭宇天淡淡一笑,雙手抱拳道,“米族長不必再送,蕭某明日再來,告辭了!”

然後果斷地轉身離去,留給兩人一個堅挺,瀟灑的背影。

蕭宇天查看了一下剛纔祛毒得到的十股真元力,不禁樂滋滋地,這十股真元力非常渾厚。那一團黑霧烙毒乃是跟米貞元同等級的聚靈後期高手畢生真元力所凝,雖然臨死前可能真元力已經所剩無幾,但是其全部的元嬰本命精元可是不容小視,這黑霧中的其中每一絲能量都是極其巨大的,蕭宇天若是吸收,修煉速度絕對會暴漲。

米家的事情耽擱了這麼久,現在需要去將再魔獸山脈打到的魔核全部賣掉,然後換一些材料,只要有了煉器材料,那鉅款還不是手到擒來。

蕭宇天磅礴的靈魂之力瀰漫開來,很快便找到一家魔核店,便順着感應朝那邊走去。

走了不遠,蕭宇天發現後面跟了幾個尾巴,心裏淡淡笑了一笑,沒有理會,淡淡地走着。路過一個路口,有一個決鬥場,突然,蕭宇天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擎蒼。 擎蒼跟幾個很眼熟,應該也是硬漢傭兵團的人正在跟幾個人橫脖子瞪眼地大罵,應該是起了什麼矛盾,蕭宇天停了下來,但是也沒有走過去,只是放出靈魂之力探聽幾人的說話。

擎蒼一臉憤怒地對對方几人喝道,“風橋子,別以爲你們聖輝傭兵團有米家撐腰我們就怕你了,今日我不跟你計較,你快走吧!”

對方被稱爲風橋子的人是個粗壯的大漢,一臉橫肉,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善茬兒,風橋子做作地笑了笑,令人十分討厭,道,“擎蒼呀擎蒼,你硬漢傭兵團不是一個個都是硬漢子嗎?有膽子的來比試一下唄,你怕什麼?是怕輸了丟臉嗎?”

擎蒼哪裏不知道這是風橋子的激將法,現在硬漢傭兵團正是危機的時刻,團內的強手就只有他跟幾個隊長了,若是再來打上一打,受點傷,硬漢傭兵團的危機就更重了。擎蒼憤怒地道,“我硬漢傭兵團個個都是硬漢,不像你們這種,只會說些捅刀子的話,我們不跟你們這種人打!”,然後憤憤地轉身朝幾個硬漢傭兵團的兄弟道,“我們走!”

風橋子有點不爽,頭左右囂張地扭了一番,發出咯咯的響聲,“把我聖輝的人罵了,你說走就走?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

擎蒼轉過身子憤怒地喝道,“那你還想怎麼樣?”

風橋子一指旁邊的決鬥場,“跟我們決鬥,要是贏了就放你們走,否則,今天你們誰都走不了!”

這話說完,擎蒼還沒有開口,後面的幾人就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差點就猛撲了上去,憤怒地狂叫道,“嗎的聖輝的雜種,老子來跟你打!你要是輸了老子當場把你宰了拿去喂狗!”

擎蒼一伸手,將幾人攔住,轉過頭使了個顏色,示意不要輕舉妄動,然後對風橋子道,“好!既然你這麼想打,我硬漢傭兵團也不會怕了你,打就打!但是我們還有事,打一場我們就要走了!”

風橋子囂張地歪着頭笑了笑,“好好好,你跟我打!要是輸了,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

擎蒼雖然憤怒,但是並沒衝昏頭腦,反駁道,“要是你輸了,以後不準再來找硬漢傭兵團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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