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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龍舔了舔嘴脣,雖然他們這一次的補給還算是充足,但總不能浪費到洗臉的程度啊。

這種嘴裏總會有一些臭臭的感覺困擾着眼前每一個人。

“或許不用回國,眼前就可以實現你們的願望。”

就在衆人發着牢騷的時候,突然間一旁的李清揚一臉微笑的走了過來。

“真的假的,你是不是阿拉丁啊?”

看着李清揚得意的笑容,牛博宇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說道。

“你纔是燈呢,前面有一片綠洲,而且還有水源,位置十三公里!”

李清揚嫌棄的甩開了牛博宇的胳膊說道。

“你不是燈,你就是神啊!”

聽到李清揚的話,牛博宇激動的簡直就要痛哭流涕了,在這茫茫戈壁,那一片綠洲絕對是天堂的享受。

“我要是神,我就把你變成烤乳豬。”

李清揚看着牛博宇那沒出息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傢伙要耍起賴,真讓人頭疼。

“你不用變了,他現在就是了。”

紅龍的話,頓時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但是這綠洲自然要趕緊去了。

於是大家立刻跳上運兵車,一路呼嘯着衝出了土丘之中,這一刻他們放佛都嗅到了那空氣中潮溼的味道。

“你確定不是海市蜃樓吧?”

坐在車長位置的唐曦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貌似除了那戈壁沙漠,就沒有其他的景象了。

“放心吧,這無人機可是分辨不出海市蜃樓的,它看到的永遠都是最真實的。”

擦拭着收回的無人機,這可是李清揚現在的寶貝,畢竟現在他們天空中沒有眼睛的話,會非常的被動。

“可是好像看不到啊!”

興奮的牛博宇瞪大着眼睛,可從他的角度也都是茫茫的戈壁灘,那炙熱的太陽烘烤着大地,泛起好似波紋的熱浪。

根本就沒有李清揚口中所說的綠洲啊。

“不會真是海市蜃樓吧!”

紅龍忍不住探出頭去,但眼前什麼都沒有啊,一眼望不到頭的黃沙怎麼會有什麼綠洲。

可紅龍的話音未落,運兵車突然傾斜,緊跟着一路向下的衝入了那足有六十度的陡坡。

眼前一片綠意盎然,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不得不說,大自然是鬼斧神工實在是太厲害了,這突然凹陷的地方,就是一大片的綠洲,

而之前他們所在的位置較高,根本看不到這邊。

整個綠洲佔地足有近千畝,而且神奇的隱藏在那沙漠之中,如果沒有天空中的偵查,他們絕對不會向這邊走。

“天啊,我不是做夢吧!”

牛博宇的一聲驚呼,立刻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急忙向前張望的他們,也都忍不住讚歎不已。

因爲那綠意盎然的綠洲之中,竟然有一彎清水,在這炙熱的沙漠之中,猶如一片鏡子一般。

這湖水的美麗,讓所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牛博宇更是狂踩油門,步兵車呼嘯着衝向了那清澈的湖水。

一腳剎車,步兵車立刻停在了那綠色的大樹下面,而跳下車子的衆人,踩着那綠色的青草,這種感覺,真是語言無法形容的。

“天啊,太舒服了,我現在越來越思念叢林了!”

忍不住抱住大樹的潘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綠地的芳香讓他們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

或許之前在深山裏穿梭慣了,並不覺得大樹之美,但是在這戈壁灘中走了大半個月,這綠色的植被是那麼的珍貴。

“是啊,我第一次覺得草竟然這麼香!”

牛博宇趴在地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青草的味道實在是太美了。

“你要不要吃上兩口咱們再走?”

看着牛博宇的模樣,雲天忍不住搖了搖頭,不過這綠意盎然的綠洲,真是生命的奇蹟。

“不用了,回來再吃,我要泡在水裏,不出來了。”

牛博宇一邊搖着頭一邊爬了起來,興奮的向着湖水中奔去的他,連衣服都懶得脫掉了。

一頭鑽入那略帶清涼的湖水中,那種舒適感讓牛博宇恨不得喊上幾嗓子,而緊隨其後的紅龍也興奮的跳了進來。

放眼望去,這綠洲之中無遮無擋,雖然很想把衣服脫掉好好的洗一洗,不過潘瑤和唐曦看着牛博宇的模樣,也忍不住了。

把鞋子和襪子脫下來的兩女,手牽着手走進了湖水之中,碧波盪漾的湖水是那麼的舒服,她們急忙開始梳洗自己的秀髮了。

看着一個個舒服的模樣,雲天自然也想去泡一下,這幾天風吹日曬,感覺皮膚都裂開了一樣。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現在都在敵國,而且還在敵方的心臟位置,絕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偵查一下整個叢林。”

現在有了無人機,自然不需要人爲的尋找了,於是李清揚再一次將無人偵察機放了出去。

偵察機飛到半空,沿着那叢林一路盤旋,這叢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又地處沙漠之中,如有什麼猛獸,肯定會居住在這裏。

看着右手的屏幕,李清揚拿出一根香菸叼在嘴上,這一次他們都沒少遭罪,好在枯木逢春,他們算是撿了條命回來。

雲天拎着水桶走向湖邊,拎了一桶水又走了回來,加入步兵車的水箱裏,算是完成後備任務。

“雲天,有情況!”

可就在雲天把水倒入到那水箱裏時,李清揚急忙對着他大聲喊道。

雲天一愣,雖然一直擔心有情況發生,但不知道又是什麼情況,於是他急忙來到了李清揚的面前。

通過他右手的液晶屏,他很快就看清楚了,在那叢林之中,竟然有很多草房,大概算了下,最少也有三十多間。

不僅如此,這些草房外還有木樁做成的牆壁,同時還設有高臺,而寬敞的院子裏,也有人在活動。

隨着李清揚不斷的放大畫面,無人機也做了一個盤旋的狀態,雲天終於看清楚了,那些人在訓練。

這很明顯是一個軍事培訓基地,而那些持槍的教官和他們之前遇到的武裝分子裝扮一樣。

院子裏還有很多車輛,但是當看清楚那些被操練的人員,雲天頓時一愣。

因爲這些排着隊做着訓練的人員,竟然是十多歲的小孩子,這無異於人想到童子軍的事情。

“我們去看看吧!”

無人機也只能看一個大概,這些到底是什麼雲天準備近距離觀察一下。

“好,我陪你一起去!”

五行蟲師 李清揚點了點頭,按下按鈕後,無人機立刻返航,而云天轉身回到步兵車中,取出了一把狙擊槍和一把自動步槍。

“發生了什麼事情?”

泡在湖水裏的潘瑤可是一直惦記着雲天,眼看着他拿出槍械,立刻意識到什麼,於是急忙游上岸跑了過來。

潘瑤的話讓唐曦、牛博宇和紅龍也紛紛上岸,而云天把大概的情況給他們講了一遍。

“還有這種事情,我們陪你一起去。”

聽完那童子軍的事情,潘瑤他們也是一愣,沒想到竟然巧遇這件事情,於是他們紛紛要拿武器。

“不用了,我們只是偵查,就算是做什麼也要晚上在動手,你們現在這裏等着,我和李清揚去去就來。”

雲天搖了搖頭,不管怎麼樣,他們現在絕對不能動手,就算是動手自然也要夜晚偷襲。

“那好吧,保持聯絡!”

雲天是隊長,他的話自然就是命令了,於是幾個人都點了點頭,答應留在原地。

李清揚和雲天這才背上槍,轉身沒入了叢林之中,猶如兩隻獵豹一般,向着那叢林深處的神祕軍營狂奔而去。 ?童子軍,這些殘忍武裝分子的另一個殺手鐗。

應徵入伍的大概都是十多歲的小孩子,有男有女的他們,也都是來自於平民家庭。

https://ptt9.com/114188/ 說是應徵,更應該是說是搶奪逼迫,這些原本應該坐在明亮教室讀書的年紀,卻被迫拿上了槍支。

但是有礙於他們年紀太小,即便是真的拿槍火拼也並不可能完成任務,所以這歹毒的武裝分子想出了另一個更壞的辦法。

那就是讓他們充當人肉炸彈,將他們送往到和平地區負責引爆製造恐慌。

國際組織對於這種兒童的營救工作一直都有開展,每年都會有大批的敵佔區孩子被送到新的環境。

但是噩夢並沒有就這樣的脫離他們的生活,戰爭的陰霾在他們年幼的心裏被畸形的生長着。

被訓練成爲服從命令的思想後,他們就再一次被送出去,大多數被僞裝成爲流浪的小孩。

一旦被發現運送出去後,那無異於一顆炸彈輸送出去一樣。

即便是十個之中只有一個能夠堅持培訓的事情,那麼爆炸帶給平民的損傷就是非常之大。

而這個軍營就是專門給這些孩子灌輸這種極端思想,讓他們的心智開始變得扭曲。

根據統計,僅去年一年,這些童子軍就發動過十多起爆炸事件。

穿着炸彈衣的他們更加容易進入到人羣密集的地方。

一旦引爆,不僅僅是他年幼的生命,連同平民也會受到非常嚴重的犧牲。

雲天和李清揚快速的穿梭在這茂密的叢林之中,而眼前的河流也成爲他們的線索。

因爲那個基地就處於河流旁,所以沿着那湖水流出的河流向前走,就可以到達那處基地。

在叢林裏,他們健步如飛,雙眼不斷巡視,防止對方留有地雷和伏兵。

好在一路下來,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看起來對方根本不會有人想到,這裏會有危險。

這鬼斧神工的綠洲,完美隱藏在大漠之中,又偏離主幹道的僞裝,讓他們有着非常大的安全感。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那綠洲中的寨子前,在距離大概三百米外,兩個人這才停住腳。

雲天將手中狙擊槍背在身後,選了一顆大樹,直接攀爬而上。

那猶如靈猴一般的身影,不到一分鐘就來到了樹冠上。

李清揚也不怠慢,擡起右手的他瞄了一下另一顆大樹,緊跟着按動手臂上的按鈕,機械手臂上立刻射出一道細線。

這細線也就和魚線差不多粗細,如果不注意根本都無法看到。

看可別小看了這條線,承重力在五百公斤的金屬絲線可是全球最新科技的結晶。

當絲線纏住了樹枝之後,隨着手臂裏的線圈收緊,他輕易間就攀爬而上。

透過那濃密的樹冠,眼前的大半個寨子就呈現在兩個人的視線之中。

舉目望去,這房舍基本上和綠洲融爲一體。

黃色泥巴做成的牆壁上,是綠色的茅草覆蓋,每個房子都會有幾個窗戶。

整個寨子大概有兩個足球場大小,除了三面的房子外,中間則是一個操場,此時正有一隊隊的小孩子在哪裏奔跑着。

寨子外則是由手臂粗細的木頭做成了一個圍牆,這經不起炮火轟擊的圍牆,恐怕是爲了防止小孩逃跑的。

大門也是木頭的,兩邊各有一挺重機槍,而在圍牆的內側,相隔百餘米就會有一個二十多米高的高臺。

算下來那五個高臺將整個寨子包圍了起來,站在上面荷槍持彈的武裝分子,散漫的靠在那裏。

現在,雲天的注意力都在那些隊伍之中。

毀滅教皇 這些孩子都是十多歲的年紀,那細胳膊細腿明顯是嚴重的營養不良造成的。

穿着的衣服也是寬寬大大,光着腳丫的他們五六個人一組。

放眼望去,整個操場上大概有七八組人,那麼也就是四十多個孩子,而每一個小組,都會有一個成年的武裝分子看管。

他們要麼就在跑步,要麼就在練拳,一個個的臉龐依舊帶着幼稚的他們,卻開始不斷的接受成人的軍事訓練了。

可以說,這些訓練一點都不專業,相當的草臺班子。

但這絕對不是孩子應該接受的東西,更不是一個孩子面對未來的世界觀。

透過樹葉,雲天雙眼血紅,這些無知的可恥之徒竟然如此的喪盡天良,竟然要把一個個孩子送上不歸路。

就在雲天氣的咬牙切齒的時候,突然間腳下傳來了一陣響動。

雲天急忙縮回了樹葉之中,安靜的蹲在那裏,猶如一隻獵豹一般。

另一邊的李清揚也是一樣的發現了異動,急忙蜷縮身體靠在樹幹上的他,也順着聲音向下望去。

我撿了只重生的貓 樹林間,一陣腳步傳來,還帶着本地語言的謾罵,同時夾雜着孩童的哭泣。

輕輕的撥開樹葉,兩個人很快就看到,三個武裝分子正在向着這邊走來。

一邊走着,一邊不忘用手中的藤條抽打着前面的幾個孩子。

眼前的五個孩子也都是十四五歲的年紀,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他們,手臂被繩子捆綁在一起。

破衣爛衫的他們也是面黃肌瘦,走路都有些打晃的他們,還在放聲哭泣。

那藤條抽在他們的身上,可沒有絲毫的留情,一路被踢打的他們,被迫向前走去。

看着那三個武裝分子的狠勁,雲天真是忍不住要動手救人了,但是爲了大局着想,他還是忍住了。

這幾個酒囊飯袋一個個吃的是面色紅潤,對待這些兒童炫耀武力的他們,當然不會發現頭頂上的殺機。

一路向前,很快就進入到了寨子裏,不斷咒罵着的他們,很顯然是這幾個孩子犯事了。

“雲天,好像還有其他人。”

就在雲天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幾個孩子身上的時候,突然間耳麥裏傳來了李清揚的聲音。

“左邊三點鐘方向。”

雲天一愣,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動靜,急忙順着李清揚的指引,繞到了另一邊的樹幹上。

輕輕的撥開樹葉,雲天向着那個位置望去,不過從他的角度看的並不是十分真切。

但是大概他也找到了那個人的位置,他現在距離自己大概也就五六十米的模樣。

這個人帶着一頂黃色的草帽,算是他最爲明顯的痕跡了,身上穿着白色半袖,褲子是灰色的。

從他的打扮上來看,也不像是一個士兵啊,不過他現在確實也潛伏在那顆大樹上。

只不過他爬的並不高,也就離地七八米左右,不過從他的角度也剛好可以看到那木牆後的狀況。

雲天悄悄的把狙擊槍從樹叢中探了出去,同時一腳踩在樹枝上,另一隻腳則勾在主幹上。

身體下探,透過那狙擊鏡,雲天這才大致的看清楚這個有些奇怪的潛伏者。

因爲雲天位於他側後方,所以看不清楚他的正臉,但是從他手臂上**的皮膚來看,這個人年紀不小。

最少也有五六十歲的他,皮膚都有些皺了,不過緊握在手中的槍卻從未抖動過。

不過他手中的槍,並不是自動步槍,也不是狙擊槍,而是一把加裝了狙擊鏡的狩獵步槍。

這步槍屬於半自動的,單發射擊後,必須要拉動槍栓才能上彈。

雖然也算是槍械,但和自動步槍差不多的射擊距離再加上單發子彈,這僅僅只是打獵的武器罷了。

那麼這個奇怪的人爲什麼會拿着一把打獵的獵槍出現在這裏呢,這還真讓雲天有些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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