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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

趙吏兩個人,也是一個接一個的跳了進去。

一時間,整個荒郊野嶺完全陷入了沉寂之中,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

另一邊。

一個十分有着威嚴,但是卻又低調奢華的大殿之中。

在九條陰龍盤繞着的柱子下面,你跟左手拿着糕點,右手抱着茶壺忙的不亦樂乎。

整個人就跟二小似的。

在自家太師祖的面前忙前忙后。

幾乎是腳不沾地。

等到自家太師祖休息完之後,林峰這才悄悄的湊了上去:

「太師祖,孫兒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說~」

「謝謝太師祖!」

聽到自家太師祖說的話,林峰十分的激動。

「太師祖,你老人家給孫兒的機會,孫兒已經把握住了。」

「就在成功的那一刻,誰知道卻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讓大元龍庭的二皇子,差點兒摘了桃子。」

「孫兒在這裏就是想問問。」

「他這種情況,到底是提前說好的還是半路殺出,孫兒能不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刷!

原本閉目假寐的太師祖,突然睜開了眼睛。

一臉笑意的看着林峰,看着面前這個小傢伙,他忍不住的調笑道:

「好你個林小子。」

「你竟然還過來探你太師祖的底,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不過你說的也對,什麼大元龍庭的二皇子,沒有提前打招呼就想過來摘桃子。」

「如果成了就罷了,既然他們很成功,那你就放心的去干。」

「咱們茅山派,是你身後最為堅實的依仗,你只要不把他們的大皇子弄死。」

「其他人儘管出手。」

「他們這群野蠻人,奉行的也是養蠱的法則,你替他們解決掉了對手,他們興許還高興了。」

「至於所謂的壓力,你完全不用太過於放在心上,如果他們不來還好。」

「要是他們來了。」

「老夫還得問問,他們到底哪裏來的膽子,竟然敢隨隨便便的往這漩渦裏面摻和!」

說到最後,太師祖擲地有聲,聲音傳出去了很遠,隱約之間竟然與整座神殿交相輝映。

盤踞在柱子上的陰龍,彷彿在這一刻活了過來。

這一番威勢,林峰那是看在眼裏喜在心裏。

嘿。

這是咱家的後台。

這是咱家的太師祖。

就是硬,就是高!

又高又硬!

不過緊接着,他似乎又想起來了一個事情,也趁著這個機會,連忙向著自家太師祖彙報一下。

「太師祖,我被別人坑了~」

「事情是這樣的……」

「……」

「你看看能不能幫忙,把陰曹地府之中的鬼神圖錄幫我給刪了?」

「我懷疑,這一次觸犯陰司鐵律,是有人特意設下的陷阱,想要坑孫兒一把。」

「太師祖,你可一定要為孫兒做主啊!」

說到最後,林峰也是哭訴了起來。

這鬼神圖錄就相當於現在的監控視頻,而且是三百六十度全無死角的監控。

一旦犯了規矩,絕對會被記錄。

俗話說的好。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面對自家的長輩,你就得狠狠的哭窮,還狠的哭訴。

只要你哭的夠到位。

不用你說什麼,自家老祖宗把事情就給你辦了。

這不?

沒看到太師祖正在桌子上寫着龍紋鳳篆的嗎?

這分明是要把這東西發往鬼神司,這是給自家的孫子銷賬去了。

7017k《(修仙)女修》172至陰至陽 賬房先生的話,讓納蘭湮兒很是受用。

不過開業第三天,醉仙居的生意就基本已經恢復到了之前的水準,甚至有趕超的趨勢。

反觀街尾的醉仙居,這兩日它門口羅雀,連乞丐都懶得去那要飯了。

「看樣子這鮮醬果然好用,幸好我們搶先一步,把那些貝都搶到了手。」

納蘭湮兒露出了得意之色。

「不過,太子妃,聽劉大廚說,這鮮醬用起來極快,廚房裡明日就沒有鮮醬用了。要是味道不對了,客人們怕是會不滿意。」

楚月樓的掌柜擔憂道。

「無傷,鮮醬的熬制怎麼樣了?」

納蘭湮兒滿臉期盼,看向花無傷。

楚月樓里所有的大廚都試過了,都沒法子熬制出一模一樣的鮮醬。

要麼是火候不對,要麼是味道稍差一些。

「差不多了,只是有些許行為,我加了一些姜粉,勉強蓋住了它的氣味。不過……醉仙居那邊,沒有任何反應?」

花無傷更加好奇鳳白泠的反應。

新歧村時,鳳白泠倒打一耙的能力讓花無傷印象深刻。

可這一次,鳳白泠好像是毫無動靜。

「我讓人盯著醉仙居,昨日下午,那個冥頑不靈的漁民來找她了。鳳白泠知道后,就帶著他出了城,看樣子,應該是去找貝了。不過,她那是白費心思。漁村的村民們都說了,海灘涂附近的貝都被他們採光了,別說是大的可以熬醬的貝,就是小的貝都找不到了。」

納蘭湮兒冷笑道。

她就不信,鳳白泠能有啥逆天的法子,能弄到貝。

「小的貝也被採集光了?胡鬧!漁民蠢,你也跟著一起蠢不成?把貝苗都採光了,我們下一批鮮醬怎麼製作?」

花無傷聽罷,俊逸的臉上浮起了一層慍色。

這不是殺雞取卵嘛!

納蘭湮兒愕然,她出生太師府,琴棋詩畫她是樣樣精通,可是這些民間常識她哪裡懂。

「我們可以去其他漁村或者其他皇朝買?我也是為了永絕後患,免得鳳白泠得了那些貝。」

納蘭湮兒小聲嘀咕道。

「如此一來,價格就要翻好幾倍。明日開始,讓膳房控制鮮醬的使用。」

花無傷一陣頭疼。

納蘭湮兒沒敢作聲,掌柜和賬房先生退了出去。

「無傷,這些日子也是辛苦你了,又是鴻臚寺卿,又是楚月樓。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祖父死後的日子我該怎麼扛過去。」

納蘭湮兒雙眼微微發紅,她靠在花無傷的身前,輕聲啜泣著。

她身上濃郁的脂粉的香氣,讓花無傷皺了皺眉。

「太子妃,言重了。明日就是陳國公府的夏荷宴了,我也受邀了。」

花無傷不動聲色,推開納蘭湮兒,

「你是鴻臚寺卿,理應在場,只是明日那場合併不好應付,你可要小心些。」

納蘭湮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嘴上說著關切之意,可眼底卻有些發冷。

「有你在,我何須擔心。」

花無傷倒不是恭維納蘭湮兒。

納蘭湮兒還在閨中時,就是各種楚都宴席上的常客。

她不僅能安撫好各府的女眷,其他皇子王爺們都對她也是禮讓的很。

「蕭君賜是貴賓,他那人無法無天,怕是會為難你。」

納蘭湮兒擔憂的正是蕭君賜。

「蕭君賜雖然不好對付,不過,據我說知,明日鶩王也會蒞臨夏荷宴。」

花無傷笑了笑,眼底閃過一抹利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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