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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刀眉毛一皺:「對方的速度居然不弱清幽紫鸞鳥,居然有怎麼恐怖的速度。」

此時的何貝也是有點緊張,而就在此時的闕月門,也被鐵甲蟲追着,一時間居然也甩不開鐵甲蟲,而且還有被追上的可能,這讓他焦急萬分,真的太恐怖了,面對對方的實力,的確是太嚇人了。

……

羅刀伸手拍了拍清幽紫鸞鳥的背開口道:「小鳥,今天我們能不能逃出去,就全看你的了,千萬不要讓這些鐵甲蟲追到了。」

清幽紫鸞鳥低沉的叫了一聲,就加快了飛行速度,清幽紫鸞鳥帶着一抹紫光,貫穿天地飛行着,但是即便如此也沒有辦法甩開鐵甲蟲,羅刀非常清楚,這已經是它最快的速度了,很快鐵甲蟲就密密麻麻的追了上來,羅刀和何貝被包圍了。

羅刀拿出紫垠刀大喝道:「看來我們只能拚命了。」

說完羅刀飛身,率先斬出了一刀,奪命刀光出現,瞬間就斬在了,最先衝過來的鐵甲蟲身上,砰的一聲,刀光碰觸鐵甲蟲堅硬的外殼,剎那間就碎了,而鐵甲蟲居然沒事。

就在此時何貝揮出法杖,剎那間細雨飄落,緊接着何貝念動口訣,這些下落的細雨,突然變成了冰刀,朝着鐵甲蟲殺去。

但是這些冰刀,對於鐵甲蟲的身體,居然一點用處都沒有,鐵甲蟲依舊仗着自己的硬殼,朝着羅刀他們飛撲過來。

羅刀他們在飛馳的清幽紫鸞鳥的背上,開始了一場戰鬥,這戰鬥明顯是鐵甲蟲佔上風。

另一方面,闕月門也被迫和鐵甲蟲戰鬥,因為他的境界突破到了,上洞地仙之境,才可以和鐵甲蟲戰個旗鼓相當,然而即便如此,闕月門也感覺到吃力,他越想越氣,把這一切的過錯,都歸到了羅刀身上。

闕月門一劍斬出,劍光奪目耀眼,朝着鐵甲蟲身上斬去,但是劍光對鐵甲蟲的身軀,一點作用都沒有,而鐵甲蟲繼續衝來,不閃不避,鐵甲蟲的身體堅硬,根本就沒有辦法破防。

這讓闕月門非常着急,不過他可是華虛門的公子,手裏的法寶也不少,而且底牌也多,隨後他就拿出了一顆丹藥,只見他吞服了丹藥以後,整個人的氣息升華了,轟的一聲,境界居然到了下洞天仙,這可是整整提升了一個境界。

這就是他父親給他的丹藥,這是用非常珍貴藥材,煉製的破境天華丹,服用以後可以,強行突破一個境界,但是這種突破,是非常短暫的,當藥效結束,他的境界又會恢復成之前的狀態,甚至他的丹田也會極其虛弱,這就是服用破境天華丹的副作用。

本來是讓他關鍵時候再用,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不得不用了,這破境天華丹在華虛門也是非常珍貴,沒有多少個,先在他用了,心裏也是在滴血。

闕月門心裏暗道:「這破境天華丹也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一炷香的時間,不能逃出去就完了,今天這筆賬,我就先記在羅刀上,等我再見到他,我讓他不得好死。」

說完闕月門不在多想,只見他一劍斬出,這一次的劍光比起剛才,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劍光橫掃而出,凡是在這劍光前面的鐵甲蟲,都被掃飛了出去,同時那些鐵甲蟲引以為豪的鐵甲,終於出現了裂痕。

……

闕月門眼睛一亮,就繼續朝着鐵甲蟲攻去,剛才他被對方追的怎麼狼狽,一想就生氣,先在當然要趁著破境天華丹的藥效,好好修理一下鐵甲蟲,他的劍橫掃而出,大量的劍光衝出,那些劍光彷彿切割機一般,大批的鐵甲蟲落下,彷彿下雨一樣,但是沒死一堆,鐵甲蟲就會再次衝來,好像那些鐵甲蟲源源不斷一樣,鐵甲蟲是群體的異獸,一般招惹其他異獸都可以,但是如果招惹了鐵甲蟲,除非你有住夠的實力,覆滅鐵甲蟲的看老巢,否則鐵甲蟲不會放過你。

而現在的鐵甲蟲死了怎麼多,其他的鐵甲蟲也怒了,它們的翅膀快速煽動着,而就在此時地面上突然顫抖了起來,緊接着大量的鐵甲蟲,居然從地里鑽了出來,這一幕讓闕月門也是大驚,沒想到鐵甲蟲還有怎麼多。

闕月門咬牙:「可惡,沒想到還有怎麼多,殺不完,再這樣下去,我的藥效就要到了,真是憋屈,太憋屈了。」

他是華虛門的宗主孩子,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先是羅刀讓他吃癟,先在來到這裏,眼看就要殺了羅刀,這鐵甲蟲又不知道,從那裏冒了出來,簡直都快把他氣死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如果在打下去,死的只有他,倒不如趁着他的藥效還在,先在趕快溜走。

闕月門冷哼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羅刀這一次你我不死不休。」

說完闕月門再次斬出一劍,隨着劍光開出的道路,闕月門飛走了,而鐵甲蟲怎麼可能放過闕月門,也呼嘯的朝着闕月門追去,果然不愧是破境天華丹,強行讓闕月門突破了一個境界,不到如此飛行速度,也比原先快了不少,只是這種丹藥,即便是他也只有一粒,用了就沒有了,但是他也不能不用,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在藏着掖着,對於他也沒有任何好處。

闕月門極速朝着前方飛行,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羅刀這裏,他們和鐵甲蟲的戰鬥愈演愈烈,但是鐵甲蟲的身體沒事,而羅刀雖然鮮血澆灌,但是好在有不死聖典,才讓他收了怎麼多傷沒死。

羅刀看了一眼四周道:「小鳥,快到密林里飛行。」

說完清幽紫鸞鳥,就朝着密林飛去,因為樹木的關係,再加上鐵甲蟲數量多,倒是阻擋了一時,但是這些也只是短暫的,突然羅刀看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羅刀對着身旁何貝開口道:「等一會準備憋氣。」

雖然她不知道羅刀為什麼這樣說,但是她能看出,羅刀有他的主意,就點了點頭,隨後羅刀指揮清幽紫鸞鳥:「小鳥,快點飛進去湖裏,我們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了。」

在前方不遠處,就有一潭湖水,羅刀也是剛才注意到的,這或許是他們唯一可以自救的方法,清幽紫鸞鳥也沒有多想,就朝着湖水飛去,羅刀和何貝依舊在糾纏着鐵甲蟲,而此時的鐵甲蟲看到水,也紛紛準備逃跑。

。 朱厚煒拿捏住節奏,這才笑道:「要娶韶華也不是不可以。」

張太后眼睛頓時一亮問道:「楊廷和有什麼條件?」

「奪壽寧候候爵,貶為庶民,此生不得復爵,並昭告天下!」

「什麼!」張太后沒想到內閣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一個根本不可能,根本無法接受的條件,張鶴齡要是被奪爵,張家瞬間就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就連她這個太后從此也別想再抬起頭來。

張鶴齡都快癱了,他為什麼要促成女兒和永王的婚事,還不就是為了自己以後能一直作威作福,他最喜歡看見的就是那些大臣對他恨之入骨,卻又奈何不了他的樣子。

可一旦被奪爵,那就算女兒嫁給了永王,就算能成皇后又能怎麼樣,或許他死了以後張家還能富貴,可他都死了,哪裡還管得了身後事!

「姐……太后。」張鶴齡惶恐道:「臣以為永王若是繼位為君,那皇后之位事關國體,若是外朝非議,只怕君上也會難做,臣懇請太后還了婚書,退了此婚……」

張鶴齡怕了,女兒能不能當皇后和壽寧候府還能不能存在誰輕誰重?要他取捨,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你們先回去吧,哀家有些累了。」張太后直接下了逐客令。

「兒臣告退。」

「臣……」張鶴齡不想走,可看到姐姐滿是落寞的神態,只得欠身而退。

出了慈寧宮,任興當即迎了上來低聲道:「主子,錢寧跪在乾清宮外已經有半個時辰了。」

朱厚煒腳下一頓,嘴角泛起一縷冷笑道:「先讓他跪著,待到酉時帶來見本王。」

「是。」

錢寧就這麼直挺挺的跪在宮外,十月天氣雖寒,卻比不上他心裏面的冷之萬一。

民間的謠言讓錢寧知道他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了,不過永王沒有直接下手,想來便是因為他是陛下的心腹,為了給陛下留下點顏面罷了。

可他若是不知好歹,只怕大禍臨頭之期不遠。

結束了也是解脫,總好過這幾個月來整日里提心弔膽的過日子。

永王沒有召見,錢寧明白這是懲戒也是敲打,所以他跪的很直,哪怕兩條腿早已經沒了知覺,卻依舊強撐著沒有倒下。

天色漸黑,任興走到錢寧身邊冷笑道:「錢指揮使,王爺在御書房見你。」

錢寧舔舔乾澀的嘴唇,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有勞任公公了,任公公能否幫忙扶錢某一下。」

任興招了招手,兩名小太監上前左右架起錢寧,將其扶站了起來。

一個趔趄,方才堪堪站穩的錢寧抱拳苦笑道:「謝謝任公公。」

「錢指揮使若是無礙,便隨咱家走吧。」

「有勞。」

錢寧跟著任興,不一會的功夫便到了御書房,見到正在批閱奏摺的朱厚煒,頓時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罪臣錢寧叩見王爺。」

「罪臣?」朱厚煒丟下筆笑道:「錢指揮使何罪之有?」

「罪臣……罪臣……」錢寧雖口稱罪臣,但哪裡真敢認罪,真要認了,恐怕連最後一線生機都將蕩然無存。

「起來吧,跪了幾個時辰也跪夠了。」朱厚煒抬了抬手吩咐道:「大伴,去給錢指揮使搬張凳子坐。」

錢寧挨著小半個屁股坐下,心裏面忐忑的無法形容,永王和他哥全然不同,他哥喜怒都在臉上,看你不爽直接把你罵個狗血噴頭,實在不解氣也會自己拿鞭子抽上一頓,罵過打過這氣也就消的差不多了。

「錢指揮此番伏宮而來想必是受外間謠言所惑,不知你對民間說你的那所作所為有何想法?」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相信王爺定然知道卑職是被造謠中傷。」錢寧根本不去辯駁,如果永王要他死,那他必死無疑,如此還不如光棍一點,畢竟他所做的那些事一大半都是正德皇帝指使,他也相信永王看在他哥的面子上不至於會要他命,否則他現在墳頭草都多高了。

「好一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朱厚煒呵呵笑道:「你身為錦衣衛指揮使,這清肯定清不了,但濁怎麼個濁,本王也無意去追究,現在本王只問你一句,是想死還是想活!」

「王爺!」錢寧噗通跪倒:「螻蟻尚且偷生,王爺若是不要卑職的命,卑職就是王爺您的一條狗,你讓卑職咬誰卑職就算磕碎了滿嘴牙,也要撕下幾塊血肉來。」

「難怪皇兄喜歡用你。」朱厚煒冷笑道:「你這錦衣衛指揮使的位子肯定是做不下去了,但是本王還有一些事想要你去做,沒辦法現在本王捉襟見肘,處處都是用銀子的地方,有些事總得有人把鍋背起來。」

「卑職明白。」錢寧目露凶光道:「卑職這些年也有些積蓄,王爺若是手頭緊,卑職當貢出全部家財。」

「這麼說來你很有錢?」朱厚煒臉上掛笑,奸笑。

「多了不敢說,十來萬兩卑職還能拿得出來,王爺您也知道,陛下內庫收入不足,宮裡用度捉襟見肘,卑職也只能做些臟事來為陛下籌措。」

朱厚煒哈哈笑道:「好,好,好,本王不要你銀子,這銀子既然是你要孝敬皇兄的,那便還是拿去給皇兄,如今皇兄便在神策軍,而神策軍軍費告急,你便拿十萬兩銀子送去神策軍交給周寧,不要多說更不要多問,更要做的隱蔽些。」

「卑職明白。」

「坐在錦衣衛指揮使的位置上還想纖塵不染,那也是不可能的,你這十萬兩本王便當做是你的贖罪銀,至於本王讓你做的事……」

朱厚煒將事情一件件交代,錢寧的臉色越聽越是凝重,甚至可以肯定,這些事辦完之後,他必然名震千古,也必然會被無數的權貴恨入骨髓!

錢寧更加明白的是永王為什麼會讓他去干這事,因為他要給後任錦衣衛指揮使一個相對乾淨的位置,也順便平息權貴的怨氣。

「這幾件事辦好,本王會讓你入獄然後假死脫身,會將你安排去皇兄身邊伺候,你們主僕一場,也該同進同退才是……」 「這個點,估計餓了吧?」張寶華輕輕拍了拍我肩膀,「走!我帶去我們單位食堂吃點,我們老師傅做的餛飩那可是一絕!在外面花錢都吃不到。」

其實我哪有心思吃飯。

一是還沒有完成陰司交給的任務,能看得出姑獲鳥在極力保護那三個鬼嬰,如果真能讓人起死回生,足見其神力之大,絕對不是我能招惹的,萬一她就是不准我帶走鬼嬰,我又有啥辦法呢?

更尷尬的是僅僅「修鍊升級」,我彼岸花系統的餘額便只剩不到五百陰幣,如果完不成任務,應該會被扣光,到時候我的死因或許也成為張寶華他們一個無法偵破的懸案。

想到這裡我只有苦笑一聲。

另外就是被困在王曼昱公司辦公室的女鬼,我是不是也應該「幫鬼幫到底」呢?

讓人心情沉重的是另一件事:如果昨晚的女嬰真是李小璐和韓其華的孩子,豈不是只有幾個月大就成了孤兒?

媽媽可憐,爸爸可恨,其實最大的受害者還是這個孩子。

等餛飩時,我把想法告訴了張寶華,他很嚴肅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這事會有相對妥善的處理方法,如果親子鑒定結果,真是韓家的孩子,那麼依照繼承法,韓家所有的財產都是她的,這樣至少算是小小彌補吧!」

「韓家的財產?」

我冷笑一聲。

「到底是錢重要,還是人重要!」

張寶華也微微一笑:「我理解兄弟的心情,可是她無父無母已經成了既定事實,已經無法改變,既然這樣,讓她繼承一大筆遺產,至少半生衣食無憂,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張寶華的意思我明白,但一想到這孩子長大后連自己父母都沒見過,就覺得很不爽。

「一大筆遺產?」幾秒鐘后,才琢磨張寶華說的話。

「嗯!」張寶華把身體靠向我,壓低了聲音,「其實今天早晨還兩個自首的,是一家會計公司的職員,他們主動交代幫助韓家洗白了至少六千多萬,另外我們已經查清的,韓其華一家三口名下的房產十一處,其中五棟獨體別墅,另外存款、債券、股票、基金……加起來也至少有個六七千萬。」

「這麼多!」

聽到這一大串數字,驚得我喊出了聲。

「你小聲點,這案子還在查,按照規定必須保密。」

我很謹慎地點了點頭。

「這些資產將來都是那小女孩的?」

「對!我國有相關部門,像她這種情況,會有專門的團隊幫助理財,這些錢足夠一個人這輩子衣食無憂了。」

聽到這話,一碗餛飩我吃得特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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