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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感受着盧寶身上的殺氣,嚇得早已經不知所措,狼狽的抱住盧寶的腳央求道:“寶哥,你放過我吧,我也是替人做事的,打工的都不容易,老闆的命令難以違抗,還請您高擡貴手,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爲難你。”

“你竟然還敢和我談以後?”盧寶手指奔發出一道閃電來,直接將老魏的右手斬斷,形成一道完美的切割線開,緊接着老魏便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盧寶不爲所動。

老魏緊緊用手鎖住手腕,卻根本沒有辦法遏制住,反而更加嚴重。

“你也不想想你現在的處境,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在我看來你只不過是一條狗而已,只要我想,現在就可以取了你的狗命!”

“是,是,寶哥說的沒錯。”

盧寶就沒有打算放過蕭家的任何一個人,所以也沒有任何的保留,將隱藏的血紅色瞳孔也展現出來。

“你的眼睛怎麼會是這樣?”

“我早就告訴過你們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可你們偏偏不聽,那我也沒有辦法,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感受我全部瞳力的人,你應該會感覺到幸運纔是。”

老魏一臉驚慌的擡起頭,恰好和盧寶對視起來,陷入無邊的幻術中,瞳孔漸漸失去原有的神光,顯然最後不癡也傻了。

解決完老魏等人的盧寶轉過身子,將關押上官智的門打開,看到了一臉擔憂的上官智。

雖說和盧寶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但盧寶剛剛的表現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連上官智都有些恐懼。

“盧寶,我現在越來越琢磨不透你了,你究竟是什麼人?”

盧寶露出笑容:“我是誰不要緊,你只要知道我還是你認識的那個盧寶就已經足夠了。”

回想起自己的過錯,上官智便很是懊悔,慚愧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爲我的話,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子。”

盧寶鼓勵的拍着上官智的肩膀:“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我也不會再提及,無論會冒多大的危險,我都會來救你的,因爲我們是一輩子的朋友。”

感受到盧寶感情的上官智點點頭,一臉鄭重的看向盧寶:“那我們可以離開這裏了吧?”

“離開是一定要離開的,只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找蕭卻算清楚所有的賬。”

上官智擔憂道,“盧寶,我知道你對蕭家有很大的憤怒,不過這蕭家也是有頭有臉,如果對他們下手的話,我們也會很難做。”

“我要做的不是對他們下手,而是要讓他蕭家從此覆滅,因爲李二和譁子的母親被蕭卻殺了。”盧寶沉聲道。 對於李二和譁子母子上官智也聽說過一些,盧寶對他們很是看重,更何況盧寶對於感情這一方面很看重,如今他既然已經這樣說,就一定會做到。

看着盧寶向前邁進的背影,上官智反而有些無奈:“哎,蕭卻,怪只能怪你自己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此時的蕭卻因爲漫長的等待變的不滿起來,將紅酒放在桌子上,自己則準備弄清楚事情的情況。

就在這時,盧寶走了進來,蕭卻根本沒有想到盧寶還活着,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不過蕭卻也是經歷過大世面的人,所以很快便冷靜下來。

“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這麼長時間過去,狼豹他們一定出現了意外。”

“還算你聰明可是也已經沒有任何用,我既然能夠找上門來,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你已經死路一條。”盧寶淡淡地道。

蕭卻冷笑道,“呵,口氣倒是不小,我蕭卻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這樣的話聽的太多,結果沒有一個人活着。”

“你千不該萬不該對譁子他們下手,他們是最無辜的人。”

蕭卻搖了搖頭道,“盧寶,你還是太年輕了,要想成就一番事業,就必須做到心狠手辣,你沒發現我連管家都找的是外人?”

“那隻不過是你的做事方法而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蕭卻,我今天就要將你殺死替譁子他們報仇!”

“儘管來吧!”

蕭卻說完便擡起面前的桌子頂向盧寶,盧寶揮動右手,鋒利的氣刃將桌子斬成兩半,伴隨着刺耳的聲音桌子掉落在地。

“盧寶,小心!”

一直在不遠處觀戰的上官智大喊一聲。

只見透過桌子,迎面飛過來幾把飛刀,好在盧寶身手足夠敏捷,這才躲避過去,,

反觀上官智,手握一把鋒利刀刃,無論從鋒利程度還是從做工來看,這都是一把價值不菲的刀。

蕭卻握緊刀柄,看着盧寶道:“這是我收藏很久的一把唐刀,這是我第一次使用,你將會成爲第一個用來祭刀的人。”

上官智看着蕭卻手中的刀,面露欣喜之色:“盧寶,你一定要將蕭卻手上的那把刀給我保住,那可是寶貝啊!”

盧寶回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看來還是有識貨的人,不過能不能得到就要看你的本事。”上官智面無表情道。

“讓我看看你身爲蕭家主人的實力究竟怎麼樣。”

蕭卻吼叫一聲,向盧寶發起進攻。

蕭卻用出渾身解數,卻根本沒有辦法傷及盧寶分毫,反而很是疲憊。

最後,盧寶單手接住蕭卻的刀:“不得不說,你的刀法確實不錯,很可惜,卻不是我的對手,你的唐刀我就勉爲其難的收下了。”

盧寶加重力量,直接將唐刀抽了出來,蕭卻的虎口滲出鮮血來,很是嚴重。

盧寶觀賞一番唐刀之後便丟給了上官智,上官智如獲至寶,很是愛不釋手。

原本信誓旦旦的蕭卻此時也知道自己不是盧寶的對手。

盧寶走到蕭卻的面前:“你還有什麼招數嗎?儘管使出來吧。”

蕭卻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盧寶的對手,也沒有必要進行額外反抗,於是便笑道:“我認輸了,你想對我做什麼就儘管動手好了,我無話可說。”

“果然是做領導的人,很有自知之明嘛,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盧寶冷冷地道。

蕭卻嘆了口氣道,“起初我還不信,看來我的確是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事想要我做?”

“很簡單,我要你親自寫下承諾書,將蕭家旗下的所有產業轉交到上官智的門下。”

正在觀賞唐刀的上官智聽盧寶要將財產轉到自己的門下,很是困惑。

蕭卻沒有任何遲疑,便起草一份承諾書,並且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蕭卻便將文件交給盧寶。

見盧寶面露滿意之色,蕭卻開口問道:“相信你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是否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

現在的蕭卻已經完全放棄了掙扎,盧寶也沒有必要擔心他會對自己不利,寬心回答道:“問吧。”

“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冒險在暗中做出對盧家不利的事情來?”

“蕭老闆,你是個聰明人,我給你提個醒你便會猜出我的身份,我的姓氏。”

得到提醒的蕭卻瞬間明白過來,驚訝的看着盧寶:“難道你是?”

盧寶點點頭:“不錯,我也是盧家人,盧天閎的家業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成就,並不是他辛辛苦苦得來的,而是從我父親的手中巧取豪奪得到的,而我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奪回我失去的一切。”

在聽完盧寶的豪情壯志之後,蕭卻嚴肅的點點頭:“沒有想到你竟然有着這樣的身份,還真是讓我意外,對於你的做法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說祝你好運,畢竟盧天閎的勢力要比你我看到的還要大。”

“謝謝你的提醒,既然我已經做出選擇,唯有至死方休。”

“好了,我想問的問題都已經問完了,別無遺憾,在最後希望你能夠向譁子帶聲對不起。”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用來形容現在的蕭卻很是貼切,蕭卻不愧是蕭家的主人,頗有一番豪情氣派。

如果不是因爲蕭卻動手狠毒的話,或許盧寶說不定還會與他成爲很要好的朋友,不過現實的發生已經不允許盧寶做出任何的決定。

最後,也許是爲了給譁子母子一個交代,蕭卻選擇了自盡。

上官智看着盧寶問道:“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實力,畢竟蕭家是大家族,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便消失,勢必會引起多方懷疑,倘若有人察覺到另有隱情的話,倒時候你和我都脫不了身。”

“只要我們有蕭卻的保證書在手就不會有任何問題,我自有安排,你不是說一直都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古董珍藏店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這裏夠大了吧?”

上官智看着屋內琳琅滿目的古董,一想到自己現在已經是蕭家名正言順的財產擁有者,內心欣喜不已,也就顧不上自己剛剛所擔心的事。 “可是我還是搞不明白,你除掉蕭卻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爲什麼還要佔據他的資產,更爲重要的是還轉移到我的名下?”上官智不解道。

“如果我擁有蕭家的財產,盧成才勢必會懷疑我,可是你不一樣,不要忘記我們從賣給盧成才的贗品中賺了多少錢,能夠有所規模應該不過分吧?”

聽着盧寶有理有條的話,上官智也漸漸被說服:“可就算是這樣,我們用蕭家這麼多錢幹什麼,總不能真的用來給我吧? 霍先生請寵我 就算不要蕭家旗下的產業,光是蕭家這些古董文物就值很多錢。”

“這樣豐厚的資金當然不能光給你,我們要利用這些錢來做生意,成爲足以和盧天閎分庭抗禮的資本。”

盧寶在停頓一番之後繼續說道:“我的想法是這樣的,你繼續進行你的古董事業,而我要用這其中的一部分錢來成立一家新的房地產公司,與如龍公司、清豐公司形成三足鼎立,最後一家做大,將他們完全收納吸收掉。”

盧寶所說的話聽的上官智熱血沸騰:“可這家房地產公司我們該僱用誰,你一旦回來就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無論是沫沫和我都不是做老闆的材料。”

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盧寶的腦海當中,盧寶嘴角略微上揚:“這家公司的老闆我已經有人選,並且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瞑晨公司。”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毫無保留的支持你,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上官智點了點頭道。

由於擔心譁子的情況,所以盧寶便向公司請了假,盧成才很是痛快的給了假。

盧成才現在已經完全被文物的暴利所吸引,根本無暇顧及公司的事情,幾乎所有的工作都陷入停滯當中,交由任雪打理。

盧寶來到醫院,在和王富打過招呼後,便找到一直照顧譁子的沫沫。

“譁子的情況怎麼樣?”

沫沫有些失落的嘆口氣:“恢復的很好,不過臉上的燒傷給譁子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自從看到自己這副樣子後,譁子便一直悶悶不樂,看來那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

盧寶也很是難過的看向譁子,從其背影中足以感到內心的落寞和痛苦。

盧寶摸着沫沫的手:“乖,你也累了,休息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好了。”

說着,盧寶親吻下沫沫的額頭,沫沫很是聽話的離開。

目送沫沫離開後,盧寶便走向譁子。

察覺到聲音的譁子頭也不回的說道:“寶哥,你來了。”

盧寶輕聲應答一聲,坐在譁子的身邊:“具體的情況我都已經聽沫沫說了,你心中的痛苦我可能做不到感同身受,也知道你很是難過,一時之間難以恢復,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人還是要往前看。”

“寶哥,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可是每當我閉上眼總是能看到母親和李二哥他們當時慘死的畫面。”

譁子越說聲音變得越哽咽起來,盧寶也清楚的感覺到譁子的身體顫抖起來,伸出溫暖的大手,將譁子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

“譁子,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如果我能早點趕到的話,或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寶哥,我不怪你,是我自己力所不及。”

盧寶安慰道,“譁子,我已經把答應你的做到了,殺死你母親和李二哥的兇手已經被我繩之以法。”

這個消息對於譁子來說並沒有太多意外,在譁子看來,這都是正常的事情,因爲他對盧寶的實力很是確信。

“我知道的,寶哥。”

盧寶知道自己即便將這個消息告訴譁子,譁子也不見得會多麼開心,就算自己做的再好,也沒有辦法改變結局。

“譁子,你想過沒有,爲什麼只有你一個人活了下來?這是上天給你的再一次機會,如果你就這樣白白浪費的話,還有什麼意義嗎?”

“寶哥,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不要說爲你做事,就連出去見人都成了問題。”譁子頹喪道。

“你並不需要見人,只要你想爲我做事,什麼時候都有機會,我現在只想知道的是,你是否會這樣一蹶不振下去?如果你說會的話,你以後做什麼我都不會有任何的插手,畢竟這是你以及選擇的路,我沒有資格對你說三道四。”

盧寶已經把話說的再清楚不過,譁子面臨着人生岔口上最重要的選擇,要麼繼續頹廢下去,要麼大幹一場。

經過一番思考之後,譁子做出了答案,堅定的說道:“寶哥,我想清楚了,您說的對,老天給了我第二次機會是讓我精彩的活下去,我怎麼能夠就此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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