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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也不是朕一個人的看法,河南歸德知府王琦向朕上書,他就說了兩件事:一是請將官紳一體納糧和攤丁入畝推廣到河南全省;二是希望朝廷能夠頒發法令,要求江南豪商大戶助糧賑災。王知府說:若是朝廷不能實行此斷然之政,河南百姓危矣。

他還對朕說:朕的百姓要死了,世事已到這種境地,為什麼還要拘泥舊法規做事呢。只要是好的政策,只要是能夠讓百姓活下去的政策,就算是得罪了天下士紳,又有什麼關係。

朕覺得他說的對,這世上存在著沒有君王的百姓,但絕不會存在沒有百姓的君王。錢先生,不知你以為如何呢?」

錢謙益此時已經是汗流浹背了,雖然他是和皇帝對坐而談,但是他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已經快要將他壓彎了。江南士紳固然是一個龐然大物,但是面前的皇帝同樣也不好惹,他心中糾結百轉,終於意識到自己當下想要面對的危機是如何應付皇帝,而不是那些遠在江南的士紳們。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錢謙益感覺自己的喉嚨終於能夠活動起來了,他戰戰兢兢的回道:「可是陛下,那些士紳同樣也是陛下的子民,奪取他們的財產去救助其他人,恐怕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另外,士紳大戶一向控制著鄉里,朝廷要求他們助糧,他們一是未必會老實繳納糧食出來;二則是臣擔心有人會假借朝廷的命令把助糧攤派到平民身上。到時反而會引起江南等地區的動亂,這豈不是得不償失?」

朱由檢點了點頭說道:「錢先生的考量也不算是錯,朝廷制定一個好的政策,如果不能正確的執行下去,最終也會適得其反。歷史上諸多改革的失敗,已經給了我們很多教訓了。

想要向江南士紳徵集餘糧,沒有一個可靠的征糧組織可不行。想要把這許多糧食安全的運到災區並切實的發放下去,也需要許多能夠讀寫計算的人員。

我們不能指望當地的小吏能夠按照我們的想法完美的執行朝廷的一切指令,畢竟他們在當地有著這樣那樣的關係,不可能公正無缺的行事。

不過從去年開始,第二批中學生也已經畢業了,其他省份的中學教育現在還沒怎麼統計,不過河北116個縣,最少的一個縣也有34名中學畢業生,最多一個縣則有200多名中學畢業生,去年河北總共畢業了4783名中學生,今年也不會少於此數。

這些中學生和江南士紳、河南士紳都沒有聯繫,就第一、二批中學生的使用情況來看,他們還是極為出色的事務性人員。現在距離第三批中學生畢業的時間也沒多少日子了,我看完全可以挑選一批願意為朝廷出力的中學生,對他們進行短時間的培訓之後,將他們安排到賑災事務當中去。

然後朝廷再選拔一批官員,帶著這些中學生去各省徵購餘糧。南方各省並不都是產糧區,所以我們也沒必要每個省都進行徵購,以過去三年的糧食產量為基準,選擇有大量餘糧的省份進行餘糧徵集。浙江今年受災,可以剔除。

另外,為了保護征糧隊的安全,朕會抽調部隊陪同保護。內閣現在要做的是,第一組建賑災委員會,並成立四個部門:徵集物資處、交通運輸處、物資發放處、監察處。

第二和各征糧省份的官員進行溝通、協調,並向當地百姓進行宣傳,在當前的情況之下,任何囤糧居奇的地主、商人、官員或是其他人都是人民之敵,朝廷不僅將會沒收他們囤積的全部糧食,還會對這些人員進行嚴格之處罰。

第三和六部進行溝通,對於河南地區的一些基礎項目投資可以提前落實,以達到以工代賑的效果。

第四對於河南各主要交通要道進行管控,絕不允許進行無序的人員遷移,河南各府、縣官員如果放任治下百姓四處流動的,應當立即革職查辦。

第五了解河南、山東各地災區的受災程度和南方各省的承受能力,並組織好船隊,考慮將受災程度最深的災區百姓遷往南方就食…」

錢謙益返回府內時還是感到渾渾噩噩的,瞿式耜剛好前來拜訪老師,錢謙益不由將皇帝的意思透露給了他,希望瞿式耜能為自己出點主意。

然而瞿式耜聽了也只是大驚失措,對著他說道:「老師差矣,陛下這旨意如何能接?老師這是想要做魏忠賢么?」師徒兩人默默無言,對坐良久,方才告退而去。

錢謙益用扶著額頭,坐在書房內發獃。此時柳如是卻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對著他熱情的說道:「請老爺洗漱。」

錢謙益此刻倒是靈光的很,看著面前的柳如是不由脫口說道:「你剛剛又在隔壁偷聽我和稼軒的談話了?這可不好,我們談的都是國家大事,有些事你不當知道。」

柳如是將臉盆放下,打濕了毛巾送到了錢謙益面前,這才使著性子說道:「誰樂意聽你們的國家大事,妾身不過是在隔壁小坐,突然被你們擾了清凈。」

錢謙益接過毛巾擦了擦臉,熱乎乎的毛巾倒是讓他清醒了幾分,將毛巾遞給柳如是時,他倒是忍不住嘆氣道:「我看,今後也未必能擾你清凈了。剛剛你也聽到了,眼下我這首輔也當不長了,說不得過幾天就要回鄉下去了。」

對於如此患得患失的錢謙益,柳如是卻看不過去了,她將毛巾丟進水盆內,正色向著錢謙益說道:「老爺這話才是差矣,瞿稼軒自比辛稼軒,不過以妾身看,他還真及不上人家一根小指頭。

老爺現在是大明首輔,天子之下第一人。做事豈能瞻前顧後做小女子狀? 神算凰妃,帝少慢點追 今上何許人也,自登基以來步步為營,挽狂瀾於即倒,扶危廈於身側。擊建奴於薊州,撫蒙古於關外,征日本、討南洋,老爺可見陛下敗過嗎?」

錢謙益愕然,好久方才回道:「陛下登基以來,可謂算無遺策。安內討外,並無挫敗。可是,現在陛下要動的是江南縉紳,200餘年的承平之地,這些世家豪族早就在地方上紮下了根去,豈是輕易動的了的。這河南大旱,終究是讓陛下衝動了。」

柳如是卻呵呵冷笑了起來,「老爺還真是至誠君子,陛下豈是因為河南大旱而衝動之人,難不成陛下預料到有今日,方才一登基就建立中小學校的嗎?」

錢謙益沉默良久,裝作沒有聽到柳如是揣測崇禎的話語,向著這位情人問道:「那麼照你看來,我應該站在陛下這一邊?陛下有贏的機會?」

柳如是這下倒是謹慎了許多,沉思良久才說道:「江南士紳想要反抗朝廷政策,總歸需要一個大義的名分。反對救助北方災民,妾身以為這並不是一個喊的出口的口號。江南士紳在南方勢力雖大,但手中可沒有軍隊。

且南兵唯有浙兵和福建兵尚堪一戰,但是這兩地軍馬都在朝廷的掌握之中。江南士紳不亂也就是損失些錢財,若是亂起來,妾身實不知他們要如何抵擋朝廷大軍的兩面夾擊?」 關於媳婦……阿不朋友

說道米卡傑那個有人類身體也不願意換的二傻,蘇雪的嘴角就一陣抽搐外加頓足捶胸;說道泰德那個無比脆弱的少女心,蘇雪就不由得四肢着地仰天長嘆;說道泰德新確認的摯友,蘇雪……

這不是修裏·歐克那個心高氣傲的貴族小鬼麼!不要以爲你留了長我就不認識你了你就是那個無腦的貴族小鬼啊!

“你好……我是哈克連……是泰德的朋友……”聽說要給他介紹以前的朋友,哈克連就一陣臉紅一陣扭捏,就像媳婦見丈母孃一樣緊張……呸呸呸!誰是媳婦!

“恩,你好,我是蘇雪。”蘇雪渾身散着一種很不爽的氣息,這個貴族小鬼還給我改名字,你以爲改了名字我就不認識你了麼少女我記憶力可是很好的!

泰德聽見蘇雪不爽的語氣神經狠狠的跳了一下,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難道蘇雪不滿意他給找的媳婦……啊呸!朋友麼?

“泰德你過來!”蘇雪扯過泰德到一邊去小聲說話:“這這怎麼回事啊,啊?米卡傑還在你肩上呆着呢這麼快就另找新歡了你怎麼回事?啊?而且這個不是,不是那小子麼?啊?你再怎麼慾求不滿也不能找他啊,啊?!”

“你你你說什麼呢蘇雪!!”泰德滿臉通紅地反駁:“什麼另求新歡慾求不滿的……我纔不是……纔不是……而且這個不是修裏啊,是他的兄弟,另一個人,而且哈克連人很好的和修裏不一樣啊。”

“……不……不是一個人啊。”蘇雪看向天空中飄着的一臉白癡微笑的米卡傑,回頭狠狠地瞪了泰德一眼:“那……那我也不會輕易把我閨蜜交出去的,我要先考察考察。”

“……”泰德無奈的捂面,不過蘇雪沒有排斥哈克連這還是太好了。

於是蘇雪就做上了偷窺者這個行業,吃飯的時候蘇雪左拿着賽巴斯烤的上好牛排,右手拿着炭燒基利安,一臉嚴肅地從柱子後面彈出個腦袋,一邊偷窺。

泰德和哈克連虎軀……一震,想要往那邊看,泰德連忙出聲:“不要看不要看,要是以爲蘇雪會有廉恥心知道被現了就會好好吃飯的話你就錯了,她會坐到我們對面繼續盯着的。”

“對面不是有……”

“難道不會趕走他們麼。”

走在路上的時候,蘇雪一邊緊盯着那兩個人一邊躲在樹後面探出顆腦袋,泰德和哈克連又是虎軀一震,看到哈克連想回頭泰德又是立刻說道:“不要回頭!都說了蘇雪沒有下限的別妄想她會走開她只是會和我們打個招呼裝作看別處的樣子繼續盯着我們啊!!”

“……”

在上廁所的時候……

“啊啊啊啊啊!!!你在幹什麼啊蘇雪!!”

“哦不好意思。”蘇雪淡定地轉身離開:“我走錯了。”

在洗澡的時候……

“蘇雪你給我適可而止啊豈可修!!!”

“哦不好意思。”蘇雪再次淡定轉身離開:“我以爲是溫泉呢。”

“……”騙鬼啊!!

“啊啊,真是嚴格啊蘇雪。”米卡傑飄到蘇雪身前,說道:“泰德有一個摯友,我很高興,而且能這樣呆在他身邊也很好。”

“你是笨蛋嗎啊?你以爲我是爲了什麼即使中了我完全剷除不了的念毒還要拼死來到這裏啊?”蘇雪狠狠地皺眉:“空間如果沒有開闢者來穩定是很容易被捲走的,爲什麼我要冒着死掉的危險趕來這裏……”

“還不是爲了……”

“還不是爲了……”

“我知道。”米卡傑摸了摸蘇雪的腦袋:“蘇雪能來到這裏找到我們我很高興。最後的話,那次我也聽見了,遵守了約定呢。”

“……”蘇雪拿出義骸問道:“你真的在考慮我說的事情麼……”

“我……”

“要不我們現在試試?也許你會喜歡上這個感覺喲~”

“不……你不要過來……啊啊啊救命啊……”

“啊咧啊咧,米卡傑你還真是敏感啊~”

米卡傑苦惱的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地身體,說道:“這就是你說的義骸?”

“雖然說有點僵硬,但是已經很好了,許多人都要打融合劑纔可以活動手腳。”蘇雪給米卡傑的小兔子身體吃下義魂丸,說道:“有身體的感覺很好吧?爲了讓你順利脫離兔子的身體,我可是還向露琪亞借了死神手套啊。”

“辛苦你了。”米卡傑笑着揉了揉蘇雪的腦袋,“那如果我要出來的話怎麼辦?”

“哦……”蘇雪淡定地伸手在兔子身體裏一撈,拿出滿是口水的義魂丸說:“只要吃下它,你就可以了。”

“誒……你擦一下再……”

“沒事的來吧我餵你啊~”

“你擦一下再給我啊!!”

“什麼啊這是你自己的口水啊我都不 綜漫之我是虛 去死吧阿亞納米 考麼?”弗拉烏側臉問道。“不去。”蘇雪說 “沒用。”“什麼叫沒用 雁峯 網

要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呢。”

“……你不留下來?那泰德和米卡傑怎麼辦?”

“米卡傑已經知道了義骸的使用辦法,泰德也有了新的摯友,我的存在也變得可有可無。”蘇雪微笑:“所以昨晚最後一件事情,我就要走了~”

“……最後一件事情?”

“啊,就是要痛扁某人一頓啊~”

“……”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影像裏,泰德和米卡傑到了最後的一項考試,就是選誰通過勝利之門,誰通過失敗之門,蘇雪看着這個無節操的考題,撇撇嘴。

“去死啊,魂淡。”蘇雪小聲嘀咕。

拉布拉多魯驚訝地看着蘇雪說道:“當年弗拉烏和卡斯托魯來到這裏的時候,也是在門上刻上了‘去死吧!’的字樣哦~”

“哦~果然有你野蠻的風格!”蘇雪欣慰地拍了拍弗拉烏的肩膀。

“你有什麼可欣慰的!!”

看到影像上的那個白色短一身軍裝的傢伙,蘇雪抿了抿嘴角,右手一伸將冰雪子拿在手裏。

“我出去一下。”

“啊……啊喂!你要去哪裏啊?”弗拉烏立刻出聲。

“去迎接我的客人啊 做事情最難的是什麼?朱由檢以為是跨出第一步,越是過程漫長的大事件,這第一步就越難跨出。事實上有些看似毫無成功可能的事情,當你有勇氣跨出第一步時,起碼就已經將某種可能抓在了手中。

就好比第五次反圍剿失敗,中央紅軍丟下江西根據地轉移時,幾乎沒有一個人會知曉他們是開創了長征奇迹的偉大紅軍,而不是第二個石達開。

作為帝國的最高統治者,不管崇禎做什麼都不會缺乏支持者和反對者,而他所需要的做的便是將支持者弄的多多的,把反對者削弱成少數而已。

經過十一年的改革,朝廷已經在河北地區獲得了最廣泛的支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昔日的北直隸已經成為了崇禎的基本盤。這並不是如過去那樣,皇帝只是從當地的地主士紳那裡獲得的支持,當地百姓的忠誠是通過本地士紳地主轉移到他名下的。

這是通過退役軍人協會、農會、公社組織、縣議會、學校,直接把朝廷的統治施加到農戶頭上的嚴密控制。河北士紳對於自家土地上耕作的百姓控制權力,已經被削弱到有史以來的最低。公權力已經進鄉入村,重新構築了大明朝的權力基礎。

正是憑藉著對於河北地區的徹底掌握,朱由檢才有這個底氣跨出對於南方士紳階層的挑戰。而崇禎十二年的河南大旱,也迫使他放棄了緩緩對付南方士紳的策略,決定採用一種激進且暴力的手段,敲開江南士紳對於地方政權的把持包攬。

不過崇禎也很清楚,在沒有外力的推動下,內閣的這些閣臣們是不會這麼輕易的跨出這一步的。因此在他向錢謙益交底之後,便立刻招來了崔呈秀、馮銓、孫之獬等人,開始營造時勢,以逼迫中樞大臣們表明自己對於救濟災荒的態度。

於是大明時報上開始成編累牘的出現了北方各地災情的彙報,同時開始呼籲大明上下各階層同心協力的對抗這百年一遇的北方大旱。崇禎親自撰文刊登於時報上,認為抗擊旱情不僅僅是災區百姓的事,同樣也是全大明百姓的事。

他還認為,這是一場人和自然搏鬥的戰爭,朝廷絕不能袖手旁觀,看著災區百姓自生自滅。朝廷必須以對抗外敵入侵的心態,領導和凝聚全國的力量去打贏這場戰爭。在真實的戰場上出賣祖國的叛徒要處以極刑,那麼在抗擊旱情的戰場囤糧居奇破壞抗災的人,同樣也是人民的敵人,不應當再受到法律的保護。

崔呈秀、馮銓隨即響應了皇帝的號召,領導著北方的士紳組建了賑災捐助物資慈善會,主動捐出錢財前往南方和海外購買糧食,以賑濟災民。而北方的不少大地主和糧商們也公開表態,在這樣的災荒之年絕不囤糧居奇,也不發國難財。

從京城發端的輿論聲勢,很快席捲了北方諸省,贏得了受災各省士紳百姓的支持。接著是浙江、福建、廣東、雲南等南方省份的發聲,這讓還在搖擺不定的內閣閣臣們陷入到了一個困境之中。

江南士紳們的勢力雖大,但也不及此時關注內閣動向的北方士民對他們的輿論風評。 總裁傲寵小嬌妻 大明朝的官員首重的就是名譽,只要名譽不被敗壞,哪怕暫時失去了官職,總還有復起的希望。但是一旦壞了名聲,這官是無論如何都做不下去了。

當下京城和北方的風潮已經颳起,拯救災情已經成為了政治正確,任何敢於在這點上發出質疑的官員,無疑就等於是政治自殺。而崔呈秀、馮銓領導組建的慈善會,更是贏得了北方士民的極力稱讚,這甚至將兩人身上的閹黨污點都洗去了不少。

崔呈秀、馮銓可不是孤家寡人,他們下面有著各自領導的部門和眾多北方士紳的支持。這兩人的聲譽高漲,頓時引起了內閣諸臣的警惕。在當前的局面下,如果內閣倒台而什麼人能夠受益的話,顯然是這兩位有重新組閣能力的閹黨骨幹了。

此時的內閣六部,勢力最大的自然是改革派官員,其次才是從東林黨人脫離出來的新東林黨。改革派官員雖然大多和閹黨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甚至有些人根本就是所謂的閹黨,但是閹黨本身就是一個為了反抗東林獨大局面而依附於魏忠賢周邊的政治聯盟,真正擁戴魏忠賢的閹黨骨幹其實並不多。

所有當崇禎登基之後,便輕易的拉攏了黃立極等閣臣,將魏忠賢、崔呈秀趕出了京城。而黃立極組閣之後,也迅速的和魏忠賢、崔呈秀撇清了關係,這才有了改革派官員的出現。這些改革派官員雖然出身於閹黨,但是對於這個已經過氣了的政治聯盟並無好感。

在當前改革已經進入到平穩階段的狀況下,改革派官員已經穩穩佔據了官場的上升渠道,他們自然不會再把崔呈秀、馮銓請回到自己頭上來。而出於對這些閹黨骨幹的了解,這些官員比東林黨人更加警惕他們的復起,擔心他們得勢后清算自己這些背叛者。

至於新東林黨人,雖然他們比東林黨人的政治態度要溫和一些,願意同改邪歸正的改革派官員們共同主政,但是不代表他們願意接受迫害東林領袖的閹黨骨幹們重新進入執政圈子。

因此在京城乃至整個北方輿論的大勢壓迫下,許多官員們就開始改變了態度,認為在特殊狀況下,朝廷使用某些特殊手段度過難關,並不應該被視為對於地方士紳財產的一種侵害。

特別是歸德知府王琦的上書被公開之後,一些年青的士人態度也有所轉變,認為當前朝廷執政大臣應當先考慮活人,而不是反覆盤算著自己頒發的政策會不會得罪地方士紳。

本就有所心動的的錢謙益,終於在和皇帝密談后的第十一天跨出了第一步,將皇帝提出的主張交付了內閣進行小範圍的討論。

經過了三天四晚的閉門會議,內閣終於還是通過了皇帝提出的大部分主張。唯有對於餘糧徵集的方案,眾人認為方案過於激進,還是先擱置一段時間,除非海外運糧難以填補災區的缺口,到時再做考慮。

聽過了內閣的彙報之後,朱由檢並沒有斷然否決內閣的決定,他思量了一番之後,決定稍稍退後半步,「既然各位先生認為餘糧徵集的方案要擱置,那麼也就是說,大家都認為這顯然是最後的解決辦法,而不是荒誕之策了。」

錢謙益和同僚們交換了眼神之後,方才代表著內閣向著皇帝點頭說道:「是的,陛下。我們都一致認為,餘糧徵集是一劑猛葯,現在河南等地的災情尚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沒必要現在就用上這劑猛葯。」

朱由檢沉默了片刻,方才繼續說道:「既然是方案擱置,並不是徹底廢除,那麼我們總還可以做一做準備工作。

餘糧徵集是一個過程,培訓這些中學生們也是一個過程,我們現在雖然不能實施餘糧徵集,但是對這些中學生進行一些培訓,想來各位先生們總不會反對吧?」

錢謙益下意識的向同僚望去,不過這一次卻沒人給他使眼色了,他思考了片刻之後,便含含糊糊的回道:「培訓中學生的事,臣以為沒什麼問題,有備無患也是好的。」

朱由檢這便合上了內閣遞交上來的會議記錄,對著眾人說道:「那麼就先照著內閣的決議實施,蔣卿把會議記錄總結一下,交給大明時報刊發出去,先安一安災區百姓和全國民眾的心。

關於本次賑災委員會的事,朕來牽這個頭,郭、蔣兩位先生做我的副手,有什麼問題,第一時間通報於朕…」

在大明集中全力應對自然災害的同時,遠在萬里之外的西班牙王國也正面對著一個極大的難關。

這個在大航海時代之前的歐洲三流小國,一度被各外來民族所統治,其中對其影響最深的莫過於摩爾人。四百多年被異教徒統治的經歷,使得西班牙人成為了最狂熱的天主教保守主義者。

即便這個國家征服了美洲,建立了一個世界性的帝國,成為歐洲一等強國,也依然沒能讓西班牙人放棄過於保守的天主教教義。

也正因為如此,西班牙人無視了地緣政治和現實利益,放棄了鞏固自己在全球的海上利益,用其在美洲掠奪而來的大批財富,為歐洲宗教戰爭點燃了熊熊烈火。

但是,美洲的金銀也許是無窮無盡的,可是西班牙人的戰爭潛力卻並非如此,當時間推進到1639年時,這個老大帝國終於展現出了力所不能及的一面。

在北方尼德蘭地區,西班牙軍隊正處於荷蘭人和法國人的包圍之中。在德意志地區,原本已經擊敗了瑞典,並迫使薩克森與勃蘭登堡和哈布斯堡皇室簽訂了《布拉格和約》,基本已經贏得了戰爭的局面下,卻因為法國人的參戰,使得哈布斯堡皇室獲得的勝利果實化為烏有。

1636年~1637年,西班牙出兵法國,與神聖羅馬帝國由南北兩路夾攻,並且一度進逼至法國首都巴黎,但最後為法軍所敗。1638年8月法國海軍更打敗了西班牙海軍,這讓西屬尼德蘭一度處於了孤立無援的狀況,而法軍也正不停的向著比利牛斯山脈接近著,似乎想要突入到西班牙領土上作戰。

北方的各個戰場上已經幾乎榨乾了西班牙王國最後的人力和物力,而就在這個時候,西班牙王國的後方還著火了。西班牙人所任命的葡萄牙總督曼圖亞女公爵瑪加雷特,是一個傲慢而又缺乏政治智慧的西班牙貴族,她之所以能夠擔任葡萄牙總督,僅僅是因為其身上流著哈布斯堡家族的血脈。

曼圖亞女公爵魯莽的行使著自己的權力,用西班牙人和義大利人取代了不可靠的葡萄牙貴族,組成了葡萄牙的行政機構。她試圖把葡萄牙變成西班牙的一個省,卻又不打算給葡萄牙人留下任何權力,她的施政政策終於將原本缺乏勇氣反抗的葡萄牙各階層,凝聚成為了一個反西班牙大聯盟。

如果不是貴族們的領袖布拉干薩公爵過於膽怯,不敢承擔自己對於葡萄牙王國應盡的責任,葡萄牙人的怒火早就被引燃了。而西班牙國內的卡塔洛尼亞地區,他們對於王國的怨恨也不亞於葡萄牙人。

馬德里的貴族們都很清楚,這兩個地方遲早是要起兵反叛的,只不過他們還不清楚,究竟誰會先舉起反叛的旗幟而已。菲利普四世最為信任的首相奧利瓦雷斯並非對此一無所知,但是依然認為事情依然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直到去年秘魯運銀船被劫的消息傳來,才讓這位王國的首席大臣驚慌失措,感到一切失去了控制。 綜漫之我是虛 簡單返還 個猶如從英國皇室內本來就是的美男子的蘇雪出現在基地裏的時候,由於蘇雪她們 雁峯 網

蹭:“月神大人!!你來了!!”

這種猶如小動物一般的動作,讓蘇雪又想到了那個爲自己而死的安烈夏特,於是嘴角的微笑又柔和了幾分:“亮月,快下來。”

“……蘇雪?”阿綱試探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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