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而唯一知道風乙墨的段永被一個魔王劈成兩半,死於非命,知道風乙墨來過闊天城的,也就只有玄陰宗樓內登記簿了。

格魯被風乙墨提著,震驚的發現這個不知用什麼辦法變成同族的人類的速度竟然超過了他們魔族,不,簡直比魔族還要厲害,幾乎瞬間就奔出數里,把那些巨人魔拋的遠遠的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

人類修士中何時出現了這樣的厲害角色?

「這位大哥,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提著我還是很累的,我也不會跑。」在跑出百里之後,格魯對風乙墨說道。

嘭!

神行符化為灰燼,風乙墨的速度慢了下來,以他肉身強度,也無法堅持太久。可是該怎麼安排格魯呢?是放了他,還是悄悄的帶回闊天城?

格魯似乎覺察到風乙墨的猶豫不定,連忙央求道:「這位大哥,如果你放了我,等回到族中,我保證勸說族人不去攻打你們的那個城。」

風乙墨大有深意的望著格魯,問道:「你之前不是說血魔與你們影魔乃是死對頭,他們也能聽你的話嗎?」

格魯一愣,尷尬的笑了笑,道:「其實我真正的身份是魔族現任族長的二兒子,而我大哥卻是血魔。我們兩個都有資格繼承族長,如果我死了,大哥就會毫無疑問的擔任族長。他是血魔,天性嗜殺,特別不喜歡你們人類,如果讓他擔任族長,勢必會對你們人類展開屠殺。如果你能幫助我回到萬魔山,成為族長,那麼我可以發誓,有生之年將不會與你們人類發起戰爭!」

風乙墨有些猶豫了,他本來打算把攻打闊天城的魔族大軍引開后,就返回闊天城跟蓮兒匯合的,如果要把格魯送到什麼萬魔山,豈不是要跟蓮兒分開很久?她一個人在闊天城會安全嗎?

他一揮手,以禁制封閉了格魯的六識,取出了傳音螺,向裡面道:「蓮兒,抱歉了,我打算去送一趟萬魔山,一來可以打探一下魔族的情況,二來如果格魯說的是真的,起碼人類可以免受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戰亂,所以你一個人要小心。」

「嗯,風大哥,你乾的都是為了人類的大事,蓮兒沒有本事,幫不了你,希望你小心,蓮兒等你回來!」蓮兒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風乙墨聽蓮兒如此說,心生愧疚,柔聲道:「好,多謝你能理解。蓮兒,你要隨時開啟傳音螺,有什麼事情,我這邊也能及時聽到。」

「嗯!蓮兒知道了。」

收起傳音螺,風乙墨解開了格魯身上的所有禁制,面無表情的道:「走吧,前面帶路,如果耍什麼花樣,可別怪本座不客氣。」

格魯見風乙墨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心中一喜,學著人類雙手抱拳:「多謝大哥!」

「誰是你大哥,快走吧,後面還有追兵,不想死的就立刻走!」

格魯嚇了一跳,連忙發足狂奔,風乙墨施展風遁術,閑庭信步的跟著。

別看格魯年紀不大,速度倒也不慢,然而,他們忽略了一件事情,就是追兵中還有血魔魔帝,同樣低估了血魔要斬殺格魯的決心!

二人剛剛奔出十餘里,一股強大的氣息就從後面追來,令風乙墨驟然色變,暗叫不好,那血魔脫離了魔族大軍,單獨追來了!

血魔相當於人類的化神期修士,雖然自己曾經幹掉過端木邪等化神期老怪,可是那是基於對他們有所了解的情況下才得手的,如今,對血魔一無所知,而且還帶著一個拖油瓶格魯,如果格魯死了,一起努力全都白費了。

「格魯,你能不能告訴我,血魔有什麼手段,最厲害的招數是什麼?」風乙墨問道。

格魯稍微猶豫,見風乙墨表情凝重,意識到血魔追來了,連忙道:「血魔最厲害的就是化血大法,他可以化身為毒血,又能把敵人融化為血,只要他見到你身上的一滴血,便能以血為媒,融入你的身體內!」

風乙墨點點頭,一揮手:「你先走,我攔住他!」

格魯一驚,對於風乙墨的大義深感震驚,感激的一抱拳,轉身鑽入遠處的密林之中,向著萬魔山的方向逃去。

風乙墨依舊以巨人魔的樣子站在原地,等血魔的到來。

很快,那個紅頭髮的血魔落在風乙墨面前,見風乙墨這個巨人魔毫無懼色的面對自己,不由的慍怒:「大膽,你是何人部下,敢如此輕視本帝?剛你帶著的格魯呢,你把他藏在什麼地方了?」

風乙墨淡然一笑,「老子是你爹!」

那血魔一愣,不明白「你爹」什麼意思,風乙墨突然動了,嘴巴一張,鎏虹追風劍帶起一道灰芒,劈向了血魔! 血魔見巨人魔突然對自己動手,把臉一沉,喝道:「大膽!」忽然意識到不對,作為最低等的魔族,巨人魔根本不會使用法寶,眼前的巨人魔是假冒的,便獰笑著一伸手,向鎏虹追風劍抓去。

在他看來,自己肉身強大,一抓就能把飛劍抓碎,然而,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鎏虹追風劍,灰色的飛劍倏地消失不見,眨眼出現在他的頸部,對準脖子斬了下來。

血魔一驚,身形微晃,嘭的一聲化為一團血霧消失在原地,令鎏虹追風劍落了一個空。

風乙墨暗道可惜,他所期待的就是趁著血魔對自己毫無防備而突然襲擊,誰知那個傢伙如此機警,以極快的身法躲開了。血魔化身血霧之法好像元嬰修士的瞬移之術,風乙墨立即展開天眼瞳,眼中便出現了一個淡淡的血影,鎏虹追風劍再一次一閃而逝,把瞬移特性發揮的淋漓盡致,出現在剛剛顯出身形的血魔身邊,再一次斬落!

血魔大吃一驚,自己的血霧遁還沒有人能夠窺破蹤跡,這個假冒巨人魔的傢伙是如何辦到的?連忙再一次施展血霧遁,消失在原地。作為血魔魔帝,還是第一次如此憋屈,等第三次出現,一拳就轟在了鎏虹追風劍上。

當!

一聲響,極品法寶鎏虹追風劍竟然無法破開血魔的拳頭,發出鋼鐵相交的聲音,被轟飛了出去,裡面的小藍哀嚎不已!

如果再被血魔轟擊幾次,鎏虹追風劍就廢了!

不行,必須想辦法嚇跑他或者擺脫他!

打定主意,風乙墨放出了修羅黑芯焰所幻化的朱雀,對準了血魔就是一口火焰!

無相鬼皇當日噴出的黑氣乃是一種地府火焰,同樣通靈,幻化成黑鷹,被修羅黑芯焰吞噬后,經過這段時間的煉化,終於讓修羅黑芯焰晉級到了五級中階靈焰,因此這一口火焰散發驚人的高溫,剛剛出現,沒有被噴射到的數丈之外的樹木都燃燒了起來,讓血魔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如此一來,血魔驚呆了,在其眼中,黑色的火焰就好像帶著無盡的魔力,向他湧來,令其不得不退避三舍。

「魔、魔焰?」強大的血魔竟然口吃起來,「嗯?不對,好像不太像!」血魔說著,附身,雙手猛然在地面一拍,雙掌呈現爪狀,厚厚的一層沙土便被他掀了起來,足有百餘丈大小,揚起了漫天的塵土,倒卷著覆蓋了下去,把附近的火焰盡數的壓制沙土之下。

火焰頓時被壓滅了許多,只有其他地方的還冒著零星的火苗,卻也不成氣候了。

眼前的那個巨人魔早已趁著他滅火的時候逃的無影無蹤,他俯身,把手伸入火焰之中,竟然毫無損傷。

「不是魔焰,不過,也僅僅差一步之遙,沒想到竟然在人類的地盤碰到了這種火焰,有意思!」血魔自言自語道,望著風乙墨逃離的方向若有所思。

「骨力,怎麼樣,需要我幫忙嗎?」一道身影落在他身邊,卻是趕來的另外一個血魔,他見四周還冒著青煙,地面缺少了大片沙土,不由的驚訝問道:「骨力,難不成你跟他們交手,還讓他們逃了?」

骨力冷哼了一聲,獰笑道:「你不知道老子最喜歡看那些人逃命時候的驚慌失措的樣子嗎?老子喜歡抓了他們再放了,然後再抓住他們,直到他們瘋了為止。好了,多善,你去忙你的,這裡交給我就行了!」說完,骨力一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多善搖了搖頭,這個骨力就喜歡多事,直接殺了或者吃了不就得了?搞那麼多事情,抓了放,放了抓,唉,真拿他沒有辦法,搞不好哪天就把自己搞死了!

多善離開后,在一棵被燒焦的枯樹後面閃出了風乙墨,剛才,他趁著骨力血魔滅火的當兒,直接取出一張五級中階隱匿符籙貼在身上,躲在樹后,並藉助樹榦上的火焰以及修羅黑芯焰掩蓋住自己的氣息。

如果用逃跑躲避血魔的追殺,那麼血魔也就不可怕了,他再快也沒有血魔快。

偷聽了骨力、多善二人的談話,可以肯定兩點,第一,追殺自己的骨力極為自負,喜歡貓捉老鼠的遊戲,同樣極度殘忍,就是喜歡看目標被其逼瘋的樣子;第二,處於某種原因,骨力不希望其他血魔插手追捕自己,或許這跟被其稱為「魔焰」的修羅黑芯焰有關。

他看了看手掌中的朱雀,黑色的羽毛,黑色的嘴,眼珠兒都是黑色的,火焰他見過許多種,橙色火焰、紅色火焰、藍色火焰,紫色火焰,金色火焰,以及白色火焰,獨獨不曾見過黑色的。

「你到底是什麼?開始擁有火靈,後來火靈消失,卻擁有簡單靈智,有自己的喜好,就喜歡以朱雀的樣子存在。那鬼皇怕你,現在就連血魔也對你感興趣。或許你來歷不簡單,可是對於我來說,你就是你,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火焰,到任何時候都無法分開!」風乙墨目光堅定,誰想要從自己手中奪走修羅黑芯焰,誰就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冷酷上司別誤會 朱雀似乎聽懂了風乙墨的話,小腦袋在其手中蹭了蹭,倏地鑽回了他的身體之內。

風乙墨看了看天,域外戰場同樣有一個太陽,只不過此時已經傾斜下去,黑夜即將到來,只可惜今夜無月亮,不然,施展月之影遁會更方便。

他辨別了一下格魯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域外戰場,因為戰爭不斷,大部分山巒都被轟平,高的山峰沒有多少,特別是在闊天城附近,方圓千里都是一馬平川,連那些樹木都是最近數百年新長出來的,因此闊天城才建成了圓形。

而且,空氣中的靈力極為稀薄,更加不適合修士作戰、修鍊,故此,人類在域外戰場以防禦為主,很少主動出擊,他們的要求極低,只要擋住了魔族進攻的步伐即可。

穿行在密林之中,風乙墨心中盤算著,該如何才能除掉骨力這個血魔。而且,必須把他引到偏僻的地方,畢竟還有多善等其他三名血魔,如果再把他們引來,呵呵,自己斷然沒有命可活了。

風乙墨一邊飛奔,一邊在須彌鐲內翻找,發現了在玄陰宗寶庫中得到的雷遁符,這可是救命的寶物,連忙單獨放在一邊。

嗯,還有三輛高級的破山車?這是在墟鼎城墟鼎贈送的,之前,護送烏赫族遷徙的時候,遇到了冰黎虎虎王,雪山宗的屈寒山他們就曾經使用過破山車,只不過那些都是低級的。 而高級的破山車的一次攻擊相當於元嬰中期修士全力一擊!威力大了許多,如果再在長矛上設置了禁制符籙,威力還會提升!

這倒是不錯的選擇。

除此之外,四級攻擊符籙不下數千張,也可以用在陷阱之中,雖然不至於傷到骨力血魔,卻也能夠造成干擾。

最後,風乙墨看了看已經長到四丈高的嗜血藤,嘿嘿的笑了起來,血魔,不是喜歡喝人類的血嗎,這一次也讓他嘗一嘗被喝血的滋味!

格魯別看年紀不大,卻老馬識途般在密林中穿行自如,如果不是在臨走前風乙墨在其身上留下了神識印記,都有可能跟丟了。

穿書後我在八零當神醫 這樣的一個魔族皇族,怎麼可能被人類輕易的抓住呢?

驀然,風乙墨想起了當初在闊天城內,看到被俘的格魯,他臉上沒有一絲慌張、恐懼,反而是一種坦然,於是一個大膽的推測在他腦海形成:格魯偶然間聽到血魔要除掉自己,他落荒而逃,碰巧看到了人類修士,因此便裝作是走散的魔族,讓人類抓住了他,帶入闊天城,這樣一來,便能夠逃過血魔的追殺。

殊不知,血魔鐵了心要殺格魯,不惜犧牲十幾萬低級的巨人魔,也要攻入闊天城內,殺死他!

看來格魯有事情隱瞞了自己!

想通了這一環節,風乙墨怒不可遏,因為這一個格魯,而死了數千人類,簡直罪無可恕!可是,格魯是如何確定被捕后,不會被馬上殺死的呢?

不過,風乙墨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血魔不惜暴露他們想要殺死格魯的目的,那麼格魯就跟血魔勢成水火,這樣一來,自己何不幫助格魯,讓魔族內部亂起來呢?如果能夠成功,起碼人類就會休養生息一段時間,避免戰亂之苦。

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格魯安全的送達萬魔山!

打定主意,風乙墨加快了速度,在子夜時分追上了格魯。

格魯望著突然出現的風乙墨,感到十分震驚,這個人類真的太特殊了,不僅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攔住了血魔,而且還能全身而退,更加不可思議的追上自己。

「大哥,見你安然無恙太好了!」格魯露出高興的表情,上前一步就要摟抱風乙墨,卻被風乙墨凌厲的目光嚇住了,結結巴巴問道:「大、大哥,你、你怎麼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血魔要殺你,為了躲避追殺,你故意讓人類抓住,並帶回了闊天城?」風乙墨語氣十分嚴肅的問道。

格魯一愣,目光閃爍,卻無法壓制內心的震驚,他是怎麼知道的?

風乙墨見他這種表情,抬手就是一掌,格魯高大的身體立即飛出數丈,撞斷了幾棵大樹才停下。

「為了你一個人,卻讓數千人類死於非命,你太卑鄙了!」風乙墨厲聲罵道。

格魯從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鄭重其事的道:「大哥你或許因為你們人類的死而責怪我,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死了,我大哥繼承了族長之位,他就會統一了整個魔族,然後對你們人類發起總攻,到那時,你們人類傷亡將不計其數,十萬計、百萬計甚至更多!所以,無論是為了我們魔族還是你們人族,我都不能死!」

風乙墨嘆了一口氣,他哪裡不知道這個道理,不然,剛才一掌就已經打死格魯了,道:「記住了,這樣的事情不要有下一次,不然,我不會放過你!你要知道,本座可以隨意變幻,大不了殺了你,親自冒充你,也能把你們魔族攪得天翻地覆!」

格魯聽了風乙墨冰寒至極的話,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怎麼把這個茬忘了,看來今後不能惹他啊,一旦惹怒了,殺了自己,再冒充自己闖入萬魔山,大肆搗亂,魔族可就亂了。

紅樓之石頭新記 「是!格魯保證不會有下一次!」格魯敬畏的說道,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大哥,你是怎麼從血魔手中逃出來的?」

風乙墨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他的話,看了看天,夜空漆黑,被雲層所遮蔽,看不到一絲光亮,他推了一把格魯:「別廢話,快些走!」

「是!」

……

翌日,天空依然烏雲蓋頂,黑壓壓的雲彩綿延萬里,大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連空氣中都帶著一絲潮氣,風乙墨跟格魯二人連夜趕路,已經遠離闊天城萬里之遙,一路上,風乙墨故布疑陣,以精妙的幻陣,設置了多處假象,令骨力疲於奔命,怒不可遏。

格魯對於風乙墨各項出其不意的舉動已經見怪不怪了,同時暗自慶幸,多虧跟著這個風大哥了,不然早就被血魔幹掉了!

忽然,正在奔走的格魯發現後面的風乙墨收住了身形,不動了,連忙轉身,「風大哥,怎麼了?」

「來不及了,這一次我的幻陣只迷惑了他半個時辰,太快了,他馬上就要追上來了。」風乙墨沉聲道。

啊?

格魯驚恐的叫了起來,一把抓住風乙墨的手臂:「風大哥,該怎麼辦?」

風乙墨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見不遠處是一個小山窪,一推格魯,「你去山坡上躲藏起來,操控一輛破山車,聽我的命令再發射。」說完,放出三輛破山車在山坡草叢中,一甩手,鬼穩婆跟一個傀儡出現在另外兩輛破山車後面,這樣一來,三輛破山車都有人操控了。

接著,他就在原地,飛快的拋出五級赤焰烈火陣陣旗,又在陣中放了幾桿五級中階幻影陣陣旗,一抬手,把五指骨傀儡隱藏在陣中,然後嗜血藤扔到地里,剛剛轉向來的方向,一道身影已經落在他二十幾丈之外,正是緊追不捨的血魔魔帝骨力。

緊追了一夜,數次上當,多次陷入了幻陣之中,令骨力惱羞成怒,此時,他完全肯定那個假冒巨人魔的傢伙是人族之人,因為魔族根本沒有會如此精妙陣法之人。

「小子,你怎麼不逃了?還有什麼花樣?都使出來吧,老子喜歡你們絕望的表情!」骨力陰仄仄的說道,可惜他失望了,他對面的風乙墨面無表情,也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

嗯,莫非此地還有陷阱?就算有那又如何,此人最多就是元嬰修士,除了那黑色火焰讓自己忌憚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畏懼的,折騰了老子一晚上,抓住他后,定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想到此,血魔骨力一步邁出十幾丈,向站著不動的風乙墨抓了過去。

噗!

他的手掌穿透了風乙墨,卻沒有任何鮮血濺出,令骨力暗道不好,又是陷阱!

唿唿!

方圓百丈之內烈焰焚燒,連地面都變得通紅,砂石被炙烤的變成了琉璃,令血魔骨力好似置身於火窟之中!

嗯,這不是幻陣了,而是殺陣,難不成此人還想跟自己決一死戰?

血魔骨力穿行在赤焰烈火陣所生出的火焰之中,那火焰自始至終都沒有被他放在眼中,雖然火焰無法傷他分毫,卻阻擋了他的視線。

暖暖沁人心 「小子,你出來,老子或許能夠給你一個痛快,不然,等老子抓住了你,嘿嘿,剝皮抽筋都是小事,老子要咬開你的喉嚨,大口大口的喝你的血!直到最後一滴血被老子喝乾為止,你知道你會變成什麼樣子的嗎?乾屍,就好像在風中晾曬了數十年的乾屍一樣,連輪迴都做不到了,魂飛魄散!」

聽了血魔如此惡毒的話,躲在山丘上的格魯膽戰心驚,嚇的差點跳起來就要逃跑,耳中忽然傳來風乙墨的聲音:「動手!」

格魯毫不猶豫的拉動了破山車的機括,與此同時,他不遠處的鬼穩婆以及一具金屬傀儡同時拉動機括,三桿尺許粗細的長矛頓時從破山車上破空而出,射向了位於赤焰烈火陣中的血魔骨力!

聽到了聲音,骨力驀然回頭,頓時吃了一驚,因為他看到了三十桿長矛射向了自己!那一根根長矛散發寒光,禁制靈力波動,氣勢逼人,威壓超過了普通法寶,顯然威力不凡!

此子這麼短時間,哪裡來的如此多的兵器?然而,三十桿長矛之後還有三十桿,又三十桿,幾乎佔據了整個空間,遮天蔽日!

這一下血魔不淡定了,身形一晃,就想出了赤焰烈火陣,然而,無論他從哪個方向,都無法離開大陣!

其實,每一架破山車只有十桿長矛,三架同時發射三桿,由三桿長矛變成了十桿,這因為五級中階幻影陣的神奇功效!它能夠把一桿長矛幻化出十桿來,其中一桿是真實的,九桿是幻影!

血魔骨力又驚又怒,雖然確信這些長矛無法對自己造成傷害,可是那種被壓制的感覺極為不舒服,他怒吼一聲,頭上的紅髮根根豎起,雙手一翻,一團血雲出現他雙手之間,瞬間變成了數十丈大小,正好擋住了前面紛射而來的長矛!

然而,他低估了風乙墨的決絕,血雲雖然擋住了長矛,可是真實的長矛矛尖上禁制突然閃動,嘭的一聲炸了開來!

嘭!嘭!嘭!

三十根長矛陸續的爆炸,把好端端的一片血雲炸的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嗜血藤就好像嗅到美味的野獸一樣,嗖的鑽了出來,貪婪的吸收那血液!

血魔骨力被弄的灰頭土臉,臉色陰沉,雖然沒有受傷,卻也十分狼狽,不過也弄清楚剛才所見十中有九是虛幻的,正要重新收集血雲,四面八方出現了十個風乙墨,十個朱雀,十道火線直奔他噴去!

血魔骨力仰頭咆哮,身體一晃,爆喝道:「你有幻影,老子有血影裂身大法!」

嘭,一個血魔骨力瞬間變成了十個,只不過每個血魔氣息是之前的十分之一,分別攻向了十個風乙墨!

山丘上的格魯、鬼穩婆二人看的目瞪口呆,下面的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神通廣大,亦真亦假,一虛一實,根本分辨不出來哪個是真的風乙墨、哪個是真的血魔!

唿!十隻朱雀噴射的十道火線變成了十片火雲,卷向了十個血魔骨力!

十個血魔一起狂笑,渾然不懼的沖入了火雲之中,舉手向十個風乙墨劈去。血魔沒有武器,他的手就是厲害的武器!

十個風乙墨似乎有些害怕,一起後退,同時舉起了一面紫色的盾牌擋在身前。這面紫色盾牌正是他從齊天宮太上長老孔笙雲儲物戒中得到的,直到前幾天才煉化,名為紫菱盾,乃是一件古佛寶!

逼到近前,十個渾身帶著黑色火焰的血魔骨力各自噴出一口紅色氣息,十個風乙墨中的一個忽然臉色通紅,似乎有血要從身上湧出了一般,血魔頓時獰笑起來,除了臉紅風乙墨之前的血魔外其他九個血魔全都爆裂,而僅剩下的唯一血魔氣息驟然強大了十倍:「原來這才是真身!給老子死來!」

說完一掌劈在了紫菱盾之上!

轟!

臉紅的風乙墨頓時被強大的力量轟飛了出去,人在半空就噴出了一口鮮血,如果沒有紫菱盾卸掉了九成九的力量,恐怕已經被血魔骨力轟的四分五裂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