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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上官蒲葦沉思之間,假扮天離的的人卻是在打量著上官蒲葦,越是看的仔細,越是點頭。這個女子自始至終從容淡雅,榮辱不驚,容貌也是上乘的天姿絕色。

更重要的是竟然憑藉一個小小的習慣就能識破他完美無缺的易容之術,嗯,就光這一點不管她之前的心性是多麼的不堅定,但是在此刻的結果卻是讓人滿意的。

所以——

「我叫——天嵐!」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戲謔,挑眉望向上官蒲葦。現在的他這個容貌雖然沒有天離的驚艷絕絕,奪人攝魄。但是也算是清俊有餘,最主要的是這個容貌看起來真實讓人不自覺的感覺很舒服,一種視覺上的平和之感,讓人生出親近之意來。

果然是,上官蒲葦聞言沒有任何的驚訝。自始至終都是面色之上帶著一抹柔和的笑意,但是無論他怎麼看就是沒有瞧見自己想要看到驚訝。

於是不由得出聲問道:「你不驚訝?」

上官蒲葦抿唇一笑,「驚訝,」見天嵐等著她接下來的話才又道:「我驚訝的是原來一個一直為博妻一笑的天嵐,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面對不同的人用不同的面,只怕只有在自己的心愛的人面前才是最為真實的他。

天嵐面色一怔,隨即緩緩的收斂的那一抹戲謔,像是鬆了一口氣般,道:「是啊,我們只是普通人。只不過多了一個天家人的光環而已!」

上官蒲葦淡笑,偏頭望向紫雲亭外,落花飛絮,滿園的春意盎然,一點也不似外邊的夏日炎炎。

忽而天嵐道:「那麼現在該言歸正傳,請你來的目的——」

不待天嵐說完,上官蒲葦站起身,「不必說了,帶路吧!」自始至終上官蒲葦都沒有提起天離,而天嵐雖然想出言詢問,最終還是作罷。

因為個人的修行個人自有體會,往往別人說的再多,也不如自行感悟來的深刻。而他有信心,這個女子絕對不是那般心性不穩之人。

在天嵐的帶領下,上官蒲葦和莫忘來到一幢茅草屋院子前。上官蒲葦有些驚訝,回首望去一片的瓊樓玉宇,而在這之中,竟然蝸居了一幢茅舍。

雖然看起來怪異,但是上官蒲葦卻一點都沒有覺得這茅舍在這個瓊樓玉宇之中有任何的違和感。反而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溫暖。

天嵐把她安置在院中的石桌旁,說還有其他的醫者要前來,等一會一同進去診治。上官蒲葦沒有異議,只安然的坐下,空間中拿出清茶就著石桌上的水壺,泡是那個了一壺。

… 莫忘打量著茅舍不時的感嘆著,「主子,這茅舍看起來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上官蒲葦淺笑不語,而是端起茶杯品茗了一口清茶才緩緩的道:「這你又知道了!」說著又拿出一個杯子遞給莫忘,「自己動手,喝點清茶潤潤喉!」

「主子,我說真的!」莫忘跺腳,接過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後牛飲下去,「主子,你坐的石凳可是漢白玉雕刻而成,這石桌更是可是水晶石製作。這茅舍的上面的看似是茅草的東西我聞到一股蔓藤的味道——」

上官蒲葦看著莫忘像是悉數家珍一般,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聽著。面上的神色更是淡然處之,對於莫忘口中每一樣價值連城的東西連眼瞼都沒有動一下,只是心如深潭水一般無波無瀾。

直到聽到茅舍院外的腳步聲,上官蒲葦才緩緩抬首。微微愕然,隨即恢復如常。雖然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熟人,但是起身望向百里風身後的百里青釉,微微頷首。還沒有說話,倒是百里青釉越過百里風,向前一步,「蒲葦,真的是你!宜城的醫館一夜之間被血洗,之後就失了你的消息,真是沒有想到在這裡見到你!」面上滿含著一股擔憂。

上官蒲葦望著百里青釉面上的擔憂之色,那是肺腑最為真實的關懷,不免心生一抹溫暖,「嗯,是我!」眼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對著百里青釉道。

隨著看向百里風,微微頷首,卻是沒有言語。百里風也不惱,誰叫當初是他不對在先呢。但是無礙,只要青釉和這孩子的關係還算良好,也就夠了。

這十年間也虧了這個孩子,百里青釉的醫學境界也提升的飛速——

百里青釉再見到上官蒲葦,一時間心緒有些激動。那日上官蒲葦從上官離去之後,他見眾位賓客也醒來,就悄然離去。

翌日就聽到醫館被血洗,無一人生還。而上官蒲葦和侍女一夜之間失了全部的消息——

當時他擔憂不已,甚至不止一次的去查探,可是終究什麼信息也沒有得到。只是在後來有些傳來血色和魅影結成聯盟,他才漸漸放下心來。

只要沒事就好,其他的已經不重要了。只是再次相見,百里青釉還是有些心緒不穩。

上官蒲葦抬手讓百里青釉坐下,給他斟了一杯清茶。至於百里風,上官蒲葦可沒有給他那樣好的待遇,選擇性的無視,只因為她小氣的很,十年前的事情她可不會忘記。

然而就在上官蒲葦和百里青釉交談之時,輕風幾許,送來了陣陣花香。卻讓上官蒲葦眉角一動,鼻尖微聳,緩緩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望向茅舍院落外的緩步行來的眾人——

頭前的是一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人,白髮白須,面容雖然蒼老,但是一雙眼眸卻蘊含了無盡的能量,像是隨時都可精光四射,而與之并行卻是之前領她前來的天嵐。

此刻的他沒有和她交談之時的隨意,反而一身貴氣盡顯,與之老人交談之時,有禮有度,淡然之間不顯失禮,疏離之間不失有度。

而在他們身後,上官蒲葦見到那個廢去她筋脈的上官傲雲老頭,還有謝敏。然而卻是沒有想到在此時此刻此境地見到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 而在他們身後,上官蒲葦見到那個廢去她筋脈的上官傲雲老頭,還有謝敏。然而卻是沒有想到在此時此刻此境地見到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上官芍婉。

只見她坐與輪椅之上,身形略顯清瘦,纖穠適度。畫著精緻的妝容,乖順的臉部輪廓,眉眼卻有一股說不出的柔媚之氣。

若不是此刻坐在輪椅之上,只怕纖弱風姿卓卓,彷彿風一大就能吹走她似的,活脫脫一個紙糊的美人燈。

上官蒲葦此刻雖然訝異,但是此刻也時間細想。因為引她心神動蕩的卻是因為他們這一路行來,夾帶著鷺草的香氣。

百里青釉瞧見上官蒲葦的異常,於是站起身小聲循著上官蒲葦的視線落在茅舍外一路行來的人,詢問道:「怎麼了?」

上官蒲葦望著那一路行來的人,面色逐漸的沉了下去,緩緩的開口,「還記得宜城醫館屋檐之上我放的東西嗎?」

見上官蒲葦提到這個,百里青釉一陣的尷尬。但是尷尬之後,眼眸有些緊縮,「你是說——」

「是,香氣雖然快已經淡的微不可聞!但是終究還沒有到我聞不到的時候!」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正愁找不到線索,現在看來還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頓了一下,瞥頭望向百里青釉,眼角瞥見百里風向著一行人迎去,臉上更是浮現了一抹討好的笑意。上官蒲葦也不難想出那為首的老人是誰?

上官家的那個老祖宗,醫聖上官擎天!!!

須臾間,一行人已經入了茅舍的院落之中。百里風已經彎身行禮,百里青釉緊隨其後。然而上官蒲葦靜靜的看著,就在莫忘以為自家主子一直站著不動的時候。

卻是沒有想到上官蒲葦又緩緩的坐下,面色淡然無波。似是沒有見到來人一般,自顧的再一次斟茶輕抿。一手托住茶杯的下盤,一手輕握杯身,粉唇輕動微微吹拂,緩緩的抿著——

莫忘見此站立與后,脊背挺立的直直的,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亦是仿若沒有見到來人一般,誓和主子站在一起。

天嵐踏入院子的一瞬間,微怔了一下,隨即一抹笑意淡淡的暈在唇角。心道:果然是天離看上的女子。面對如此陣仗,竟然還泰然處之,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沒有。

此刻仿若她手中的茶才是一切,其他再無入她的眼。天嵐側首望向老人上官擎天,「您看——」似是詢問,但是已經表明了立場。

人在天家的地盤上,天家人都沒有什麼表示。上官擎天又怎麼可越俎代庖,但是敢如此無視他的人,哼哼——

此刻上官傲雲和謝敏也望向上官蒲葦。謝敏猛的一怔,隨即附耳在上官傲雲的耳邊說了些什麼。上官傲雲的臉上猛的出現了一抹震驚和不可思議。而謝敏卻是上前一步,走近上官蒲葦,「蒲葦小姐,咱們又見面了!」

緩緩的放下茶杯,微微側首望向謝敏,「是啊,又見面了!當日之約,蒲葦沒有兌現,實屬迫不得已,還望醫皇大人見諒!」

… 「無礙,無礙!」謝敏再次見到上官蒲葦,心中還是有些開心的。

雖然當初爽約,但也是事出有因。當時他前去醫館,那濃郁的血腥就連想起都覺的有些作嘔!甚至還有些擔憂上官蒲葦的安危——

現在好了,見到上官蒲葦完好無恙,一時間高興了忘記了她的無禮之處。

上官傲雲想上前,卻猛的聽到上官擎天『哼』了一聲。於是也就作罷,只是再見到上官蒲葦,心中不免有些唏噓。他改變了這個孩子一生,而他何嘗不是也改變自己一生呢!

上官擎天見謝敏上前,而天家人又如此縱容,於是出言道:「此女何人?」沒有出言責怪,反而詢問上官蒲葦的身份,就是為了掂量上官蒲葦的這次的無理,值不值得他原諒。

天嵐正準備回答,卻被他們身後輪椅上的上官芍婉打斷道:「老祖宗還不知道吧,她就是三妹妹,上官蒲葦!」上官芍婉的聲音聽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是聽在上官蒲葦的耳里卻是對她滿腔的恨意。

上官擎天心中一驚,在看向上官蒲葦的眼神之中,帶著審視。就是這個女娃,上官家的庶出,被廢去筋脈趕出家門的孩子,十年之後回歸,鬧上官家顏面無存,上官傅更是變成了一個廢人,上官家的子嗣也只剩下一人——上官芍婉。

而上官蒲葦此刻卻是緩緩的起身,粉唇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芍婉小姐彷彿說錯了,我——不是上官家的人!」頓了一下無畏的迎向了上官擎天的目光,「我是血色之主,上——官——蒲——葦!」

說到名字的時候,上官蒲葦一字一頓,直視著上官擎天。因為此刻她已經確定鷺草的香氣是他身上所攜——

忽而勾唇一笑,「還是——邪醫!」醫字落下,上官蒲葦的面上笑意緩緩的加大。但是只瞬間全部被冰霜之色替代。

「你——」上官擎天老臉瞬間的抖動,隨即仿若是不在意的一笑,「你就是上官蒲葦,果然是後生可畏啊!」眼眸深處卻是劃過一抹狠厲——

上官蒲葦聞言,挑了下眉,冷冷的道:「是,謝醫聖大人誇獎了!」話音落下,驀的望向天嵐,「到是不知嵐公子請了醫聖前來,還請我一個邪醫是為何意?」

頓了一下,「難道是醫者無用,所以請來醫聖大人坐陣,但是又不放心,所以才請來我這個在醫者界里不屑一顧的邪醫,是也不是?」

天嵐猛的「咳咳」的兩聲,暗道:這天離看中的女子,可真了得。單身匹馬前來,又不是自己的地盤,卻囂張的如此理所當然。

她難道就不怕天家人選擇的陣地是上官家?還是說她早已篤定天家是站在她這一邊的。仰或是她無所畏懼的原因是因為天離——

一瞬間天嵐的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但是面上卻是一絲的異色全無,自始至終都是淡然有禮的模樣。望了一眼上官蒲葦,可沒有應會她的話。而是道:「既然人都到齊了,勞煩各位稍等一下!」說著也不管眾人就往茅舍里去,那背影在上官蒲葦的眼裡怎麼看都有些落荒而逃之感。

只是臨去的一瞥卻是落在上官芍婉的身上,那一記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 上官蒲葦抿唇,墨色的眼眸之中劃過一抹疑惑,隨即很快就斂去。復而又自顧的緩緩坐下,望向上官傲雲,「聽醫皇大人所說,您因為當年親手廢去我的筋脈一事,所以自廢修為!」

至於上官擎天,上官蒲葦連一眼都不曾遞過去——

上官傲雲聞言,向前一步含笑道:「那是小事!」頓了一下,「反而是你,真實前來為夫人做診斷的嗎?」

上官蒲葦點了點頭,道:「沒錯」

上官傲雲面上隱隱有一抹激動,「我當初明明廢去了你的筋脈,為何你還能習醫?」

「這個問題醫皇大人也曾問過蒲葦,而且也知道蒲葦的筋脈的確已廢。」上官蒲葦微微皺眉,「至於我為何還能習醫?那是因為醫者一途並不是擁有醫力這一種修鍊之法!」

上官傲雲聞言面露沉思,面上陡然一喜,「此話怎講?」話語之中隱隱有著急切。

然而上官蒲葦挑眉,掃視了一眼院落中那些豎著耳朵想要傾聽的眾人一眼。墨色的眼眸微微一轉,勾起唇角,「您老覺得我會說嗎?」

上官傲雲一窒,面色有些訕然,有些失落的道:「也對也對,如此修鍊之法,不是授業又豈會與外人言!是老夫逾越了!」

「您老知道就好!當年您親自廢我筋脈,礙於您已經自毀修為,也算是懲罰,我也就不予追究!」上官蒲葦說完,繼續輕抿著清茶,任那清香的茶水在口中流動在唇齒之間。

上官擎天在一旁聽到兩人的對話,對於上官蒲葦一副狂妄的語氣,著實氣的不輕。要知道他上官擎天在神之大陸之上誰人見到他不是一副誠惶誠恐禮遇有加的巴結模樣。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待遇?被一個女娃無視的這般徹底不說,連帶著上官家族都被此女如此藐視。

不由得怒氣橫生,「一個人犯錯自然就應該受到懲罰。當年之事,你犯錯在先,有懲罰在後那是應當!」頓了一下,「倒是你,小小年紀如此不知所謂。可見當年傅兒的決定沒有錯——」

上官蒲葦挑眉只是淡淡地上揚了聲調,「哦」了一聲,不置可否,坐在那裡神態悠閑地繼續的喝著茶,將無視進行到底——

上官擎天原本想著藉此訓斥上官蒲葦幾句,藉此順便敲打敲打看這女娃身上是不是有他想要的東西,可是不曾想這女娃卻擺出一副我壓根都不願意跟你講話的架勢,讓對方恨得牙根直痒痒,卻又無可奈何。因為你總不能衝上去,揪著對方的衣領直接威逼利誘吧。

而這時,天嵐從屋內出來。

上官擎天只得冷哼了一聲,望向天嵐,「夫人怎麼樣了?」

天嵐微微一笑,「母親身體不便,請各位隨我進去,為母親診斷。」

上官蒲葦眉眼抬了一下,心底微動看來東里允兒怕是病得不輕,竟然都起不了身了嗎?

走進茅屋裡面,就是一般的小小的客廳,從左邊進去就是內室,一眼就看到東里允兒斜靠在一張卧榻之上,氣色很差,那卧榻之上鋪陳的是一整塊虎皮,盡顯王者之氣。

… 而坐在床榻旁邊天塹,一臉擔憂的望著東里允兒。仿若沒有看到進來的眾人,因為他的眼底能裝下的就只有眼前的卧在床榻之上的虛弱的人兒。

上官擎天上前,微微躬身,「見過王,王后。」隨著上官擎天的躬身,上官傲雲等人和百里俱是彎下身子,以醫者的身份躬身向神之大陸上最為尊貴的兩人行禮。

而據上官蒲葦所知,天塹和東里允兒雖然是這個大陸的主宰,但是不在輝煌的宮殿之中,他們就是一對普通的夫婦。而此刻這對夫婦,妻子生病卧在床榻,丈夫擔憂相陪伴。

上官蒲葦緩步走到床榻前,望向床榻上的東里允兒,微微點頭,面上沒有其他的神色,只微微俯身,淡淡的道:「邪醫上官蒲葦,見過夫人!」轉而又看向天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俯身行了一個簡單禮儀。

東里允兒精神很差,但那一副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雍容華貴之氣卻絲毫未減。她淡淡點頭,露出一絲優雅的笑容,道:「你就是上官蒲葦,果然是個玲瓏之人!」頓了一下,接著道:「天嵐會為你介紹我的情況!你們先請坐吧!」

上官蒲葦又看了一眼東里允兒,心中一動。越發的確定此次她來此只怕是東里允兒給她的試練,而天塹對於東里允兒的要求只怕從來都不曾拒絕吧!

心中微微輕嘆。轉首掃視了一眼茅屋,茅屋就只這般大,屋內又突然出現這麼多人。見有位置的地方只有兩處,一處被上官擎天佔去;一處上官芍婉坐在輪椅之上剛好佔住,而她此刻勾起唇角惡狠狠的看向上官蒲葦。

而百里風和百里青釉都只是站在一邊,上官傲雲和謝敏亦是自動的降低了存在感——

上官蒲葦見此,眼眸微抬,望向天嵐,迎上了那一雙絲毫不掩飾看戲的眼眸,勾唇一笑,心念一動,垂落在身後的墨色髮絲發尾交織而成的花朵之上光亮一閃,一抹暗香微不可聞的溢出。

而莫忘站在上官蒲葦的身後,輕聲道:「主子,稍等!」隨著莫忘的聲音落下,屋內的地上驀然之間出現一小片植物生長的綠芽,然後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長出枝幹綠葉和紅色蝴蝶形狀的花朵,自動的形成凳狀。

輕風吹拂之間,屋內一片馨香——

上官蒲葦長袖一甩,緩緩落座在花上。莫忘站立在身後,昂著下巴向上官投去一瞥。復而收回視線垂目而下,眼觀鼻鼻觀心。

天嵐有些錯愕的瞧著地上,想要看清那花是怎麼長出來,卻驚奇的發現,那花只是端端的出現,沒有根須扎地,但是看著那立著的姿態,不用想也是堅硬無比。

回過神來的天嵐,不免好奇的多望了幾眼上官蒲葦。微微揮手,自有侍女上茶,一時間茅屋內茶香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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