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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的女工看了一眼辦公室裡頭,用胳膊拐拐旁邊的人,「哎,你們說,這電話裝在廠里倒是挺方便啊,你說以後咱們能借著打不?」

圍在一起的女工不知道是誰笑了一下,「大紅,你想多了吧,這電話是老闆用來做生意的,你當這打電話不要錢的啊。」

「我就這麼隨口一說…」

簡寧、楊桂花和高園站在辦公室裡頭,看著兩個裝電話的工作人員,雖說不需要她們幫忙,但是工作人員在這裡,這作主人的也不能離開不是,萬一有點啥事情呢。

眼看到了中午,工作人員還在檢查線路的問題,還沒吃午飯,簡寧將楊桂花拉到一旁,「媽,你去食堂看看,還有沒有飯菜,讓食堂阿姨給預留點,這電話也不知道要安裝到啥時候,等安裝完了,讓人到咱們食堂吃個午飯。」

「行,那我去說一聲」,楊桂花聽了簡寧的話走了出去。

高園看見工作人員裝電話很興奮高興,就和自己家裝電話似的,雖說是給廠裡面辦公用的電話。

「高園,要不你去吃飯吧,這電話裝好我估計還得有一會兒」,簡寧揣著自己做的簡易暖手寶對著高園說。

「你不也沒有吃飯么,要不你去吃吧,我看著就行」,高園道。

「沒事,我早飯吃得晚,還不餓,你快去吃吧,要不一會兒飯菜該涼了。」

等到下午一點多,電話才算真正的安裝好,簡寧讓兩個工作人員到自己廠裡面的食堂去吃個飯,兩個工作人員推辭不去。

「我們制衣廠里有食堂,食堂裡面有飯菜呢,你們不用客氣,你們現在不吃,這回城裡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吃上飯呢。」

見簡寧這麼熱情,兩個工作人員折騰一陣,也確實感到餓了,只好道:「那我們就不好意思去吃了,謝謝您了。」

等電話安裝好,楊桂花高興對著安裝好的電話左看右看,感嘆道:「沒想到這麼快咱們也能安裝上電話了,換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簡寧笑著對楊桂花道:「媽,要不你試著打第一個電話?試試看這個電話好不好用?」

極品全能高手 「我打?」楊桂花指著電話道,有點躍躍欲試,然後猶豫的問,「要不我給你外婆打一個電話?」

這個時候的電話號碼還是簡單的六位數,簡寧的外婆家自然是沒有電話,楊桂花將電話打到了村裡一戶有電話的人家家裡,然後人通知高老太太接電話。

也沒有說什麼,楊桂花就說制衣廠裡面裝電話了,告訴高老太太制衣廠裡面的電話,讓高老太太記著,以後有事情就打這個電話聯繫她,掛了電話楊桂花都挺高興的。

之後簡寧讓高園打電話聯繫了各個服裝店的老闆,告訴了廠裡面的電話號碼,讓大家以後有事情聯繫這個號碼。

高老太太掛了電話,村裡人就問,「看您挺高興的,是有好事啊?」

巨星閃耀時 「也沒啥」,高老太太笑著說,「就是我女兒和我說,家裡裝電話了,讓我以後好和她聯繫。」

「哎喲,裝電話了?那可了不得,我聽說你女兒家現在弄的挺不錯的,以後呀,您也可以跟著享清福了。」

「哪裡的話,我這人老了,還享啥福,只要兒女們過得好就成」,高老太太擺擺手,翻開衣服兜,就要掏錢給對方,這不是用了電話嘛,付點電話費。

簡寧家裡裝了電話,算是個小喜事,高老太太就把這件事情和楊平華倆夫妻說了,順便也把簡家的電話號碼告訴了他們。

「行,我記著了,回頭有事我就打這個電話」,楊平華道。

媽呀,這才多久,她們家竟然都裝上電話了,這肯定賺了不少的錢,劉思思心裡想道,然後她眼睛溜溜一轉,開口道:「咱有段時間沒有去姑姐她們家了吧,也不知道姑姐她們現在怎麼樣了,明天正好峰兒他爸廠里也休息,咱們要不帶點東西去姑姐家,看看有沒有需要咱幫忙的。」

自從上次后,劉思思表面上老實了很多,偶爾的時候也和楊平華鬧,但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而且對著楊桂花一家的態度也好了很多,還會時不時的關心,問那邊怎麼樣了。

楊平華看了一眼劉思思,看她說的還像那麼回事,點點頭,「也是,媽,你看怎麼樣?要不要明天一起過去?」

高老太太看了兩夫妻一眼,慢悠悠的開口,「算了,我不過去,你們倆也別過去了,你姐她們好好的,你們也別過去添麻煩了,每次你們過去,桂花還得抽出時間來陪你們。」

高老太太還有沒說完的話,那就是你們每次過去,你姐都會給你們做好吃的,看著弟弟生活不好,還得給弟弟塞點錢,這劉思思也不好對付,每次過去都要捎點東西回來,雖說你姐現在條件了,願意幫助你們,但理不是這個理。

「咋就是添麻煩了,我們這不是想關心關心姑姐一家嘛」,劉思思撇嘴,「不關心的時候您說我們不關心,一家人不友愛,這關心了,你又說我們給人添麻煩,媽,您這是要讓我們怎麼弄?」

「以前的時候我也沒見你這麼關心桂花她們啊,她們也過得挺好」,高老太太看了劉思思一眼,她不糊塗,知道劉思思怎麼想的,她心裡和明鏡似的,只不過不想說穿,一家人在一起過日子,要想家庭和睦,有的時候必須揣著明白裝糊塗。

「哎,行了,咱就聽媽的」,楊平華出來打圓場,「正好我想起來,我明天也有點事情。」

其他兩個人都這麼說了,劉思思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簡家裝了電話的事情,不過才一天,村裡面就有不少的人知道了。

要說這裝了電話,有好也有不好,像村口小賣部那樣,可以明確付錢打電話接電話的倒是好,就怕有的私人家裡裝了電話的,被人給當成了公用電話,這不,才過了兩天,住在制衣廠附近的村民就有的人進廠,想借制衣廠的電話用。

人聰明,找到楊桂花面前,楊桂花想著是村裡人,又看到別人拉著她的手不放,也就不太好意思拒絕。

但是進了制衣廠的辦公室,高園一口給回絕掉了。

被拒絕的村民罵罵咧咧,「這又不是你家的電話,護著幹啥,花的又不是你的錢!人桂花都同意了。」

聽聲音的楊桂花從制衣間趕來,真是尷尬極了。

高園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王大媽,這是制衣廠裡面的電話,是用來辦公用的,您如果想用電話,那麻煩您多走兩步,去村口的小賣部打電話,那裡不是也有電話嘛。」

「桂花,你看,她守著電話不讓我打,這不是你家的廠,你家的電話嘛,你還能不能做主了?」叫王大媽的人看著楊桂花道,這話仔細聽,說得也極有水準,挑撥兩人的關係。

「您不必拿這話頭說」,高園知道對方在挑撥關係,也怕楊桂花不知道如何回答,乾脆就將簡寧給搬了出來,「對不起了,楊姨,簡寧之前有交代過,說辦公室裡面的電話本來也就是為了辦公用的,所以只能當做辦公用,不能做私途用,當然,特別情況是可以的。」

那王大媽能有啥特殊情況需要打電話,無非就是看制衣廠離她家不遠,想蹭點電話用,給女兒家打打電話嘮嘮嗑。

「啊,是這樣啊,你說我不知道這情況」,楊桂花帶著歉意道對王大媽道,「你看這事情鬧的,要不我給你出點錢,你去村口的小賣部打電話也是一樣的。」

結果,這王大媽真的接過楊桂花給的錢走了。

等人一走,高園就關上門道:「楊姨,以後啊您別搭理這些人了,你看她那樣子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打電話,分明就是想佔便宜,今天咱們要是答應了,我敢保證,以後接著還會不停的有人來,咱們這,八成得變成公共電話亭了,以後再有人來,你就交給我打發。」

楊桂花點頭,「今天是我想得少了,以為打個電話沒什麼,行,那我以後知道了。」

黃家的院子里,蔣麗麗和黃先磊也在說著簡家裝電話的事情。

「喂,我聽說簡家裝電話了,這兩天村裡的人都在說」,蔣麗麗羨慕的說道,「啥時候咱家也裝電話就好了。」

黃先磊聽了后不屑的說道:「呸,裝個電話算什麼了不起的事情,等老子的制衣廠掙錢了,老子立馬就給你整一個。」

村中有些眼尖的人發現,這黃家小子黃先磊好像聽說不在廠裡面幹活了,說是要自己搞事情做掙錢,去竄門的村裡人發現,黃家這段時間在院子的東角又新修了兩間房子,剛修好的房子牆角還豎著一塊牌子,「黃氏制衣廠」。

咦?這黃家難不成也要弄制衣廠了?

黃先磊下定決心要搞一票大的,黃家沒有地方做制衣廠,他就學簡家,招了工人在自家院里蓋了兩間出來,催著別人工人師傅早點完工,緊催慢趕的,差不多花了二十來天。

然後買縫紉機、找女工,買材料,他一個人當然搞不來,他只會動嘴,然後吩咐蔣麗麗和劉霞去弄。

就這樣還沒有開始動工,就已經把黃剛給他的錢花了不少,所以他迫切的需要掙錢,要不然他爸老師輕看他,以為他什麼都做不好。

「行,我等著你掙錢,咱們一定要超過簡寧那個小賤人」,蔣麗麗給黃先磊捏捏肩膀,已經想到了掙大錢后的場面,「咱們這招牌已經做好了,啥時候掛上去啊?」

「咱們不是通知了後天人過來幹活嘛,後天早上掛上去」,黃先磊扭頭去看站在後面的蔣麗麗,「哎,我不是和你說了讓你把罐頭廠的活給辭掉,回來和我一起搞這個嗎?現在一切都弄好了,你咋還沒有動靜。」

蔣麗麗一頓,她還想說這個事情呢,「不是我不想回來幫你,是媽不同意,說還是讓我在廠里干著,家裡的事情有她幫忙。」

「我媽那人,就是想太多,算了,沒你我照樣干。」

黃家請了五個女工,等到招牌往門口一掛,人一進去縫紉機動起來,不到半天,村裡的人就都知道黃家也搞了一個制衣廠,還黃氏制衣廠,這不就是照著簡家的路子來的嘛,一時間村裡的人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這黃家是要和簡家搶生意嗎…」

「哎,是不是做衣服能掙錢啊,要不咱們看這黃家搞的怎麼樣,如果可以,咱們也弄一弄…」

「你以為生意是好做的,別不一小心賠了…」

簡寧是從高園那裡知道黃家的制衣廠已經正式開張了,高園自從知道了黃家的意圖后就時刻注意著那邊,所以兩人聽到了這個消息后都不是特別的驚訝,不過黃家做事倒是挺大張旗鼓的。

「開就開吧,各憑本事吃飯,只要他守規矩,不招惹到我」,簡寧並不擔心。 塗山月:「看他要去哪裡,他這麼急沖沖的,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司命按照塗山月所說的,一路跟著樵夫到了後山山頂。

山頂是一處茂密的森林。

樹木掩映處有一個隱秘的山洞。

樵夫朝四周望了望,沒看到隱身跟在不遠處的塗山月和司命,確定沒有任何異常,才悄悄進了山洞。

塗山月和司命緊跟著樵夫也進了山洞。

山洞內陰暗潮濕,怪石嶙峋,還有滴滴嗒嗒的水聲。

樵夫沿著山洞內的小路很快到了山洞深處。

陰暗的山洞裡漸漸出現紅色的光亮,山洞深處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擺放著一顆紅色的珠子。

司命看到紅色珠子,心驚道:「這是魔界的聚魂珠,一直為魔尊所有,怎麼會在這裡?」

樵夫小心地從石台上拿起紅色聚魂珠,放進懷裡,準備悄無聲息地離開。

司命問塗山月,「現在出不出手?聚魂珠是魔界的至寶,妖帝轉世之前一直勾結魔界,現在轉世人間,又與魔界勾結在一起,這件事若有魔尊插手,要將妖帝元神帶回天界就有點麻煩了。」

塗山月:「先跟著,魔界與天界有止戰條約,目前魔界不會公然跟天界為敵,但是暗地裡卻訓練魔兵,勾結妖界,魔尊野心勃勃,早想一統六界,天魔之戰在所難免,除非……」

司命:「除非什麼?」

塗山月:「除非有人能牽制住魔尊。」

司命:「能與魔尊相抗衡的只有現任的中央天帝,但中央天帝近萬年來,忙於六界政務,修鍊的時間少了,聽說魔尊在魔界很少露面,整日地閉關修鍊,如今的修為已經深不可測,如果長此下去,天魔一戰真是不可避免。」

塗山月:「牽制一個人不一定非要靠武力。」

司命疑問:「不靠武力?那靠什麼?」

塗山月:「天機不可泄露。」

司命:「我看是你也沒有參透吧。」

塗山月沉默不語,只是跟著樵夫,一路出了山洞。

從山洞出來,樵夫換了方向,準備下山。

司命心急,「那邊是去往魔界的方向,若讓妖帝元神逃去魔界,再想抓他回來,就難了。」

司命話音未落,塗山月已經現身擋在樵夫面前。

樵夫一愣,下意識地護住懷裡的聚魂珠。

塗山月冷聲道:「妖帝,你是想乖乖跟我回去,還是想讓我把你打一頓,裝進收妖瓶帶回去?」

樵夫本來黑色的眼睛泛出綠光,沙啞著聲音呵斥道:「塗山月,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將我打得魂飛魄散之後還不放過我? 傲嬌萌夫惹不起 如今,我好不容易轉世凡間,從區區一個狼妖做起,你做了姻緣神,還是不放過我?」

塗山月:「凡事都有因果,當初在妖界,你若不阻止我去迷霧森林,你也不會被我打得魂飛魄散,如果在天界,你的魂魄若不寄居在曇花苗上,我也不會追蹤至此。」

塗山月伸手,喚出收妖瓶。

妖帝元神控制的樵夫面露懼色。

塗山月:「狼妖,交出聚魂珠!」

樵夫向後退了一步,想往回跑,一轉頭,卻看到司命站在身後。

司命笑道:「狼妖,你現在沒了真身,只能附身一個凡人,哪有當年妖帝的威風,簡直比喪家之犬還不如。」

司命故意激怒妖帝。

妖帝果然被激怒,被控制的凡人樵夫手長出尖銳的指甲,朝司命襲來。

司命擔心傷著樵夫的凡人肉身,沒有還擊,而是向旁邊躲閃開來,同時伸出一腳,竟將樵夫絆倒在地。

妖帝被徹底激怒,用上元神中的全部法力。

妖帝的法力召來傾盆大雨,整座大山也開始搖動。

司命心驚,妖帝轉世竟也有如此強的法力,能呼風喚雨、移山倒海。

司命和塗山月不怕這樣的法力,但山下的凡人卻會因此遭殃。

塗山月忙用法力跟樵夫相抗。

妖帝元神控制的樵夫明顯不敵。

妖帝想趁機逃跑,周身卻突然被繩索捆住。

原來,塗山月已經喚出縛妖繩,將樵夫捆了個結實,丟在泥濘的山地上。

樵夫掙扎,卻越掙扎身上的縛妖繩收的越緊。

司命上前,從樵夫懷中拿出聚魂珠,笑道:「沒想到此行收穫頗豐,不僅收了妖帝,還得了一件魔界至寶。」

司命話音未落,夜空中突然閃過一道紅光。

紅光閃過,司命手中的聚魂珠已不見了蹤影。

司命心驚,誰會悄無聲息地從他手中將東西偷走?

這六界之中只有一個——魔尊!

司命抬頭一看,一個黑色身影站在不遠處。

那黑衣男子不過二十來歲模樣,一身黑色大袍子,威嚴中透著一絲冷酷。

「魔尊?!」司命驚聲道。

司命曾在萬年前見過魔尊一面,那時還是在天魔兩界簽訂止戰條約時,老魔尊在上一次天魔大戰時受了重傷,將魔尊之位傳給獨子,就是現在的魔尊。

當時還是一個十幾歲少年模樣的魔尊,萬年來,模樣變化不大,只是眼神比當時更加銳利。

被縛妖繩捆綁在地的妖帝朝魔尊大喊:「魔尊救我!」

魔尊看向妖帝元神附身的樵夫,眼神看不出喜怒。

塗山月:「魔尊大駕光臨,是為了妖帝轉世么?」

魔尊聲音低沉:「魔界聖物被妖帝盜走,本尊只是來取回魔界之物。」

魔尊的話,表明他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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