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至於容華,他們心中也是有了底,身為煉丹師,他們痴迷於煉丹不假,但這不代表他們對外面的事情就不了解了。

前幾日容函和容景在城門外接回容華的事,他們還是知道的。

……

那人被容華扇的一懵,雖然他年幼時,父母因不喜他的容貌而對他多有苛責虐待,但卻也從來沒往他臉上招呼過,尤其他查出有成為煉丹師的天賦之後,更是開始討好他。

所以,猛地被容華扇了兩個耳光他還真沒反應過來,而聽了容華的話,他終於反應過來。

彷彿能沁出毒汁的眼睛死死盯著容華,恨不能將容華千刀萬剮:「你放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容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神界鼎鼎有名的八階煉丹神師之一嘛,怎麼會不知道?」

「既然知道,你居然還敢這麼對我?!」那人眼睛瞪得更大,聲音憤恨。

「嗤~那你知道她是誰嗎?」有煉丹師輕嗤了一聲,不待容華開口就先行開口問那人。

那人看向說話的煉丹師,目光狠了狠:「除了是容函的小情人,還能是什麼身份?」

開口的煉丹師語氣憐憫:「小情人?那位明明是容大師的女兒! 婚內妻約:老公別太急 當然,你也是八階煉丹神師,無懼容大師。」

「但是前段時間的事情,華大師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被稱之為『華大師』的那人臉色瞬間白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容函的女兒,兩大至尊神器的擁有者。

最重要的……是她身後那一尊尊護著她的神尊!

華大師的嘴唇抖動了幾下,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死死的盯著容華父女,下一秒,居然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容華:「……」

容函:「……」

眾多圍觀的煉丹師:「……」

眾人的想法在這一瞬同步,承受能力真是脆弱。

無語過後,容華轉頭看著容函:「爹爹,我們走吧。」

「嗯。」容函對著女兒寵溺的笑了笑。

圍觀的煉丹師們沒想到容華這麼簡單的就放過了華大師,要走了……還真是善良寬容啊。

可下一瞬,他們就被自己的想法打了臉,只見容華和容函不約而同的取出了一枚丹藥。

獨家摯愛,總裁低調點 然後兩人看著對方手裡的丹藥不由俱是一笑,然後捏碎了手中黑色的,帶著腥香之位的丹藥,然後將粉末撒在了華大師身上。

周圍的煉丹師隱隱聞到了一股腥甜的氣味,不約而同的後退幾步,就憑他們偶然聞出來的這味道,就知道這兩人沒安好心,那丹藥,絕對不是華大師能消受得起的。

什麼善良啊,寬容啊……真是抱歉,容華表示,這種美好的品質,她才不會浪費在華大師身上。

待容華父女走遠,才有煉丹師同情的看著暈過去的華大師,瞧瞧,沒事嘴賤幹什麼,這下子可好,踢到鐵板了吧。

不過,幸災樂禍卻是大於同情的,所以,看了一會兒之後,這些圍觀的煉丹師們也都漸漸散去,至於倒在地上的華大師,沒人理他。

容華慢悠悠的收回一縷神識,她的這縷神識沒有放在別的地方,正是那位暈過去的華大師身上。

容華搖了搖頭:「這華大師人緣可真不怎麼樣,暈倒在地居然沒有人理他。」

容函搖了搖頭:「他做事做的太絕,雖然煉丹水平屬於同階之內的頂尖,但他向來是獅子大開口,貪心不足,而且向來對其他煉丹師不假辭色。」

「水平不如他的,他就大肆嘲諷,水平比他好的,他又陰陽怪氣,碰見一回說一回酸話……所以,不僅僅是求丹藥的神人,就是煉丹師,也是不待見他。」

「只是把昏迷的他丟在街上,而不是伺機在他身上做些手腳,那些煉丹師們已經很仁慈了。」

容華沉默了一瞬:「醜人多作怪。」

容函睨了容華一眼,點頭:「他確實挺丑的。」

「接下來,鸞兒還想去哪裡轉轉?」

容華撫摸著下巴想了想:「不如……去劍神宮駐地那裡瞧瞧。」

「好。」容函點了點頭,「正好爹爹也和你一起去看看。」

容華眨了眨眼:「爹爹還沒去過?」

容函微微搖頭,他雖然和容景一樣,來丹王城都比較早,但容華未到,他實在沒有興緻去劍神宮轉轉。

容景也是一樣。

他們都是急著等容華前來與他們相聚,哪還有心思四處轉轉。

……

劍神宮,容景的院落。

容景正一手執黑子一手執白衣自己與自己對弈。

容華微微挑眉,難得有了惡作劇的心思,她收斂氣息走到容景身邊,居高臨下看著棋盤,隨後指尖出現了一點神靈力,她正打算攪亂容景的棋局。

卻聽容景淡淡的問:「不是和爹爹出去了?怎麼跑過來了?」

容華放下手,一個旋身坐在了容景對面:「本來轉的挺好,誰知道遇見個瘋狗亂咬人,壞了興緻,就來看哥哥你了。」

容景微微挑眉,眸中一抹冷色劃過:「是那位華大師?」

容華攤了攤手:「是啊,他說我是爹爹的小情人,還想用五張九階丹方把我給換過去。」

容景登時沉下了臉:「找死!」

不過轉念一想,父親肯定不會讓人當著他的面欺負鸞兒,而且鸞兒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容景平息了下心中的惱火:「那爹爹人呢?」

「爹爹啊,被劍神宮的長老叫走論道去了。」容華指了指主院的方向。

容景微微點了點頭。

……

夜翊,九嬌,銀杉還有玄冥,四隻神獸一路狂奔。

「怎麼樣?」九嬌擔憂的看著臉色慘淡,面如金紙的夜翊。

夜翊搖了搖頭:「沒事。」

他們之前看到了些不該看到的東西,被人一句追殺,九嬌之前被偷襲,夜翊關心則亂,一時之間,竟是衝上去為九嬌擋了一擊,自己卻是受了傷。

銀杉瞥了夜翊一眼:「撐不住就別硬撐,不行我不介意背你回去。」

「我行!」夜翊咬了咬牙,男人怎麼可以說不行?!

銀杉嘆了口氣:「逞什麼強?!」

夜翊瞪了銀杉一眼,壓根就不想理他。

玄冥看著越發虛弱的夜翊,微微蹙著眉:「銀杉,你把夜翊背著,我們需得趕緊趕回去,將聽到的消息告訴小姐,而且夜翊現在很需要回去療傷。」

請記住本站:追書幫. 九嬌咬了咬牙:「那群混蛋!」

驀然,夜翊四人瞳孔驟然緊縮,銀杉拉著虛弱的夜翊,四人同時向一邊閃躲。

砰!

下一瞬,凌厲的刀意落下,夜翊他們原先站立的地方多出一條巨大的刀痕來。

就這一阻的功夫,夜翊四人已經被十幾個身穿黑色勁裝,帶半面黑色面具的神人們所包圍。

而領頭之人,卻是一身白衣,帶著白色的半面面具,露出形狀完美的薄唇和精緻的下巴。

白衣人手中拿著一支玉笛,瞧著纖塵不染,溫和從容,但語氣中的陰冷卻是讓人心中發寒:「接著跑啊,停下來做什麼?」

九嬌抬了抬眸:「接著跑是沒問題,你倒是讓他們給我們讓出條道來。」

豪門天后 沒想到九嬌居然接了這麼一句的白衣人呼吸一滯,隨即嘿嘿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怎麼辦,爺還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要不然你過來跟著爺,爺日後一定會好好待你。」

『好好待你』這四個字被白衣人加重了讀音,顯得尤為陰沉。

九嬌瞧著白衣人,一副眼疼的模樣:「真是白瞎了你的氣質。」

明明那麼溫和從容的氣質,一開口,全毀了!

白衣人聲音冰冷:「這個就不勞費心了,來,告訴爺,你們看到了什麼?又聽到了什麼?」

玄冥撫著鬍鬚笑:「公子希望我們看到了什麼,又聽到了什麼?」

白衣人看向玄冥,目光如劍:「別和爺在這裡打馬虎眼,要知道,你們這幾個小螻蟻,爺動動手指就能捏死!」

銀杉慢吞吞問:「說了你就會放過我們?」

白衣人笑了一聲,卻不見絲毫笑意:「可以給你們留個全屍,可你們若是不肯老實交代,爺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銀杉哦了一聲:「所以,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區別只在於乾脆不幹脆啊……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不說了。」

說著,銀杉對白衣人勾唇一笑:「公子不妨猜猜,我們有沒有將我們聽到的消息送出去呢?」

白衣人神色頓冷,眼神陰沉:「敬酒不吃吃罰酒!上,抓住他們!爺要親自審問!」

聽了他的話,在他身後的黑子人們頓時就動了。

夜翊他們彼此之間對了個眼神,之前一時沒想起來他們和容華之間有契約,只想著趕緊將消息給帶回去——也是容華從來沒有借她和夜翊他們之間的契約制約過夜翊他們。

所以,夜翊他們雖然一直記著他們和容華之間有契約,但臨近危險,還真沒想起來借契約給容華傳音求救,交代事情。

……

正說著話呢,容華突然沉默了下來,神色也漸漸變得不那麼好看,最後甚至帶上了凝重之色。

「怎麼了?」容景不由看向容華。

容華抿了抿唇:「夜翊他們在城外被神王後期的神人帶人圍殺,我得趕過去救他們。」

頓了頓,容華又道:「他們之所以會被追殺,是因為他們撞破了人家欲要借丹王會鬧事的打算。」

容景:「……」這運氣!

容華說完,整個人就消失在原地。

容景嘆了口氣,抬手揮出一枚玉簡,招來了自己的兩個心腹:「走吧。」

因著前世今生相互映照的緣故,容景的修為比容華和容函都高,已經是神王大圓滿,只差一步就能成為神帝,這也有容景刻意壓制,不斷打磨自己根基的緣故。

而容函,卻是在神王後期,和容景其實也就是一小階的差距。

而容華,同樣三百年,還有混沌界相助。她卻才神君大圓滿,似乎與父兄相差甚大,然她所學甚雜,且她之功法,和她習慣性將丹田內神靈力壓縮凝聚成晶體的緣故,自然就會慢下來……

總而言之,神王,容景還真沒放在眼裡,毫不誇張的說,同階之內,即便以一敵百,容景也是不成問題。

從姑獲鳥開始 城外。

夜翊他們被攔下的地方。

縱然夜翊他們也屬於同階之內的佼佼者,且雖是相當於神君的六階,但越階斬殺神王也不成問題。

然而,現下圍攻他們的卻是十幾個神王,夜翊他們再怎麼戰力不俗,也是落入下風,眼看著就堅持不了多久了。

站在一邊看著的白衣人轉著手中的玉笛,薄唇微勾,眸中卻有不耐之色劃過:「不過四個六階神獸,你們堂堂神王居然這麼長時間都不能拿下?」

那十幾個黑衣人聞言,俱是微微一僵,眸中劃過一抹恐懼,隨後下手就更兇殘狠辣幾分。

不多時,越加力不從心的夜翊他們一個沒有防備住,就要被攻擊到,眼見著攻擊落下,他們不死也會重傷,夜翊四個俱是神色一變,眸中狠色一閃而逝。

不過,不等他們拚命,一隻素白的玉手憑空出現,屈指輕輕一敲,也沒見催動神靈力,僅憑肉身之力,就敲散了那道集眾黑衣人之力的攻擊。

下一瞬,容華就出現在夜翊他們身邊,與此同時,熊熊紅蓮業火從容華腳下席捲開來,其中緊迫的危機感逼退了圍攻的黑衣人。

容華剛一出現,眸光就在夜翊他們身上轉了轉,瞧著他們一個個狼狽的模樣,眸中劃過一抹心疼和殺意。

心疼,自然是對夜翊他們的,殺意,也自然是對著追殺夜翊他們的這群神人。

容華瞧著他們一個個拿出療傷丹藥服下,才轉頭對上那白衣人。

白衣人忌憚的看著容華,容華小露的那一手紅蓮業火,白衣人同樣從中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感,對於一個可能殺死自己的人,怎能不心生戒備?

右手拿著玉笛在左手心上敲了敲,白衣人嘴角勾起弧度,眼中卻全無笑意:「這位姑娘,爺和這幾隻神獸的恩怨你突然橫插一腳怕是不合適吧?」

容華微微挑了下眉,眸中冷意森森:「公子你想殺我的夥伴,我出手相救,並沒有什麼不合適。」

白衣人聞言頓了頓,聲音淡了下來:「夥伴?這麼說,他們四個是姑娘派來的了?」

容華不置可否:「這個有什麼關係嗎?」

白衣人轉了轉手中玉笛:「確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可惜姑娘傾城絕色之姿,就要隕落在這裡了。」

說著可惜的話,白衣人的語氣中卻沒有任何可惜的意思,有的,只是森寒至極的殺意。

容華微微勾了勾唇,手腕翻轉間紫色彎弓已經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多說無益,來戰便是。」

說著,她微微一頓,似笑非笑:「說來,更可惜的當是公子才對,畢竟,好不容易安排好了要在這丹王會上搞事,卻被我的幾個夥伴誤打誤撞的聽去,以至於得改變計劃……嘖嘖。」

白衣人聽了這話,目光森冷的在容華身上轉了一圈:「不勞姑娘費心,姑娘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讓自己留個全屍才是!」

容華一揮手將夜翊他們送回混沌界,輕描淡寫道:「是嗎?我也想知道,公子要怎麼憑藉這些廢物留下我。」

『廢物』黑衣人們聞言,眸中俱是劃過怒色,他們安安靜靜的在公子身後當背景板,招誰惹誰了?用的著對他們人身攻擊?!

不過下一瞬,那些黑衣人們神色就變了,因為不知何時,他們周圍的場景就變了,明明之前還在丹王城外,下一瞬,他們就出現在了一出墓地之中。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