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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茶繼續辦謝思雨的案子,總感覺身邊少了幫手,叫上嚴子云吧,那個死胖子,一上街就老看打扮得豔麗異常的美女,根本沒有心思查案,再說了,他是技術處的人,偶爾一次兩次被自己威逼利誘拖出來還行,可次數多了,那就不行了。

讓六隊這幫吱吱喳喳的小妮子們去查吧,又怕她們人多嘴雜,本來這案子就有點暗查的意思,萬一讓她們透露了內情,別說案子查不下去,自己這個刑警六隊內部人員,也可能要大換水了。

想來想去,花茶想到了米南。

米南跟自己出去查案倒是合適,他是刑警二隊的,也幹了多年,而且他跟姚志也不對付,不至於透露查案過程,再說了,他跟上官博好幾年,耳濡目染之下,應該學了點上官博辦案的作風吧!

可遺憾的是,米南自從去金鼎以後,花茶就沒再見過這號人,米南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當時上官博逃跑,國寶被毀,一切都亂了套,也沒人在意米南這號人。

可一切都忙完了人們才發現,米南失蹤了,一點徵兆都沒有。

後來姚志還假惺惺地問過孫良,表示一下關心,可孫良的回答竟然是他不知道。

然後孫良又打電話問過公安廳才明確了米南的去處,說是米南負了傷,由於傷情嚴重,被送到外地治療了,而且省廳的某位領導看到這小夥子勇敢有智謀,決定把他調到省廳工作了。

省廳領導的這番說辭無懈可擊,也很難讓人懷疑,可花茶卻一直有個疑問,自從出事以後,米南的手機就保持在關機狀態,這可不是幹過刑警的警員作風,只要是幹過刑警的人基本上都有個約定俗成的習慣,那就是24小時不關機,隨時保持聯繫。

米南就算被送到外地就診,或者現在已經在省廳上任,可手機不應該無緣無故的關掉,而且,自打他消失後,除了省廳領導爲他開脫外,他就沒再跟天安市公安局裏的任何人聯繫過。

花茶想了好幾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心裏暗暗祈求,米南能平安一點,別出什麼大事!

羅亭和劉薇被花茶瞪過以後,老實了沒幾分鐘,就閒不住了,本來嘛,二十一二歲,剛從警校畢業,正是無憂無慮,閒話連篇的年紀,再加上兩人平時打鬧慣了,就算花茶訓了她們,可她們還是按捺不住寂寞,翻了一會案卷,就把目光又轉到了隊長臉上。

此時的花茶正託着腮幫子,一副深思模樣。

劉薇首先湊了過去,也擺出同花茶一樣的姿勢。

羅亭捂着嘴偷笑,然後一板正經地說道:“隊長,你最近的狀態不太好吧,我看,老了許多啊!”

花茶的思緒被打斷了,飄遠的目光漸漸收了回來,捉摸着羅亭的話:“老了許多?”

羅亭一看自己的話引起了花茶的注意,連忙解釋道:“就是就是,你看你臉上的皺紋……”說着,還用手去指,卻被花茶一巴掌打掉。

“哪有啊,我今早才照過鏡子!”

“真的隊長,不信你看劉薇,劉薇臉上也有皺紋!”

花茶側目看去,發現劉薇正一動不動地用手托腮,好像在思考着什麼。

仔細看看,可不嘛,劉薇的手託着腮,面頰到眼角處,手墊着的部分皺起來一大片。

羅亭拿過一面小鏡子,擋到了花茶眼前,讓她自己看看臉上的皺紋。

花茶明白了羅亭的意思,這是給自己提個醒,別再用手托腮了,容易出皺紋。

“謝謝……”花茶小聲地道着謝。

羅亭和劉薇的意思並不是爲了提醒這點小事,而是想讓花茶變變思緒,別整天靠在案子上,再說了,隊長喜歡上官博,可羅亭和劉薇卻把上官博當成了十惡不赦的王八蛋,負心漢。

“隊長,我們出去買點吃的,你想吃什麼?”

花茶擺了擺手:“你們去吧,我不想吃,我還得抓緊時間看一下謝思雨案的證物,她的遺物太多了,最近一直忙別的,還沒分檢完呢!”

羅亭和劉薇對了個眼色,兩人上前一人一邊,架起了花茶的胳膊:“出去透口氣,回來我們幫你分檢,你看你,整天愁眉不展的,還想不想找婆家啦,嘻嘻……”

雖然兩人的話帶着俏皮,但花茶卻聽到了心裏,拿起鏡子不斷地照着臉,心裏暗暗嘆息,是啊,整天忙案子,人都變遲鈍了,這樣下去可不行,過了年才28歲,但是幹刑警時間長了,習慣性地板着臉,平常嚴肅得嚇人,如果再憋下去,一看跟38歲也差不多了。

想到這裏,花茶站了起來,輕輕推開兩人的手:“走,一起出去買點吃的!”

羅亭和劉薇歡呼雀躍起來,紛紛回到自己座位上拿包,準備出去購物。

事有湊巧,幾人在電梯上碰到了前來接自己妻兒的鐵五。

花茶看到鐵五打着石膏的胳膊,只是微微點了下頭,也沒有說話。

鐵五也不敢多說,生怕花茶會問自己一些敏感的話題。

一電梯間的人都沉默下來,只有羅亭和劉薇歪着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可隊長沒開口,兩人也不好說什麼。 https://ptt9.com/116072/ 出了電梯口,鐵五一家人就匆匆忙忙地往奧迪A8那裏走去。

羅亭和劉薇急着去買東西,急得不顧還在慢慢挪步的花茶,跑着去開了警車的門,跳上去就發動了車子,只等花茶上來了。

花茶卻一直在看着鐵五他們一家人的背影,不禁感到鐵五有些可憐,夜太美被工商局查封了,自己被打得斷了胳膊,老婆孩子又被仇家劫持了一回,明面兒上是個不知名的蒙面人劫持了那娘倆,可公安局裏的人都知道,現場那些被打昏的槍手,嚇得直哆嗦的胡三,這些都說明,其實是楊寧背後主使胡三去綁架的。

最後這綁架不了了之,更讓局裏人都認定,肯定是楊寧在背後做了手腳,靠着他那個當副市長的爹,把這案子給擺平了。

可那個蒙面闖關的人是誰,這個疑問一直沒能查實,不過,再查下去,肯定要涉及到楊寧和楊晨光,相關領導都從側面瞭解過楊寧和上官博還有鐵五的恩怨,所以,特意關照了一下,此案就沒了下文,等於變相地終結了。

想到這裏,花茶不由得又看了鐵五一眼,正看到鐵五打開車門,讓老婆和兒子上了車。

在打開車門的一瞬間,花茶從門縫處看到裏面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再仔細看去,好像是一個蓋着毯子的人。

加快走了兩步,想上前看個清楚,可門卻關上了,緊接着發動車子,奧迪A8屁股後面冒出一股白白的霧氣開出了公安局大院。

花茶回想着剛纔看到的車上那個身影,心跳加速起來,雖然沒看到那人的衣着和麪貌,只是看到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但她聯想到了救走牛桂花娘倆的那個蒙面人。

救牛桂花娘兩個的蒙面人開着兩條輪胎爆掉的汽車,幾次撞關,最終逃脫,這一切,花茶越想越跟上官博駕駛帕薩特衝出武警的包圍,急匆匆趕到金鼎大廈的場景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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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動了什麼念頭,思想就會不受控制地繁衍膨脹,想壓都壓不下去。

現在花茶腦海裏已經將那個蒙面人暫定爲就是上官博了。

剛剛被羅亭和劉薇調侃後略微放鬆的思緒再次活躍起來,幾步就跑到了早已等待多時的警車旁邊,衝着坐在駕駛座上的劉薇一擡手:“你去那邊,我來開!”

看到劉薇還在磨蹭地挪着俏臀,急得花茶照着她那圓潤翹起的屁股上就是一掐,疼得劉薇嬌呼一聲就跳了過去。

上官博躲在車裏,眼看着鐵五他們走出了公安局大樓一樓的大廳,想當然地也看到了走在他們後面的花茶。

他可不想被花茶知道自己潛了回來,這要是傳開了,自己就危險了,還想收回夜太美,還想重建衆和會,那都成了空談了。

出了公安局大院的門,上官博稍稍鬆了一口氣,剛要坐正身子的,忽然看到公安局大門內瘋躥出一輛警車,雖然沒有亮起紅藍雙閃和警燈,但那速度卻讓上官博剛剛平息的喘息又加劇起來。

上官博換了新的帽子遮住了臉,並且換了身略顯臃腫的衣服,牛桂花和兒子沒認出了這個蒙面人就是數天前救自己的大恩人。

“老五,這位兄弟是誰啊,怎麼沒下車啊?”牛桂花一臉的疑惑。

鐵五兒子坐在副駕駛上,眼睛卻一直看着上官博,不停地上下打量着,總感覺以前在哪見過,可又想不起來時間和地點。

上官博聽着鐵五話,眼睛卻直盯着後面的警車。

牛桂花發現了上官博的異常舉動,剛要開口詢問,就聽上官博粗着嗓子說道:“五爺,加快速度,後面有尾巴!”

鐵五趕忙從觀後鏡裏往後看,雖然不清楚爲什麼警車要追自己,但考慮到上官博還在車上,於是,一腳就將油門踩到了底。

牛桂花一聽到上官博粗着嗓子的動靜,馬上反應過來,他就是那天救自己和兒子的人,剛要開口道謝,車子冷不丁一提速,一下子把她甩到了靠背上,發出了哎喲的驚叫聲。

花茶駕駛的警車是塗裝警徽的北京吉普,越野性能還行,可提速卻跟德國原裝進口的奧迪A8差不了只一個檔次,一開始還能逐漸接近,可奧迪A8一提速,馬上把花茶的警車給甩開了距離。

花茶在警校的時候駕駛技術可是優秀,一看前車猛然加速,骨子裏不服輸的勁頭涌了上來,衝着羅亭和劉薇喊了一聲:“坐穩!”幾秒鐘就掛上了五檔,油門踩到了底。

這個時間,路上的車輛雖然不算擁擠,但百米距離也有那麼十幾輛車,鐵五在車流當中顯得特別突出,連續急變道,把在道路上悠閒行駛的那些私家車都給別到了路邊,有幾輛新手駕駛都被嚇得一腳剎死,半天發動不起來了。

但是由於鐵五右胳膊上打着石膏,只能左手握方向盤,雖然他的駕駛技術不錯,但有些比較驚險的車技動作還是無法完成,也就仗着奧迪A8提速快,纔能有驚無險地橫衝直撞。

花茶駕駛的北京吉普在幾次穿插以後,方向一轉,直接開上了綠化帶,越過綠化帶,跑到了非機動車道上。

幸好這時的非機動車道上行人不多,要不然,就花茶這一個違章動作,肯定要帶倒一片行人。

上官博仔細看了半天,已經看到駕駛警車追來的是花茶,心裏暗暗着急起來,他坐過花茶的車,知道花茶的駕駛技術不在自己之下,有些過彎飄移的時候,甚至要比自己粗猛的作風細膩不少,這樣,也就減少了轉彎的速度,鐵五一隻手開車,現在還能領先於後面的警車一大截,可再過個幾分鐘,說不定奧迪A8就會被後面追來的北京吉普警車給別死。

上官博推了鐵五兒子一把:“你到後面來,五爺,你去副座,我來開車!”

……

劉薇和羅亭抓着車門上方的把手,一個勁兒地尖叫,但叫聲並沒有多少驚恐的意思,她們兩個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禍害分子,也就是披了身警服,要不然,很可能會混跡街頭,跟一幫地痞流氓摻和到一起。

花茶猛然將車子加速,並且在路面上玩起了穿花,這讓兩個小妮子興奮不已,她們不知道花茶這是怎麼了,爲什麼突然這麼迅猛地駕駛,她們不問,其實也問不出來了。

幾次急轉後,兩人就像鍋裏的丸子一樣,被甩來甩去,現在除了興奮地尖叫幾聲,也只能死死抓住把手,以免再被甩到車玻璃上。

兩人幾次想紮好安全帶,可警車都恰到時機的急轉飄移,致使二人的目的未能達成,索性,二人放棄了扎安全帶的想法,轉而專心控制着自己身體的重心,充分感受着難得的速度激情。

上官博的想法不錯,花茶自從上了非機動車道後,前面擋路的少了,加上她一直狂按喇叭,雖然有少數脾氣犟一點的行人讓路慢一點,也都被她稍打方向就給蹭到了路邊的人行道上。

花茶不顧傷沒傷到人,對於車後面一片謾罵聲也不聞不問,眼直盯着奧迪A8,爭取在下個路口前把奧迪A8給截住。

上官博在鐵五的配合下轉換了位置,坐到了駕駛座上。

斗戰精英 深深地吸了口氣,扭頭看看越逼越近的警車,狠狠地踩下了油門。

牛桂花和兒子坐在後座上,再次感受到了推背的感覺,在兩人驚叫過後,牛桂花心想,宇航員上天的時候,是不是就這感覺啊?

上官博一接手方向盤,馬上就把花茶的警車給甩出一大截。

花茶心裏納悶,眼看着快要追上了,前面的奧迪A8怎麼突然發飆,一下子把自己甩開了。

心裏納悶,腳踩的油門可沒歇着,藉着非機動車道上阻擋少的優勢,警車再次追了上去。

花茶看着奧迪A8左右穿插,不停地強超,鬥志被激得強烈起來,再次急打方向,車子又開上了綠化帶,把羅亭和劉薇興奮得尖叫聲都像是阿寶的原生態唱法。

火影開始:吹牛就變強 “這小娘們兒又發飆啦!”

這是上官博見到花茶把車從非機動車道上開回機動車道時腦子裏的第一感覺。

憑他對花茶本人的瞭解來看,花茶已經跟奧迪A8耗上了,就算是馬力上小一點,速度上慢一點,但最終,花茶還是會想盡辦法追上來的。 不過,上官博從警車到現在也沒亮起紅藍警燈,沒拉響警笛來看,花茶好像不願意把事情弄大,應該只是以她自己一時不知哪根筋抽抽了導致的。

要不然,花茶只需要一個電話,奧迪A8就會被在馬路上執勤的交警給擺到路邊的,到時候,自己就不得不停車了。

再簡單一點,不需要打電話,只要能亮起警燈,拉響警笛,那自己駕駛的這輛車,不出五分鐘,肯定會被一幫交警給堵死啦。

其實上官博並不知道,花茶不是沒想過打電話,更省事的辦法亮起警燈拉警笛她也是忍了幾忍纔沒去做,因爲她追趕鐵五的車,名不正言不順,只是從門縫間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僅此而已。

萬一召集起一大幫交警把車給截住了,而那個模糊的人影只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平常人,這該怎麼跟大家解釋?

就說自己懷疑車上的人犯了罪?

罪名是什麼?

證據又是什麼?

到時候,自己肯定是極其尷尬的。

經過這一番追逐,花茶的思緒也清晰起來,就算自己追上了,把奧迪A8給逼停了,就算那個人影正是闖關卡的蒙面人,自己怎麼辦?要逮捕他嗎?

這可不是花茶的本意,花茶早認定那個蒙面人是上官博,滿心希望上官博能逃脫的,可不能再經自己的手把上官博給捉住。

邊開着車邊這麼一想,花茶腳下的油門就踩得鬆了一點。

上官博從後視鏡裏看到後面的警車離自己的車距離遠了,也稍稍鬆了口氣,但油門卻沒有鬆開,還在拼命地穿插強超着,引得被奧迪別到路邊的私家車主們紛紛下車指着奧迪的車屁股一通臭罵。

奧迪車在上官博手裏,猶如脫弦的箭一般狂竄,那些痛恨到極致的車主們掂量一下自己的車技和膽子,實在是不能跟這輛瘋車相提並論,只能望尖莫及地嘆息幾聲,跳上自己的愛車繼續行駛着。

可有位車主卻脾氣大了點,被奧迪別了一把後,同樣,也是用他老家罵人話裏最狠最毒的土語,經過自己的嘴,夾雜着唾沫星子狂噴而出。

噴過唾沫還不解恨,又摸出電話,直接撥打了110。

但他報警的理由卻是因爲路上有輛奧迪A8車違章行駛,所以,這條警訊沒有轉到刑警那邊,只是通知了交警隊多留意一下,以免造成惡故而已。

對於常人來說,違章駕駛,被交警圍追堵截,也只不過交點罰款,駕照吊扣一下罷了。

但對於上官博來說,這可就要了親命了。

此時的奧迪A8後面,已經跟了輛交警的巡邏摩托,上面的交警同志還在用高音喇叭不斷地喊話,讓奧迪A8的駕駛員停車。

由於奧迪不過是違章,還夠不上對社會治安和道路行駛有多麼大的危害,所以,喊話的交警同志語氣還算客氣。

鐵五已經慌了,坐在副駕駛上不斷地詢問上官博:“阿聖,這怎麼辦,停還是不停?”

上官博沉穩地開着車,對鐵五說道:“咱倆換回來,你來開車,我看機會溜!”

……

花茶駕駛的警車終於不再瘋跑了,這讓羅亭和劉薇腦子裏緊繃的神經都慢慢鬆馳下來。

劉薇知道花茶是在追奧迪A8,可花茶的目的她是撓破了頭皮也想不出來的,於是直接問道:“隊長,你這是幹什麼呀?”

羅亭也想知道答案,在一旁幫腔:“就是啊隊長,是不是那輛車上有疑犯?”

https://ptt9.com/147904/ 花茶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因爲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劉薇回頭看看羅亭,兩人相視一笑:“隊長,剛纔真是挺爽的,我們兩個都興奮死了,自打從警校畢業後,就沒敢這麼開過車!”

羅亭跟劉薇的感受一樣,那股興奮勁兒還沒過去:“可不是嘛,就算有緊急案情需要迅速到達,也是亮了警燈,響着警笛,路上的車都自覺避讓,太沒勁兒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隊長,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有機會,我也試試這麼開車什麼滋味!”

羅亭說着,臉都揚了起來,一副憧憬的樣子。

劉薇也抱起雙手抱起放在胸前,歪着臉搭眼一看,就像個小花癡:“平常只有在電影裏才能看到這麼驚險刺激的街頭追車,沒想到,今天親身感受到了,太刺激,太刺激啦……我希望,我夢中的白馬王子能開着車,我坐車上跟他一起狂飆,那場景,簡直瘋狂浪漫到極點啦……嘖嘖……”

花茶根本沒有注意這兩個稍微有點弱智的手下沒頭沒腦的言論,她的目光一直緊盯着奧迪車,雖然不想再追趕了,可她心裏還是想弄明白車裏的人影是誰,直到那輛警用摩托超過自己的警車追了上去,她才警醒過來,不好,萬一奧迪被追上,萬一車上那人真是上官博,這可麻煩了。

扭頭看看道路上車流的行進情況,想再加速追趕,卻看到劉薇和羅亭兩人擺出幻想的姿勢,氣得她一把抓向了劉薇的軟肋,把正在幻想跟白馬王子游車河的劉薇疼得鼻子嘴都擠到了一起。

“別花癡了,你們兩個坐穩了!”

劉薇一聽,花茶又要開始瘋跑,趕緊坐好,並把安全帶系在了身上,可想了想,又解了下來,還是不繫安全帶刺激。

扭頭向羅亭看去,羅亭還昂着下巴,看來,她還做着白日夢呢!

劉薇一把捏住了羅亭的鼻子,羅亭用力甩開,然後反過來去抓劉薇的癢癢肉,兩人頓時扭打到一起,嬌笑聲立即把車廂內填得滿滿的。

花茶顧不上再去提醒兩人注意安全了,腳下一用力,車子咆哮着又衝了出去,左突右躥了幾下,警車在稀疏的車流中一路狂奔而去。

劉薇和羅亭還在互想撓着,一個不防備,兩人都再次被甩到了車椅靠背上,這次摔得狠了點,車子都竄出去一百多米了,她們還瞪着眼睛,大張着嘴,就像蠟像一樣。

……

上官博跟鐵五換了座位,但車子還是沒有停下,雖然速度降下來了,不過,離交警要求停車的命令還相去甚遠。

摩托車上的交警拿起對講機,開始聯繫前面路口執勤的同事攔截奧迪A8了。

摩托騎警還不傻,剛剛有人報警說這輛奧迪車在路上橫衝直撞的,他就懷疑是不是司機喝了酒,要真是喝了酒,自己再騎站摩托擋前面,萬一酒駕司機一迷糊,直接把自己撞飛了,那不是要當烈士了嗎?

所以,攔截的事情,還是讓那些同事們去完成吧,自己騎摩托車可是肉包鐵,被狂竄的奧迪蹭一下,自己就得進醫院,那時候可是吃嘛嘛不香啦!

路口的交警還真利索,接到騎警的信息後,馬上組織路口的另幾位交警同事,還有每個路口上執勤的四各協警,一起用警用摩托和身體組成了一道關卡,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可不信有人敢硬闖過來,哪怕對方開的是奧迪A8。

當然,交警這些國家公務員身體金貴,所以,站在最前排阻擋的一律是那幾位協警同志,而且還美其名約,這是組織上對你們的信任云云。

但是他們錯了,因爲他們不知道開車的是上官博,一個全國通緝的逃犯。

上官博眼看着前面300米外的路口設了卡,急得一頭汗,再看看車旁就像起到護送作用的警用摩托,一時也沒了辦法。

如果硬闖過去,開車的是鐵五,自己倒是可以趁着亂勁兒跑了,可鐵五怎麼辦,硬撞交警在當今社會也算是重罪了,上官博可不能慫恿鐵五去幹這個,40多歲的人了,再被關進拘留所,就算你是前黑幫老大,裏面的犯人都敬他,那在又黑又潮的拘留所號子裏,也不好過。

思量再三,上官博讓鐵五停車,他的本意是反正車旁就一個交警,自己開門就能跑,跑了別人就追不上了。

可鐵五腦子卻簡單了一點,他可是非常擔心上官博暴露了身份,一聽上官博竟然要自己停車,牙一咬,眼睛一瞪,吼了起來:“擦,我還不信了,幾個交警都不怕死!”

上官博一聽壞了,想伸手阻攔鐵五,卻慢了半拍,奧迪A8又急加速起來,衝着還有一百米左右的人牆撞了過去。 “停車,不能撞!”上官博吼了一嗓子。

“阿博你坐好,這事兒我擔了,你瞅機會跑就行了!”

“不行……”

“哎呀你別管,少他媽婆婆媽媽的!”鐵五也蹙起眉毛,像是要拼命一樣。

上官博伸手就抓住了鐵五的胳膊,他是說什麼也不能讓鐵五因爲撞人而進監獄,況且,前面那些可有不少的交警呢,這要是撞過去,可就是故意傷害警務人員,罪上加罪了。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花茶的警車拉響了警笛,亮起了紅藍警燈,從奧迪車旁邊超了過來,臨靠近的時候,花茶故意降下玻璃,讓在副駕駛的劉薇使勁衝奧迪車擺手,示意別再往前開了。

雖然奧迪A8車玻璃上貼着黑黑的太陽膜,花茶看不到車內的情況,但她確信車裏的人已經看到劉薇搖動的手了。

上官博和鐵五都看到了,上官博趁着鐵五歪頭的功夫,掐住了鐵五的軟肋,把鐵五疼得腳微微擡了一下,車速馬上有所減緩。

“阿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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