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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城是個美麗的山城,夏子的學校更是坐落在半山腰上,沿著大理石階梯三人登頂到了最上邊。

幾乎攬盡了小半個城市的風景。

涼亭處有青年男女在休憩,遠遠的看著,似乎是夏子的老師呂傾宇。

旁邊還有個同樣年紀的女老師,夏子打招呼道:「嗨,呂老師您怎麼會在這裡?」

「啊咧!虞軒老師你也在這裡呀!」

他們兩人看著像情侶,呂傾宇拉起了虞軒的手,毫無疑問就是情侶沒錯的了。

只是月檸疑惑了起來,他不是夏詩瑤的男朋友嗎?

難道是劈腿? https://tw.95zongcai.com/zc/24582/ 呂傾宇禽獸不如……胡思亂想的時候,人家已經笑道:「嗯啊!趁著還有空閑時間,帶虞軒來逛逛學校。」

「接下去幾個月,恐怕就沒時間了。」

「我和虞軒老師的婚禮……」

等等,呂傾宇剛剛說什麼來著?他和虞軒的婚禮?不該是和夏詩瑤老師的婚禮嗎?

就在一個月後,大概就是兩校聯合匯演以後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復婚老公請走開 月檸著急道:「等一下,你……那我家夏詩瑤老師呢?」

「我,我……不是的,我是說,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啊?」

「夏詩瑤老師她……」

到了最後月檸自己都思維混亂了,特別是虞軒在場的情況下,她不好意思直接詢問。

可是現在看起來,呂傾宇和虞軒,無論怎麼樣都是很配的一對。

就年紀上來說,兩人都是二十五六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而且夏詩瑤才二十齣頭,莫名的讓人感覺怪異。

奇怪的看了眼月檸,呂傾宇點頭道:「我記得你是夏詩瑤的學生吧!難得在這裡遇到你。」

「虞軒,你還記得夏詩瑤不?」

後者搖了搖頭,又微微點了下頭說道:「好像有點印象了,就是那個夏詩瑤小學妹是吧?」

「當初上大學的時候,可比你們現在的年紀還小呢!」

「想想也好多年沒見過了。」

不懂,或者說月檸自己凌亂了,這都什麼跟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啊!

不過她的心裏面,已經隱隱有了種猜想。

至少呂傾宇和虞軒,兩人已經說過了,再有幾個月的時間就結婚了不是嗎?

接下來的事情,月檸都沒有心思去聽了。

全部都在想夏詩瑤的事情,待到呂傾宇走後,她還在嘀咕道:「他們兩個怎麼回事?那夏詩瑤老師呢?」

「咦?月檸你在說什麼?」夏子疑惑道。

「啊哈?沒,沒有……」想了一會兒,她從背包里,拿出了幾個信件:「你們來看一下,我最近老是收到這種騷擾信件。」

「有點困擾……」

那些是她一直都不知道誰寫的信,反正信件里的內容,無不充斥著對生活的悲觀和絕望。

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了,請殺死她吧!

看了一遍,陸塵星忽然沉吟道:「這些信件的內容……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來著。」

「讓我想想。」

說是去想想,但陸塵星拿出手機,直接搜索了起來。

也就幾秒鐘的功夫,他一拍腦袋說道:「是了,這些都是『呼嘯山莊』裡面的內容。」

至於要再追究下去,他也無從下手,唯獨月檸眼中閃爍著光芒。

老早的系統就讓她去閱讀,只是自己一直都看不下去,而且不止是系統,夏詩瑤更是喜歡這部小說。

似乎已經有了答案,月檸猶豫道:「如果是夏詩瑤老師的話,她幹嘛一直,給我寫騷擾信啊?」

「還以為她是個好人呢!」

無論如何,月檸都是不認可信件內容的,就像她一度認為,給自己寫信的人,是一直想要她過的不好的人。

並沒有和夏詩瑤老師,深入了解過她的為人。

月檸已經很厭煩了,做為一個老師,這樣做也太過分了吧!

匆匆跟夏子告別,月檸一路往學校的方向趕去,不滿道:「神經病啊!我跟夏詩瑤老師又無冤無仇。」

「她幹嘛寫信給我。」

「老師她有病,我討厭這樣的人……」

是的,得知真相的月檸很不滿,不可否認在以往的記憶里,夏詩瑤算是最照顧她的老師了。

那現在呢?這樣又算怎麼一回事?

學校里,即使是周末,夏詩瑤也會免費,給一些願意留下來的學生補課。

月檸想要去尋一個說法。

來到教室后,果然看見夏詩瑤在黑板下,講解一些文言文的註釋。

見到月檸的到來,驚喜道:「啊咧!月檸你怎麼回來學校?」

「哼,我……」

想當面質疑,可是兩個班級加起來,十幾個學生的注視,讓月檸硬是將要說的話憋回去。

很難受,也很不高興,撇嘴道:「沒,沒什麼,我有些書本忘在學校里了。」

「來拿回家,自己複習一下。」

在抽屜里一陣摸索,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嘆了口氣想要冷靜下來。

可是手裡又找到了什麼東西,是一封信件。

一瞬間月檸的火氣就上來了,從位置上站起來,有同學不解道:「哎,月檸你怎麼回事啊?」

「哎哎,等一下,你手裡的信件。」

「該不會是誰給你的表白情書吧?快說說是哪個人?」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月檸都想當面質問夏詩瑤了,她沒看錯,在看到信件的時候。

夏詩瑤明顯緊張了一下,如果不是月檸去注意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重生空間:首席神瞳商女 深深的看了眼夏詩瑤,月檸忽然笑道:「哈,哈哈,並不是什麼情書,可能又是騷擾信。」

「不看了,不想看了,煩……」

嘶啦幾聲,將信件撕扯的粉碎,順手扔到了垃圾桶裡面。

黑板下夏詩瑤已經著急了,見月檸要走,在衣服上擦了下滿是粉筆灰的手,來到教室後邊叫住她說道。

「等一下,月檸你……你不看一下信件內容嗎?」

「嗯,不看了。」

「說不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諾大的教室里,夏詩瑤顯得有些無助,讓月檸原本想質問的話,全部都憋了回去。

她蹲下去拾取被撕碎的信件。

月檸卻拿起掃把,將餘下的都掃起來,然後倒進垃圾桶裡面。

見夏詩瑤面容複雜,月檸這才說道:「我不知道寫信的人是誰,但如果真有什麼重要事情的話,我希望她當面跟我說。」

「老師也是這樣認為的吧?」

再次轉身,月檸真的離開教室了,只留下眼神愈發憂慮和絕望的夏詩瑤。

還有那群不明真相的吃瓜學生。 翌日清晨月檸運動完畢后,累的整個人都躺倒在體育場跑道上。

天上的太陽依舊炙熱,恢復點體力后,她坐到了陰影下面,滿腦子都是麻線團一樣剪不斷理還亂。

最近遇上的事情太多了,月檸總結道:「魏鋒一家人,班級里的關係,話劇,林清雅……」

「還有夏詩瑤老師的信件。」

每一個事件看起來都可大可小,都是需要月檸去解決,但她又沒有三頭六臂。

對的,還有系統的調教。

一個個事件下來,月檸又不是超人,疲憊甚至感到心累是在所難免的。

擦了把面頰上的汗水,月檸分析道:「最煩的是魏鋒一家人了,那就先去搞死他們好了。」

「林清雅和班級里的人,慢慢的去搞。」

「次之是話劇。」

「至於夏詩瑤老師的話……」

搖著頭月檸也不知道,要怎麼去處理夏詩瑤的事情,也只能是順其自然了。

她忽然有點羨慕,別的里的人物了,一件事情可以在很長的篇幅里去解決,而現實里她的時間線上總要疊加很多事件。

就像你過幾天就要考試了,而在這期間,你家裡人生病,或者鬧矛盾。

煩著心回到家裡,月檸拿出了日記本。

釣魚青年的快樂生活 上面是系統提供的,關於魏鋒的信息:「魏鋒有一筆兩萬塊錢的收入,與之相對應的是騙子的蜂膠公司,開始報告虧損狀態了。」

「急需一筆新的投資,拉動公司的業務發展。」

看完以後月檸挑了一下眉頭,看來騙子們也開始拉網了啊!他們也怕夜長夢多。

其實就是一筆很簡單的賬目計算,一開始魏鋒投二十萬,他們可以快速的返還十萬塊的利潤。

如果魏鋒意識到不對勁,好歹還能保住十萬塊。

但他就是太貪婪了,月檸繼續說道:「騙子隔幾天就給他返還幾萬塊的『利潤』,都已經是年輕有為,得意到去買車了。」

「你咋不上天呢?」

「他們返還的,不還是你自己本金的錢么?」

所以事情就很好玩了,魏鋒的貪婪和自大一下子就把他父母幾十年的積蓄,外加養老金都投資了進去。

能及時拿到手,能親眼所見的回報,這才是騙子們最誅心和可怕的地方。

少說將近百萬的金錢。

那麼當公司虧損的時候,你要不要繼續往裡投資?

而在每隔十天半個月至少穩定幾萬的收益下,月檸則猜測道:「我是不是要準備著,什麼時候找個新的住處了?」

「因為魏鋒太貪婪了。」

「他一定不會放棄的,先賣掉我的房子,再賣掉他家裡的房子……」

可以猜測到,即使魏鋒意識到不對勁,騙子們也會找個理由凍結他的本金,再繼續吊著他這條大魚。

那就繼續投資唄,收益好一段時間以後,繼續虧損的循環狀態。

也就是說,你只有往裡投錢的選擇了。

等到魏鋒真沒錢的時候,騙子們就真的走人了,最後那一家子的人全部都下地獄。

躺倒在電腦椅上,月檸並沒有多高興。

反而是嘆息道:「沒有什麼好人不好人的了,那一家人必須下地獄。」

「從他們害死我媽的那一天開始。」

「就該要得到報應的……」

而且月檸也會為此付出代價,現在的房子,就是那一家人的陪葬品。

是他們邁向深淵的鑰匙。

既想保住自己的房子,又要讓魏鋒跌落深淵,就算是等價交換,月檸都覺得太過於理想化了。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吧!

當身上不再出汗的時候,月檸起身去洗個澡了,最後吹著風扇還有電吹風機。

在等待頭髮乾的漫長時間裡,有人按響了門鈴。

打開一看,是葉修遠,月檸疑惑道:「額,你怎麼會來我家?不是,我是說,你已經很久沒來過了吧?」

「三年?五年?從我媽去世以後就沒來過了。」

葉修遠有些愣神的,看著還在撥弄頭髮的少女,蓬鬆秀長的髮絲,還有讓人忘不了的顏容。

都是那樣的讓人著迷,出於禮貌性月檸邀請他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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