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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凌菲差點爆發,自己可是堂堂華龍集團的執行總裁,江城上流名媛,你居然要我求你?而且還是求你看我的……你是還沒睡醒吧!

雖然心裏萬般不願,但是一直緊繃的屁屁卻要堅持不住了,已經微微顫抖起來。

而那可惡的蟲子好像找到了機會,又開始不停扭動。

“啊……”

華凌菲忍受不住,又發出一聲"shenyin",心理防線瞬間崩潰,俯身趴在了地上,膝蓋彎曲,主動撅起了屁屁……

“求……求求你……快……快點吧……我受不了了……”

隨着她的動作,黑色短裙被繃緊,那渾圓飽滿、挺翹無雙的美臀,頓時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張誠面前。

這個動作……這個角度……這個姿勢……再配上華凌菲口中的哀求……

我的個神啊!

作爲閱片無數的老司機,張誠險些把持不住,連忙拼命控制住體內亂串的陽氣,一巴掌把小兄弟給按了回去。

“快點啊!”雖然看不見身後的張誠,但華凌菲也能猜到對方現在的表情,頓時羞怒難當。

“來了來了!”張誠搓了搓手,壓制住激動的心情,緊張的抓住短裙的邊緣,往上一提……

噗!眼前的景象讓張誠再也控制不住,一股陽氣直衝大腦,將鼻孔裏的毛細血管瞬間撐爆,奪路而出。

華凌菲穿的是一條黑色的連褲絲襪,溼潤一片,在現在這個姿勢下,透過緊繃的絲襪網線,還能隱約看見下面的一抹蕾絲布料。

就這麼一點布料,最多隻能遮住中間有限的一點位置,其餘的部分則完全展露在了眼前……

張誠瞬間石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喉結習慣性的不停聳動……

“你……你還打算看多久!”華凌菲的聲音傳來。

張誠回過神,乾咳了一聲,趕忙伸手去抓那隻蚰蜒。

此時那隻蚰蜒被華凌菲緊緊的夾在腿間,張誠這一動手,不可避免的會觸碰到兩邊,華凌菲頓時又是嬌軀一顫。

那隻蚰蜒被抓住,頓時又開始劇烈掙扎,張誠卡住它的中段,往下扯了扯,仔細一看,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蚰蜒的細腿勾在了兩側的絲襪上,怪不得剛纔一直扯不下來。

不愧是總裁啊,絲襪質量都這麼好,如果不是靠這個擋了一下,華凌菲的清白,恐怕就要毀在一隻蟲的身上了……

張誠將蚰蜒用力扯了下來,扔在地上,在它逃跑之前,狠狠的一腳下去。

“啪……”

蚰蜒的腦袋頓時被踩得稀碎,紅紅綠綠的濺了一地,一股灰氣從腔子裏涌出,蟲身抽搐了幾下,終於不動彈了。 “行了,搞定了!”張誠拎起地上的蟲屍,一想到五百五十萬到手,頓時眉開眼笑。

華凌菲全身沒有了一絲力氣,癱軟在地上,像是被掏空了身體似的,目光幽怨的看着張誠,小嘴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那吹彈可破,毫無瑕疵的俏臉上,往日的冰封已經蕩然無存,剩下的都是嬌羞。

看了一眼張誠手裏的蟲子,華凌菲心有餘悸的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蟲妖?”

“對。”張誠提着蚰蜒的屍體晃悠了一下,湊到華凌菲面前,得意的笑道:“這玩意兒可值五百多萬,要不要拿回去留個紀念。”

“快拿開!”華凌菲嚇得尖叫一聲,一邊踉蹌着站起身來,一邊將短裙拉回原位。

“錢的事,你去跟李經理談,今天的事……”

華凌菲還沒說完,張誠就連忙表態,“放心吧,今天我什麼都沒看見!”

華凌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希望你能記得自己的話。”

……

此時李經理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剛纔不過跟王大富說了兩句話,一轉眼的工夫華凌菲就不見了,這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可怎麼擔待得起!

就在他正打算去找的時候,遠遠的卻看見張誠跟華凌菲,居然一前一後的回來了。

而且華凌菲的步態明顯有點不對,似乎全身無力,雙腿還有些合不攏……

“華總!你可急死我了,你這是怎麼了?哪受傷了?”李經理連忙迎了上去,上下打量着華凌菲。

“我沒事……”華凌菲俏臉一紅,連忙將頭轉向一旁,強裝鎮定的說道:“工地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把錢付給他們吧……”

說完之後,她就急匆匆的走出工地,坐上瑪莎拉蒂,逃也似的絕塵而去。

李經理也是過來人了,哪會發現不了華凌菲的異常,那羞臊的眼神,坨紅的臉頰,滿滿都是小女人的姿態,這要在以前,根本就不可能在華凌菲的身上出現。

再一聯繫到華凌菲的步態,李經理瞬間悚然,目光立刻投向站在一旁的張誠。

華總是跟張天師一起回來的,該不會是剛纔……他把華總給直接辦了吧?

這尼瑪……這可是工地啊!膽子也太大了吧!

而且華總居然還沒把他怎麼樣?剛纔還讓我把錢給他?這特麼的不合邏輯啊!

難道是……張天師器大活好?把華總伺候舒服了?

李經理上下打量着張誠,表情就像見了鬼似的。

張誠哪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將手裏的東西“啪!”的一聲扔在他腳下。

“剛纔你們華總說的聽見了吧,現在事情已經搞定了,什麼時候付錢?”

李經理一驚,下意思的低頭看腳下,這才發現一隻足有手臂大小的怪蟲趴在地上,頓時嚇得一哆嗦,連忙後退了兩步。

“這就是那隻蚰蜒精啊……”王大富也湊了過來,看了看地上的蟲屍,口中嘖嘖稱奇。

既然華凌菲發話,李經理這邊自然好辦,不過這麼大一筆錢也不是說轉就能轉的,還需要走一些手續。

於是李經理讓張誠先留下卡號,等他回公司辦完手續之後,就通知出納轉賬。

華龍的牌子在那,張誠倒也不擔心他會耍賴,留下卡號之後,就招呼楊偉帶着他的人收工。

蟲屍已經被李經理用一張帆布蓋住,免得被這些人看見。

楊偉一幫人忙乎了一下午,早就一身臭汗,此時見張誠喊收工,頓時都丟下手裏的紙板跑了過來。

“師父,蟲子抓到了嗎?”

“抓到了……”張誠點點頭,“不過你還是別看了,知道太多沒好處。”

“是是……”楊偉一臉緊張的問道:“那我通過考驗了嗎?”

張誠想了想,笑道:“算你過關,有空的時候我會教你兩手的。”

楊偉一聽,頓時大喜過望,立刻就要跪下拜師。

“行了行了……”張誠伸手,在楊偉的手肘上輕輕一擡,對方頓時就跪不下去了,“我這沒這麼多規矩,不要動不動就跪。”

楊偉連忙點頭稱是,臉上笑開了花。

眼見得楊偉成功拜師,他那幫兄弟也興奮不已,起鬨着晚上找地方好好搓一頓,就當是拜師宴了。

楊偉當然說好,張誠想了想也點頭同意,但是王大富卻搖搖頭,伸手一指旁邊,聲稱沒必要浪費錢。

衆人朝他指點的方向一看,這才發現排水管裏那些公雞,現在都跑出來了,一隻只被薰得七葷八素,張大了嘴趴在地上不停的喘氣。

王大富說道:“咱們這麼多人,要是去大酒店裏吃一頓,少說也得花個小几千,眼下不就是現成的食材,找個館子加工一下,搞個全雞宴,算下來也花不了幾個錢。”

張誠看了他兩眼,說道:“今晚好像是拜師宴吧,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聽你這意思,你也要跟着去?”

“那當然了!”王大富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是我師兄嘛,這小子拜你爲師,以後不就是我師侄了,這麼大的事,我這個當師伯就算再忙,也一定要抽時間參加。”

張誠無語,這老貨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這師兄還叫上癮了怎麼的。

師伯有令,楊偉只得讓人把二十隻雞全部抓了回來,開上車,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往城裏駛去。

在王大富的力薦之下,車子最後停在了城北的一家餐館前,張誠下車一看,發現招牌上寫着“王家快餐店”。

他一把揪來王大富,“這家店該不會是你開的吧?”

“那哪能啊!”王大富拍開張誠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開紙紮鋪的,哪能再開餐館,那豈不是活人死人生意一起做了……”

話音剛落,店裏快步走出一個女人,一見王大富,頓時眼睛一亮,甜甜的笑了起來。

“爸,你來啦?”

“還說不是你開的!”張誠惡狠狠的看向王大富。

王大富訕笑道:“真不是我開的,這是我女兒的館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反正又不是你花錢。”

“真是服了你了!”

張誠翻了個白眼,打量起王大富的女兒,發現對方大概二十三四的模樣,素顏,瓜子臉,雖然不如林婉兒、華凌菲那樣絕色,但卻有一種江南女子獨有的溫婉,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裏特寧靜,特舒服。

中國有乒乓 她穿着很樸素,上身是一件淺色的高腰線衫,下身是一條修身牛仔褲,將纖細的腰身展露得淋漓盡致。

腳上穿着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頭髮在腦後束成馬尾,雖然少了些時尚,但是卻多了幾分鄰家姐姐的親切感覺。

張誠的眼珠在王大富和他女兒之間來回打轉,暗想這老貨居然生得出這麼漂亮的女兒,該不會是隔壁老王的吧……

不過隨即又想到這傢伙也姓王……算下來還是本家,沒毛病。 王大富的女兒叫王小魚,挺嫺靜的一個名字。

王大富讓女兒招呼張誠,自己跟楊偉動手,把車上的大公雞提進了後廚。

張誠走進餐館,發現面積不大,只有一間門面,外面擺放着七八張桌子,裏面還有兩個雅間,不過一個客人都沒有。

從拍情景喜劇開始 “生意蠻清淡的啊……”張誠四處看了看,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王小魚連忙倒了杯茶,放在桌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生意……是不太好,現在房租水電都快交不上了。”

“不應該啊……這一片人不少吧。”剛纔過來的時候張誠看了,附近有很多居民區,按理說生意應該不會差成這樣。

王小魚的小臉紅撲撲的,埋下頭不說話了。

見對方這麼靦腆,張誠也不好多問,車上的人陸續走進餐館,一見堂子這麼小,都暗暗皺眉。

不過張誠都沒說什麼,他們哪敢有意見,都老老實實的找位置坐下,等着開飯。

王小魚還沒見過這麼多客人上門,一時間有點興奮,挨個倒了杯茶,就立即鑽進後廚忙活去了。

好嘛,看來這家館子也就王小魚一個人撐着,又當老闆又當服務員,還要負責炒菜,也真是夠辛苦的。

此時王大富正好從後廚裏出來,張誠一把拉着他坐下,說道:“以前我只是覺得你有點摳,但沒想到你居然摳到這種地步,你騙來的錢應該不少吧,居然還讓自己女兒這麼辛苦,連服務員都捨不得請一個?”

王大富連忙噓了一聲,將楊偉那幫人全部趕進了雅間裏,又將門關上。

然後才拉長着臉走回來,坐在張誠對面,低聲說道:“別在小魚面前說這些,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對誰摳也不會對她摳啊,我這些年的確是存了點錢,但是……不能拿給她用啊……”

“還說你不摳,有錢不拿給女兒,你是準備帶進棺材怎麼的!”張誠一點也不客氣。

“呸呸呸!老夫長命百歲!你才該進棺材呢!”王大富怒道:“我那些錢來路不正,屬於不義之財,用了可是會減氣運的,所以每次……咳,騙回來的錢,大部分我都會用來行善,只留下少部分,即使是這樣,老夫的氣運還是越來越差……”

王大富嘆了口氣,“就像上次在鬼市,本來都快成功,結果卻遇上了你,沒撈到錢不說還捱了頓揍,這就是氣運差的表現,小魚這的生意越來越差,也是因爲受了我的牽連,你說現在都這樣了,我再拿錢給她,那豈不是害了她嗎?”

“這樣啊……”張誠不知道還有這種說法,不過剛纔看王小魚身上的氣息,財氣的確暗淡,而王大富身上更是一絲財氣都沒有,可謂是衰到了極點。

張誠想了想,說道:“但是如果你沒遇見我,你這次也搞不定這個大單,賺不到這筆錢,五百五十萬分你兩成,那也有一百來萬了!這麼說來的話,你也不算太倒黴。”

“這不一樣。”王大富說道:“這次的事我沒出多少力,這筆錢說白了還是靠你賺回來的,到時候就算我拿到那一百萬,一樣要先拿一大半去做善事,剩下的也不敢交給小魚。”

獵愛總裁:錯情蝕骨 “這麼慘,賺到的錢也要捐出去一半?小魚攤上你這麼一個爹,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張誠本來只是隨便問一句,沒想到王大富立刻滿臉懇求的看了過來。

“有!但是得要你幫忙!”

“呃……”張誠一愣,隨即警惕說道:“警告你!不要打我的主意,那些錢我拿來有用的,現在都還不夠呢!”

“我不是要借錢!”王大富連忙擺手道:“氣運也是可以更改的,但必須得貴人相助才行!”

“更改氣運?貴人相助?”張誠腦補了一下,心裏頓時蹦出了兩個字——沖喜。

“我靠!你該不會要讓我娶你女兒吧!”張誠嚇了一跳。

王大富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你想得美!你死都死了,要是我女兒嫁給你,那不成了守活寡了!”

“放屁!什麼守活寡!我那話兒好使着呢!信不信我挺下腰,這桌子馬上多一個窟窿!”張誠不服氣。

“行行行!咱們不說這個!”王大富認輸,接着說道:“我的意思是,要想更改氣運,必須得有逆天手段才行……”

說完王大富偷偷看了張誠一眼,低聲繼續說道:“你不是會望氣嗎?那你……會不會借氣?”

“借氣?”張誠一愣,“這玩意兒怎麼借?”

王大富四下看了一眼,然後才鬼鬼祟祟的湊近說道:“其實就是把一個人的氣運……強行抽走,然後轉嫁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王大富這麼一說,張誠頓時恍然,這不是跟吸瘟氣一樣嗎?從一個人身上抽走,然後放在另一個人身上,雖然自己還沒試過,但是理論上應該是可行的。

不過張誠立刻搖頭拒絕,“不是我不幫忙,但是這明顯就是損人利己的事啊,你說我如果把別人的財運抽走了,轉嫁在你女兒身上,你女兒飯館的生意倒是好了,但那人豈不是要倒大黴?”

“這……”王大富也知道是這個理,但是爲了女兒,他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咬牙道:“如果你願意幫忙的話,那兩成……我就不要了!”

張誠有些驚訝,王大富這傢伙嗜錢如命,沒想到爲了女兒,連這麼大筆錢都捨得放棄。

“行,這忙我幫了!”張誠立即答應下來,自從自己死後,全靠吸人陽氣才能撐到今天,乾的本來就是損人利己的事,剛纔不答應,其實只是因爲懶而已。

畢竟王小魚跟自己又沒什麼關係,自己沒理由要勞神費力的幫她。

但現在王大富願意放棄他那兩成,五百五十萬可就全是自己的了,加上之前賭青皮賺來的六十萬,自己現在就有六百一十萬了!

潘石說過,要想拍下死神之冠,最好要準備一千萬左右,這還不到兩天的時間,自己就已經湊了一多半!

王大富出了這麼大的血,自己大不了辛苦點,再去找幾個地痞流氓,反正這種人倒黴也就倒黴了,說起來還算是做好事。

張誠想了想,對王大富說道:“這事也急不來,等回頭我去找找合適的……”

“不用那麼麻煩……”王大富朝外看了一眼,突然奸笑起來,“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了!”

張誠一愣,回頭看去,發現店門口走進五六個男人,都是流裏流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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