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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以靈魂奪舍之法重生后,由於勤奮修鍊之故,身體比一般人要壯實許多,心智方面更加遠勝同齡人,因此看起來也相對成熟一些,秦鍾夫婦本認為他和女兒的年齡應該是差不多的,沒想到居然小了三歲。

難道真是自己夫婦誤會了女兒?她和這個葉寒之間,真的只是普通的好朋友?

一想到這裡,秦鍾夫婦頓時就有些失望,劉玉華更是嘆了口氣,精神再度萎靡起來,話也不想說了。

秦依然沒想到話題會扯到這個上面,看了葉寒一眼,顫聲問道:「葉……葉寒,我媽的病,真的沒法治了嗎?」

葉寒笑眯眯的道:「我只是說阿姨的病情非常嚴重了,又沒說不能治……」

「你有辦法的是嗎?」秦依然看到葉寒的表情,再聽到葉寒這話,心中驀地一動,原本灰暗的心情,頓時又燃起了希望之光,一雙美眸,緊緊盯在葉寒臉上,擔心他又說出個「不」字,再度讓自己失望。

「你忘了我的外號叫什麼?葉神醫!」葉寒搖頭晃腦的道:「神醫出手,還有治不好的病?」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秦依然喜極而泣,一把拉住他的一條胳膊,搖晃著,又哭又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治得好我媽媽……你能治得好……葉寒,你剛才是在嚇我對嗎?求你了,不要再嚇我了,我現在的心理好脆弱……我怕我隨時都會崩潰……」

「好了好了,依然姐,阿姨的病包在我身上,治不好,你就用高跟鞋狠狠踹我屁股行吧?治得好……你說怎麼辦?」葉寒看著秦依然那張粉嫩紅潤的小嘴,眼睛里放射著貪婪的光芒。

秦依然彷彿與他心意相通似的,用力點點頭。道:「我知道……治好我媽媽的病,我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你說,要怎麼治?需要什麼藥物?」

「該帶的東西,我都帶來了……看這裡……」葉寒說著,變戲法似的從身上摸出一個銀針盒、一顆遍體綠色、花生米大小的「木靈丹」。

秦依然知道葉寒的針灸術很神奇,見他隨身帶著銀針,知道他是有備而來,心中對他更多了幾分信心,只是對那顆晶瑩剔透的綠色「木靈丹」大感興趣,鼻尖動了動,聞著「木靈丹」上散發出的淡淡藥材清香,奇道:「這個是什麼?」

「丹藥!」葉寒揚了揚手,道:「它叫木靈丹,很神奇的一種丹藥,你先把它給阿姨服下了,我一會兒用施針」

「好勒!」出於對葉寒的絕對信任,秦依然把他的話當成了聖旨,先去倒了一杯溫水,然後從葉寒手裡接過那顆「木靈丹」,道:「媽,喝葯啦!」

秦鍾和劉玉華看到葉寒拿出的銀針劑和丹藥時,都有些發怔,秦鍾喃喃道:「銀針……小葉啊,你是打算用針灸的方法給你阿姨治療么?這管用么?」

也難怪他會有這個疑問了,在他的認知里,針灸只能用來治療類似腰酸背疼等等一些癥狀,對其他的病似乎沒什麼效果,而事實也是如此,他從沒聽過尿毒症這種病能用針灸治療好的,哪怕是能緩解一下病情的情況都沒聽說過。

可是現在,葉寒卻拿出了針灸來,看樣子是準備以針灸等中醫療法來給妻子治病了,秦鍾心裡對此表示嚴重懷疑,難免再一次感到失望,不過看到女兒一臉興奮喜悅的表情,又不忍打擊她的情緒。

劉玉華生病以來,和丈夫女兒一起跑了無數地方,全國各地的醫院,幾乎都看過,卻沒有一點效果,病情反而愈發嚴重,她此刻和丈夫心裡的想法一樣,都不相信葉寒能治好自己,只是不忍讓女兒傷心、又不想拂了葉寒的好意,於是乖乖服下了那顆不知道什麼製成的綠色葯丹,然後按照葉寒的吩咐,俯身趴在床上。

葉寒也不急著動手,坐下和秦鍾、秦依然父女閑扯了十幾分鐘,估算著「木靈丹」已經開始融化,藥力開始向著劉玉華四肢百骸間滲透,這才慢悠悠的打開銀針盒,取出一根根銀針,示意秦依然掀開劉玉華后腰部位的衣服,露出雙腎處的肌膚來,然後雙手如飛,將幾根銀針分別刺入劉玉華「足少陰腎經」間的幾位關鍵穴位上。

秦依然見幾根銀針都只留了一點點針尾在外面,顯然入針極深,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秦鍾更是不放心的顫聲問道:「小葉,這真能行么?不會傷到你阿姨吧?」

葉寒這個時候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到了劉玉華身上,哪有功夫理會秦鍾?擺擺手,示意沒事,手捏住銀針的針尾部位,開始輕柔而快捷的提捻起來。

「木靈丹」不斷在融化著,有些藥力散向劉玉華身體其他地方,而大部分的藥力,則隨著銀針的不斷提捻,加速流向劉玉華的「足少陰腎經」間。

「木靈丹」的藥力,其實就是木之靈氣,而木之靈氣到了劉玉華體內,是混亂無序的,因此需要引導才行,葉寒在為劉玉華施針時,手指間灌注了自身的木之靈氣,以本身的木之靈氣引導劉玉華體內的木之靈氣在她「足少陰腎經」間不斷運轉,讓靈氣聚而不散。

這種方法對治療劉玉華的病情有效,但對於葉寒來說,就是耗費巨大了,沒幾分鐘,額頭就已經有汗珠滲出。

秦依然見狀,慌忙從浴室里找出一條幹凈的毛巾,站在葉寒身邊,替他輕輕擦拭不斷冒出的汗珠。

(一天沒月票啊!一天沒打賞啊!好冷場啊!求好心人出現救場啊!)(未完待續。) 「木靈丹」的藥力開始發作時,劉玉華就已經沉沉睡去,在葉寒施針的過程中,她也沒有任何反應,秦鍾見狀,心裡又是擔憂,又是焦急,很想問問葉寒妻子的情況,但見葉寒全神貫注,滿頭是汗,似乎在很努力的替妻子治療,女兒也在一旁細心照顧,就沒好意思打斷。

這種針灸治療,持續了約莫半個小時,葉寒這才一一收了銀針,重新放回針盒,他接過秦依然手中的毛巾,自己擦了擦汗,道:「依然姐,麻煩你倒茶水給我。流了這麼多汗,有點渴了。」

秦依然「哦」了一聲,轉身去倒了杯水,葉寒接過喝了,然後用毛巾擦了擦雙手上的汗漬,開始用「仙人十四手」配合著木之靈氣,沿著劉玉華的足少陰腎經,緩慢推按起來。

人體五臟,腎屬水,因此這個世界里的「足少陰腎經」,其實就是葉寒那個世界中所說的「水之脈」,而五行之中,金又能生水,如果此刻的葉寒已經打通了金之脈,擁有了金之靈氣的話,只要煉製出「金靈丹」來,要治療劉玉華這病,就會輕而易舉了。

只可惜現在的葉寒,只打通了木、火兩條經脈,而火之靈氣對於劉玉華的病情無用,因此葉寒只能用木之靈氣搭配著「木靈丹」來治療劉玉華,雖說無法根治,但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並且能很好的抑制劉玉華的病情發展,不過想要徹底治癒,還得等打通金之脈、煉製出「金靈丹」來才行。

以金生水氣,以木修損傷,金與木混合治療,就能徹底根治劉玉華的腎病,讓她變得與正常人無異。

這種治療方法實在匪夷所思,當世除了葉寒本人外,就算他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理解相信。

在葉寒「仙人十四手」的推按當中,劉玉華不知何時已經醒來,她睜開眼后,感覺自己就像回到了以前沒有生病的時候,每一天早晨都是美美的睡到一覺自然醒來,精神充沛,感覺好的難以言喻。

「阿姨,你好些了吧?」見劉玉華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葉寒知道她醒了,便收回手來,笑著道:「如果你想活動一下,那就不妨起來走走。天天卧床,對身體也不好。」

「她動不了,我得扶著……」秦鍾見妻子真的要翻身坐起,生怕她會出事,嚇了一跳,一邊說著「不要動」,一邊慌忙過去扶她。

只不過劉玉華動作迅速,不等秦鍾來扶,她自己居然就翻過了身,而且還坐了起來,動作敏捷利索,完全沒有剛才萎靡無力、病懨懨的模樣。

「我……」劉玉華坐起來后,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不同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雙手,喃喃道:「怎麼回事啊,突然又有力氣了……」

葉寒笑道:「阿姨,你下床自己走幾步試試。」

「我?我不行……」劉玉華慌忙搖頭,有些害怕的道:「前些日子依然和她爸爸出去了一會兒,家裡沒人,我想喝水,就起來自己去倒,結果扶著床站起來后,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一下子就栽倒在地上,等他們父女倆回來才把我扶到**去……從那以後我就怕了,再也不敢自己走路了……」

葉寒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沒事了。你難道沒感覺到自己渾身有了力氣?」

「嗯,是有勁多了。」劉玉華身體又動了動,切切實實感受到了力量的回復,喜道:「我現在……真能自己走路了?」

「試試吧。」葉寒點頭鼓勵道。

劉玉華道:『好,我試試……我試試……」

「玉華,你慢點……小心點……」看到妻子真的慢慢挪下了床,雙腳已經站到了地面上,秦鍾一顆心也懸了起來,上前一步,站到妻子身旁,只要發現她站立不穩,就伸手去扶。

「別扶我,我試試看……」劉玉華雙腿著地,就覺得以往不同了,吸了口氣,扶著床沿慢慢站起,緩緩走出兩、三步后,膽子大了不少,開始鬆開口走,然後腳步就越來越快,看得一旁的秦鍾在膽戰心驚之餘,眼睛也越睜越大。

妻子能走了?這……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媽,你能走了!你可以走路了!」秦依然喜不自禁,撲上前去,抱住母親,興奮的又蹦又跳,又哭又笑。

劉玉華心中也是喜極,雖說現在自己走起來腳下還有些虛浮,但比起之前天天躺在**、動一動都要人照顧的日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自己這病,難道真有希望可以治好?自己今後,還能和丈夫女兒一起繼續享受家庭之樂?還能看到女兒和她心上人走入結婚禮堂?還能在不久的將來,和丈夫一起逗弄外孫?……

劉玉華想著想著,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忍不住反手抱住女兒,放聲哭了起來。

秦依然、劉玉華母女倆抱頭大哭,秦鍾和葉寒這邊卻聊上了。

「小葉,依然**媽的病,算是治好了?」看到妻子情況好轉,秦鍾心情很激動,先前對於葉寒醫術的那些偏見,已經蕩然無存。

葉寒搖了搖頭,「沒呢,沒這麼快……不過比起以前,阿姨的病已經好了很多,而且短時間內,病情不會再有複發的可能……」

見秦鍾又緊張起來,葉寒笑了笑,又道:「秦叔叔別擔心,阿姨這病,我一定會治好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因為……我需要找到一些藥材,配製出一種丹藥,那時候才能讓阿姨徹底擺脫疾病的困擾。」

雖然說妻子病情好轉讓人欣慰,但病魔陰影揮之不去,對秦鍾來說,終究是個心事,搓著雙手,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個……說不準,不過我會儘力去尋找那些藥材,希望能在最生的時間裡找齊!放心,我現在先給阿姨開一個藥方,你以後按照藥方抓藥,每天熬成藥水,堅持讓阿姨服用,這樣一直喝著,阿姨的病情只有一天天好轉,絕不會再惡化。有我在,阿姨這條命,死神帶不走!」葉寒說著,摸出隨身帶的紙筆,刷刷刷的寫出了個藥方交給秦鍾。

「小葉,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秦鍾感激莫名,把藥方放好之後,拉住葉寒的手,千恩萬謝起來。

見秦依然母女兩個哭的傷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葉寒笑著搖搖頭,收起針盒帶在身上,對秦鍾道:「秦叔叔,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後有空,我會再來探望看」

見葉寒要走,秦鍾哪裡肯放?忙對秦依然母子道:「你們娘倆快別哭了,葉寒都要走了!這大中午的,不吃了飯,怎麼能讓他走?」

秦依然母女擦乾眼淚,劉玉華走到葉寒面前,緊緊拉住他的一隻手,道:「葉寒,我們今天說什麼也不放你走!你是第一次來我們家,好歹也要吃頓飯!我們家依然廚藝好得很,讓她到廚房炒幾個小菜,你和你秦叔叔喝兩杯……」

嘴裡說著話,連連給女兒秦依然使著眼色,示意她快去做飯。

「葉……葉寒,我爸爸媽媽盛情挽留,你就不要推辭了吧!」秦依然從父母的那個眼神中,看出了幾分異樣的東西,知道母親還在懷疑自己和葉寒的關係,俏臉不由一熱,也不辯解,留下了這句話后,轉身進了廚房。

其實葉寒今天來了,也壓根兒沒想著回去,見秦鍾夫婦挽留,求之不得,客氣了兩句后,就順水推舟的留了下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與夫婦兩人閑聊。

劉玉華在剛才短短的片刻時間內,幾乎是從死到生,恍如做了一場大夢,直到這個時候,都還有些不太真實的感覺,她坐在丈夫身邊,不時的用手指掐一下自己,感覺到疼痛了,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的病情,真的比剛才好了不知多少倍。

雖然葉寒說自己的病還沒有得到徹底治癒,還需要時間,但他已經承諾了會治好自己,而自己也對未來重新有了莫大的希望。

看著對面侃侃而談的葉寒,劉玉華心中生出無限感慨,這個醫術神奇的少年,為什麼不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呢?雖然說小了女兒三歲,但再過幾年不就行了?女大三,抱金磚呢!

劉玉華越看葉寒越是覺得喜歡,不停詢問著葉寒的年齡、住址、家庭狀況等等,秦鍾幾乎插不上話,打趣說她像是在審問犯人似的,好在葉寒始終面帶微笑,不厭其煩的一一回答著劉玉華的問話。

從葉寒的話里,知道他不但是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名譽醫師,月薪居然有十萬之多,秦鍾夫婦面面相覷,大為驚奇,比起女兒來,他的這份薪水可是強得太多太多了。

也難怪,他醫術如此高明,如果將來名氣大了,別說是十萬,就算再多十倍,只怕都有醫院願意請他。

女兒對他有意思,而他的話里字間,似乎也很喜歡女兒,女兒如果跟了他,今後就不用再發愁了啊!秦鍾兩口子心有靈犀,同時這樣想道。(未完待續。) 說到自己家裡的經濟情況時,劉玉華不由感嘆萬分,說家裡本來就沒什麼錢,而自從丈夫下崗、自己得病之後,更是雪上加霜,女兒秦依然幾乎是獨自一人撐起了這個家。為了給自己治病,秦依然這些年節省的很,幾乎沒有添過什麼衣服、更沒買過化妝品,自己做父母的,實在覺得愧對她。

劉玉華還說如果自己病好了,就和丈夫一起張羅著在小區大門口做點小本生意,賺的錢用來補貼家用,替女兒分擔一些負擔。

一聽劉玉華提起經濟上面的事,葉寒這才想起自己帶來的那個黑袋子。

黑袋子此刻就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葉寒身體微微前傾,把黑袋子向著劉玉華那邊推了推,微笑著說道:「阿姨,初次登門,也沒帶什麼禮物,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

劉玉華和秦鍾互視一眼,不知道袋子里裝的是什麼「禮物」,劉玉華滿心疑惑的把黑袋子打開,看到裡面竟是一疊疊捆紮好的鈔票時,忍不住手一哆嗦,看著葉寒道:「葉寒你這……這是……」

「阿姨別誤會,這二十萬塊錢呢,我其實也沒別的意思……」

葉寒思忖了一下措辭,這才說道:「我就是看依然姐平時捨不得吃、捨不得穿,連女孩子喜歡的護扶品、化妝品也捨不得買,有些心疼她。我呢,家裡不缺錢,自己工資也高,而且年齡又小,平時根本花不著什麼錢,所以就想幫幫依然姐,給她些零花錢,希望她能買些自己喜歡的衣服、鞋子、化妝品,每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帶著一個好心情去上班……嗯,就是這樣……」

葉寒想要送出這二十萬塊錢,又擔心秦鍾夫婦不肯收下,這才把秦依然選為「突破口」,心想自己對秦依然已經流露出了那麼一點意思,秦鍾夫婦是過來人,一定能看得出來,自己現在好歹也算是個高富帥了,給自己「女朋友」一些錢花,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自己話說到這裡了,秦鍾夫婦如果聰明,就會默認自己是他們女兒的男友,應該不會再拒絕收那些錢了吧?

「這錢,我們……」秦鍾猶豫了一下,正要拒絕,劉玉華卻已經把錢收了起來,笑**的道:「還是葉寒想的周到!好吧,這錢我就先替依然收著,等你走後,我再把錢交給依然!這錢呢,以後就由依然作主支配,她要是想花,那就隨便她花;她要是願意存,那就存起來,留在將來結婚的時候用……」

說著沖丈夫秦鍾眨了眨眼,秦鍾怔了怔,隨即會意,「啊」了一聲,拍了一下腦門,笑道:「對!對!將來留著結婚用……哈哈哈,看我這腦袋,就是沒你阿姨聰明!」

劉玉華拿著黑袋子,起身進了裡屋,把錢先放起來,免得一會兒秦依然出來看到錢,又要和葉寒扯嘴皮子,另外劉玉華也有把「生米煮成熟飯」的意思,心想這錢等葉寒走後再拿出來交給女兒,到時候女兒就算不想要也沒辦法了,她總不能拿著這些錢去追葉寒吧?

呵呵,年輕人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女兒對葉寒有好感,這一點毋庸置疑,估計著兩人打一陣嘴仗,這二十萬塊錢,就會成了女兒的私房錢。

按照葉寒的說法,這只是給女兒的「零花錢」,將來有一天要是他們真的談婚論嫁了,那麼聘禮想必會更多吧?

想到女兒的未來幸福生活,劉玉華就是一陣開心的笑。

片刻后,秦依然系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把香氣四溢的四菜一湯擺到了客廳的茶几上,自己也順勢在葉寒身邊坐了下來。

「小葉,要不要喝點酒?」秦鍾忽然問道,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把葉寒當成小孩子看。

「爸,葉寒還是學生呢,喝什麼酒啊!你也別喝!」秦依然白了父親一眼,嗔道。

「學生怎麼了?想當年兵荒馬亂的年代,很多上陣殺敵的兵蛋子都是十幾歲的小娃娃,還不是和**一樣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秦鍾也翻了個白眼,說道。

秦鍾平時就有些酒癮,只不過自妻子病重以來,就很少喝了,不過今天妻子的病情有了治癒的希望,他心情大好,就想喝上幾杯,以慰老懷。

「好,秦叔叔想喝,那我就陪你喝個盡興!」葉寒當年在「仙衣門」為**時,一幫師兄弟們經常聚在一起狂喝痛飲,雖說那個世界里的酒和這個世界里的酒略有不同,但大同小異,他因此練就的一副好酒量,既然秦仲想喝幾杯,那自己沒理由拒絕。

只是不知道奪舍的這個身體,對於酒精的承受力有多大,實在不行,自己只能利**的**開啟「作弊」模式,一旦靈氣用化解酒精,那自己喝酒如喝水,可就成了「千杯不醉」了,別說一個秦鍾,就是一百個一千個,都別想喝過自己。

「葉寒,別逞能!我爸是個酒鬼,你別和他比!」秦依然道。

葉寒哈哈一笑,道:「依然姐,你也別小看我,我其實很能喝的,一斤兩斤白酒,不在話下!」

「你就吹吧!不管你了,喝醉了看你怎麼辦!」見葉寒不聽自己勸,秦依然大感無奈。

極品寶寶辣皇后 葉寒道:「醉了下午就不去醫院上班了!反正那個劉醫德也管不住我!」

秦依然又好氣又好笑,道:「整個全院,敢直接叫劉院長名字的恐怕就你一個了!」

「敢打他兒子耳光的,恐怕也就我一個了!」葉寒笑道。

秦鍾聽他們兩人對話,似乎話里有故事,就追問怎麼回事,於是秦依然三言兩語的把那天劉智勇調戲自己、招致葉寒耳光的事情說了一遍。

劉玉華聽了有些后怕,擔心以後那個劉智勇會找女兒麻煩,秦鍾卻是一拍**,大聲道:「打得好!那個的小流氓,就該教訓!來,葉寒,為了這件事,叔叔就得敬你一杯!」

說著拿出一杯珍藏了多年的好酒來,又找出兩個乾淨酒杯,葉寒見狀,接過那杯酒打開,替秦鍾和自己分別滿滿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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