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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佐和蕭天佑恐懼的看着不成形狀深插進地裏的鐵門,這可是近一尺厚精鋼打造的鐵門!冷汗順着兩人的脊背如溪流般奔涌而下。

蕭三一臉怒意衝了進來,身體如勁箭般衝到條桌前,擡起長的驚人的腿大力的踹了過去,蕭天佐和蕭天佑痛苦的閉上眼睛,耳旁爆響,沒有任何意外,條案連同書架被踹成了粉碎。

蕭怒微笑道:“這又是誰招惹到我的寶貝女兒了?”眼睛看着蕭三充滿了慈愛。

蕭三氣呼呼的盤腿坐在了地上,斜着眼從蕭怒和兩位兄長的臉上掃過。蕭天佐和蕭天佑下意識縮縮脖子,眼睛聚精會神的看着自己的腳面。

“我他媽要殺人!”蕭三咬牙切齒的話裹夾着冰冷的殺氣射了過來,密室內的溫度似乎驟降了好幾度。蕭天佐和蕭天佑的頭更低了,已經開始欣賞鞋面上精美的紋繡。

“你要殺誰呀?能將我的小乖乖氣成這樣,是應該死了。”蕭怒笑着打趣道。

蕭三惡狠狠的瞪着蕭怒:“老頭子,我的青龍氣遇到瓶頸了,有人將我的青龍氣轉化的怒火給壓制住了。 “哦——!”蕭怒如標槍般站了起來,神色凝重的看着蕭三。

蕭天佐和蕭天佑也擡起頭吃驚的看着蕭三。竟有人能壓制住蕭三的怒火,兩兄弟吃驚到了極點,青龍氣是蕭家不傳的內功心法,這套內功十分怪異,是利用人體的怒火來提升青龍氣,除了第一代先祖將青龍氣修煉到九階中級外,五千年來蕭家的後輩從沒有人達到過這個境界,就連蕭怒也不過是八階中級,那也是直追先祖的第一人。蕭三是個怪胎,不到二十就將青龍氣修煉到七階大成境界,是蕭家後輩中的第一人。蕭怒對他寵愛有加,經常自豪的讚歎道,蕭三將來的成就一定會超越先祖成爲蕭氏家族踏碎虛空升入仙界的第一人。

在蕭氏兄弟眼中自己這個小的能當女兒的怪胎妹妹在京都已近乎無敵,怎麼會有人能在蕭三不受傷的情況下輕鬆的壓制住她的青龍氣?兄弟倆迅速的轉動腦子以近乎光速用排除法排除京都明處和暗處的絕頂高手,“幾大家族的族長?!秦公公?!晉王的那幾位供奉?!最後搖搖頭,腦子裏突然冒出個可怕的想法,不會是幾大聖地的傳人?!隨即又迅速否定了,以老爺子與幾大聖地的當家人的交情,他們也會給蕭家幾分面子,怎麼會羞辱蕭三呢?!

蕭怒也快速的思忱了一會兒,一字一句的問道:“是什麼人?”

蕭三咬牙切齒的說道:“是個叫秦抗天的混蛋。”眼前又閃過秦抗天那雙亮的讓人心煩意亂的眼睛。蕭怒愕然,蕭氏兄弟全都震驚。

天近四更,外面還是漆黑的夜,秦抗天就被一陣驚天動地的咆哮聲從美夢中給嚇醒了。驚得一骨碌爬起來,迷怔怔的喊道:“出什麼事了,房塌了?”

白虎黑着臉吼道:“訓練你的時間到了,別廢話,穿上它。”扔給秦抗天一件滿是小包的勁裝。

“這是什麼?”秦抗天莫名其妙的看着這件異服。

“別廢話,穿上趕快出來!”白虎不耐煩的嚷道。

秦抗天拿起它套在身上,吸了一口涼氣:“乖乖,裏面放了什麼這麼沉?”這件衣服鼓鼓囊囊的不知放的什麼,重量約有近千斤。“這是什麼布料做的,真禁重啊!”秦抗天搖搖頭走出小院,被白虎呼喝着快步來到韋府大門前。

白虎奸笑着說道:“從這跑到東城然後繞着京都的城牆跑一圈,一個時辰後回到這裏。”

“就這麼簡單?”秦抗天得到答覆後,無所謂的搖搖頭,快步的跑了起來。白虎望着他的背影,陰險的怪笑着。

十幾分鍾後,秦抗天慢悠悠的來到東城,身後傳來韋小寶陰陽怪氣的喊聲:“親愛的弟弟你的速度太慢了,讓哥哥幫幫你吧。”秦抗天笑着回頭,瞬間臉色大變,身後幾十米遠數百頭巨虎瞪着血紅的眼睛垂涎欲滴地向自己跑來。韋小寶騎在巨虎王的身上,**的笑道:“弟弟這些虎可是餓了幾天了,你可千萬不要被它們攆上,要不然。。。。。。”臉色一愣,笑道:“哇靠,果然有效,速度好快呀!嘿嘿嘿。”秦抗天的魂差點沒嚇出來,數百頭餓了幾天的巨虎?!當下腳底加速如一陣風似的狂奔起來。

“弟弟,不行啊,速度又慢了,哎呦,差一點就被巨虎掏上了!巨虎弟兄們,衝啊,給我攆上他,把他給我撕了!”

“死老鬼,流氓大哥,老子和你們沒完!”秦抗天聲嘶力竭的吼道,腳底板加速再加速,瞬間已超過了音速,身體的兩側帶起了一溜狂風,吹起一片塵土。

韋小寶臉色一變,囂張的吼道:“你們他媽的是不是還想捱餓,都他媽的把吃奶的勁給我拿出來,速度,老子要速度!跟我沒完?!我先啃了你!”

巨虎們血紅的眼裏露出恐懼之色,紛紛開始加速,瞬間也將速度提升到音速,霎時間秦都外城狂風肆虐,飛沙走石,遠處不斷傳來秦抗天淒厲的慘叫和怒吼聲。

巨虎王心裏這個彆扭啊,一直惡狠狠的斜瞪着身上的痞子,媽的,當着老子的面虐待老子的種,這不是成心磕磣我嗎!暗歎了口氣,誰讓俺得罪了爺爺呢,憋屈啊!

一個多時辰後,秦抗天披頭亂髮,渾身傷痕累累的衝進韋府,身後的巨虎羣在巨虎王的威嚇下一個個夾着尾巴乖乖的奔向虎房。韋小寶已不知所蹤。

秦抗天飛奔到小院,雙眼都快滴出血來了,,清秀的臉早已扭曲變了形,上前一把抓住早已等候他的一臉笑咪咪的白虎多毛的胸皮,咆哮道:“你個老不死的。。。。。。”

白虎收起微笑,神祕的說道:“小心!”

一道巨大的黑影落下,砰,一聲沉悶的巨響,秦抗天被砸進地裏四米多深。韋小寶手裏拿着一根把有碗口粗細,長近兩米,粗有兩尺開外的實心鐵棒心驚的望着地面被砸出的大窟窿。

秦抗天摸了摸頭上鼓起的大包,眼前一個勁的發暈,心裏憤怒到了極點,怒吼着竄了上來,巨虎王的鐵棒適時的到了,砰!又將秦抗天砸了回去,這一次又多砸進去半米深。

隨後秦抗天更加憤怒的跳上來,韋小寶的鐵棒又落了下去,就這樣,秦抗天不停的往上跳,韋小寶和巨虎王不停的砸,密集的連綿不絕的鐵棒砸地聲,震得整個韋府都似乎要蹦起來。

一個時辰後,韋小寶和巨虎王累的伸着舌頭,再也無力舉起鐵棒了。地面已砸出了一口井,等了半天沒動靜,巨虎王心驚的說道:“不會給砸死了吧?!”

韋小寶喘着粗氣說道:“放心,這小子比蟑螂還能活,砸不死的。”

果然又過了片刻,一隻手伸了上來,緊接着一顆碩大冬瓜冒了出來,把韋小寶和巨虎王嚇了一跳。

秦抗天哀嚎道:“我操你們的祖宗,疼、疼死我啦。”

“閃開!”白虎威風凜凜的扛着一座四五米高的小山衝了過來,韋小寶和巨虎王比兔子躲得都快,小山鋪天蓋地的砸在井上,韋府又是一陣劇烈的搖晃,韋小寶和巨虎王都被強烈的颶風掀了個跟頭。

巨虎王結巴道:“這、這回還不死嗎?!”韋小寶也不敢說了,震驚的望着眼前的小山。

“奶奶的,這纔是剛剛開始,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一般武者都懂得這個道理,老子現在練得就是你的筋骨皮,奶奶的,還敢大言不慚的**的祖宗,馬上從狗窩裏給老子爬出來,扛着這座小山給老子蹲蹦一萬下!”白虎獰笑着看了韋小寶和巨虎王一眼,兩人立馬像兩杆槍似的站的溜直,驚恐的望着白虎,眼裏的白虎已變成滿嘴冒着血沫子的惡魔。

不一會兒,韋府開始有節奏的連續晃動起來,婢女和家奴一個個連滾帶爬的逃出韋府,在韋府大門前狂吐起來,刺鼻難聞的氣味瀰漫了整條大街。 中午,白虎抱着像座山高的書籍來到小院,砸在秦抗天身上,吼道:“這個世道什麼最重要,知識!你要想不被人當白癡給幹掉,讀書吧!要時刻記住知識就是力量!”拍拍手,白虎腦袋帶着光環的離去了,全然不理埋在書籍內已被書籍砸昏過去的秦抗天。

夜晚很快來臨了,天剛一擦黑,白虎那令人恐懼的吼聲再次響起:“給我按天魔經正轉經脈六十次,倒轉經脈六十次,再通大小週天六十次!”

秦抗天打了個哆嗦,一臉驚嚇的盤膝做好,開始正轉經脈,剛開始心裏還有些驚嚇,隨着經脈緩慢的運轉,漸漸的進入物我兩忘,一黑一白兩股氣體從青霧濛濛的下丹田內緩緩升起,緩慢的沿着體內的經脈運轉起來。

第一次運轉經脈,一黑一白兩股氣體運行非常緩慢,彷彿不太認識路似的,小心翼翼的前行着。

當這兩股氣體將秦抗天體內的全部經脈運行一遍後,開始活潑起來,運行開始加快相互追逐着在秦抗天的經脈內暢遊。

秦抗天體內的經脈在不知不覺中不斷的被改造拓寬,全身的骨骼連綿不絕的發出脆響,身體開始發出晶瑩剔透的光芒,漸漸的表皮好像褪去了,皮膚下的血管和肌肉顯現了出來,無數道如小溪般的血管仿似蚯蚓爬行上下蠕動着,血液流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小院裏空氣又開始涌動起來,這一次發光的粒子自動從空氣中游離出來,如長河匹練般籠罩住秦抗天,一層一層附着在秦抗天的血管和肌肉上,秦抗天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生長出來,新生的皮膚如初生嬰兒般嬌嫩白皙,從秦抗天表皮褪去到重新生成,體內的黑白兩氣體正好運行了一遍全身的經脈。

就這樣周而復始正轉了五十九遍經脈,秦抗天皮膚再生了五十九次。皮膚每再生一次,韌性就加強一分,抗擊打能力也強了一分。

緊接着秦抗天又開始逆轉經脈,黑白二氣在意識的指引下開始反方向運轉,秦抗天瞑目中突然感覺天旋地轉,整個身體被什麼東西緊緊的包裹住,體內的血管和經脈開始不斷的收縮變窄,皮膚內的水分被快速擠壓出來,像沸騰的開水周身不斷的冒着水汽。骨骼內臟也被無形的壓力拼命地擠壓收縮,難以想象的痛苦瀰漫在全身,清秀的臉由於痛苦開始扭曲變形,嘴裏不斷的**着。

韋小寶心驚的問道:“不會走火入魔吧?”

白虎冷笑道:“要是你——會!他不會。”韋小寶望着白虎興奮的有些變態的眼神,打了個哆嗦,迅速逃離了小院。

秦抗天逆轉經脈一次,身子就小了一圈,隨着六十次難以想象的痛苦結束後,秦抗天彷彿是鐵骨麻雀一樣,皮膚黝黑緊緊的包裹在骨架上,整個人就像一具千年不朽的古屍。

“不要磨蹭,運行大小週天!”白虎陰冷的吼道。

秦抗天無意識的打了個哆嗦,迅速開始運行大小週天。看來白虎的恐懼已深深的印在秦抗天的潛意識內。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秦抗天睜開雙眼,感覺眼前的景物似乎清晰了不少,聽力也好了許多,一千米外的一個僕人經過花園時放了個悶屁,他都依稀聽見了。

白虎笑眯眯的看着他點點頭,又將那件‘練功服’扔了過來。

秦抗天一愣,苦着臉說道:“不會吧,怎麼也讓我睡一個時辰。”白虎的臉色一變,秦抗天嚇得抓起‘練功服’落荒而逃。

白虎滿意的摸着自己毛茸茸的臉,得意地笑道:“奶奶的,老子不發貓,你還真當老子是病危?!看來我還是很有威嚴的。”十幾分鍾後,京城外又傳來了秦抗天淒厲的慘叫和羣虎的咆哮以及一個痞子得意的笑聲。。。。。。

一個時辰後,秦抗天又是披頭亂髮,傷痕累累的跑進小院。白虎依舊笑咪咪的等候着他。秦抗天這次根本不瞅它,一雙眼警惕的看着小院的上空:“嘎嘎嘎嘎,這一次看你們怎麼偷襲我?”

話音剛落,一股狂風拂來鐵棒橫着抽了過來,秦抗天的腰差點沒給打折了,整個人被抽飛了起來,還沒等秦抗天從劇痛中醒過神來,另一隻鐵棒又抽在身上。韋小寶和巨虎王興奮的呼喊着將秦抗天當乒乓球了,用足了力氣狂抽爛抽。隨着秦抗天的慘叫聲越來越沒有人動靜,韋府上下臉色慘白的放下手裏的一切活,腳下隨時做好逃跑準備。

又是一個時辰後,韋小寶將手裏的鐵棒無力的扔在地上,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伸着舌頭喘息道:“不能再打了,累死我了,這小子太變態了。”

巨虎王恐懼的看着韋小寶,捏着嗓子說道:“快起來接着抽,要是讓那個更變態的看見,你死定了!”韋小寶立馬站起身來,抓起鐵棒精神抖擻的衝秦抗天殺氣騰騰的走來。

秦抗天的腰比平時大了三圈,恐懼到極點憤怒也到了極點的哭嚎道:“我跟你們倆有什麼仇?你們他媽的這麼折磨我?”

巨虎王向邊上一閃,無辜的說道:“沒辦法,那個比你更變態的說了,不這麼打你,他就會這樣打我們,所以。。。。。。”話還沒說完,一座四五米高的小山從天而降將秦抗天砸在下面。巨虎王蹲下身子,喃喃道:“所以你認倒黴吧。”

“今天給老子蹲蹦一萬一千下!做不完不許吃飯!”白虎咆哮道。

韋府的地面剛剛開始晃動,韋府上下已經抓起打好的包裹爭先恐後的跑到大門外,一個個仿若逃難的。

大街兩側也擠滿了人,驚詫好奇的看着韋府,紛紛竊竊私語。

“韋帥府這兩天怎麼了?要搬家嗎?”

“不是,要搬家不會帶這麼少的東西,傢俱大件都沒搬出來,看來是要裝修,可能在府裏還要建點什麼。”

“你說的八成對了,我住的離韋帥府最近,我每天都能聽見砸夯的聲音,還不時傳出慘叫聲,那聲音不是一般的瘮人,恐怖着呢,我尋思這工程量一定不小。” 秦抗天周而復始連續悽慘的度過了慘無人道的半個月,這半個月,秦抗天驚奇的發現按照白虎的要求每晚正轉經脈六十次,逆轉經脈六十次然後再通大小週天六十次,白天所受的傷會很快速的消失恢復正常。而且早上跑的也越來越快了,方圓五百里的京城大半個時辰就跑完了,回來後不管是天上還是地下的襲擊,打在自己身上的棒數也一天天變少了,以前韋小寶和巨虎王手裏的鐵棒是棒棒到**棒見血。經過半個月的訓練,十棒得有一兩棒落空。雖然每次小山落下,自己還是被砸成爛泥,可是已從開始的一萬下蹲蹦增長到兩萬下。

隨着時間的推移一個月過去了,秦抗天已能輕鬆的在一個時辰圍着京城跑兩圈。韋小寶和巨虎王的棒子抽打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一秒鐘就能將幾千斤的鐵棒連續抽出十幾下,而秦抗天閃躲的速度也更加快了,打在身上的次數已從每秒八九下減到三四下。晚上的訓練已增長到正逆轉經脈和通大小週天各一百二十次。

一個月後,白虎將秦抗天的練功服增加到兩件,身上的負重超過三千斤。四更時,京城外淒厲的慘叫再次響起。。。。。。韋小寶和巨虎王手中的鐵棒也換成一萬斤重的,兩個混蛋抽打得更加瘋狂了,秦抗天又陷入無以復加的悲慘中。。。。。。

兩個月,三個月,直至半年,秦抗天扛着那座曾經讓自己生不如死的小山以超過音速三倍的速度在一個時辰內圍着京城跑了五圈。由於小院的練功場地太小,已經訓練場地挪到韋府的花園內,秦抗天一回到花園,韋小寶和巨虎王一人扛着一座小山以音速追打秦抗天,秦抗天則扛着那座小山在院內靈活無比的閃躲着,兩人一虎的速度快得驚人,白虎已不敢連續盯着看超過十分鐘,否則它自己就會吐了。秦抗天現在每晚運行正逆經脈和大小週天已瘋狂到一千二百次。。。。。。

韋小寶和巨虎王悄悄趴在小院的房頂上用見着鬼般的眼神向下望着。巨虎王顫抖着說道:“你覺不覺得這貨的飯量越來越驚人了?!”

秦抗天光着膀子,身上的肌肉如小山般高高隆起,雄壯的驚人,古銅色的皮膚閃動着油亮的光澤。手裏拿着一根碗口粗細長有十幾米的鐵棒,鐵棒上插着一條剝去皮刷着厚厚調料的犍牛,在一大堆篝火上燒烤着,邊烤邊大口撕咬着牛肉。

韋小寶臉上的肉不受控制的抖動着,痛苦的說道:“這他媽的只是早點!白虎這個老混蛋他這是訓練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白虎在離他們不遠的房頂上抱着酒罈子不滿的瞪了他們一眼,灌了一大口酒,喃喃道:“還不夠強,應該再強些纔對!”韋小寶和巨虎王翻着白眼昏過去了。

經過這半年超地獄般的訓練,秦抗天已成功邁入七階初級階段,可他的肉體力量竟連續突破階位,超變態的已達到八階大成境界。

秦抗天以驚人的速度將整條牛吃得只剩下一堆骨頭,望着成堆的骨頭不過癮的舔舔嘴脣,在褲子上隨意蹭了蹭,轉身進屋抱出一堆書來,低頭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這半年秦抗天已將韋府能看到的書全看了一遍,現在看的這些書是韋小寶求韋霸從宮裏大內書庫借出來的。

韋小寶一想起韋霸盯着自己那雙怪異到極點的眼神,心裏就抓狂。憤怒的衝到白虎面前,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他媽的不會是想讓他考狀元吧?!”

白虎欣賞的看着秦抗天,撇嘴說道:“你懂個屁!奶奶的,好心沒好報,我他媽的是在幫你們父子,不這樣這小子將來如何治理這麼大的國家?!奶奶的,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你真是一堆狗屎,呸!”

韋小寶望望白虎又瞧瞧秦抗天,眼中異彩紛呈,漸漸的傻笑起來。

“抗天,小寶。”韋霸笑呵呵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義父你怎麼來了?”秦抗天放下書驚喜道。

韋小寶和巨虎王也從房上跳了下來。白虎斜睨了一眼,一撇嘴,冷哼了一聲,仰脖灌了一口酒。

韋霸看着秦抗天肌肉虯結壯的驚人的身軀,暗暗心驚,這半年來韋霸雖沒有露面,但秦抗天這邊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自己的眼睛。雖然知道秦抗天進境驚人,可是親眼看見還是震駭不小。臉上笑容不改,拍拍秦抗天的肩頭,笑着望向韋小寶和巨虎王,又是一陣驚詫。

韋小寶臉上隱隱有一種發亮的柔和光澤浮現,眼裏凌厲之色盡去,目光變得深邃,這、這是七階中級才應該有的體徵。這麼說小寶已成功進入七階中級?!

韋霸太清楚七階初級和七階中級之間巨大的差別了。別看僅是階內上升這一小點,卻有着天壤之別。一個七階中級武者能同時幹掉三到四個七階初級武者。這一小步的上升不僅靠努力更要靠機緣,很多七階武者窮盡一生用盡各種方法和努力也沒能邁出這一小步。韋霸心內的狂喜無以復加,韋家的實力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巨虎王叫道:“韋老頭,我爺爺說了,不讓俺再給你生虎崽子了,也不讓俺再跟你混了,俺現在跟他混。”一指秦抗天。

韋霸一哆嗦,偷眼望向白虎。

白虎將酒罈子隨手一扔跳下房來,陰冷的望着韋霸。一股濃烈地強大殺氣瞬間籠罩住韋霸。

韋霸心內一緊,躬身諂笑道:“後輩韋霸見過神君。”

白虎冷笑道:“你小子果然扮豬吃老虎,你算計我孫子讓這傻小子給你做種虎,老子本想宰了你,只是你這個痞子兒子很合老子的胃口,你小子又挺曉事躲在一旁悶聲不響,沒幹擾到老子,這筆帳就先放放,但是,”白虎的臉猙獰起來,咆哮道:“你要是再敢齷齪的打我孫子的鬼主意,老子一定拆零碎你。”

韋霸臉上的冷汗冒了出來,勉強笑道:“晚輩不敢。”

韋小寶不滿的瞪了一眼白虎,說道:“老爹你怎麼來了?”

韋霸擦擦頭上的冷汗,苦笑道:“你怎麼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韋小寶疑惑的說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不會是你春心蕩漾想梅開二度,給我和抗天弄回個小媽吧?!今天是你成親的日子?!”

“胡說八道,混蛋小子沒大沒小的,今天是六月十六。”韋霸氣的頭直髮昏,媽的還以爲這小子有點出息了,品行能強上一些,誰知道還是這個德行。

韋小寶眼睛一亮,叫道:“今天是我大秦立國的日子,皇上會召百官進宮大宴羣臣。”

韋霸搖頭嘆息道:“既然知道了還不快更衣打扮,去晚了可是欺君。爲父也要準備準備,抗天你和小寶一同去。”

“韋老頭俺和爺爺呢?”巨虎王瞪眼說道。

“都去,都去。”韋霸慌不迭的說道,轉身飛速離去了。 半個時辰後,韋家的人獸組合浩浩蕩蕩得出發了,韋霸苦着臉低頭快速的前行,因爲白虎的原因,韋霸沒敢騎虎,領着一大家子步行前往皇宮。

白虎得意的看着韋霸的背影,嘀咕道:“算你小子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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