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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王大驚,一個跟頭側翻出去,試圖依靠地面上的積雪撲滅火焰,可是那火連雪都焚燒著了。

是靈焰!

風乙墨震驚的看著那紅色火焰,感覺到身體內修羅黑芯焰蠢蠢欲動,連忙神識轉動,壓制住它,這個時候出去就是死!

嗷!!!

冰黎虎虎王吃痛,騰身而起,妖元激蕩,渾身長長的白色獸毛根根豎起,變成無數根銀針,向虛影射去。

風乙墨暗贊,這個傢伙還挺聰明,這樣不僅僅能夠把附著在獸毛上的靈焰帶走,還能變成武器攻擊虛影,厲害!

此時,其他追蹤而來的二十多頭冰黎虎本來,明知不敵,還是紛紛向虛影發起攻擊。

虛影雙手盤旋,冰黎虎虎王發出的無數銀針獸毛立即被他攪動起來,然後嗖嗖的從其手中飛出,衝上來的二十多頭冰黎虎頓時有十幾頭慘叫著死在銀針之下,不過,虛影幾乎變成半透明的了。 虛影深吸一口氣,渾身冒出紅色靈焰,變成一個火人,向冰黎虎虎王沖了過去:「孽障,受死!」

冰黎虎虎王第一次露出驚懼神色,吼叫連連,剩餘的冰黎虎立即不要命的向虛影火人發起自殺式的攻擊,結果全都被虛影火人撞飛,燃起大火,很快就變成了飛灰!

冰黎虎虎王仰頭咆哮,肚子乾癟,所以妖力集中在頭部,一個兩丈大小的冰球出現,對準虛影火人轟了過去!

轟!!

一聲驚天巨響,火人、冰球劇烈的碰撞在一起,冰黎虎虎王被震飛出數十丈,原地出現一個直徑二十幾丈深數丈的大坑。

而風乙墨所在影子的枯木被炸成碎片,一陣波動,風乙墨從月之影遁中顯露出來,那虛影只來得及咦了一聲,就消散在半空之中了。

風乙墨擦了擦額頭冷汗,暗叫好險,如果再早片刻,自己就無處遁形了。

嗷!

渾身血淋淋的冰黎虎虎王看到風乙墨,奮力撲來,拚死也要救出自己的孩子!

雖然虎王身受重傷,可是風乙墨還是沒有把握勝它,立即再一次施展月之影遁,遁入虎王的影子里。

冰黎虎虎王見目標突然消失,愣住了,不住在原地咆哮,打轉,可是無論他怎麼轉,影子都在其身後,自然無法發現。

風乙墨樂得逍遙,誰知剛剛高興片刻,整個人突然被甩出,一個碩大的虎頭出現眼前,對準他一口咬了過來!

他奶奶的,月亮怎麼沒有了?沒有了月華,月之影遁失效了!

來不及心想,許久不曾用過的銹刀出現他手中,對準冰黎虎虎王的脖子狠狠的刺了進去!

嗷嗚!

嘭!虎王悲聲慘叫,巨大的虎掌重重的拍在風乙墨前胸,三根利爪在其胸前劃過,銀雪絲絛內甲宛如紙紮的一樣,變成碎片,風乙墨倒仰著被拍出數十丈,口噴鮮血,胸口巨痛傳來,他知道,自己肋骨至少斷了四根!如果沒有銀雪絲絛內甲以及煉體有成,恐怕早就變成一灘爛泥了!

風乙墨摔在雪地之中,又是幾口鮮血,想要站起身,掙扎了兩次都沒有成功,只能看著冰黎虎虎王脖子上插著銹刀,一點點靠近。

十丈、八丈,五丈……冰黎虎虎王越來越近,風乙墨甚至嗅到它嘴裡噴出的腥臭氣息,銹刀怎麼還不發作?

嗷!

冰黎虎虎王高高揚起前爪,就要落下,銹刀突然發出一片灰色的光芒,瞬間就淹沒了冰黎虎虎王高大的身軀,接著光芒一閃,縮回銹刀之中,虎王保持著三足站立,右爪前伸的姿勢,宛如雕像一般,一動不動了。

風乙墨長長吁了一口氣,癱軟在雪地之中,他知道,虎王死了!

一陣寒風吹過,虎王屍體開始風化,變成灰色的顆粒,隨風飄散,銹刀噹啷一聲落地,依舊是極為普通的樣子,刀身遍布銹跡。不過,風乙墨發現原來刀身上的二百三十一處銹斑竟然一下子消失了三十處,剩下二百零一處!

冰黎虎虎王身體堅硬程度,風乙墨是有目共睹,連上品法寶都傷不得,可是銹刀卻能十分輕鬆的刺穿,並且吸幹了虎王的血肉生機,這銹刀太怪異了,他連忙神識一卷,收到須彌鐵之中,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用此刀的!

取出兩顆療傷靈丹服下,原地煉化藥力,一炷香后,感覺好了許多,立即彈射而起,把四周殘存的冰黎虎屍體一股腦的全都收了,向廢堡奔去。

失去虎王統率,冰黎虎們四散而逃,一路上風乙墨冰沒有看到冰黎虎,用了半個時辰,他就趕到廢堡,見大祭司等人還緊張兮兮的待在護陣之中,鬆了一口氣。

現場一片血腥,銀狼、雪狼望著滿地冰黎虎屍體饞的直流口水,可惜沒有風乙墨的命令,它們不敢妄動。

風乙墨袖袍一揮,收了護陣陣旗,道:「沒事了,你們放心吧。把現場有用的東西打掃一遍,天亮咱們就趕路!」

大祭司、烏拉等人見風乙墨安全返回,全都鬆了一口氣,跪地叩謝:「多謝月神大人!」

……

距離廢堡三十多萬里的一座高聳入雲的雪山之上,一棟棟高大巍峨的宮殿晶瑩剔透,完全是一個水晶世界,散發神密氣息,濃郁的靈力縈繞盤旋,外面寒風凜冽,宮殿內卻鮮花盛開,春意盎然,這裡正是雪山宗總部所在。

寬敞的會議大殿內,宗主連封正在召開長老會議,討論最近發生的妖獸襲人事情以及雪人部落壯大的事情,忽然一道飛劍傳書飛了進來,連封接住,臉色驟變,一道法訣打出,飛劍飛到半空,投射出一個人影。

那人影看不出相貌,只能有短短一息時間,好像正在從地面上爬起來。

「太上長老夜祖的愛孫女被冰黎虎虎王所殺,他老人家已經擊斃了虎王為夜慧報仇,不過他老人家懷疑跟這個人有關係,希望找到此人!」連封表情嚴肅的說道。

眾位長老面帶苦笑,僅僅憑藉一個背影,時間又短,如何找?

「我等一定全力尋找!」

「散會!」連封揮了揮手,匆匆走了,太上長老的愛孫女被殺,這可不是小事情,同行的弟子有沒有倖存的,究竟發生了什麼,這事必須要查清楚,給太上長老一個交代!

……

銀狼、雪狼們衝到冰黎虎屍體上大口朵頤,風乙墨見三架破山車還完好,便連同尖矛一起收了,等到了裴炎部落,這些東西也可以給大祭司他們傍身之用。

不一會兒,大祭司恭恭敬敬的拿著二十幾個儲物袋過來,這些是雪山宗弟子身上的,卜姓老者自爆,身上的儲物袋僅剩下一半,其他修士都只有一個。

風乙墨不客氣的收了,然後把一些冰黎虎屍體也盡數收了,讓雪人們生火做飯,簡單吃了,天色也就亮了,一行人匆匆離開了血腥遍布的廢堡。

四天後,當前方出現一片被積雪覆蓋的木屋時候,雪人們頓時歡呼起來,裴炎部落終於到了!這幾天,風乙墨一直在療傷,已經好的差不多。

期間,他整理所獲得的儲物袋,見有八個儲物袋裡裝的都是糧食、食鹽、酒等日常生活品,頓時明白,這是雪山宗外門採買的物品,他想了想,決定到裴炎部落後,全都送給大祭司他們。

銀狼這幾天變的十分乖巧、聽話,其他十幾頭雪狼亦是如此,每天都有冰黎虎屍體吃,別提多開心了。 烏拉懷裡抱著一隻冰黎虎幼崽,另外一隻趴在風乙墨懷裡,這是風乙墨取出幼崽后,烏拉特別喜歡,抱了一隻過去玩耍的。

須彌鐵裡面雖然可以存放活物,可是如果沒有吃的,兩個幼崽就會餓死,因此,風乙墨把它們放出來,讓雪人熬制一些肉湯給兩個小傢伙服用,別看它們剛剛出生沒有多久,卻吃的非常香,也不害怕人。

「大哥哥,你可以把它送給我嗎?」烏拉睜著大眼睛問道。

風乙墨猶豫起來,如果烏拉是修士,修鍊法術,擁有神識,便能馴化幼崽,成為他的靈寵,這樣還可以保護他,可惜烏拉不能修鍊,無法馴化冰黎虎幼崽,一旦幼崽成長起來,野性難馴,獸性大發,雪人部落就會遭殃!

「呵呵,沒有問題,如果你能讓它完全聽你的話,哥哥就把兩隻都送給你!」風乙墨笑著說道,在他看來,即便是幼崽,烏拉也不會完全馴服它們。

「耶,太好了,大哥哥要說話算數!」

「當然!給你兩天時間,如何?」

「好!」

遠處雪人裴炎部落湧出一伙人,領頭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看到大祭司等人顯得十分激動,快步上前,跟大祭司擁抱在一起:「奇科,我們有二十多年沒見了吧,你們烏赫部落的事情我們聽說了,請節哀!」

「尊敬的元康大祭司,感謝您的慷慨,收留我們!」大祭司向裴炎部落大祭司深施一禮道。

「奇科老弟,你們放心,只要有我們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你們,來來,快請!」元康忽然看到了人群後面的騎在銀狼身上的風乙墨,吃了一驚,「狼王?人類修士?」

大祭司連忙道:「元康大祭司,多虧了這位小兄弟,如果沒有他,整個烏赫部落早就不存在了,你也見不到我了,他是烏赫部落的救命恩人!」

風乙墨從銀狼身上跳下,來到元康大祭司面前,道:「你好,尊敬的大祭司,在下風乙墨,是一名散修。」

……

風乙墨躺在木製地面上,仰望棚頂,心中盤算接下來的計劃。既然已經把大祭司、烏拉他們安全的送到裴炎部落,那麼自己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不過,剛才裴炎部落大祭司元康望著自己的奇異表情甚為奇怪,有驚喜還有擔憂,更多的是一種複雜情緒在裡面。

而且,跟在元康身後幾名強壯的雪人看見自己,眼睛里也都充滿驚喜的神色,難得自己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嗎?

躺了一會兒,風乙墨坐起身,跟冰黎虎幼崽玩耍了片刻,外面傳來敲門聲,烏拉聲音傳來:「大哥哥,我能進來嗎?」

風乙墨手一揮,木門打開,烏拉鑽了進來,帶上木門,笑嘻嘻道:「大哥哥,我這隻已經完全聽我的命令了。」

「嗯?真的?」風乙墨來了興趣,「那你讓它做一些動作我看看。」

烏拉立即把懷裡的幼崽放下,它立即向風乙墨的那隻爬去,誰知烏拉脆生生的聲音命令道:「站住,給我回來!」

讓風乙墨吃驚的是,那一頭冰黎虎幼崽竟然真的站住,並且向回爬去。

「轉個圈!」

「直立行走!」

「把門口拿根木棍叼來!」

「趴下!」

隨著烏拉的一個個指令發出,幼崽居然全都完成了!

這怎麼可能?如果妖獸沒有被馴化,是不可能聽從命令的!

「烏拉,你是怎麼做到的?」風乙墨驚奇問道。

「我也不知道。 步步驚婚:總裁的心尖前妻 剛才,我只是想到大哥哥你的條件,想要留下它,就一直對著它看,跟它說話,告訴它如果想要留著我身邊,就必須聽話,誰知它真的聽我的命令了。」烏拉說道。

風乙墨嘆了一口氣,這個小傢伙真的是妖孽,尋常人做不到的事情,他竟然十分輕鬆的就做到了,天生就是一個馴獸師!

「好吧,它屬於你了。還有這一隻,如果你也能馴化,也歸你!」風乙墨把他身邊的那一隻幼崽也推給烏拉:「既然它選擇了你,你一定要善待它,把它當成朋友、夥伴,尊重它、愛護它、保護它!它是妖獸,擁有靈智,會感受到你的心,同樣會保護你!」

「嗯,我知道了!多謝大哥哥!」烏拉抱著兩隻冰黎虎幼崽高高興興的出去了。

送走了兩隻幼崽,風乙墨反而鬆了一口氣,來到外面,見銀狼帶著十幾頭雪狼,好像衛士一樣守護在木屋旁邊,招招手,銀狼走了過來。

「我的任務完成,大祭司他們安全到達這裡,現在就放你自由,帶著你的子民走吧。不過,要記住,不要隨便傷害人類了。」風乙墨說著,解除了銀狼妖魂內的神識印記,銀狼發出一陣歡快的長嘯,對準風乙墨跪了下去,然後跳起來,帶著雪狼離開了裴炎部落。

風乙墨正要回屋,大祭司奇科帶著烏鵬月走了過來,對他深深一禮:「月神大人,在下有事情需要向您彙報。」

風乙墨打開木林:「請,裡面說話。」

奇科跟烏鵬月跪坐在風乙墨對面,神情有些局促,半響才道:「月神大人,您把銀狼放走,它們還會不會再攻擊部落了?」

「不會!」風乙墨非常肯定的說道。

「這我們就放心了。嗯……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大祭司似乎不太好意思,突然匍匐在地上,叩頭道:「裴炎部落的大祭司看到烏鵬月他們的兵器后,非常喜歡,得知是大人您煉製后,想要請求您幫助他們煉製一些!所以希望月神大人務必幫忙!」

風乙墨笑了笑,伸手攙扶起大祭司,道:「這不是不可以,不過我總不能白白幫忙吧,畢竟煉製兵器需要材料,還需好消耗我大量的法力。」

「這個自然!」大祭司蒼老的臉上綻放笑容:「他們說會給您豐厚的報酬!沒想到大人如此通情達理,之前老朽還擔心大人會不高興而惴惴不安,現在放心了,多謝大人!」

風乙墨擺擺手,「不用客氣,我們也是各取所需罷了。對了,如果他們有誠意,讓他們今晚帶著材料跟報酬過來吧,我們好好談一談。」

「好!大人您休息,今晚會有一場歡迎會,許多裴炎部落的祭司都會參加,大人也可以一飽眼福。」大祭司帶著烏鵬月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風乙墨的臉卻冷了下來。 風乙墨伸手摩擦須彌鐵,裡面有八個儲物袋裝滿了糧食,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就給大祭司,誰知人家把自己賣了,雖然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內心深處總歸不舒服,看來好人是不能隨便做的,如果今晚平平安安的,沒有意外發生,也就算了,如果貪婪的雪人們貪到自己頭上,不介意多殺幾個人!

……

夜幕降臨,繁星高照,一輪明月高懸夜空,灑下一片片銀輝,整個裴炎部落熱鬧起來,雪人們準備吃食、篝火,人來人往。

烏赫部落被安置在裴炎部落的西南角的一處地勢平坦的地方,那裡有十幾棟剛剛搭建好的木屋,顯然是元康大祭司得知烏赫部落要過來投奔,新準備的。

看到月亮,所有烏赫部落的32人在大祭司奇科的帶領下,對著月亮祭拜,感謝月神的守護,一路平安的到達裴炎部落。

烏拉睜著不明白的大眼睛,低聲問身邊的父親:「阿爹,這一路上不都是大哥哥保護我們的嗎,爺爺為什麼要感謝月神?」

「烏拉,你還小不明白。風乙墨大人就是月神派來的使者,我們自然要感謝月神了!」烏鵬月撫摸著兒子的腦袋,解釋道。

烏拉似懂非懂,認真的想了想,道:「這麼說大哥哥就代表著月神?」

「嗯!」

……

一道淡淡的影子通過一個個木屋、樹木的影子,流向裴炎部落最高的木屋,那裡就是裴炎部落大祭司元康的住處,也是重要會議決策之地。

此時,木屋四周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站滿了雪人戰士,手持兵器,高度戒備,任何人不得靠近。影子悄無聲息的繞開雪人戰士,鑽入屋裡。

屋內,整個部落的大祭司元康、其他附屬部落的祭司一個個表情凝重的坐成一圈,一共有七個人,元康大祭司神情嚴肅,緩緩道:「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商量。烏赫部落被雪狼偷襲,全族僅剩下32人,收留他們無可厚非,畢竟都是雪人一族。可是,沒有想到,他們每個人都配備精良的武器,據奇科說,所有兵器都是那個人類修士煉製,因此我讓奇科跟那個人類修士商量,讓他也為咱們裴炎部落煉製兵器,誰知他竟然想要報酬。大家說一說,該怎麼辦?」

「哼,真不知好歹,咱們讓他煉製兵器是看得起他,居然還敢提條件,太猖狂了!」坐在元康左手第一位的壯漢大聲道,他是裴炎部落附屬疾風部落的祭司況平,平時都是以元康馬首是瞻,隨聲附和。

坐在況平對面的是一個中年女雪人,聽況平如此說,眉頭一皺:「他是修士,本來請他出手煉製兵器,就應該付出報酬,這是天經地義事情。更何況,他救了烏赫部落的族人,應該好好酬謝人家。依照我的意思,應該跟此人好好談一談,看看他需要的報酬究竟是什麼,可以好好商量!」

「雪祭司的話聽著不順耳,人類修士跟我們雪人一族有數千年的仇恨,原本整個雪原都是我們雪人族的,如今,我們雪人族為了活命,躲避在最為苦寒的地域,受盡折磨,這一切都是拜他們人類修士所賜!本著我的意思,拿下此人,刨腸破肚,獻祭祖先!」

此人名叫骨霧,是裴炎部落的一個祭司,滿臉猙獰之色的怒吼道,雙目圓睜,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去把風乙墨一口吞下!

「不妥!如果現在殺了此人,勢必會引起烏赫部落的反感,畢竟那人是他們的恩人!何況,此人居然能夠馴化狼王,如果他把狼王招來,咱們勢必傷亡慘重!」另外一個祭司說道。

元康點點頭,「朋狐說的有道理,烏赫部落的感受可以不去考慮,不過那人不可小覷。而且,咱們需要的武器數量龐大,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煉製完成的。有了精良武器,不僅僅能夠提升戰士們的戰鬥力,更能為日後推翻人類修士的壓迫做準備!先輩們做不到事情,我們應該秉承遺志,去完成它!」

「對!我們要為之奮鬥!」眾位祭司目光閃爍,充滿激蕩,就連女祭司也是神情激動。重新統治整個北疆場,是雪人一族數千來的夙願!

「因此,我們需要此人為我們煉製兵器!我們需要活的人,而不是死人!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活捉此人!」元康鏗鏘有力的說道。

「他是修士,據說法術很厲害,如何才能讓他毫無反抗的拿下他呢?」叫朋狐的祭司說道。

「身為修士,必然以法力為主,如果想辦法讓他無法施展法術,那麼此人就會任咱們擺布了。」元康神情嚴肅的說道。

「大祭司的意思是…….祖地?」況平神色一凜,問道。

元康重重的點頭:「就是祖地!」

眾位祭司全都沉默了,「為了一個人類修士,開啟祖地,值得嗎?」雪祭司輕聲問道。

「呵呵,當然值得!祖地中不僅僅有咱們雪人精英,更有天資卓越的天師,我就是要把此人身上的法術榨乾,讓咱們的天師掌握更多的人類法術,修鍊的比人類更好!數千年前,咱們的祖上吃虧在法術上,如今,我等要引以為戒,取長補短,不能再重蹈復撤!既然此人法術厲害,那就讓他把所有法術盡數傳授給咱們的天師!」

聽完元康的話,所有祭司都愣住了,恍然大悟,原來大祭司所圖非小,而是要提升雪人天師的實力!

天師,乃是對雪人一族中修鍊功法、法術之人的稱呼,三千年前的人類跟雪人之間的戰鬥持續數十年,讓雪人一族天師傷亡殆盡,而且被禁止任何人學習法術!

躲在影子中的風乙墨心中冷笑,這幫雪人圖謀不小啊,既然已經算計到自己頭上,定然不會輕饒了他們!

這些雪人之所以沒有把他放在眼中,不知道依仗的是什麼,或許是因為對修士的不了解,以為什麼修士都能對付。

風乙墨見他們開始說一些其他事情,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回到自己的木屋之內。

過了不久,大祭司奇科過來請他,說歡迎會即將開始,請他列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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