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衆人將目光自炎狽臉上挪至望瀚手中握着的**,觀其**處的血色確實呈犬牙狀分佈,隨即由驚愕轉爲驚喜,但對於吸人氣血這事還是相當震驚,便又將目光轉至老者臉上。炎狽輕嘆一聲,透過人羣往往月光,講起一段往事。

“犬牙悍威甚猛,足以降服六弩聯機的反噬力,從而將其置入搶體之中。但此物雖然可以增強機弩威力卻頗爲嗜血,若想駕馭此弩,必需先以純正地霜狼之血將其滋養,久之,此物又可反哺使用之人。”

言至此衆人方纔打消臉上疑雲,爲此傳說中的神兵重見天日而驕傲,同時也不用再爲望瀚而擔憂,但這份沉年往事倒是勾起了衆人的求知慾,好在老者並不打算戛然而止。

“當年屠滅被域外之力蠱惑,以北海蒼生爲念,三方協同將焚寂先生封印。直至剛纔那一刻我才明白,千年前他彌留之際的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我想薩丁先生也在這一瞬間洞明前後了吧……”

老者說着朝已經看不到蹤影的魚鴞族遠去方向眺望,爾後對着衆人疑惑地目光投進一縷撥雲見日的柔光。

“利用二人內心的孱弱,矇蔽二人短淺的眼界,挑撥二人薄弱的定力。封印主上後再兄弟相殘,後被域外勢力戕害後再互爲嫁禍,以此挑起長達千年的鴞狼之爭。是我錯誤領會了屠滅彌留之際的眼神,便從此開始了閉關鑄造,以謀求利器屠龍的荒謬歷程。而今想來,原來他埋下此弩是爲了避免日後的復仇殺戮,枉我與其相知多年,卻也抵不過一朝口不能言!”

老者講的動情,陸續又講了一些霜狼族掌故,衆人也不好久居此地,便隨焚寂一道辭別下山。焚寂在這棲月臺上遙望天際後,向炎狽抱拳道:

“北海之心恭候先生共商國是!”

“霜狼炎狽期待閣下壯志得償!”

二人復又寒暄一陣後行禮辭別,焚寂邀請衆人寒舍小敘,夜雪幾人眼見霜狼族處的海淚石殘損嚴重,只得暫回囚龍島,好在弟弟於此覓得傍身之物,倒沖淡些許心頭失落。歸時並不趕時間,幾人便不再振翅疾飛而隨焚寂騰雲南下,夜色柔媚下來,月光也越發顯得寧謐清新,這樣的北海之夜真的好美…… 當高寒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四周天地靈元全部消失了,而下面的小丑也終於接受完地獄三頭犬的傳承。

混亂地獄之主並沒有為難高寒,只是再三囑咐高寒,那儲存之塔中的徐清,一定要主意,他感覺徐清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一個弱者會給於自己這種感覺,但是,他感覺自己不會錯。

高寒也重重的點了點頭,他也察覺出徐清的不對勁來了。

徐清在天武大陸之中,雖然天資算是不錯的,但是也算不上最好的,自從高寒將聖者血雲與法則儲存進那塔層之中,徐清的修為一日千里。

現在,已經堪堪達到逆天三層帝階的程度了,很快就要突破到聖者階段。

除此之外,高寒還特意的拜託混亂地獄之主,不要將劍殿消滅了,雖然劍殿也是時空靈尊以前布下的棋子,但是主人都已經放棄這盤棋了,就無所謂棋子不棋子的了。

對於高寒的請求,混亂地獄之主同意了,畢竟雖然高寒現在的修為與他相差甚遠。

但是,繼承了極冰煉獄之主傳承的高寒,未來一定不可限量,至少都是巔峰主級的存在。

想當年,極冰煉獄之主的實力可是比他高上不少,尤其是那一手神鬼莫測的地獄寒冰法則。

混亂地獄之主的地獄法則只是一絲皮毛而已,還是當初的極冰煉獄之主傳授的。

最多只用幾百年,高寒就可以利用傳承,達到上一代極冰煉獄之主的力量,這就是極冰煉獄之主傳承的神秘。

他不知道的是,高寒竟然完美的與那極冰煉獄之主的記憶完美的融合了,這樣一來,時間會少很多。高寒就可以完全接受傳承了。

高寒也沒有打算解釋,畢竟這算是高寒心中的一個秘密了。

再說,他自己都沒有搞清楚,為什麼自己百分百的融合了極冰煉獄之主的記憶,沒有任何的阻攔一樣。

……

在混亂地獄之中,進入到極冰煉獄並不是很困難,只不過,若是祖級的話,並沒有這種開放這方世界的力量。

最後還是混亂地獄之主幫忙,高寒才進入了極冰煉獄之中。

一進入到極冰煉獄。高寒立刻發現自己的渾身無比的自然舒適,好像離家很多年的遊子,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鄉一般。

這一望無垠的無限宇宙,其中大部分都是寒冰,漫步在充滿寒氣的星空之中,高寒感慨萬千。

想當初,進入這其中的時候,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皇者而已,而在歸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是一方老祖了。

並且,那眉心位置的寒冰骷髏之中,含有著方世界本源的力量,所以對這方世界。高寒可以控制一部分的極冰煉獄的法則。

高寒首先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這方世界本源之力,將自己能夠承受極冰煉獄的區域煉化,成為自己的力量。

然後。伴著自己的力量漸漸的生長,然後一步步鯨吞蠶食,將這整個極冰煉獄全部的煉化。成就正真的極冰煉獄之主。

通過寒冰骷髏,高寒對這個世界有了大致的了解,他知道,在極冰煉獄之中有三大禁地。

這三大禁但凡主級之下進入,都是必死無疑的結果,而主級進去,即使是不死也脫層皮。

原先,這極冰煉獄之中只有兩大禁地,第一大禁地就是煉獄冰原,那裡有不同程度的寒氣,外圍的還好一些,祖級進去是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內部據傳說只有極冰煉獄之主一個人進去,而且完好無損的出來了。

其餘的,在極冰煉獄之中的其餘主級,進去之後,沒有一個人能夠出來的。

不過,裡面的機緣也是非常的大的,只要進去之後,能夠完整的出來,吸收裡面的寒氣而不死,修為就會大幅度的增長。

當然,這消息是從裡面出來的極冰煉獄之主傳出來的,迄今為止,除了極冰煉獄之主,還從來沒有人能夠這麼幸運能夠從裡面活著走出來的。

但是,從極冰煉獄之主的傳承裡面,高寒通過極冰煉獄之主傳出來的信息,知道這裡面是真正封印了這整個地獄的秘密。

第二禁地,則是反叛極冰煉獄之主的一股勢力,號稱百主之地的地方。

那個地方據傳說,有一百個主級的存在,在極冰煉獄之主活著的時候,備受打壓,所以逃入了那個世界之中,然後通過百位主級的力量,將之建造成了一處險地。

而極冰煉獄之主死後,出現的第三大禁地,就是中心世界,那是通過了極冰煉獄之主與地獄三頭犬的雙重封印。

主級都要小心翼翼的裡面生存,不然隨時有覆滅的危險,而後被名副其實的成為三大禁地之中的第二危險之地。

高寒煉化世界的目標,就是在這三個禁地之中選擇了。

畢竟,這三大禁地雖然被稱作是禁地,但是這三個世界的強大,卻是毋庸置疑的。

這三大禁地,每一個都比黃泉世界與碧天世界強大,只要掌控其中的力量,就可以成為強大的主級之一。

但是,這三大禁地,並不是每一個人可以煉化的,畢竟進去之後都沒有活著的機會,怎麼可能找到那個世界的本源,成為那個世界的主人呢?

高寒腦海中的念頭急速的轉動:三大禁地之中的中心大陸,現在那個地方是絕對不能夠去的,去那裡碰機緣的主級,雖然不說是多如恆河之沙,但也不在少數。

再說,那中心大陸的本源之力,有一部分是在高寒這的,只要將之煉化了,尋找同宗同源的極冰煉獄中心大陸的本源之力,根本就不在話下。

所以高寒也並不多麼的擔心,第二禁地,被稱作為那百主之地,更不可能去了。

在極冰煉獄之主活著的時候,雖然多次進入,但是都沒有討到便宜。

那麼,就剩下了所謂第一禁地,也就是極冰煉獄之主所說的,封印著整個地獄宇宙秘密的地方——煉獄冰原。

雖然說,那是整個極冰煉獄之中,第一大凶大險之地,但是,高寒別無選擇,至少在這裡面,高寒還有一點成功的希望。

而且,這個世界是極冰煉獄之主都沒有煉化的世界。

雖然說,在極冰煉獄這個大宇宙,極冰煉獄之主是絕對的主人,倒是其中還是有很多,是極冰煉獄之主都沒有辦法煉化的世界。

這煉獄冰原與百主之地就是其中的兩個世界,其餘的都差不多被煉化了。

不過,極冰煉獄之主好像對這個煉獄冰原很感興趣,在對方的心中,他能夠成領悟出地獄寒冰法則就是託了這煉獄冰原的福。

這裡面,好像有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好像是一個至尊留下來的東西。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至尊,這麼強大的地獄法則,居然沒有找到煉獄冰原的本源之力,就可以領悟出來,可想而知,那這裡面的本源四周,到底存在著多麼強大的能量。

「還真是一個讓人難以抉擇的消息啊,不過,我倒是很希望,能夠看看,完全的地獄法則到底會多麼的強大!」

高寒嘴角漸漸的露出一絲邪笑:「真是激動人心呢,很久沒有經歷過如此的冒險了!真是一天不經歷,還真是不舒服呢!」

若是高寒的這種心態被別人聽到,絕對會說高寒心裡變態,不過,在高寒認為,強者就是一步步從險境之中走出來的。

高寒每一步踏出去,腳下就會生成一隻寒冰骷髏,帶動著高寒快速的向煉獄冰原的方向移動。

現在高寒已經不是區區的皇者了,而是祖級人物,速度堪比閃電,那是光的速度,一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只留下無盡的寒氣向四周席捲而去。

在極冰煉獄最邊緣的地方,有一顆特別大的星球,這星球若是看起來,高寒即使是用盡自己的全部力量,都無法飛到這個世界的盡頭。

這就是在高寒的記憶之中,那極為廣闊與危險的煉獄冰原。

在外面,有一層朦朧的灰色寒氣遍布在這個星球之外,這方圓三千里之內,根本就沒有任何星球的存在,只有一個個如同隕石大小的冰塊,而且,這些冰塊都是灰色的。

看來,這些寒冰應該是靠近這裡的隕石,還沒有擊到這灰色的寒氣上面,就被那寒氣徹底的凍結了。

微微感受了一下那灰色的寒氣,高寒從中感受到了無盡的死亡。

而且是那種跗骨之俎一般的死亡,高寒只是感受一下,就感覺自己的精神力立刻開始被削弱,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種感覺,高寒立刻嚇了一跳:「這死亡的寒氣,比當時我的死亡寒冰法則還陰狠毒辣上萬分,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存在著什麼。」

高寒想著,運用起自己的地獄寒冰法則,遍布自己的全身,而這法則居然能夠阻隔這層灰色的死亡寒氣,高寒開始在灰色的寒氣之中穿梭。

「嗖……」一聲爆響,一道如同閃電一般的攻擊,擊向穿梭在灰色死亡寒氣之中的高寒。(未完待續。。) 一夜無話,衆人無不在心下回憶這一段驚險又精彩的歷程,直到黎明時分、彩霞萬丈之時方纔遠遠望見北海之心。朝陽初升,柔紅色彩線沿着海面鋪散開來,再爬上百丈餘高的峭壁,最後竟然匯聚在島心處再散射出萬丈霓光。夜雪幾人看的驚訝,但也不好問詢,布爾看了看胸前這顆,朝霞中閃着柔光的珠子也不言語,只是拉拉衣襟將其掩入懷中。

不一時衆人已落在北海之心上的湖心小渚,半空中的那兩顆柔軟的珠子,經一夜月潤、一朝日親後變成堅韌通透的實體大球。幾人視之無不激動驚訝,但這兩顆珠子卻不同於宿狼山和布爾佩戴的那般大小、那樣顏色,較之於拳頭尤大幾分,一改凝藍之色而變爲緋紅。焚寂看了看仍在呼呼大睡的藍衣少年,並不驚擾其好夢,更不看一眼頭頂那兩顆珠子,亦不與衆人言語,只是默默站立,任憑陽光傾瀉、任憑日上三竿。

當陽光開始刺眼的時候,藍衣少年打着悠長的哈欠、慢悠悠地伸着懶腰、支起手臂撐着頎長的腰身,揉揉眼睛看着陽光下佇立良久的衆人,漫不經心地嘆道:

“風平浪靜大好日光啊!我以豁然觀世界,世界還我以豁然……”

衆人聞之無不眼睛一亮,正欲思忖其言辭中所蘊深意時,少年接着又是一句:

“那個……那個……小魚乾……還有嗎?”

畫風突變,你問我以小魚乾,我還你以白眼,少年倒也不急不惱,笑吟吟打着哈哈站起身來。擡頭望了望正在酣然享受日光浴的焚寂,又環顧四周對着蒼翠草木、蜿蜒泉流說道:

“如此仙家道場、神佛福地,不失爲一處難得的脫胎還虛之境,閣下資質不俗,又經世間虛浮榮華和真實磨難加持,若能不廢修行,羽化指日可待啊!”

焚寂抹了一把臉,拭去額頭輕汗,轉向少年施禮後答曰:

“多謝上仙點化,然在下不才,曾經以爲自己心懷蒼生天地可昭,然而蒼生卻反倒因我而受無妄之災。焚寂心下慚愧難當,故而北海蒼生無虞之日方敢重拾飛昇之念!”

“好小子!由此大境界、大胸襟、大報業與仙佛又有何異!好了,這一覺睡得很好,這個夢也做的不錯,我還是接着去找我的坐騎去嘍……”

少年說着便欲動身,布爾上前一步躬身進言:

“請恕在下冒昧,不知閣下欲覓何種坐騎?北海地域廣博物類繁多,飛禽走獸、鱗毛蟲魚,閣下何不表明心中所想,我等也好代爲尋覓。”

“夫坐騎者,雖言代步之物,實爲扛道之寶。若無非凡慧根業果,實難載無上大道報業。主、騎間若無感應,雖神獸而不能馭,是故欲覓坐騎先尋機緣。尊師命而窮北極,如今不過僅至北海而已,餘路猶遠隨緣而止。”

衆人聞言遂不再言語,布爾手指輕觸腰間海螺,暗自回想起自己與紅尾鯢鱨之間的相識相知,可謂過命的好兄弟,雖然表面上是自己坐騎,但早已脫離代步的範疇。想至此,方稍能領悟點少年所言之意。

焚寂望着藍衣少年已欲動身的背影,頗覺不捨卻又無法挽留,畢竟此等胸襟、修爲、見地、境界的少年絕非區區北海可使其委身相助,思慮一會後,納頭施禮再謝解救之恩後起身說道:

“北海之北三千里,有海曰溟謂之北冥,北冥之大非北海可較、非人心可量,其間物類紛呈不乏洪荒異獸,不盡蒼涼奇珍……”

明白人說話不必每每說盡十分,言之不盡更有雅趣,少年聞言已緩緩邁開步子,焚寂望着少年漸漸遠去的背影,思緒被拉回很遠很遠,默默說道:

“在下不才,原出北冥末流,然北海不棄大道未拋,得逢上師點化,方能破局重生。心懷拳拳赤誠唯憂無以爲報,但求尊者一路平安!”

藍衣少年並不回頭,將手一揮權作應答,腳下步伐雖慢但行進卻極爲迅速,霎時間已隱於密林之中,忽地一個稚嫩清脆的聲音沿着衆人的目光朝林中奔去:

“大哥哥……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這句出自丫頭之口,頗爲童言無忌的話此刻倒是令衆人眼前一亮,是啊!這麼個奇男子該是叫什麼名字呢?良久,卻並無人應答,就在衆人失望之際,密林深處飄來一首小詩:

生有根處去無跡,

性本丘山意本真。

放浪形骸蒼天棄,

達安知命了興替。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