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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住到星期天,在這陪你,你別怕。”樑珊妮點頭。

心裏也有些疑狐,這個是賀雲皓親戚的房子嗎?開始不覺得什麼,現在越想越不對勁。

“等等,我要打個電話,必須要搞明白。”我道。

“我要聽免提,看看他怎麼說。”蘭兆輝皺眉道。

我知道他是關心我,決定聽他的,要是感覺不對,我不會來住,真的太詭異了,什麼樣的房東,這樣好的房子就放心給陌生人住。 我看了一下冰箱裏的食材,這得吃多少天才能吃完,蝦、鮑魚煮上就好,牛肉、雞、排骨慢慢燉。

解開了幾個包裝我有些納悶,難道說這個陳姨一大早買完了菜,家人才打電話給她的,因爲這些都是在超市買的,日期標的就是今天。

我決定不管了,想多了腦袋還疼,也許是賀雲皓買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蘭兆輝脫了外套,裏面穿了件米色T恤,身形高大,摘菜洗菜一點也不含糊,真的是居家過日子的好男人。

我打開油煙機,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圍裙,看看自己的衣服很普通,算了就這樣開始做吧!

一會兒便是一屋子蒜爆的香氣,他看了我一眼,眼中含笑,“還真看不出來你有這兩下子。”

我下意識地回了過去,“我的優點也多了去了。”

他沒忍住,“呵呵呵”笑了起來。

一會兒,聽到了敲門聲,我讓蘭兆輝去開,“告訴他們等着吃就行,不用進來。”

珊妮的聲音很有辨識度,“子靜你真的會做飯呀!我們要去看看。”

很快看見她們幾個對着我探頭探腦。

宋曉華看着繼續洗菜的蘭兆輝道,“蘭校草,要不您撤,還是我們女生來吧!”

蘭兆輝一臉的苦笑,“蘭兆輝或者兆輝,我感覺蘭校草是罵人的,很刺耳。”

很難見到宋曉華舒心地笑,而且還很大方,“行,兆輝同學,你撤可以嗎?”

“你去陪張斌去,曉華給我打下手就好,珊妮、玲玲去看電視去,人多了礙手。”我衝他們幾個道。

樑珊妮滿臉的笑,“太好了,不用做我就愛等着吃了。”

宋曉華道,“別以爲你能逃的了,吃完飯刷碗。”

樑珊妮的臉順間垮了下來,我偷着樂。

蘭兆輝洗了手,含笑道,“好,今天就看你的手藝了,不行我們男生刷碗。”

我看見樑珊妮整個人似乎又活了,沒好氣的道,“兆輝,不用你跟張斌刷碗,就叫珊妮刷。”

樑珊妮衝我做了鬼臉,“沒問題,不就是刷個碗嗎?”

“看你不情不願到樣子,有意見?”我白了她一眼。

樑珊妮趕緊舉手投降,“絕對沒有。”

中午十二點半,我們正式將十二個菜放到了桌子上。

連張斌都咋舌,“兆輝,如果你倆以後沒活做,我建議可以去開個飯館。”

“先吃再說。”蘭兆輝可能到現在都不相信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是我做的。

幾個人挾了一口菜,都是很震驚地模樣,“怎麼。。。怎麼這麼好吃。”

“好吃就多吃,我發現米飯是不是做多了,我們一共六個人,有些浪費。”我看着這一桌子菜還真挺浪費。

“沒事,我們晚上還在這吃。”蘭兆輝笑道。

“吃是可以,人家房東可是再三交代,男生不能入住。”樑珊妮看來跟蘭兆輝很熟,陰陽怪氣地道。

我挾了塊牛肉給她,“好飯也堵不住你的嘴,趕緊的。”

“我要那蔥爆海蔘,隔得遠,給挑一下。”一聽到吃的,樑珊妮趕緊把精力用在對付吃上面了。

“似乎少點東西呀!”張斌看着我們幾個女孩吃的不亦樂乎道。

“是呀!有個啤酒也好。”蘭兆輝附和。

“我們再去找找。”珊妮道。

我點頭,突然發現真成自己家一樣,心裏暗暗好笑。

顯然是什麼酒都沒找到,只有礦泉水跟飲料,張斌盯着那幾瓶水,“子靜,這家人是真正的土豪,就這個水一瓶都上萬,而且有錢也未必喝的到。”

已經揭開瓶蓋的樑珊妮嚇的一哆嗦,“子靜,你說是不是這家人做的套呀!說給我們吃,給我們用,難後回來算帳,我們可還不起,張斌你不早說,我就不開了。”

想起賀雲皓還說我欠他幾百萬的酒錢呢?有道是蝨子多了不咬人,“別怕,寶貝,看看你如花似玉的臉,不行你拿身子抵。”

“你個死子靜,”她不依,隔着蘭兆輝來打我。

張斌笑道,“你小說看多了嗎?誰這麼無聊呀!人家能放在這,就不怕咱們喝,沒事,一人一瓶,再說你怕什麼,房東來要帳,你不是還有老公我嗎?”

我們狹促地笑了起來。

“這恩愛秀的,吃了一嘴的狗糧。”程玲笑道。

“我們該注意我們的淑女形象,畢竟我們學校的兩大校草都在,都收斂點,也不怕嚇壞了人家。”宋曉華似乎也感染了我們,話也多了起來。

神武帝尊 這時電話響起,我的目光移向桌上的手機,看見是賀雲皓的電話然後接通。

“賀哥,什麼事?”

“子靜,這樣,你星期一晚上正式上班,到時候我去接你。”

“好吧!”

“嗯嗯?掛了。”

“說什麼呢?子靜?”蘭兆輝從我接電話眼睛都沒移動過。

“星期一叫我去上班。”

“子靜,可靠嗎?”蘭兆輝開始扒拉着自己眼前的米飯,有些心不在焉道。

我知道他心裏老是有個疙瘩,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裝成若無其事,但是心裏還是很有芥蒂的。

“趕緊吃飯,絕對可靠,別把社會想的那麼亂,人家難道不能出門了?”我笑道。

“不是社會亂,是女朋友太漂亮,蘭校草不放心呀!”張斌狹促道。

“我承認就是不放心,你還想說什麼。”蘭兆輝將眼睛放到張斌的臉上,不緊不慢道。

“靠,你行,我敗了。”張斌表情誇張的可以。

“蘭校草威武!”程玲滿眼星星眼也誇張地道。

一頓飯熱熱鬧鬧結束,張斌跟樑珊妮洗碗,我有點吃撐了,越發好奇這家主人到底是什麼人,這麼貴的東西讓我們說用就用。

下午,宋曉華去寫網文,張斌買了撲克,我們五個玩了一個下午。

晚上,張斌跟蘭兆輝離開,我知道蘭兆輝不想走心裏還有顧慮,但被我們四個女生給推出去了。

我們四個人第一次睡在一張牀上,這感覺還不是一般的難以言說。

宋曉華摸着寬大的牀和像蠶絲般柔軟的被褥似乎像是做夢,“子靜,你說這個房子以後我就可以住了,還不用交錢,我怎麼感覺夢沒醒似的。”

“你看看住哪?不行我倆住一塊都行。”

“算了吧!我晚上有時候碼字沒有時間點,不耽誤你睡覺,我找個小房間,真沒想到我宋曉華這輩子還能住這樣的房子,等下我照下來發給我父母。”說完她找手機。

程玲笑道,“你還是不要發了,發完了說不上二老還以爲你傍大款什麼的,還會擔心。”

宋曉華想想覺得很有道理,“對對,他們會亂想的。”

一夜無夢,竟然睡的很香,我以前除了我媽很不習慣跟人親密,沒想到遇到的這幾個舍友真的挺投緣的,不過心中還是想到了林詩雨,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微微感到惆悵。

酒吧離我住的地方不遠,霓虹燈閃亮,香車美女,令人應接不暇。

賀雲皓簡單了交代了一下我的工作,就是給各個包廂的客人送酒,有固定的制服,別的不用管,工資我跟賀雲皓談價還價了,我是往下降,因爲我知道行情,一個待應生跟女服務員工資都不高,主要是小費,他給我每天1000,我可不敢要,所以我討價每天200,惹得賀雲皓說來這的人都是要往上漲工資得,我倒好反而往下降工資,真是奇葩。

他給我那麼多才是奇葩,要那麼多錢,我纔不安心。

這種工作我是屬於駕輕就熟,上一世經常跟這個地方打交道,所以難不倒我。

換上了衣服,吵鬧的音樂聲震耳欲聾,還好慢慢我就適應了。

托盤剛上手,經過走廊就見有客人喝得醉醺醺,步履蹣跚,險些栽倒在地,我趕緊躲了一下,不料對方以爲我是賣的,指着我吆喝,“怎麼,你看不起我,爺有的是錢,今晚就要你了。”說完向我撲來。

他嘴裏酒氣熏天,不由自主讓我蹙眉,沒想到第一天就遇到這樣的醉鬼。

我知道給他說理根本就說不通,我試着推開正靠着房間的門,大不了就給裏面的人說送錯地方了,先把眼前的險情躲過再說,一般不會有人跟個服務員計較。

“VIP包廂怎麼還會有莫名其妙的人闖進來?賀雲皓什麼時候找些不着調的人。”

一片亂哄哄的吵鬧聲中,冷清的男聲極具穿透力,我一怔,冷氣從頭冒到腳。

“怎麼回事,你是什麼人?”

聽着腳步聲逼近,我深深鞠了一躬,“很抱歉打擾了,我送錯地方了。”

手還沒有抓住門把,一聲嬉戲的聲音,“夏子靜?”

我剛要轉動,手上一熱,竟然被一隻大手抓了個正着,身後的人聲音平淡威懾力卻不減,“進來了就想走,你把我這個包廂當什麼地方了!”

“對不起,我送錯地方了。”我咬緊牙關,低頭道歉。

“道歉這麼沒誠意呀!你告訴我你要把酒送到什麼地方?”他的嘴角掠上笑意,似乎還是原來痞痞的樣子,我卻無法跟他對視。

我依舊垂着頭,“512”

“我長了個凶神惡煞的臉嗎?你都不敢看。”他似乎有些氣惱。

心裏“砰砰”亂跳,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真的無法面對他,心裏什麼滋味都有,更多的是恨和冷。

“真的是你,夏子靜,怎麼跟土豪男友分手了,呵呵,做服務員了,你很缺錢嗎?”

對於孟映雪的譏諷我不會當回事,本來她就是不相干的人,但是對於雲亦睿,我無法把他當成陌生的人。

下顎一疼,竟然被他捏住,我被迫擡起了頭,我努力裝着若無其事,最懺悔的表情,“真對不起,我認錯門排號了,您放我出去,客人還需要酒水呢!麻煩您了。”

包廂裏的燈光昏暗,但不妨礙他看清我的相貌,他的黑眸微微一眯,放在我下顎的手卻越來越重。

我努力忍耐,“你放過我吧!我都道歉了,你要怎麼樣?” “我們認識?”雲亦睿有些困惑道,如利劍般的眼神狠盯着我不放,我心裏除了哀嚎卻想不到別的辦法?

“雲少,你忘了,我們在雲珊酒店跟她見過的,你還多問了一句這個女孩是誰?她在我們學校可出名了,冰山美女,冰清玉潔的代名詞。”孟映雪真的是神補刀。

我能讓她閉嘴嗎?

“映雪,我們不是好友嗎?幹嘛這樣?那天主要是我媽媽突然生病了,我特別着急就沒來的及跟你打招呼,幹嘛那麼小氣,給你賠個不是,彆氣了。”我含笑衝她道,努力吸氣讓自己鎮定。

我對她一向是不屑一顧,可能她也沒想到我會給她道歉,冷哼一聲沒有出聲。

“哦,怪不得看着有幾分眼熟,既然你是小雪的朋友,那麼一起吧!不過你很冷嗎?感覺你在抖呀!這麼怕我?”他的手改爲摸,慢慢磨磋我的下顎,似乎愛不釋手。

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以我對雲亦睿的瞭解,不能忤逆他,只能來軟的。

“這位先生,你能先放開我嗎?我不習慣。”我真的受不了如此曖昧的動作,而且他的氣息不停地往我鼻子裏鑽,讓我想起不堪會回首的往事,我對他的煎熬比雲亦楓還要大,只想擺脫他,最好永遠不再相見。

“叫我睿哥或者亦睿。”他的脣靠在我的耳邊低低道,耳根一癢,“你真香,味道怎麼這麼熟悉。”最後一句似乎是喃喃自語。

我心中巨跳,他不會記得我吧!不行我的趕緊逃。

孟映雪的臉上陰晴不定,我知道她心裏開始忌憚我了,這是一個好現象,我咬脣讓自己冷靜,“睿哥,我跟小雪真的是朋友,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您就叫我趕緊把酒送到,有空我們再聚,你說是不是小雪?”

孟映雪不是傻子,雲亦睿明顯是對我有了興趣,她如果不是真傻一定會爲我解圍的。

“雲少,你別嚇壞子靜,我倆還真是朋友,今天就放她走吧!改天我正式給你倆介紹。”孟映雪終於選擇幫我,低低笑道。

雲亦睿的眼神也是隱晦未明,在我忐忑不安中,他終於放過了我的下顎,我感覺我的下顎都麻了,肯定有淤青了,當年自己到底爲什麼要嫁給他,真的是瞎了眼。

“好,改天有個正式地場合我請子靜小姐,希望你別再怕我,本少讓美女怕還是頭一遭,希望下次我們的開場可以平和一些,隨意一些。”我又盯了我一眼,意味難明。

我也不想探究他那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努力回給他一個笑臉,心裏卻一哆嗦,這個孟映雪真是蠢,我的名字也泄露了,不過我想“不見不散”做下去的話,遲早會遇到雲亦睿,等靜下來找個法子對付他,不行問問賀雲皓也行,反正這個人我是再也不要跟他見面。”

好不容易送完了酒,我在吧檯平息自己的情緒,賀雲皓卻靠了過來,“怎麼樣?我家的人一般沒人敢惹是不是?還順利吧!”

我不答反問,“雲亦睿他經常來嗎?我不聽說他自己也經營娛樂城,他跑你這做什麼?”

“雲亦睿什麼時候經營這些地方了,你聽誰說的,雲二少現在是什麼也不做,整天無所事事,如果不是有那樣一個哥,那樣一個家庭他早餓死了,也不知道他自己怎麼想的。”看樣子賀雲皓還真不待見這個雲亦睿。

原來他現在什麼也不做,不是上一世經營了好幾家場子,可能還不到時間,也對他今年也不過才二十一歲,做事可能是以後的事。

“怎麼他難爲你了?”看我突然不出聲,賀雲皓挑眉問道。

“沒,就是去錯了房間,他盤問了幾句,沒事。”我暫時不想把事情高大,一開始自己搞不定,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事,都要麻煩賀雲皓我不用做了。

“哼,以後見着直接說是亦楓的女朋友,誰敢再對你動歪歪心思,你說你現成的大餡餅不要,非要辛苦做事,你傻不傻?”賀雲皓一直搖頭。

“如果我真那麼想和別人包養有什麼區別?我自己有手幹嘛依附你們男人。”我翻了個白眼。

шωш⊙тт kǎn⊙C〇 心裏說不出來什麼感覺,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跟他有瓜葛。

工作悠閒,感覺這個賀雲皓就是找個機會給我發錢,一直到十一點我的工作都非常輕鬆,下了班我換了衣服準備回家。

“我送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雲亦楓等在門外,越發讓我吃驚。

“不用,不用”我忙拒絕,“就一百多米,我走兩步就行了。”

“我送你,不開車,你放心,一起走走。”他淡淡道,言語有絲脆弱,這個真的不應該是雲亦楓所具有的。

我拗不過他,只能跟他一起。

一路上我倆一直沉默,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了,夜風有些大,我緊了緊身上的風衣,看樣子明天要穿羽絨服了,氣溫降的這麼厲害。

“這麼晚了,餓了吧!我們去那裏吃點東西。”眼前一個餐廳,一看檔次就不高,雲亦楓指着道。

這麼晚了,我不想跟他一起吃飯,忙推辭道,“我不要去吃,晚上吃飯要發胖,你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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