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衛岑要將江念重新認回衛家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這讓有些人很不屑,對此嗤之以鼻。

在盛川市的豪門圈裡,暗地裡大家都知道,衛岑是踩著江藍的肩膀上位的,現在的衛氏集團,先前,可是江氏所有,那時候,江氏比現在的衛氏大的多,產業也更廣闊的,在業內的口碑也很好。

可是現在,所謂的衛氏,讓很多人不屑。

資金混亂,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在加上衛岑的人品確實不怎麼樣,在業界自然不會有太多人給他們好臉色看了。

之前還有沈氏集團偶爾贊助一下,自從江念和沈林圖決裂以後,衛氏集團,真的落魄了!

人人都來踩一腳。

江念站在衛氏大樓底下,神色默然,她緊緊的抿了抿唇,眼眶有些酸。

就在這時,江念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看了眼號碼,沒有多少猶豫,嗯了接聽鍵。

「喂——」

「念念,回來了嗎?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家裡的房間也給你收拾好了,回家來住吧,外面到底沒有自己家裡來的舒服。」

男人的聲音沙啞,有些低聲下氣。

「好,我下午就回去了。」

「那爸爸給你留飯。」

「好。」說完,江念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既然都邀請到這個份上,她不回去,不是太不給他臉了?

也希望,他們不要覺得太過膈應了才好。

畢竟,她心裡的最後一點良善,已經被他們消磨光了。

「要回去?你若是覺得膈應,可以不用回去的。」

江念看著站在她身邊的男人,扯唇笑了:「我覺得,應該是他們覺得膈應才對。」

「念念,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回你的家看看吧?」

程燃不說,江念都要忘了她在盛川市也是一個有房子的人。

「好啊。」



回到家,傢具上都瀰漫上了一層灰,不亂,但是很臟。

江念忽然噗嗤笑了一聲,說:「還記得第一來的時候,你不僅不會打掃衛生,還把我給你買的床給弄斷了。」

可不是,現在想想,那些事,歷歷在目,著實有些好笑。

程燃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那時候是真的失憶,不想惹江念生氣,又想和她睡在一起,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床毀了。

結果,她直接讓他睡在了沙發上,想來,當時也是委屈又憋屈,又偏偏不敢說,怕一言不合被趕走。

心驚膽戰,小心翼翼。

不過索性,他還是纏住了她,也纏住了她一顆心,一切的所作所為都沒有白費。

程燃輕車熟路的去了衛生間,出來時手中拿著抹布,江念看著他的動作,還有些納悶。

男人細細的將沙發擦乾淨,江念還在納悶沒回神時,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男人壓在了沙發上。

這是一個極為惹火的姿勢。

「你——唔……」她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被男人堵住了嘴,所有話都被吞入腹中。

她這個時候要是在反應不過男人要做什麼,就真的是白痴了。

也明白過來他剛剛為什麼要把沙發擦乾淨了,這特么是為了好辦事啊!

這男人,好悶騷啊!

衣衫很快就被男人褪了一半,男人唇瓣所落之處,如滾燙的熔岩一樣,燒的她渾身的血脈都要沸騰了。

呼吸間,滿是濃濃的情。

一碰到江念,他所有的自制力都功虧一簣,腦中就只有一個想法,想要她!

系統里的于歸,嘴角無意識的抽搐了一下,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逮到江念就那啥。

是不是除了那啥,就不會別的什麼了。

他都無語了,急忙屏蔽了五官,要不然,江念那個不靠譜的主人,肯定又用他來練針法。

太可怕了。

「念念,給我嗎?」

「我想要,給我嗎?」

程燃吻上她的唇,直到把江念吻得渾身酸軟,他又忽然放開。

沉浸其中的江念微微皺眉,不滿的嬌聲說:「你怎麼——」

她嘟著嘴,唇瓣微微張著,雙眼迷離,有些不明就裡,吻著吻著怎麼忽然就停下了。

「念念,要嗎?」

「……」他到底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惡趣味?

口味也是越來越……獨特了。

江念摟上他的脖子,溫熱的唇在他的嘴角落下,緩緩下滑,「我說不要,你就忍得住嗎?」

事後,事實證明,他真的忍不住。

江念骨頭就跟散架了一樣,躺在沙發上,丁點力氣都沒有了。

而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已經響了半天。

億萬寶貝之獨家寵婚 只是無人理會。

程燃直接嗯了關機鍵,吻了吻江念的唇角,說:「不用理會,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便起身去打了熱水,拿著毛巾給江念黏糊糊的身體擦乾淨,將她摟在懷裡,細膩溫存,耳鬢廝磨。



無數個電話被掛斷,最後再打過去時,竟然直接就關機了,衛岑氣的臉都白了。

於心在一旁,有些擔憂的開口:「怎麼了?還不接你電話?」

「她說會來,就一定會來。」

「呵,不就是成名了嘛,架子擺的倒是挺大的,讓所有人都在等著她。」

衛輕語款款從樓上走下,嘴角勾著一抹輕蔑的笑。

「住嘴,等下念念會來了,你不準亂說話,語氣給我放尊重點!」

衛岑不悅的瞪了一眼衛輕語,眼底再也沒有以往的寵溺之情,帶著數不盡的厭煩。

衛輕語只是冷漠的勾唇,整個人都顯的很冷,很冷,她譏諷的開口:「人家未必看得上現在的衛家,你們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衛岑看著衛輕語,冷哼:「那你比你強,你看看你現在,除了給衛家抹黑以外,你還會什麼!」

「連殺人這種犯罪的心思都有,我衛岑怎麼會有你這麼殘忍的女兒!」

「只能證明,你教的好。」

娘子有喜:腹黑相公很傲嬌 「你——」衛岑被氣的說不出話,而衛輕語只是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端起茶杯漠然的抿了一口。

她有說錯嗎?

並沒有。

從小,他教給她的,就是利益至上,對此,可以不擇手段的。

呵……現在反過頭來說她殘忍,不覺得已經太晚了嗎?

江念和程燃收拾完,太陽已經日暮西山了。

她被程燃抱在懷裡,折騰的久了,她有些沒有精神。

江念伸手拿過茶几上的手機,開機,一下子,蹦出了好幾條消息,都是衛岑問她什麼時候回家的。

她拿掉了在她腰間作惡的手,揉著酸疼的腰站起身,說:「我們走吧,這都快晚上了。」

程燃輕哂:「讓他們等一晚又如何。」

江念俯身,捏了捏他的臉,很自然的開口:「那多沒意思。」

「好啦,快起來啦。」

等兩人到達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傭人給他們兩人開門,看到來人,急忙去裡面通報了。

「老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下了幾天的雨,空氣中還有點潮濕,花園的植被上面還掛著水珠,不算明亮的燈光下,也看的很清晰。

兩人攜著手,走進客廳時,除了衛輕語,於心和衛岑都在。

衛岑看到江念,目光稍微恍惚了一下,誰能想到,他當初棄之如敝履的女兒,此時光芒萬丈,在她面前,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跳樑小丑,悲哀到塵埃里。

「是出什麼事了嗎?怎麼來的這麼晚?」

於心眼尖看到了江念脖子上的痕迹,還有那還泛著紅潮的眼睛,微挑的眉眼,還帶著絲絲嫵媚,簡直,簡直跟她死去的媽一個模樣。

都是勾引人的騷!貨!

但她大概是忘了,是她先勾引了衛岑的,這種本末倒置,委實臉皮厚得緊。

江念瞥了眼於心,眼底射出一抹冷意,神色極為冷漠,讓於心不由怔了一秒。

涼意從腳底板躥起,讓她不由的心底發寒,有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無事,睡過頭而已。」

「哦,這樣啊,那你吃了嗎?」聽著衛岑這樣小心翼翼的聲音,江念的心裡並沒有多好受。

她這才將目光看向了衛岑,男人的身影,不像以前那麼威武,甚至有些消瘦了,也不知道是因為病痛的折磨,還是公司上的事,他眼底是一片烏青,眼窩深陷,不是一副好兆頭。

「吃了,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說完,看也不看他們兩人,拉著程燃就上了樓。

她的房間,還是她當年離開時的樣子,只是打掃的很乾凈,似乎是噴了空氣清新劑,味道也是她喜歡的清淡的薄荷味。

江念高興不起來。

她坐到床邊,沉著臉,心思很重的樣子。

程燃走過去摟住她,溫聲細語的問:「怎麼了?」

江念任由他抱著,將頭埋在了他的懷裡,聲音沉悶:「我想我媽了。」

「我到最後都沒能在她身邊盡孝。」

「她這一生,太過要強,明明那麼溫婉的一個人,卻因為他的原因——自殺!」

「他是有多厭惡她,是有多不待見她?領小三上門也就算了,離婚不就好了,為何還要她的命?」

「而,最可笑的是,我學了一身的醫術,救了那麼多人,卻怎麼救不了她呢?我怎麼就救不了她?」

江念緊緊的攢著程燃腰際的衣服,「程燃,心……好疼。」

程燃輕輕將人摟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無聲的安慰她。

他記得的,記得那個女人,曾經的音容笑貌,她溫婉,她善良,她身上有一種母性的光輝,在鄉下的那幾年裡,何嘗不是程燃最幸福的幾年?

那裡,他感受到了元書從來沒有給予過他的母愛。

所以,他的心底,並不比江念好受多少。



樓下,看到江念和程燃走進房子,於心表面維持的和善已經崩的跟個鬼一樣了。

「衛岑,你看到了吧,她是個什麼態度,好似咱們請她回來是要巴結她一樣。」

衛岑:「難道不是嗎?」

於心咬牙切齒:「她本來就是衛家的一份子,現在公司有難,她有義務回來幫忙,而且,要不是她公然和沈家悔婚,公司還不至於到現在這個地步!」

「究其根本,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她倒是好,回來就冷著一張臉,好似誰欠了她百八十萬似的。」

「怎麼,在你面前還端著她大明星的架勢?不過就是一個唱歌的而已,還不是上對了床,磅對了人,要不然,她能有現在的一切?」

「她做的那些醜事,是誰不知道啊?當年她大著肚子,敗壞門風,有辱門庭,衛家損失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都是她欠下來的。」

於心越說越激動,表情都有些猙獰起來,而這,是衛岑從來沒有見過的一面。

在他眼中的於心,是知書達理的,很聽話,性子溫軟,從來不會大聲說話,頭一次聽她說這麼多,這麼大聲,表情恐怖,像一匹餓狼一樣,彷彿下一秒就要吃人。

瞬間,那溫婉的形象,在他心底崩塌著。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