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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佳正在勸自個的母親,母親自從生病後,一直很虛弱,她看了很心疼,尤其是每天都要吃一大碗藥,可病卻沒有一點好轉的跡像,這讓袁佳很難過,可是卻又不能代替母親生病。

“娘,你放心,這一回是惠王殿下請的人,一定是個很厲害的大夫,一定會醫好你的。”

袁夫人的容貌和袁佳不一樣,她生得較纖細,有着女子的纖瘦婉約,此時因爲被病折磨,越發的瘦弱,臉色蒼白,只一會兒的功夫,臉上便有汗水溢了出來,袁佳趕緊的從旁邊僕婦的手裏取了帕子給母親擦汗。

這時候,門外有腳步聲響起來,一衆人走了進來。

爲首的是袁蒼,袁蒼身邊便是蘇綰,蘇綰後面跟着的惠王蕭擎。

袁蒼一走到房裏,便大步奔到夫人的身邊,一臉欣喜的說道:“夫人,這下你有救了,你不要擔心了,這個沈門主是個很厲害的大夫,先前爲夫只和他說了你的症狀,他便知道你患了癸水不至,經閉之症。”

沈夫人望着袁蒼激動的樣子,忍不住心酸,說實在的這病折磨得她三番兩次的想死,可是每回一看到袁蒼和兒女們,她便忍了下去,若是她死了,他們該多傷心啊,至少她活着,可以陪陪她們。

沈夫人聽了袁蒼的話,臉上佈滿高興的笑意,連連的點頭:“好,好”

事實上她對自己的病,並不抱多大的希望,她只是爲了讓夫君好受一些罷了。

蘇綰走過去,袁蒼趕緊的把地方讓出來:“沈門主,請,請你替我家夫人檢查一下,看看她究竟是什麼原因纔會這樣的?”

若是以往,有男人替自家的夫人查這樣的病,袁蒼還要忌諱一下,可是現在,他只望自已的夫人病好起來,他希望自己的餘生有夫人一直陪伴着他,他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

蘇綰沒說什麼,走過去坐在牀前的凳子上,示意袁夫人伸出手來,她仔細的替袁夫人診脈,房裏一片安靜。

袁蒼,袁佳的眼睛緊盯着蘇綰,就盼望蘇綰能點頭,說這病有救。

蘇綰號了脈後,果如她所想的一般,逐放開了袁夫人的手,示意她把舌頭伸出來讓她看一下,然後又檢查了袁夫人的臉,最後才緩緩的說道:“夫人的症狀,候爺已經與我說了一些,不過我還要說一下,夫人是不是眩暈的時候,還有耳鳴的現像,聽力也稍微有些受影響?”

蘇綰問完,袁夫人驚奇的點頭,說實在的這個話,別的大夫沒有問,她也忘了說。

“晚上不好睡覺,耳鳴,腦鳴,聽力欠差,而且有上火的現像,上半身特別的容易出汗,而且脾氣十分的不好,總是莫名其妙的發火。”

蘇綰說完,袁夫人連連的點頭,這一次連她都聽出了一些希望。

“沈門主,我這病有救嗎?”

“你癸水不至多久了?”

蘇綰問她,她飛快的想了一下:“一年多一些了。”

蘇綰點了點頭說道:“幸好不算太長,還有救,若是再長只怕沒辦法了。”

一聽說還有救,屋子裏所有人都激動了,袁佳望向袁蒼:“爹爹,有救了,有救了,真是太好了。”

袁蒼激動的望向牀上的袁夫人:“夫人,這下沒事了,你會好起來了,你會好起來了。”

袁夫人也激動的點頭:“嗯嗯。”

這麼長時間的折磨,終於可以好起來了,袁夫人都快要哭了,不過她很快想起還不知道她這究竟是得了什麼病,逐問蘇綰:“沈門主,我這病是?”

“卵巢早哀,夫人操心太多,再加上平常不運動,營養有些缺乏,使得卵巢提早哀退,女人一生靠的就是卵巢,若是卵巢健康了,女人就會精力充沛,美貌如花,而且不容易哀老”

蘇綰說完,取出袖中的銀針,不過銀針被她渡了藥,看上去倒像金針。

“我先給夫人扎穴位,然後開第一道湯藥給夫人服下,夫人先把身上所有不適的症狀除掉,然後就喝調理身子的湯藥,這樣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好,”袁夫人此刻就像個聽話的孩子,對於蘇綰的話言聽計從。

蘇綰因爲眼下自己是男子身份,所有有些侷限性,只紮了一些外露在衣服外面的穴位,她一邊扎一邊叮嚀站在牀邊的袁佳,以後每天如何幫助夫人按摩身上的穴位。

女子腹部有些重要的穴位,沒事可常按,這樣可護卵巢和子宮。

屋子裏一片安靜,唯有蘇綰的聲音徐徐的響起,其他人則認真的聽着,直到所有的事情做完。

https://ptt9.com/113443/ 此時天色已不早了,蘇綰想到今晚蕭煌不知道會不會來,所以還是快點回去的好,想着便起身告辭。

“好了,候爺放心吧,夫人今晚就會睡個好覺,明天她的症狀就不像今天這樣明顯了,然後服湯藥的話,身上不適的症狀便會慢慢的減退的。”

“好,謝謝沈門主了。”

袁蒼激動的道謝,袁夫人此刻已經安靜靜睡下了,袁蒼望了夫人一眼,示意女兒陪着她,自己送人出門。

袁蒼一路把蕭擎和蘇綰送出了威遠候府,目送着惠王府的馬車離開,他才吩咐人關上大門。

惠王府的馬車裏,蕭擎望着蘇綰,好半天一聲不吭,蘇綰奇怪的望着他說道:“怎麼了?”

“沒想到你對女子的病症也如此的精通。”

蘇綰輕笑出聲:“天下醫學本一家,哪分男子和女子啊。”

蕭擎點點頭然後滿目希望的說道:“本王現在對於你的醫術毫不懷疑,相信我的腿很快就會好起來。”

“我出手就沒有治不好的話。”

蘇綰這話說得有些狂妄,不過狂妄也是因爲自信。

蕭擎一點也不討厭她的狂妄,這樣的她給人自信,給病人很大的希望,最怕的就是大夫搖頭說沒有辦法,那簡直是把人打入十八層的地獄。

蕭擎想到蘇綰這麼晚還回安國候府,不由得奇怪的開口:“你這麼晚了還去安國候府看綰綰嗎?你住在什麼地方?”

蘇綰一驚,趕緊的壓低聲音說道:“這幾天我住在安國候府綰綰的地方,等替惠王殿下治好腿,我就走了。”

“沈門主住在什麼地方?”

蕭擎好奇的問道,蘇綰挑了一下眉,隨便的編了個地方:“湘山。”

蕭擎挑了挑眉,努力的想着,也沒有想明白這湘山在什麼地方,不過安國候府倒是很快到了,蘇綰趕緊的下馬車,她現在還不知道聽竹軒裏有沒有事情發生呢。

“惠王殿下回去吧,我進去了。”

蘇綰閃身進了東北角的小側門,身後的馬車上,惠王蕭擎挑起長眉,滿臉困惑的說道:“湘山,這是什麼地方,怎麼從來沒聽說過,而且沈門主有着如此厲害的醫術,卻好像一點武功也沒有。”

蕭擎沒有想出頭緒,便命令侍衛回惠王府。

至於蘇綰一路直奔聽竹軒而去,人未進聽竹軒,卻能感受到聽竹軒內有些不正常,過份的安靜,雖然一點氣息都沒有,但是她就是覺得有一種詭異的安靜,難道是蕭煌過來了,他還內斂了氣息,他這是打算逮她一個現行嗎?

蘇綰飛快的想着,然後果斷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只穿了一件褻衣,把臉上的東西除掉,還用衣服擦乾淨,最後打散了頭髮,就這麼披頭散髮微微睜着眼睛,赤着腳往聽竹軒她住的房間裏走去。

她住的房間,外間紫兒和雲蘿依舊在沉沉的睡着,裏間靜謐得可怕,蘇綰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一路飄飄蕩蕩的進了房間。

房裏果然有一尊大神周身籠着戾氣,臉色陰沉的隨意歪靠在榻上,那隨意的動作,卻該死的誘惑,長髮分散在肩上,仿若黑色的錦鍛,那清絕仿若蓮花般精緻的面容上,攏着薄冰,深邃好看的瞳眸中折射凜然奪人的暗芒,周身上下每一處都透着嗜冷的氣息。

榻前立着的晏歌,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爺一怒出手打死她。

正在這時,房門前響起了腳步聲,兩個人一起往門前望去,便看到一個飄飄蕩蕩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點意識都沒有的樣子,好似沒有靈魂般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後一路往牀前走去。

晏歌一看,率先驚叫起來:“蘇小姐夢遊了?”

“夢遊?”蕭煌的深邃的的瞳眸眯了起來,緊盯着往牀前走去的人……

------題外話------

瞧綰綰多聰明啊,夢遊了…。哈哈…。 蘇綰微睜着眼睛一路摸索着往牀上走去,眼看着蕭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卻絲毫不加理會,穩如泰山的走到牀前,然後慢吞吞的爬上了牀,拉上薄被臉朝裏蓋在身上,很快一動不動的好像睡着了。

房間裏,晏歌沉穩的望向自家的主子爺:“世子爺,蘇小姐好像真的得了夢遊。”

蕭煌瞳眸深沉而凌厲,美若蓮花的面容上滿是薄霜,揮了揮手命令晏歌:“去把她叫醒//”

“是的,爺。”

晏歌上前,輕拍蘇綰的身子,拍了兩三下後,蘇綰動了一下,伸出手無意識的推開了晏歌的手,然後嘟嚷了一句:“真討厭。”

一會兒功夫又一動不動的睡着了,晏歌的臉黑了一下,看爺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趕緊的用力拍了兩下,這一回蘇綰被她給拍醒了,一驚坐了起來,看到房裏有人的時候,嚇了一跳的往牀裏一挪:“你,你怎麼在這裏?”

蕭煌一直盯着蘇綰,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不對勁的破綻,不由得微蹙眉想着,難道她真得了夢遊症不成?可若是沒得夢遊症,她個小姑娘家,半夜三更的去哪兒的?

蕭煌正想着,牀上的蘇綰已經來火了,瞪着晏歌:“你跑我房間做什麼?嚇我一大跳。”

晏歌嘴臉抽了抽,相當的無語,誰願意半夜叫她啊,她就沒看到她們爺這麼一個大活人,臉色難看的瞪着她嗎?

晏歌想着恭敬的說道:“蘇小姐,我們爺有事找你?”

“你們爺?誰?”

一臉的茫然,似乎忘了晏歌的主子是誰似的,晏歌的臉色再黑了黑。

“世子爺。”

蘇綰挑了挑眉,一臉的恍然:“你說的是蕭哥哥啊,他在哪他在哪?”

房裏的兩個人已經不能忍受了,尤其是蕭煌,周身都充斥着寒凜凜的霜色,陰驁無比的開口:“璨璨。”

他一喚,蘇綰掉首望過去,然後一臉驚訝的開口:“蕭哥哥,你在這裏啊?”

蕭煌望着她,想着白天發生的事情,先是次輔大人裴大人的小公子落湖之事,她是怎麼知道的,一個小孩子思想的人竟然能發現有人被推進湖水中去了,是不是太誇張了,還有那玉佩明明是他送給蘇瀅雪,藉以栽髒陷害蘇瀅雪的,可是她卻說是她從他的身上順手拿的,別人不知道可能真相信,可是他卻是知道的啊?

她所做的種種,哪裏像一個傻子了?

蕭煌想到這個,周身的寒意涌動,充斥在整個房間裏,蘇綰似乎也感受到了,下意識的擁被坐在牀上,警戒的盯着蕭煌:“你怎麼了,好嚇人?”

蕭煌也不和蘇綰拐彎抹角的,直截了當的說道:“璨璨,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坦白,說不定我就饒了你這一次?”

蘇綰眨了眨眼睛望着他,似乎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

蕭煌不理會她,又自說道:“你是不是根本不傻?記住這是你僅有的一次機會,你若自己主動交待了,本世子說不定饒你一次,若是你不交待,日後被本世子查清楚你騙了本世子,本世子絕不會饒你。”

說到最後一句,蕭煌周身戾氣,整個人說不出的陰驁,一雙深沉幽黑的瞳眸,此時愈發的幽深,令人不寒而粟。

只要一想到他蕭煌很有可能被人戲耍了,他就火大得想殺人,他難得的相信一個人,這個人卻耍了他,光是想到這一點他便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了。

蘇綰望着蕭煌,根本不相信蕭煌的話,什麼叫自己主動交待了,就饒她一次。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這就好像現代那些警察抓住罪犯時所說的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可是等你真正交待了,哪一個又逃過懲罰了,何況看蕭煌此時的神情,她還根本沒有承認呢,他的整張臉都變了,若是知道她真的騙了他,以他這樣的性格,只怕能當場掐死她,所以打死她,她也不會承認的。

她沒有那麼傻,不會真的傻傻的去相信他的話。

蘇綰想着嘻嘻傻笑了兩下,望着蕭煌說道:“蕭哥哥,你說什麼,我不懂?”

晏歌望了一眼蘇綰,又望向了世子爺,小心的說道:“世子爺,說不定一一。”

她跟着蘇綰幾日,不忍心她受到什麼責罰,因爲若是蘇綰真的騙了世子爺的話,世子爺一定不會饒過她的,一定會叫她生不如死的,那蘇瀅雪就是一個例子。

雖然到現在晏歌也搞不清楚,世子爺爲什麼要懲罰蘇瀅雪。

晏歌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蕭煌的冷喝聲已經響起:“閉嘴。”

晏歌不敢再說,只無奈的望着蘇綰,蘇小姐自求多福吧,看你能不能躲過去。

蕭煌瞳眸幽幽暗暗的盯着蘇綰,慢慢的再次開口:“璨璨,這是本世子給你的最後一個機會了,你確定你不說?”

蘇綰看他整個人聲音低沉冰冷,好似地獄的酷吏一般,這樣的他怎麼會饒過她,只不過是爲了騙她說出來罷了,她是打死也不會說的。

她若不說,即便他懷疑,也不好直接的懲罰她。

何況,她若是說了她是好的,那麼這人就有可能懷疑那天晚上進紫竹林的人是她。

因爲她所住的地方離得紫竹林最近,這個稍微想一下就會想到/

蘇綰想着一臉驚嚇的望着蕭煌,然後嘴一咧便哭了起來:“啊,你們欺負我,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麼?嗚嗚,我再也不要喜歡你們了,你們都是大壞蛋,你們一個個都欺負我。”

她一邊哭還一邊捶牀,似乎真的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傷心不已,哭了一會兒尤不死心的在牀上滾了起來。

晏歌望了一眼牀上的人,最後望向自家的世子爺:“爺,你看這一一。”

蕭煌眯眼望着牀上的人,並沒有因爲蘇綰的撒潑打渾,便消除疑心,因爲白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不正常了,那就算是一個正常人也未必做得出來。

何況是一個小孩子智商的人,除非這人不傻,還極聰明。

蕭煌想着,眼神越發的深沉,散發出幽冷的光芒,隨之他起身,攏了一下華袍,清冷的開口:“璨璨,機會我給過你了,是你不要的,若是後面被我查出來,你裝傻騙我,你知道你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嗎?”

重生以來,他一直不相信任何人,處心積慮,步步爲營,就爲了保靖王府一門,其實有時候他也感到空虛和累,後來他從璨璨的身上看到了他前世的影子,他便下決心護她一個周全,若是這唯一讓他護着的人,最後竟然騙了他,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所以若是他查出來,璨璨真的騙了他的話,他會讓她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蕭煌的瞳眸閃過森冷陰驁,然後身形一動,飄然離開了。

身後的房間裏,蘇綰的哭聲依舊響着,蕭煌因着這哭聲,忽地心情煩燥起來,雖然知道這女人很可能是裝的,可是爲什麼他還是感受到她的哭聲裏有着那麼一些的痛楚。

蕭煌想着冷哼一聲,閃身便走。

房間裏,晏歌看蘇綰哭得傷心,趕緊的勸她:“小姐,別哭了,世子爺走了。”

蘇綰哭到最後,其實是真的有些傷心了,尼瑪的,她穿越到現在容易嗎?整天繃着一根線,她不累嗎?

再說了,她願意騙他啊,還不是因爲他那個人太冷酷無情了,若是知道她裝傻騙他,或者是進紫竹林強了他,可想而知,他接下來的報復有多麼的瘋狂,所以她是堅決不會說的。

蘇綰止住哭聲,晏歌站在她的面前,定定的望着她,好半天才嘆口氣說道:“蘇小姐,你該珍惜世子爺給你的機會的,你該知道若是世子爺查出來,你是假裝的,那麼你定會生不如死的。”

晏歌說完,轉身便走。

其實她心裏挺心疼自家世子爺的,難得對一個人真心以待,若是這個人卻是假裝傻的,你讓他情何以堪啊。

身後的房間裏蘇綰好半天沒有說話,她倒是想和他說,可是能說嗎?她可不認爲她說了,那個傢伙就真的饒過她,只怕她的下場比蘇瀅雪還要慘,所以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堅持咬住牙,什麼都不說。

蘇綰想着蕭煌之前難看的臉色,他現在是一心認定她不傻嗎?

如若是這樣,他一定會查她究竟傻不傻,那麼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從她的身邊人下手,所以雲蘿?蘇綰一驚,他一定會抓雲蘿去查她傻不傻的事情的。

蘇綰跳下地,來回的走動,這可怎麼辦?

若是他嚴刑逼供的話,雲蘿一定會熬不過去的,這倒不是說忠不忠心的問題,而是那傢伙素來心狠手辣,沒有幾個人熬得過去他的手段。

何況雲蘿並不傻,若是被他抓去一嚇,說不定就會露出破綻。

蘇綰在房裏來回的踱步走動,最後走到外間去把雲蘿給弄醒,依舊讓紫兒沉睡。

雲蘿睜開眼睛,看到自家的小姐在她的牀前望着,不由得嚇了一跳:“小姐,你一一。”

蘇綰趕緊噓了一聲,她這是以防晏歌聽到她們兩個人說話,那女人倒底是蕭煌的手下,若是她聽到什麼事,肯定不會瞞着蕭煌的。

不過對於她先前維護她的事情,蘇綰還是記得的。

“你跟我來,我有事要和你說。”

蘇綰小聲的嘀咕,雲蘿點了點頭,跟着她的身後,兩個人一路進了裏間。

“小姐,倒底發生什麼事了?”

雲蘿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此時十分奇怪的問蘇綰,蘇綰望着她小聲的說道:“靖王世子懷疑我不傻,裝傻騙他的?”

“靖王世子?他在哪,在哪?”

雲蘿一聽靖王世子便先嚇了一跳,緊張的在房裏張望,蘇綰白了她一眼,小聲的說道:“他走了,不過我沒承認我不傻,但是他不相信,說若是查到我是裝傻的,定叫我生不如死。”

饒是蘇綰心力堅強,說到這個,還是有些不安,誰叫她眼下什麼武功也沒有呢,偏人家武功高強。

醫神小農民 不過也沒有那麼害怕就是了。

反倒是雲蘿聽了蘇綰的話,臉色白了,幾乎要嚇哭了:“小姐,那怎麼辦?若是被他知道你不傻,是裝傻的,他一定會對付我們的。”

“反正他想從我身上查出這件事,我是不會承認的,那麼他肯定把心思動到你的身上。”

蘇綰一說,雲蘿立刻堅定的搖頭:“小姐,你放心,我也不會說這件事的。”

因爲小姐若是有事了,她也不會有好下場的,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

蘇綰拍了拍雲蘿的肩:“我倒是相信你,可是你熬得過靖王世子的刑罰嗎?還有你若是被刑訊逼供了,你還能裝傻嗎?”

蘇綰一說到這個,雲蘿臉白了,身子更是抖簌起來,她沒把握啊。

“小姐,嗚嗚,這可怎麼辦?奴婢害怕,奴婢不怕死,可是奴婢怕疼。”

蘇綰嘆了口氣,認真的說道:“你別哭了,聽我說,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聽到蘇綰如此說,雲蘿總算安心了一些,停住了哭聲,望着蘇綰:“小姐你說。”

“其實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我之所以不傻,是因爲有人幫我醫治了,所以我纔會不傻的,相信你應該知道我從前腦子確實不太好。”

蘇綰說到這兒,雲蘿點頭,從前小姐腦子確實不太好,這個她是知道的,她的腦子好起來是從老夫人壽辰那天晚上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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